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南宫燕，我若是让他和老张吃饭，是不是太看不起南宫家了？南宫家和戴家上一代好像还有些来往。
就让老张辛苦一点吧，把三餐送到他房间，让他自己在房间吃好了。他毕竟是个未婚少年，还是避嫌的好。
如此平静的过了两天，偶然看见那少年身上那身满是泥土的衣服也实在该换了，就让老张送了两套衣服过去。
第三天，那个游侠带着“默”到了，我说了句多谢，那游侠一拱手便离去了。我打量这个男子，和我一般高，在男子里也算很高的了。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放在现代是性感，放在这里就是灾难了吧。应该说他的脸相当的英俊立体，可能不符合这里女子的口味。不过他左脸上，有一个十字型的伤疤，好像和浪客剑心差不多。用这里的审美观评价，是破相了。用我现代的眼光看，挺酷的。
这个男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人品头论足，我对着他上看下看，他都没有一丝丝动容。只是沉默着，垂着眼睛。
我用手指掸了掸桌面，淡淡开口道：“默，我是晴安大夫，南宫燕现在在我这里。我已经拿到了你的卖身契，你是愿意回到南宫家还是愿意留在我这里呢？”
他抬头惊异的望了我一眼，又低头淡淡开口道：“主子既然买下了我，我以后就跟随主子了。”
我点点头，“那你就留下吧，我正好需要人手。过几天，南宫家就会接南宫少爷走。在那之前，你还是照看南宫公子吧。之后我另有任务给你。”
我一直想找一个人帮我照顾香儿，保护香儿，如果他愿意留下来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奴才遵命。”
“以后不必这么说话，我这里很随便。不知道你武功如何，来展示一下吧。”
他依言舞起剑来，还不错，基本功很扎实，他也算有天分。
“去找老张吧，他会给你安排住处”，我起身准备离开。
东厢房的少年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妆容，望着身上刚刚那人差老张送来的新衣，心里有几分喜悦。虽然比不上家里的衣服，可是，她只是个江湖人，大概不懂那些吧？没有想到，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神医，竟然是如此俊秀的一个少女。见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心就跳得好快。以前和自己那些追求着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样淡然清雅的一个人，让自己觉得就算是一直和她过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呢。不过听说找她求医的人非常多，应该不至于清苦。如果让自己管这个家的话，就能提高她的品位和生活质量了。
听说她吃了午饭总去凉亭那里喝茶的。今天换了新衣服，再去那边吧。
默走进来，静静把食物摆在桌子上。“默，怎么是你？”少年回头看到他大吃一惊的说。
“晴安大夫把我赎回来的”，默面无表情的说。
“她怎么回找人赎你？”，少年疑惑的问，“她一定是因为……才赎你的”，说完，脸上还露出了笑容，“她说什么了吗？她让你来伺候我的？”
默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平板的回答：“是的”，便躬身退出房间了。
少年也就不再理会他了。
我和香儿吃了午饭，在凉亭中休息。香儿已经养成习惯，先陪我喝一会儿茶，再在我身上赖一会儿，再在我怀里睡着，然后我抱他回房间午睡。
这不，又昏昏欲睡了，两个眼皮打着架。我失笑，香儿也给我带来了许多乐趣，有时候看着他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又在他的小肚子上加了个小毛毯。另一只手去拿了杯茶，细细品着。
这时候有个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南宫燕？有什么事吗？
那少年看到我怀里昏昏欲睡的香儿，脸上飞快的闪过不高兴的神色，不过很快掩饰过去了。
“有事么？”，我微笑的开口问他，并没有让他看出我心里的不耐烦。
“我是来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
衣服？哦，对了，我让老张买的，“没关系”，我点头示意谈话结束。
“他身上穿的是彩凤阁作的衣服？”这个少年突然指着香儿问道。
什么彩凤阁，对于穿衣这些我本来就不十分在意，我只问了人江南城中最好的制衣铺而已。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自然要给香儿最好的。我点点头，微笑道：“香儿的衣服都是在那里做的。你若是喜欢，就带着老张去那里也做几身吧。记在我的账上好了。”
“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就是几身衣服而已。”，我淡淡的微笑道。
“困……睡……”香儿嘟着嘴向我撒娇，现在的香儿越来越会撒娇了，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我笑着点点他的鼻子，“好，睡，姐姐现在抱你去房间睡。”
对少年点点头，我就起身抱着香儿离开了。
也没有听到少年在凉亭里唠唠叨叨，“他让我自己去做衣服……爹爹都没有那么大方呢……”
早上和香儿去菜市场，香儿一直嚷嚷着：“肉肉，香儿吃肉肉”，我知道他是想吃我做的红烧排骨了，“馋猫，现在就去买肉肉”，我笑着点点他的额头。
前儿个默来打扫房间，看见我在做饭，大为吃惊。不过还是默默的帮我打下手，让他试做了几道菜，居然很不错。现在除了香儿特别指定的几道菜我会动手外，其他的都交给默了。连我最不喜欢的洗碗他也包了。
做好饭我自然就不让他回老张那边吃饭了，他抬头仔细观察我的神色，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就不再推辞，默默坐下来吃饭。
我觉得默这个名字真的非常适合他，因为他的话真的很少，这样很好，我不喜欢很吵的人。
中午看完诊，我就牵着香儿到小厨房里，默竟然已经把其他菜和米饭都做好了，排骨也准备好就等我动手了。这样感觉真好，有种五星级大厨的感觉……
我让默把桌子摆好，让香儿去洗手坐下等着吃饭，等我端着排骨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少年也在。香儿乖乖的坐在他的位子上，而默则垂首站着。我皱皱眉头。
又是惊叫，“你竟然亲自动手做饭？”
我点点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少年虽然满脸不理解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示意默坐下吃饭，默犹豫了一下便坐下了。少年见他也坐下了，表情有些不豫，但是没有发作。默安静的坐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默的性格很不错，不会太迂腐，也不会在意不相干的人。他要是愿意留下来就好了，我就能对香儿放心些。而香儿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我说可以吃饭了，开心的夹了一大块排骨。
我对那少年微微笑道：“我是个江湖人，所以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可能和你家有很多的不同，在这里的时候，就请你委屈一下了。”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平静的吃了一顿饭，香儿又赖在我怀里哼哼。我把他抱在腿上，帮他揉肚子。默安静的收拾碗筷桌子，又去洗碗。
那个少年安静的坐在一边，捧了杯茶，轻轻开口道：“江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轻轻一笑，“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光呢。除了打打杀杀以外，很多人生活拮据，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传说只是传说，你在那样的家世中长大，是不适合江湖的。”
少年静默了一会儿，“你不缺钱吧，为什么不请个厨子呢？”
“我是不缺钱，不过我还是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自己动手做这些事情。”
少年默默的不说话了。
刚给一个病人开完药，我倒了杯茶，突然神识探查到香儿有事，我神色大变急忙飞身回到后院，刚才他说要看兰花妹妹，我让默陪着他的。
一眼看到在池塘中扑腾的小小身影，和跳下去救他的默，其实香儿会游水，这个小池塘奈何不了他。我到池塘的时候默已经把香儿托了起来，自己却沉了下去，原来默不会游水，也对，北方人会游水的是比较少。我踏在水面上，一手拎着一个，带到岸边。
香儿早就想到水里玩，今天终于偷偷溜下去了。他的小脸上没有受惊的神色，还傻乎乎的笑着。我点点他的鼻子，对这个人我真是无可奈何。
默也就是呛了几口水，在我检查他之前，就已经没事了，并且跪在我面前。
“不是你的错，起来吧”，我把他托起来，他也就不再坚持，站了起来。
抱起香儿，吩咐默，“去换衣服吧，你去老张那儿支些银子，去给自己买些衣服，不要老穿黑色了”，搞得像是武侠片里的刺客一样。他们点头应了。
抱着香儿回到房间，脱掉衣服，擦干，用被子包起来。这一系列动作我已经很熟练了。打了些热水，把香儿扔进去，再撒一些我自己做的香料，这样就应该没有池塘的鱼腥味了。香儿有时候很乖，有时候却耍赖要我帮他洗澡。他的身子我都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开始还有点罪恶感，现在已经麻木了。
我一点一点帮他洗。小脸，脖子，小胳膊，前胸，后背，小pp，大腿，小腿，脚丫。完毕。我舒一口气，抹了把汗，这真是件辛苦的工作。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穿衣服，这次他倒是乖乖的了。
“以后不许到池塘里玩水，知不知道？”
香儿傻乎乎的冲我笑，点点头。
抱着打理好的香儿回到前院，我继续看诊，他在我背后，玩着昨天上街买给他的风车。
别人都以为他是我的小宠，因为看我无论在那里都带着他，并且疼爱非常。刚在她们看着我抱着头发还湿着的香儿出来，都露出了暧昧的神色。我无奈……我看起来就那么急色么？
不过对这些我都不予解释，他们认为香儿是我的小宠也不是完全不对。我已经和蓝儿商量过了，反正要把香儿留在身边照顾一辈子，就在和蓝儿成亲以后，给香儿一个名分。这样有什么事也比较名正言顺。反正在别人眼里，他本来就是了。
几天后，南宫家的人已经来了，我无意和她们结交，便吩咐老张，让她们直接把南宫燕接走，我就不见了。
一会儿，老张来回话，说是来接的是南宫家的家主南宫翎，无论如何想见我一下。家主么？见就见吧。
没有料到南宫翎竟然是比二姐还要貌美的一个年轻女子，不过和二姐的风流多情不同，她有点冷意。表情也是淡淡的。一见我出来，就向我拱手道：“我已经问了默事情的始末，舍弟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家父对舍弟一直宠溺过度，这回带回家一定会严加管教。”
“没关系，也没有添什么麻烦”，我淡淡的说。
“舍弟在这里打搅多日，我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就带了些北方的小玩意，希望晴安大夫笑纳”，南宫翎不愧是南宫家的家主，说话办事真实圆滑周到。不过这样也够累的。
“表示就不必了，我什么都不缺”，我摆摆手，“只是默我很中意，想把他留下，不知南宫小姐有没有意见？”默在旁边沉默着不说话。
“这个自然，他的卖身契在晴安大夫你的手中，自然就是你的人了。这一点点表示也请您笑纳，现在我还要安排人送舍弟回去，就不久留了。我会在江南待一段时间，下次再来拜访晴安大夫。告辞。”
既然他这么坚持，我也就收下好了，没什么可客气的，“慢走。老张，替我送客。”察看箱子里原来是人参鹿茸这些东西，还不错，可以入药，我就笑纳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除了做什么都多了一个默以外，一切都是照旧。有了默的照应，我比以前轻松了些。他们两个一个自顾自的玩，一个默默在旁边陪伴，倒也说不出的融洽。
一天早上我正要起床，就听到香儿在房间里抽噎，一边叫着，“姐姐，姐姐”。我忙跑过去，香儿坐在床上，看见我，“香儿病了”，我连忙摸他的额头，又把他的脉搏，没什么问题啊。
“这里，这里”，香儿指着裤裆处，“不舒服……”，他的小裤裆搭起了小帐篷，原来小香儿终于“成熟”了啊。开始勃起了。我记得在现代一些疗养院里，他们对这种智障的少年都是做绝育手术，让他们不再有欲望。我不会对香儿做那么残忍的事。可是香儿的欲望怎么办呢？想了想，我喂了颗清心平欲的药丸给他，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香儿照常的起床穿衣吃饭去了。
我照旧去前院看诊，只是今天心里有些思虑，弄得今天医馆里的气压也特别低。然后中午我照旧和他们吃饭，哄香儿午睡。香儿已经性成熟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有的，我要更注意才可以。
几天后的一天晚上，香儿又缠着我给他洗澡，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香儿的小玉茎又挺立起来了，香儿用双手抱着。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香儿，以后有别人在不可以这么做，知道吗？”，我也不知道他能听懂多少，双眼迷茫的望着我。又喂了一粒药丸到他嘴里，我叹了一口气，把他抱出来，擦干，又用被子包子来。哄他睡着了，我才离开。
最近香儿已经有很大的长进了，默教了他不少东西。也许慢慢他的智力就能与常人无异了，只是他的名分已经是……再嫁人也就难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早晨我先醒来，看着怀里的香儿，昨晚有雷雨，他一定让我陪着他睡。
香儿睫毛动了动，渐渐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姐姐……”。
又在床上和他玩闹了一会，起床带他吃早点去了。
我暗地里吩咐默，要有意识的引导香儿说话完整，以及引导香儿考虑问题。难为了默这个不爱说话的人，天天追着香儿问：
香儿要吃什么？香儿为什么要吃这个？这个是什么味道？香儿要吃多少？
香儿要玩什么？这个玩具是谁买的？那个玩具是谁做的？香儿最喜欢哪个玩具？
香儿想去哪里？香儿想找谁？香儿最喜欢谁？
香儿要不要睡觉？香儿为什么要睡觉？
……
……
他们两个，每天一个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问，另一个对方问什么就苦恼的思考半天回答，也并不反抗。我在旁边看得笑得肚子疼。
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出来默已经比原来开朗了许多，以前默大概是习惯了被漠视和鄙视，所以才面无表情，话很少。可是，我在他的气息里，并没有感知到任何负面情绪。也就是那些鄙视根本就没有被默接受。默可能自己形成了一套保护系统，对恶意和负面的东西，全部漠视。所以才形成了现在没有表情的脸。可是他的心灵外壳很容易对美好的东西开放，比如香儿。他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中还是常常闪过一些神色，诸如宠溺，无奈，失笑……
如果说以前默的气是纯净的白色，那么现在开始有了色彩。我很高兴这一点，因为这说明默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少年了。
香儿的进步更是惊人的，语言的进步，带动了他头脑的思考能力，他现在已经越来越能完整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愿，要求，不满，等等。
我开始给香儿讲些故事，内容无非是前世看过的童话，故事，还有这世看过的一些奇闻杂录什么的。然后鼓励香儿问问题，或者问问题让香儿回答。有时候默也会问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让我忍笑到内伤。香儿的逻辑思维能力也完善了，记忆力在磨练下，也变好了。有时候我会缠着让香儿给我们讲故事，看香儿一脸认真的组织语言，想着下面的情节是什么，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也增强了。不仅如此，他还会模仿我的语气，动作，惟妙惟肖。我真是觉得欣慰极了。
香儿现在的水平大概是幼儿七八岁的水平吧。我琢磨着该让香儿习些字了，让我惊喜地是，默竟然向我主动提出也想学字，这可是默开口的第一个要求啊，我怎么能不满足。
我像小时候叫蓝儿习字的时候一样，给他们做了很多卡片。头天晚上先教他们认字，第二天早上我看病的时候他们就在后院习字。
习字就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了，急不得。我每天给他们定下任务，默肯定是没问题可以完成的，而香儿开始有些不习惯，可是看默做的那么好，小朋友的好胜心作祟，也就坚持下来，后来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在这几个月里，南宫翎来找过我多次。开始是致歉，没什么好聊的，就提议下一盘棋，结果势均力敌，这样导致谁也不服气谁，她就常常来找我下棋。我自然很欢迎。除了蓝儿，我身边的人没有人能和我一起下棋，品茶，喝酒，谈天，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现在好了，南宫翎成了我的棋友，茶友，酒友，还是琴友。我虽然不爱弹，却非常爱听，难得南宫翎这个人材这么全才，不用白不用。
初见她时，印象只是客气，冷漠，手段不错。现在我只能说，她，真是个人才啊！经商很牛，把南宫家的生意发展的前所未有的大，触角都伸到江南来了，要不她怎么总待在这儿。能下棋，懂品茶品酒，而且酒量不错，琴也不错。据我所知武功也不错。也就不懂医术吧，这样的美人若是再懂医术，让我们这些游方郎中还怎么混啊。
渐渐的香儿午睡的时间我都和她混在一起，下午带香儿和默出去玩时，她也总和我们一起去。总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她是生意人，比我这个闲人忙多了。我深知大家族的麻烦与黑暗，所以从不提她家的事和她生意的事，这是我们的默契。只有一次，她提了一句，南宫燕回家以后变得特别老实了，听话的嫁人了。我暗想大概是接受了现实，觉得还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比较好吧。
一日和香儿，默，去游湖，我们雇了一艘乌篷船，我带了个斗笠在船尾钓鱼，香儿坐在我旁边，默坐在他的另外一边。我们外出总保持这种阵型，为的是保护香儿。这时对面大船上有人冲我招手，是南宫翎，我示意船夫划船过去，那是一艘花船，也就有妓子的船。她是在谈生意吗？那让我过去做什么？
我们三个上了那艘大船，南宫翎悄声说，“介绍个朋友给你”，然后指着一个看起来像普通的富家子弟的人说，“这位是东方家的家主，东方熙，是我多年的好友”，又指着我说，“这是我的知己，晴安，她是有名的大夫，你们东方家的情报网早就知道了吧？”
东方熙点点头，一拱手“久仰大名啊，哈哈哈”，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