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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准备黄符,画了一张护身用的“老君避邪护身神符”,十张是杀鬼的“纯阳祖师驱魔斩妖符”还有五张镇鬼的“甲申文长镇鬼符”和两张驱散魂魄化除戾气的的“丁丑子玉摄魂符”。一张还有开启冥途见鬼的“冥途同路符”,以及最新开发的产品“玲珑化神雷暴符”。准备完毕后倒头就睡,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这一觉便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洗了把脸便去卓羲和夏森,刘小雨回合。我们三个带着李达回到冷冻厂,而这时的李达好像清醒了些,他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样,一直吵着放开他,让他走。我们当然不会听他的了。
就在那间冷冻库里,我们怕李达挣扎,把他绑的死死的。李达喊道:“你们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马上你就可以看见你老婆了,有什么话一会儿你跟她慢慢说,现在给我闭嘴!”李达听我这么说喊得声音更大了:“你什么意思!快他妈放了我!小心我报警抓你们。”我笑了:“报吧,警察来了,看谁的罪名大。”“放开我!快放开我!”李达就这么一直扯着嗓子喊着。没想到夏森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扑克说:“时间还早,咱仨斗地主怎么样?”我愣了,这他妈有点儿太瞧不起人家女鬼了吧,好歹人家也是惨死的啊。一边的刘小雨则已经坐到地上说:“快发牌,来钱的啊,输了别玩赖啊。”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二位,请尊重我们的对手好吧,咱们不是来玩儿的啊。”夏森掏出之前在李达家顺的中华,拿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边抽边洗着牌说:“哎呀,要不说你是新人,区区女鬼有什么好紧张的,就是黑白无常来了,见了我这奇门遁甲的正统传人也得客气客气,坐坐坐,先斗上在说,可惜没有啤酒,唉。”服了,我也就只好坐下和他们俩斗开地主了。捆在一边的李达看我们仨在那里玩开牌了,也搞不懂什么情况了。现在什么情况,深夜里在一个窄小的冷冻库里三个*丝男守着一堆尸体的肉块和一个绑着的乱吼乱叫的男人,斗地主?一会儿还有一个女鬼要过来。我又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卓羲这些人的差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牌都打了二十多把了,还没有一点动静。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十分了,我放下牌:“还有两分钟,别玩了,准备一下吧。”夏森懒散的说:“斗完这局再说吧。”我严肃起来说:“就还几十秒就来了,快准备吧。”拿出冥途开路符开启冥途,夏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原地做起了热身运动,刘小雨则退到了角落,嘴里还说着:“我帮你们看着李达那小子昂。”我和夏森对刘小雨一齐竖起了中指。而捆着的李达似乎已经明白我们的企图,大喊道:“快放了我啊!”眼看着一点十二分已经到了,可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我的符不灵了?我问刘小雨:“小雨,那女鬼来了么?”刘小雨说着:“没有啊?什么都没进来啊?”夏森也纳闷儿:“怎么回事儿?难道欧阳那小子算差时间了?不能啊。”“坏了!”我猛地喊了一声。“怎么了?”刘小雨夏森问。我说:“说不定,女鬼先去家里了,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呢。”我把一张老君避邪护身神符丢给刘小雨说:“小雨你在这里盯着,我和夏森去他家看看!”刘小雨猛地站起来说:“要我自己在这里守着啊?”我把符硬塞到他手里说:“不然叫你来干嘛?斗地主啊!”又嘱咐了刘小雨两句,我跟夏森跑出去拦了辆出租车,我催促司机:“师傅快点啊,我们有急事!朋友家出大事儿了!”一点多了,车也少,司机一直是油门踩到底,开的飞快!直奔李达家的小区,我心里想着:“那小鬼可千万别有事啊。”
第九章 :寻妻最终章 ,爱无缘
到李达家门口我特意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一点四十了距离女鬼回魂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分钟了。而只是站在门前,我胸前的太清阴阳玉佩已经反应的极其强烈了,情急之下我本想用玲珑化神雷暴符直接把门炸开,可又一想四周围都住着人呢,不能太大动静。一进屋我胸前的玉佩反应更大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又好像冰窖一样寒冷,阴寒之气令人毛骨悚然。“听!有声音!”夏森说道。我竖起耳朵听着,是八音盒所放的天空之城的音乐。“快,在他儿子的房间。夏森开启了遁甲之身,而我也将一张甲申文长镇鬼符握在手中,顺着声音摸着黑小心翼翼的朝李小钊房间方向走去。刚到门外就感到了一股只听屋内有对话的声音,而李小钊的声音极其微弱说着:“妈妈,妈妈我好像你,小钊好想你啊。。。。。。”我们立刻闯了进去,屋内亮着灯,面色惨白浑身挂着冰霜的女鬼怀里紧紧抱着李小钊,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我和夏森。李小钊的面色铁青只看了一眼把头转过去对女鬼说:“妈妈带我走,我好害怕啊,带我走。”同时屋内的温度再次下降,整个人就好像埋在了雪里一样。我急着对女鬼吼道:“放开他,他可是你儿子啊!”夏森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喝一声:“纳命来!”直接冲了上去。女鬼怀里死死抱着李小钊,转头两只眼睛爆了出来愤怒的瞪着冲过去的夏森,同时瞬间将屋内的寒气凝聚成一个四方状的冰罩把自己和李小钊罩了起来。“雕虫小技!”夏森说着一拳打在冰墙上,冰墙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不过很快窟窿便自动复原了。夏森又连打几拳仍然无效。我见李小钊已经快不行了,我想起我的最新产品玲珑化神雷暴符,我掏出两张雷暴符箭步冲了上去拍在冰墙上,念道:“急急如律令!爆!”轰隆一声响,冰罩被炸得细碎,没等冰罩复原,夏森冲了上去。女鬼见冰罩破碎立刻钻进了李小钊的体内,夏森一把掐住了被女鬼附身的李小钊的脖子,从地上提了起来。夏森一拳就要打下去。我大喊道:“别!那孩子抗不住你的一拳!”我走到夏森身前,掏出一张甲申文长镇鬼符说:“让我来。”谁想到夏森手刚一放松女鬼立刻从李小钊的身体钻了出来,一股子寒气穿过我俩,我浑身一麻。同时眼前一黑,屋里的灯关了,一片漆黑。那股寒气又从我们身边划过,只感觉脚步声飞快的离开了房间。“追!”由于整间房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跟夏森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就看那李小钊手脚着地跟猎狗一样朝东南方向狂奔。夏森背起我说:“你可抓紧我啊!”说完,跟上了马达似得嗖嗖的跑了起来,这个速度绝对上了六七十迈了,可还是赶不上那小鬼。
我们赶到冷冻厂,见李小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快!”我赶紧跑进冷冻库里,女鬼背对着我,朝捆在地上的李达一步步的*近,而李达满脸惊慌喊着:“不要!别靠近我!我不想杀你的!”而刘小雨蜷缩在角落直哆嗦,手里拿着我给他的老君避邪护身神,见我和夏森赶到兴奋的说:“快动手弄她!太他妈吓人了!”女鬼猛地回头,脸色铁青,两眼珠子满布血丝突出眼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好像是拼上的,带着血痕,额头上的血洞不断往外渗血。“我艹!”夏森狂奔了二十多公里,体力有点儿跟不上了,我一张甲申文长镇鬼符朝女鬼面门拍过去,女鬼的脖子竟然直接从身体上脱离,让我拍了空,我本来左手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甲申文长镇鬼符,而飞出去的头颅一口咬在我的左边肩膀上,我这心里咯噔一下子,一股寒气顺着女鬼的嘴钻进我的肩膀,我的左肩瞬间失去了知觉。“去你妈的!”我大喊一声直接将刚刚右手中拍空的镇鬼符拍在了咬在我左肩上的女鬼头颅上。女鬼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我长出一口气,一口气还没吐完,女鬼的身体竟然在没有脑袋的情况下,双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右手想去掏口袋里的符咒,女鬼的一只手抓住我的带伤的右臂,疼的我想叫都叫不出来。我心里快恨死李达了:“你他妈杀人就杀人吧!还几把分尸,弄得这货都他妈会分解了!”我吃力的说:“小雨。。。。。。帮。。。。。。忙啊!”刘小雨怯懦的说:“怎么?怎么帮啊?”我差点没让刘小雨这二货气死。继续艰难的说:“符!我口袋里有符!”“哦。。。。。哦”刘小雨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边。我的连已经快别成了紫茄子了,催他:“你快点啊!”被镇鬼符控制的女鬼头颅再次活动起来,不过行动极其缓慢,刘小雨刚要把手伸进我口袋,女鬼头颅恶狠狠的瞪着他。刘小雨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心里骂着:“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啊!”而一边的夏森关闭了遁甲之身,看不见此时的情况,但看我脸色难看僵在原地,他体力稍微恢复,再次开启遁甲之身,将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直接飞起一脚把女鬼头颅踹飞,接着一记扫腿把女鬼的身子扫开。
我弯着腰喘着粗气,却又见这女鬼的头颅回到身体上并朝刘小雨扑了过去。我急忙喊道:“护身符!快!小雨!”刘小雨刚反应过来,女鬼已经上了他的身,而手中的老君避邪护身符掉到了地上。“完了!”只见脸色铁青,满脸冰霜的刘小雨两眼瞪得溜圆,发紫的双唇一上一下的动着,刘小雨的生音夹杂着幽怨的女声:“你们是道士吧?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帮这个杀人凶手!”说着指着已经吓的尿裤子的李达。我捂着自己的左肩说:“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伤害你儿子呢?他是无辜的啊!”女鬼听我提起儿子两个字,竟然抽泣了起来,带着哭腔说:“我要带他走,把儿子留给他,只会让儿子痛苦一辈子,原来我们一家人是那么幸福,可后来他生意失败了,他也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变得懦弱,麻木,冷血!整个家自那时起也就变了,没有了笑声,只剩下吵架声,打骂声,就好像是个无底洞,永远都没有办法结束。多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到从前,回到那个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的日子,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女鬼突然大吼一声,整个冷冻库瞬间温度降到零下好几十度。一直不敢开口的李达说:“是我的错,你放过我,我把儿子养大成人!儿子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了。”女鬼上身的刘小雨看着李达冷笑说:“儿子的爸爸?你配么?每天就知道打孩子骂孩子,除了酒,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放了你?你当初想过放了我么?整整三年,我不论怎么跟你解释,你都只会怀疑我打我,我开始为了家忍耐着,到后来为了儿子忍耐着,这就是我的下场么!”见女鬼的情绪极度激动,我赶紧说道:“你别激动,时间就算能倒流又能怎么样?再享受那几年短暂的快乐时光,然后再痛苦一次么?你杀了他只能是添加你的怨气,让你无法投胎轮回,你的儿子还小,他死掉了不冤么?你看看你自己,还是你儿子那最爱的母亲么?你难道就不想着他上大学,娶老婆,开开心心的过完以后的日子么?”我说完,女鬼的气慢慢弱了下来,周围的寒气也散去不少。
我趁机一步一步的走近女鬼的身边,一把抱住了被女鬼上身的刘小雨,胸前的太清阴阳玉佩摁在了刘小雨的胸口前,女鬼一声惨叫被从刘小雨的体内挤了出来,浑身冒着青烟。我掏出一张丁丑子玉摄魂符对女鬼说:“抱歉,我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才是你最好的归宿,李达会有应有的报应的。”女鬼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格外凄凉:“没想到,我还要死第三次。。。。。。”“不要,不要伤害我妈妈!”李小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他妈妈的声音,正是这声音唤醒的他吧。李小钊挡在女鬼的身前哀求着我:“叔叔!我求你,放我过我妈妈吧,我妈妈他最疼我了。”我对李小钊说:“小钊,叔叔只是把你妈妈送到另一边去,在这里只会让你妈妈痛苦难过的。”李小钊哭着拼命的甩着头说:“不!我不!原来爸爸和妈妈都很疼小钊,爸爸还送给小钊一个八音盒,里面的音乐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乐,可不知怎么回事,爸爸每天都喝醉,喝醉打我和妈妈,妈妈就抱着我哭,我现在只有妈妈一个人疼了,我答应过妈妈我会保护妈妈的,我绝对不让你伤害妈妈的!”“小钊都是爸爸的错,爸爸,爸爸不应该。。。。。。不应该打你,我。。。。。。我”李达哽咽着说。女鬼也留下了两行血一样晶莹的泪,女鬼模样变成正常人类的模样,她蹲下身子,一手抱着李小钊,一手摸着他的头说:“好儿子不哭,爸爸答应了妈妈,只要妈妈跟这个叔叔走,他就会改,等他改好,妈妈就回来了啊。”“李小钊问:“真的么?”女鬼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李小钊伸出右手的小指说:“那你和爸爸跟我拉钩钩。”我叹了口气解开了李达的绳子,李达眼含着泪到了儿子的身边,伸出小手指。李小钊笑了,他左手小指拉上李达的小指,右手拉上了妈妈的手指,开心的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让刘小雨和夏森把李达还有孩子带了出去,冷冻库里只剩下了我和女鬼。此时的女鬼更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我说:“该说的都说了,上路吧,来世希望你和你儿子再相见。”女鬼点着头面带微笑轻声说了声:“谢谢你。”我把丁丑子玉摄魂符拍在女鬼的额头上,将她的煞气戾气剥离,而女鬼就这么一直笑着。我念着救苦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一直到女鬼离去,希望她来世幸福吧。
走出冷冻库,我见只剩下刘小雨和夏森两个人,李小钊躺在夏森的怀里睡着了。我问:“李达人呢?”刘小雨打了个哈欠说道:“自首去了,走时还把孩子硬托付给了我们,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估计是想明白了。”我想:“是啊,人一旦是低落到最低点,放弃了自己,就等于是放弃了一切,曾经的一切美好都可以忘记,但想起来后悔当初,却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看着夏森怀里的李小钊,睡得格外香甜,还在笑着想花儿一样灿烂,大概是睡梦中听到那首天空之城了吧,回到了他们一家最幸福的时刻,孩子永远都是希望爸爸妈妈都在身边,他的笑才会美。
第十章 :取狗血
就看夏森怀里抱着李小钊满脸无奈的说:“咱不能把这个小孩子带回公司养着吧,这可不是什么宠物啊?”刘小雨说:“是啊,都怪他那牲口爹和倒霉妈,剩下这么个脾给我们?”我说:“还是先把他带回去,明天听严岩怎么说吧。”这俩不讲义气的车一停就把孩子扔给我,俩人撒腿跑了,没办法我只能先把孩子带家住一晚,我熬了一碗姜汤对着些牛栏山给那孩子灌了下去,这是除了灌童子尿以外最快去除他体内阴寒之气的方法,估计这孩子还得睡上一天一夜。而再看我自己的整个左臂都是紫青色的,心里骂道:“他妈的,下嘴也太黑了,老子这胳膊啊,没个四五天根本好不了啊。”越想越生气,端起锅里剩下的白牛二兑姜汤全喝完了,辛辣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火辣的感觉倒是让我减轻了不少伤痛,以至于让我能睡着。
第二天我晕晕乎乎的起来,见李小钊还有没起来,我便趁着他睡着给他抱到了卓羲公司。严岩把我和刘小雨两个人叫到办公室里,严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了,看着我右手怀里睡着的孩子说:“这个孩子,你们想怎么处理?”刘小雨说:“不能把他留在公司么?”严岩摇头说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们心里清楚,这孩子肯定不能在这里,交给警察怪可怜的,我准备了一笔钱,把孩子和钱交给他家的邻居吧。”我看着熟睡中的李小钊说:“这何时么?”“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不是福利院,也不是救济中心。”严岩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用卡交给我说:“密码是518863,至于你们俩这次是善做主张去捉那只女鬼,所以伤不能算是工伤,不给报销,由于李达自首,余款不能到账,所以报酬也就没有了。”隔我原来脾气,准是上来给他俩嘴巴子然后说老子不干了,可是我没有,先不说我敢肯定自己不是这货的对手,这份工作确实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二叔曾经说茅山传人以炼功修德,性命双修,救死扶伤,造福人类为宗旨,我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这里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吧,而从这件事上我也要重新认识这份工作了。
送那孩子到邻居家,给我们开门的还是那天的女人,她从电视上都已经知道李家发生了什么事了,我说:“大姐这孩子一个人实在可怜,我目前也没能力养他,我们求你能抚养他长大成人,这卡里是他的抚养费,我在这里谢谢你了。”女人疑惑的问:“怎么这么大动静都不醒呢?不会是有什么事吧?”我赶紧解释说:“这孩子只是累坏了,没什么事,睡醒了就好了,我求求您了,看在这孩子死去妈妈的面子上。”那女人也是热心肠,看这孩子确实可怜,再加上钱的面子,叹了口气说:“好吧,这孩子才这么小,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儿,没爹没妈的,你就把他交给我吧,也不枉我跟他邻居一场。”我把孩子小心的递给女人,然后鞠了一躬说:“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替他父母谢谢您。“女人还是不放心说:“不必,孩子万一有什么事,我是说万一,我会联系你的。”
出了小区,刘小雨抱怨着说:“白忙这一场,一分钱也没捞着。”我笑着拍拍刘小雨肩膀说:“帮人是快乐之本,你总不能天天用你的阴阳眼看没穿衣服的淹死鬼吧。”刘小雨打我一拳:“这事儿还不都怪你多管闲事,还他妈损我!”我还是挺在意那八千块钱的,但毕竟八千块钱跟人命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你听谁为八千块钱抢银行啊。我跟刘小雨说:“你自己先回公司,我有点事要办,有好活记得算上我。”刘小雨说道:“快滚吧。”
我打车直奔狗市,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窝刚出生不久的小黑狗,数数刚好十只,依偎在大母狗的怀里,有睡觉的,有吃奶的,我问:“老板,你这小狗多少钱一只?”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