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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米深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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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文默默的摇摇头,转身沿着这条街继续找,小姑娘吓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老板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平时很恩爱很幸福的,看着不像是吵架打架的样子,她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店里。
  寂静的夜里,再文沿着每条马路,继续寻找着四方,可是县城就是这么小,每条马路都被她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他。
  她站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要是平时,她肯定怕的要死,但是这一刻,她没有一点点时间去害怕。她的大脑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每一个旅馆,宾馆,酒店,停车场去找找看。
  县城不大,没有酒店,只有两个旅馆,两个宾馆,再文进去每一个旅馆,每一个宾馆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一个叫“张辉”的住客,他们不甩她,说要为住客的隐私负责,再文看着他们说,“这个男人要自杀,现在我必须找到他。”
  服务员们面面相觑,拿出册子出来翻找,过了一会儿跟她说,“没有,没有叫张辉的住客。”
  “你们仔细核对了?”再文的心又冷了几分。
  服务员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又核对了一遍,“没有。”他们冷冷的说。
  再文没有理会他们的冷眼,她想了想,“那再找找贺四方这个名字。”
  服务员立即说,“这个名字很特别,我可以肯定没有这个人。”
  再文找了每一个旅馆,每一个宾馆,他们都这样说,“没有,没有这个人。”“没有,也没有这个人”
  再文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这能给她力量和希望。她继续翻找每一个停车场,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从最后一个地下停车场出来,再文发现天已经亮了,她找了一夜,依然找不到四方,拨打他的手机,依然是“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再文拼命拍打自己的心口,那里好像是要停止跳动了,她拼命的拍打着,拍打着,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关。
  一个县城里的面包出租车看到她站在路边,朝她按了按喇叭,再文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司机看她不坐,准备把车开走,再文却急忙在后面招手,快步跑了过来。
  再文追上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跟司机说,“去派出所,快一点。”
  司机瞅瞅她,车子加速往县里的派出所开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再文把手边的钱递给司机,下车往派出所走去。刚走了几步,那个司机在后面喊,“喂,你过来看一下。”
  再文回过头了,看着司机,一脸的冰冷,“什么事?”
  司机不好意思的说,“你自己来看。”往后座指了指。
  再文快步走到后座看了看,白白的车座上,红红的一滩血,正是自己刚刚坐过的位置。
  是啊,她来月经了,来月经了肚子痛,四方才会出来给她买红糖,四方出来就出了事。她突然好恨自己,早不早晚不晚的来什么月经,即使来了,肚子痛又怎么样?你什么时候那么娇气了?肚子痛会死吗?郝再文,如果四方出了什么事,你应该去死,去死。
  司机看着这个女人眼睛瞪的大大的,脸色发黑,被她弄的有点心里毛毛的,赶紧发动车子走了,只能自认倒霉了。
  再文心神不属的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最后握握拳头振作精神,走进派出所,来到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警察,不知道找哪一个才能办成事情,他们会不会好好找四方?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厅的中央,口中大声喊到,“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被绑架了,快救命啊……”
  她尽最大的力气大喊大叫,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从二楼走廊探出头来看了看大厅,朝下面的人说,“带去问问看怎么回事。”
  “是”下面一个警察应道。
  再文被这个张姓警察带到办公室,他问她,“你大喊大叫干什么来了派出所有事说事,大喊大叫就有用啦?”
  再文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哥,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老公被人绑架了,目前生死不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张警官一把拉开她的手,“你老公叫什么?”
  再文想了想,“我老公叫张辉。”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
  “十一点多?那现在还没有到规定的失踪时间,一个人失踪十二个小时以上才能立案,现在才早上六点多,时间还不到。”
  再文扑通在张警官的面前跪了下来,口中尖叫出声,精神已经崩溃,“我老公真的被绑架了,他会被那些人打死的,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救救他,我给你们磕头,磕头……”
  她口中嘶哑的喊着“磕头”,头也一声声咚咚咚的往地上撞去。朝着张警官一直死命的磕头。
  张警官赶忙把她往起拉,她却像长在了地上一样,一直往地方匍匐。
  这时门被敲响了,隔着玻璃,张运权看到外面站着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放下再文,走过去开门,那个人进来看到再文一直在昏昏沉沉的磕着头,额头红肿,甚至不知道她跪拜的人已经走开了。
  他刚刚也听到了这个女人的说话声,估计是真的,他拍拍张运权的肩膀,吩咐他,“赶快查一查。” 
  张运权赶紧说一声,“是”
  那个男人没再说话,又看了一眼还在不断磕头的女人,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运权转过身去,一把拉起拼命磕头的再文,“好了,现在给你立案,尽快把情况交代清楚,我们好进行调查。”
  再文气喘吁吁的爬起来,她努力压住想要尖叫,想要杀死所有人的暴烈,整了整心绪,“我老公叫张辉,他身高一米八二……”
  张运权听着她的叙述,快速的做着记录。一个小时以后,了解了详细信息,他对再文说,“你回去等消息,我们这边有进展的话会立即通知你。”
  再文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拜托了,拜托了……”
  张运权挥了挥手,再文打开门,走了出来。
  张运权看着这个屁股后面一片血迹,却全无所觉的女人,叹了一口气。
  再文失魂落魄的从派出所出来,目光呆滞,无意思的在路上走着。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再文的肩膀,再文身体一颤,立即转过头来,脸上犹带着梦幻般的笑容,“四方?”她惊喜的喊。
  不是,对面的人不是四方,一个中年妇女笑眯眯的看着她,再文一愣,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在脸上扭曲的挣扎着,惊喜的眼睛被灰暗覆盖,她低下头。
  中年女人又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你那个来了,后面都红了,赶快回家,不要在外面闹笑话了。”中年女人好心的说。
  闹笑话吗?四方不见了,她还会在乎闹不闹笑话?全世界笑她又怎么样?她本来就是一个被人笑话的孤魂野鬼。是四方发现她,完善她,丰富她,将她放到保温箱里,细心呵护,给她温暖,给她关爱,给她一切。
  现在,那个爱着她的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世界在她眼中,重又变成了黑白色。
  她没有理会那个中年女人,继续往前走着。经过一个小商店,她走了进去。老板娘正坐在柜台里面吃早饭,再文走上前问她,“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穿黑色的T恤,米色的休闲裤,腿有点跛”
  老板娘看了看她,“没有,你昨天已经问过了。”
  再文愣愣的,“是吗?”
  老板娘说,“是的。”接着端起碗,继续吃自己的的早餐。
  再文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走到里面的货架,拿了一包大号的婴儿尿不湿过来结账。
  老板娘看着这个脏兮兮,一脸狼狈的可怜女人,“不用给钱了,拿去用吧。”
  再文没说话,她从钱包里抽出五十块钱,拿着尿不湿走出商店。
  走进一个快餐店的卫生间,她扯开包装,拿出一个尿不湿换上,昨天的卫生巾已经不成样子,内裤上,裙子上到处都是血迹。
  她换好尿不湿,又在裙子两边口袋里各塞了两个,把其余的全扔进垃圾桶。
  从厕所出来,快餐店的大厅冷冷清清,现在还早,还没有人过来吃。再文走到柜台,“给我五个鸡翅,两个汉堡。”
  很快拿到了食物,再文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拼命的往嘴巴里塞食物,努力的往下咽,她不断的鼓励自己要吃,要吃,要强壮要支撑身体去找四方。一边努力吞咽着,一边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她狠狠的抹一把眼泪,拼命的咬着食物。最后她把全部的东西都吃下去了。
  从快餐店出来,她定定心,决定去大超市问问。县城只有一家大的超市,以前四方从花店出来,经常到这家超市买肉制品。
  她去这家超市,一个人一个人的问,问收银的,问促销员,问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问搬货的工人,问遍所有人。很多人对四方有印象,他们说,“他昨天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来过,后来就没来了,今天也还没有来过。”
  再文给他们每个人留一个自己的手机号码,“请你立即通知我,如果今天看到他的话。”
  从超市出来她去了县里的传统菜市场,一家摊位一家摊位的问,每个人都说没见过这个人,看来四方没有来过这里。
  再文不死心,她又开始搜街,每条街,每条路上的每一个店面,她都进去问一遍,多数人说没看到这个人,有一些说你昨天晚上不是来问过了吗?
  到了夕阳西下,再文已经把整个县城都翻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37

37、第三十七章 。。。 
 
 
  她疲倦的坐在路边,掏出手机给张运权打电话。她从派出所出来,每隔半小时就给张运权打一个电话,张运权开始还会跟她说,“你别着急,我们正在找,找到以后会立即通知你。”,到后来被她弄烦了,就说,“不要再一直打电话了,再打我就不接了。”
  再文怕骚扰到他工作,但还是隔两个小时就打给他,希望从他那里能听到好消息。
  手机已经快没电了,这种时刻手机实在太重要了,任何时候它都必须在开机状态才行。再文找到最近的手机店,买了三个最老款的诺基亚,那种很老的机型,但是待机时间很长。
  脚上已经起了大大的水泡,脚肿了起来,鞋子已经慢慢变的越来越挤。
  再文拖着脚,继续找,不能停下来,四方现在可能正在被他们折磨呢,再文觉得极度的沮丧,她只知道四方有一些对头,可是连那些对头具体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有几个人?他们和四方有什么过节?她通通不知道。
  她好恨自己,如果她知道的更清楚一点,那么她可以跟警察提供更多的资料,不像现在,只能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四方的对头肯定是永州的。对了,她怎么没想到呢,他们如果抓到了四方,肯定要回永州的。
  再文急忙拿出手机给张运权打电话,“张警官,我老公有几个仇人是永州的,他肯定会被他们带回永州的,你们要严查出城的路口。”
  张运权说,“路口一直都在查,没什么可疑的人员。”
  “求求你们,一定要尽力查。”
  “知道,有消息会立即通知你。”张运权说。
  这句话再文已经听了好几遍了,可是直到现在依然是没有消息,既没有找到四方的车,也没有找到四方的人。
  再文紧紧的握着手机,略微想了想,然后打电话给很久没有联系的再武。
  电话想了几声,再武的声音在那端出现,“哪位?”
  “哥,我是再文。”再文握着电话紧张的说。
  电话的那段沉默了好久,再文的手抖的越来越厉害,她哆哆嗦嗦的又说了一遍,“哥,我是再文啊。”
  “你终于知道打电话了吗?只有到这个时候你才会打电话给我吗?”再武咬牙切齿的说。
  听到再武这么说,再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发软,全身颤抖的更厉害。她猜对了,四方已经被那些人抓住了,现在肯定已经在永州了,要不然再武不会知道。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手用尽全力的抓着地面,手指甲纷纷劈开,有血液流了出来,她仿佛不知道痛,仍旧用力的抓着,仿佛这样才能抑制冲出牢笼的神经。
  再武听不到她讲话,只听到指甲摩擦地砖的咔咔声,不禁心疼万分,他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再文,你听电话,再文,你听到没有?文文,文文……”
  四周的人们依然说说笑笑,来来往往,没有去注意路边这个有点激动疯狂的女人,也许在人世间,伤心的事天天上演,人们已经麻木了。
  人来人往间,再文终于有点回过神来了,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流。四方一直被那些人折磨,出来后他却没有去触他们的霉头,一直尽量的躲避他们,忍让他们,远离他们,希望不给他们造成任何的威胁,都已经改了名换了姓,躲到这个偏僻的穷乡僻壤来,为什么那些人还不放过他,还要赶净杀绝,他们到底还是不是人?为什么要这么狠?
  你们这些人,全都要死,全都该死,再文咬牙切齿。
  既然现在四方已经在永州了,再文也要立即回去。
  她拿起地上的手机,准备再拨给再武,却看到电话依然在通话中,再武在话筒的那边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接起了电话,“喂”
  再武听到她终于接电话,不禁气闷地说,“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放心不下,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到底都给你带来了些什么……”
  再文直截了当的打断他的话,“哥哥,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那些话你以前讲我没有听,现在仍然不会听,现在,我只能求你,在这个世界上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求求你帮帮我,救救四方,如果四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再武刚想说什么,再文立即打断他,“我求求你,哥哥,求求你救救他,我现在就回去永州,如果他死了,我会去陪他的,黄泉路上他一个人太寂寞了。”
  再文说完,不管再武的反应,啪一声合上了电话。
  回永州之前,再文要回一次家,她要回去拿钱。再文招了一个面包车,催促司机往家赶。当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一桌一椅,一草一木,她又忍不住了眼泪。这所有温馨的一切,都是她和四方一起布置的,本来他们想在这套房子里白头到老的,可惜那些人不让他们好过。
  现在,看着家里的各个角落,昨天还甜蜜蜜的家,今天已经物是人非了,这个世界对她和四方都太残忍了。
  再文抹了一把眼泪,走进书房,拧着密码打开角落里的保险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摞摞的现钞。再文找来拉杆旅行箱,将现钞整整齐齐的放进去。放完以后她看了看,预计有八十多万的样子。
  四方和再文出来时带的钱,办完证件,买完房子,开花店,买车,剩下的不是很多了,再文知道后来四方又做期货和金融债券了,赚的钱他取出来了一些,其他的还在四方的金融账户里面,现在是没办法弄出来了。能拿的只有他放在这里的现金了,他曾经跟她讲过,保险柜里有现金,需要付大笔钱款的时候可以过来拿。但再文从来没有打开看过,什么东西都是四方买好了,她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现在她要带着这些钱回永州,回去办事,肯定会需要用到钱,哪怕最后四方被他们折磨死了,她也要拿着这些钱买凶杀人,来个鱼死网破,让那些畜生下地狱。
  把箱子捆好,她走到卧室,从衣柜里从新拿了一件裙子套上,身上的衣服随便的踢在地上。又拿过她的包,装上重要文件,证件,收拾妥当,她拉起箱子,最后再看一眼生活了快两个月的屋子,轻轻的关上门。
  出了小区,再文叫了一个三轮车到县城,在县城又包了一个面包车直接到省城,准备从省城坐飞机直飞永州。可是当天的飞机已经起飞了,航班要到第三天才有,再文托着箱子,立即赶往火车站。幸好赶上了一列去永州的火车,已经没有座位了,再文买了一张站票,她托着箱子上车,看到车上的人挤得满满的,过道缝隙到处都有人。火车关上门以后,再文把箱子放倒,就地坐下。
  旁边的乘客在聊天,吃东西,打牌。再文沉默的低着头,两手紧紧的握着,无视周围的一切,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
  每到一个站,再文都要站起来,把那个位置让出来,给列车员开门,形形色色的人不段的往车上挤,再文像一个沙丁鱼被旁边的人凶狠的推挤,她死死的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拼命的守住自己脚下小小的空地。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煎熬,再文在第二天下午的七点多到了永州。 
  她没有费力的去找宾馆,直接打车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住下来,她带有大量现金,大酒店安全一些。
  将贵重物品寄存以后,她没有休息,直接打电话给再武。只响了两声,再武就接通了。
  “已经到了吗?”再武问她。
  “已经到了。四方怎么样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再武没有回答她四方的问题。
  “在市区,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
  “不要住宾馆了,住我这里吧,我从家里搬出来了,在外面住。”
  “不用了,我已经住下了。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再文说,既然电话里他不愿开口,那就当面讲。
  “你现在在哪里?”再武问她。
  “我们约在涌金路的上岛咖啡见吧,我现在立即就出去。”
  “我再问你一遍,现在在哪里?”再武冷硬的问。
  再文静了一会儿,“住在香格里拉。”
  “在大厅等我。”再武冷冷的说完,挂了电话。
  
  再文坐到大厅的休息区等再武,不到十五分钟,再文看到再武从大厅的旋转玻璃门进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再武了,只觉得他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健壮了,而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阴冷,更见冷酷。
  再武看到她,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哥”再文喊了一声,声音有点怯。
  “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呢,你的心倒是挺狠”再武看着她,冷冷的说。
  再文能说什么?她只能沉默。
  “出去这两个月有没有受委屈?”自从她和贺四方出走,他就一直在找她。
  “没有,没什么委屈。”再文说,还是忍耐不住的问,“哥,四方怎么样了?”
  再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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