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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去?”
蹭啊蹭。
这算什么~~在撒娇?
“洗澡去!”东方晓回房拿了一件披风丢在他身上,大吼。
野人少年被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好不容易把他哄到浴室洗了澡穿了衣服,但是那张洗干净后的脸,让东方晓囧了,那张脸~~分明是那个妖孽
呀呀呀!
东方晓终于知道了,这位小同学是闻人霜~~的少年时候。
见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东方晓就头疼。瞧她捡了个什么回来,怎么这么粘人,比起成年般的闻人霜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连三天都没有见到赫连风,到第四天,倒是见到了阿碧。东方晓被吓到了,因为阿碧竟然被生生地卸去了一条手臂。阿碧看她的眼神,让东方晓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汗,明明是自己被阿碧所骗,差点为了血兽好不好?到了第五天,赫连风还是没有出现。她开始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饿不饿?”身后,冷不丁有人问。
东方晓跳了起来,一回头,果然是闻人霜那只妖孽,正倚着门,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没事?”东方晓跑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晓晓在担心我?”闻人霜笑得眼睛眯眯的。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东方晓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要不是怕他出事。她早溜了,赫连风又不在,这么好的机会不跑,更待何时。
“唔,我去办了些事儿~”
“什么事?”东方晓想了想,“赫连风没有出现是你干的好事?”
“拿到不是,听说是宗教裁判所那群老家伙杀到了。”闻人霜摇摇头。
“什么?”东方晓大惊,这下糟了,误了正事!“我还没有找到闻人白,白颜夕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万一~~”东方晓跳脚。
“别担心,是白颜夕救的我。”闻人霜甩了甩袖子,“唔,而且我还看到了我哥哥~”
“闻人白?”
“没错。”见东方晓一脸恍恍惚惚的样子,闻人霜忽然欺身上前,一手将东方晓困在墙和自己的手臂之间。
“干什么?”东方晓瞪他。
“饿了吧。”闻人霜笑盈盈侧头,扯低领口,露出白皙如玉的脖子。
看他风情万种的样子,东方晓想起他个不爱穿衣服的小野人,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场了。
“怎么了?”完全不明白东方晓在乐什么,闻人霜疑惑地看她,他的脖子很好笑?还是看到有吃的太乐了?
东方晓笑呵呵,笑呵呵,冷不丁探头向前,冲着他的脖子“啊呜”一口咬下。
闻人霜愣了一下,闭上眼睛。
“晓晓”门推开,小野人跨进房门,看清屋子里的景象后怒了,“你们在干什么?”
小野人想被抢了食的小狼狗似的,奋力将东方晓拉到自己身后,一边还对着闻人霜龇牙。
“他是谁?”两只人形狐狸一起对着东方晓吼。
东方晓掏了掏耳朵,这叫什么事儿呀~然后,弄清楚了状况的两只狐狸开始互相鄙视。
闻人霜甩了甩袖子,不屑地道:“这个小野人怎么可能是我!如此风情万种的我~”
小野人也不理他,径自霸着东方晓身边的位置,瞪他。
没空陪两位少爷发疯,反正赫连风又不在,东方晓决定去找白颜夕。
离开赫连王府的时候,东方晓身边多了一大一小两只互相鄙视的狐狸。
“暮天门又杀人了!暮天门又杀人了~~”思源客栈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在念叨。
东方晓认出他是那一日骑在马上的疯子。
“夕。”身后,有人拉住她的手,惹来两只狐狸的怒视。
东方晓回头,因为是背对着阳光,所以他的容颜有些模糊,但东方晓立刻知道是谁了——闻人白。
在看到东方晓的眼神时,闻人白愣了一下,松开手:“对不起,认错人了。”
“没关系。”东方晓笑。
“白!白~”
一个清脆如铃铛的声音从客栈里飘了出来,白颜夕人未到声先到。闻人白笑着迎了上去。
东方晓愣在原地,她,从来没有见他有过这样的笑容。所以,她一定要保护他的笑容,将他的幸福还给他······
“咦?是你。”白颜夕看到东方晓愣了一下,“你也从王府里逃出来了?”
“嗯。”东方晓点头。
“我们要去捉鬼王,你去不去?”
“捉鬼王?”东方晓疑惑。
“对!这就是我试炼的题目!”白颜夕兴致勃勃,“凉丹城里有一只大妖怪,只要捉了它,我就可以当宗教裁判所下一任所长了!”
“你找到鬼王在哪里了?”
“当然!”白颜夕笑眯眯地拉着闻人白的手,“白说他知道。”
东方晓看闻人白,闻人白点头:“我曾被鬼王下了金蚕蛊毒,在他身边带了五百多年。”
“那还等什么!敢欺负白,我要杀得它灰飞烟灭!”白颜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闻人白看着她,微笑。小狐狸忽然蹭了蹭东方晓,东方晓低头看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白,鬼王在哪里?”兴奋过后,白颜夕才想起了正题,忙回头虚心请教。
闻人霜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思源客栈。
“在客栈里?”东方晓诧异。
一行人跟着闻人白走进客栈,一幅和赫连王府里极为相似的古画后面,有一个房间,拉开墙上的环扣,竟然出现一个地下通道,直通地底。越往里,小狐狸越警惕,东方晓明白了,这下面就是那间密室,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密室竟然就在思源客栈的下面。
鼻端的血腥味浓重起来,血池赫然出现在眼前。看着血池里吐出翻滚着的惨白肢体,白颜夕吐了。
“你么来的正好。”一个熟悉的阴测测的声音,“我要用你们的灵力来祭主上!”
东方晓循声遁去,果然是阿碧。她单手执剑,轻轻一挥,血池立刻沸腾起来,血色的巨兽爬出池子,扑向众人。
“另一条手臂,你也不想要了?”沉沉的声音响起,吓白了阿碧的脸。
血兽安静的退了下去,池子里渐渐浮起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个身影一点一点浮出水面,显露出五官。是赫连风。
“他就是鬼王。”闻人白轻声开口。
白颜夕上前一步,张开右手,掌心之上忽然出现一只水晶权杖,叱道:“万恶的死灵,回到黑暗之国去!”
那样的咒语,让东方晓猛地一颤。
水晶权杖的顶端蓦地散发除一道柔和的光芒,白颜夕低头兀自念叨,权杖所指之处,一道白光将血池,连同血池里那个黑色的身影一同覆盖。
阿碧突然跃身上前,挥剑劈向水晶杖,竟然一剑将之斩为了两段。白颜夕气的跳脚,他就这么一件厉害点的法器,也被毁了,真是可恶!
于此同时,赫连风从血池中掠出,径直扑向东方晓,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便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
夜未央。
岸边芦苇随风轻摇,月色下,湖面碎银点点。
“你到底是谁?”东方晓声音微沉,“是秋上陌,还是赫连风?”
血色的双眸看向那一个微皱着眉的女子,见她正下意识地护着腕上的骨镯,薄薄的唇角不觉微微勾起一抹笑。他轻声开口:“我不是秋上陌,也不是赫连风。真正的赫连风十多年前便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那你是谁?”
暗处,一支冷箭突然射来,钉入赫连风的胸口。东方晓大惊,慌忙回头,只见一个衣着破烂的男子从芦苇丛里跳了出来。
“哈……哈哈……魔鬼死了!魔鬼死了!哈……”男子是白天在思源客栈门口的那个疯子,他手里执着一张弓,哈哈大笑,“我杀了暮天门的门主!哈哈……”
赫连风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整根没入自己胸口的羽箭,暗红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视而不见,反手将箭掷出,不偏不倚的射入那个疯子的眉心。
“哈……”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个疯子瞪大了眸子,仰面倒下。
“为什么杀那么多人?”东方晓问。
“就像你需要进食一样,我也需要。”赫连风随手拭去胸前的血迹,那伤口已然愈合,“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
他是一只魅虚,由战场的无数冤魂幻化而成。时间过了太久,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感知。有了感知之后,他便开始整日在战场游荡,吸食死人魂魄……直到再次发生战争,他便会变的更加强大,然后继续沉睡。
五百多年之前,有一个好战的皇帝请巫师作法,使他有了形体,并在战场遗址上秘密建造了一座血池,杀人无数,用死者的冥灵来供养他,妄图借着他的力量来称霸天下。可是那个帝国最终灭亡了。然后,他便一直被禁锢在那间密室之中,无人发现。
密室,便在思源客栈之下。
北莽王朝的摄政王赫连风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有了和那个愚蠢皇帝一样的念头,他再度唤醒了这只强大的魅虚,杀人来供养他。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时间利用我做更多的事情,便已经死在了战场上。”他淡淡道。
“你一直缠着我,是因为想要这个镯子?”东方晓抚了抚腕上的骨镯,抬眼看他,“我不会给你的,这是一个故人送我的东西,我答应了我会好好照顾。”
他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东方晓一头雾水。
有风吹过,带来轻轻地吟唱,用一种奇异的腔调,催人肺腑。
东方晓感觉眉间的鸢尾花状符印在微微发烫,透过眉间那一块玉沁出点点黑线,她捂住额头,脸色微变,伸手抓住赫连风的手:“快走!”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宗教裁判所。
“别怕,他们是来捉我的。”淡淡说着,他将东方晓推入芦苇丛中,画了一个圈将她的气息掩盖起来,一手撩起袍摆,迎向十名赤脚走来的白袍老者。
“悲哀的死灵,无以父之名,在此祈祷,请回到汝的来出吧~~”白袍长老伸出手中的权杖,一道强烈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与白颜夕的三脚猫功夫完全不一样。
“不该存在的事物,在此骑到它回到它该存在的地方~~”
“封印黑暗之口,封印黑暗之眼,封印黑暗之耳~~”
“让这黑暗的奴隶回归于黑暗,不再打扰人界的安宁~~”
“愿光明与你同在~~”
东方晓怔怔地站在芦苇丛中,看着那一个站在白光之中,有着和颜平一样面孔的锦衣男子。黑暗的气息从他身上满溢出来,与那些白色的光芒相抵。发髻散开,夜风拂起他的黑发,他看着东方晓所在的方向,却因为那诅咒之声,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看不见她,他听不到她,他无法开口~~
白光渐渐地将那些黑暗的气息吞噬,天地间~~骤然明亮起来。天亮了,而那一个锦衣的男子已经不复存在。
就那样~~消失了?
“喀啦”一声脆响,东方晓看到晚上的骨镯裂了一道缝隙。
第五卷 欠你的幸福 08。偿还
东方晓回到思源客栈的时候,大家正因为找不着她而急得团团转。见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唯独阿碧恶狠狠地挡在东方晓面前,质问:“赫连王爷呢?”
东方晓顿了顿,道:“消失了。”
“什么?!”闻言,阿碧立刻红了眼眶,“是你?!是你对不对!”
东方晓皱眉:“是宗教裁判所。”
“长老爷爷们都来了?”白颜夕跳上前,拉着东方晓的手问。
东方晓点点头,看着白颜夕天真不知愁的样子,有些头痛,真正的问题还在后面呢。
“都是因为你!如果上回不是为了救你而被血池反噬,主上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被……都是因为你!”阿碧凄声大叫。
“将我骗进血池的那个人,似乎是你吧。”东方晓冷冷地看着她发疯。
“你以为主上稀罕你那个破镯子!”阿碧愤怒的揪住东方晓的胸襟,“什么鬼王镯,主上就是鬼王!为了
你,主上废了我一条手臂!为了你,主上就这样消失了!莫非你真的不懂?莫非你真的不懂!”
莫非,你真的不懂?
东方晓静静地看着阿碧扭曲的脸庞,她不懂,她不敢懂,也不想懂……
正在狂吼的阿碧忽然委顿在地,一头如瀑布的青丝瞬间变为苍苍白发,光洁的肌肤上皱纹丛生,她以极快的速度老化,死去,然后……竟是化为了一堆尘土,一阵风吹过,便散了。
东方晓怔怔地看着。
“不遵守时间法则的妖孽。”一个苍老的声音淡淡响起。
东方晓心里一惊,猛地回头。果然,那十个白袍的老者,正站在思源客栈的门口正中,引来路人围观。
“长老爷爷!”白颜夕笑眯眯奔上前,揪了揪当中一个老者的白胡子。
“胡闹,一个人跑出来,所长大人担心极了。”那老者开口,声音嘶哑。
“人家……出来试炼一下嘛!”扯住他的衣袖,白颜夕撒娇。
“嗯。”那老者点点头,“既然如此,便除了他们,随我回去吧。”
“除了……他们?”白颜夕愣了愣。
“他们不是你捉来的妖魔吗?”权杖一指,闻人白,大小闻人霜都被指在内。
大小闻人霜立刻站到东方晓一边,东方晓仗着手上戴着隐藏力量的玉戒,将他们挡在身后。
“你是谁?”浑浊的眼中透出一丝精光,那老者定定地看着与白颜夕长的一模一样的东方晓,“看姑娘也不像是普通人类。”
“妖类也有妖类的法则,我已经赐予他们名字,你不能伤害他们。”东方晓口气不咸不淡地道,对他们实在很难提起好感。
“唔,那我也赐你名字,好不好?”一旁,白颜夕忙拉着闻人白的衣袖道。
闻人白微笑点头:“好。”
“荒唐!”长老大怒,“你身为宗教裁判所下一任所长,岂能收养一只妖物!”
白颜夕楞了一下。
“杀了他!”当中一个长老大声道。
“杀了他!”众长老大吼。
“杀了他,便算你通过这一次试炼。”见白颜夕犹豫,长老道。
白颜夕怔怔地看着眼前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老爷爷,为什么他们的模样此时看起来是如此陌生。
“你还在犹豫什么?!”
白颜夕后退一步,转身看向闻人白。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逃开。
“白。”定定看了半晌,他忽然开口,“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嗯。”
“你说,如果哪天我想杀你,你便给我杀,对不对?”
“嗯。”
“所长爷爷说得没错,妖果然是会骗人的。”扁了扁嘴,白颜夕嘟囔。
闻人白浅浅笑开:“你可以杀我,我不会逃的。”
白颜夕瞪了他一眼,忽然拉起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看着白颜夕拉着闻人白消失在眼前,东方晓不自觉的吁了一口气。他们的故事,是否可以就这样落幕?
就这样……幸福?
像童话故事里讲的那样,从此幸福快乐到永远?没有诅咒,没有审判,只有永远的相依相伴。
长老们没有如东方晓想象中那样大动肝火,大发雷霆,只是淡淡地看着白颜夕消失的方向,眼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
下午的时候,有两个人来拜访东方晓,东方晓几乎一样就认出了他们了——正是曾经在魔界见过的狐族长老。
“这位姑娘,可否将族长还给我们?”
东方晓侧头,看了看缩在她身后的少年版闻人霜,笑眯眯地点头:“当然。”她正头疼她离开这里之后,他要怎么办呢,有人来认领,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我不是族长!”少年寒着脸,甩头不认账。
“霜大人,休要胡闹,您和白大人已经消失了五百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一个,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没有责任心?!”
“我不要回去,我已经认了主人!”少年不情不愿的道。
“不像话!不像话!”狐族长老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狠狠敲着手中的玉手杖,“跟我们回去!”
“不要!”少年躲在东方晓身后,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来人,把族长带回去!”狐族长老吼了一声。两个孔武有力的女人“咻”地一下出现,一左一右架起少年版的闻人霜。
“晓晓……晓晓……我不要回去……”少年扭动着,还是被架走了。
东方晓嘴角抽了抽,这场景怎么如此眼熟?
“呀,这回清静了~”成人版闻人霜笑盈盈地闪身出来,一脸得意,可算是把那个缠人的家伙弄走了。
“该不会是你……”东方晓单手支着下巴,侧着头看他。
“没错。”闻人霜露出一口白牙,是他去找来狐族的长老,拎走了那个缠着东方晓,占了他位置的烦人家伙。
……那可是他自己呀。东方晓彻底无言。
赫连王爷失踪的消息迅速在丹凉城里传开了,有人说他被暗杀了,有人说他被鬼魅吃了,也有人说他暗中组织了力量准备篡位……
宗教裁判所的长老在思源客栈住下了,暗中清理血池中的怨灵,不过短短一日,东方晓便感觉不到那些黑暗的力量了。
站在窗口,看着对面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东方晓有些恍惚,那一日,阿碧凄厉的声音挥之不去。
莫非你真的不懂?
莫非你真的不懂?!
她抬手,轻抚腕上的骨镯……连颜平,也不见了呢……
到了晚膳时分,思源客栈里热闹了起来,店小二端着菜一桌一桌的送,忙得很不得多长出一双手脚来。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撒在客栈门口的空地上,一个笑嘻嘻的少女闯进了思源客栈,正是白颜夕。“长老爷爷。长老爷爷。”她跳到长老们的那一桌大喇喇睇坐下,伸手拿了一块油炸豆腐塞进嘴巴里。
白袍长老们看着她,没有出声。
“唔,你们还在生气么”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白颜夕撒娇“不要生气啦”
“你除了那只妖孽?”
“不要这样讲他啦”鼓了鼓腮帮子,白颜夕闷头继续大吃。
手微微一痛,白颜夕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无形的绳索将她困住。
“长老爷爷,放开,好痛……”干巴巴的笑了一下,白颜夕道“那只妖孽在哪里?”
白颜夕嘟了嘟嘴,倔强地扭头。
罢了,他总会来找你的”长老们淡淡地笑。
看到白颜夕时,东方晓简直要抓狂了,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却有笨笨地跑回来自投罗网,这是什么事儿啊?
夜色茫茫,连天上的月亮都被一层薄雾笼罩着,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