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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流言始终都没有停止,习见开始用沉默来回应,她想她也可以像现在的布蓝这样沉默。在去排练室的路上竟看见夏武纪和罗菲莎走在一起,习见故意放慢了脚步,但还是被忽然回头的夏武纪看见了。
夏武纪哈了一下手然后微笑着问,怎么没和白衬衫一起?
习见踢了一下脚前的雪,我干吗非要和他一起?
你怎么不围围巾?这么冷的天!罗菲莎似乎很关心地问。
我干吗要围围巾!习见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
就听见罗菲莎在后面对夏武纪说,小孩子,脾气就是有点大!而夏武纪说,你可得记得围围巾哦!
习见忽然想用恶心来形容这两个人,她便走得快了一些。忽然看见旁边墙上的邮箱,于是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去望着夏武纪,我有事想问您,武纪学长。
夏武纪先看了看旁边的罗菲莎,然后问,什么事?
我想您一定知道左安哥的地址吧。习见十指交叉在了胸前。
地址……
不会不知道吧,你不是和他一个班吗?
不过……你要他地址干吗?
想给他写封信,顺便寄张贺卡,您一定会告诉我的吧。
不是说叫你忘记他的吗?
他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要忘记?
这……夏武纪吞吞吐吐地说,主要是他经常不在学校里……
那我就要他学校里的地址,您只要和我说就行,至于他收不收得到我也没办法。
夏武纪吹出了一大口热气,不过我没有带笔和纸。
学长就说吧,习见说着便蹲下了身子,她仰起脸来说,你说我写。
夏武纪说,你可真是傻,杭州市美术学院……
习见用手指在雪上一个一个地写下来,一直沿着路边排了一行。等写完后的时候夏武纪说,他叫你好好学习,你只管好好读书就是。习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习见看着雪上的地址,仿佛看见了左安哥也蹲在地上用手指写着这里的地址。快点过年吧,那样就能见到了呢。
忽然一把扫帚扑了过来,一下子把脚前的雪全部扫掉了。习见张着嘴巴抬起头,黑脸的许三满耸了一下肩说,我在扫雪哎。难道你没看见雪上有字吗?习见站了起来。雪上有什么字啊?谁这么白痴闲着没事在雪上写字啊!许三满又故意扫了一下,弄得习见的鞋子和裤子上都是雪。习见上去一把夺过扫帚,你信不信我一扫帚拍死你!说着习见便拿着扫帚去拍她。许三满尖叫着往回跑,等快跑到楼房拐角处时,习见用尽了全身力气用力地将扫帚扔了出去。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奇妙的事情,全市十佳模范妇女包着头巾骑着自行车拐了过来,而旁边还有和她一度闹过绯闻的教导处主任。模范妇女仰起头惊讶地仿佛在说,亲爱的,那是什么东东?而秃顶的教导主任则瞪着眼睛仿佛十分难过地说,oh,no,亲爱的,好像中弹的是你!但是风向似乎在瞬间变了一下,扫帚忽然一歪直戳主任的秃顶,主任在倒地的瞬间仿佛十分悲哀地说,oh,做人太明亮了也不好。
而习见则像兔子似的跑进了排练室,她探出头来看,两人正推着车走来。而模范妇女的头巾围到了教导主任的头上,于是教导主任现在不是秃头。教导主任娇声娇气地说,这次可真得感谢王老师您啊,走,到我家去我给您煮王八汤喝。模范妇女兴奋的说,好好,那可得把鳖头煮烂了啊。教导主任说,行,没问题,咱煮得烂烂的。说话的时候竟拍了一下模范妇女的屁股。模范妇女一把扯下他头顶的头巾,很生气地说,天啊,人家可是模范妇女哦。教导主任赶忙看了看四周,那……我该怎么补偿您。模范妇女声音很低地说,那就叫我们班的那个习见明年转到其他班吧,布蓝的家长都说了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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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 十三(2)
教导主任忽然停了下来,他仰起头看了看天,行。然后两人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视线里。
排练的时候习见一直在想化学老师说的话,这个行为古怪的女人竟能被评为模范妇女,竟然想把我转到别的班里去,我有做错过什么吗?明明全都是布蓝一手造成的,为什么所有的后果都让我来承担,难道就因为我没有父母,而她的父母是有钱人吗?
习见喊了声,今天不练了,便进了更衣室换下蓝色的旗袍。她用指甲在门后面狠狠地划了个“死”字,等要带上门出去的时候却又转过了身,用指甲把那个字狠狠地划掉了。她忽然觉得这个字是那么可怕,那么沉重。
在大厅里看见大电子屏幕上显示着红色的字:距圣诞晚会还有12天。
习见心想这么快就要圣诞节了呢,路过那个邮箱的时候她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这么笨,连个地址都没有记住。习见把背后的帽子一下子扣到了头上,看见回廊下面布蓝正拿着雪往左安脖子里塞,左安边把手伸进脖子里拿雪边低着头跑着喊救命,凉死我了凉死我了。习见站在那和布蓝互相看着,却没有躲闪,眼睁睁地被左安一下撞到了地上。布蓝站在那没动,看着习见仰在地上手捂了一下锁骨。而左安则抽出了手,过去扶她,你没事吧。
习见摇了摇头然后自己站了起来,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闪。然后拍拍身上的雪,越过左安的肩膀看见布蓝也捂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你是在替我捂吗?一定是吧,我知道,你也会心疼。
而左安则站在那里感觉脖子里的雪化成了一行清水,缓缓地流过了脊椎。
咬着牙往前走了几步,尽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腿还是不听使唤地一瘸一停。雪上的脚印一个深一个浅,身后的布蓝一直看着她走远,笨蛋,干吗这么逞强,你以为你是我吗?弯下腰攒起了一个大雪球,朝左安脑袋上重重地砸去,谁叫你撞她的?
左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布蓝。布蓝倒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左安摇摇头说,没事,把我的肩膀都撞痛了。
你在心疼她吗?
该回家了吧。
回去的路上左安一直骑得很快,布蓝再用力骑竟也追不上他。布蓝气得大喊,你慢点行不,骑这么快赶着回去投胎啊!然而左安依旧没有反应,甚至越来越快了。等走到小路的时候雪开始多了起来,布蓝感觉车轮在打滑于是不敢骑快了。而左安依旧骑得很快,车子左右摇摆。摔死你啊!布蓝刚喊完,前面就真的摔了,啪啦的一声,左安趴在地上而车却压在了他身上。
布蓝赶忙停下来,把自己的车倒在地上然后把左安的车扶起来,叫你慢点你不听,这下真摔了吧!
左安站起来看着布蓝,其实有些人比我更需要扶。
布蓝听得出是什么意思,一脚又把左安的车踢倒了,然后推起自己的车骑上走了。这下她把左安远远地落在了后面,死左安死左安该死的……却忽然一只手松了车把捂了一下嘴。因为她忽然感觉到死这个字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沉重。
她回头望一眼左安,那个笨蛋竟在很远的地方推着车走。布蓝心想完了,不会是给他踹坏车了吧。此时天又开始落起雪来,于是布蓝停下来掉头往回骑,她心想希望习见一切安好。
习见站在阳台上手捂着锁骨发呆,心想这是他第二次撞到自己的锁骨。
她想望一眼对面那边屋顶上的纸飞机还在不在,肯定不在了吧,已经下过无数场的雨,而现在又下了雪,那就是说那只飞机再也飞不起来了。习见坐在写字台前重新折了一只,她想要在上面写些什么东西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写出,空白着将它丢出窗户。习见还是跑到了阳台想看它飞去的方向,结果飞机直线型地一头栽到了地上。
习见鼓了鼓腮,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快要泛黄的贺卡,上面画着戴红帽的圣诞老人,背着一大麻袋礼物。这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习见买的卡片,因为左安哥第一次在外面过圣诞,于是习见想给他寄张卡片,但后来却因为什么事而没有写,而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习见现在倒真的想不起来了。习见还是用了蓝色的墨水写下了“左安哥”,尽管自己发誓以后不用蓝色,可天空依旧是蓝的,墨水也依旧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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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 十三(3)
“一年多没见了,你还好吗?一定很好,因为我很好。圣诞快乐。习见。”
习见将卡片夹到了书里,因为地址是空的,所以心里总是觉得空了些什么。
她躺在床上,把两脚用力地抬到空中,睡裙一下子滑过了膝盖。今天摔的屁股还有点痛,于是咧了一下嘴。窗外的雪把玻璃映得发白,习见把那张照片举在空中,布蓝歪着脸,眼神凶煞,而自己则咬着嘴唇一副懦弱样子。把脚放下来,对着天花板吹了口气,忽然站起了身并把那只布做的狗垫在了脚下,伸一下手刚好能碰触到,于是找了胶带把照片贴在了天花板上。躺下的时候发现贴的有些歪了,但也没有去重新贴,这样每天就可以看见了,而且看见的是她们最快乐的时候。
在圣诞晚会的前两天演男主角的伊薄杉竟然突然说不想演了。习见问他为什么,他吞吐着没有说出原因,只叫习见再另找一个。习见当时气得差点跳起来,习见问他是不是因为罗菲莎和他说过些什么,因为习见曾看见罗菲莎把伊薄杉叫出来单独和他谈过什么。伊薄杉说,再……再叫我考虑一下吧。
习见在放学的时候一把拉住了罗菲莎,你和伊薄杉说过什么?
罗菲莎一下子挣脱开,推了习见一把。我看你是越来越嚣张了,我是看在夏武纪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计较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敢主动找茬!罗菲莎瞪着眼睛把书包丢给了旁边的木阿顺。
肯定是你和伊薄杉说过什么,他才不演的!习见虽然比她矮一头,但现在一点也不示弱。
他演不演管老娘我屁事,我对你的事情现在一点兴趣都没,你演什么狗屁话剧也好京剧也好三级片A片都好,我真的没兴趣,再说他不演也有他的道理,和你这种不干净的人有什么好演的,还不够丢人的!罗菲莎拿手指戳着习见额头说,小畜生,给我小心点!
你喜欢夏武纪?
是他追的我啊笨蛋!罗菲莎拍了拍习见的头,别老扣着个帽子,你是巫婆还是鬼子啊!
夏武纪喜欢上你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狗眼,难道他就不知道你是个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垃圾吗?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习见的肩膀,然后一下子将她旋转了过来,只感觉脸上被狠狠地来了一巴掌。傻愣在那里,脸上一片麻木。
我不许任何人这样诋毁她,包括你,习见!夏武纪的眼睛像是狼,充满了仇恨和凶残。
嘴角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涩涩的,原来是血的味道。
旁边所有的人都惊了一下,包括背着书包的布蓝。
习见直直地看着夏武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的血在空气中凝结了,像是一抹朱色的砂。
怎么了?左安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习见,然后又看了看夏武纪。
罗菲莎拉了夏武纪一把,走吧,又要下雪了呢!夏武纪朝习见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和罗菲莎还有木阿顺一起走了。其他人也都走了,只剩习见左安和布蓝。
抬起右手用食指为习见擦去了嘴角的血,你还好吗?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竟开始抽搐起来,最后蹲在地上哭出了声音。
布蓝打开书包拿出纸巾塞到她怀里,然后拉着左安推着车走了。纸巾被风吹得全散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抱着肩膀哭泣。雪从天上落下, 如果有一个天使会拍着白色翅膀从天而降,那么他是否能带走她所有的眼泪,他是否会真的把她扔到月亮上去。一切都没有答案,只是原本就那么孤单。
推着车走出校门口的时候,脸开始疼痛,身边的人都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了吧。习见咬着嘴唇,骑得很慢。她开始讨厌长大,如果依旧是小时候,那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会一起在雪里疯跑,是不是会喊一声,笨蛋,又摔倒了呢。
心情很差于是去了咖啡馆,里面缓慢的音乐倒让她平静了许多。客人不是很多,习见给坐在角落里的一位男子端去了咖啡。那男子抬头的时候,习见慌张地把咖啡倒在了桌上。习见没有去擦,而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小姑娘,麻烦擦一下桌子吧。老板赶忙过来道歉,并快让习见擦一下桌子,然后重新泡一杯咖啡。习见重新端咖啡来的时候,那人低声说了声,还认得我吗?习见冷冷地说,化成灰我也认识。娱乐吧的那一幕在这么长时间后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习见仿佛一只受惊的羊羔,恐惧地躲到了吧台后。她目送着他离开,他的黑色风衣消失在门外的瞬间,习见感觉手心里出了冷汗。
听夏 十三(4)
晚会是在平安夜举行,学校小剧场里人山人海。习见在幕后练习对白,她对演丫鬟的齐蒴说,也不知道伊薄杉会不会来,如果不来了,那我们怎么演?齐蒴说,如果他真的不来,那我们干脆和工作人员说,直接跳过我们的节目吧。习见说,再等等看。
布蓝是在第四个上场的,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流苏长裙,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头发被银色的束发拢到了后面。台上放了一架白色钢琴,她提着裙子从侧面走出来,像一位闪耀的公主。习见站在侧门那看,今天晚上的布蓝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布蓝,再也无法联想到那个满口粗话动手豪迈的野丫头。习见咬了一下嘴唇,或许自己永远也不会坐在白色的钢琴前,弹那首自己爱的曲子。
台下的同学都震惊了,原来止雅中学有如此美丽的女生。也有人说,这不是那个偷别人日记的蓝裙子吗?今天怎么穿了白裙子啊?
习见不想再听,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厌恶别人的说法,于是她转身要走。刚走了两步却听见她按下了第一个键,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剧场里一片安静,习见转过了身,怎么会呢?她看见布蓝坐在钢琴前弹得是那么投入,她有时侧歪一下头,有时微微闭上眼。她穿着白色裙子弹了习见最爱的曲子。《卡农》。
习见的眼泪还是来得那么自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我吗?是替我穿了如此美丽的白裙,又替我弹了这一首曲子吗?是为了让我更加羡慕嫉妒还是把我当成了你自己呢?布蓝。
布蓝弹完这首曲子的时候,窗外的雪大了一些。习见忽然记起那个不知在多少岁时做的梦,也是这样的情景,自己爱的人拿着一支玫瑰花死在了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是算唯美浪漫的爱情剧,还是算悲伤感人的童话呢。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接着就是热烈的掌声。布蓝站起身朝着众人优雅地鞠了一个躬,她提着白色裙角华丽地收了场。她没有看见趴在门口的习见,习见咬着嘴唇,轻轻地拍了拍手。
习见的节目被排在了中间,伊薄杉依旧没有来,这个皮肤白皙长相俊俏的男生竟会如此地懦弱。习见心想,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这些天来的努力呢,怎么能就这样让自己的故事还没开场就结束了呢!
齐蒴说,习见,如果再不和工作人员说,等主持人报了我们的节目一切就都晚了,不能因为我们而毁了整台晚会吧!
习见说,我想赌一把。
齐蒴说,只怕我们输不起。
习见拍了一下齐蒴的肩膀,放心,一切我来扛。
主持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对着话筒说,接下来请大家欣赏话剧《说不出口的爱是结伤》。
幕帘重新拉开的时候,习见一个人慢慢出场,她的蓝色旗袍发着旧时代的光泽,她的头发簇成了一个髻,别了一支米色的钗。她施了淡粉,擦了浅脂,挂了耳环,咬了唇纸。神情冷静,透出几分冷。而齐蒴则穿了淡黄色的镶边褂,白色的宽脚裤。两人先是对白,等齐蒴说完那句“小姐莫急,慕先生兴许马上就到”,两人便站在那里共同望向旁边的红幕帘。
习见心想,如果真的不来了,那该怎么办呢?忽然心里一阵着急,脚也开始来回踱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台下已有人开始喊,喊白裙子怎么穿了蓝旗袍,喊为何慕公子迟迟未至。
齐蒴尴尬地想退下台去,正在这时,幕被拉开了。
他依旧戴了深褐色鸭舌帽,穿了背带裤,穿了条纹的白衬衫。他朝着习见说,不好意思,苏小姐,马车在路上出了点故障。然后他转身望向了台下,台下一片尖叫,原来止雅中学还有如此的美少年。
习见看着他,竟一时忘了台词,就那样傻傻地看着,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奇迹,原来你也会来救我。
他对着习见说,苏小姐,我要离开上海,因为现在国家处于危难之中,所以我决定去北平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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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 十三(5)
习见眼里噙着泪说,去很久吗?
他说,或许很快,或许很久,或许永远。
不,应该很快的,我……
他拿出了那枚戒指,习见心想,如果这枚戒指能戴在我的右手上,那么我就能一辈子看见你了。
他们是如此地默契,以至于混淆了时空,他们的眼神是如此地叫人感动,以至于有人开始落下眼泪。当他把戒指给齐蒴的时候,习见的心里真的很难过。他谈吐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了一种迷人的气质。习见的心却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幸福就是这种感觉,仿佛触到了却又那么遥不可及,仿佛得到了却又开始害怕是否已经失去。或许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等演到习见与别人成亲的那刻,上来了很多人簇拥着习见。她看着幕又一次被拉开。左安穿着破军装,一只胳膊塞到了胸前,空荡着那只袖子,脸上抹得脏兮兮的。习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越过人群望着他的脸,失声喊了句,左安。
台下的观众已经沸腾,或许他们从没有真正看过如此精彩的表演。而布蓝则站在了习见站过的门口,披着羽绒衣,看着习见和左安把最后一句对白说完。
习见说,我们错过了吗?
左安说,不,我们只是遇见了。
左安拿着那枚戒指离开,习见心想,我的指环却终究戴不到我的手上,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就当这是我们遇见过的证据吧。
习见一个人站在台上,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