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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海童话-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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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一个方向,指向一条不知名的黑暗小巷——一条在圣诞夜的繁华中,依然没有灯光的小巷。
  临巷的防火墙在远处奢靡的霓虹背后暗淡出黑色的沉重,每一块裸露的砖块之间的泥土,都在诉说等待的悲哀。仿佛是一个被神遗忘的角落,孤独地在这个世间承受混沌。
  不二就站在巷口,手中手机显示屏的冷彻蓝光就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因为过于在意的心情,所以他竟然连究竟走到了哪里,都没有注意。
  他只是走进去。
  用他的每一步,去丈量希望的长度。
  
  风,呼啸过寂寞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钟声,是圣诞夜的回音。
  整条小巷,只充斥着不二一个人脚步的跫响、呼吸和心跳。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只余下这条小巷,没有尽头,一直通往寂寞的三途川——而彼岸,是莲见七生在等待。他这么相信着……
  当黄泉的风卷起三途川的浪,当地狱的火包围彼岸的曼珠沙华——是突然袭来的身体的痛,和无法遏制的视线的模糊。
  在不二有能力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的前一刻,脸畔的劲风已经告诉他:来不及了。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敏捷度,同样的力度。
  然而却是一对二的局面。
  然后是小腹被踢中。意大利皮鞋坚硬的鞋底,与柔软的腹肌碰撞时,伤痛已经显而易见并且在所难免。
  不由自主地抱住腹部跪下去,弥漫在不二喉头的是混合着甜与苦涩的血腥味。
  
  轻轻的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停驻在离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睁开眼,与冰蓝色对上的是火红色的鞋面,从脚尖开始,一直紧紧包围,蔓延到膝盖上方的火红色,就仿若是用黄泉中最鲜艳的彼岸花所染出的血色。
  不二艰难地抬起头,那双长靴的主人半跪下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那如血如火的红色,在蓝色中,映成一片迷离的紫色,为莲见七生的眼睛披上一层昏暗神秘的色彩。不二看不清,那迷离背后的感情——是怜悯、是嘲讽、是无奈、是伤感、是不屑、是怀念、是懊悔、是遗忘……
  或者,是爱;或者,是恨。
  “七生……”是不二从哀伤中抽取的记忆。
  “不二。”是莲见从记忆中过滤的无情。
  “太好了……你,还记得……”是不二从痛苦中撕裂的欣慰。
  一瞬间或许滑过的动容,被黑暗无差别地吞噬,只留下莲见七生无语的挥手。
  血红的靴离开,在不远处的废建材堆上,摇晃——摇晃出一片沉沦。取而代之的,是两张并不算特别熟悉的脸——忍足侑士和切原赤也。
  
  没有火光,也没有硝烟。
  只留下痛苦的闷声不语,以及无言的踢打。一个人的无动于衷和两个人的冷血无情,最终的结果,都只是从内到外的痛。
  躯体仿佛破布娃娃一般,被随意地丢弃在暗巷的深处。
  除了躯体,更痛的却是被剜去一块的心。无情与冷血,于不二只是需要时时打交道的冷漠疏离;而莲见七生的无动于衷,却仿佛是没有上过麻药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割开他的皮肤,剥离他的血肉,在他的骨头上温柔却残忍地细细摩擦。
  曾经温柔白皙的脸上,现在充斥着不搭调的青紫与淤血,即使在黑暗中,也是如此对比鲜明。
  曾经用来为朋友泡茶做菜疗伤抚慰的双手,现在无力地搭在肮脏的地面上。
  不二没有反抗——当莲见七生无语的时候,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切原赤也意犹未尽地按响指关节,“咔咔”声在午夜显得如此地刺耳。“FD的不二周助,说到底还不是被我们当成小痞子一样打……”
  “够了!走吧。”是莲见七生没有情感地打断。
  切原耸耸肩。意大利皮鞋的声音、球鞋的声音,在皮靴开始敲击地面的下一秒,相继在小巷中回荡起来,正合着亮彻夜幕的圣诞午夜的花火那震慑人心的轰鸣。
  “等……等一下!”不二的声音,穿过花火,痛得清晰。
  “怎么?!还没被打够啊?!”是切原一贯的不耐。
  莲见七生伸手拦住再次攥起拳头的切原,缓缓地走回来,站在不二的面前。不发一语——不二知道她在等他开口。
  
  “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痛苦的不确定——即使不确定,也要问下去,因为这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不二的脸上。
  “有些事你不会懂。”是莲见七生的无奈,或许,“我只知道,你不是能让我回来的那个人……”放弃吧……那个承诺,只是童言无忌。这个世界就像那个午后的昏黄,我们只不过是阳光无能为力的垂危。
  靴声远去,一同离去的还有切原赤也的讽刺与忍足侑士的谑笑。
  
  深深的小巷,深深的回忆,深深的苦与痛。
  雪,一片一片,从天而降。掩埋了地面上因为打斗而留下的斑斑血迹,掩埋了莲见七生一行来了又去的足迹,同样,也掩埋了不二周助所有关于爱与温暖的回忆。
  他单薄的躯体,就如同他身上单薄的外套一样,被越来越大的雪慢慢地、深深地掩埋。
  冰冷地麻木所有的痛觉。
  然后,干净利落地将人生斩断。
  和过去,说再见。
  
  12'  一吻,一世纪。
  谁咬破了谁的唇,摩擦出猩红的味道也被火热掩埋吞溺在无边的暧昧下,那犹如暖色桃味的薰香,因为谁的不拒反迎而蒸腾激烈,直至,无法控制。
  风声,雪降的声音,都不过是呼吸声中装点得过客。
  指甲刺进皮肤的疼痛,更刺激了那被兴奋激昂的冲动。
  唇和齿……
  手臂和胸膛……
  是谁的凹凸有致的柔软,更加亲近了谁敞开的厚实胸怀,融化了那僵硬满足了无边的渴望……
  是谁在这个时候忘记了其他人,一心一意的只有拥抱住的那个身躯……
  就这样,一世纪,都不分开……
  
  “葑铘,我……对你……”
  告白在乳白色的呼吸雾气中弥散,舌尖的挑逗更深的探取了那份本只是永远留在心底的秘密,这一刻,没有你和我,只有你我。
  深深的发自喉间的叹息,真田纵然清楚葑铘如此的娴熟的吻技绝不是第一次,也告诉自己,爱着她,所以他什么都接受……
  只要他们在一起……
  
  “这种场面……呵呵,你说我看到该怎么办?”远处,有两个人的身影,同样的修长,同样的带着清凛的气息。
  不同的只是问话的人更偏添了一份优雅的温柔。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高高在上的笑容,那眼神的高作,如同九天直下的云霄,永不怠、永绽放,是最恢宏的芒光。
  幸村,在这一刻,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皇帝生日文)冷海童话(Part19)
   第七个故事:注定的背叛
  1'  当白昼来临时,是太阳的光辉纷纷扬扬的撒在或一夜未眠,或相拥一夜的人们身上,从外在,到内心。没有遗落分毫角落。
  这么的明媚,这么的灿烂。
  圣诞节的早晨,无论是情人、还是敌人,都应该得到最平和的心境在甜蜜滋润的心意之中。
  没有人想要纷争和敌对。
  至少此刻,是这样的。
  
  手还牵在一起,就那么自然的、默默地走了一路的人,是千寻和凤的话,已经有了绵延至心间的缱绻。
  心意不一定要用嘴说出来,只要对方能感受,就足够了。凤一直这么相信,在他握着千寻的手时,相信的心更重。
  他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谁都不会改变。从那个吻开始。
  平静的心情比之与身边的伙伴在一起时更稳定,虽然很多时候千寻都不愿意像个普通的女生一样期待幸福、期待爱情——因为她跟她们不一样,她们有的平静的幸福她都没有,所以平静,是注定不属于她的。
  曾经,千寻是这么想的。
  直到此刻。那种可以两个人靠在一起,什么都不说只静静的听彼此心跳的感觉,连绵着感动,她忽然愿意去体会,愿意去相信了。
  是不是所有的爱情来临时都这么美满?
  是不是所有的爱人拥有了都想要牵住不放?
  千寻没有想那么多,对她而言,现在这一刻与凤拉住的手,两只,会让他们彼此拉一辈子。
  
  难忘的并不只是一个吻,而是那个吻所带给身心的改变。
  爱能让女人更美丽的话,也能让女人更柔软。无论从外在的言行举止,还是……心底最深处。
  “呐,长太郎……”
  “什么,千寻?”多么温柔的无杂的看过来的眉眼,凤所给予的笑容,有着令人温暖的力量。
  “我们……”突然间想起的嘀嘀的声音阻断了千寻或许要说出口的话,麻利的从上衣口袋中取出那个通信器,千寻看到上面的呼叫人是……
  
  ——仁王雅治。
  若不是呼叫器忽然响了起来,那唇齿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恐怕仍旧不会分开,牢牢的搂住葑铘的手掌几乎深深的陷在她的肌肤里,找不到松开的途径。
  呼吸依然强烈的起伏,那深沉的眼眨也不眨看着怀中的女子灵巧的取出通信器,盯着那通信器的眉眼闪烁,然后,那精致的唇角展开来一抹让人惊艳的弧度。
  如此意味难明,在这个时候。
  
  “是谁?”微微喘着粗气,依然不舍得放开怀里女子那凹凸玲珑的身子,真田选择的是半闭着眼将头埋在葑铘肩上。汲取她的甜美和温柔的气息。
  纤细的肩膀,能承载的却太多、太多。
  老实的在真田怀里没有动作,仅是在他背后看清那通信器上的每一个字迹、每一个分段和标点,把玩着通信器,葑铘绝美的脸上是最无辜的纯洁。
  “弦一郎,我们可能要回家去了。”
  “嗯?”
  “这个圣诞节……真是会令人毕生难忘啊,我想,你——尤其会的。”鲜嫩的唇瓣,含着娇艳欲滴的魅惑,轻轻软软的凑近了谁的耳根,带着最挑逗的亲吻。
  被那瞬间的吻夺去了心神,就那么抱着,就那么等着她的下一句。
  如果没有下一句,在此刻,真田也觉得无所谓的。
  
  “仁王先生说……总廷那位可爱的亚尼小姐不见了。”
  还有的附加依据就是——
  “她不见后出现的,还有一封来自YY对我们的挑战书。”
  ——?!
  
  2'  因为接到了穴户发来的关于讯问观月去向的信息,千寻和凤一起与之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以便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观月前辈最近似乎一直很不对劲,我曾无意中听舅舅提起来过。路上,凤这么告诉千寻。
  闻言,千寻只是点点头。她和观月并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因为长太郎的关系,也因为同是赏金猎人的关系。
  观月对自己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接近,还有那个告白……千寻不是不懂。只是无意,便不要轻易的接受他人的感情,她一直这么想。
  否则,那便是对自己的伤害,也是对自己将来会爱的那个人的伤害。
  只是……不知道如今观月的去向不明,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路上,千寻告诉自己你想多了,还是会不由得这么去想。
  
  很久没有来到总廷,走进去,先看到的就是那酷似咖啡屋的安静和厚重。带着点淡淡的浓,和点点陌生又熟悉的吸引。
  味道,通常只有同类才能深深感知。
  咖啡馆里没有其他人,就那么站在咖啡吧后面的高瘦身影,仁王似乎已经等了他们一段时间。若不是凌晨尚在激吻索取烈情的两个人没有去看通信器,也许他不需要这么一直站着的,好像一座雕像,伫立千年。
  那身影在昏暗的咖啡吧里面看来更加的萧索,更加的神秘又带着言语叙述不尽的单薄。
  
  “仁王先生,怎么好像个失恋的人一样啊……这可不好噢,大圣诞节的。呵呵~”甜美的也是魅惑的,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挑衅,葑铘开口的声音,比她那一步步走进又随意坐在小沙发座上的动作更加醒目。
  坐下之后,是反手拉着和她一同进来的真田也坐下。
  作为赏金猎人,他们两个人来总廷并不陌生,只是由总廷传言人亲自送上挑战书并且公然要加入,还是第一次。
  仁王的通信说的清清楚楚,他,这一次不要中立。
  “传言人如果涉足进猎人间的纷争,可是会大大的折损总廷的威严噢~~那样,不良赏金猎人若想推口流放你的权利,你,可就无话可说了。”
  从玩转那温暖醇厚的手掌,到玩弄茶几上的咖啡杯,面上带着浓厚的、让人完全看不透的醉人笑意,说出的话,也是有劝诫却又只似忠告的。——若非那忠告中总有种以为分明的挑衅在里面。
  葑铘的意思,没有人能看懂。
  
  仁王雅治有一双无论看谁都可以将谁看的彻底的精明的眼睛。
  可是他看不透细川葑铘。从这个女子第一次出现在总廷的时候,他就看不透她,完完全全的、一点也看不透。
  她那种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甜美的醉气的仿佛可以将人轻易吸陷,轻易让人堕落的气质,偏又有着最纯净的无辜和不沾俗稚,信她也罢,不信她也罢,她从来不强迫你只是让你选择,最后你的选择就一定是相信她。
  相信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太容易,同理,一个光芒万丈的人想要骗人,那也是太过容易了。
  
  “总廷是个不会改变的存在,改变的只会是传言人。”那银色的辫子,在一缕黑暗中依然耀眼,“我认为,亚尼才是个活人,只有为活人改变,一切才值得。”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轻易的抬起的雪白的手腕不经意的、迅速的攀上了旁位上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连同着凑上去的娇嫩的、红润的那美好的双唇,“弦一郎,仁王先生和你先去会会那个想要挑战我们的组织好了。我,稍微有个人约在了今天见面,晚一点再跟你们会合。”
  唇瓣下,一个吻痕深刻而优雅的落在了谁坚挺的脖颈边……
  
  3'  遇到未曾接触但的确久已不见的忍足的时候,凤还拉着千寻的手向前去找那个跟他们约好的舅舅。
  穴户担心观月的情绪感染了凤长太郎,即使他没有明确的将那种焦虑说出来,凤还是可以凭借双方的熟悉、凭借他自己的心无杂念判断出那是穴户真的很担心的情绪,观月的失踪,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显得太过突兀,即使,凤的心里没有任何具体的理由可以找到并作为他判断的依据。
  凤的专心,凤的不认识忍足,成了凤一心向前毫无所觉的因素。
  千寻的心,却在和忍足擦肩的一刻因为一句话而分散了开来——“不二周助在哪里,你不关心了吗?”
  
  不二?在哪里……?
  这个时候,圣诞节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和真田留在家里吗?情人节也好,白色情人节也好,这种需要两个心爱的人共同履行权利义务的日子,他们总是在家的。若不是她今年得到凤的邀约,那么,她也一定在家里。
  心乱,不能做到毫不怀疑在这一刻,只因为千寻忽然想到了谁近日来的那种出离日常……不二那种总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清晰的浮现。
  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男人的脸上只有笑容?
  心,顿时仿佛被刺了一下。
  “长太郎,我要先打个电话!”
  
  家里,——无人接听。不在家。
  不二的手机,——无法接通。不在服务区。
  真田的手机,——关机。他有事在身?
  葑铘的手机,——拨通,又按下,她现在应该正跟幸村在进行约会,还是不要打给她好了。
  犹豫。——但周助万一要是有事情,葑铘毕竟和刚才那个男人是认识的……再次拨通,号码连接后出现等待的音响。
  短短的一曲蓝色海岸,竟像是让千寻等了一个世纪。
  到那个人的接通,她差一点就先挂断的前奏。
  
  '宝宝吗,怎么了在这个时候打给我?是那个纯良的学长无法满足你,便开始想念我了吗,呵呵~'甜美的玩笑,从她嘴里说出来,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一刻听到,奇异的,千寻的心情忽然放松了不少。虽然她总是很难适应葑铘的轻佻玩笑,但不可否认的,她习惯于、甚至喜欢听到她这么对她说话。两个人之间,那种不掩藏才更贴切自我的性子。
  “不要开玩笑!”但千寻,依然保持冷漠,用她知道葑铘永远不会介意的自我要求的淡淡,“你知道真田和周助去了哪里吗?”
  '弦一郎的话~现在应该和仁王先生在一起吧,周助嘛,我从昨天出门就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什么?真田为什么会和总廷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案子发生吗?难道是……”周助出了什么事吗?……女人的直觉总是准确的,千寻命令自己压下这种不吉祥的想法。她不信命,但更不愿意拿朋友开玩笑。
  “那么葑铘,你现在哪里?方便跟幸村说放你一下吗?”
  '哎呀……宝宝,你不知道扰人亲热是不好的行为吗?不过,在哪里见面你说吧,我这里稍候就可以过去。'
  “在……算了,不打扰你和幸村了。我挂了,葑铘。”合上手机,在闭上双眼又蓦地睁开的此刻,千寻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太操之过急的下定论的好,也发现了凤正在关切的看她的那双眼。
  “我没事。”淡淡的,一个隐隐的拒人在外的神情。千寻对凤说。
  
  “哎~这个宝宝,怎么就这么挂了呢。害得我都没有机会告诉她我可不是在和精市约会中呢~”
  轻巧的手心旋转,那银色的小巧的手机就顺着葑铘的风衣长袖外围乖乖的滑进了口袋。仰个脸庞,也扬起那一颜漂亮的近乎罪孽的精致。
  那份美丽,对视的是一张出离漂亮出离英俊也比两者都更出色的脸,一个男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当真是令人连妒忌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
  “在他们看来,你还真是和幸村一对呢。”而他笑了笑,出口的话,更是温润的如同带着集天下之大成的倾心。信任,很容易在一瞬间没有防备的产生。
  如果,她对面换成葑铘之外的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不会想要离开他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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