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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妆(全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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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小念头这时候就开始挠我,开始是轻的,试探性的,我一指头把它弹开去。可没多久它又溜回来,在我旁边如同小狗般嗅来嗅去,咬住我的思绪,死皮赖脸,踢都踢不走。
  它真漂亮,挺有诱惑力。
  的确,这里距离涵宇不过站把路,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我得拿回我的钱包啊,不是吗?
    
    
    
  转个弯,涵宇的大门就在眼前。
  三个月前,我到这里来,见到周明宇,对他说,我是关娜,你忘了我?
  今天我见到他,该说点儿什么呢?我来拿我的钱包,仅此而已。
  嗨,姑娘,先别这么紧张,也许他压根不在呢?你见过他正正经经的上过几天班?
   “周经理在不在?”我问前台的女孩。
   “请您等一下,我打电话看看。”她熟练地拨了几个号码。我站在她面前,习惯性地用指尖轻轻敲击台面的玻璃,她非常有分寸地扫了一眼,我才发现自己这个举动,赶紧缩回手去。
   “喂,小王,周经理在吗?办公室没人?我刚才看见他进去的啊?有人找,对。没有,没有,他没出来,我肯定……去!你才注意他呢!”她瞥了我一下,语气收敛:
   “行,我知道了。”
  合上电话,她对我说:
   “小姐,不好意思,周经理现在不在办公室。”
   “这样,那算了。”
   “请问您需不需要留个口信?”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
  我说不上来是放松还是失望,离开前台,刚摸出手机,左眼突然一阵刺痛。
   “完了完了,肯定是睫毛掉进去了。”
  我用两根手指撑着眼皮,一路找洗手间,这里真够奢侈,走廊里也有地毯一路铺过去,高跟鞋踩在上面,再心急都走不快,我开始头晕眼花。
  快到尽头处,里头有个凹角,我走近两步,失望的发现那里除了一对深情相拥的男女,什么也没有。
  其实那情景不错,明净的落地玻璃外是一从绿意盎然的春竹,衬着这对正物我两忘的可人儿,在恬然的静谧中添一笔鲜活的灵动——如果我此刻眼睛没这么痛的话,我也要承认有够赏心悦目。
  可我现在可没这份闲情,耸耸肩就准备走开。
  就在转身的同一秒,意识里突然有个部分“刷”的一下,瞬间清明无比。
  我的视线重新落到那个角落,是的,我可能真的是眼花了,竟然差一点就没发现,那女孩我明明认识的,就在不过一个星期前,她在我旁边楚楚可怜的问我:
   “姐姐,你没事吧?” 
  她现在的情态比那个时候还要惹人怜爱,整个人缩在对方怀里,柔白的手指一根根搭在男人黑色西服的臂弯处,姿态无助到了极点。
  而提供怀抱的男人,正低头,以极耐心细致的神情,哄着这个草尖上的雨露一般的女孩儿,同时轻柔地拍着她。
  前台说的没错,他真的没走出这栋楼。
    
    
    
  我找到洗手间,把那该死的睫毛从眼睛里弄出来。
  甩甩手上的水珠,我掏出手机,开始给周明宇打电话:
   “喂?周明宇……”
   “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待会儿。”他的声音很急促。
  我想,你也不用猴急成这样。
   “你在涵宇?”
   “不,不在,我在外面。”
   “哦,哦,好吧,周明宇,就这样。”
  他比我动作快,没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发了会呆,心里木木地想,我今天来干吗的?
  麻木过后,渐渐有沸腾的火升上来,周明宇,这样不行,不行。
  我忽然拎起包,飞奔冲回那个凹角,可那里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29
  那天我怎么会走到涵宇的后门,现在仍然不是太清楚。也许人心情不好时就偏爱走陌生小道,以便多体味一些落寞,如今想来也是矫情的很。
  当时出去才发现,涵宇的后门口竟对着挺冷清的一条街道,和它正门前的车水马龙对比,颇有异趣。
  走了一段发现路边有卖糖炒栗子的,流动摊点,看上去不太值得信赖,可那香味却实在让人走不动,于是我称了半斤,把它滚烫的纸袋笼在手里暖着,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拐了个弯,我一眼看见一个小女孩,孤单一人站在马路这头。
  我看着她,她看着对面的指示灯,它由红转绿,接着熄灭,她终于下定决心,挪了几步,又开始犹疑,竟然停在路中间不动了。
  我走过去:“嘿,小美女,怎么啦?”
  她抬头望我一眼,我呆了下,这小孩父母可真会生,生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小祸水出来。
  她抽噎着不说话,我弯下腰:
   “怎么了?妈妈呢?”
  她还是不理我,我有点儿泄气,我长的这么不讨小孩儿喜欢吗?
   “不能站在这路中间,危险呢!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这小孩忒夸张,一扭头,噔噔噔就跑了,爬到路边的长椅上,瞅也不瞅我。
  我怒从心头起,NND,个小P孩,我还不伺候了。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她,正用小拳头抹着眼睛。
  再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周围又没什么人,怎么能真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叹口气,摸出手机,110。
   “喂,110啊,有个小孩,可能是走失的,在……这是哪儿啊?”我转头四处找标牌,终于看见不远处一个老式的小区门口有四个字——馨湖花园。
   “哦,是馨湖花园这儿,行,我在这陪着她,麻烦你们快点啊。”
  放好手机,走过去,坐她身边,她看我一眼,往旁边挪挪。
  挫败啊挫败,据说孩子能凭直觉判断人的善恶,关娜,你一定是坏到位了,才这么不招这位待见。
   “你别怕啊,警察叔叔马上就来咯,姐姐陪你坐会儿,吃栗子不?”我把纸袋伸给她。
  她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油盐不进的小模样。
  我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剥栗子:
   “嗯,好香好香。”
  可这栗子忒不给面子,剥开一个,坏的,又剥开一个,MD,还是坏的。
  正在跟这堆小东西做斗争,旁边这小家伙开口了:
   “我想吃冰淇淋。”
   “吃什么冰淇淋?我上哪儿给你找去?”这要求够无厘头,我瞪着她。
  她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开始号啕:
   “我要嘛!要嘛!”
  什么时候你也能这么冲陌生人理直气壮的要求东西,关娜,你就算混出来了。我恨恨地对自己说,然后站起身:
   “那你不准跑,姐姐给你去找。”
    
    
    
  等我拿着冰淇淋回来,看长椅上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一堆黑乎乎的坏栗子。
   “这小孩,怎么回事?”我又恼又急,待会儿110还问我要人呢,叫我到哪找去。
  仔细一看,才发现街角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准备过马路。
  我把冰淇淋扔掉,三步两步追上去,拦在她们前面,没错,正是她,莹亮的黑眼珠里汪着透明的泪水,雪白的小牙齿合在嘴唇上,表情如同是被魔鬼捉到的小天使。
   “你谁呀,你要把她带哪去?”我气势汹汹的问那妇人。
  她的神情开始有点慌,看我一个人就镇静下来:
   “我的娃,关你莫事?”
  我冷笑:“你的?你知不知道这孩子这身童装值多少钱?你像吗?”
  她恼羞成怒,伸出一只胳膊就来搡我:
   “干你莫事哦,滚远点!”
  靠,跟我来劲,我使劲一推便把她推个趔趄,同时把女孩拉回自己手边。
   “没事啵?”我神气的问这小姑娘,感觉自己高大威猛的一塌糊涂。
  她不回答,可能吓坏了,两条小胳膊紧紧抱住我的腿,脸贴在上面。
  我的皮肤热烘烘的,伸手摸她的头发:
   “好啦好啦,没事,警察叔叔马上就……”
  这时我才发现不是没事,周围竟围上来三四个和妇人差不多装束的人,有男也有女。
   MD,遇上团伙作案。
    
    
    
     
                  30

   ————————————————————————————————————————————————
  我并受什么严重的伤,没多久就在警局医护室的长椅上醒了过来。
  可一照镜子我就差点哭了,这群人难道不知道我要靠这张脸混饭吃,他们愣是把我的饭碗从白玉釉打成了唐三彩。
  旁边的小护士看我一眼:“人没事,就不错了。”
  我只能点头:“我能走了?”
   “不能,那边等你做笔录呢。”
  正说着,一个小警察推门进来,看到我:
   “醒了?”
  我再次痛恨起那帮人渣来,眼前这小青年多英俊啊,可我现在嘴角开裂,稍微一弯冷汗就下来了,想笑一笑,都无法成功。
  可是等会儿,我看他怎么这么眼熟呢?正在回忆里搜索,只听他问:
   “没事吧?”
   “没事,哎,那小女孩呢?”
   “正联系她家长呢,你先去做个笔录吧。”
  我做完笔录:“能走了不?我明天还得上班。”
  提到上班叫我怎么能不郁闷,这张脸让我去见客户?关娜,你从此不要混了。
   “别急啊,姑娘,你哪个单位的,回头我们写封表扬信过去。”一个年长的警察对我说。
   “哈,不必了。”我想,表扬信能帮我多拉几张定单吗?
   “那你也别忙着走,可能一会还得请你指认。”
  这时那小警察走进来:“韩队,联系上小姑娘的家长了,他们在城北那边报了案,这会正赶过来呢!”
   “哦,那就好。这样,苏澈,你先去买点小零嘴哄哄她。小孩子嘛!”
   “行。”小警察推门出去前看我一眼:“还有你,要不要给你带点儿什么?”
   “不用了,谢谢。”
  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在哪见过他了。
  接着,我就开始衷心感谢脸上的伤,要不是这个,让他认不出我来,那场面还真是尴尬到收不住。
  他就是我上次,在电梯里恶形恶状对待的那个年轻人。
    
    
  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可没两分钟,就昏睡过去。
  梦中有巨大的险恶在我身后追赶,我狂奔着,试图尖叫,却发现所有声音和着恐惧一起被闷在喉咙里,让人绝望,近乎窒息。
  好在我心知前方有令我感觉温暖安心的所在,奋力又跌撞地扑过去。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就有委屈感铺天盖地的传开来。
  我其实真的害怕,怕极了。
   “救我,快救我!”
  他漠然看我一眼:“你是谁?”
  我的手已经够在了他的臂膀上,我声嘶力竭:
   “我是关娜,关娜,周明宇!周明宇!”
    
    
    
   “喂,醒醒,你还好吧?”
  我睁开眼睛,是那个叫做苏澈的小警察。
   “你怎么了?”他温和地问道。
  我这才感觉到眼角处冰冷,伸手抹了一下:
   “没什么,困坏了。”
   “是这样,你可以走了。要不要我们派车送你?”
   “不用,那小姑娘呢?”
   “她家长来,把她领走了。”
   “哦,好。”我站起身。
    
    
    
  走出这栋大楼才觉得阳光刺眼,昨天整整折腾了一晚上。
  头疼的厉害。还不止,全身上下没一处舒坦的。
  打回公司请假,老总说,怎么,摔伤了?你这小姑娘真是,什么?一个星期?不行,最多放你三天!
  一路唧唧歪歪跟他讨价还价,别的没什么,脸上的伤总得到粉底可以盖住的阶段,不然怎么见人?
  冷不防有人从身后赶上来,拍拍我。
  我经过昨天那事儿,有点神经过敏,此时被吓的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干吗吓成这德性?”
   “周明宇?”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心想做梦也没有这般做法的。
  他不回答,微微弯起唇角:
   “呵,关娜,你混的不错啊!混到这儿来了。”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你纵欲过度了?”我上下打量他,问。
  我说这话是因为刚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也没比我精神到哪儿去,眼里有血丝,下巴上还有小胡茬。
   “这什么女人哪,一开口这么刻毒。”他状若无奈地笑,他这么笑的时候就特别迷人。不过我不准备中招。
    “彼此彼此。”
  我们俩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一见面就没办法好好讲话。我是想冲他来一句:
   “周明宇,我看见你和尤佳在一起,我想听你解释。”
  可这话如果这会儿由我说出来,肯定跟在地下PUB里读工作总结那么不搭调。甚至只是设想一下,我竟然就笑了。
  却立刻牵动嘴角的伤,疼的倒抽一口气。
  周明宇拎住我胳膊:“伤的不轻啊?”
  那是,要不是110及时赶到,我就报销在那儿了也不一定。那些人真不是什么善类,就韩队长大致告诉我的情况来说,至少百八十个家庭毁在他们手里了,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看到街头那些乞讨的孩子没有?缺胳膊少腿畸形的,还有智障的,成天昏睡的,你以为他们天生就是那样?都是让这帮人害的!给不足一岁的小孩儿灌安眠药,折断他们的四肢,逼他们向路人下跪,为了要钱,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些孩子在家里也是被宠着哄着的,落到他们手里,简直就等于直接掉进狼嘴里。他们的父母,还不知道他们的心肝宝贝在中国的哪一个角落,受这样的折磨。我见过很多家长,就这么找孩子找疯了的,倾家荡产的,多了去了!”这是做完笔录后,一个女警察跟我聊天,说起的话题。
   “那你们为什么不管呢?”
   “国家没有立法,不准未成年人乞讨,我们没办法管。跟那些孩子搭话,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敢跟你说,挨打挨怕了,怎么哄也没用……唉,我是个警察,可也是个母亲,我也有孩子……今天这个小女孩,如果不是你,也许一个月后你再见到她,她就已经是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做了小乞丐,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我向来不是热血青年,当时听到这番话,也一直梗到心里,酸胀莫名。
  可看看眼前气度悠闲、仿佛一无所扰的公子哥儿,我想,说这些也无从说起。
   “还好吧。”
  一点也不好,刚刚那一下,可能又出血了。
  我伸手去抹,就在这一刻,周明宇把我的手拉开,接着就吻上来。
  他和我之间的吻,通常都是作为前戏的存在,深深浅浅的,都是挑逗,或是助兴。
  可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唇齿相依间,他甚至一点没有碰疼我脆弱的伤口。如此克制而温柔,结果我第一念头就是把他推开,因为我怀疑吻错了人。
  当然是没有,仍是那样清秀的脸,琥珀色的眼睛。
   “为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认为值得?”他语调相当温和,一点戏谑也没有。
   “比跟你在这儿拉拉扯扯值得。”
  他莞尔。这时街上的人也不少了,偶尔有打我们身边经过的,目光都意味深长。
  在派出所门口竟有这等苟且行为,果然世风日下,我默默念了一句。我替您说了得了。
   “哈!”接着我笑了两声:“我都这副尊容了,你还下的去手?”
   “没办法,我口味重。”他早恢复到平日神情,答道。 
                  31
  这天周明宇一路跟到关娜的住所,关娜路上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派出所门口,也得不到正经回答,赶他回去,他索性从她包里把钥匙翻出来,勾在手指上冲她晃晃。
  她哭笑不得,由他去了。谁知道周公子来是的哪路子兴致。
    
    
    
  关娜从洗手间里出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美人鱼似的。
  周明宇坐在床边,趁她走近,一只手就把她拉进怀里。
   “别闹,我饿着呢,不吃点东西就快不行了。”
   “我也是,你这儿有什么吃的没有?”他松开手。
   “现成的,蛋糕,面包,果酱。”她轻松地说:“我去拿。”
   “好,那我去洗澡。”他看着她像小鹿一样蹦开:“你这里,没有刮胡刀吧?”
   “没有。”
   “那算了。”他摸了摸下巴:“还行。”
  她回头:“衣服也没有,周明宇,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他不怀好意的笑:“洗完澡还要穿什么衣服?”
  她皱皱鼻子,他愉快的走进洗手间里去,刚把水龙头打开,就听见外面惨叫一声。
  周明宇出来一看,关娜一手举着两片面包,另一只手举着草莓酱,那面包里酱涂的太丰厚,一滴一滴落下来,她雪白的睡衣被滴的一塌糊涂。
  她像个小女孩子一样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先扔掉手中的食物呢,还是先去擦身上的污迹。
  周明宇又好气又好笑,冲过去把面包从她手里拿过来扔掉,她抗议:
   “哎,我还没吃呢!”
  周明宇也不理她,把她拉到洗手间里,拎过一条毛巾,在龙头上浸了水,然后去擦她的睡衣。
  她坐在浴缸边缘上,身后是他的手臂,坚实可靠。
  他发现她闯的祸还不仅限于此,那果酱一路滴下去,淋淋漓漓的沾到她腿上。
  嫣红的透明粘腻在白皙的底色上,这世上最甜美诱人的食物也不过如此。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嘴唇吻了上去,却发现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抬头一看,她的头已经往后仰着,睡过去了。
  他怔在那儿,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多少还是有点儿恼的,欲望不得不戛然而止。他有把她摇醒的冲动。
  可他听见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就在他臂弯里。
  所以他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再帮她盖上被子。
    
    
    
    
  在几个小时前,他也这么看过她熟睡中的脸。
  如果关娜在涵宇没有那么快落荒而逃,再多待哪怕五秒钟,她会看见周明宇当时对于一通电话的态度,明显比对尤佳上心的多。
  那天家里人都没有空,周明宇早上还在睡梦中,母亲就敲开他的门,把悠悠塞进去。
   “明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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