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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烬-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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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用什么来给她幸福?”中年男人的脸上写满了轻蔑。   

  他有些紧张。这个中年男人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他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晃动着双腿。他想点一支烟,这样他才能保持冷静。可是她对他说,不要抽烟。她看着他,眼睛在他的脑海里闪闪发亮。他这么想着,把伸进口袋里的手缩了回来。   

  什么是幸福?幸福是一个宽泛而朦胧的概念。怎样才算是给她幸福呢?其实,他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就是幸福的。这是一种温暖的小时光。在这样的时光里,他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它们对于她和他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时间安静地流淌,阳光洒满了整个阳台。幸福,不就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吗?   

  他知道,其实这个中年男人对自己的状况很不满意。他认为自己不稳定。他认为一个姑娘跟他这样的流浪画家——或者,连画家都称不上——没有一个安定的保障。可是,即使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想法,他又能对他说些什么呢?他第一次感觉,有那么一团厚重的浓雾笼罩在自己的头顶,让人觉得喘不过气。他头一次觉得如此地局促不安。   

  男人斜着眼睛看着他,男人的态度让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的。   

  男人喝了一口茶,说:“那么,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有点想哭。他点点头,说:“是的。我喜欢她。”   

  “如果你喜欢她,”男人笑了,“你就不应该打扰她。你应该走得远远的,让她有一个充分的空间去发展自己。而你,也需要充实自我。”   

  他沉默了。男人的话没有错。但是,他不愿意离开她。男人知道他犹豫了。可是,男人不想因为他的犹豫,而引出任何计划外的后果。男人说:“如果你想要去留学,或者做任何别的事,我都可以给你提供费用。只要你离开她。”   

  这是一种无耻的侮辱。他站起来,转身走了。他感觉,男人在他背后满意地笑了。   

  他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个城市。没有留讯息,也没有告别。他一个人离开了这个极端的城市,这个没有春秋的城市,这个有她的城市。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眷恋的地方。只可惜,他不能留在这里。   

  只不过两年的时间,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再也没有过去的那种骄傲感,他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疲倦。这个曾经一手遮天的男人,这个曾经用钱阻断他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的男人,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盛气凌人的光芒,留下的,只有凝重的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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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梵·高先生(5)         

  他也许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男人说。   

  他说:“我只想知道她的下落。”   

  男人说:“不必了。她死了。”   

  那个男人在说什么?他觉得喉咙里面有一团蘸满酒精的棉花球。当他喘不过气,用力吸气的时候,这团棉花球就热辣辣地燃烧起来,凶狠地烧着他的喉咙,然后呛出眼泪。   

  他跳起来,揪住男人的领子:“你说什么?”   

  男人很平静,或者说,是淡漠:“她死了。”   

  他愣住了。   

  五   

  回到这里,我感到很凄凉,并且始终感到威胁着你,也压迫着我的那种风暴。怎么办呢?你知道,我通常总是尽力显出高高兴兴的样子,但是我的生命受到了根本的威胁,我的脚步也在摇晃,我担心,我对你会成为一个负担,你会感到我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梵·高   

  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他想起来,当他愣神的时候,男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一道巨大的雨幕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他的眼睛。   

  有人推开门,挂在门口的铃铛丁当地响了。他抬起头。一个女人踩着湿漉漉的鞋子跑进来,然后坐到靠窗的位置上。   

  那个时候阳光真好。她把所有洗好的衣服都用盆子装好,然后端到天台上去。粗细不一的晾衣绳相互交织,像是纠缠不清的人的命运。她抱着红盆子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晾衣绳之间穿梭,麻利地把衣服挂上去。她的头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锁骨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晃晃地凸出来。她踩着一双木屐,脚上挂着的一串银质小铃随着她的步子丁丁当当地响。天台干燥的水泥地上留下了她的一长串湿漉漉的鞋印。那些鞋印前后交叉着,一直踩着,一直通向他的心里。她的裙角轻轻地飘起来,像是一株细细的狗尾草,将他的心拨弄得痒痒的。可是现在,她静静地站在黑暗里,只留下一对哀怨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不断地渗出积水,它们流经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清晰的锁骨,一直扩展开来,流向他的心里,留下一片潮湿的水迹。   

  她穿着坚硬的木屐,在他的心里踩下了一片淤青。   

  她走过来了。在她的周围环绕着一个昏黄的光圈。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黯淡的光。她向他伸出一只手,说:“我等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呢?”   

  她说完,转过身去。黑暗侵袭上来,只剩下那个单薄的光圈。他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她。可是那个瘦弱的光点在黑暗中一窜,就消失了。   

  周晴听见外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走到窗前,拨开窗帘一看,原来下雨了。   

  这座城市很久没下过雨了。每天人们都顶着太阳的炙烤,在马路上急急忙忙地奔走。人们需要一场适时的雨去熄灭炎热。现在的这场雨,人们期待已久了。   

  男人还没有回来。她来看他的时候,他正要出门。男人说:“请你帮我把房间整理一下,并且等我回来。”他说着,奔跑着下了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墙上没有钟,她无法知道时间。人们在雨里匆忙地奔跑,溅起了一路的水花。在这样的天气里,那朵大葵花是不是也应该避一避雨呢?她觉得它那狭长的脖子会被劲急的雨从中间折断,留下一个残缺的躯体。她这么想着,点了点头。那朵葵花应该移动一下位置。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男人挣扎着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他全身都湿透了,裤脚上沾了一些湿黄的土。他扶着墙一路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走过的地方,墙上留下了一长串暗灰色的水印。   

  周晴跑出去,扶住了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男人推开她的手,固执地往屋子里走。他走进去,一把抱住桌子上那个破旧的相框,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周晴想要拉住他,可是,他奔跑的速度根本不容许她伸出手去。男人噌噌地跑上了楼顶,“啪”的一声关上了天台的门。他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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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梵·高先生(6)         

  周晴在外面使劲地敲着门,可是男人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径直朝着葵花的方向走去。果然,那株葵花在雨水的打击下,早已经低下了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表情,如同他一如既往的表情一样。他喃喃地对那株葵花说着什么,偶尔伸出手去,擦拭掉葵花上的雨水。他坐下来,怀里紧紧地抱着相框。   

  雨越来越大了。周晴在天台的楼梯口用力敲打着门和窗户,可是,男人好像都没有听见。那是一个只属于他的世界,静谧而安详。雨水哗哗地落在男人的脸上,顺着一缕一缕的湿发,顺着脸颊,融入积水里。   

  那一颗最大的水珠,是巨大的雨滴,还是泪呢?   

  六   

  如果我现在能死就好了。   

  ——梵·高   

  男人的表情越来越黯淡了。自从他从大雨里挣扎着走回来,到天台安静地坐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的表情就变成这样了。回想起来,男人平时做事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可是,那时候的他,脸上总带着一丝希望的红润。可是现在,就连这一丝仅存的明亮也消失了。男人迅速地向一种未知并且巨大的苦难移步。他的生命,如同那株经历了暴雨的大葵花一样,在快速地走向灭亡。   

  他原有一双流动的、如同湖水般深邃的眼睛。然而现在,它们变成了一潭深沉的死水。他的脸深深地陷下去,露出突兀的颧骨。他手上的骨节更加突出了。那些尖锐的关节像是竹节一样,连着男人如同提线玩偶一样的身体。他再也无法到天台上去给他的那株破败的大葵花浇水了。   

  男人越来越衰弱了。他不吃也不喝,脸上的表情却很安定。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每天都举着只剩骨头的手翻看《 圣经 》。他不是教徒,可是,当他读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时,脸上会出现一种圣洁的光辉。   

  也许他需要一些阳光。周晴想。她把那层厚厚的窗帘拉开去。这样,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也能看见他的大葵花——周晴已经把那株葵花搬到了自己的楼顶上。   

  男人说:“请你,把窗帘拉上。”   

  周晴说:“可是,你需要阳光。你现在,就如同玻璃一样脆弱了。”   

  男人认真地注视着周晴,坚定地说:“请你,把窗帘拉上。如果不把窗帘拉上,我就看不见她了。你知道吗,她总是站在黑暗里的。她站在黑暗里的某个角落,轻轻地对我说:那株大葵花都要谢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呢?她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沉沉浮浮的光点,当我努力地向她伸出手时,她却嗖的一下被大海淹没了。   

  “这次,她是真的不见了。我一直住在这个我们一起待过的房间里等着她,可是,她还是不见了。我想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她给我打过许多电话,可是,我总是匆忙地挂断。我害怕听到她的声音,那样我就会动摇了。我不知道,她在电话的另一端会有多么地沮丧。然而现在,她的沮丧,我都看到了。她站在黑暗里说:我知道你会来,你会来救我。她的表情里写满了期待。可是,我来救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被巨大的失望侵袭,她走了。   

  “我找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每天给这株破败的葵花浇水,因为,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把房间收拾得如同她在的时候一样。我希望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她红润的笑脸。可是,不管我多少次回头,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可是我又感觉,她似乎就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不敢打开窗帘,我知道,因为一打开,阳光就会刺进我的眼睛里。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就像是,一道闪电狠狠地扎进你的眼睛里。当我看到太阳,眼泪就会狠狠地流出来。眼泪一流出来的话,她就不见了。   

  “如果我现在能死的话,就好了。”男人说。   

  他是一个固执的人。周晴不知道有多少次强制把他送进医院,可是,在她离开去取药,或者联系医生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内,他就能够快速地逃之夭夭。周晴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而他跑在前面,就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了,然后飞快奔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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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梵·高先生(7)         

  只有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他才是宁静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被过滤成了一道柔软的光圈。这道光圈映在他的脸上,像是人离开世界前才有的那种独特的光芒。周晴感到有些害怕。她害怕当他彻底宁静下来的时候,只会留下来一具空虚的躯壳。   

  周晴说:“不会的,你会好好的。”   

  男人看了看周晴,笑了,然后闭上了眼睛。他睡着了。   

  几分钟以后,周晴觉得,他彻底地睡着了。   

  七   

  人们永远不会没有食物和思想,也不会真正孤独。永远不会孤独。   

  ——梵·高   

  男人睡着了。   

  没有白玫瑰,也没有圣歌。男人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露出熟睡中的婴儿般的恬静。   

  周晴没想到要给医生打电话。   

  她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向日葵的暖黄色迎着阳光,将这间阴暗的房间映照得闪闪发亮。   

  男人孤单地躺在那里。他把内心的敏感和忧伤深深地藏起来。他是这个世界的陌生人。   

  周晴没有告诉男人,其实,自己是她的一个使者,想替她传达未尽的信息。只是,周晴还没来得及向男人传达她的信息,他就匆忙地踏上那条道路,追着她的脚印而去了。   

  他那么匆忙,是因为害怕再一次错过时间,再一次和她失散掉吗?   

  周晴收拾他的物品时,看到男人放在床头柜子上的《 圣经 》。他说,只有在阅读它的时候,他才能彻底安定下来。   

  《 圣经 》上有许多细细密密的注释,她看不清楚。但是,似乎有一页被贴上了一张红色的夹书便笺。周晴翻到那一页去看。   

  页码永远停在那里:“他们至死也不分离。”相遇本是偶然 ◎李昕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徐志摩《 偶然 》   

  喜欢乘火车去远方,看着漆黑的窗外闪过的魅影,总有种莫名的惆怅。   

  Melody坐在一列不知何时才启程的火车上,车厢内的广播正无聊地放着广告,暖气吹到下半夜时渐渐失去了功效。Melody裹紧了套在外面的羽绒袄,不经意地望了一眼窗外的站台,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小贩在寒风中跺着脚,不远处可以见到零星几个烟头泛出的红色火光,她在收回视线时,悄悄瞥了眼对座靠窗的那个男人。Melody忘记他是在哪一站上来的,只是在坐定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始终捧着一本白色封皮的书,书名叫《 在路上 》。隐隐有寒气从脖颈处往里灌,Melody缩了缩脑袋,往耳朵里塞上耳机,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苏叶突然感到了口渴,将书签插在那两页书之间,轻轻合上书本。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用力拧开瓶盖,冰凉的液体从口腔穿过喉咙灌入身体,舔舔干燥的嘴唇。列车开始缓缓移动,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甚至连列车早已停下都没有察觉。他望着窗外,站台上昏黄的灯光渐渐远去,车轨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从车厢底部传来。苏叶注意到了对座那个女人,她正闭着眼睛,耳机里的音量似乎已经开到最大。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吧。苏叶想着,又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一会儿,当意识到这种行为很不礼貌时才将目光移到桌面上的书,又抚摸了一遍白色的封皮,轻轻地打开它。   

  《 在路上 》。   

  Melody揉揉惺忪的双眼。列车正在黑黢黢如鬼魅般的天地间穿行。车厢内很安静,旅客好像少了许多,刚才邻座的那个女孩看样子已经下车了,只剩下空空的座位和散落一地的瓜子皮。斜对面是一对卿卿我我的恋人,女孩依偎在男孩的肩膀上,在听着男孩讲述些什么,不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Melody的爱情观很古怪,在得不到时也会嫉妒愤懑,一旦得手却又想尽力抛开,她只想拥有那短暂的满足感。Alex曾说Melody永远不会长大,因为她一直在把爱情当游戏,而且Melody也得不到真爱,游戏中的爱情都是逢场作戏。Melody喜欢那种在漆黑的夜晚躲在被窝里写日记的感觉,手电筒的光线刺得眼睛发酸,狭小的空间弥漫开她均匀粗重的呼吸,“Alex是个很帅的男人,不乏浪漫天赋,懂得体贴人,很会赚钱,是个理想中的王子。”Melody合上日记静静地睡了,她不知道,Alex也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爱上一个叫Melody的女孩,很深的爱,宁愿一生只做卡西莫多那样的守护者。之后的第二天,Melody便提出分手。“Alex是个很乖的人,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微笑着慢慢离开。”她没有看到,那双闪亮的眼睛,早已充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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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梵·高先生(8)         

  Melody刚从法国回来。想到前几天自己还身处优美的浪漫之旅,而如今却挤在喧闹的车厢里于尘土中飞奔,不免有一些嘲讽的意味。巴黎是一个女人最应该去的地方,走在那儿的大街上,不会因肤色的不同而羞愧,那里是自由的天堂。午后的沙特莱广场上,总有年轻的音乐学院学生弹奏动人的旋律,吸引不少行人驻足观赏。西北部的泰尔特尔露天画廊,让人领悟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殿堂。在奥斯曼大街上,驻足于宏伟的巴黎歌剧院前,兼有的罗马与哥特式风格使Melody感受到神圣的力量。为卢浮宫的古老与神秘而惊叹,蒙娜丽莎倾国一笑,不算艳丽,却尽显雍容华贵;维纳斯的断臂,那才是残缺却妖娆的完美。香榭丽舍尽头,凯旋门矗立在戴高乐广场上,让Melody再度回味血雨腥风的英雄史诗。在巴黎流传一句话:“男人要像好咖啡,既强劲又充满激情。”Melody爱咖啡胜于男人。巴黎的大街小巷散落着星巴克,里面的装修与幽雅环境令人惊叹,一推开门便立刻沉浸在浓浓的咖啡香中。但Melody更喜欢在大遮阳伞下度过温暖时光,面对流动着巴黎血液的塞纳河,看着摩登的金发女郎与英俊威武的法国男子,边玩弄手中的咖啡匙,边品尝小巧的摩卡杯中的简约风味。其实法式欧蕾应用三百毫升以上的专用杯,可Melody却不注重这些。她爱咖啡,是因为咖啡的冲泡恰巧经历了由白到黑,由苦到甜,再由冷到热的过程,像极了令人苦痛却又充满了诱惑的人世间。   

  昏黄的灯光下,苏叶渐感眼睛发胀,将书推放一边,合上眼睛仰头倚靠在座椅上。这本书几乎调动不起他的任何感觉细胞,当初是为了书名才买下的。《 在路上 》。听上去很有意境,尤其是对他这种漂泊无依的人。其实苏叶是个宿命感很强的人,不适合漂泊的生活。苏叶刚离开一个叫南枫镇的小城,那儿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处处透露出传统的气息。密布的河网上有船只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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