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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
越前伦子的语气柔柔。
“哇!这么快就想拉着女朋友躲开父母了?!小子,可别干坏事啊!”
越前南次郎露出贼贼的笑容。
龙马拉着我向上走,一边走一边喊:
“别乱说,死老头!”
*** ***
“喵呜!”
卧室门刚被打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立刻“喵喵”叫着猛扑进龙马的怀里!我惊喜,眼睛瞬时亮了起来——这肯定就是书里,和龙马进出浴室、几乎形影不离的卡鲁宾!
“喵喵……”
卡鲁宾叫着趴在龙马怀里亲昵地撒娇。
“我回来了,卡鲁宾。”
他轻轻地抚摸着卡鲁宾的耳朵,仿佛平时时而拽时而淡然的神情瞬间融化。
我呆呆地注视了他一阵,抿着嘴唇不说话,虽然很想也和他一样伸出手摸摸漫画书里不可缺少的角色卡鲁宾,却只见它一直瞪着一双蓝色的小眼睛很紧张地看着我,我终于撇开目光,打量起龙马的房间来。
“喂,傻了?”
龙马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收回浏览的目光,只见他轻轻地把卡鲁宾放在床上,随手脱下外套扔在床上。
我没吱声,自下坐在床上,卡鲁宾慢悠悠地向我走来,轻轻地“喵”了一声,很乖巧地趴在我的大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眯上了眼睛。
手指小心地抚过它的皮毛,我浅浅地微笑。床突然间晃荡了一下,我扭头看去,龙马正抱着药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手伸过来。”
他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干净的棉花,我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他抓住我的手腕,皱着眉头,好像正在解决数学难题,动作很笨拙地将酒精倒在棉花上,一下轻一下重地在我的伤口上又涂又抹,该轻的时候重,该重的时候轻。
我疼得呲牙咧嘴直抽凉气,勉强咬着嘴唇不吱声。
龙马看着我痛苦的神情:
“你怎么了?”
我抬起睫毛,看得出其实他已经很小心、很用心地上药,于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叹气,放下棉花,抓抓头发:
“……是不是,很疼?”
我拿起棉花,轻轻地替伤口消毒,微笑:
“没有。谢谢你。”
龙马眼神古怪地看着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被我推了一下,摔倒了,真的摔成另外一个人了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头静静地看着大腿上已经睡去的卡鲁宾:
“怎么会呢?”
“……”
他久久凝视着我,突然我的身子一斜,睡着了的卡鲁宾猛地惊醒,我轻轻地倒进龙马的怀里,卡鲁宾瞪着小小的眼睛,绕着我们两人“喵喵”叫。
“干什么?”
我轻笑出声,总感觉今天的龙马有些失常。
“没什么。”
他喃喃。
“对了,”我抬起头,皱眉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你家来呢?”我又不是没地方住,现在同居……言之过早!还有,他的父母……
“……”
龙马没有回答。
“喂,我问你呢。”
我伸手调皮地拉拉他的耳朵。
低头轻轻吻住我的唇,我愣愣地注视着他的双眸,他拥紧我,力气很大:
“你会知道的。答应我——我们,永不分离。”
我吃惊,惊讶十三岁的小孩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情,但却还是点头,缓缓地合上双眸:
“好,我们,永不分离。”
有些疲倦地躺在他的怀里,恍惚间,我忽然奢望时间能够永远地在我身上停留。
*** ***
第二天早上醒来。
“啊——!”
尖叫,是我的第一个反应。
昨天的一切恍恍惚惚仿若现象,一大早我猛然发现我的身旁多了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和一对蓝色的小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
——对啊,我昨天晚上一直是在龙马家的。
可是。
我疑惑地看看周围,龙马早已不见了踪影;又很白痴地摸了摸浑身上下,随即嘲笑自己还能白痴到什么地步——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龙马还是个孩子!
这么一来,我拧眉——自己怎么好像有恋童癖?!
步伐踉跄地走下楼梯,头发没梳,脸没洗,牙没刷,我形象很难看地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孩子!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走到厨房外,我隐隐约约听到越前伦子和越前南次郎的说话声,很识相地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外偷听。
“他今天早上和你说的?”
“啊!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等一会儿他下来了,再问问吧。让她住下来,确实有点儿突然了,我也没想到那个孩子竟是个孤儿……”
“……”
“……”
剩下的,一片模糊。
我呆住,许久许久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喂。”
突然有道像是僵尸一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正想尖叫,猛地被捂住嘴巴,被拖到一旁。
“别叫。”
我转头,埋怨地看着龙马:
“你吓死人了!”
“吓人的应该是你吧?”他扬眉,好笑地看着我,“看看你的头发……”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哼哼:
“你的能好到哪儿去……”但其实,他的头发并不乱,只有几根头发可怜地立起,而我的……我黯黯惭愧,“早晨的女人不能看”这句话算是说对了!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
他伸伸懒腰,靠在楼梯扶手上。
我疑惑:
“早吗?不已经八点多了吗——”随即又警惕起来,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你昨天在哪儿睡的?!”
“当然是房间。”
龙马懒懒地回答,勉强掩住嘴角的笑意。
我浑身一阵寒冷:
“你……”
“我?”
“你……晚上,干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哈哈!”
龙马突然像是奸计得逞一样大笑了起来,敲敲我的头: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和那个老头一样一脑子歪主意。”
“……”
我气结,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言归正题,我问他:
“对了……你父母,刚才……”
“你听到了?”
他的声音淡淡。
我点点头。
“去刷牙。”
龙马拉着我走上楼:
“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七年之久的房间
“老头子,妈妈,请你们让秋木果住下来。”
吃早饭的时候,越前的手里正拿着一杯牛奶,我正拼命地啃着吐司,只听他突然“一本正经”但却有些嚣张地甩出这句话。
一片死寂。
我怔了怔,随即继续拼命地和吐司作战斗——这小子,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人办事态度还这么烂。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越前伦子皱眉低喃,轻轻地将一盘金黄色的煎蛋放在餐桌上。
我和龙马双双呆住——这该怎么回答?仔细算算,我们也就认识了几个星期,听越前伦子的语气……仿佛以为我是他……呃,交往很深的“朋友”。
“没有。”
我正思索着怎么回答,龙马那小子竟然直白地把话甩了出去。
“那……”
越前伦子疑惑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安静地游移。
“我猜,这位秋木果小姐,一定不是龙马的普通朋友。”
菜菜子吃着煎蛋,稍微地插嘴一下。语毕,竟还友好地对我笑了一下,继续说:
“姨妈,我觉得这样很好啊!龙马君长大了呢,终于知道交女朋友了,叔叔也不用再担心了。”
我勉强咧咧嘴,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突然有种想挖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是很好……可是……”
越前伦子正犹豫着,越前南次郎大声插嘴,靠近我看了又看:
“——可是,原来你是孤儿!和青少年的交往时间还不够长,或者再多等几个月?看你们交往的进程如何?万一要是你受不了那小子的臭脾气,想要分手的话……”
“闭嘴,老头子!”
龙马伸手拿起报纸砸砸他的头。
“我没关系,”放下吐司,我温和地笑笑,“只是希望不会麻烦大家。”
“……”
越前伦子静静地打量着我,菜菜子也没有说话,只有越前南次郎那个老头手足舞蹈地大笑:
“哈哈!果然是未来的贤惠妻子!”
“刚才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龙马瞪了他一眼,脸红脖子粗,急忙猛灌牛奶。
我瞟了他一眼,黯然地垂下眼帘——
自己,真的有“未来”这一说吗?
………
……
低头轻轻吻住我的唇,我愣愣地注视着他的双眸,他拥紧我,力气很大:
“你会知道的。答应我——我们,永不分离。”
我吃惊,惊讶十三岁的小孩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情,但却还是点头,缓缓地合上双眸:
“好,我们,永不分离。”
……
………
或许昨天晚上,我不该那样答应越前的。
心中一阵酸涩苦楚,或许,在这个世界里,我真的不可以喜欢上任何人,自己真的——无法给予他们什么。
“这件事情,还是龙马你自己决定吧,毕竟你也长大了。”
越前伦子起身收走了喝空的牛奶瓶,笑着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龙马:
“想好了告诉我,我叫你爸爸去办手续。秋木果小姐,我很欢迎你在这里住下。”
“谢谢伯母。”
我礼貌地对她微笑点头。
“谢谢妈妈,”龙马神态谦恭,将空牛奶瓶扔进垃圾桶,随即语气凶凶地叫了一嗓子,“喂,老头,和我去孤儿院!”
“……你小子,还真说风就是雨啊……!”
越前南次郎挠挠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好啦,走走,去孤儿院。”
龙马正迫不及待地跟着他走出去,我拉拉他:
“龙马……你确定吗?对你的家人来说,会不会有点儿太突然了?”
他挑眉:
“他们刚才的反应不是还可以么?难道你还真想永远在那种地方呆着?”
“……
我哑然,虽然不想,但只是觉得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仿佛一直向前冲,会随时冲进使人粉身碎骨的山崖,隐隐地,有种不详的预感。
“想什么呢?”
龙马困惑地看着我,随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握紧了我的手指:
“别担心我的家人,记住,你答应我——永不分离。”
*** ***
如水晶般的晨光透过窗子射进卧室内。
越前南次郎去彩川姨那里半手续了,小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来到了这间我住了七年之久的房间,将该收拾的东西放进行李箱内。
“原来这就是你曾住过的地方,”
龙马双手插进裤袋里,酷酷地到处走着打量着四周:
“还差得远呢……不过没我想像的差。”
“……”
我哑然,转头看他:
“你以为,我原来住在什么地方?”
他看看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肮脏得像是地窖一样的地方,穿着破布衣服当睡衣,早上没早饭吃……啊!”
我拍拍手,幸灾乐祸地看着被枕头打得后退几步的龙马,心中大快——小子!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啊?!孤儿院再差,也不至于像是监狱一样糟糕吧?!
“啊——!”
我正一边笑着一边想着,一个枕头迎面飞来,力道极大,把我打倒在地!龙马正站在一旁大笑,一边笑一边说什么“我手劲儿太小”、“需要锻炼”之类的话。
“啊……疼死了我了……”
我无力地跌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儿,很无辜地看着他:
“我只是和你开玩笑……你至于那么狠吗?力气好大……”
“你怎么了?”
他看到我痛苦的神情立即担心地跑过来,狼狈地道歉:
“对不起……我,就是,所以——啊!”
我抬起手,捡起枕头飞快地将他砸到在地,得意地叉腰大笑,活生生老巫婆形象:
“哈哈!骗你的!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哈哈哈,笑死了……青学的天才网球少年,这么简单被我骗到,而且还打倒在地……哈哈哈!!”
“呃……”
龙马吹胡子瞪眼睛地从地上站起来,使劲把枕头甩在地上:
“可恶!你——秋木果,你死定了——!”
语毕,张牙舞爪地向我追来!
“啊啊啊——!”
我绕着屋子拼命地又躲又跑又笑,但却终究跑不过他,被他牢牢箍在怀里,想跑都跑不了。
龙马邪笑:
“嘿嘿,抓到你了……”
“……”
我哭丧着脸。
“你跑啊,”他挑衅地问我,“你为什么不跑了?”
翻翻白眼,我瞪他,拼命挣扎:
“你认为呢?!”
他继续得意地邪笑,低下头,轻吻我的脸颊,恍然间只听门口传来一道如冷风般寒冷的嗓音:
“小果,你在干什么?!”
我呆住,方才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南次郎,没怎么反应。缓缓转过头,只见小榆正面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处,手中的纸袋落地,脸上依旧带着隐隐泪痕。我许久许久凝望着她,手指僵硬地蜷缩,却一直没有推开龙马。
*** ***
布满尘土的走廊内。
龙马靠着门框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我和小榆。
“小榆,你怎么……”
我艰涩的启齿,却被她打断:
“怎么会回来是吗?我住在这里,不像你那么幸运被人领养,所以,为什么我不能回孤儿院?!”
“小榆……”
我叹气,正想说“请你听我解释”,但却突然觉得这句话太老套,就好像是我做了错事一样。顺了口气,我看向她:
“或许……等到我们都冷静下来了,才可以认真清楚地谈话。”
说完,我抓紧手指,转身离开——
“站住!”
小榆恼怒地拉着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很大,指甲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秋木果——你凭什么那么嚣张?!错了的人,明明是你!”
我看向她,没想到昔日的好姐妹竟然会和我翻脸,目光淡淡,语气平板:
“真的,是我吗?”
“你什么意思?”小榆的手掌篡成拳头,“当时说不会喜欢上龙马的人是你,说会把他让给我的也是你——”
“可是我错了。”
我垂下眼帘,语气诚恳:
“小榆,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或许我当时真的不应该果断地说自己不会喜欢他,因此带给你误导——”
“误导?!”
小榆冷笑:
“这又是什意思!?”
我咬唇:
“之前……我的确是想撮合你和龙马,所以……之前那次,他送你回家,其实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小雨更怒,瞪着我:
“撮合?!让他送我回家?!秋木果,你是在可怜我吗?!难道你认为,没有你的帮助,龙马他就真的不会喜欢上我吗?”
“我没有可怜你,小榆,”
尽量使得自己语气柔软起来,然而小榆越升越高的嗓音竟使得我的神情更加淡漠:
“我只是希望,或许,在你的努力之余,或许自己可以帮助你。”
“谁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小榆愤怒地尖叫,走近我,怒火让她的肩膀拼命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吗,秋木果,曾经,我认为你会是我一生的好姐妹,我也一直以最坦诚的心态来面对你——可是你,无论怎样,却只会露出一副死人一样的嘴脸,不会哭不会笑,就好像石头——”
“喂,你说够了没有!”
站在不远处的龙马听到她愈发残酷的词语,皱眉向我这边走来。
“龙马,别过来,”
我皱眉制止,注视着小榆,眼神静澈:
“……我想听她说完。”
“你少自装清高!”
小榆逼近我,眼神可怕,浑身颤抖:
“我曾经认为,你那副淡漠的表情是你成熟的表现,可,呵——那层冷冷的外壳下竟然包着一只狐狸精!秋木果,你可真厉害,先前听谣言说不二前辈恨你,我很可怜你。可后来,你不但让他不再恨你,竟然还让他喜欢上你,竟然让龙马和不二前辈两人互相破坏队友情分来争夺你——”
她狂笑:
“你可真厉害!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勾引人的功夫是那么的厉害——”
“闭嘴!”
我冷冽地打断她。
小榆得意:
“生气了吗?难道我说中了吗?哈——”
“难道这一切是我错了吗?”
胸口起伏了一下,我凝视着她,眸中射出如寒冰般的光芒:
“说我是狐狸精——试问,我是在你和龙马交往之际把他从你手中偷走的吗?还有,我之前说过不会喜欢龙马,但真的说过要把他‘让’给你吗?”
“……”
小榆膛大双眸,语塞。
“还有,龙马是个人,为什么要用‘抢’、‘让’类似的字眼!?”
我冷漠地看向她,语气淡淡:
“至于不二前辈的事情——只有心胸狭窄的人才会去谈论与评价其他人的隐私。”
“你——”
小榆瞪大眼睛,瞳孔处闪出隐隐的火光,高高地扬起手——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我勉强在她面前站住,微微颤抖着踉跄几步。
“秋木果!”
龙马惊痛地冲了过来,板起脸与小果怒视:
“你——”
“秋木果,你滚吧!离开孤儿院,我正好也再也不想见到你!但你记住——”小榆的瞳孔收紧,“这个世界上会永远存在着一个恨你的人。”
“……”
我呆茫地站在原地,许久许久,无法回神。
迟迟无法动弹
青春学园的清晨格外喧嚷。
我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向一年二组的方向走去——昨天是我第一天正式搬进龙马家,却因为小榆的事情被搞得心情不好,一直没怎么睡。清晨时分,因为网球部的原因不得不早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