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笊。
这李传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死以后,土地捐给寺里,但房屋是要送你的。我今生今世命运不济,不修今丗修来丗,修个下辈子子孙满堂。”
这李传贵一听,火冒三丈,把个桌子一拍,大声吼道:“你做梦吧!哪个真看见过什么菩萨神仙的。你这个痴货啊!脑子里面灌水了!”
却说这个李传贵两眼一瞪,如凶神恶煞一般,把个李传富家里的东西打得‘噼里啪啦’的响。而这李传富的夫妇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特别是李传富的老婆,又是个女人,本来就是胆小的。那李传富的老婆被李传贵这么一惊吓,两眼一翻,鼻子不来气,竟然死了。
不知这李传贵还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四十回
上回说到,【为得遗产逞凶恶,传贵吓死亲嫂嫂】。这回说的是,【李传另立假文书,无良讼师出奸计】。
却说这个李传富夫妇一辈子没有生育,而李传贵夫妇见此情景,心中暗暗地高兴,因为根据当时的习惯法,这李传富一死,那一大笔财产自然就是李传贵的。哪知节外生枝,这李传富夫妇竟然商量商量把土地捐到和尚寺里去,要修来丗子孙满堂呢。这李传贵夫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盆凉水浇到脚后跟,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就到李传富发脾气,大吵大闹,拍桌子打板凳,搞得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这李传富的老婆,本来就有病的,是个急急的要死的人了,哪里吃得消这么地恐吓,往下一瘫,一口气接不上来,竟西去也。
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李传富去告个李传贵‘逼死人命’,李传贵是跑不掉的。但是,李传富自己身体也不好,当时老婆又死了,无暇顾及,只顾办理老婆的后事了。至于外人,虽然觉得李传贵太过分,但终究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也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再说,这李传富的老婆死了。按照道理,她是李传贵的亲嫂嫂,李传贵应该主动去帮助打理后事的。但是因为这亲嫂嫂的死与李传贵的大吵大闹有些联系,实在是说不清的;再加上李传贵心中不满,所以,李传贵也不去吊唁。不仅如此,他也不允许他的家人去吊唁。
却说这个李传富,本来身体也不好,被这弟弟李传贵一顿臭骂,也是气得不轻。再加上料理老婆的后事,烦神劳碌,病情急剧加重,也是到了急急临危的时候了。
这李传贵看到李传富即将也要死了,心里特别地着急。因为李传富是写了捐赠书的,死了以后,那二三十亩土地就要兑现承诺,要划归和尚寺的。于是就到处找人商量,有什么挽救措施。
却说这个李家庄是紧靠无锡城的。这李传贵就到无锡城里找了个‘讼师’,这‘讼师’相当于现在律师。再说,这历朝历代的‘讼师’都是不讲良心的,谁给钱就为谁说话的。这李传贵奉上银钱若干,求讼师出一妙招,看看能否将哥哥李传富写出去的捐赠书,来个无效作废。这讼师得了钱财,就昧着良心为李传贵写了一份‘捐赠更正书’。只见那纸上写道:
捐赠更正书
兹因本人考虑不周,先前所写的捐赠书,意将本人的土地遗产,待本人夫妇归天之后,悉数捐赠于和尚寺的。经考虑再三,这二三十亩土地,乃我祖辈辛勤劳动所得,又考虑到我弟兄情深,先前写给和尚寺的‘捐赠书’不足为凭,就此作废。今日重写此书,本人实实在在地愿将所有财产,包括土地房屋等等,在本人归天之后,悉数为我弟弟李传贵所有。立此为据。
虽说这个‘捐赠更正书’是写好了,但是却遇到了一个问题,这就是:这落款怎么办?按照规范的文书格式,这文书的最后,要李传富签名画押的。如果现在叫李传富签字画押,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再说这个讼师本姓芈,双名‘良星’,人称‘没良心’。这芈良星祖祖辈辈都为讼师,积累了很多的诉讼经验,很有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做了不少的‘鬼摸道’、‘没良心’的事情。
却说中国历史上‘第二大恶魔秦始皇’惨无人道,无恶不作,激起了人民群众的反抗。那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掀起了推翻‘第二大恶魔王朝’的革命运动。俗话说:“粗糠搓绳,难在开头之人”。这话的意思是说,那粗糠是没法搓绳的,如果有谁能开个头,把那粗糠搓起个绳来,以后的人就知道怎么搓了,就不难了。在任何时代,推翻罪恶王朝的运动,最可贵的就是领头之人,因为这是需要勇气和胆量的。却说陈胜吴广揭竿而起,人们纷纷响应,一时间,中华大地上风起云涌,反秦革命如火如荼。后来,经过战争兼并,只剩下了刘邦项羽两支大的队伍,从而形成了‘楚汉相争’的局面。在这‘楚汉相争’的过程中,韩信成为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
因为这韩信是个十分特殊的人物。他先是投靠项羽,不被重用;后又投靠刘邦,成为一代名将;所以,这韩信在‘楚、汉’两边都有些瓜葛。而这韩信又是个军事天才,不仅如此,当时韩信还拥有重兵。他出兵帮谁,谁就有可能胜利。于是这刘邦就假意封韩信为齐王,实实在在地收买了韩信。这韩信率兵围剿了项羽,在垓下把个项羽打得大败,从而定鼎了大汉王朝的基础。
但是因为韩信拥兵自重,要挟刘邦封王称侯,这刘邦时刻放心不下,生怕韩信造反,就由萧何与吕雉出面,设计捉拿了韩信。这韩信自知性命不保,只可惜满腹的军事才干不能流传于丗,于是在狱中发明了中国象棋。那棋盘上以‘楚河汉界’为境,双方各有‘将、士、相、车、马、兵’,真乃一个实实在在的军事阵图。这韩信又把各种攻防战略写于布帛,由狱卒偷偷地带出。这便是中国象棋的由来。后来,发明了火药,有了大炮,这研究喜好之人,又在中国象棋里增加了‘炮’。至此,中国象棋最终定型。
却说在无锡城里有个韩公子,自称是韩信的嫡传后裔,十分地痴迷中国象棋,一是以此来显摆自己,表明自己是韩信的后裔,以此为荣;二是也想从中学些军事才学,或许将来可以建功立业。再说无锡城里又有一个曹公子,自称是曹操的嫡传后代。这曹公子自认为曹操比韩信厉害,所以,这二人总是经常打嘴仗。这二人互不服气,就经常在棋盘上较量上下,互有胜负,不必细说。
再说这无锡城里又有个彭公子,自称是秦末汉初的大将彭越的后代。这韩、曹二位公子下棋之时,这彭公子经常在一旁观棋。这个彭公子因为是彭越的后代,也遗传了先祖脾气暴躁、直率的基因,在这观棋之时,经常多嘴多舌。却说这下棋之人,最讨厌别人多嘴的。这韩公子就在棋盘的两侧写了两句话,右边写着:河边无杂草;左边写着:不养多嘴驴。
话说这韩公子写了这两句话之后,这彭公子十分地生气:‘这分明是骂我呢。’却说这一日,韩、曹二位公子又在下棋了,彭公子又去观棋。因为韩公子写了那两句骂人的话,彭公子心中有气,就故意地多嘴多舌,指手画脚。这韩公子忍无可忍,就与彭公子吵了起来。再说这韩公子是韩信的后代,也像他的祖先一样,能文能武,口齿伶俐,把个彭公子骂得狗血喷头。这彭公子看人下棋,多嘴多舌的,本来就是不好的;又像他的祖先一样,五大三粗、文墨有限,哪里骂得过个韩公子。这彭公子顿时急了呛,一拳下去,把个韩公子的鼻子打歪了。
再说这历朝历代打人致伤都是要吃官司的。这韩公子一纸诉状把个彭公子告到了衙门。这一下子,彭公子慌了手脚,不知后果如何。这彭公子立即去找了芈良星。这彭公子花了大钱,务请芈良星想个高招,化解化解。这芈良星得了大钱,真是‘没良心’了,眼珠子一转,突然对彭公子说:“你过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这彭公子将耳朵就近‘没良心’的嘴边。哪知,这芈良星突然‘扑哧’一口,把个彭公子的耳朵咬了一小块。这彭公子大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这芈良星哈哈大笑,说道:“你到衙门,就如此这般----------”这彭公子突然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高!实在是高!”
到了某天某日,彭公子与韩公子对簿公堂,这韩公子告彭公子观棋之时多嘴多舌,还动手打人,并且打坏了韩公子的鼻梁骨。这县官老爷正要发话,只见彭公子大叫道:“青天大老爷在上,我有隐情要说。”这县官大老爷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好个彭某,你平时好勇斗狠,观棋多嘴,还打伤人!有何狡辩,快快招来!”
这彭公子说道:“青天大老爷在上。我彭某观棋多嘴,确实不好。但打人一节,另有情况的。这韩公子嫌我多嘴,在棋盘上写了‘河边无杂草,不养多嘴驴’两行字,在暗中骂我,我心中有气,就故意多嘴。这韩公子见我又多嘴,就与我吵架,后来又拉拉扯扯的。哪知,这韩公子没有我的力气大,情急之中,这韩公子就咬了我的耳朵。我疼痛难忍,一甩头,就把个韩公子的鼻梁骨撞断了。当时的情形,就是如此。”说完,这彭公子把个缺了角的耳朵,给众人看。这韩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蒙了,一时无言以对。这县官老爷一听,倒也合情合理,于是就当场判决,两个少年,年轻无知,血气方刚,好勇斗狠,各有伤害,各自料理,平理。退堂。
却说这个彭公子得了‘平理’的判决,免得牢狱之灾,自是高兴不已。这韩公子一时语塞,吃了哑巴亏,无可奈何。倒是把个芈良星出了大名,那诉讼的生意是越来越多。这李传贵,就是因为芈良星的大名才去找他的。
再说这个芈良星为李传贵写好了‘捐赠更正书’之后,下面就是落款怎么办的问题。这芈良星故意卖个关子,迟迟不写。这李传贵知道芈良星的意思,于是又拿出一笔银子。这芈良星又得了银子,于是就对李传贵说道:“如此这般-------”
不知这芈良星教了李传贵什么奸计。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四十一回
上回说到,【传贵另立假文书,无良讼师出奸计】。这回说的是,【丧心病狂李传贵,让个死人按‘脶印’】。
却说这个李传富夫妇一辈子命运不济,空有财产,没有子嗣。这夫妇二人不禁扪心自问:这一辈子又不曾做什么坏事,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坏事的,这菩萨神仙把我夫妇前丗的账记着呢,今世得到报应,叫我夫妇这辈子没有子嗣。看来,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只有修来丗了。但是现在,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好,再怎么烧香磕头也来不及了。为了表示我夫妇的虔诚之心,等我夫妇双双归天之后,就把这二三十亩土地捐到和尚寺里去,修‘来丗子孙满堂’吧。
且不说李传富夫妇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而让李传富夫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来是:我的财产我做主的,哪知这个弟弟李传贵另存了一个心眼,这李传贵想得到哥哥李传富的‘绝子家俬’呢。这‘家俬’二字是长江下游两岸对自有财产的一种特定的用语。而‘绝子家俬’一词,特指‘没有子嗣后人’的家庭遗留下来的财产。而这李传贵为了得到哥哥的‘绝子家俬’,竟然到哥哥李传富家大吵大闹,把个病中的嫂嫂都吓死了。哥哥李传富也被李传贵折腾得行将就木。这一下子李传贵是既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哥哥就要死了,那一笔财产就要留下来了。就目前情况来看,那几间房屋是铁定的归李传贵了。但是,李传贵心里又十分地着急。因为哥哥李传富写了捐赠书的。如果哥哥一死,和尚就要来划走土地的。所以,这李传贵前思后想,要抢在哥哥死亡之前做个手脚,把那捐出去的土地扳回头。于是,这李传贵慕名找到了芈良星这个善于‘弄虚作假’的高级‘讼师’。这芈良星为李传贵写好了伪造的‘捐赠更正书’,只留下落款没有写。
按照当时的文书格式,这当事人要在文书的最后签字画押的。但是,那时候的农村人,大都不识字的。所谓‘签字画押’,当事人签字的情况很少,名字都是由‘讼师’、或者其他人代写的,当事人只是在名字下面画个十字而已。这就为当时的文书作弊留下了很大的空间。
再说这个芈良星是个何等之人,写好了‘捐赠更正书’,并不接着写下款,说是要李传
贵的哥哥李传富亲自签字画押呢。却说这个李传贵本来就是找芈良星作弊的,他的哥哥李传富这么可能来签字画押。退一万步说,即使李传贵的哥哥同意写这个‘捐赠更正书’,但是这李传富已经病倒在床,也是没有办法来签字画押的。这李传贵从褡裢里又掏出一些钱给芈良星。这芈良星才拿了个毛笔,用另一种笔迹,故意歪歪扭扭地在‘捐赠更正书’的下方,写了‘李传富’三个字。接着,又叫李传贵用红色的毛笔在‘李传富’的名字下面划了个十字。这李传贵一块石头落了地。
却说这个李传贵以为大功告成,心意满满,洋洋得意。这芈良星忽然又说道:“虽然这个‘捐赠更正书’弄好了,但我不能保证你一定成功。”李传贵一听,顿时满头大汗,脸色铁青,问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篇故事是发生在近代。所谓近代,清末民初而已。那时候,西风渐进,关于指纹的‘没有重复性’的知识已经传人中国,并且在法律界广泛应用。所以,那时候的法律文书,除‘签字画押’之外,还要求当事人按个‘脶印’。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按个‘指纹’。而当时的法律界,往往也以‘脶印’为最终的法律依据的。
这个芈良星就把那“现在都已‘按脶印’为准的”道理讲给李传贵听。这李传贵说道:“这好办,我自己替他按个‘脶印’就是了。”芈良星说道:“你这个无知的蠢货,‘脶印’是不可能同样的。你的‘脶印’怎么可能和你哥哥一个样子的。按照我的推断,你哥哥的捐赠书,肯定也是按了‘脶印’的。两下一对比,肯定是看得出来的。到时候,你不仅得不到你哥哥的财产,恐怕还要定你个‘伪造文书,夺人财产罪的’。”
这李传贵一听,如五雷轰顶。原来,闹了半天,钱花了两次,还是弄的个无效的东西。再说这个李传贵,钱已经给了芈良星;芈良星也给他写好文书了,又不好开口跟芈良星要钱的;况且,即使开口要,芈良星也不可能给他的。李传贵心里想到:“这个钱已经花了,不如再花些钱,请芈良星想想办法,花的钱总是小数,那二三十亩土地值的钱大着呢。”
李传贵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样子,还请大师想想办法。”芈良星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这是要冒道德和法律风险的。”
李传贵说道:“只要把事办成,不让那个傻帽把土地捐出去,其他的就顾不着了。至于用钱,请芈大师尽管开口。”于是二人又交头接耳,几经协商,谈好价钱和作弊的方法。
谈谈说说之间,已经到了傍晚。这李传贵就请芈良星到饭店吃了一顿晚饭,杯光酒影,觥筹交错,不在话下。
却说这个李家庄是紧靠无锡城的,也就是个七八里路的距离。大约到了三更时分,这李传贵和芈良星两个人,打了个灯笼,直奔李家庄而去。到了李家庄的村边,二人灭了灯笼,急匆匆地来到李传富的家。再说这个李传富是个急急要死的病人,家里又没有其他人,为了方便别人前来探望,无论是院子的门,还是堂屋的门,日夜都是不关的。所以,这李传贵和芈良星很顺利地就进了李传富的家里。
再说这个李传富因为没有生个一儿半女,老婆一死,就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病倒之后,也就不睡在房间里的床上了,而是用个木门临时在堂屋里搁了个铺,就睡在这个临时的铺上。所有吃饭喝水之类的事情,都由好心的邻居来照顾。实际上就是等死了。正因为如此,所以,那李传富家的大门小门都是虚掩着的。到了晚上,邻居们就帮助李传富点好油灯或者蜡烛,以方便邻居们来看望和照顾李传富。这是长江两岸古代的孤苦伶仃之人,最后通常遭到的境遇。也正因为这样,这李传贵和芈良星才能顺利地进入李传富的家中的。
却说这个李传富有气无力地躺在那里。忽然,半夜三更之间,弟弟李传贵领了一个人来。这李传贵对李传富说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把个二三十亩土地白白地捐赠给了和尚寺里,仅仅把这几间房屋给我。我怕你糊弄我,特地请讼师写了个证明,你按个‘脶印’。”
虽说这个李传富到了急急要死的时候,但是他心里是明白的。根据当时的习惯法,这李传富死了之后,这几间房屋自然就是李传贵的,根本用不着写什么证明不证明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看告人的事情,所以双手紧紧地攥着个拳头,不肯按‘脶印’。这李传贵那里肯罢休,就用个双手去扳哥哥李传富的手,强行按‘脶印’。
这李传贵扳着李传富的右手按了一个‘脶印’。心里不放心,又去扳李传贵的左手。哪知这个李传富本来就要死了。现在这个李传贵又强行扳他的手按‘脶印’,这李传富又气又急,再加上李传贵把个哥哥李传富拖来拉去的,等按了第一个右手的‘脶印’之后,这李传富实际上已经断气了。
却说这人死了之后,肌肉就逐渐地僵硬起来。这李传贵哪里扳得动个李传富的手。只听得‘扑通’一声,那李传富的左手大拇指就断了。这个李传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拿了个断指,按了左手的‘脶印’。
再说这个李传贵正在那里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忽然,门外吵吵嚷嚷起来,把个李传贵和芈良星吓了一跳。不知这门外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