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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银子,谭天根据它的购卖力大致算了一下,它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两千块人民币左右,怪不得这老鸨这么高兴。
“哎!来喽!”楼上有一少女应了一声。
老鸨说罢眼神有些怪异地走了,许潄真知道这妇人想歪了,也不与她一般见识,又掏出一两银子,“哎,先别急着走嘛。”
那老鸨一回头见这位姑娘又拿出一两银子,乐呵呵地走回来了,“啊,这位姑娘,您还有什么吩咐?”
“要是有人问起来,可不准说我们来过这里。”许潄真厉声道。
“没问题,您放心!”老鸨一边拿银子一边说,还没碰到那银子,许潄真就把它给收了回去,道:“若是你说了出去,小心你这艳春楼!本姑娘可不是吓唬你。”
老鸨笑着道:“呵呵呵呵,姑娘放心,姑娘吩咐下的,小的肯定记在心上。”
许潄真这才把银子给了那老鸨,那老鸨又开始扯着嗓门喊下人,“快,快,把这……呃……这两位客人接上楼去。”
第0019章 躲了过去
几位姑娘道了声是,与那位叫琴儿的姑娘一同把谭天、许潄真扶上了楼。上了楼,进了一房间,许潄真把门关上,谭天对那个琴儿道:“你走吧。”
琴儿一听,这位爷是怎么回事儿,来快活竟然还带着一个姑娘,还要我出去,难道是瞧不上我?便道:“这位爷,别呀,琴儿是来侍候您的,您怎么能让琴儿回去呢?难道是琴儿技艺不如这位姑娘吗?”
谭天心想,这人想什么呢?正烦燥时,许潄真道:“说什么呢你,嘴吧放干净点儿!”
琴儿不解这位姑娘为何发如此大的脾气,正惶恐间,许潄真又道:“算了,你留在这儿吧,可不许胡说,更不许出声,否则要你好看!”说着把剑亮了出来。那琴儿看到这位姑娘有剑,吓了一大跳,道:“琴儿还是出去吧,不扰两位了!”说罢转身想走。
许潄真拉住了她,“说了让你留下,免得给别人留下口舌,哼!”
琴儿愣在了那里,不敢出声,也不敢出去。
许潄真搀着谭天,把他放在了床上,然后倒了杯开水,吩咐琴儿喂给谭天喝,她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琴儿惧于许潄真的威胁,只好照办,把开水喂给了谭天。
可是,刚喝下不久,许潄真就感觉浑身发热,脸部发红,泛起点点*,坏了,莫非适才那开水中下的有春药?再一看谭天,也和她一样,呼吸加速,脸部有潮红,看来还真有可能,忙逼问琴儿,“说,这茶里有什么?”
琴儿怯怯地道:“是合欢散,我们这儿的上等春药,我以为……以为两位要……所以就没告诉你们。”
“哼,给我换上没有药的茶水!”许潄真大声道。
琴儿飞快地走了出去,许潄真与谭天两人赶快运功逼药,以她们两人的功力,要逼出这种江湖春药,还是很快的。
不时,琴儿回来了,“姑娘,这是给你们换上的茶水。”
“放在那儿吧!”许潄真一边逼毒一边说。
一会儿,两人把合欢散逼出来后,立时感到轻快了许多。许潄真又倒了两杯,吩咐琴儿给谭天一杯,琴儿倒是乖巧,吩咐什么赶紧照做,当然,她也不敢稍有怠慢。
这时,许潄真听到楼下面有些动静,忙叫谭天调息呼吸声,并把耳力调到最高,只听到一声“哼,让我们过去看看。”
“哈哈,都给两位爷说了,这里没有两位要找的人,可惜这个时候我们艳春楼没有姑娘了,要不然肯定让两位爷解解乏的。”老鸨笑迎迎地道。
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小声道:“都说了,他们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的。走吧,到别处找找。”虽然他的声音还是变着的,不过许潄真还是听出来了,此人正是半个时辰前打伤自己的那个人。
“去哪儿找?整个集市都找遍了,哪还有什么灯火?只有这儿了。”另一个黑衣人道。
那老鸨还算是记得许潄真说的话,坚称没有看到过两个受伤的人,一男一女来过这儿。
那个修行稍高一点儿的人拿出一两银子,道:“老鸨,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绝不打扰你们的生意,我们就在楼道里,不会进门的。”
这老鸨心想,这两个蒙面人只说要到楼道,不会进门,应该查不出那两个人,让他们进去不算违背约定,还有银子赚,眼睛一咕噜,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下可急坏了许潄真,许潄真情急之下,一抬头,看到了琴儿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这房间像其他房间听起来一样?”
琴儿道:“这很简单啊,交给我啦。”说罢就开始大声淫叫了起来。她叫的很逼真,弄得许潄真与谭天两人面红而赤,都不好意思,但也实在无奈,外面有敌人在,两人都慢慢屏住了呼吸。
两个蒙面人在楼道内慢慢地走着,每到一个房间门口,里面都是淫声荡语,不堪入耳。两人都有任务在身,还好都蒙着脸,外人也不知他们害羞,走到谭天所在这个房间,听到琴儿声声淫叫,便有些佩服此间嫖客,竟能让妓女的叫声比别的房间大了些。
两黑衣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便不再逗留,匆匆离去。
等听到两人脚步离开许久之后,许潄真终于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停停停。”随后拍了拍胸口:“好险!”她不好意思答谢琴儿,毕竟显得有些尴尬。谭天也是对这种极其猥琐的方式躲难感到脸上无光。
看来这一晚是要在一个房间了,幸好还有一个琴儿,要不然后果很严重。谭天道:“三师姐,你来床上睡吧,我睡在桌子上。琴儿你也和三师姐一起睡在床上吧。”
许潄真道:“那怎么能行,你伤比较重,还是你睡在床上吧,我和琴儿趴在桌子上睡。”
“不行,三师姐,不要再争了,我没事,你肩膀和腿部都有瘀伤,还是睡在床上吧。”谭天坚持道。
许潄真道:“不行!”还没有继续说下去,谭天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师姐,你快去睡吧,太晚了,你看,我没事儿。”说着就往桌子这儿走过来。
“我看,你们还是一起睡在床上吧,我回去睡吧,这里只有一张床,又没别的床了。”琴儿对两个人让来让去也表示小小的厌烦。
谭天对琴儿道:“那你去吧。”
许潄真道:“不行,她不能走,若是那两个人又来怎么办?还是让她留在这儿吧,好,我和她一起睡在床上,别争了!”许潄真知道谭天有些拗,所以便不再与他争论。
就这样,两人在妓院过了一晚,惊险地躲避了两名黑衣人的追杀。
第二天,两人匆匆收拾行李,想要离开艳春楼,不能总在这妓院呆着,得要想个去处才行。
谭天心想,还有几天就是紫阳山峰会了,那里肯定聚集着各大门派的高手,不如就去紫阳山,一来可以借各大门派的庇护躲避追杀,二来也好看看紫阳山峰会的盛况。
第0020章 重捨记忆
可是许潄真反对,因为既然是师祖让我们逃亡,那么追杀我们的人肯定连师祖都对付不了,要不然我们也不用逃亡,如果去紫阳山,很有可能碰到敌人,你想,如果连师祖都对付不了,就算是在紫阳山,也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因为各大门派虽然高手云集,不过最厉害的不会出现在紫阳山,就意味着我们得不到可靠的庇护。
谭天道:“三师姐,我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我真是受不了。”整天听得淫声而耳边飞扬,自己还得把持心性,任谁都受不了的。
许潄真道:“唉,不如,咱们就一直留在这儿,那两个黑衣人怎么也想不到我们可以在这儿呆上好多天,再过几天,等咱们的伤好了,也不用怕那两个黑衣人了,然后我们再离开这里,这样咱们很容易在外面找到藏身这地。”
许潄真说的极有道理,不过谭天受不了这里了淫秽之气,道:“三师姐,办法是好,只是,这里,你看这个样子?”
许潄真道:“先别管那么多了,先养好伤再说,等伤好了,一切都要好办。”
许潄真又给了那老鸨几两银子,说是要留这儿几天,并嘱咐她要人再搬来一张床,那老鸨当然不会推辞,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赚几两银子这事儿,她肯定乐意。
就这样,两人决定再留这儿几天。两人没想到的是,还真如许潄真所说,再也没有人找他们两人。
两人在艳春楼住下了,谭天问道:“三师姐,你说,这世上还有谁连师祖都要忌惮,要我们连夜走。他就没想到若是想杀我们的人真有那么厉害,我们在外面流浪,还不如呆在南云山安全吗?还有,看那两个黑衣人,道行也不深。”
许潄真道:“师祖可能觉得我们若连夜走,那人就不容易找到我们,这样我们就安全了。你没看易风剑在他们手中吗?”
谭天道:“可是那易风剑并没有开刃。”
许潄真道:“你不知道,就算它没有开刃,也会比普通刀兵厉害多了,那黑衣人一下就把你劈在了坑里,你还不知道它的厉害,对了,你是怎么扛得住那一剑的,你全身泛起金光又是什么法术?”
谭天道:“那是师祖给我的易风铠甲,果然厉害,我只是被易风剑给震了一下。”
“易风铠甲?真的?”许潄真有点儿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看。”说着谭天就让许潄真看了看自己衬衣里面的一件破衣服。“你没见过吗?”
“没有,我只听说过,三件宝物中,我就只见过易风剑。因为那天师父从师祖那里借了来,我们大家都看了。”许潄真道,“瞬移道袍和易风铠甲我还没见过,怎么看上去这铠甲这么破呢?”
“我也不知道,可是它真的有用,你没看到,我只要开启铠甲,普通兵刃根本不能穿过它,而且被震折了。”谭天回忆道。
“嗯,还真是!”许潄真记起了那天被追杀的场景。
谭天道:“三师姐,看来师祖知道那些人要追杀我,所以给了我易风铠甲。可是若是连师祖都对付不了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许潄真道:“你怎么这么笨,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一定与我们易风教有关,那两名黑衣人不敢用自己真正的声音与我们对话,说明我们很有可能认识他们,而且,很明显的是,那两人其中一人用的是咱们易风教的功夫。”
谭天想了想,猛点了点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个先与我对打的黑衣人用的确实是咱们易风教的功夫,只是另一个人是谁呢,看他的招势,也很熟悉,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
许潄真道:“这么说来,俩蒙面人幕后的人极有可能知道易风剑的开刃口诀,所以师祖也会忌惮他们,想让我们逃出南云山。可是我们又没有得罪谁?”
谭天仔细想了想,道:“你说,会不会你五师弟在蒙山遇劫,就是他们抢走了易风剑呢?”
许潄真道:“嗯,肯定是他们,他们打伤了你,又抢走了易风剑,否则易风剑不会在他们手中。”
谭天道:“以那两个人的实力,是不可能打伤你五师弟的。看来真的如你所说,他们两人幕后的人是个高手,而且知道易风剑的开刃口诀,要不然,师祖不会怕他们。”
许潄真道:“对,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师祖非要咱们这个时候偷偷离开南云山呢?这个时候你还受着伤。”
谭天想起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师祖说你五师弟是中了一种叫做百日失忆的门道儿,算来再过几天我就会想起过往,想起当时在蒙山发生的一切,师祖预料到那人肯定不会让我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所以要我们连夜逃出南云山。”
“百日失忆?嗯,算来再过一两天,你就会想起凶手是谁。可是,师祖为什么就不想知道是谁呢,而且为什么他们非要在你将要恢复记忆的时候杀五师弟,而不是当时在蒙山就动手杀了五师弟呢?”许潄真还是有些疑问。
“也许当时那人一时心软吧!”谭天道。
“不会,他们肯定不会心软,肯定也是有所忌惮。”许潄真坚定地道。
“忌惮些什么呢?”谭天不解。
“这谁知道,哎,先别想了,过两天你恢复记忆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想。”许潄真道。
按师祖的说法,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回想起那天在蒙山发生的事。可是,我不是“谭天”,这也可以想起来吗?
两人都期待着可以两天后发生的事。
……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一早,谭天睡得很舒服,就听见三师姐在叫自己:“谭天、谭天,快醒醒。”
谭天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道:“怎么了三师姐?”
许潄真有些生气,道:“你说怎么了,今天你就会想起以前的事了。快快快,快想想。”
谭天顿时精神抖擞,坐了起来,认真地开始想,他惊讶地发现,他真的可以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谭天”的父母长什么样子,易风教的很多人他都见过,又想起了自己过往的英勇事迹,不禁有些暗暗佩服“谭天”。
第0021章 去仓州
“你想起来了吗?在蒙山的事儿!”许潄真道。
经许潄真一提醒,谭天愣了一下,开始回想在蒙山的事,谭天的脑袋飞快地搜寻着关于“谭天”的一切,过了一会儿,谭天睁开眼睛,道:“当时陆湛师兄非常羡慕咱们易风教的易风剑,对你五师弟说想要看看,你五师弟就把易风剑拿了出来,交与陆湛师兄,可是刚一给陆湛师兄,就有一蒙面人从你五师弟身后杀过来,你五师弟反应够快,一下子躲开了,可那人伸手就把陆湛手中的易风剑夺了过来,二话不说,就与你五师弟打在一起,可是那人极为厉害,数招过后就占了上风,再加上他有易风剑在手中,你五师弟渐渐不敌,右胸口被那人打了一记黑色的火焰,此时突然又来了一蒙面人,他趁机向你五师弟施法,接着……接着我也想不起来了。”
“就这些?”许潄真觉得信息量有点少。
“就是这些。”谭天非常坚定的说。
“你再想想。”许潄真催谭天。
谭天无奈之下又仔细想了一下,抬起头道:“没了,就这些。”
许潄真后退几步,坐在了椅子上,“从头到尾,陆湛师兄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与那蒙面人对打?”
谭天又闭上眼睛想了想,“没有,他就是只站在一边。哦,他好像还喊了一句‘谭师弟小心’。”
“奇怪了,应该是陆湛出卖了五师弟。”许潄道。
“不会吧,自始至终,陆湛师兄就没有出手害你五师弟。”谭天道。
“哼,为什么他要看看我们的易风剑,而且他刚接过易风剑就有人来袭。”许潄真道。
“这也许是凑巧吧。”谭天道。
“不,这绝不是凑巧,这应该是事先就设计好的。”许潄真肯定地道。
“设计好的?嗯,……也许还真是。”谭天思考了一下道。
“那两个蒙面人又是谁呢?肯定不是几天前碰到的那两个人。”许潄真道。
“不是,那天你五师弟碰到的蒙面人道行高多了,连你五师弟都接不过十招儿。”谭天道。
“那他的招数,你都认出是哪一教派吗?”许潄真问道。
“对,他前面的招数有点像咱们易风教的招数,可是后面那记黑色的火焰,这种法术我还不知道。”谭天道。
许潄真很是不解,道:“有点儿像?到底是不是?”
谭天又想了想,道:“反正有些像,但不完全像,反正那人很是厉害。”
许潄真分析道:“若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还是要给五师弟施百日失忆这种法术呢?”
“施这种法术的应该是后来赶到的那个蒙面人,因为他施完法术,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师祖说这种法术乃是邪术,正派人士没听说谁会。”谭天道。
许潄真道:“有可能,他们没有杀五师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到现在又来追杀。”
谭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许潄真道:“对了,是不是因为当时他们惧怕师父师祖,百日的时间令那蒙面人知道了易风剑的开刃口诀。或者当时他们的实力不行,要些时间修炼,过了三个月时间,他们无所畏惧了?”
谭天道:“嗯,有这个可能。”
许潄真道:“若是能抓到那黑衣人就好了,咱们一逼问,就知道为什么了。”
谭天道:“那也得等咱们养好了伤才行。”
许潄真看向谭天道:“谭天,我的伤好多了,你呢?”
谭天试着提了一下气,然后道:“我也是,感觉好多了,不如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
许潄真道:“也好。”
两人没在艳春楼吃早饭就收拾好行李走了,他们在集市上买了些吃的,就不再逗留。可是去哪呢?师父说要在外最少三年,三年,这是为什么呢?对,师祖说我要学会天书第四卷至少要三年的时间,难道师祖的意思是等我学会了天书第四卷才能回去。这么说,我学会了天书第四卷才有机会对付敌人,那敌人又是谁呢?
谭天对许潄真道:“三师姐,我看咱们还是回南云山吧,他们不会想到咱们又回去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看看咱们易风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师祖不让我回去。”
许潄真道:“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狗屁不通,绝对不行,师祖不让你回去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