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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流萱起身,在茶水间看了下,厄,水剩的好少,负责后勤的人怎么这么粗心?真是刚刚好够泡茶= =|||,她都没得喝了,又是故意的?
“泡好了,请用。”流萱把茶杯放到迹部桌子上,就回了座位。
半个小时后,迹部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流萱吓一跳:“怎么了?”
迹部盯了流萱几秒,说了句:“没事。”
“不舒服吗?你的脸有点红,发烧了?”流萱问。
“你先走吧,”迹部吩咐:“大岛,开车送她回去!”
一个高壮的保镖应声:“是!”
流萱觉得很奇怪,但既然迹部赶人,那就是有重要的事,并且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这么多保镖再加上桦地同学,就算脸色不正常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自然不管闲事,迅速收拾东西走人。
直到流萱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迹部才做了几次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高河,拿这杯水去化验一下!”
“是,现在吗?”保镖高河问。
“发生什么事了?”桦地一脸疑惑。
“茶水有问题。。。”迹部紧紧攥紧拳头说:“催情剂。。。”
“啊?萱萱?”桦地问。
“哼,”迹部冷笑:“好一个借刀杀人,可惜她们错估了涛哥哥在萱萱心中的地位!”
高河一身冷汗,这是催情剂,不是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万一出事,实在是不敢想象。于是立刻打电话叫人来彻查,水源、茶叶、杯子等所有的物品都不能漏下。
“厄。。。那你现在怎么办?”桦地狂汗,这帮人到底想干嘛?流萱和迹部家关系密切,迹部要是真的和流萱发生关系,肯定会订婚的。
“不用担心,计量很小。她们只是陷害萱萱,计量大了,万一生米煮成熟饭,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迹部压制着怒火,居然算计到他头上来了?还真是不遗余力!看样子小看了那帮女人!
次日,流萱觉得学生会的气氛有点诡异,看样子跟昨天迹部异状有关。刚坐下,迹部便压低声音问:“昨天你泡茶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迹部一贯不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于是流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回答我!”
“没什么啊,水很少,刚够给你泡茶,我都没得喝,只能喝瓶装水。”流萱说。
迹部点头说:“我知道了。”
流萱更加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迹部看流萱也是受害人便说:“有人在水里下了点东西,想让你背黑锅。”
“什么!?”流萱非常惊讶,下东西?那岂不是害了迹部?那些人不是喜欢迹部吗?何况迹部家不好惹吧?
“你该庆幸,你是涛哥哥的未婚妻。”迹部一脸寒霜,如果不是早就认识流萱的话,他可是宁愿错杀三千,也不漏网一人!今天可以下催情药,明天谁知道会不会是河豚素?
“多谢你的信任。”流萱微笑着,什么都没有争辩。如果没有涛哥哥,她怎么会认识迹部?如果涛哥哥还在世,谁又会算计迹部的表嫂?迹部对她的信任,那是必然呢。想到这里流萱扑哧一笑:“景吾小时候没少当飞利浦啊。”
迹部看了流萱一眼:“本大爷那时候觉得你们在演戏!”
“哈?为什么?我们才没有演戏呢!”流萱不爽,什么嘛!
“因为太像电影。”迹部也笑了。
“那是,因为郎才女貌嘛~”流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怀念:“呐,景吾。”
“嗯?”
“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傻最不能实现的幻想,就是。。。你会叫我一声‘o lie sang’!”流萱眼眶里滑下两滴泪水。
迹部递了张纸巾过去,流萱接过:“多谢。”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如此!”他也想看看,在商场上冷酷无情,像极了父亲的容涛,是否会对一个小女孩,从一而终!
作者有话要说: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偏偏我写不来勾心斗角
这件事之后,勾心斗角就退出历史舞台鸟~~~
呼。。。大松一口气
可能与不可能
“萱萱你出去一下,还有把藤崎叫进来。”迹部吩咐。
“是。”流萱起身出门,顺手抓了本书,然后到外面的秘书部说:“藤崎桑,会长有请。”
藤崎灿然一笑:“什么事?”
“不大清楚。”流萱说。
“知道了,劳烦你了。”藤崎说完就走向迹部的办公室,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迹部的声音响起。
藤崎推门而入:“会长找我有什么事?”
“坐!”迹部示意。
藤崎笑了笑坐下。
“本大爷一贯不喜欢废话!”迹部看着藤崎说:“为什么要在茶水里动手脚?”
“哦?会长不和我说说什么事,就直接定罪?”藤崎笑道。
“除了你,还有谁会将本大爷也一起算计进去?”迹部反问。
“如果是茶水有问题,姬桑不是更有可能吗?”
迹部嘴角微微翘起:“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难道我有?”藤崎笑道:“我不知道茶水里动了什么手脚,但是,我对会长可没有企图啊。我想这点会长心知肚明。”
迹部冷冷的看着藤崎:“除了你,没有人不会担心本大爷将计就计!还是你想让我一直彻查到底?”
气氛一时静默。
“呵呵,”没多久,藤崎败下阵来:“我只是提议了一下,可不关我的事。”
“哦?那麻烦藤崎部长告诉本大爷详细经过如何?”
“微量的催情药不至于让人发狂,但足以让会长怀疑姬桑,这就够了。”藤崎耸耸肩说:“我只是在聊天的时候随口说了两句,算不上同谋吧?”
“那么本大爷想知道,为什么动手的是秘书部的今井麻衣?”迹部没纠结藤崎是故意看热闹,还是真的随口提一句。这些并不重要,谋害人的方法千万种,不单要有创意,还要有执行的能力。相比之下执行能力比创意可怕,侦探小说的作家无疑是有创意的,可是他们真的能做到小说里的罪犯那样杀人于无形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阿拉,明明查出来了,还用我说吗?”藤崎笑的妖媚。
“你比较了解自己的部下!”
“今井没有什么根基,扼住今井家的咽喉,逼她做这种事,也很正常。这样就算有指纹什么的查不到其他人头上。”
“她不怕迹部家的报复?”
“置之死地而后生,害怕的话家里马上就会收拾呢!如果成功,会长首先怀疑的是姬桑,然后会查出来是今井。一旦今井一口咬死姬桑,今井家也不过遭受连带责任。同时,别人也可以稍微帮点忙,今井家不至于一败涂地呢。”藤崎一口气说完。
迹部眯了眯眼,果然和他设想的差不多!幕后的人,心机不错啊,这个今井的能力也够强,居然能够避开众人做这种事。虽然他因为茶水是流萱弄的,放松了些警惕,但是茶水间的警卫也不弱。重点是学生会三五成群的经常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查出到底是谁指使的。可惜。。。迹部家岂会连一个今井家都保不住?既然如此,想要知道指使人是谁也不难啊,还是嫩了点呢。
“会长,我有个问题想问。”藤崎说。
“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么相信姬桑?她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吧?还是。。。刚开始就想放着她在那里然后引蛇出洞?”
“和她相识十五年,以本大爷的洞察力,会看不出她是什么人?”迹部反问。
“阿拉,棋差一着啊。”藤崎笑道。
“你很惋惜,啊恩?”
“稍微有点,不过我决定以后巴结下姬桑了。”
迹部挑眉没有说话。
“呐,会长。”藤崎说:“我这次也算是提醒迹部家的保全系统,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功补过?”
“无过何来有功?”迹部笑道。
“多谢!”藤崎清脆的笑起来:“那我先去巴结姬桑了?”
“随便!”
“告辞。”藤崎行礼退出。
迹部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两天后结成和今井退学。
学园祭的准备工作进行了一半,各个部分所需要的人手安排停当。恰逢冰帝学园的制服定制合约到期,容颜抓紧机会横插一手,想将制服的定制抢过来。冰帝每年学生都有很多,贵族学园的制服要求很高,绝对可以算作奢侈品,是一比大生意呢。重点是这里是日本的继承人集中地,如果能够在读书期间跟他们混熟,并且让他们对容家的产品产生好的印象,那么以后就是财源滚滚了。本来这个计划去年就提出,由容涛负责跟进,没想到。。。物是人非。
容颜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冰帝学园学生会,在冰帝,学生会的权利非常大,想要抢到这笔订单,首先要通过学生会的人,才能说服的了股东。之于股东而言,无非就是换个供应商,之于学生,确实切实利益相关,因此对于更换服装供应商的事,学生会也是高度重视。
“景吾,好久不见。”容颜跟着迎接她的藤崎进入迹部的办公室。
“颜姐姐,好久不见。”迹部行礼。
“我带的样品和设计稿在这里展示吗?”容颜问。
“这里太小,去外面的办公大厅吧。”迹部提议。
容颜点头,吩咐助理将样品和设计图搬到外面。
在商言商,迹部并不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表姐而含混过关,而是提出一系列的问题。学生会的成员也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特别是天生对布料和款式敏感的女孩子,一个接一个的提问,搞的容颜的几个助理口干舌燥。不过他们都是业务员出身,自然说的天花乱坠,再加上几套样品以及一叠厚厚的设计图的确精美,因此女孩子们也就动心了八九成。只是不单要考虑款式,还得考虑价格。冰帝会发给学生冬夏各两套校服,但是众人也知道,两套肯定是不够用的,有时候破损什么的也需要自己买。何况衣服虽然一年一换,但明显一年就4套衣服,很容易旧,变得不好看,自然要添补。冰帝不仅仅只有豪门,还有大量的医生律师家庭,他们并不愿意在制服上花太多的钱,尽管并不是花不起。
流萱前段时间劳累了些,抵抗力有点弱,导致感冒了,在家休息了两天才来到学校。刚进入学生会办公室,就看到这一热闹的景象,环视一圈,竟然看到容颜?加紧步伐走过去喊:“姐姐?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嗳,萱萱啊,我来给家族卖命赚钱咯!”容颜笑道:“祖母很惦记你呢,暑假也不回去看看我们。还好意思说好久不见?”容家祖母一直对流萱不错,容颜自然在表面上非常亲昵,从小就是一个爽利并疼爱小辈的大姐姐形象。到如今容涛离世,她与流萱利益冲突消失,那就更加和蔼,以讨祖母欢心。虽然现在她是唯一继承人,但是现在就志得意满,父亲也会认为她不是合适的继承人,为了整体的家族利益,也不是没有把家业交给分家的可能。
“都是爸爸啦,他要搞什么循环演讲,带这我转了半个日本。”
“怪不得日语好多了。你也是学生会的?”容颜问。
“是啊,我担任景吾的秘书哦!”流萱笑道。
“阿拉,景吾真是辛苦了。”容颜对迹部笑道。
“萱萱能力不错!”迹部赞了一句,他称容颜为颜姐姐,流萱直呼姐姐。容颜这句话虽然是贬低流萱,但谁亲谁疏一目了然。商业伙伴啊,即使有联姻,可信任度果然不如一无所有的流萱啊。
“哦?真看不出来,我以为我们萱萱只会琴棋书画呢!”容颜故意这么说。
“姐姐。。这里好多同事的,给我留点面子吧。”流萱撒娇。
“嗨~嗨~”容颜答应:“对了,你生日的时候在日本,所以礼物这次我一齐带过来了。”
“厄?姐姐也不怕麻烦。”流萱有点不好意思,生日过了这么久,还大老远的过来。
“不麻烦,我显摆来着。我们家的工人复兴了明末手工妆花缎,给你做了几套衣服,宴会上可以穿!”
“阿拉,姐姐让我打广告啊,我要广告费!”流萱做了个伸手要钱的姿势。
容颜啪的打了流萱的手掌一下:“为家族卖命是天职!”
“姐姐还不照样领薪水?”流萱反驳。
“好,好,我怕了你!金卡在此,自己去刷行了吧~”容颜将自己的卡丢给流萱。
流萱真的收下:“我要下次回家再还给你!”
“劫匪啊!”容颜做头痛状,她其实知道流萱不会真的肆意刷卡,最多象征性的买几个小东西然后退回来。姬家的家教还是信的过的。
迹部看到这里,也就知道容颜对流萱的假意了,太刻意!不过比彩子姑姑稍微强点,没有将凌厉表现在表面上。以前很少见到她们两个人的相处,毕竟年纪相差太远,他每次去中国不是容老太太生日就是彩子姑姑生日,都在忙碌阶段,这一次才真正意义上看到这“姐妹”相处的情景。果然容家就容涛一个怪胎,剩下的跟其他上流社会的人也没有本质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下章开始有JQ啊有JQ
赏花宴,赏花人
众人挑选了一阵,再通过学生会董事会以及学生讨论,终于确定使用容家的布料。只是款式未变,冰帝现有制服简单利落,也是名家设计,不需要更改。冰帝制服的裙子,大概是关东所有学校里,除了皇家直属的学习院以外最长的。以前的设计者认为,冰帝作为贵族学校,学生有其独特的气场,不需要靠□皮肤来吸引人的注意。有时候,包裹的严实就是一种自信。这大概是东方国家,在古代的时候,上流社会的着装层层叠叠的缘故吧。此外容家还大方的提供了学园祭里所需要的装饰布料,当做折扣,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
时值九月,正是中国农历中秋前后,桂花盛开。迹部家的祖母真纪子便举行了一个赏花宴,只邀请了几家关系极近的亲戚。比如她自己的娘家,儿媳夏江的娘家。正巧容颜在日本,真纪子便叫上流萱一家。只要流萱一天没有订婚出嫁,那么迹部真纪子就她当做外孙媳妇,当做给容家面子。
流萱身着浓郁中国风味的礼服参加迹部家的赏花宴,这套衣服就是容颜送的几套之一。因为流萱年轻,并没有用很重的颜色。上衣为钴蓝色,裙子是白底蓝花加细碎的小折枝装饰。看起来很素,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连打底的白衫都有微微凸起的暗花,华丽非常。孔昭和容颜也穿着类似的衣服,发髻高高绾起,看起来好不整齐。
“好轻灵的衣服,这是容家的新产品?”夏江听说容颜和姬家一起到达,急忙迎出来,开口先赞衣服。
“舅母日安。”容颜问候。
“夫人日安。”姬家一齐打招呼。
“你们好,萱萱今天肯定会把我的那帮侄子迷晕了,还请手下留情!”夏江笑道。
“伯母过奖。”流萱低头一笑。
“舅母这么喜欢,不如也送你一套?”容颜笑道。
“哎呀,我穿不来。这种衣服就是要黑头发黑眼睛的人才能穿呢。”夏江客气的推脱,她是混血儿,长相上更加偏欧美,所以衣服大多数也是欧美风。
“我们家的衣服,人人都适合哦!”容颜趁机自恋一翻。
“扑哧,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做广告啊。大家先进去吧,点心什么的摆在樨风院,今年的桂花开的极好呢。”夏江说着就往里让。
众人便随着夏江来到开满各种桂花的院子里。迹部本家的占地面积很大,有很多重院落,分别有不同的风景。樨风院便是其中一个院落,种满了各品种的桂花,主要有银色、金色和红色三种。高矮错落,与池塘里的锦鲤一同构成了一副富贵荣华的画面。
姬家一行算是来的最早的,此刻只有主家在场。寒暄一番以后,流萱便一个人沿着庭院的小路欣赏起桂花来。迹部家有专门的园丁,所以花草打理的非常好,如眼前这颗只有一人多高的桂花,开的繁花似锦,枝头的花仿佛沉的要把枝干压弯。流萱忍不住用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花枝,感叹:够华丽!不愧姓迹部呢!
迹部得知今天祖母有宴会,在昨晚就回了本家。大早被父亲考验了一番,才走出来透气。才逛了一圈,就发现流萱在对着一棵树嘀嘀咕咕,汗了一下,女孩子都喜欢干这些奇怪的事。
“阿拉,景吾,日安。”流萱感到有人走近,扭头一看发现是迹部。
“日安,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迹部看了看,并不是祖母特别喜欢的那几颗,送人无所谓。
“那我宁愿明天再来骚扰你们家。”流萱摇头说。
“恩?”迹部不解。
流萱轻笑:“我认为把花折下来,或者把树移走都是一种残忍。他们明明开放的很好,何必去摘?他们的盛开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独占呢?”
“这是…道家思想?”
“也算吧,道家讲究天人合一,人与自然是和谐相处的。不为私欲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也勉强算是吧。”
“很颓废的思想,喜欢自然要拿过来。”迹部不以为然。
“这是欧美人的思想,掠夺,杀戮!”
“你很讨厌?”
“是,非常讨厌!美国一个国家才多少人?碳排放量占全球40%,他们还是绿色工业呢。垃圾制造也占全球的一半。我们台湾有个学者很崇尚欧美,说欧美的建筑都是往上,证明了欧美人与天斗争的气魄,所以才能够登上月球。而中国的建筑都是水平线的,所以在上进心上没有那么好。”流萱冷笑一声:“的确是能够登上月球,只不过地球也早晚毁在这帮人手上。”
“你居然是个环保主义者?”迹部第一次发现流萱这么明确的讨厌一种事物,当然,以前他们不会这样聊天就是。
“是!而且不是欧美人那种,一边流行皮草大衣,一边叫嚷着动物保护的伪环保!”
“中国人似乎也不怎么爱护动物啊。”
“现在的确,但是以前不是。”
“哦?”
“你知道吗,在以前的山区,如果见到野山羊,猎人也会判断会不会开枪。”流萱问:“你知道什么情况不开枪吗?”
“恩?”
“在喝水的羊不杀,哺乳的羊不杀,小羊不杀!虽然看起来收入少了,但因为这种认定,猎物的资源源源不尽,绵延子孙后代。不像美国,疯狂的消耗石油,疯狂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