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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姐姐有没有本事在他完全不帮忙的情况下处理好宴会。容颜见状也气的咬牙切齿,刚开始的准备大部分是容涛所做,现在他完全撒手,很多事情都理不顺了。还真不怕到时候丢容家的脸!
容涛见容颜一面想利用他,一面又想一个人抢过所有功劳,暗自冷笑几声,干脆到隔壁逗他家萱萱玩去也。
流萱正在临帖,她喜欢欧阳询的字,最喜欢《行书千字文》。然而毕竟年幼,父亲明僖只让她扎扎实实从楷书写起,再大一点学行书不迟。因而现在正在临的便是欧阳询的《九成宫醴泉铭》。容涛走过去一看便说:“墨淡则伤神彩,你这字胆子太小,畏畏缩缩的,哪里流畅的起来?”
“这个醴字怎么也写不好。”流萱有些急了,开始总是结构不对,刚找到一种结构好看的方法,容涛又说太胆小,一时间不知如何下笔。
容涛笑笑,走到她身后,抓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醴”字。“写字如绘画,很多时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带你写几个,好好体会一下。”
“哦。。”流萱听说也就静静的,随着容涛的笔触感受起写法来。
此刻迹部辽一正好也在姬家拜访,见儿子被一串中文轰的七零八落,心下不悦:“这么简单的词汇都听不懂么?”
迹部景吾正准备站起来跟父亲道歉,就听明僖说:“呵呵,还小呢。我家那丫头的日语也只能听懂日常用语罢了。”
“萱萱少不得要跟日本那边的亲戚接触,日语还是得抓紧才好。”迹部辽十分不客气的直接指出。
“你可真是不遗余力!”明僖摇头。
“怎样?去日本的话,萱萱的日语自然没问题了。”
“我要去了日本,萱萱少不得跟阿涛分离一阵子。小心她恨死你这个舅舅!”明僖笑道。
“闲话少说,你上次就说要考虑下,今天非得给我一个答复不可!”迹部辽一强势的说。
“行,行!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开心,所以可不敢保证能否为你卖命一辈子。”明僖郑重的说。
“冰帝大学,会比台大更像你的天堂!”迹部辽一张扬的说。
“那我姑且一试。”明僖也觉得,去那边教教书,也算体验生活。在台大教了这么多年,早已没有激情。人,总还是需要点追求吧。
“那冰帝外文系欢迎你加入!”迹部辽一站起来与明僖握手。
“以后请多指教!”明僖说。
“我也请你多指教!特别是可别告诉萱萱是我把你挖走的。”迹部辽一爽朗的笑起来。
谈过正事后,两个人又谈起其他的来。迹部辽一对中国道家文化很有兴趣,抓着明僖这位中文教授探讨起来,迹部景吾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明僖见状笑道:“这对孩子来说也太难了,我家萱萱作为中国人都听不懂呢。景吾不如去找萱萱玩?她现在大概在书房。”
迹部辽一点点头,迹部景吾便行礼退出房间。可当他走到未关门的书房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容涛教流萱写字这一温馨的景象,隔着四五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愉悦。别人插不进的世界啊,他们这样的人家真的有如此纯粹的感情么?迹部景吾一直觉得很虚假,可是眼前的这幅唯美的画卷,又提示着这是现实。他没有不识趣的打搅,而是悄悄离开,一个人在庭院里欣赏着满园盛开的花朵。果然日本才是他的地盘,台北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聊!!!
迹部辽一也很忙的,寿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便带着儿子启程回了日本。迹部景吾终于松口气,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还没什么,重点是几乎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又被父亲压制着不能太失礼,实在是酷刑。回到学校,在球场狠狠的操练的网球部一番,才把气顺下去。
迹部的气倒是顺了,流萱却火冒三丈!自己的父亲就这么给迹部伯父忽悠去了日本?委屈的想哭,她才不要跟涛哥哥分开。
“你现在才念国中,出去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没有见识的话,小心阿涛嫌弃你。”明僖劝道。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流萱耍赖:“涛哥哥才不会嫌弃我!”
“萱萱乖,就去一阵子。好好学习下日语嘛,免得以后跟阿涛去外祖家丢脸。那可是阿涛没面子。”孔昭也加入劝说队伍。
“不要!在台北也可以学日语,涛哥哥的日语就很好!要去你们去,太过分了,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决定!”流萱冲父母发脾气。
明僖实在有些冒火,他口水都说干了,女儿还在耍脾气。想要骂两句,又不舍得。原本让她离开熟悉的地方就很难过了,哪里搁的住自己呵斥?一时间头痛无比。
“萱萱!”容涛的声音在客厅外响起,明僖夫妇觉得来了大救星。
“涛哥哥!”流萱扑到对方怀里大哭起来:“我不要去东京!爸爸好坏!”
容涛无可奈何的任由流萱哭泣,半晌,流萱哭累了,他才说:“萱萱跟我来。”然后对房间里的诸位长辈报以歉意的微笑,将流萱带了出去。众长辈大松一口气。
“明僖也真是的,去什么日本嘛?在台北好好的,跑那么远。到时候我这个当妈的想见一面都难!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萱萱离不得阿涛。”姬家祖母抱怨起来。
“树挪死,人挪活嘛。我实在在台大呆烦了,想换个环境。”明僖解释。
“台北这么多学校,还用跑到日本去?何况还是私立,竞争可不是一般的激烈。别以为是姻亲,迹部家就会怎么维护你。”姬老太太说。
“有竞争才有意思,这一潭死水的,人都发霉了。妈,您就让我出去混几年,过几年一定回来,好不好?”
“你都决定了,还问我同意不同意?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带走萱萱?看她哭成那样,我的心都揪着痛。你这个当父亲的真够狠心的。”姬老太太皱着眉头说。
“唉,我何曾舍得?萱萱太依赖阿涛了,谁也不敢保证阿涛一辈子这么宠她啊。”明僖惆怅的说:“容家家大业大,到时候我们又没能力为她做主。到时候哭的更厉害,我害怕啊。。。”
孔昭也点头说:“说句大不敬的话,那边老太太要是没了,谁护着她?彩子夫人可不喜欢萱萱。何况容家就两姐弟,还斗的你死我活的,要不是萱萱这么粘人,我一点也不想让她嫁到那边去。”
老太太想了想,叹口气说:“也是,随你们吧,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姑娘。从小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咱们也不能护着她一辈子。”
“出去历练下有什么不好?偏你们一群人腻腻呼呼的!”老太爷实在听不下去了,一锤定音的说:“就这么决定了,过几天你们就走吧!”
“是。”明僖答应着。
“过年可得回来!”姬老太太嘱咐。
“知道了,妈,机票又不贵,还担心到这上头。”明僖笑道。
“想着流瑞在当兵,我们萱萱又要去东京,我这心里真是空落落的。”老太太一脸难过的说。
“啧!”老太爷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腻歪?孩子们长大了总要出去的!难道守着我们这两个半截入土的人啊!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姬老太太看老爷子不高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孔昭商量带什么东西的事。
容涛将流萱带到庭院,流萱又哭起来。容涛只好把她搂到怀里轻拍着:“乖,别哭了,我有空就去看你。”
“你舅舅怎么这么坏!”流萱心理将迹部辽一狠狠的从头骂到脚,可惜介于她受到的教育,除了“可恶”、“坏蛋”、“讨厌”这类的词,再也没啥新意= =|||
“好啦好啦,就当出去旅行。以后我工作忙起来,也不见得能天天陪着你。萱萱要听话。”
流萱嘴一瘪:“我不舍得你嘛,还有不舍得爷爷奶奶,伯父伯母。还不舍得祖母(流萱跟着容涛叫容老太太为祖母)。”
“又不是一去不回,等我大学毕业了就接你回来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流萱要拉钩。
“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容涛伸手揉揉流萱的头发,轻轻笑道。
“你就把我当小孩子!”流萱不满。
“可不是小孩子?大人哪会哭成这样?”容涛刮了下流萱的鼻子。
“才不小,女子十五而笄,我今年都14岁了!”
容涛拿出手绢来,将流萱的泪痕擦干净:“以后萱萱不要这样哭了,我会难过的。”
“好。”
“真乖!”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老五爹爹给迹部爹爹忽悠到日本去鸟~~
入学冰帝
半个月后,流萱正式抵达日本。迹部辽一一方面重视明僖这位中文系教授,一方面姬家以后会是迹部家的姻亲,所以很大方的在冰帝附近拨了幢小别墅给明僖一家三口,并派了几个佣人打理他们的生活。同时叫人买了不少公仔玩具,用来哄流萱。流萱看在容涛的面子上,勉强没跟迹部辽一使性子,但是还是有点别扭。迹部辽一这种人精怎么看不出来?把流萱拖到怀里好言好语的安抚了一番,发现还是没啥效果,不由哑然失笑,这孩子还真是阿涛的忠实粉丝啊,真不知道是阿涛的幸运还是不幸了。
迹部辽一将流萱插入儿子所在的班级,便于照顾,以免出现什么问题,他那外甥跟他置气。只是迹部景吾现在还在欧洲的姐妹学校进行交流,所以暂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流萱对于在哪里读书没有任何异议,她不熟悉日本,在哪里还不是一样。上学的前一天晚上,容涛在电话里哄了她一晚,所以第二天心情还算不错。跟着父亲步行走到冰帝国中部,在教务处办理入学手续,再由班主任带着到达班级——三年A组。
“大家好,我叫姬流萱,来自中国台湾。我的日语并不是很好,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流萱站在讲台上礼貌的鞠躬。
台下立马窃窃私语起来:“好漂亮哦,像瓷娃娃一样!”
“再漂亮有什么用,过两天不是给迹部电到就给忍足迷到!”
“不会吧?那我们还要不要活啊!”
“安静!”班主任将讨论声压过去:“姬同学来自中国,大家要帮助她,好好相处!”
“嗨~~~”同学一齐答应。
“那你坐到第四组第三排吧。”班主任指了指两个空位置中的其中一个。
全班的目光霎时集中过来,特别是女孩子的眼神非常不友善。流萱开始莫名其妙,快到位置的时候发现自己后面一个座位是一个墨蓝色头发带着眼镜的帅哥,一脸了然,切,还没有涛哥哥一半帅!才不稀罕呢。(潇:汗。。。全世界都比不过你家涛哥哥。。。。)
下课后,一帮学生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姬同学好可爱啊,以前在哪里读书?”
流萱并不认识,但是还是礼貌的回答:“你好,我以前在台北的北一女。”
“女中?”
“是。”
“怪不得这么淑女!那为什么来日本呢?”
“我父亲现在在冰帝大学教中文,所以带着母亲和我过来了。”流萱说着就有点怨念。
“怪不得姬同学看起来好有书卷气。”
“谢谢夸奖。”
一群男生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这问题,流萱有些吃不消,他们语速太快了,听不大懂啊TT。好在上课铃即使响起,流萱才得以解脱。
第二堂课下课的时候,后面那个墨蓝色头发的男孩问:“姬桑还不大听的懂日语么?”
“是,所以,以后要麻烦大家尽量说慢一点了。”
“对了,我叫忍足侑士,你可以叫我侑士哦!”
流萱一愣,就算日语并不擅长,但还是知道日本人对名字的看重,不是很熟悉的人不会叫名字的啊。
“噢啦,不要太拘束,能够做同学就是缘分呢!”忍足绽放出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那好,你也可以叫我流萱,以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周围一圈男生见流萱和忍足相谈甚欢,内心一阵哀嚎,这么漂亮的女孩,又给忍足抢先了嗷嗷嗷。忍足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酸味,仔细的观察起流萱的长相来。对于百花丛中长大的忍足而言,对女孩子的相貌是非常挑剔的。他发现流萱的美,并不是艳光四射的那种,而是很收敛很圆润的。眼睛并不是很大,但眼神很好,很纯洁没有太多的算计,整张脸最出彩的就是眼睛。五官拆开来看很一般,组合在一起的话,就别有一番韵味了。言谈举止中,看的出受过非常好的教育,气质不错,很文雅,果然是大学教授的女儿,还是乖宝宝型啊。嘛,既然是教授的女儿,还是别招惹了吧,一看这张不知世事的脸,就知道是千娇百宠型的,麻烦!
在众人友好或不友好的追问下,流萱度过了冰帝的第一天。回到家累的都快虚脱,可还是坚持将作业做完,然后练字到十点,才去睡觉。当然,睡之前是一定要跟容涛通个电话,叽叽呱呱一番的。
次日一早,流萱便自己出门了。这里离冰帝很近,走过去也很舒服。到了教室跟昨天新认识的人一一问好。刚坐下忍足就问:“我们学校每个人都要参加社团呢,不知道流萱打算参加什么社团?”
流萱想了想,似乎只有围棋不能一个人练习,便说:“围棋社吧。”
“流萱以前也是围棋社的吗?”
“嗯。这边的社团申请表也是在班长那里拿吧?”
“是啊,班长昨天请假,今天会来的。”忍足说:“霍拉,来了哦。”
流萱还未来得及扭头,就听见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萱萱?”
“景吾?”流萱也惊讶了一番,但是很快就了解了,内心想:哼哼!别以为把我和你儿子安排在一个班,就不记恨你这个臭舅舅了!!
“你怎么在冰帝?”迹部一脸莫名,这丫头肯舍弃她那天神一般的涛哥哥来日本?迹部不由的向外望了望,太阳今天是打东边出来的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流萱就非常生气:“还不是你父亲!!”
迹部这才想起那天在流萱家偶然听懂的几个词,联系目前的情况,也猜出来是父亲把流萱的父亲挖到冰帝,导致流萱被迫来了日本。怪不得没好气呢。
此时,由这两个人的对话,周围的人不免陷入想入非非的地步。忍足更是笑的灿烂,萱萱啊,好亲密,难道是迹部内定的未婚妻?活活,有好戏看了。
“迹部,你们认识啊?”忍足八卦的问。
迹部一看到忍足的表情,就知道这位损友想说什么,因此淡然说道:“表哥的未婚妻。”
班上的男生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表哥的未婚妻!?T T,天啊,已经订婚了啊,完全没希望的说!而女孩子们则大松一口气,迹部大人的表嫂?看样子一定要打好关系才行!!!
忍足也抽了抽嘴角,这身份。。。幸亏昨天没打主意。。。想起迹部那彪悍的姑姑,忍足一阵后怕。
“你打算参加什么社团?”迹部尽班长的责任问了句。
“围棋社。”流萱回答。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原来是迹部的手机响起:“父亲?”
“我忘记告诉你了,流萱在你们班,阿涛拜托我们好好照顾她。你小心别让人欺负她。”迹部辽一才想起儿子回东京,于是打了个电话嘱咐。
“是。”
“就这样!”迹部辽一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迹部拿着电话看着流萱说:“跟我去学生会!”
“厄?为什么?”流萱问。
“涛哥哥让我照顾你!”迹部没有废话,直接堵死流萱的拒绝。
果然流萱听说是容涛的安排,就不在做声。下课后填好学生会的申请,成为了迹部的秘书。当然,这一决定泰半人是不反对的,反正是迹部的嫂嫂担任嘛。但是还有一小部分人有些担心,订婚又不是结婚,何况结婚还有离婚呢,就算是嫂子,这样朝夕相对,天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故?
总之,不论怎么说,流萱就在冰帝安顿下来了。迹部并不信任流萱,只是道义的照顾表哥的未婚妻而已。站在他的立场上,容家以后还有合作的空间,因此流萱基本等同于客户。容颜过于激进,很像姑姑。当年姑姑就没有争过父亲,最终只能嫁出家门,因此他更看好稳重的容涛。既然如此,容涛的宝贝疙瘩就要看好,以免在冰帝出什么意外,让他不好做人。想到这里,迹部冷笑了一下,流萱到底是不是容涛的心头肉?如果是,那容涛的弱点也太明显,流萱就是致命之处。他们这种人如果有这么明晃晃的弱点,岂不是找死?容颜为什么不利用这点来对付容涛?如果不是,那种感觉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容涛演戏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了?以他的洞察力,居然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虚伪!?嘛,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谁赢了都一样跟迹部家合作。
现在,三年级也没念多久,正是准备全国大赛的时机。迹部将流萱丢到学生会办公室,并叫副会长高桥带她熟悉一下,就去了网球部。流萱只好在副会长的带领下,与众人一一见过,因为她的身份问题,大家倒还和气。厮见过后,流萱就坐在迹部旁边的位置上,看起冰帝的简介来。既然要在学生会工作,那就认真点吧!迹部的忽视她看在眼里,虽然备受宠爱,但并不代表不会看人脸色。容家的主母,没有想象中的好做呢。学生会的事一定要做好,不能让迹部看不起,不能让涛哥哥丢脸!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家那天杀滴四妞,今天又拖我出门。。。搞的我要搞完卫生之后爬上来更新然后立马关机走人。。。各位,我出门鸟~~
鲜花大大滴上吧~~
迹部家的宴会
有雄心壮志是好事,但是也要有发挥的舞台。学生会有单独的秘书处,因此秘书需要做的事他们会做。流萱算是迹部的私人秘书,别人不会麻烦她,迹部更是无视她。再加上一年级的学弟学妹们为了表现自己,打杂的活都抢着干,导致她在学生会完全无事可做,甚至出不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都无所谓,除了迹部,更是谁也不好指使她。因此,大家讨论事情的时候,完全插不上话。众人对她的确客气,但更多的是疏离。一周后,流萱便完全明白自己不上不下的处境了,既不生气也不在意,优哉游哉的带了纸笔,继续临她的帖子画她的写意。同时还补交了一份围棋社的申请,没事的时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