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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泣着咬住嘴唇,哭泣着跌坐在雨水地里。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都是错误的结果?尽力的不想去伤害任何人,却总是将别人伤害得最彻底。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
上允瞳,你不要躲着我。上允瞳,你出来啊!上允瞳……
尾声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你碰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
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
忧伤的调子不知从哪缓缓传出。
原本安静的墓地里,忽然响起一声欢乐的叫声,一个穿着绒线毛衣的女生惊呼:“下雪了!”
我抬头,白色的雪花果然像绒毛一样飘飘扬扬,覆盖着这个暗黑的世界。
雪花三点两点落在空旷的路面上,三点两点落在干净的墓碑上,然后化成清冷的水流。
站在女生旁边的男生穿着黑大衣,用白围巾长长的一头圈住她,另一头圈住自己:“静苒,据说死去的人都居住在幸福的天国,他们会在每次下雪的待时候透过雪花的意念看这世界。雪花,其实是他们对人世间亲人的想念。”
“嗯!磕磕一定会很幸福的!”
他们应该是看望了某个亲人正准备离去,经过我身边时看到我,微微笑着点点头。
我站在堂野的墓碑旁,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们的走远而飘远。雪花加大,女生踩着雪花伸出小小的手掌去接那可爱的精灵,男生温柔地脱下身上的黑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菊花,地上铺了薄菟的一层白,天空还在下雪。
阴暗的天际,就像一个巨大的漏斗,无数的雪花旋转着下落……雪白的,晶莹的,就像天使抖落的羽毛。
“堂野,你还好吗?”
飘扬的雪花。
“堂野,我却很不好——他离开的这半个月里,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好。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雪花落进眼瞳里,化成晶莹的水滴从眼角滑落下去。为什麼会是热的呢?
我举起带来的啤酒罐朝半空干杯:“同情不能代替爱情,是我错了。堂野,你能帮忙告诉他吗?!”
寂静悠长的墓地,只有雪花打在树叶上“簌簌”的声响,和我被风声扩大的哽咽声音。偶尔经过一辆车,很快便消失在大雪纷飞的深夜里。
上允瞳,你听到了吗?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做错了,同情不能代替爱情,牧流莲永远都不能代替你。他也知道。
那天上午,你一定一直尾随在我身后的,所以当看到我和牧流莲拥抱的那一幕,才会发生交通事故吧?即使受着很重的伤,当时的你,却还是执意去和我见面。而我,却在那种时候,对你做了什麼呢!
说过分的话,做过分的事,狠狠地刺伤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雪花落在脚边,雪白的。脚下好像“咯”的一声,踩到了什麼东西。我挪开脚,看到半截闪闪发亮的链子。
我踉跄着蹲身,推开铺在上面的积雪,看到一只兔子形状的钥匙扣吊坠——!
脑子开始轰呜!
我猛地抬起头,脑袋转向左边空荡荡的墓碑,转向右边墓地公园的大门——没有,没有!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这条链子……
“上允瞳!”
我攥紧链子站起来,啤酒罐从我手中漓落:“上允瞳是不是你?你回来了对不对?!”
脚下打滑,天气又湿又冷,冷风刮过来就像寒冷的刀铎割着肌肤。
我朝前跑又朝后跑,又朝前跑,又朝后跑,反反复复地只敢在原地转着找他,怕跑到太远的地方又会消失了他的踪迹。
“上允瞳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啊!”
“上允瞳!你出现吧,求你了!”
雪更大了……
漫天都是雪幕,原本轻盈的雪花有了重量,砸在脸上身上会有冰冷的痛感。
我擦掉模糊视线的泪水,灰原地转着圈圈用尽全身力气:“上允瞳——上允瞳——”
你听到了吗?上允瞳。我在叫你出现。
你听到了吗?上允瞳。我真的喜欢你。
你感受到了吗?上允瞳。你离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对你的想念。
你又知道吗?上允瞳。你离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到处找你。
为什麼可以那麼轻易地离开呢?!警察在悬崖边找到了你遗失的一只鞋子,还在悬崖下找到了断了翼的滑翔翼。所有人都说你已经走了。所有人……
可以我不相信,你没有走,对不对?!
可是如果你没有走,那你又在哪里呢?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那条胡同的家,青色的石板路早被雪花覆盖了,雪白而又软绵绵的,像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垫子,一直通往美丽的天国。
恍惚中,我好像的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立在楼下的路灯边。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脚步放快,忽然打滑着摔倒在雪地里。我挣扎着爬起来,透过漫天的雪幕焦急地看向路灯,空荡荡的只有纷飞的雪花,怎麼会有人呢?!
眼泪继续滑落。
一道阴影忽然落在我脚前雪白的地上,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上……允瞳……?”
( 完)
番外:初恋来了(安姬儿)
—我叫安姬儿,今年十五岁。
她们叫我妖精。说我喜欢故作清高,喜欢玩欲擒故纵,喜欢全天下所以的男生暗恋我。
是的,在所以人眼里我是个差劲透了的女生。
“权天”学校的耻辱,整个初中部的瘟疫,二年级三班的过街老鼠。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初春的风特别凛冽。
刮在脸上就像尖锐的刀锋一遍遍割着,可是,也丝毫不及眼前这些恶毒的诅咒条更锋利!
我将书包挎在单车把手上,狠狠的撕下诅咒条,正准备朝前走,却在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一整条胡同的墙壁上都贴满了横七竖八的诅咒条。
红的,蓝的,黄的,绿的……有的让我死,有的让我消失,有的是惊心肉跳的警告!寒风更凛冽了,几张被风刮跑的诅咒条在地上翻着边儿跑。
我咬住唇,突然头顶一片阴影盖下,我反应灵敏地朝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啪”的一声,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砸在脚前,里面的水溅湿了我的鞋子。
我叫安姬儿,可我不是妖精。
我所住的这条胡同是全市最贫困,最流氓的寓所,因为………
“哈哈哈,这回你躲不掉了吧?!”一个破罗锅的嗓音嚣张响在头顶上空!
没错………因为半个月前隔壁大楼新搬来的小混混,每天早晨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守在窗口,趁着我出门朝我砸东西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有时候是吃了一半的西瓜,有时候是写着火辣文字的篮球,有时候是袜子包着的花束……总之,只有第一次我被砸到并且吓了一跳,以后每次我都能反应灵敏地躲避它们!
这次他们居然换了新花样……袜子都湿了,真是可恶!
“楼下的靓M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请不要对我们不理不睬。你真的,很可爱~MM;MM不要走呀!”
“回头看我们一眼吧?就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勾人,特别是你瞪大眼睛看我们的时候,还有还有……”
“她居然真的走了!快把望远镜给我!”
“别抢,说好每人轮流三分钟。别抢,别推老子啊,啊啊啊,要掉下去了,啊………救命……**臭房东老子要投诉!窗户要装防盗网,说过多少遍了………!这破危房老子不住了!”
在杀猪般的嚎叫中,我将最后几张诅咒纸撕下来丢进**桶,脚一蹬踩着自行车骑了出去………
这就是我,安姬儿,每个上学的早晨。
2
很多时候我都在问自己:
为什么我要长着这样的一张脸呢?
为什么不可以普通一点,看过就忘,站在人堆里绝不扎眼。没有人会对我产生丝毫的兴趣,没有人会妄图挤进我的生活,当然,更没有人会因为嫉妒而对我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安姬儿,你的节拍又错了!来,跟着我跳~旋转~四二三四……”
芭蕾舞练习室,对着大镜子上照着的老师,视线一直望着我的方向。
旋律变急,舞步加快,旋转在旋转~
我正翱翔在音乐的海洋中,突然录音机被按下暂停键,老师温怒的声音响在耳边:“安姬儿,这个舞步你又错了,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最难的舞步……谁都做错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擦着额上的汗,在看向镜子上面孔苍白的自己时,无意间扫到旁边的同学,此时她们全部朝我投来或嫉妒或愤怒或嘲讽的目光……
也许很多女孩都觉得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美好的事情。
实际呢………因为长的漂亮,不管做什么事人家都会多看你两眼,所以没有机会让你出错。每次练舞其他同学都会做错的地方,老师看不到,而我的舞步只要有微小的不标准,她立刻能察觉。因为长的漂亮,所以做什么事都应该是完美的……活在众人视线下的自己,越来越窒息,越来越失去自我。
我腻味了这样的恶循环,腻味了这张不管走到哪都会无尽地吸引视线的脸。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希望自己能够渺小再渺小,渺小到只有蚂蚁那么大的一个点,这样,不管走到哪都可以很多地隐藏起来。
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做一只蚂蚁。
3
突然有水星子溅在我的脸上,在等我仰起头时,一桶水突如其然的朝我盖下,将我当场浇了个湿透!
我坐在学校卫生间的马桶上,刚抬手时拭去眼睛上的水珠,一个水桶立即盖在了我的头上,从门外传出一个嘲笑的女声:“贱人,勾引剑舒学长,你活该!下次小心点,别被车撞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剑舒?那又是谁?!
因为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我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被浇了一身湿……
我刚拿开水桶,突然身形僵住,下意识伸手在鼻前嗅了嗅………好像是洗拖把的水?因为肩上居然挂着拖把的布条。
“诶,你们看那个人好狼狈哦!”
“冷不冷啊,这种天气……有点像初中部的安姬儿!”
“不会吧?又是她啊!异性缘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争风吃醋的女人们啊,还真是恐怖!”
放学时间,我全身淋湿的走出教学大楼,留在学校操场打球的几个男生立即讲视线递向了我,朝我指指点点指指点点。
我的眼皮一直跳,走到车棚去拿车,果然发现车链被人挑断了。
心里很恨,心里很火!可是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目标!
我只有忍着,扛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出了学校,还好,赶上了最后一辆校车。
“怎么这样啊,全身湿哒哒的进来,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臭死了,我有洁癖的,别站我旁边。”
“这车我不做了!”
“我也不做了!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病,阴气沉沉的,我听说她住在全市最低劣的地方……”
司机大叔一听,立即一脸为难地挡着正要上车的我:“同学,为了大家着想,你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
4
天气很冷,风越来越像刀,一寸寸割着皮肤。
裸露在外的手和脸都麻木了,湿了的裤腿和衣领空荡荡的灌风,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尖刀上。
在推着自行车经过一个拐弯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四周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我身上,并且全都呈惊恐表情!
我下意识回头………
看见一辆奶白色的跑车呼啸着向我开来!
“贱人,勾引剑舒学长,你活该!下次小心点,别被车撞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居然电光火石地闪过那句话!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衣摆和刘海被一股热风吹起,紧接着“吱”的一声,跑车在距离我只有几厘米远的地方惊险停下!
我分明没有被撞到,也分明不是害怕,可是在那一刹那,居然全身虚脱了般的瘫坐在地,耳边“嗡嗡”响着,仿佛有一整排的轰炸机在脑子里轰鸣。
这时,载满学校的校车缓缓经过,玻璃窗上挤满了一张张兴奋的面孔。
“哇,你们看,又是那辆跑车………每天这个时候它都会准时经过我们学校门口,好帅哦!”
“上次红绿灯,我趁机看到车里的人!果然超帅!有谁知道他的名字?是哪个学校的?”
“无聊。又不是你们的男朋友!”
“努力了才知道有没有机会!不过他好像很神秘的样子,都查不到有关他的消息……我有次跟踪他,可是没一会儿就被甩掉了!”
“好大胆,居然玩跟踪……啊!!!!!车门打开了!!!!!”
跑车的门被推开……
从里面走下来一个穿着运动衫的高帅少年。
5
他的脚步很慌乱,耳边还掉着一根耳机线,一支银白色的手机被带了出来,在路上一直滑动。
他几乎是飞奔着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用少年独有的磁性嗓音着急地问:“你,有么有怎么样?”
他拉我的手指白皙而修长,指骨节分明,有着很好看的形状。
手腕上带着镶砖的的表,镜面光滑到可以反光。
我抬头看向他的脸,上半张脸被一副褐色的运动眼镜遮住,只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喝弧线漂亮的唇。
………我很少会去观察一个人的脸,那对于我来说,是极为无聊的事情。
因为我最讨厌用外貌去评定一个人。
可是现在,我居然会不自觉地看他的脸,会不自觉地想要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我果然是俗人一个!
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当然也在看我,唇角忽然扬起温暖的弧度,对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那是第一次我知道唇角也是有温度的。
我拨开他的手站起来,他却飞快脱下身上的外套将我瑟缩的身子紧紧包住,动作绅士优雅,让我有一霎时的怔仲。他趁这时将我翻倒的自行车抬起放进了跑车的后备箱:“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与此同时从那辆开远的校车里传出愤怒的尖叫:
“啊,那男生脱衣服给她披上了!”
“为什么又是安姬儿!她还真是无孔不入………!”
“我的天,是我最哈的类型了!人又高又帅头发卷卷的皮肤又很白,重点是连声音都那么好听!他该不会是哪家明星公司偷跑出来的艺人?”
“同学,别只顾着花痴,如果长的帅可以算学分就好了。以后大家都把头发卷起来,都涂脂抹粉弄得白白的,再学点强调之类的东西,那学校就热闹了……”
6
我是别无选择才上了他的车。
可是他似乎不明白,一路上,这是第五次试图跟我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
“安姬儿?原来你叫这个名字。”他迅速瞄了一眼我胸前的校牌,嘴角又露出那种温暖的弧度,“我叫尚堂野。”
“……”
“你不想说话?还是因为很冷?我已经将空调开到最高。”
我将视线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盘算着这个时间胡同门口的修车老伯有没有下班。
“知道吗?”他讨厌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响起,“我认识你。”
我开始整理书包,不知道有没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的书本动手脚。
“抱歉你不要误会,我刚刚问你的名字时并不知道你就是她……我的意思是,我认识的是‘安姬儿’。这个名字非常有名,没想到你正好是她。”
简直坏透了,从里面找到两封情书,其中一封是那个叫剑舒的。还发现我最重要的那本小提琴的琴谱被人划烂了!
“怎么了?!”他的手忽然伸向我的琴谱书,“你的书怎么……”
我抬起头。
他因为我突然抬头看他而慌乱,迅速将那只手缩了回去:“抱歉,我……”就在这时车子偏离了方向,他飞快转回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泛白。
这一刻,我居然会觉得他有点可爱。
“把空调关了吧。”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他的额间和脸颊两侧都在流汗。
“没关系。”
“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介绍过了………尚堂野。”
“上?”
这是个奇怪的姓氏,印象中只有“H。T”集团的上氏家族才是这个姓。
他仿佛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尴尬咳嗽两声解释道:“是尚,高尚的尚……”说着拿出一支笔,在我的手背飞快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码。
“尚堂野是吗?”
我不自在地将手抽走,用一如既往的淡漠语气说话:“你能把车开快点吗,我赶时间!”说完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谢谢”
他的表情微微一怔,紧接着笑了起来:“OK,OK。”微笑时唇线柔和,鼻子又高又挺,让我突然升起摘下他眼镜的冲动。
尚、堂、野?!
7
所有的人都说我的眼睛是最漂亮的了,从我记事开始每一个看过我的眼镜的都这么说。
渐渐地,我觉得说我的眼睛漂亮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好比有人在看过我眼睛后立即喜欢我一样自然。
可是当眼前这个叫尚堂野的少年摘下眼镜时,我才不得不惊叹世界上居然可以有这么美丽的眼睛。
美得……就像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海洋,又像溢满星辰万丈闪耀的星空。
这样的眼睛,让我都无地自容。
然而拥有这美丽眼睛的少年却对我说:“你的眼睛,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了。”
我第二次感受到了被赞扬的开心。
那种开心,只有第一次被赞扬时才有过。
8
“你叫什么名字?”
跑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感到胡同口,那个修车老伯还没下班。我忽然决定作为感谢,要记住他的名字,于是走出几步后回头问他。
他靠着车身,初冬的寒风吹着他微卷的亚麻色头发,他有些落寞地看着我说:“这时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
他说:“这将会是我第三次回答你。”
他又说:“我叫尚堂野,在你的手背上写有我的名字。记得,是高尚的尚,不是上下的上。”
他再说:“安姬儿,我可是记得你的名字。我会让你,也永远记得我的名字。”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奇怪他为什么在两次介绍自己的名字时,那么执拗地说清自己的姓氏。也是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居然真的记住了他的名字,记得,他那双星光般耀眼的眼睛。
再后来,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