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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高川突然感到心脏纠结了,一阵剧烈的抽痛感将他!得喘不过气来,心里好痛、好痛……痛得快
要不能呼吸……
从一开始,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为什么当天就是不听他解释呢?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将人往死里逼,逼到绝路上,逼到两人之间再也回不了头?
他怔怔地望着沈狂海苍白的脸,和赤裸裸暴露在眼前的伤口,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好像快要站
不住了。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干了一样的,他耳边嗡嗡乱响,眼前也一阵阵晕眩。
向后退了一步,高川勉强站定身子,心口里被什么东西揪得好紧,有些喘不上气。
他看到沈狂海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奇怪的笑,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任何表情。他缓缓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拉近他的
伤口,让他去触摸那个可怕的伤口……在快要触到的时候,高川触电似地猛地抽回了手,一脸惊惶地望着他。
向来冷酷无情、高高在上,总是能掌握着主导权的高川鸿,此时却突然被一种惊慌和恐惧感掳获了。他向来知道自己想要
什么,想做什么,并且也能果断地行动,将想要的东西得到手,但是现在呢?他想要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一切都到手了,可一切都是空……
“你看……这样子,都是你弄的哦……你高兴了吗?终于为你妹妹报仇了,你一定很开心吧……不,这样子,一定还不够
……”
沈狂海慢慢地,用一种奇特的、平静的声调说着。
“光是让我变成了残废,也还是不够……你想要的,是我的命吧?”
不……
“那你拿去吧……我不要了……你想要,你就拿去……”
不……不是的……我不想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高川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难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双眼突然直视着他,刚开始很平静,像一潭死水,印不出任何东西。但是慢慢地,一种由绝望而生出的疯狂,让他的
双眸中开始闪闪发亮,燃起像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光芒,让他显出一种耀眼灼目的光辉,让人无法直视!
这么一个眼神,却让高川看得痴了。他又想起了初见他时的样子,野性而不驯,性子火爆又倔强,虽然处于为人压制的情
况下,却不知死活地破口大骂,从来没服过软。
他狂傲不驯的性格,配上这优美强健的身体,有说不出的性感诱惑。
这样的他,是一剂迷药,让高川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他们之间,已经走得太远了。
“不……我不会再那样做了……让我们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吗?从今以后,我会对你好……”
高川的声音在发颤,这么虚弱无力的声音,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叫人相信呢?
“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他想说,却再也说不出来,那双眸子直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会放我走
吗?”
高川愣了一下,垂下了眼皮,低声说:“不行……”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真想对我好,就给我个痛快的。”沈狂海突然抓住他的手,脸上又现出那种疯狂的似笑
非笑的表情,“你喜欢怎么来?啊?喜欢用刀子吗?听说只要不捅到要害上,可以来个三、四十刀还让人活着哦,你要不
要试试?你就让我活活痛死,好帮你妹妹报仇,来呀……”
那种疯狂的语气,轻声的说着,好像有点不正常了。他不会是疯了吧?高川突然觉得很害怕,很不安。他感到手在发抖,
牙齿也在打颤,想要往后退,却被眼前的男人紧紧抓住手腕,逼迫着他,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不喜欢的话,那换一种?你掐死我,要不,用毒药,可以让肠子全烂掉的毒药……你喜欢哪一种?呐,你快说呀
……”
“不!你别这样……别这样,狂海……我受不了了……”
高川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只觉得痛,胸口又闷又痛,喉咙里堵着块大石头,头也好痛,全身都痛……
“你不肯动手吗?还是你对我的恨还不够?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凌辱强暴你妹妹的吗?告诉你,我扒光了她的衣服,还把她
绑起来……”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高川扑上去压住了他,一手抚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若他再说下去,他们
两个都快要疯了!
复仇者的牢笼(第六章下)
“你不肯动手吗?还是你对我的恨还不够?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凌辱强暴你妹妹的吗?告诉你,我扒光了她的衣服,还把她
绑起来……”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高川扑上去压住了他,一手抚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若他再说下去,他们
两个都快要疯了!
明明没有的事,他却硬要编出来,就为了激怒他吗?
他就真的这么想离开他吗?宁可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高川突然又感到无比的愤恨和悲哀,他抚住他嘴的手指往下滑,按住了他的脖子,再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在他嘴里狠狠
地吸吮搅弄,疯狂地吻着他,什么都不愿再去思考,只想要他,只想感觉他的存在……
呵呵,高川鸿,原来你还没玩够啊?
你还想继续这样做,强暴一个男人,让他像女人一样在你身下哭泣求饶,很过瘾是吧?这样践踏我的自尊,撕碎我一切的
防御,毁灭这颗心,其实很容易,对不对?
可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会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总有一件事,是我说了算的……
看着高川的吻慢慢向下延伸到他的颈部,在他肩窝处又舔又咬地,男人没有作声,只是慢慢地伸出手去,握住桌上的台灯
,那灯还亮着,他猛地抓起它,一把撞在墙壁上,玻璃灯罩和中间的圆形灯泡立时粉碎了,发出一声脆响,高川吃惊地抬
起头,还来不及反映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沈狂海望着他笑了笑,就将那破碎的灯头往颈部戮去,在碎玻璃叉入皮肤之前,强烈的电流就先贯穿了身体。
他全身猛地一颤,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高川脸色一下煞白了,跳起来就去拔那叉头,扯掉叉头后又拽住那根电线,一扬手将整个台灯向后甩去,砸在后面的墙壁
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他慌慌张张地抱起他,看他脸色惨白,牙关紧咬,半睁的眼睛已经翻白了,高川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拚命地摇晃他的
身体,大叫着:“沈狂海!!醒醒!你别死啊……醒醒……”
“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呜呜……”
在他使劲的摇晃下,男人颤抖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哭了……?”热热的水滴不断滴在他的脸上,发际,他想伸手去擦,可全身无力,连手指也抬不起来。
看他醒过来了,高川用颤抖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嘴唇,眼皮,那双含泪的眼睛好像要把他死死印入眼中,印入心里,印
在灵魂里……接着,更用力地抱紧了他,把他的脸按在他的胸膛里,双臂用力得好像要!进他的肉里去。
“狂海……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你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折
磨我,不要离开我……”
高川失控地抽泣起来,身体不能抑制地颤抖,只是死死地抱住他不放。
“放开我……”
“不……我不放……”
他颤抖的声音低喃道:“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你不要走……”
“为什么……”
“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狂海!”
高川鸿红着眼睛大叫了出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但他就是说了出来。直到说出这句话,他才真
正明白,这些天来折磨着自己的矛盾和痛苦,都是来自面前这个男人。
因为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渴望着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他的一切……都是如此地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紧张地凝视着他,高川心里猜想了多少种可能的反应,没想到,竟然会是……
沈狂海呆滞地凝视着他,突然笑了。
无法停止地狂笑,笑到肚子都痛了还停不下来。
喜欢?……他说喜欢?哈哈……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他所说的喜欢,也未免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怖!可怕到他听到高川二字就忍不住要发抖,看到他的脸就
想要远远逃开!
为什么要找这种劣质的借口呢?这么荒谬的借口?高川鸿……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望着我呢?就像又要哭出来了似的眼神,就像你才是一个受害者,而我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施虐者?
你的温柔,我早已经见识过了,前一刻,还用那温柔到让人心醉的眼神凝视着我,下一刻却将我按到水里淹至窒息……
多么可怕的温柔啊!你可以一边笑着一边杀人,还让被杀的人心悦诚服,你真是让我到死也说不出一句反驳你的话呢。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呢!
笑着笑着,眼泪又突然涌了出来……
高川鸿……
高川鸿!
你要把人心玩弄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看到他一会笑着,一会又哭了,眼中不停地流着泪,高川慌了,惊叫道:“狂海,你哪里痛?是不是腿上痛得厉害?你别
怕,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他一把抱起沈狂海,将他抱到床上放好,那动作轻柔得像生怕碰痛了他。
一个电话打去,不一会儿,几个专业医师带着整套的设备火速赶来,给沈狂海作起了全面的检查,一边给他伤口上药,一
边简明扼要地问他一些问题。
看着沈狂海不知不觉皱了皱眉头,高川紧张地问:“怎么?痛吗?”
看沈狂海压根不理睬他,他脸上一阵青白,转而向那群医生大声怒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没看到病人痛了吗?不会
手脚轻一点吗?!”
那群医生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心里直冒委曲,这不是够轻的了么?
看他发怒的样子,恐怕别人真要以为,他对自己是多么关心,多么在意……真是可笑啊!高川鸿。让我最痛的,不就是你
吗?!
事到如今,为何又要装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也许下一刻,又要用不知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何必再惺惺作态?这样
装模作样的很好玩吗?
也是了,我不过是让你玩弄的一个玩具罢了,在你眼中,我是比下水道的老鼠还不如的一个拉圾、废物,我有什么姿格说
不呢?
模竖要怎么玩法,不过看你的心情,你高兴了,就赏赐点装腔作势的温柔,不高兴了,要将我扒皮拆骨,生剐凌迟,也不
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已经不想陪你玩这个游戏了,已经够了吧?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为什么你不干脆地画下句号呢?
不管你再怎么喜欢这个游戏,到了索然无味的时候,再玩下去,也只是形同嚼蜡了。
沈狂海感到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好累……真的好累……
也许是那针麻醉剂的作用,也许,是他真的累了,眼前忙碌的医生们的影子渐渐模糊起来,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就此睡去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是一片明亮的阳光,虽被厚厚的绒布窗帘遮蔽在外,却从那露出的一线窗玻璃中流露出一点金
色,甚至能听到隐隐的鸟鸣声,让他不禁又渴望起那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这样的天气,如果跟三两好友,一同在郊外池塘里泛舟垂钓,会别有一番风味呢。或是跟老爸一起在院子里架起狗肉火锅
,叫上周平、唐强、小钱他们几个,围作一团,都伸着筷子去抢那锅里还没熟透的香肉……那该有多么热闹啊!
想到老爸,他真的有好久没见到他了,如果他去过找他,知道他失踪了,不知心里会多么着急呢!……虽然两父子有些矛
盾,但好歹是血肉相连的至亲,这种时候,特别是沈狂海感到无助又脆弱的时刻,不由自主会想起那个酒鬼老爸。会想起
他的好,忘了他的不好,只想见到他……
只想,从这里出去。
但是,门一响,进来的人却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高川鸿直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凝视着他。沈狂海对上他的视线,当即厌恶地偏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沉默了半晌,还是高川先开的口:“狂海……医生说你的伤要好好调养,不会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吧。一会我叫他们送早
餐过来,你要按时吃饭,不要耍性子。”
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好像已经从昨夜的失态中平复过来,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镇定。
果真是大将风度呢,他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自己可不行!
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他就忍不住要发疯。脸色变得很难看,沈狂海根本不理睬他的话。
“我知道你恨我,不想见到我……这一个星期,我不会住在这里,你就安心养伤吧。”
高川深深地凝视着他,慢慢伸出手来,好像要在临走前给他一个拥抱,但他温热的手掌一触到他的手臂时,沈狂海就猛地
向后一缩,避开了他。
心头一阵抽痛,高川慢慢缩回手,什么也不想再说,他们之间,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高川用几不可闻的声调,轻轻叹息了一声,站起来走了出去。
复仇者的牢笼(第七章上)
他果然很守信,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在沈狂海面前。这让沈狂海紧张的心情晢时放松下来,加上叶诚这个尽忠职
守的管家贴身照料,每天吃饭、换药,什么都做得妥妥贴贴,让他的伤势很快就好起来。
但唯一限制他的,只有自由。
现在,他可以在这别墅和花园里随便走动,但都有叶诚和一大堆保镖跟着,这也是现在的他可获得的最大自由了。
花园里果然处处都有陷阱和监视器,要从这机关重重的地方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时,沈狂海烦闷得不想吃饭,叶诚也会很“尽责”又有礼貌地说“高川先生说过,沈先生要按时吃饭。您是要自己吃呢
?还是要我来喂你?”
当然,他有几百种法子可以叫自己动弹不得,还要乖乖吃饭,所以,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硬碰硬,还是识趣地乖乖吃饭。他
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分,只不过是一个囚犯而已。
但还是气闷不过,沈狂海对着满桌子的丰盛美味的饭菜,故意冷冰冰地说:“我不想吃这些,我要吃东祥海鲜楼的龙虾火
锅。”
想必是高川鸿下过指令,要他们尽量顺着沈狂海的意思,所以叶诚很快答道:“好的,我立刻打电话叫他们送过来。”
“不要,我要到那里去吃。”他故意刁难叶诚,想也知道,高川不可能让他走出这个地方一步的。
叶诚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恭敬地说:“您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高川先生。”
高川先生,高川先生,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么?我只不过是操控在他手上的一个玩偶,要等待他的一点施舍和可怜?
可恶!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笑又可悲!
“沈先生,高川先生说,您的腿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不能随便去外面,要好好休息。等您的伤全好了,想去哪里吃饭都可
以。”
听到叶诚的回答,沈狂海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二楼走去。
“您要去哪里?”叶诚问道。
“我上厕所,是不是也要问过高川先生的同意?”他嘲讽的语调只换来一阵沉默,想想自己也真够可悲的,只会拿这些伏
首听命的下人出气,又算什么呢?
说到底,罪魁祸首的高川鸿,自己根本一点也奈何不了他。
算了,他就这样一辈子不出现就好了,反正这里住起来还满舒服的,何必要想那么多呢?不过这也只是自我安慰的想法,
沈狂海知道,高川迟早会出现的,只是这种不知道何时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感觉,更让他处于一种等待厄运到来的恐惧感中
。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却没人告诉他死期是哪一天,只能一天天等待着那总有一天会来到的死亡。这种心
理上的折磨,竟让他有一种恨不得让他立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宣判死刑的愿望。
高川鸿……你到底想怎么样?干脆一点说出来吧!
沈狂海知道,叶诚每天都有把他的情况详细报告给高川,知道他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高川一定又开始想新的法子来折
磨他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出逃离这里的法子!
可是一时半会,又真的想不出办法来。
百无聊赖中,他随手翻开今天的报纸,没想到居然看到了高川那张冷峻高傲的面孔,下面大大的标题写着“建筑业骄子、
房地产巨头‘鸿氏企业’高川鸿,再次一举夺标,争得本市最佳地段的高极住宅区‘运祥花园’承建工程”
……那家伙,果然不简单。
虽然早就料到他不是普通人,但也实在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如此厉害的人物!自己这回确实是栽了,倒霉到家。如果真的
逃出去的话,要立刻离开这座城市,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去,越偏避越好,逃得越远越好。
如果想要逃出去,首先是要能离开这座房子。只要能离开这里,就会有机会……
想着想着,他倚在宽宽软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迷糊中,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从衣服下摆探上来了,在他平坦结实的腹部轻轻摩挲,再往上伸到胸口……
抚摸着光滑富有弹性的胸肌,手掌紧紧贴着胸部,上下磨蹭,不经意地摩擦到突起的两点,弄得他痒痒地,好难受,又有
种熟悉的快感……如在梦中般地迷糊又舒服的感觉,沈狂海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前晃动的茶色发丝,
白!的肌肤,是谁……
高……高川鸿?!
他倏然睁大眼睛,身体猛地向后缩,却被高川强有力的手死死按住了,动弹不得。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
高川抱到床上了,他修长强健的身体正压在自己上方,两人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去少许。
高川的头发还有些湿润,身上穿着雪白的浴袍,胸口半敞,露出一片珍珠色的诱人肌肤。他深褐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他
,微微笑道:“听叶诚说,你的伤已经好了,身体也复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