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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程之无处可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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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听那些恶俗的台词从我并不期待的人嘴里说出来。我当然知道LEE是喜欢我的,甚至可以理解为爱我,虽然他永远最爱自己。 

“你听我说——————————————” 

“不要听——————” 

“你必须听——————————” 

混战中我们扭打着摔回到床上,撕咬和怒骂一直持续到他又暴虐地拉开我双腿插进来为止。 

我哑口无言地揪紧了床单。 

真TMD痛。 

卓文扬,你这个大傻瓜,人家都把我当宝,就你不肯要我。 

大傻瓜。 

回到家(我是这么称呼我们合租的那个公寓,带点自欺欺人的满足),已经是华灯初上。打开公寓的门,毫不意外地看见卓文扬正左在客厅桌前吃晚饭。 

他钟点般规律的生活习惯永远不为任何东西而改变。 

“我回来了。”我笑得若无其事。如果忽略LEE在脸上留下的明显印记的话。 

他“噶蹦”一下咬碎了嘴里一个什么东西,并不搭话。 

“有准备我的晚饭吗?快饿扁了……”我习惯了地唱着独角戏,自顾自去找碗筷盛锅里的香菇排骨面。 

“没做你的份。”他开口了。 

“骗人。”我笑嘻嘻,“你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多了也是做给别人,你不要动。”他冷冷的,“两天连个电话也没有,我怎么神通广大会知道你今天回来。” 

我发了发愣,笑笑把面倒回锅里:“说的也是。” 

从冰箱里找了半袋饼干我准备回房间,吃是一定要吃的,我胃不好,一饿就痛得发晕。 

“林竟!” 

我站住,一边往嘴里送饼干,故意咬得清脆有声。 

“出门在外起码要记得带手机,要不然也该打个电话回来,你不是小孩子了,别老让人操心!” 

“哦?”我挑挑眉毛,“你在担心我?” 

他低头继续吃面:“以后少在外面乱来。” 

我刺痛了一下,失笑。 

“要我不乱来也容易。”我笑得轻佻,“是人总要发泄的,你要是能帮我解决,我自然不会去将就那些肌肉松弛的老头子。这样吧,只要你肯抱我,我……” 

“啪!”他重重一拍桌子。 

再次失败。我耸耸肩,识相地闭上嘴走开。 

房间里没有热水,我干嚼了两片就觉得索然无味,连袋子一起放进垃圾桶。未雨绸缪,干脆早早翻出两片止痛片和着唾液咽下去,爬到床上躺平。 

林竟你还真是百折不挠,我朝自己干笑两声,这么坚持天天求爱,神经强度和脸皮厚度都委实可嘉。 

客厅里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文扬最近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好象在隐隐地压抑着什么。我多么希望能看到他平和温暖的笑容,但每次都只会让他眉宇间的皱纹多打几个褶子。 

我清楚地渴望着那个人,努力想靠近他,但永远都在背道而驰 

(十) 

屋漏偏逢连夜雨。 

文扬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大好光阴全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说是忙著应付期末考,多少也有点不想多见到我的成分。 

没想到我已不堪到了如此招人厌的地步。 

闲来无事,为了打发时间就去泡BAR,T大附近也是卧虎藏龙之地,虽然没有NARCISSISM的气派,多少也有可取之处,比如我现在呆的这个AMOUR,经常会有很亮眼的男孩子出现。当然对我来说世界上男人只分两种,一种长得像卓文扬的,那就是帅,另一种长得不像卓文扬的,就不帅。 

我个人认为AMOUR敌不过NARCISSISM就因为它调酒师质量太差,哪里及得上当年卓文扬的半分。 

那天小爷我酒喝得有点多,所以活该那家夥倒霉。 

郁闷的原因是不慎遇到JOANNA,正和那曾比在一起,居然一脸娇羞。我看曾比手足无措语无伦次激动得本来惨白一张脸上竟容光焕发神采飞扬,料想是好事已成。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 

我又妒又羡,就他那副飘来荡去的鬼魂样都能骗到JOANNA这等极品,我这麽玉树临风的绝世美男到现在却还是只能望扬兴叹,什麽道理。 

难怪文扬这几天像刺一般,原来竟是失恋所至? 

我恍然大悟。他现在情场失意情绪跌落,我趁虚而入不是显得卑鄙? 

苦笑,林竟,有得你钉子碰。 

越想越苦越怨天尤人,学曾比把酒当水往嘴里倒,喝得正有感觉,背上遭人暗算,重重一击,酒喷出来不说,忍了好久刚要发泄出来的眼泪也给吓回去了。 

“………………”我怒目而视。 

“总算给我找到你了!!”这个普通得连平庸也算不上的男人一头热,欣喜若狂地伸手要过来拉我。 

“你谁啊。” 

“你不记得我了?在我们圣诞PARTY 上好容易又看到你,可一转眼就不见了,我去向你旁边那个小帅哥打听,他居然…………”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心情不好没兴致陪他罗嗦。人我倒是有点印象,那时候不知道眼睛里粘了什麽东西会觉得长得像卓文扬的下巴现在看起来也分外可憎。 

他 突然变脸:“小弟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威胁我? 

大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拿眼角瞟他。 

“识相点,不然要你好看!” 

大手掐上我的脖子作恶狠狠威胁状。 

原来T城政府里都是这种货色。 

我很识时务地缩起脖子,乖乖妥协。 

眼看他的脸越凑越近…… 

“等一下!”我羞涩,“……换个地方……” 

他受宠若惊地紧跟在我屁股後面七拐八弯进了空无一人的洗手间。 

“小竟!!”他惊喜交加满含热泪。 

我朝他蛊惑地微微一笑,不尽娇媚。 

十五分锺之後我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发泄过的感觉真是心旷神怡啊~~虽然腿还有点隐隐作痛。 

刚才一顿暴扁,对他狂踹的时候用力过度好象有点扭到脚。 

那人估计现在还面目全非地扭曲在洗手池下面。 

我一点也不内疚,反正打之前他的脸看起来和打之後也没有太大区别。 

活力十足地回家,刚关上门就听到门铃大响。 

哦,运气真好~~ 

我兴冲冲转身又拉开门:“文扬──────” 

“这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门外的英俊男子笑得异常优雅。 

我僵硬了一会儿,他已经从容地走进来,左右环顾著:“这麽小的地方也住得惯?换了我一定不舍得这麽委屈你。” 

“又是LEE?”我冷笑。 

“哦,不。”他笑得愉快,“是刚才被你打断肋骨的家夥。我认识他,他之前告诉我在某个舞会上又看到你,虽然不知道名字,听他一描述我就知道除了我们小竟再没有底二个人有那等风采了。” 

对於这段拐弯抹角的恭维我哼了一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 

“管他是谁,怕他不成?” 

“你果然和以前一样讨人喜欢。” 

一阵恶寒。 

“你跟踪我。”从刚才在AMOUR里面开始吧? 

“小竟,我只是太想你了。”ERIC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野兽般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非常想念你在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花瓶。” 

我後退了一步,本能觉得危险,我承认我怕死,怕得要命,他要是还记恨著当初我那狠狠一敲,也给我来一记的话,铁定吃不消,立刻头破血流倒地而亡──我可不像这个男人,流了那麽多血还没死,怪物。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小竟。”他慢慢逼近。 

我继续後退。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害怕。 

“你知道我在医院里醒过来,第一件事情想的是什麽?”声音低低的。 

我从他眼睛里读出他的欲望,想逃的念头才冒出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被掐著脖子压在沙发上,我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著,要窒息了…… 

ERIC的腿挤进我膝盖之间制住反抗,一只手利索地解下领带牢牢把我双手绑在头顶。 

“别开玩笑!!”我费力地发出声音,喉咙被勒得生疼。 

他一张嘴咬住我耳朵:“你觉得我们像在开玩笑吗?” 

上衣被撕开的声音,我脊背一阵发凉,接著离开身体的是皮带……牛仔裤………… 

趁他一疏忽,我狠狠用膝盖朝他身下撞过去。他训练有素地避开,反手抓住我的腿折到胸前。 

我真的感到恐惧了了:“不要乱来…………” 

“这件事……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呢。”ERIC微笑著俯视著我,他强有力的手腕抓得我生疼,“你要知道我是如何怀念你的身体,一定会感动的……再怎麽和你相象的人,毕竟滋味还是逊了一筹。” 

“不要……” 

他那个形状可怖的庞然大物看得我一阵发毛,反胃想吐。 

再被折磨一次一定会死的。我毛骨悚然地想。 

“快放手!!”我困难地抗拒著他压过来的躯体,“我朋友要回来了…………” 

“哦?又换男人了?” 

“他不是!”我厌恶他那样的语气说文扬。 

“怕你的新男人看到你和别人做爱会嫉妒?” 

“我说了他不是!!” 

“不是更好,我不介意有观众。” 

粗暴的插入。我惨叫起来。 

天,不管了…………文扬你千万不要回来,千万不要………… 

这时候开门的声音在我耳膜里响得如此刺痛。 

我听到文扬的脚步,一声,两声,然後停住。 

被ERIC挡著视线,我看不见他,但我可以想象他青白的脸色。 

这样大张著双腿在客厅的沙发上被人侵犯,最不堪入目的姿势。 

“不要过来!!”我声嘶力竭地。 

不想被他看到我这麽丑陋淫荡的样子。恨不得自己现在已经死了,也比在他面前丢人显眼来得好。 

他又走了两步,再停下来,好象是认出了ERIC。 

“你们在做什麽。”僵硬到极点的声音。 

“你看不出来吗?”ERIC转头,“怎麽,难道你真的没和他做过?” 

我牙齿格格作响,直打冷颤:“不要说了……” 

大步踏过来的声音,然後压在我身上的ERIC被整个人抓住狠狠摔在地上,文扬脸色铁青地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那表情好象他正在下死力疯狂踢打的是个麻袋,不是人。一向强势的EIRC居然没能反击,挨了几下狠的,狼狈不堪地扶著墙。 

“别打了……”我半天才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 

文扬又补了两脚才喘住粗气停下手,微微弓著背站著,满脸的余怒未消,胸脯大幅度起伏著。 

“为了这麽个人动我,”ERIC慢慢站直身子,擦掉嘴边的血迹,依旧笑得轻松从容,“太不值得了,你会後悔的。” 

文扬咬著牙又捏紧拳头。 

ERIC和文扬对视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 

“滚出去!”文扬双眼通红,“这不是让你下流的地方!” 

门重重摔上,把衣裳不整的ERIC隔在外面。 

我耻辱地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文扬走过来,扯掉我手上的领带,动作粗暴。 

“那就是和你来往的人?”他不无讥讽。 

我把身体蜷缩起来,用胳膊挡住掉泪的眼睛 。 

“早和你说了不要乱来!自作自受!” 

“去洗澡,我把沙发处理干净,”他用力拉著我,“下次要做什麽在外面解决,别把不三不四的人带进来!!” 

我不想解释自己是被强迫。心里一阵空虚,他生气并不是因为看到我被人怎麽样,而是以为我把人带到家里来做苟且之事,还弄脏他心爱的沙发。 

“是。”我软弱地应著,低头爬起来蹒跚著往浴室走。 

“你哭了?” 

我躲躲闪闪:“没有。” 

他叹了口气:“我给你放点热水。” 

我在浴缸里坐了好几个锺头,也不知道为什麽,哭得那麽伤心,停都停不下来。 

“文扬。”半夜我去敲他房间的门。 

他开了灯一言不发地坐起来,没有半点睡意,一脸的清醒。 

“你没睡著吗?”我犹豫著走了进去站到床边。 

“没有。什麽事?”简短而且冷淡。 

“文……文扬,我想跟你睡。” 

他惊讶地扬起眉毛:“什麽?” 

“我……我冷。”我哆哆嗦嗦的。只穿了单件的睡衣,光脚站著觉得一直冰凉到骨髓里。 

“我去给你灌个热水袋。”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准备下床。 

“文扬……”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我,我就在你床上睡一觉……我不会做什麽的……” 

“两个人睡我不习惯。”他站起来,找自己的拖鞋,“你等一下我去弄热水……”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抱得死死的。我听到自己接近哀求的声音:“文扬,陪我一会儿就好……我只睡一点点地方,不打扰你,文扬……“ 

沈默了一下。 

“还是不要了。”他冷淡地说,掰开我在他腰上扣得死死的手指。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有力地强行掰离,突然失控了。 

“你……你还不是对我有偏见?我又不会对你做什麽干嘛这麽计较,真的那麽怕我……那麽怕我……你就不要和我一起住啊!!最讨厌你这种人了,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背地里看不起我……伪君子……” 

文扬静静看了我一会儿,一声不吭穿好拖鞋,往门口走去。 

“文扬!!”我是真的慌了,忙跳起来惊慌失措要追上去,“我错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就回房间去,我不胡闹了你不要生气。” 

“喀哒。” 

他已经关上了门。 

我光著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上,呆呆站著。 

“喀哒。” 

他已经关上了门。 

我光著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上,呆呆站著。 

“还不到床上去,这麽冷天连拖鞋也不穿,明天又要拉肚子。” 

我像被解除了禁令一样手脚总算可以动弹了,忙爬到床上钻进被窝里。 

真好……是文扬的床……还有他的温度…… 

我闭上眼睛紧紧揪住被子。 

“对不起,小竟。” 

在我以为他已经睡著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在身边轻声说。 

这是第二次听到他向我道歉。 

可笑的是他都没有做错什麽。 

他忽然注意到我不寻常的动静:“小竟,怎麽了?” 

我哆嗦得厉害,牙齿都格格响:“……冷…………” 

“…………棉被基本上都给你盖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扰,好象想不出可以不让我颤抖得这麽可怜的办法。 

“冷……” 

他犹豫了很久,才把手伸过来,松松地把我圈在怀里:“好一点没有?” 

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文扬…………我冷……”我把头埋在他胸口,“抱紧一点点好不好?文扬……” 

他没说话,用力把我搂紧了。 

我四肢和他纠缠著,那麽温暖,那麽舒适,好象一辈子都没有这麽幸福过。 

“怎麽了?”连声音都温柔了很多,是由於我心情的缘故吗? 

“没有……”我小声,把头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在哭吗?” 

“没有……”多麽蹩脚的谎言,他的睡衣都已经被我弄湿了一大块。 

“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他摸摸我的头,动作有点笨拙,掌心的温度却很舒服。 

“文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虚虚地发抖,“抱我好不好?” 

他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对不起,文扬…………抱我好不好?” 

“………………” 

“一次就好……求求你了……” 

“……………………” 

“求求你了……” 

“…………” 

我抽噎著说不下去。 

真是卑劣啊……这种时候提这种要求。 

“是因为……今天没有得到解决的缘故吗?”他用憋住的声音问。 

胸口绞痛得我连话也说不出来。 

“打搅了你们的好事,所以我应该补偿?” 

我咬著牙挣扎著要推开他。 

“对不起。”他低低地,抱紧我的背,“我帮你吧…………” 

只是用手而已,就能让我敏感成那样的男人,只有卓文扬一个。他的动作很生硬,可以说完全没有技巧,可是带来的感觉炽热得差点把我熔化,他的手才碰到大腿我就勃起了,青涩的爱抚一开始,我就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完全淹没,抽搐地揪紧他的胸膛,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还好吗?”他另一只手绕过脖颈擦拭著我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珠。我痉挛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汹涌而来的激情和热度都积蓄到了极点,终於奔泻而出。 

我急促地喘著气,抓著他的肩微微发抖。他好象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工程似的长出了一口气,全身都放松下来:“小竟……还好吧?” 

幸好夜色深沈,他看不见我红得像烫过的虾子一般的脸。 

“好……”声音细弱蚊鸣。皮厚如我,好象已经有许多年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麽写,现在因为和他这麽几分锺的暧昧就心跳得连头都不敢抬。 

得到认可的他很安心似地伸手从床头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手,又递一张给我。 

我满脸通红地接过来,这种体贴只会增加我的羞愧。 

“睡吧。”他拍拍我的背,不知道为什麽声音里有一丝嘶哑。 

我像一开始那样抱著他的腰,把冰冷的双脚夹到他两腿之间取暖。他稍微抵抗了一下,勉强也接受了我这种任性的撒娇,但身体微微往後倾,在两个人间竭力制造出一点距离。 

离开一点就觉得空虚,我偷偷靠近了一些,敏锐如他,又往後挪了挪。我赌气地抱紧他纤瘦的腰身,整个人用力紧密地贴了上去。 

!!! 

我惊讶地松开了手,黑暗里他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狼狈。 

清晰不过的触感…………是男人都知道。 

他那里……坚硬的挺立的…… 

他有反应。 

~~~~~~~~~~~~~~~~~~~~~~~~~~~~~~~~~~~~~~~~~~~~~~~~‘ 

沈默对视的那几秒锺里空气中尴尬的浓度迅速提升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的地步。 

“对不起……”他讷讷而言,咬著嘴唇往床边挪了挪,背对著我。 

他好象习惯於为没必要的事情道歉。 

“文扬……” 

我明显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 

直起上半身,我抓住他的肩膀突然用力地把他翻过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心凑上去吻住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是的我在冒险,我用我剩下所有的勇气和运气来赌。 

那麽渴望他的拥抱,哪怕只有一次,一次也好,足够我在以後的日子里慢慢地回忆,和这段回忆相依为命。 

没有给他大脑半点作出“拒绝”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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