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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从命。”柳寒晖耳朵泛起红光,再怎么迂腐,到了如今的年纪,对男女之事早已经知晓,从而生出遐想。
三夫人较早前就知道夫君的打算,跟常家的夫人甚至私下见过一次,那常夫人是个温柔的性子,这点让三夫人放心不少。儿子什么样,没人比三夫人更知道的了,真要娶回那烈性子辣性子的,柳寒晖怕是会被拿捏的死死的。
听到柳三爷的安排,不仅柳寒晖春潮萌动,柳寒晓更是满心感激,这家里身体最不好的人就是他。柳三爷放弃那些与名门贵族联姻的机会,选了一位出身杏林世家的女子,其中必然有考虑到他的身体。
柳三爷看两个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他想要的结果已然达成一半,笑着对元秋招手,元秋欢欢喜喜的走到柳三爷身边,“爹爹。”
“将来嫂嫂进了门,就多个人照顾秋儿了。”
柳三爷总是这样,照顾到家中所有人的心意,元秋依恋的往父亲身上靠了靠,轻声说:“爹爹,你真好。”
事情妥善的安排好,柳三爷便带着儿子回前院去,临走前交待三夫人,“若是母亲大嫂问起,你只管说是我已经应了人家。”
“我明白。”这是不想让三夫人难做人呢。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唯独漏了坐在一旁的七姑娘,元秋怕七姑娘生出低落的心思来,等柳三爷走了之后,特意对三夫人说:“母亲,给七妹妹多准备些首饰吧,咱们要入宫了,以前的那些怕是不行。”
三夫人点点头,“是该如此。”
她们母女对七姑娘好,从根本上说,是因为柳三爷的态度。不同于大房侯爷偏爱妾侍,柳三爷对蔷姨娘以及七姑娘这个女儿,完全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如此一来,三夫人与元秋倒没了刁难人的立场。
七姑娘对柳三爷的态度早已经免疫,欢欢喜喜的跑去跟五姑娘柳元满炫耀,她能进宫去了。到时候能见到宫里的贵人,这可是五姑娘一辈子都求不来的。
晚上去老夫人上房请安的时候,三夫人将柳寒晖婚事的决定对老夫人说了。老夫人意外的没多说什么,倒是大夫人很有些不爽快,她娘家同样是侯府,比上什么杏林世家高了不止一丝半点。
“弟妹,不是我说你。这眼光还是要放的长远些,晖哥儿如今金榜题名,前途自然是好的。但晖哥儿那样的性子,未必适合仕途,有个身份高的妻子扶持着,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大夫人原本打算的好。
襄乐侯府能出个有出息的,她既欢喜又恐惧,欢喜侯府未来能有所依靠,恐惧柳寒晖会威胁到柳寒时的地位,毕竟当年老侯爷曾经动过将爵位传给幼子的念头,若不是如此,哪里能在柳三爷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就分了家。
现在若能让娘家外甥女嫁给柳寒晖,可不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柳寒晖那个性子,被拢住并不难。到时候就成了侯府最好的助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谁知道三房的人竟然这般不上道。
三夫人腹稿早已经准备好,缓缓说:“大嫂这可是冤枉了我,官场上那些事情,哪里是我能懂的。这婚事是三爷看好的,说是为了晓哥儿,秋姐儿的身子着想。”
“为了小儿女的身子,就不顾大儿子的前途,你们夫妻可真是……。”
“行了。”大夫人的话被老夫人打断,老夫人今日有些不同,和颜悦色的对三夫人说:“入宫的事宜可准备好了?别失了礼数。”
这事情三夫人不敢大包大揽,只如实说:“儿媳没有进过宫,怕准备的还有不足,恐怕还要母亲提点。”
老夫人点点头,吩咐大夫人,“你多给准备些,家里新做的点心让老三媳妇带些去,就说是我给的。”
说起这个事情,大夫人心里更加不痛快。宫里什么没有,吃食送进去哪里真能到娘娘手里。不过老夫人目光如刀,大夫人只能应下。
筹备几日,到了帖子上标注的日子,三夫人便带着元秋和七姑娘入宫。
元秋与七姑娘穿着相同花色的衣裳,嫩绿色绣梨花苏绣春衫,配着白玉压裙,唯一差别就是元秋的压群雕刻着小玉兔,而七姑娘是一条小金鱼。
头上的饰品是按着规矩来的,元秋梳垂鬟分肖髻,带着珍珠簪子,配柳叶点翠的珠花。七姑娘比元秋简单些,双螺髻上带着细碎的小珠花。
这样的打扮比上平时自然是隆重了的,可是比上二姑娘,三姑娘曾经入宫时的穿戴,实在是太过清雅素淡。
出门前拜过老夫人,三夫人带着元秋七姑娘出府,自有娇子抬着她们入宫。
三夫人走后,大夫人对老夫人抱怨道:“娘娘今年过年都没有给咱们递话相聚,怎么现在却要见家里人了。”再者说,就算是要见,也该见他们大房的人。见三房的,是个什么道理。
老夫人想的跟大夫人不同,明妃这些年在宫里谨小慎微,与侯府几乎割断了所有联系,如今突然要见家里人,怕其中会有旁的什么心思,说不定这其中还有天家的意思。
可,到底是什么寓意呢?
第十五章 初见
元秋跟着三夫人入宫,一路低眉顺眼,目不斜视,经过重重宫门。连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都没敢四处张望看清楚,只记得眼前脚下排列整齐的金砖。这种砖乃是苏州制造,略带金黄色,敲击铿然有声,异常清脆,江南有‘一块金砖一两金’的说法。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女子声音轻灵空远。
袖子微动,元秋这才从连绵不绝的金砖中醒过神来,缓缓抬头,视线投向高位上端坐的女子。
看不出年岁的脸上,眼若秋水,唇似海堂,肤如凝脂,柳家的女儿果真各有千秋,美轮美奂。最难能可贵的,是明妃脸上没有半分的矜骄,穿戴并不过份奢华贵重,微笑的脸庞让人觉得亲近,却又不会轻视。
宫里的女人,哪里有简单的亲切,都是做给人看到,内里的心思并不为人知晓。
明妃娘娘看清元秋的面容,眸光深处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笑容满面的说,“按侯府里的辈分,你该叫本宫一声姑母才是呢。”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掌心朝下动了下手指,“来,到本宫身边来。”
元秋侧目看看柳三夫人,见三夫人点头,才莲步轻摇,步上台阶走到了明妃娘娘身边。
明妃虽嘴上说叫‘姑母’,可元秋并不当真,再一次恭恭敬敬给明妃行了礼。明妃受了全礼后,才拉起元秋的手,将元秋拉到身边,扭头对柳三夫人说:“三嫂嫂可真是个全福人儿,一双儿女都出色的很。”
“娘娘谬赞了。”
柳三夫人谨小慎微,她与明妃说是姑嫂,但从未见过,柳三爷在江南迎娶妻子的时候,明妃已经入宫,没有相处过,自然没有什么情份。一双眼睛紧紧盯在站在明妃身边的元秋身上,生怕女儿出什么差池,惹了贵人不悦。
明妃看出三夫人的心思,唤来身边的女官秀禾,“带着本宫这两个侄女去御花园逛逛。”说完怕三夫人推脱,又接着说:“这个时候御花园是没人的,本宫有些体己话要与嫂嫂说。”
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倒让人无法拒绝,三夫人只能应了,给元秋一个‘自己多小心’的眼神。
跟在女官后面,元秋与七姑娘元露乖巧的很,并不说话,也没有多少好奇的眼神。
末了还是那女官先开口打破沉默,“娘娘好些年没有见过侯府中人了,今日见了三夫人还有姑娘们,定是高兴的很。”
元秋知道这女官说的话必然是明妃首肯的,否则一个下人,是断不会如此多话的。故而,元秋斟酌着答:“我人小,初入宫,实在是惶恐。”
秀禾眼眸闪闪,心知这位六姑娘与此前见过的几位姑娘是不同的。早些年襄乐侯府老夫人也曾带着府里姑娘入宫探望过明妃,只不过老夫人身边的几位姑娘,说话做事都肆意的多,相同的话用在那几位姑娘身上,必然会令她们得意欣喜,并不如六姑娘这般谨慎。
转念想想柳三夫人的样子,便明白过来,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这话总是没错。
一路无话到了御花园,元秋抬眼看着,才不过初春的季节,这御花园中就已经姹紫嫣红了,很多花草都是此前从未见过的,想来都是稀世的品种。往往越是名贵的花木,越是需要精心侍候,这御花园明面上看着是花木繁盛,背后却是无数人日夜付出的结果。
“六姑娘可是喜欢这里?宫里的这些奇花异草,在宫外是见不着的。”秀禾笑盈盈的回头。
元秋心中一凛,喜欢皇宫这样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姑娘家说喜欢皇宫,哪怕只是喜欢这里的一棵草,传出去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但,无论如何,又是不能说不喜欢的。难道还能嫌弃皇宫不好,那不是找不痛快吗?元秋心中为难,突然身后的七姑娘接话说:“美人儿姑姑说错了呢,我六姐姐最讨厌花木,养什么死什么,这会子怕是在想这满院子的花,不知道要累坏多少人。”
“露姐儿!”元秋心口微松,表面上却有些恼怒,随即向着秀禾道歉,“姑姑千万别跟我这小妹妹一般见识,她年纪小,规矩还没有完全学好。”
七姑娘听到后,立马露出懊恼的神色,对着秀禾恭恭敬敬地行礼,口中服软道:“姑姑原谅则个,我再也不敢如此了。”
这两个姑娘都是明妃的娘家人,秀禾再怎么样,也不敢在她们面前拿乔,尤其七姑娘这小模样,实在是让人心软的很。秀禾心道可惜,这七姑娘是个庶出的,若是这嫡出的六姑娘有这般的好相貌,对娘娘怕是帮助更大些。
秀禾快走两步到了七姑娘身边,伸手拉起还弓着膝盖的七姑娘。
七姑娘是个活泼的,抬头对上秀禾,甜甜的笑,这笑容似添了蜜糖。也不过是瞬间的功夫,蜜糖般的笑容变的惊恐起来,眼睛瞪的圆圆,颤颤微微地吱呜:“六姐姐……你的脖子……脖子……”
元秋感觉到异样,抬手去摸脖颈,掌心冰凉滑腻,不仅如此,这冰凉的物件儿竟然还在蠕动。
“啊!!蛇!!!”七姑娘终于将心中的恐惧哭喊了出来。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变的很慢,很慢。元秋能看到周围人惊恐的表情,尖叫的口型,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似乎处于一种真空的环境下,周围的一切都停滞了。
唯一活动的,有生命的,就是盘踞在她脖子上的蛇。
说时迟那时快,元秋原本就摸到蛇身的手攥紧,不顾一切的将蛇扔了出去,完全是处于本能的想要这样可怕的东西离自己的身体远一点,再远一点。
等蛇扔出去后,元秋一下子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腿软地坐在了当地。秀禾姑姑带着小宫女扑了过来,不停的说:“别怕,别怕,没事了。”
很奇怪,这会子元秋倒是能听到声音了,除了秀禾姑姑的安慰声,最响亮突兀的就是七姑娘的哭泣声,撕心裂肺的。元秋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被七姑娘的哭声逼了回去,已经有一个人失态了,绝不能再有第二个。
元秋强忍住哭意,试图站起身来,可腿肚子抽筋,膝盖软的像面条,她站不起来。
“吵死了。”一团乱的场面下,男子低沉的声音飘了过来。
秀禾姑姑看清来人,急忙带着人行礼。这才给元秋留出了空隙,让她能看清楚说话男子的相貌。
十三四岁的模样,精致无比的五官,穿着湛蓝绣玄鸟图案的长袍,整个人仍处于孩童稚气与少年英气相混杂的阶段,最吸引人的是他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容。
“六皇子殿下。”秀禾姑姑显然与这男孩子很熟,语气中带着亲昵,“早上不是要去尚书房念书,怎地在这里?”
“夫子要的策论,我第一个完成,提前下课出来走走。”六皇子对秀禾,态度和顺。不过,随后他的目光转下依旧坐在地上的元秋时,就有些不善。
从袖口里亮出一条红黑相间的小蛇,恶声恶气的质问:“你吓坏了我的蛇,该当何罪?”
七姑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愤愤然的指控,“你胡说,明明是你把蛇扔到我六姐姐身上的,我亲眼看见的,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六皇子微微蹙眉,嫌弃的目光毫不掩饰,对七姑娘的指控不以为然。他是皇子,从来都只有他捉弄人的份,哪里有别人追究他不是的余地。并不在乎七姑娘,只是盯住元秋,显然再等元秋的答覆。
元秋到这时,已经缓的差不多,慢慢地站起身来。
“殿下的蛇因我不适,全是我的责任。殿下想如何处罚,便如何处罚。”元秋边行礼边说,并没有半分要辩解的样子。
六皇子齐山得意起来,正打算用刁钻的法子治治元秋,却被秀禾姑姑打断,“六殿下可不能胡闹,这位是襄乐侯府的六姑娘,论起来,还是殿下的表妹呢。”
秀禾生怕六皇子真的揪住元秋不放,元秋身子不好,柔柔弱弱,哪里经得起齐山的恶作剧。
“表妹?”齐山玩味儿的唤,并不见亲近,满满的讥讽。
元秋表情不变,低着头垂着长而翘的睫毛,温声说:“我身份卑微,不敢与殿下攀亲。”
齐山对襄乐侯府的人没有好印象,背地里没少被人嘲笑说他娘舅家是个狐狸窝。今日知道襄乐侯府的人入宫,便来瞧瞧,又见元秋倍受秀禾的关照,心情更是不爽。要知道,秀禾可是齐山的奶嬷嬷,情份自不一般。
然,自己瞧不上人家是一回事,被人瞧不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元秋口中虽说的绵软,可态度摆明了是不想跟他有瓜葛的,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对于深受皇帝宠爱的六皇子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表妹,是吧?我记住你了!”
元秋对这位难缠的中二少年很是无语,她深知在皇宫里,根本没地方讲理,受了委屈也只能受着,谁让形势逼人弱呢。
微微抬眼,却没想到正对上齐山的眼睛,一双令元秋永生难忘的眸子,肆意又邪魅。四目相对,似有什么灌入心底,元秋急忙复又低下头。
垂眸间,错过了齐山眼中腾起的波澜。
第十六章 贵客
出宫路上,元秋才有机会将偶遇六皇子的事情与母亲述说,用一种很冷静的方式。三夫人心下诧异,不仅惊讶于六皇子的顽劣无礼,更惊讶于元秋的态度语气,像是极力在压抑掩饰内心的真实感受。
三夫人知道元秋是气恼六皇子欺负人,却又顾虑着皇宫内院,不敢说出来,只得强忍。
等回到府中,三夫人才放下戒备,柔声的安慰女儿,“六皇子与你同年,天性聪颖,听说很受天家的喜爱,顽劣些,总是难免的。”
不出意料的答案,宫里皇子欺负人,除了承受服软,是没有任何旁的出路的,这个道理元秋一直都懂。这时候自然没什么委屈的,只是不忘对着七姑娘说:“宫里并不是讲理的地方,下次可不敢如今天这样为我抱不平了。”
七姑娘能站在元秋前面,打抱不平,元秋心中感激。但是这样的事情,绝不能有下一次,谁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如今日这般被轻易放过,若是那个六皇子齐山抓住不放,到时候吃亏的只有她们。
柳三夫人知道缘由后,对七姑娘心下满意,特地给了七姑娘一个金镯子当作压惊的礼物。七姑娘抿嘴笑。从小她就知道,只要对元秋好,三夫人这个嫡母是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等打发了七姑娘,三夫人抚着额头,歪在大炕上,显的很是疲惫。元秋脱了绣鞋上炕,双手给母亲揉着太阳穴。如此好一会儿,三夫人才缓过一口气,“这京城可真是累心的地方。”
纵然三夫人见识不凡,可入宫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头一遭。不敢行错踏错一步,心弦绷的紧紧的,就怕出什么差错,连累的柳三爷以及初入仕途的柳寒晖。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拉住女儿按摩的手,三夫人满心歉意。
元秋感觉到母亲的心意,并不觉得委屈,今日之事,根本也不是三夫人能阻止的,反过来笑着宽慰母亲,“那六皇子不喜欢我,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呢。”
如此想想倒也是,三夫人将女儿揽在怀里,自夸道:“我的女儿如此好,不喜欢定是那人没眼光。”
母女俩笑作一团。
柳三爷下了差事回府,去老夫人那里请过安,疾走回三房,询问今日入宫的事宜。生怕妻女初次入宫生出变故来,等听三夫人说完过程后,松口气的同时,又安抚元秋,“爹爹的秋儿,最是懂事,今日之事,秋儿处理的很好。”
没有哭闹,没有不依不饶的告状,元秋的做法很成熟。
元秋面对亲爹的夸奖,只说:“入宫前,娘亲都是教过我的。”
柳三爷听到这话,看向三夫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得妻如此,夫妇何求。元秋知道目的达到,及时退出了正房,回自己的屋子去。
“娘娘与你私下里说了些什么?”等女儿走了,柳三爷才问出心中疑问。
三夫人手中打理着丈夫的衣袍,沉声说:“与之前三爷猜测的基本相同。”
夫妻之间早有默契,不过是一问一答,就明白了明妃的用意。明妃入宫多年,娘家从来都是拖后腿的存在,这些年明妃甚至不在与襄乐侯府主动来往,完全作出冷淡的样子来。现在三房在朝中有了前景,明妃就算是为了即将长成的六皇子,也是要来拉拢三房的。
“如此说来,今日元秋遭回罪,还真是好事呢。”三夫人嘀咕着。
柳三爷摇头,到底没说出,就算是三房得力,恐怕明妃依旧瞧不上元秋,想要利用元秋绑住三房没错,但决不会搭上六皇子。
当晚元秋被吵醒,身边的七姑娘似乎被白日里那条蛇吓的不轻,晚上不敢独自睡不说,甚至梦里依旧大叫着有蛇。元秋没办法,只能推醒她,“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