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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玉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因为不干她的事,她也没兴趣知道。幸好墨翟回来了,尸鬼也变回了一本正经。到了夜里,赢驷大摆宴席款待贵客墨翟,琴玉则被安排在边边角角,他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方。琴玉落得清闲,只顾埋头吃肉,不用像别人那样逢场作戏,一顿下来没吃什么,都给少年王溜须拍马去了。犬戎人爱肉,也会烹肉,不过都是整块整块用嘴撕着吃的肉,琴玉虽然是女子又是中原人,但手撕肉是她最爱的吃法。
宴后,墨翟找到琴玉,说秦王赢驷邀请他去秦国小住一段时间,问琴玉要不要同往。琴玉想都不想就谢绝了,她要留在这里等简玉语和熊光,而且肯定赢驷不会喜欢她跟去。墨翟知道这个姑娘很既有胆量又主见,所以没再强求,只嘱咐了几句小心。om
两天后,秦军撤退。墨翟事先将琴玉送到最近的镇上,他估量魏军撤退途中一定会路过此地,随后又嘱咐几句,便去和秦军汇合了。然后琴玉在镇上闲了十几天,才等到垂头丧气的魏军。
琴玉早就知道魏军打了败仗,损失惨重,于是没敢上前直接询问,而是爬到最高的那座楼上,在行军队伍中寻找会发光的人。琴玉拥有君子之力,这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比起简玉语是圣女要合理得多,因为她压根不认为,一点都不端庄内淑的简玉语能和“圣女”沾上边。
败将残兵过去了一大半,琴玉终于看到,一辆拉起帷幔的马车,在大白天发出蒙蒙白光,像长了毛一样。她于是跑下楼,冲进队伍。侥幸活下来的兵卒没有生机,除了想快点回家,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他们对突然冒出来的姑娘不闻不问,仍其在队伍中穿梭。琴玉没费多大力气就跑到马车边上,撩起帷幔钻了进去。
简玉语和熊光都微微吃了一惊,看清是有段时间没见的老朋友,便热烈欢迎起来。简玉语时刻惦记着交给琴玉的任务。琴玉起初想卖个关子,但全军氛围甚是颓丧,连总是乐天的简玉语都带着一股浓郁的哀愁,于是直接揭了谜底:“早就劝退了,我都等你们十几天了。”
简玉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禁感激地看看琴玉,挨过去紧紧抱住她。琴玉对如此反常的简玉语怪不适应的,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片刻之后,简玉语的身子明显软了,像挂在琴玉身上一样,一动不动。琴玉觉得不对劲,扭头看看――原来她睡着了。
“败得很惨吗?”琴玉小声问熊光。
熊光凝重地点点头。
“姜秀呢?”
“别找他,会被骂的。”
琴玉指指挂在身上睡着的人,“怎么累着了?”
“这些天一直忙着照顾伤员,没睡好。也惦记着你,怕你被秦军欺负。”
“你怎么不累?”
“我要是累趴下了,她去哪里休息?”熊光看着简玉语的眼神不是滋味,对琴玉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队伍在离镇上不远的地方驻扎,等第二天再走。简玉语中途醒过一次,吃了点东西又睡了。熊光和琴玉围在篝火边调侃,没想到姜秀提着一壶酒过来,兜里又揣着让人垂涎的好菜。
“师父说喝酒伤身,让我不要沾酒。”熊光对姜秀递过来的酒壶连连摆手。
“那是因为你当时还小,现在长大了就不伤身了。”姜秀郁闷,迫切想找个人一醉方休。琴玉在他看来还是小丫头,自然不能碰酒,就只能找熊光了。
熊光心里也有很多烦心事,从小到大都人说“借酒消愁”,踌躇片刻,索性今天豁出去,也来个“借酒消愁”。烂酒使人醉,好酒人上瘾。姜秀拿来的便是好酒,于是熊光在尝过第一口后就没再停下。经过这番酒力测试,确定熊光没有“千杯不醉”的酒量,五口下肚就醉得晕晕乎乎的,但继续讨着酒喝。
姜秀看他觉得好笑,同时自己也没喝尽兴,便起身说再去弄点。临行前忽而想到几天都没去见简玉语了,虽然是装出来的侍妾,但也要装得像点,一直不打照面,旁人若是知道了,会不会说他没有男人雄风?
他侧身朝停在十米之外的马车走去,掀开帷幔前还犹豫了一把――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顾弄白会不会弄死他?可惜这个想法并没有起到警示作用,反而勾起了狼心。他伸手猛地一掀,登时傻了眼――车里没人。
简玉语不见了。
二一 出现恶女配1()
简玉语第二次被偷走了。om圣女之光表示很无语,真不是自己没有弄醒她,而是这个家伙只要睡着就很雷打不动。至于第一次被偷走之前她为什么醒了,圣女之光很谦虚的表示不是自己的功劳。
简玉语在这种状况下照样睡到自然醒,然后劈头盖脸的一股馥郁异香,把她熏得像喝了咖啡一样精神。房间当然和车厢天差地别,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换了地方,用脑子想想就发现又被拐了。可是看着这房间的氛围,又不太像。
这是间富贵人家小姐的闺房。她躺在一张床上,或者说是“胡床”上,身上一件衣物没少,盖着轻薄丝衾,头下是花鸟木枕。下床两步远便是室内隔断——精美繁复的花罩。屋主人似乎特别喜欢鸟,罩上满饰千姿百态的趣鸟,有站住的、有振翅的、有飞翔的、有成双成对的、有衔果子的、有沾花惹草的,无一重复,栩栩如生。
下了花罩的小阶,就是正厅。面积挺广,古香摆设,从天花板悬下来的画灯还亮着,灯壁上也是玲珑可爱的小鸟。om简玉语满怀新奇地四处张望一番,半晌之后才觉出怪异——门窗紧闭。不是随手掩住,而是锁上了。简玉语赶紧去摸贴身藏着的匕首,还在,就放心了一些。
刚放心,前方的房门便响了,“咔嗒”一声锁开,明亮的日光悄无声息地摄进屋内。一人影出现在门口,尽管背光,也能看出是位婀娜的女子。女子看见简玉语已经醒来,而且就在前头面朝自己,心不禁惊了一下,即刻换上笑,踩着莲花步子走进去。
简玉语警觉地后退一步,她肯定这个美女是抓自己的罪魁祸首,而且没安好心,说得通俗易懂点儿,她就是恶毒的女配。简玉语分析完,总觉得有些惆怅——这是剧透呀,都知道是敌手了,还怎么装成圣母白莲花和她过招?
美女玲珑身段,瞧简玉语还需仰视,也没她年轻,估计六年前和简玉语的岁数一样。美女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杏眼上挑,含情脉脉,浑身散发出勾人的妩媚。
她盯住简玉语不停地打量,樱唇笑意盈盈,眼里却不见半点欢喜,说暮<蛴裼镄囊缓幔龆ɑ故茄菀谎荩簧侠淳偷豆饨S暗模焕谑占楸āO氚眨ヅ滞艘徊剑由乜醋爬慈耍醋⌒目冢咳醯匚剩骸靶∨招牙淳偷搅苏饫铮恢窃趺匆换厥隆U馕还媚铮梢愿嫠咝∨穑俊�
“妹妹请放心,你被人绑架了,正好被我遇上,就救下来了。”
这种程度的谎话连拆穿都觉得丢人。简玉语顿时脸色煞白,瘫软在地,惊恐地瞪大眼睛,期期艾艾地说:“姑、姑娘说,小女被人绑架了?”
那女子一看简玉语是身娇骨,暗暗有些吃惊——跟传闻不一样呀。这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还真叫人嫉恨。她过去搀住简玉语的肩,忧愁地看着她,“就是呀,妹妹这花容月貌的脸,不知何时被歹人看上,就遭此毒手的。”
“哎呀呀,好姐姐,可要帮帮小女呀。”简玉语掩面“痛哭”,“小女还不知道好姐姐尊姓大名,等小女回去一定重谢。”
“好妹妹不要哭,叫我六子就行了。”
六子?这随随便便的名字肯定是假的。简玉语抹去“眼泪”,站起来要谢救命之恩,女子慌忙拉住她的手腕想客气——时机已到,圣女反手抓住六子手腕,另一只手立刻跟上,用力一扭,一个小擒拿将她掀翻在地,单腿曲膝压住了女人的背,松开一只手抽出匕首,抵在她的咽喉处——“别喊,不然在你漂亮的脸上化一刀!”
上辈子的女子防身术课,简玉语学得最棒的就是小擒拿手。此刻使来,手还未生,行如流水,干净利落,隐隐有当年的风采。圣女一改先前的懵懂痴态,双目凌厉清澈,盯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六子,冷然说道:“你我根本不认识,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
六子知道败露了,惊恐了一下便冷静下来,嘲笑地反问:“无冤无仇怎么会抓你?”
“难道是男人?”简玉语迅速回忆一遍,自己穿越之后没杀过人没放过火,唯一能和一个女人结上梁子的只可能是因为男人了。
二一 出现恶女配2()
没想到这胡乱的猜测让六子发起疯来――“你个狐狸精!敢**我家男人!我杀了你!”女人撒泼起来力大无穷。om简玉语渐渐制不住了,只好曲起双膝,狠狠跪在她背上。趴在地上的六子闷哼一声,疼得没了声音。
姜秀啊姜秀,你拈朵娇弱的花多好,偏找这种带刺的野玫瑰。简玉语最烦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更烦因为男人为难同性的女人。况且这是件乌龙事,简玉语是被误会的,六子某种意义上也是受害者,不能就这样下狠手。于是她放下刀,想和六子讲道理。
“你逃不出去的!你现在这样对我,等下我加倍奉还!”六子咬牙切齿地说,料定简玉语不会下狠手。话音刚落,门口又出现一人。
简玉语抬头看去,发现是个五官周正、身强体魄的男人。他发现屋内情形后,顿时有些慌神,抬脚快步进来。简玉语心知大事不妙,把六子猛地拽起,用匕首比住她的脖子,凶神恶煞地大喝:“再走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男人没停,继续朝这边大步走来,突然举起右手,手上拿着一把小刀。简玉语定睛一看,越觉眼熟,半秒之后猛然醒悟――那就是她手里的匕首啊!迅速低头往自己手里瞧――已经空空如也,但手还呈握住的样子,不过是握了把空气。om再一晃眼,简玉语手里的六子也去了他那里。
简玉语此刻已经解除全部武装,赤手空拳面对一个疯女人和一个有特异功能的男人。
“无披,把她给我拿下!”六子给男人下令,脸气得通红。
无披有些犹豫,怔怔看了简玉语一眼后,扭头用探寻的目光又看了看六子。六子更气了,指着男人的鼻子怒骂:“看什么看!平时白养你了,叫你做事都不听了!”太明显的主仆关系,尽管无披百个不愿意,但屈于六子的淫/威,还是过去把简玉语双手反折到了背后。
六子怒气冲冲的踱到一个大衣箱前,从里面拿出一串叮叮当当的铁铐手。简玉语死命挣扎,知道这下子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锁上就就只能任杀任剐了。但是无披的力量何其大,仍她大吼大叫、又踢又踹都没稳如泰山。
六子把简玉语手脚铐住,和顶梁柱固定在一起。啪咔一声,最后一个铐手锁上,简玉语便放弃了挣扎,悚然地看着得手的六子,安静等待死期。六子见简玉语终于乖了,一改刚才的狼狈样,勾起发束在手里把玩,脸上阴森恐怖的笑。屋外很配合的黑下来,残阳似血,光怪陆离地照在美女脸上。
“你到底哪一点好?为什么对你这样痴迷?”六子突然说道,阴沉的语调里有嫉妒、憎恨、不服总之所有能想出的负面情绪都涵盖其中。她不等简玉语有何说辞,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不解气,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圣女眼冒金星,双耳麻木。
无披猛地抓住六子的手,惊慌又严肃地说:“你是真下手啊。大老板知道不会轻饶你的。”
“我就是为了大老板才打她的!”六子一听“大老板”更疯了,抬起脚照简玉语脸上踹去,边踹边叫:“不就是这张脸吗!看我毁了还有没有人喜欢!”
无披见她来真的,赶紧拉开她――“你冷静点!大老板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我很冷静。”六子果断冷静下来,伸出皓白的手抚在无披脸上,又轻又缓地说:“该冷静的是你。我已经把她打成这样了,老板总归要杀我,不如先弄死她,我也算赚到了。”
简玉语趁他们说话的当吐了两口血沫子,嘴里都是腥味,舌头舔过牙齿――还好,都没有掉。不过鼻子应该一团糟了,只要鼻梁骨不断就行,这个时代没有整形手术。她扬起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柱子上,睁着血淋淋的眼,看着那一男一女。
大老板。这个人好像很关键,而且不是姜秀。听六子的意思,这个“大老板”喜欢自己,所以才遭到这疯女人强烈的嫉恨,而且她现在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自己。
哼,死没什么好怕,死得不明不白就有点不甘心了。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何德何能何时何地,招惹上这个大老板的?
六子很冷静的对无披说完话,然后很冷静拿起她早就放在矮几上的一杯茶,最后很冷静走到简玉语跟前,“我不会一刀捅死你,不然多没意思,我想看你慢慢死。”说完伸手钳住简玉语的下颌骨,逼她张大嘴,将茶水猛灌了进去。
登时一股苦涩涌进嘴里,牙根丝丝泛痛,喉咙灼烧起来,抵挡不住,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对,是毒,但每天只会灌一点点,放心,不会让你死得轻松。”
待六子手松开,简玉语将嘴里剩下的一点毒茶,连同血沫喷到她脸上――“滚/你/妈的疯女人!老娘死了也要拉你垫背!”
二一 出现恶女配3()
六子捂住脸猛退几步,听简玉语在怒骂自己又冲上去,将脸胡乱一抹,立刻对圣女展开新一轮的拳打脚踢――“看谁先死!臭狐狸精,看谁先死!”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打起人真是来往死里下手,力道之狠、角度之刁,每一拳都让简玉语有自行了断的冲动。om
无披看得心焦火燎,冲过来把六子拦腰抱起,出了屋子。简玉语意识尚存,狂吐几口鲜血,竖起耳朵,听外面大声说话的两个人。
“凭什么啊!我为大老板做了那么多事,他的半壁江山就是我帮他打下来的!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把我流放去埃及!”简玉语能想象出六子说这段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
“不是流放,是叫您带商队去埃及。这是很重要的使命,大老板是看重您才派您去的。”无披要么是忠犬,要么是喜欢六子。
“你知道去埃及要多长时间吗?三五年都不够!这不就是要我回避,给这个狐狸精让位吗!我六子才不会唯命是从的女人!”
六子说罢,又气呼呼地冲进来。简玉语真怕她了,因为痛,腰杆子再硬,也不能忽略“很痛”这个事实。她迎着走来的六子大喊:“那个大老板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有本事把他叫来和我当面对峙!”
“你还想见他?我要让你们生死两隔。om”六子掐住简玉语的脖子要使力。简玉语急中忙喊:“你不是说要慢慢折磨我吗?要是这样简单把我掐死了,还有什么乐趣?”
六子回过神,松开手颇为可惜地看着简玉语,“差点忘了,算你聪明。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弄吃的来,不过也是有毒的。”
简玉语悻悻然地瞪着她,点点头。六子欢天喜地的走了,无披等他女主子走远才进来,在圣女身边蹲下,眼里尽是哀愁和怜悯,但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简玉语不喜欢妄想,不过苦中作乐的本事很在行,她用烂了的嘴费力勾出一丝笑,断续地说:
“你女主子是不是偏执型人格?还有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
无披怔了怔,点点头,“对的,你也知道啊。”
这回换简玉语呆了。她看玩笑说的都是现代学术名词啊,战国时候的人哪里能知道?“你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因为大老板也是这样说她的。”
“什么?”简玉语更吃惊了,一时片刻竟忘了痛。她试着撑起身子,口齿不清又急切地问:“你们的大老板到底是谁?我认识吗?叫什么?”
“六子不让说,我不能告诉你。”
“你是狗吗!你跟错主人了!”
“无披,你在跟狐狸精说什么呢。”六子回来了,两手端着一个大漆盘,上面鱼肉蔬菜果酒一应俱全。简玉语顿时发现她除了疯癫以外,还挺浪漫。
六子把大漆盘在简玉语面前放下,盘腿坐好,拿筷子夹起食物往简玉语嘴里送:“都下了毒的,不过你尝不出它的味道,就当佳肴吃吧。”
简玉语欲哭无泪,恨得牙痒痒也只能乖乖张嘴接住。这次是真逃不掉,只能等毒死了,万万没想到摊上一个没用的金手指竟然能致命!不过这饭菜的味道的确很好。
一日三餐包括喝的水都带毒,所以不用很多天,简玉语就感觉到毒性在体内越来越强势。她东西吃得越来越少,好不容易吞下几口,就会吐出一半。某天六子拿来张铜镜给她照,一看真被自己吓倒了――这种吃了就睡的日子把她养瘦了两圈,脸颊凹陷蜡黄,印堂发黑,眼里全是血丝,嘴唇青乌。自从被揍后就没有洗过脸,伤口都已经结痂,会让强迫症患者有抠下来的冲动。
“是不是变丑了?如果能一直这样丑下去就好了。”六子笑得桃花灿烂,丰满的胸部直抖。为爱痴狂的女人简直可怕。简玉语想好了骂词,但脑子一转弯又咽了回去。――骂她不就等于骂自己吗?不过自己比较有人性,因为虐得是自己。
又过去几天,毒性已经到全身各处,她都能听见毒/药份子们在心脏外面敲门的声音。真不行了。她吐完,蠕动千疮百孔的身体,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等死。安静闭了会儿眼睛,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看到六子。
是不是有人发现虐人狂六子的罪行把她抓了?然后马上就会来救她?
唉,自作多情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罢又闭上眼睛――外面是大好的天气,她却要在这里告别此生。上天给的第二次生命又要荒废掉。她本还想着把上辈子没活完的都活一遍,做不到轰轰烈烈永垂不朽,也要活出自我挑战人生吧。
唉,真想再多活一会儿
朦胧中有响动,很强烈的响声,隔了遥远的距离传到她耳朵只剩下沉闷的回音。紧接着一束光照在脸上,太刺目,不得不睁开一条缝然后简玉语看到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