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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喘息微急，小哀同样如此。
小哀望进他的眼里，琥珀色的瞳子里尽是还来不及掩盖隐藏的温柔，美好的让人恨不得溺毙其中。
越前锁住她的眸子，冰蓝色的眼眸荡漾着不同于平常的悸动和迷茫，心醉的犹如甘醇甜美的葡萄酒。
“你还好吗？”越前开口，平时干净清澈的声线如今带着些微沙哑，更显出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魔力。仿佛月光照耀下的沙滩，泛着微弱的白光。小哀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热过，全身的热气似乎都往脸上冒。一辈子没有和那个男生这么亲密过，这种青涩单纯美好的感觉让小哀冰蓝色的眼朦上了一层雾气。
越前皱着眉看着她迷茫的样子。王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一个女生的意义。他抬起手抚生小哀酡红的脸颊，细腻柔嫩的触感犹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当然，单纯的越前并没有轻薄的意思，“不舒服吗？”还是不喜欢刚刚那样子。
后一句话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像灵光一样的闪了过去。
小哀如梦初醒，眼中的雾气渐渐散去，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假咳了一下，“没……没事……”越前歪头疑惑的看了她一下，然后耸耸肩，“那就好，我们回去吧！”小哀嗯声，任着越前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刚才那些人……应该是锦城中学的人吧。”小哀问。越前走在她前面，“锦城……锦城……Ginson……”越前猛的抬起头，“Ginson……”
小哀的身子猛的一怔，全身像凝固了一般不能动弹，嘴唇上的血色迅速消失，仿佛褪了色的花瓣，隐透出一种绝望的美感。她的目光在一瞬间凝住，紧紧的锁住早已停下脚步的越前，“Ginson……Gin……”
越前回过头，“先别那个样子，别说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就算是确定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小哀讷讷的抬起头，“没关系？”越前点点头，扬眉一笑，“是啊，没关系。”
小哀突然挣开越前的手，“你是白痴还是笨蛋，这叫没关系。你知道他们的可怕吗？你知道他们的恐怖吗？说没关系，搞不好就没命了你明不明白？”
越前嘴角轻挑，“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我……”
“取消比赛？当缩头乌龟，还是去参加什么FBI证人保护计划？”越前冷冷的打断她，“哈！我越前龙马还没窝囊到这个地步。”
“那样会没命的……”小哀呢喃。越前欺身，将她颤抖的身子纳入怀中，“呐……我说，没关系的，总会有办法的。”
小哀抬起头只是他的眼睛，“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些自信是哪里来的？”越前微微耸肩，“这个世界上，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你怎么尝试相信别人。”
小哀虚弱的笑了笑，“你说的也对。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总要有一次，是由我主导的。”
越前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们回到了小巷，捡回了丢在那里的东西。回家之后，小哀因为不放心，给每个正选的家里都打了电话。情况还好，都没有事。这让小哀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的落了下去。那些人……都是她的前辈啊，有着梦想，有着抱负，有着美好未来的少年。如果因为她而发生意外的话，那这一辈子，就别指望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虽然……她从没有奢望可以好好活着……
放下电话，小哀看了看刚从浴室出来的越前，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战栗——还有……两天……只有……两天了。
虽然刻意遗忘，但又些事，是越想忘记便越是清晰。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记性，真希望自己可以不用那么敏感，当一个天真愚蠢的笨蛋，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永远生活在阳光照耀不到的阴暗处，细数着一分一秒，因为自己活着的时间，是那么的宝贵。那是一场和死神的拉锯战，那是一场和命运的对抗赛。
工藤常说，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
小哀转过头看着从桌子下面搜出黄色杂志的越前，静静莞尔。
如果是他，一定会说，哪里来的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就是越前龙马和工藤不一样的地方——越前高傲的正大光明，工藤高傲的理所当然。越前不相信命运，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自己书写，希望自己的生活自己编排。而工藤……他相信命运，认为不逃避命运就是勇敢……
博士说他们想象，但小哀觉得，越前和工藤……完全不一样……
“在发什么呆啊？”越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哀站起身，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有些尴尬。越前扬了扬手里的黄色杂志，“你要吗，低价卖给你，比基尼美女，沙滩美女，这里可是应有尽有。”
小哀失笑，“你怎么会有这个，难不成……”看着她暧昧的眼神，越前差点呛着，“切……这是我家臭老头的……”他突然顿住，晶亮的琥珀色眼眸里透出促狭，“走，我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小哀不解的看着他，越前抓起她的手往后院走去。
后院。
越前家是寺庙，后院有一个钟楼，还有一个网球场，种着樱花，很漂亮。
越前把黄色杂志交到小哀手里，只留了一本，然后拿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的点上。小哀看的目瞪口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你怎么又发呆啊！”越前抬起头，将手里的杂志丢到地上，“快给我另外的。”小哀依言递上去，学者他的样子蹲在地上。扬扬眼睑偷偷打量越前。这一刻的他笑的很狡猾，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跳跃的火焰映着他帅气阳光的脸庞，很朦胧。
似乎是在阳光下站久了的原因，越前他有着阳光的味道。一如小哀，总是望着夕阳残月，最后将这些氤氲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气质——孤清，娇矜，冷傲，悲凉。小哀就是这样一个人，花开寂寞，闭门无声。把夕阳和残月融合在一起，又氤氲成气质的少女。
越前可以说是最了解她，最接近她的灵魂的人。
一阵风吹过，身旁落了一堆樱花，之后又被吹散了。火苗翻腾着。越前将最后一本杂志丢进火堆里，满意的眯起眼，“这下好了，看那个臭老头以后还敢那么整我。”
“哈？”小哀眨眨眼，不敢相信越前是一个这么幼稚的人。又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越前本来就好是孩子。她没有问他和他家老头有什么“仇”，就算问了也不一定有答案。
越前站起身拍拍手，“走啦，我饿了。”小哀斜了他一眼，无奈的露出半月眼。
如练月华，照耀着两个同样纤细的身影，身后樱花乱舞，混着一些灰烬，在迷蒙的月色下显得妖冶而不真实。
翌日，英林网球公园。
越前和小哀迟到了。正选们不认同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越前死不悔改，仍然用着“送孕妇去医院这样老套的借口”，小哀只是拉拉帽檐，说睡过头了。
“呵呵……越前和灰原怎么会一起来……”不二弯眉浅笑。小哀顿了一下，“前辈们不是早就认定了我和越前是那种关系嘛……”她停了一下，不二眉线眼线弯的更加漂亮，“嗯？”
“所以我和越前一起出现，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哀一反常态的扬起甜甜的笑容。
“啊……小不点你好坏，都不跟前辈们说。”菊丸冲过去抱住了越前，嗯……小不点抱起来可真舒服，我蹭我蹭我努力蹭。越前疑惑的眨了眨，“说？说什么啊？”
桃城嘿嘿一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笑的很暧昧，“你小子，还在装疯卖傻啊。”越前实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眼睛瞟向小哀，希望她解释一下，却发现小哀正在和手冢说话。他歪了歪头，放弃思考那么高深的问题。
今天的比赛手冢不参加，因为小哀和龙崎教练的坚持。手冢本人也不是听不进劝告的人，只不过以他为中心的气压下降了一点而已。
小哀拿着比赛流程表站在玩闹的众人中间，“这是今天的出场顺序。”她眼睛抬起来看了一眼少年们，“双打一号，Oishi前辈和Kikumaru前辈，双打二号，momo前辈和海堂前辈，单打三号乾前辈，单打二号越前，单打一号，fuji前辈。”
小哀转身只是环着胸站在一边的手冢，“部长，说句话吧。”手冢金边眼镜下的眼睛扫了一眼众人，用沉稳低沉的声音说，“不要大意的上吧。”
然后，菊丸和桃城掩着偷笑，不二笑的更加完美，乾推了下眼镜，越前翻了个白眼。
龙崎教练拍了拍手，“好了，我们进去吧。”
“ha—i。”
小哀深吸了口气，跟了上去……
越前稍抬眼皮看了一眼小哀，不动声色的敛眉垂眸，“madamadadanei……” “S—E—I—G—A—K—U—Seigaku—”
一走进比赛场地，这让人震撼的呐喊助威声就传了过来，让人精神一震。小哀流转着冰蓝色的瞳孔，打量着有着无数人的现场。少年们意气风发，笑的清澈明媚。她看着在她身边的越前，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拽样——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抑或是是其他，无从考证。
“灰原……”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哀受了惊吓似的回过头，“工藤？”她眨眨眼，“你们不是回去了吗？”是世界太小了吗，为什么还能遇到。
柯南点了点头，他们在青学集训的第四天回去的，小哀还去送了他们，可……现在……又见面了。
眼前苦笑的明艳面容让柯南不舒服，好像他是什么牛鬼蛇神，让她比之唯恐不及，“昨天茱蒂老师来了。”他和小哀咬着耳语，“所以我今天来这里看看。”
小哀弯唇，“你也知道了啊……”柯南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聪明如他，也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叫‘你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
小哀只是微笑，柯南推了推眼镜，如炬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小哀。
“啊……真是阴魂不散啊。”清澈干净的声线透过亢奋的尖叫响起在耳畔，越前垂着头，白色FILA帽下露出的墨绿色发线轻轻拂动，就像是在燥热的夏季偶让吹过的一阵清风，即使经过骄阳烧灼，依旧清爽的没有杂质。总能让人在意瞬间有种再世为人的错觉。
柯南扬起傲锯的微笑，“你好越前，又见面了。”
越前闻言转过头，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眸流泻这异样的光彩，带着些微茫然，“你是谁啊？”柯南伸出去本想与他交握的手僵在半空，尴尬的抽搐着嘴角，“江户川柯南，灰原的朋友。”
在他提到灰原的时候，越前的眼扫了一下小哀，让后哦了一声，淡漠的转过了头，不再理睬他们。柯南撇撇嘴，无所谓的朝着小哀摊了摊手。小哀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介意。
*************
小哀坐在观众席里，素白的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不出她的所料，赛况异常的激烈。第一场的第二单打输了，虽然桃城和海堂并没有让比数很难看，但输了，始终是输了。
柯南的出现，让她更加确定了这所中学的危险性，没有意外的话，这所学院的幕后掌控者就是GIN。她本来应该阻止他们赴赛，但……看着那一张张期待明媚却透着愤恨不屑的脸庞，那些话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小哀勾起自嘲的弧度。她真的不能要求他们放弃比赛啊，在那些少年的眼里，梦想是很可贵的。在阳光下挥着球拍，洒着汗水，是单调的中学生涯里值得珍惜回味的一幕。她没有梦想，却能体谅他们的希冀和期待。
网球是一种神奇的运动，一个人，一个球拍，一颗黄色的小球，各据一面球场，就能透射出内心最深处的光彩。隔着一张网——那是跨越不过的距离，人心的丑陋和恶劣在这之间被消磨殆尽。可以让人以最高傲的姿态站在舞台的最中央，舞出最纯净的一幕。
思其间，黄金双打赢了。不过……小哀蹙眉，险胜等于败。但是少年们依旧笑的开怀，虽然那灿烂的笑容掩盖不了眉宇间淡淡的忧愁。
对手在场上狰狞的笑着，越前蹙起秀眉，很直接的将他的不快表示了出来——网球场是神圣的，可是现在，那些人却将少年们眼中的天堂变成了修罗场。血迹斑斑，惨不忍睹。这原本是一个筑梦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担忧的尖叫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灰原，去准备冷冻剂和纱布吧。”龙崎教练说，苦涩的语气里有透着微微的急切。小哀点头，着手准备。眼眶有点发涩，那些习惯了阳光的少年，能够忍受吗？
柯南站在场外，一个离小哀挺远的地方。她没有去管他——没精力，也没有这个心了。一抹修长的阴影笼罩了过来，小哀抬起头，看见的是越前纤细的的身影，越前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然后越过她走向刚刚下场的乾。
小哀愣了一下，然后莞尔。
她知道他说了什么——他们还madamadadanei。
小哀抬头看看天空，很纯净的蓝呢。虽然……隐隐的覆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灰暗。可是……还有太阳啊，金棕色的太阳，就像他琥珀色的眸子。
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相信。
看着全身上下没有几块好肉的乾，小哀心里很难受。越前紧紧的抿着嘴唇，不发一语。良久，他走到不二面前，“Fuji前辈……”他略略扬眉，“今天你不出场没关系吧。”
不二把注意力从乾那里转移到一年级学弟身上，“嗯？”越前只是不发一语的盯着他。
没错，乾赢了，赢得很悲壮。
良久，不二眉线眼线一弯，“嗯！”他看着乾，对着龙马说，“那越前你要加油哦！”越前嘿嘿一笑，“那当然。”傲然的微笑在骄阳下显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那一股让不可忽视自信，有着很强大的存在感。
小哀闭眸，心想着不用看也能知道那家伙飞扬的眉角和透露着兴奋的眼睛。
“小不点——”菊丸“噌”的一声跑了过来，伴随着大石“Eiji不要乱动，你还有伤”之类的唠叨的话。
越前下意识的想跑，但菊丸毕竟是菊丸，就算受了伤也依旧敏捷，“小不点呐，Kikumaru sama很担心你呐，你要小心点哦。”他抱着越前的脑袋努力的蹭，嘴巴喋喋不休的说着。原本在反抗的越前怔了一下，然后掩饰性的拉了拉帽檐，“啊——”
越前很别扭，小哀知道。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赤裸裸的担忧的越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虽然那些关心的话语对于越前龙马来说并不少。可……那是不一样的。
“请问……”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优雅的味道，“教练是哪位？”
小哀回过头，看到了原本站在远处的柯南走了过来。菊丸眨眨眼，“呐呐……你不是集训时候的那个人吗！”
“嗯。”柯南微微一笑，“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龙崎教练站了起来，“找我什么事？”柯南看了一眼众人，“我想请教练放弃这场比赛。”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手冢轻轻的皱了下眉，“请问有什么理由。”柯南笑的胸有成竹，“这所学校很危险，我想这一点从刚刚的三场比赛就可以看得出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放弃的好。”
手冢眉头皱的更深，乾埋头奋笔疾书——多难得的机会啊，手冢皱眉了。
“对不起，恕难从命。”金边眼镜下的眼睛显得很有气势。柯南挑了挑眉，“请你们认清状况，现在这种情况，你们如果不放弃，只会让受伤的人增多而已。”
“谢谢你的忠告，可是，我想我们的队员是不会赞同这样的做法的。”龙崎教练面色凝重。柯南蹙了蹙眉，“可是……
”
“呐……”少年的声线很干净，却带着一些不耐，“我说……你为什么要当侦探？”众人注视着突然说话的越前，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寻找真相。”柯南回答。越前在旁边的观众席上坐下，修长的手挑起火红色的球拍，纤长好看的手指插进网洞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所谓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什么意思？”声音有一丝清冷。越前勾唇冷笑，“有多少人，就会有多少真相，究竟谁的真相才是正确的，究竟谁的真相才是合理的，你想过没有
。”
“你到底想说什么？”
越前琥珀色的眸子上挑，“所谓的真相，从不同的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就像杀人一样，你从法律的角度看，你的真相就是犯法。而如果从人情的角度看，你就会发现，每个人杀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一种……”他顿了一下，“不得不杀的理由。”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小哀。接着说，“所以，在你眼里，我们继续下去或许是自不量力，但在我们眼里，这确实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小哀怔住，柯南愣住，正选们惊呆……
这是越前龙马？这是那个骄傲的没天没地、目中无人的小王子？这样子的话，会出自越前之口，还真是让人……诧异……
“可是即使知道后果要这样下去，不是很……”他停了一下，似在思索怎么用词比较恰当，“愚蠢嘛。”
越前嘿嘿一笑，“那如果你在寻找你所谓的真相的时候遇到困难，你会怎么办？”这个答案很明显，柯南没有回答。
“下一场，青春学园Echizen Ryoma对锦城中学赤川泽。”
广播里机械化的女声幽幽的响起，回荡在这个比之刚才略显寂静的空间里，夹着缓缓从枝头飘落的樱花，久久不散……
越前慢慢站起，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兴奋和讥讽，“真是另人……期待啊……”他逆风而站，衣袂翻飞，潇洒写意，“……期待啊……”
状况在赤川泽的赛末点的时候发生了改变。越前渐渐开始了反击。众人凝眸看着少年矫健的身影，有点跌破眼镜的感觉。
小哀蹙蹙眉，“为什么……觉得越前有点奇怪……”她的喃喃自语还是被人听到了。一个戏谑的男音响了起来，“啊——那小子干的不错。”小哀转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道服，长着胡渣的邋遢男人。
——和尚？
这是小哀的第一反应。龙崎教练回过头。在看到男人的时候怔愣了一下，“南次郎？”她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被称为南次郎的男人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臭老太婆，你管太多了。”
龙崎教练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看来，你的儿子已经离你当年的境界不远了。”南次郎没有回答。小哀看着那个邋遢的男人，心里有点吃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