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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纯澈的眼睛,干净的好像可以映射出所有人的不堪和肮脏。心跳有些急,看着那对琥珀中毫不掩饰的怒气,快斗突然对他产生了兴趣——拥有这么清澈眼神的,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不、要、叫、我、小、朋、友。”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越前的声音有些森冷。
快斗看着他,眼神很无辜,“你看起来这么小,不叫小朋友叫什么?”
越前挑挑眉,有点傲然的笑了起来,“那请问您高寿?”快斗笑得很优雅,“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越前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蹙了蹙秀气的眉,嘀咕了一声“不想笑就不要笑,真是难看死了,和不二前辈有的一拼”。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而且他只是在喃喃自语,可是很多人听见了,小哀听见了,柯南听见了,平次听见了,快斗本人也听见了。他嘴角优雅的笑凝了一下,看越前的目光深沉了几分,然后很悲哀的发现少年正皱着眉头想什么心事,瑰丽的唇线紧紧的抿着。
小哀也疑惑一向毒舌的越前居然没有反驳,低下头,她的眸子突然瞪大。
——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放弃关东大赛出赛权!
小哀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泛起了深深的疑惑。
迹部是怎么样的人这是不言而喻的。像他那么高傲自大的家伙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除非有什么让他不得不放弃的事发生。可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是什么呢?
小哀有点担忧的看了越前一眼,她在他背后,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看他修长的双手紧紧的捏住杂志的纸张,小哀料想他的心情和她半斤八两。然后他啪的一声猛的关掉杂志,深吸了口气。常常的睫羽低敛着。墨绿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琥珀色的眼。越前就这样沉默着。
空气中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开了一些沉重的气氛,沉重的让人不敢呼吸。刚才轻松的氛围在刹那间改变。但这种改变,仅仅只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尴尬的环境稍微舒缓了些,气氛有点活跃了。
“除了FBI那里的资料之外,没有其他线索了吗?”平次难得皱眉的问了这么一句。柯南靠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暂时还没有。”
“这样啊,难道你们想完全依靠FBI?”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柯南的眼睛几乎闭上了。
越前偷偷转过身狠狠的瞪了小哀一眼。后者自知理亏,却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越前大大的猫眼涨的鼓鼓了,很可爱。她收回视线,咳了咳,“我有一条线索,不过还没有确定。”
柯南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暖蓝色的眸子里透出几许兴奋,“线索?什么线索?”
小哀垂下眼睑扫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某人,用依旧清冷的嗓子说:“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讲过迹部这个人吧。”
快斗啊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着即使你不说我们也知道。
小哀没有介意,继续说:“在集训的最后一晚,是迹部打电话来告诉我们锦城中学有问题的。”柯南闻言眉头皱的更深,“这和我们要的线索有关系吗?”她微微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解答柯南的疑问,“迹部是个怎么样的人相信你们都有所耳闻,试问向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做提醒这么矫情的事呢。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是不会特意打那个电话的。”
柯南沉吟了下。小哀继续道:“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锦城中学多半和组织有着一些联系,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迹部他可能知道什么。”
平次听完点点头,“确实有点道理。那么我们就要去找那个迹部问问看了。”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啊。”兰抬起困惑的眼,问了声。柯南宠溺的笑笑,“时间是人定的,当然也可以改嘛!”他把视线从兰身上移开,“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见到迹部,迹部财团的继承人可不是说见就见得了的。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是神经病哄出来。”
小哀的眼瞄了瞄越前,动了下嘴唇,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她知道他能办到,可是……让越前低声下气的求别人,即使他受得了,她也不想啊。
越前突然回过身来向她眨了眨眼,然后很孩子气的瞥瞥唇,眼神里有些微无奈些微笑意。看得小哀愣了很久,那种温柔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溺毙其中,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他嘿了一声,用手掌撑起下巴,有趣的眨眨眼。突然冒出一句我要喝ponta,小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行,现在还不能喝。”
越前啧了一声,不甘心的侧过头,“那给我电话。”小哀依言递上。
众人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刚刚不是还在说怎么见到迹部吗,现在怎么会又谈到饮料和电话。
疑惑间,听到越前干净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懒懒的叫了一声“猴子山大王”。在座的除了小哀之外都面面相觑,谁的名字这么可笑啊。
然后不期然的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爆吼,至于是什么就听不清了。
越前招招手,小哀会意将电话调到扩音器,好让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楚。
“该死的越前,本大爷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叫我这个绰号嘛。”某位大爷一点也不华丽的吼声。
越前挠挠耳朵,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那你是承认那个是你的绰号了?”
迹部在窒了一下,“你这小子还是这么不懂的尊重前辈,真不知道tezuka他们怎么教导你的。”越前嘿的一声笑了一下,“谢谢关心,猴、子、山、大、王。”
“算了,本大爷不和你这臭小子计较,说吧,找本大爷什么事。”他的声音很自恋,特意压低了三分之后很有磁性,刚才因为愤怒,声音里的自恋被冲的差不多了,但现在回到正常的状态,让人听了很舒服但又很火大。
“不是我要找你,是……”他顿了一下,“是我们经理的朋友要找你。”
愣愣的众人到现在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他们刚才讨论的主角——迹部景吾。
毕竟在座的人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轻重缓急还是分的清楚的。柯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快斗开口,“迹部先生你好,我是龙马君的朋友黑羽快斗,想请你帮忙一些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他边说边向越前眨眼睛,好像再说“谁叫你不把你的全名告诉我,人家只知道你叫龙马,所以不能怪我”。
越前咬咬牙撇开头,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那边的迹部啧了一声,“那个死小孩的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
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一向圆滑世故快斗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那种优雅的微笑,“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我们想请迹部先生你帮忙,不知可不可以?”他的声音、他说的话都很谦虚,却带着一些老道的技巧。让我们的越前君听了之后直喊虚伪,当然,只是在心里喊。
“小子你想坑本大爷吗,先说说什么事?”
快斗微微一讪,“具体的什么事我让我的朋友和你谈。”他笑笑让了位。柯南调好了变声器,神色很严肃,“你好,迹部先生,我是工藤新一。”
迹部无可无不可的哦了一声。柯南也不介意,径自说了下去,“我想你应该知道锦城中学故意伤害对手的事吧!”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他继续说:“虽然只是个人的推测,但还是想冒昧问一下,不知道迹部先生知不知道美国黑衣组织的事。”柯南的声音有些公式化,很严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甭紧了神经。
良久,迹部开口,“越前那小鬼在吗?”
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转移话题。但依然回了一声“在”。越前拿起话筒,“什么事?”
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家只是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琥珀色的眸子变得越来越奇异。就像闪闪发光的金色太阳,让人不敢直视。
他长长的睫羽敛了敛,随即挂掉电话。越前呼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轮椅的把手,一下又一下。
平次哈了一声,“这个迹部景吾可真难搞啊。”快斗附和着打着哈哈,“是啊,明明就比我小,还叫我小子。啧,现在的中学生都这么嚣张吗?”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越前。没想到后者闷闷的想事情,根本不理他。
兰看了看钟,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三个小鬼头,忧心的蹙蹙眉,“要不先让元太他们进屋睡吧!”
博士笑着站起来,“嗯……也好,新一你们来帮忙。”
房内。
月华如练,清冷的照亮了一室。星辰寥落,扑闪着点缀了天空。
小哀推门进入,看到越前沐浴在月光下傲然而纤细的背影。一直认为,球场上的他才是最高大的。没想到,生活中的他,也是可以依靠的。习惯了人生的路一个人走,习惯了所有的事一个人扛。可是当你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的时候,竟然感觉不到任何别扭做作。有的,只是淡然却又深刻,铭心但又飘忽的奇怪感情。
我没有多少奢求,只是想告诉你,黑暗中的人一旦适应的阳光,就回不到过去那种阴暗的生活了。你一手把我拉出了曾经的纠缠,你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并不是想要贪心的霸占你,只是想就那样子待在你身边,只是待着就好。我,不敢奢求更多。
少年倏而转过身,看着静立门口的茶发少女。她逆光而站,神情不明,只是全身上下散发着不明意味的温暖色泽。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遗落红尘的天使。
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两两相望,那便是永远。只有你和我的永远。
他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有着不可错辨的温柔;她柔和的冰蓝色眼睛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深情。
他朝她伸手,笑意温暖;她朝他走近,莲步生花。
似乎穿越了几万光年,彼岸终于到达。这条路,她走了很久,久到时间历过千秋万年,久到彼此的心事昭然若揭。
当站定时,我只想告诉你,一切我都懂、你的一切,我全都懂。
小哀在越前面前蹲下,她俯下身,用脸轻轻摩擦着他的膝盖。温暖的感觉顺着毛细血管游走全身。她有些虚软。习惯了伪装,告诉自己我就是这个样子,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然后就真的是这个样子了。习惯了哀伤,告诉自己我不哀伤,哀伤从来就不曾存在过,然后就真的不哀伤。
小哀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然的。只是无数个偶然才成全了一个必然。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所受的苦全都是偶然。没有谁欠她,没有谁对不起她。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人,欠了很多东西,多到她还不起,只能逃避。
越前有点动容的抚上她柔顺的茶发。这个女人一直很强悍。对,是强悍,而不是坚强。她一点也不坚强,他知道的。所以才会心疼她,所以才会想要保护她。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学着去坚强,却比任何人都脆弱。
很多东西他现在还弄不懂,但越前相信,一切,都会随着时光慢慢清晰。那些晦暗的、混沌的、不明的、暧昧的……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次剥落。露出最原始的形态。
“呐,你会……一直这样吗?”
很久,小哀闷闷的开口。她将头埋在他的腿上,所以他看不见她的神情。越前眨眨眼,似乎有点不明所以。但他心灵的某处却灼热的似要破体而出。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茶发,状似漫不经心。
半晌,她听见他“嗨”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这么说……”越前顿了一下,清澈的瞳子里浮现出一丝困惑,“但还是想告诉你,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一直保护你。”
他感觉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又平静而安详的匍匐在他的膝盖上。
小哀万般眷恋的用脸颊蹭了蹭越前的大腿。唇边的温暖氤氲开来。
呐,越前,这句话我听另一个人说过,那个人是第一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保护……我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事,可是却有两个人地我说过。说不感动是假的。我曾经因为这句话爱上过一个人,到现在才知道那是多么的幼稚而可笑。
爱,从来不仅仅只是“保护”。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恋,没想到到现在连爱过也没有了。如果……如果……
越前垂眸看着蜷缩在他身边的小哀,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他的眼神里有着怜惜和悲悯。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越前开口,“呐,灰原……”小哀虚应了一声,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世界上的人总是喜欢用‘如果’来解释那些错过和失去,可是现实远远不是‘那么’之后的结果。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无力阻止,我也无力改变。发生便是发生了。或许我们缺少一个可供原谅的理由,但比起那些已经不在的人,我们至少还能选择重新开始。不是吗?”他说的话很奇怪,或许连越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看见那样子的小哀,便那样子说了。
小哀抬起头,笑靥如花。
他总是这样,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怎么了,然后从最细微的地方飞她提点,让她一点一点的走出悲伤,告别悲哀。所有事情她不必讲,他就会懂。虽然他总是懵懵懂懂的,但他的心懂。所以他才会讲出那些他的脑子不会思考到的话。因为他的心已经懂了。
那个夜很安静也很平和,没有人注意到门外那抹略显孤寂的身影。
那些不用言明。不用点破的暧昧和黯然,其实是恋爱初始时最美的朦胧,可到了工藤新一这里,就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愤懑。
他和她之间有默契的举手投足,都是让他郁卒的理由。有些事情以前不懂,但总会明白的。所以,他现在明白了那些让人窒息的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喜欢上了灰原。
初始,并没有太大的彷徨,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工藤新一从来不会逃避。可是现在他才知道,有些事无关逃避与否,单纯的只是不能点破。因为只要一点破,事情发展就会朝着不能控制的方向进行连串的脱轨。会伤害很多人、连累很多人。所以……他不能点破。虽然不甘心,虽然不愿意,但除了这样,没有其他的办法。
柯南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些已经萌芽的爱恋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翌日。
柯南决定亲自去拜访迹部,并且将这个决定对早上来接他们去机场的茱迪说了。越前刚刚好被小哀推出房门。脸色变得复杂了些。似乎在挣扎这什么,最后,他终于开口。
“不用去找迹部了。”他微敛着眉,“直接去美国吧。”
众人怪异的看着越前,茱迪笑的很和蔼,“啊啊,又是一个cool kid啊。”
“为什么,迹部说他不想参与这件事吗?”柯南的目光紧紧的锁住越前,有些炽热的眸光连小哀都感觉的到,可是越前就只是兀自垂着眸,连看都不看他一下。
“啊——不知道。”他说的很平静,却让柯南愣了一下,“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不……”越前顿住,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抬起垂着的眼睑,琥珀色的眸子很朦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睡醒,“鬼打墙啊。”他用很平缓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好像在说梦话。小哀翻了个白眼。
他确实还没睡醒,刚刚把他摇醒的时候还发了一通起床气,现在还昏昏欲睡。不能怪他,越前本来就是这样的——像猫一样的慵懒任性。
快斗平次茱迪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茫然的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样子和柯南郁卒的表情,在心里很不给面子的偷笑。
“就先走吧!”
说话的是小哀。柯南闻言奇怪的看着他,“灰原?”
小哀没有看向他,径自往下说,“我不认为亲自去找迹部就会得到什么线索,如果他真的想告诉我们的话,昨天就说了,不会等到今天。”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柯南是行动派的。
小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大侦探,你变笨了啊。”柯南很无奈的露出半月眼,“这话又怎么说?”她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不屑,“这还用的着说?”
“你还真不可爱。”
柯南有点奇怪——不是在说迹部吗,怎么扯到他笨不笨的问题上了。
“既然cool gile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走吧,反正我已经定好机票了。”茱迪笑笑说,看着柯南。后者想了想,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只是复杂的心情让他没有精力去想这么多。
“呐,你有没有多定一张机票?”小哀抬手拨了拨发,眸光里流泻出淡淡的光彩,不经意间摄了人的心魄。她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好像一直遥想的某件东西得到了,然后就满足的高兴了幸福了。那种简单的快乐,是她曾经从来不敢奢望从来不曾经历过的。
茱迪看着小哀的眼,扬起欣慰的弧度。“是啊,我办事你放心,难不成为难了你的小情人,哈哈~”她略带神经质的笑声让小哀汗了一下,流下三根小丸子式的黑线。越前还在昏昏欲睡,对于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其实茱迪有反对过让越前一起去,毕竟和组织最后的决斗不是小孩子玩家家酒说你当警察我当小偷。那是真枪实弹的追逐与斗争,很可能就演变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但当时通知她这个消息的快斗却说,不要小看那个小子。
能得到怪盗基德的夸奖和认同并不容易,但仅仅只是见过他一眼,快斗就给予他那么高的评价,这让茱迪来了兴趣。那个让灰原哀心烦意乱,让黑羽快斗称之之为“不能小看”的少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现在她还不知道,但……早晚会知道的,呵呵。
一切的程序越前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完成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哀一个指令一个指令的下,他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完成。被动的让人想扁他。
但小哀却知道,这也是越前龙马可爱的地方,他相信她,所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她,然后很不负责任的跑去和周公下棋。所以她虽然毒舌的损着他,却也没有怨言的帮他做。因为那会让她有中平淡的踏实感,让人眷恋的踏实感,她一直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小兰没有去。柯南不希望她冒险,侦探天生多疑的性格以及工藤新一一直以来存在的某种自负,让他不允许小兰跟着他冒险。他要他身后的一切都好,然后只身在最前面战斗。即使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出事之后被他留在身后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