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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凌:“没有哇,我琢磨事儿呢。”
岳晓丹:“够深沉的,你琢磨什么呢?”
宇凌:“你们想象一下,今儿老冯看见咱们买花,脸儿都那样儿了,要是知道咱们去卖花儿,会怎么样?”
女孩儿们一块夸张地:“噢!”
宇凌:“睡觉!”
林林:“卖花儿的事儿,不算完啊!”
女孩儿们:“对、对,不算完。”
宇凌:“你们都这么有兴趣呀!”
女孩儿们:“你才明白呀!”
校园内 日
课间操刚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回走。
乐心和宇凌一伙。
宇凌:“乐心,你是不是怕我孤独、寂寞什么的,老给我保驾护航?”
乐心:“这词儿,挺像我爸他们提拔新干部时说的。”
两个女孩儿笑。
宇凌:“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了。你是不是也能感觉到,我不那么张牙舞爪的了。”
乐心:“什么呀?我挺愿意跟你一块儿的,就是愿意,真的,不为什么。”
简宁在后边叫:“乐心!乐心!”
乐心和宇凌停住脚。
简宁走过来:“乐心,昨天晚上,冯老师找我,说快到期中考试了,让咱们班干部负起责任来,督促同学们努力学习。刚才我把这意思跟男生们说了一下,你负责向女生传达一下吧,班委就不单独开会了。”
乐心:“知道了。”
简宁刚要走,乐心叫住他:“哎!简宁,冯老师除了学习没再提别的事么?比方政治老师答应的……”
简宁兴趣很淡地:“也说了几句,好像数学老师和别的科的老师不太同意。”
宇凌:“为什么?”
简宁:“冯老师没说。”
乐心:“那,你看咱们有没有可能……”
宇凌打断乐心:“行啦行啦!跟他说也没用。”转向简宁:“简宁,大家一直以为你挺不简单的,其实,我看你还是挺简单的。”
简宁一怔。
乐心急忙拉宇凌,宇凌不在乎,自顾自说地:“给你个饭盆,个你张床,再给你个教室,足够了!”
乐心一下忍不住笑出来,准备开溜:“行啦,宇凌,快上课了。”两个女孩儿跑了。
简宁傻愣愣地看她们跑远。
女生宿舍内 夜
只有岳晓丹一人在宿舍做值日,林林的床上,挂得花花绿绿的,都是她随意仍在那儿的名牌服装。晓丹悄悄走过去,拿起一件连衣裙,在身上比着。片刻她将衣服让回去,走到窗口,拉上窗帘,自言自语:“晓丹,不想了,好好学习吧!”
校园内 夜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回宿舍。
乐心悄悄地对宇凌:“哎!你老毛病又犯啦!”
宇凌一怔。
乐心:“今天上午,你说简宁那些话,幸亏是简宁,要是换了雷蒙你试试,又得吵起来。”
宇凌点头:“就是,就是!可我当时的确想说,拼命忍也忍不住。你说简宁他会不会……特撮火?”
乐心:“不会,他那种人心静,心静的人血都凉,血凉的人,一般不撮火。”
宇凌笑了:“你还说我呢,你这话什么意思?”
乐心也笑:“逼他也没用。你学不了简宁,我也学不了。”两个孩子一块儿:“谁什么样儿,也不是一天长成的。”说罢大笑。
林林追上来:“你们笑什么呢?是不是说卖花儿的事儿?”
乐心:“林林,你走火入魔了?”
操场上 夜
简宁在独自一人练习,他一圈一圈跑,自己计时间,显然他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
刘毅新穿着运动装跑过来。
两个男孩儿跑并肩时,刘毅新:“你练什么?”
简宁:“一千。你呢?”
刘毅新:“三千。”
两人默默地跑。
简宁突然地:“你懂肖邦吗?”
刘毅新一怔,片刻:“懂一点儿。”
简宁:“巴顿呢?”
刘毅新:“也知道一点儿。”
简宁:“莎士比亚呢?”
刘毅新:“什么?”
简宁:“莎士比亚……就是Shakespear。”
刘毅新恍然大悟:“噢,知道点儿。”
简宁:“喜欢他吗?”
刘毅新:“说不上喜欢……还有肖邦,也说不上喜欢。”看看简宁:“你呢?”
简宁:“我也是……”
两个人又默默地跑,不再说话。
女生宿舍内 夜
乐心正在拉手风琴,她拉的是《卡门进行曲》,林林和其他的女孩儿在踏着乐曲节奏舞蹈。
当她拉完一节时,林林叫起来:“哎!哎!这段我怎么听着耳熟呀。”
乐心:“鬼子进村呀!《地道战》里的。”
女孩儿们嚷:“对!对!没错儿。”
楼下男生宿舍飘来悦耳的口琴声,杨宇凌推开窗户,冲楼下嚷:“喂!楼下,吹口琴的高手是谁呀?”
传来高晓峰的声音:“是雷蒙!”
女孩儿们惊呼:“哇塞!”
操场上 同前
简宁和刘毅新一边放松一边聊。
简宁:“饭盆、床、教室,我悟了半天才明白,是说我三点一线。”
刘毅新:“这词一般是用来形容高分低能的。”
简宁:“我不喜欢高分低能。我不是,我能证明。”
刘毅新:“证明起来会很累,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
简宁看着刘毅新。
刘毅新:“我试过的。”
简宁没说话。
刘毅新:“你要做,就该高一的时候做,到了高三,就一寸光阴一寸金了。”
餐厅内 日
午饭时,几个女孩儿挤在一块儿吃饭。
林林沮丧地:“怎么着,怎么着,没戏了?”
乐心:“林林,你来牵头吧!你组织,我们几个给你捧场,大伙都去。”
林林:“我?别逗了!我怎么能行?”
乐心:“你怎么不行,热情那么高!”
林林:“我长这么大,还没折腾成过什么事儿呢。”
岳晓丹:“那你说谁行呢?”
林林:“你,乐心,你们俩都行。”
岳晓丹忙摇头:“我不行,我不行,我可没这胆儿。”
乐心:“我给你们推荐个合适的人吧。”
女生宿舍内 日
宇凌:“乐心,说那么好听,你组织呀?”
乐心:“要是没有你杨宇凌,我当仁不让,是吧各位?”
女孩儿们笑。
宇凌:“我怎么了?”
乐心:“能张罗,爱操心,注意也多。”
岳晓丹:“胆儿又那么肥。”
女生们嚷:“就你啦,就你啦!杨宇凌,你别谦虚了,少数服从多数吧。”
宇凌开心地:“好,我来就我来!既然老师们不同意,咱们也别老去求了,咱们自己去!”
晓丹:“自己去?”
林林:“咱们到哪儿弄鲜花去呀?”
岳晓丹:“丰台花乡啊!我早打听清楚了。”
宇凌:“看见了没有,我还有个军事呢。”
林林:“同意,同意!丰台花乡有多远?打车一百块钱够了吧?”
宇凌:“还没赚,就先花啊!坐公共汽车去。”
乐心:“去!去!”
晓丹:“冯老师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宇凌:“咱们干吗让她知道?她要是万一知道了,我担着。明天就有政治课,我去问问政治老师这花怎么买。”
晓丹:“他会不会瞧出咱们的意图?”
林林:“他能告诉咱们吗?”
宇凌:“试试呗。还记得军训时排长说的吗?‘试试就能行……’。”
大家接上:“争争就能赢!”
大家笑。
宇凌:“明天星期四,上午政治课,下午放学咱们就去买花,晚自习前赶回来。后天星期五下午没课,就可以去卖。”
大家点点头。乐心:“就这么着!”
岳晓丹:“明儿下午每个人都得去吗?星期五上午可还得考物理呀!我还什么都没复习呀!”
林林:“都一样,我也什么都没看呢!”
乐心:“一块儿去!一块儿去!”
教室内 日
课间,宇凌拿着政治课本和政治老师在聊什么。
同宿舍的女孩儿在各自的座位上注意地瞅着她俩。
简宁的座位边,围了两三个等着让他给讲题的同学。
等候着的高晓峰拿起罗洋的一本书:“又买了本参考书?”
罗洋:“简宁的。”
高晓峰把书翻过来:“哇!十一块九,这么贵!”拿在手里翻。
简宁:“这书不错。”
周彬也凑上来看。
高晓峰仔细看:“真的挺好的。”冲周彬:“咱俩合着买一本吧!”
周彬:“行,行!一人——五块九毛五。它写十二块不就完了!”
高晓峰:“省一毛是一毛。现在的书多贵啊,也就是能用一年,用完还不是往家一扔。”
罗洋:“我初中的参考书有一箱子呢!”
高晓峰:“我也是。”
简宁从书本中抬起头,若有所思。
这边,宇凌已和政治老师说完,往座位上走。她冲舍友们打个“OK”的手势。
女孩儿们笑逐言开。
简宁还在想,忽然他说:“如果咱们办个书市,把旧书折价卖给初中同学……”
其他男孩儿愣住了。
公共汽车上 日
女孩儿们挤在车里,叽叽喳喳的。
丰台花乡汽车站 稍后
女孩儿们下车。车开走了,大家互相看看,立刻兴奋起来,蹦跳着往前走。
配乐镜头:塑料棚前,一个花农在剪花,女孩儿们指点着,说笑着。
塑料棚旁 稍后
林林要把鲜花往旅行包里装。
宇凌:“我来,我来!”把林林挤到一旁:“你去把那个把也拿来。”
林林跺脚:“张牙舞爪!盛气凌人!就你能!就你能!”
宇凌一愣:“你——”
林林:“哼!”
两个女孩儿互相瞪视。
校园内 天已经黑了
女孩儿们拎着大包走进校园。
林林的脸上仍然有忿忿之色。
乐心一看表:“呀,六点二十五了,还有五分钟上自习。”
晓丹:“啊!今天晚自习可是老冯值班。”
宇凌当机立断:“这花可不能带到教室去,你们去上自习,我回宿舍把花用水泡上。”
大家犹豫。
宇凌拎起包:“就这样。”朝宿舍楼走去。
其他女孩儿往教学楼走。
乐心忙趁机协调:“你们看,宇凌多能担待!她不是张牙舞爪,盛气凌人。她只是什么事儿都喜欢往身上揽,再不讨好的事儿她也揽。像刚才,她是怕玫瑰上的刺儿扎着林林。”
林林想想,点点头:“咱们找个理由替宇凌向老冯请假。”
女生宿舍内 夜
宇凌将花儿浸好,直起腰,嘘一口气,自言自语:“宇凌,你老毛病又犯了?”她拍一下自己脑袋,笑笑,走出去。
教室内 稍后
宇凌走进来,几个女孩儿看着她,心照不宣。
乐心给林林使个眼色,林林将一张纸条传给宇凌:“我们已经为你请了假。”
宇凌笑了,冲林林无声地说:“对不起!”
林林摇头笑笑。
校学生会的房间内 日
刘毅新等几个人坐的坐,站的站。
刘毅新冲简宁、罗洋、高晓峰:“你们这注意,每一届学生会都想过,但没有一届办得成!首先得是各个班主任同意。”
三个男孩儿交流目光。
刘毅新:“既然在全校范围搞,还要教导处、教务处、教学处批准。你要用场地、贴标语,还得要后勤处、团委同意合作。最后,还得校长点头。”
另外一位学生会成员:“只要有一级领导不同意,这事儿就没戏了。”
简宁沉思。
罗洋冲简宁:“要不算了!”
简宁摇摇头。
刘毅新看着简宁。
简宁:“再想办法。要想做,总是能找到办法的。”自言自语地:“班主任、教研室、教导处、教务处、教学处……”看着刘毅新:“是不是这样的程序?”
赛特门前 日
宇凌大大方方地问一中年人:“您要鲜花吗?”
乐心:“要吗?”
中年人摇摇手,走了。
乐心问宇凌:“我怎么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没有文学作品里描写的那种羞涩和心理障碍?”
宇凌:“那些文学作品都是瞎掰。你没有,那些作家卖文稿时更没有。”问一过路的女士:“您要鲜花吗?”
相隔几米,林林和舒梅、岳晓丹和杜薇也在卖:“要花吗?六块一枝。”但问了几个人,对方都摇头走开了。
几个女孩儿凑到一块儿。
林林:“怎么开不了张啊?”
宇凌:“是不是咱们人民生活水平还没有这么高啊?”
晓丹:“要不咱们便宜点,五块?反正咱们一块五一枝买的,有赚头。”
乐心:“啊呀,咱们卖的是玫瑰呀!应该专问那些情侣们。”
宇凌:“啊呀!”
林林:“傻了!傻了!”
乐心:“而且应该专门询问男士!”
同前 同前
乐心:“先生,不给小姐买枝花吗?”拉住一对情侣。女士看男士一眼,扭过脸去看别处。
男士赶忙掏兜:“买,买!多少钱?”
乐心:“六元一枝。”
男士:“来一……”
乐心笑着:“先生,花的枝数是有讲究的。”
男士:“……”
乐心:“一枝代表‘一心一意’,两枝代表‘两情相悦’。”
男士看女士一眼:“那……当然是要两枝。”接过花,递给女士,转头对乐心说:“你们这些女孩儿,可真会做生意。”
宇凌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国际上的通用说法。我们可不是为了多赚钱,不然我们干吗不劝您买三枝。”
女士有点好奇:“三枝代表什么?”
宇凌:“三心二意!”
同前 同前
一对情侣从林林、晓丹处买完花走了,一个老外从她们面前走过。
林林、晓丹看着远去的老外。
林林:“‘您要鲜花吗’英语怎么说?Do you……”
晓丹:“Do you want a flower?”
林林:“对,对!”上前拦住一老外,“Do you want a flower?”
老外摆摆手:“No,No。”
晓丹也拦住一位:“Do you want a flower?”
老外拿起一枝:“多少钱?”
林林凑过去:“八元,Eight Yuan。”
老外伸出五个手指:“Five,五元。”
林林、晓丹互相看一眼:“七元,Seven。”
老外放回花:“No。”摇摇头,走开了。
晓丹:“他还侃价?”
林林:“真精!”
一位外国老人走过来。
晓丹:“这位好像还挺有绅士风度的。”
林林走过去:“Do you want a flower?”拿起一枝:“Eight Yuan!”
老人点点头,付了钱,又把花递给林林:“送给你。”走了。
林林、晓丹目送他走。
林林:“我这辈子怎么是他第一个送花给我?”
晓丹笑弯了腰。
一对情侣走过来,男的:“买枝花!”冲女的:“你挑,你挑。”
女的指只林林左手拿的、那位英国绅士刚送给林林的那枝:“这枝吧,这枝好!”
晓丹:“这枝……”
林林已经把花递出去:“八块。”
同前 同前
女孩儿们碰头,晓丹拿着纸笔在算。女孩儿们兴奋而焦急地等待着。
林林:“咱们也能赚钱了!”一个劲儿傻笑。
晓丹抬起头:“一共赚了二百六十六块五。”
宇凌:“一人能分四十多块啦!”
乐心:“一套好书。”
林林:“昨晚上临睡前不是说赚了钱先大吃一顿吗?”
大伙儿:“对,对!”
宇凌:“算了吧!不到六点,回家吃饭得了。饭馆的菜多贵啊!”
晓丹:“听说一个‘鱼香肉丝’就得八块钱。”
乐心:“快顶上买两枝花的钱了!”
林林想了想:“倒也是,咱们问好几个人,才能卖出两枝。——谁知手中钱,张张皆辛苦!”
宇凌吃惊地:“哇塞!这是咱们林林说的话吗?”
女孩儿们一块儿笑。
林林:“笑什么笑!写‘锄禾日当午’的人肯定锄过禾,对吧?”
女孩儿们:“没错儿,没错儿!”“不容易!这话让林林说出来不容易!”
乐心:“怎么样?实践一次,还是大有收获吧?”
晓丹:“这儿剩的几枝花怎么办?”
宇凌抬头:“随便送给谁呗!”拦住一过路的女士:“小姐,送您支花吧!”
其他人也如法炮制,几个女孩儿在诧异的目光和慌乱的推挡中欢笑着跑开。
大街上,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女孩儿们的背影融进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中,远远地,还能听见她们欢快的笑声。
宿舍楼前 日
晓丹背着书包返校,正碰上红色的“宝马”开走。
林林和晓丹一起上楼。
林林:“你那四十块买了什么?”
晓丹笑了:“我昨儿回家正碰上我妈要去买化肥,我就把钱给我妈了,告诉她这钱是我赚给她的。”
林林:“我妈倒是不缺钱,兜里除了牡丹卡、长城卡,还装个几千块。可我把那四十块也给我妈了,告诉她这钱是我赚给她的!”
晓丹惊异地侧过头,两个女孩儿对视,眼中都不再有对对方的轻视。
操场上 日
这是下午第二节课后。简宁打手势把罗洋、高晓峰从球场上叫下来。
高晓峰:“还是卖书那事吧?我琢磨着,太难了,那么长的一大串门口,都得去说服,能成吗?”
罗洋:“简宁,告诉你个事儿。杨宇凌她们几个女生,上礼拜六去卖花儿啦!”
简宁扬扬眉毛,没说话。
罗洋:“简宁,这不是向咱们挑战吗?”
简宁沉思着。
高晓峰:“别的关难是难,还有个商量,最难的是咱们老冯,我估计没商量。”
简宁突然地:“那,咱们就走捷径,直接去找校长!”
两个男孩几乎异口同声地:“直接去找校长?”
简宁:“按说我们是应该照历届学生会那样一级一级地征求意见,可那样太麻烦,而且万一有一级领导不同意,我们再去找校长不是和领导们过不去吗?现在这样,老师们顶多以为我们不知道办事的程序,是‘法盲’,而不是‘知法犯法’。”
罗洋笑了:“简宁,你行呵,脑子够快的!”
高晓峰:“要是校长也不同意呢?”
简宁:“我们想办法让他同意。”
校长办公室 日
校长看着简宁交上来的“材料”,沉思了片刻问:“不会影响学习吧?”
简宁:“不会。我们用业余时间搞,最多占用一两节自习时间。”
校长:“现在社会上有一股不健康的潮流,也多少影响到学校,你们这么搞……”
简宁聪明地:“校长,我们的大原则是互通有无,少花钱,多办事儿……”看看校长还在犹豫,又补上一句,“我们打算把卖书得到的钱,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校长抬头看看简宁,笑了。
教学楼外 稍后
简宁走出来,高晓峰、罗洋围上去,罗洋:“怎么样?”
简宁平静地:“校长同意了。”
两个男孩儿:“你行呵!”
简宁:“校长说他明天上午开会,和各级的领导、班主任们说这事儿!”
罗洋半信半疑:“校长怎么这么痛快?校园经商,可一直都是反对呀!”
简宁:“我们不是校园经商。”
罗洋笑笑:“其实差不多。”
简宁:“咱们把卖书的钱,全部捐希望工程。”
罗洋大惊:“啊!”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