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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洋看看桌上的闹钟:六点;再看看埋头看书的简宁,咬咬嘴唇。
操场上 日
女孩们依然是第一天军训的队伍,但显得挺拔、整齐多了。
一排长巡视大家,面部表情有些松动。
一排长:“今天我们学习踢正步,今天也会是整个军训最苦的一天,希望大家坚持,听清楚没有?”
同学们吼:“听清楚了!”
一排长:“很好!有那么点儿军人的感觉了。”
同学们兴奋地:“哇!”
一排长马上板着脸:“干什么?——不许骄,不许躁,看我的动作。”
同前 同前
太阳火辣辣的,操场上,此起彼伏地响着口令声及口号声。远远看去,孩子们都练得很认真。
一片军绿色,与开学时的花花绿绿,判若两个世界。
教官的声音嘶哑,同学们的声音嘶哑。
已经没有了第一天的松懈,也没有了嘻嘻哈哈。
我们可以看见教官脸上的汗水和同学们军衣背后白花花的汗碱。
哨声响起来。
三排长:“三排,原地休息。”
几个男孩儿围上了一班长,高晓峰递过水壶:“班长,您喝水。”
一班长:“谢谢!”
高晓峰:“您多大了?”
一班长笑:“三十了!”
简宁:“没有吧!”
罗洋:“蒙谁呀!”
一班长:“那你们说我有多大?”
罗洋:“撑死了两张。也就比我们大几岁。”
一班长不置可否,又突然问:“你们将来是人人都能上大学吗?”
罗洋:“是吧!振华中学是市重点,年年的升学率是百分之百,我们就是冲这个才考进来的。”
高晓峰:“你们是不是每天也这样训练?”
一班长笑笑,未做回答。
罗洋:“排长对你们也这么凶吗?”
一班长:“这算什么!”
高晓峰:“那您参军的时候,也就我们这么大吧?你们受得了吗?”
一班长:“当兵嘛,——那句歌怎么唱,既然来当兵,就知责任大。吃不了这份苦,干吗来当兵。”
高晓峰频频点头。
一班长笑笑:“你们可能受不了吧?”
高晓峰:“开始两天不行,现在——受不了也得受呀!说实在的,苦啊累啊倒好说,就是整个感觉有点不对,排长怎么老训人呐!”
一排长:“教官嘛,当然跟老师不一样。其实也不是坏事,你们不能在高中呆一辈子吧?走进社会试试,谁老哄着你们这些娇娃娃呀!”
大伙笑:“娇娃娃?”
三排长的哨响了,一班长:“十分钟到了,接着训练。”
男孩儿们:“不累!”
只有雷蒙不开口。
三排长:“四半八号,你累不累?”
雷蒙:“不累是瞎话,干吗那么虚伪?”
三排长:“四班八号,出列!”
雷蒙出列,动作中有敌视。
三排长:“我们新兵训练,训一个小时休息五分钟都不喊累,你训四十五分钟休息十分钟还喊累?”手一指宿舍门口:“你累是吧,去那儿拔军姿!”
三排长转头对大家:“人,对自己要有个标准。我们的新兵战士,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很多人在家也是独生子,他们能行,你们为什么不能行?是太看低了自己,还是娇惯了自己?”
同学们面面相视。
三排长:“人,活的是一股气。士气可鼓不可泄,最累的时候也不能跟自己说累。这股士气,你们一辈子都用得着!”
简宁认真地听。
罗洋认真地听。
同学们认真地听。
在一边拔军姿的雷蒙也认真地听。
冯老师拎着两个暖壶走过来,默默地站在一边。
同前 同前
三排长口号嘹亮,动作敏捷。
火辣辣地太阳,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
操场一角 同前
一排训练场上,乐心看看三排,小声对宇凌:“哎,看三排够精神的!”
宇凌:“你看雷蒙!站得跟礼兵似的,拿宿舍楼门口当新华门了!刚才三排长训话,训完三排就这样儿了。”
乐心:“三排长训什么了?”
晓丹:“我听见一句。”
林林:“我听见两句。”
一排长:“不许交头接耳。”
四个女孩儿马上闭嘴,认认真真地踢正步。
食堂对面 傍晚
二百名学生列队站好,等待进食堂开饭。
来来往往的其他年级的同学看着他们乐。
一男生:“还记得去年咱们吗?也是先唱后吃。”
另一男生:“那会儿老唱‘我是一个兵’。”
一排长:“咱们照例是饭前一首歌,唱完了进去吃饭。”
一排长抬起胳膊,做指挥状并嘶哑着起头:“团结,就是——唱!”
同学们唱得有气无力:“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
一排长摆摆手:“停!停!亲爱的战友们,你们知道今万吃什么吗?”
一排长满意地看看同学们眼中的兴奋:“今晚吃——排骨!”
队伍中一片欢呼。
一排长又绷起了脸:“想吃的,给我好好唱,哪个排声儿大,哪个排先进去吃。”说完,一打手势。
同学们随着手势:“团结,就是力量……”声音高亢数倍。
三排长看着一排长,笑:“排骨也是力量!”
宿舍门口 日
男生们回宿舍,雷蒙仍在一丝不苟地拔军姿。
罗洋抢先一步走到雷蒙身边:“行啦,别站了,你去吃饭吧!”
雷蒙:“一边去。”
简宁走过去:“真的,排长叫你去吃饭。”
雷蒙松懈下来。
罗洋:“雷蒙,不是我说你,自己找事,当排长面说累。”
高晓峰:“还说别人虚伪。”
雷蒙拔份儿:“怎么着,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一个三排长——唏!”
同学们大笑,笑声里有明显的友好与钦佩。
雷蒙感受到这种钦佩,更加人来疯地:“不就是几个小时军姿吗?那年我爬泰山,泰安宾馆到玉皇顶,一口气拿下,下山之后顺便又把岱宗庙给逛了,总共也就花七个小时多点儿!”
高晓峰兴奋地:“够牛啊!”
罗洋一转身,看见简宁拿着文具要走,问:“简宁,你干什么去?”
简宁笑笑:“看书。”冲雷蒙:“你去吃饭啊!”说罢转身就走。
罗洋冲简宁喊了句:“不至于吧?”简宁没应声,走远了,罗洋有点尴尬。
雷蒙:“哥几个,谁想去打篮球?”
校园内 夜
简宁和三排长走碰面,简宁有礼貌地:“三排长好!”
三排长:“你叫简宁是吧?”
简宁:“是,三排长。”三排长打量着面前这个沉静有礼的男孩儿,有点好奇:“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简宁:“中学教师和大学教师。”
三排长:“是独生子女吗?”
简宁:“是。”
三排长笑笑:“你倒不像。”
简宁笑笑,没有说话。
三排长:“训练累吗?”
简宁:“还行。”
三排长:“还行是什么意思?”
简宁想了想:“累,但能坚持。”
三排长笑了。
简宁:“三排长,其实中考真的也很累,考到振华来的人个个都是坚持下来的。”
三排长扬扬眉毛,思索着,半晌:“简宁,前两天没注意到你,不过今后我回记住你的。”
简宁:“三排长,我也会记住您。”
教室内 夜
偌大的教室内,简宁一个人在静静地看书。
岳晓丹悄悄走进来,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书本。
校园内 清晨,雨
可以看见三三两两打着雨伞的同学们匆匆来去。
女生宿舍内 同前
宇凌的表指向五点四十分。宿舍里很安静,女孩儿们仍在睡觉。
突然传来陈老师的声音:“今天下雨了,高一二班同学们别忘了出门带伞!今天下雨……”
宇凌醒了,一机灵爬起来,怔怔地:“外面嚷什么呢?”
林林伸个懒腰,慢悠悠地:“是不是地震了?”说完又往被窝里钻。
乐心睁开眼:“林林,你可真够沉着的,地震了也接着睡?”说完,自己动也不动。
岳晓丹爬起来:“不对,好像说外面下雨了。”
几个女孩儿一块儿兴奋起来,乐心去拉窗帘,高兴地:“真下雨了!真下雨了!下雨不上操,振华的规矩!”
其他的女孩儿几乎同时地:“真的?”
宇凌一个平身后仰,躺在床上:“我愿意天天下雨。”
林林:“一直下到星期六回家,军训就结束了。”
大伙一块儿喊:“乌啦!”
只有岳晓丹悄悄地起来穿衣服。
宇凌:“晓丹你干吗?是不是农民伯伯下雨也得出工呀?”
晓丹收拾着床,沉静地:“你们别做梦了,再仔细听听?”
女孩儿们屏住呼吸。
操场上 日,雨
战士们已经到齐了,排好队,笔直地站在雨地里报数。一个战士看看手表,掏出口哨。
上操的哨声在雨地里响起来。
女生宿舍内 同前
女孩儿们手忙脚乱。林林:“我的帽子呢?你们谁见我的帽子了?”
岳晓丹:“你昨天放哪了?”
乐心:“咱们带不带伞?陈老师让二班带伞呢。”
宇凌:“出什么洋相啊!打着伞踢正步?见过吗?”
林林:“可外边下雨呢!”
宇凌:“你看过雨中升国旗吗?那国旗班的,谁打伞啦!”
林林:“咱们能跟他们比吗?”
宇凌:“不能比还不能学吗?”说罢第一个跑出去。
林林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拿伞,最后还是拿了把伞跑出去。
操场上 同前
四个排的队伍都集合好了。因为陈老师的倡导,有部分同学撑着伞,队伍不伦不类。
操场外 同前
一排长匆匆走着,陈老师跟在他身边。两个人身上都淋湿了,陈老师尴尬地解释着:“我是怕孩子们淋病了,您知道……军训一结束,他们就要投入紧张的……”
一排长看一眼陈老师,很严肃:“陈老师,您为什么没打伞?您不怕淋病了?”
陈老师:“我……我没事儿。”
一排长一指同学们:“那他们是什么?温室的花朵?橱窗里的洋娃娃?”
陈老师不吱声了。
一排长大步走向同学们的队伍。
操场上 同前
一排长走到队列前,扫视一眼大家。
大家也紧张地盯着一排长。
一排长:“同学们,天气预报,今天阴,有中到大雨,最高气温16度,北转南风,3到4级,训练照常进行,同学们把雨伞收起来。”
操场外 同前
陈老师、冯老师都来了,远远地看着操场上冒雨训练的孩子们。
陈老师心疼地:“要是你儿子,你舍得吗?”
冯老师:“舍不得,当家长时舍不得,但咱们当老师时就得舍得!”
操场上 同前
一排在雨中练军体拳,女孩儿们的头发都贴在脸上,雨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林林一副痛苦状;乐心不停地用手抹脸上的雨水。
岳晓丹紧抿着嘴,喜怒不形于色;杨宇凌认真、努力、斗志昂扬……
杨宇凌的画外音响起:“高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训练风雨无阻,考试风雨无阻。终于考进重点的骄傲与满足,在那天的训练中一点儿一点儿崩溃,随着汗水和雨水流淌干净。父母的溺爱、长辈的呵护都离我们很远了。林林又哭了,乐心好像也哭了……许多女孩子都哭了。我有一刻也想哭,但哭什么呢?一排长说,既然军训,这是必然的一课!”
操场另一端 同前
三排在练向前直身扑倒。
班长们撤去了直身扑倒用的垫子。
三排长:“动作要领完全一样。一班队友,准备!——嘟!”
一班的男孩儿们没有一个敢做。
三排长:“你们是男的不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三排长把哨扔给一班长,挺身、立正,接着,身体像一块笔直的木版似地向前扑倒下去。
那一边正原地休息的女孩儿们玩命鼓掌喝彩。
三排长起身,冲一班长:“去跟她们排长说一声,让她们该干吗干吗去,起什么哄啊!”接过哨子:“一班的男人准备——嘟!”
男孩儿们一闭眼,全倒下了。
除了雷蒙的身姿标准外,其他人倒下是倒下了,但什么姿势都有。
简宁迅速站起,立正,又独自做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动作十分标准。
简宁的行为被宇凌看在眼里。
餐厅内 日
同学们狼吞虎咽,偌大的餐厅只听见碗筷声。
大师傅挨着桌子送滚烫的鸡蛋汤。每到一桌,都引起一片欢呼声和争抢声。
一排一班的饭桌上,林林埋头扒饭。
乐心逗她:“林林,今儿的菜咸不咸?”
林林:“不咸,不咸——咸还不够吃呢。”
杨宇凌:“林林,这两天你饭量狂长呵,尺俩馒头!”
林林不抬头:“这还一顿赶不上一顿饿呢!”抬起头:“我老回忆在家的好时光,冰箱里那么多好吃的,我怎么就没多吃点儿!”
大师傅端来汤:“你们是一排一班吧?”
女孩儿们异口同声地:“是啊!”
林林:“快放下!我们早盼半天了,干吗不先给我们上?”
女孩儿们把汤盆围上,一片争抢声。
好脾气的大师傅嘿嘿笑笑,走了。
女孩儿们埋头喝汤,从始到终,谁也没抬头看大师傅一眼,谁也没向他道一声谢谢。
一排长看在眼里。
女生宿舍内 傍晚
雨已经停了,打开窗户,校园内一片清新,宇凌探出头去,看见天边的一抹红霞,大叫:“快看,多美的晚霞!”
女孩儿们挤到窗口,大呼小叫。乐心:“为什么不出彩虹?来一道彩虹多浪漫啊!”
宇凌抖抖刚洗过的头发,兴奋地:“就是,经历了一天的风雨,怎么也得来点儿彩虹慰劳慰劳吧?”
女孩儿们一块冲着晚霞唱起了《真心英雄》: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有人敲门,晓丹开门,是一排长。
一排长:“没有感冒的吧?”
杨宇凌:“报告排长,没有。”笑嘻嘻地:“排长,我们今天是不是挺棒的?”
女孩儿们一块儿笑。
一排长:“只能说训练及格了。”
女孩儿们对这样的结论不满意,杨宇凌:“那,我们还有什么不及格?”
一排长:“自己想想。”
女孩儿们互相看看,没人知道。
一排长:“再想想。”
乐心:“内务!”
女孩儿们赶快看各自的床,抻各自的床单,一通忙乎以后,看排长的脸色。
排长还是沉着脸。
女孩儿们又去整自己的床铺。
排长叹口气:“你们啊!”
乐心机灵地拽过一把椅子:“排长,您坐下,坐着训。”
排长让乐心逗笑了,口气缓和了。
一排长:“你们不是市重点中学的学生吗?不是考分最高、学习最棒的优秀学生吗?怎么人家大师傅给你们送鸡蛋汤,你们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没人吱声,看女孩儿们的神情也没人买帐。
一排长接着说:“那么大个餐厅,大师傅们挨桌送汤,我就连一个谢谢也没听见。”
林林松了口气:“我当什么事儿呢!”
宇凌急忙白了林林一眼,制止住她。
岳晓丹低下头。
排长站起来,打量着桌上、地上乱七八糟的水果皮之类,想说什么没说,走出去了。
林林耸耸肩,不屑地:“就为这么点儿事儿,至于吗!”
没有人应和她。
乐心和岳晓丹同时去拿扫帚和簸箕。
教室内 夜
冯老师把刘毅新介绍给大家:“这就是我给你们请的团辅导员,高三年级的刘毅新同学。刘毅新在振华中学已经读了五年书,年年考第一,多次被评为优秀干部、优秀团员,是咱们学校的校学生会主席。
简宁的眼睛一亮,盯住刘毅新。
刘毅新笑笑:“我也不知道给你们讲些什么。这样好不好,你们提问题,我回答。什么样的问题都可以提,不好意思站起来说的,可以写条儿给我。”
大家乐了,吵吵:“不用,不用写条儿。”
刘毅新:“那,开始吧!”
高晓峰也不站起来:“你学习不错,体育怎么样?”
刘毅新:“校男子二百米短跑记录是我的。”
雷蒙:“会玩电脑吗?”
刘毅新:“国家计算机中级证书。”
宇凌:“喜欢听谁的歌?”
刘毅新:“MICHEAL BOLTON。”
简宁:“你怎么看日本在钓鱼岛上设置灯塔?”
刘毅新:“寸寸山河寸寸金。”
大家满意了。
宇凌站了起来:“高中生活好玩吗?有意思吗?”
刘毅新:“一点儿都不好玩。你们觉得初三的功课紧不紧?但和高中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同学中有人发出“唏”的一声,表示不相信。
刘毅新:“我可不是危言耸听,高中的作业少,但是难做;高中很少补课,但老师每一堂课的容量足够你拼命消化的。如果你再不是振华的本校生,不适应这里的紧张节奏,不适应住校生活,那就更惨了。”
大家静默一下。
林林举手:“离学校最近的麦当劳在哪儿?”
刘毅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林:“我问学校附近有没有麦当劳,肯德基也行。”
大家笑。
刘毅新也笑:“据我所知好像没有。”
林林:“那我惨啦!”
刘毅新:“允许我提个问题好吗?”
同学们:“你提,你提!”
刘毅新:“你们觉得,几天的军训怎么样?有哭过的吗?”
林林:“有哇!我就哭过,平均一天一次。”
大伙笑。
林林:“笑什么?一天一次还多吗?教官那么凶,不表扬,光批评。”
刘毅新也笑了,说:“那我告诉你们,没哭的咬牙挺住,不要哭;哭过的,也咬住呀人忍住,往后不要哭。军训是踏入‘振华’高中的预备班,如果为了累点苦点、教官凶点就哭,往后的日子,就哭不过来了。”
同学们“哇”起来,教室乱了。
刘毅新平静地看着大家,待安静下来后接着说:“军训是三年高中的预备班;三年高中,是四年大学的预备班;四年大学呢?是踏入社会的预备班。社会是什么?是拼搏,是竞争,是努力做好你该做的每件事,是认真扮好你该扮演的每个角色!”
同学们静静的,谁也不说话。
刘毅新笑笑:“有点耸人听闻是吧?”
林林:“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想哭。”
大伙哄堂大笑。
刘毅新:“我教你简单的一招,什么事再想哭,先忍三天,三天后看还想不想哭!”
校园内 夜
晚自习以后的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回宿舍,一条小路上,简宁追上刘毅新:“嗨!”
刘毅新:“嗨!”
简宁:“年年考第一,是不是压力很大?”
刘毅新看看简宁。简宁一脸热切,十分关注。
刘毅新:“是。”半晌,又补充:“尤其在振华。”
教室内 夜
只剩下杨宇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位子里。她突然站起来,跑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不哭!”想了想,又在前面加了“十七岁”三个字。
杨宇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