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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凌:“书是什么意思?还有送书的?是谁?是谁?”
一女孩儿:“问晓丹,问晓丹!”
晓丹追打女孩儿:“你呢?你呢?发夹怎么回事?”
被追女孩儿:“发夹是乐心送的,不算,不算!”
外面老师敲门,声音汹汹地:“305,你们炸什么窝呢?!”
女孩儿们顿时安静了。
待老师的脚步远了,宇凌左右看看,突然兴奋地:“哇!小姐们,我们豆蔻年华啦!”
林林也兴奋地:“哇塞,丑小鸭的时代快过去了,一年级小土豆的年头也过去了!”
女孩儿们兴奋地笑,眼睛亮亮的。
乐心不买帐:“少来呀你们!要是不相信,赶明儿把高晓峰拽来,当堂对证!”
女孩儿们又叫:“好呀!好呀!当堂对证!”
外面老师又嚷:“305,你们今天怎么啦?”
男生宿舍内 同前
桌上放着一台收音机。
男孩儿们围着桌子,脸上的表情随着解说员“突破”、“射门”、“太可惜了”等几个固定短语不断变化。
解说员:“也门队禁区内拉人犯规,中国队罚点球。”
男孩儿们一起鼓掌,叫了起来:“好!”
收音机里传来现场观众的嘈杂声。
晓峰:“这球准进,我有预感!”
一男孩儿:“那可没准,中国队尽给咱们来新鲜的。”
晓峰:“我的预感一向准。”
雷蒙:“安静点儿,行不行?要罚了!”
解说员:“起脚!射门!”
收音机内现场的嘈杂声更大了,听不到结果,男孩儿们互相看看。
终于,能听见解说员的声音了:“进了!这球进了!这是在上半场……”
男孩儿们乐了,吼起来:“进了!进了!”淹没了解说员的声音。
男孩儿们大喊大叫,在床上折腾。
雷蒙推开窗户,也不知道在冲谁喊:“进了!进了!”
顿时,几乎所有的窗口都有回声:“几比几啦!”
雷蒙招招手,男孩儿们凑到窗口,雷蒙:“一、二、三!”
男孩儿们一块儿:“二!比!零!”
门被推开,宿舍老师出现在门口。
食堂内 早晨
大家在打饭,宇凌等一群女孩儿心怀鬼胎,挤在高晓峰身边。
宇凌:“高晓峰,昨儿晚上你们宿舍那么折腾,今儿人人交检查吧!”
高晓峰兴奋地:“没错!不过老师说小小的一个也门队不算什么,下一场跟韩国才是硬仗,我们不应该这么早就得意,好象世界杯入场卷已经到手了似的!”
乐心:“尽瞎说,老师能跟你们一块儿哄?”
高晓峰:“傻吧你们!老师比我们还球迷,业余三段什么的呢。”看看左右的女孩儿问:“你们想吃包子吗?”
林林:“想吃,懒得挤!”
晓峰拿过林林的饭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给你们挤,一人几个?”
岳晓丹:“四个吧。”另外一女孩儿:“五个吧!”
高晓峰看看女孩儿们:“够能吃的你们——哎!乐心,早自习帮我写份检查吧!写得深刻点儿,别光检查错误,也表达表达我们的爱心!”
看着高晓峰挤进人群,女孩儿们笑,乐心:“林林,你怎么不审他呀?”掐一把宇凌:“还有你,怎么不审啦?”
宇凌跑去占座位:“行啦、行啦,既吃人家包子,就不能说人家坏话,不吃的审吧!”
女孩儿们:“都吃啦!都被糖衣炮弹打倒了。”说的嘻嘻哈哈大笑。
乐心找地方坐下,笑着说:“你们哪,都那么早熟干吗?累不累呀?我跟高晓峰住一院儿,小学、中学都同学,一百辈子以前就沦为兄弟姐妹了。胡猜什么呀?上礼拜我回家,没事跟他电话里瞎聊,聊了半天风筝,他还真当我放风筝高手呢,手他爸爸正好在潍坊出差,打电话让他爸给我捎个来,结果就真捎来了。怎么着,这案情有什么传奇的吗?”
林林:“真让我失望,一点儿都不浪漫。”
宇凌:“赶明儿,我也打电话跟他聊,聊宇宙飞船和飞碟,看他打哪儿给我捎个来。”
女孩儿们又笑。
乐心打一下宇凌的头:“你害人哪!他没准给你饶世界找去,万一真弄个来,你搁哪儿呀?”
女孩儿们笑,岳晓丹:“这个高晓峰,整个一阳光大男孩儿。”
女孩儿们:“没错儿!”
只有晓丹一人在,我们第一次看见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她拿起一把剪刀,仔细地修理头发帘。
岳晓丹拿起林林床上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着,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穿着这件漂亮的裙子,在蓝天草地上跑着,定会招来身后男孩儿们惊异的目光。
杨宇凌画外音响起:“好像谁都没有发现,自己是什么时候长大的。但是随着春草一次一次发芽,太阳一次一次升起,我们也变得一天一天不一样了。我们不再仅仅一怕功课多,二怕考不好,担心的事情变得很多。担心自己不漂亮,担心自己不活泼,担心自己没朋友,担心自己没出息。《七龙珠》好像越来越不能再吸引我们,琼瑶、三毛悄悄走进我们的生活。就连林林都会说:‘生命让我困惑。’困惑,好像一个既倦怠、又美丽的梦,让我们想摆脱,又想走近。”
在宇凌的画外音中,晓丹独自一人在一条街上走着。
文具店内 日
刘毅新等几个高年级同学在选购文化用品,晓丹呆呆地站在门口。
刘毅新等人说笑着走出来,从晓丹身边经过,晓丹有一丝紧张,低下头。
刘毅新等人没注意她,从她身边走过。
晓丹目送刘毅新的背影远去。
电话亭内 日
林林拿着话筒在发脾气:“我是林林你知不知道?董事长是我妈……我不管她开会不开会。”
隔了一会儿,话筒中母亲的声音传来:“林林,你捣什么乱?”
林林脾气很大地:“妈妈,你拿了我的书?”
妈妈:“什么书?我在开会呀,还有别的事吗?”
林林:“谁叫你拿了我的书!你这人真是的!”
妈妈:“林林!那种爱情小说你还不能看。中学生应该读点有用的书……我正忙着,让秘书跟你说吧。”
那边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林林,我是孙阿姨……”
林林“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冲着电话机大吼:“你是我妈,你秘书不是我妈!”
女生宿舍内 日
岳晓丹推门进来,女孩儿们“哇”地嚷起来,晓丹吓了一跳:“怎么啦,你们?”
乐心递给她一封信:“你的!”
岳晓丹看看信封:“哪儿来的?”
乐心:“内详是哪儿?”
林林:“快拆开,快拆开!”
岳晓丹拆开信,刚看两眼,脸就红了,把信扔在床上:“不看了,不看了,什么破玩艺儿呀!”
宇凌手快,一把抄起信纸,对晓丹:“那我可朗读了。”
晓丹去夺,被女孩儿们按住,女孩儿们嚷:“朗读,配乐朗读!”
宇凌大声念:“啊!晓丹,你是我梦中的百合……”哈哈大笑:“他做梦还能梦到百合!”
乐心:“又麻又俗!”
宇凌:“下面还麻呢,念不念?”
晓丹红着脸,一下子抢过信,嚷着:“瞎闹什么呀你们!”
女孩儿们兴奋着,叽叽喳喳地:“谁呀?”
岳晓丹:“不知道!”看看落款:“高二三班凌云。”
乐心:“哇!”
女孩儿们又叫:“乐心你认识?”
乐心:“不认识。”
宇凌:“那你哇什么?”
乐心:“我‘哇’他苯哪!都高二了,还这水平,干吗把咱们晓丹比成花,”看见桌上那一摞书:“不比成书?对,书多有内涵,多有感觉啊!”
女孩儿们又叫:“对,对!得有人去指导他。”
宇凌:“我去!我去指导他。写成:啊,晓丹,你就像一本、一本隔世的童话,那么遥远,那么美丽。”
晓丹:“去你的!”
林林:“高二三?高二三教室不就在咱们班楼上吗?还贴邮票从邮局走一趟?”
乐心:“傻吧你!这叫爱你在心口难开。”
女孩儿们:“对,对!”一块儿冲晓丹唱:“爱你在心口难开!爱你在心口难开!”
晓丹大叫:“要死呀你们!”
宇凌:“哎!晓丹,怎么办?”
晓丹:“什么怎么办?”
宇凌:“你得给他一个回答呀。也贴上邮票,从邮局走一趟?”
晓丹:“谁给他回答呀!”
乐心:“那可不行!你让一个男孩儿老梦见百合,多折磨人哪。无论如何得回信,就算让他死心,也得回。”
晓丹:“那你们回吧。这么热情,反正信我也没看。”
宇凌:“好呀!咱们的回信落款是高一305。”
女孩儿们大笑。
乐心:“咱们回信这么写,天涯何处无芳草。”
宇凌:“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女孩儿们又笑,宇凌:“快!快!谁还有词儿?往外奉献。”
一女孩儿:“我有,我有!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林林举着一本《青春期思想指导》叫:“再从这上给他抄点儿……”翻着书:“这句,这句……该在秋天结出的果实,不应该在夏天过早地挂上枝头,成为人生的负果!”
一屋的女孩儿都笑瘫了。
晓丹也忍不住跟着笑:“你们这群人——闹归闹,不许给我往外传呀!拜托啦!”
女孩儿们笑着:“知道啦!知道啦!”
教室内 日
教室内只有几个人在上自习。
简宁正在给宇凌讲题。简宁指着卷子上的一道题:“这题你要不跳步,肯定能做对。干吗不一步步地做?”
宇凌:“我怕做不完,心里急,一急就慌。”
简宁笑笑,大人似地:“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老这么毛手毛脚的,弄得别人也老跟着你兵荒马乱。”
宇凌一笑:“哎!简宁,你急过吗?”
简宁:“有时候,但很少。”
宇凌坏坏地:“那,你慌过吗:——我是说心慌。”
简宁没听懂:“什么?”一抬头,正碰上宇凌的眼光。不知为什么,两个孩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宇凌的脸第一次红了。宇凌拿起自己的卷子,慌慌地说:“谢谢!”要走,又说:“噢,说着玩呢!”
简宁低着头,一直没再抬起来。
食堂内 中午
正值卖饭的高峰时间。
拥挤之中,刘毅新撞到了晓丹,手中的一盆饭菜全扣在了晓丹的衬衫上。
周围的人都惊呼一声。
刘毅新已经慌了,忙拿出手绢替晓丹掸身上的饭菜:“对不起!对不起!”
晓丹:“没关系,没关系。”
刘毅新:“烫着你没有?”
晓丹:“没有,没有。”
刘毅新:“我陪你件衣服吧!”
晓丹:“不用,用!”
另一男孩儿也挤过来,着急地:“烫着没有,烫着没有?”
岳晓丹在众多的男孩儿包围之中,顿时六神无主,大叫:“林林!林林!”
林林跑过来:“怎么啦,怎么啦?”
晓丹一把抓住林林:“赶快陪我回宿舍。”
校园内 同前
林林和晓丹匆匆走着,那个男孩儿又追上来,神色慌张地:“要是烫着了,得去医务室拿点儿‘京万红’。”
晓丹:“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男孩儿:“衣服得马上脱下来洗。”
晓丹:“谢谢!谢谢!我没事啦!”
男孩儿:“饭也没吃吧?要不然我给你打去?”
晓丹:“不用,不用啦!”
林林有点烦了:“你快去吃饭吧,真是的!往后注意点儿,别那么毛手毛脚的。”
晓丹拦住林林:“不是他,不是他烫的,林林你干什么呀!”
林林怔住了:“不是你?那你跟着瞎忙乎什么呀?”
男孩儿脸红了,结结巴巴地:“那……按我吃饭去了。”
那男孩儿走了,林林:“这人,够神经的,不是他的麻烦,他瞎关心……”突然明白了,冲男孩儿背影:“哎!哎!你站住。”
男孩远远地站住了,林林:“你是不是那高二三的呀?”
男生一听,撒腿就跑,一溜烟没影了。
林林哈哈大笑,晓丹也笑。林林笑着,有点喘不过气儿来:“哎哟!妈呀——敢情写完情书还得练练长跑呀!”
晓丹捶林林:“别瞎起哄啦!——哎!你们那天305合作的信写了吗?”
林林:“什么合作的信呀?那是合作替你回情书。”
晓丹认真地:“林林,千万别寄给他。不光吓着他,还的伤了他……”
林林点点头:“哎!记住了。”
女生宿舍内 同前
岳晓丹已经穿上了林林的一条连衣裙,一屋的女孩儿们眼睛全亮了,宇凌大叫:“哇!好漂亮啊!好漂亮啊!”
乐心:“林林第二!”
林林:“我有这么漂亮吗?我真有这么漂亮?”
岳晓丹不好意思地:“我只穿一会儿,呆会儿我的衣服干了就还给你,林林。”
林林热情地:“你穿着吧,反正我带的衣服多,也穿不着它。”
女孩儿们往镜子前推晓丹:“你自己照照,你自己照照,白雪公主似的。”
宿舍水房内 同前
偌大的水房里只有晓丹在洗那件被泼了饭的衣服,她一边想着什么,一边一下下沉默地洗着。
图书馆内 下午
杨宇凌和岳晓丹一块儿走进来,正在动张西望的刘毅新看见晓丹,急忙追上去。
晓丹发现他走到近前,急急地说:“我没烫着。衣服已经洗干净了。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了。”
刘毅新笑笑,松口气说:“你是叫岳晓丹,对吧?”
晓丹慌慌地点头:“你借我那本书,我正抓紧看……谢谢你。”
刘毅新依然笑着:“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你害怕?”
晓丹一怔。
刘毅新:“怎么你老是这么慌?”
晓丹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没有哇!”说着,拉宇凌去找座位。
宇凌在在岳晓丹身边坐下,看看刘毅新,又看看晓丹,突然问:“你们俩,到底谁烫了谁呀?”
岳晓丹低着头,哗哗翻书,小声地:“拜托啦!你别问啦!”
女生宿舍内 夜
已经熄灯了,林林还在打着手电看小说。
乐心翻身看看她:“林林,这么暗还看,你那美丽的大眼睛还要不要了?”
林林:“没睡着吧!我给你们讲讲这故事。一个船长,他特别严肃,长得也特吓人、特凶。一次他出海时遇上了大风暴,船漂到一个神秘的小岛上,碰上好多特惊险的事儿。这就不给你们讲了,就讲他临死前挣扎着给他妻子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就一句话……”看着念:“我的挚爱,如果人死后还能爱,那么,我将仍然爱你!”
女孩儿们全被感动了,发出唏嘘声。
晓丹:“真感动。”
乐心托着头想一会儿:“你们说,世界上真有这么美的爱情吗?”
林林:“有!我觉得有!”
宇凌:“我给你们讲件事儿。上星期日我在家翻旧杂志,有一本还没翻开,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等我翻开第一页,看见一行特别大的字:‘但愿情如纱长’,说的是一位新娘的婚纱创了世界记录,有一里地长,旁边还配有照片呢!”
晓丹:“但愿情如纱长。真美!”
乐心:“哎!宇凌,把这俩故事,编进咱们的广播吧。”
晓丹:“你害宇凌啊!那怎么可能?”
宇凌:“怎么不可能?这么美的故事,我敢保证是女孩儿都喜欢。”
晓丹:“老师们能同意吗?”
林林:“不会同意,我敢肯定。在大人眼里,这些东西不健康。就拿我妈说吧,什么事儿都顾不上管我的时候,这种事儿也得管。她的那个孙秘书,就负责检查我这些事儿。琼瑶、席绢,让我妈恨得咬牙切齿的。就说刚才那故事吧!咱们以为美得抽筋儿,敢跟我妈念念,她能吓出一头冷汗!”
一女孩儿:“都差不多,家长们都这样儿。”
宇凌:“敢情你们都没睡呀?”
女孩儿们:“那是呀!你们聊这内容,谁能睡呀!”
乐心:“好呀!换台,改聊外语,要不聊数学……聊聊考试怎么样?又快期中考试了!诸位……”
女孩儿们:“没劲,没劲!乐心你烦不烦哪?”
女孩儿们笑。
朦胧的灯光,低低的笑语,都融进深深的也夜色中。
播音室内 日
宇凌、乐心站在那儿声闷气。
简宁:“姜老师说好几个班的班主任都觉得咱们这个节目中风花雪月的东西太多了。我和姜老师谈了半个多小时,想来想去就说,要换只能换‘老歌’这个栏目……”
宇凌:“老歌?”
乐心:“干吗换‘老歌’?”
宇凌:“就这个栏目还有点人味!”
简宁:“那换掉哪个?‘校园新闻’?‘文学沙龙’?还是‘关心焦点’?换了这些,咱们‘给你一刻钟’改成‘电歌台’或‘轻松调频’得了!”
宇凌:“干吗非得换掉一个?就死活不换行不行?”
简宁:“不换就等着学校把咱们解散吧!小不忍则乱大谋。‘老歌’毕竟不是最重要……”
雷蒙推开录音室的门,笑嘻嘻地:“同志们辛苦了!”
乐心:“肯定比你辛苦。”
宇凌把一摞稿子扔给他:“雷蒙,马上要录音了,你挑挑录哪篇?”
雷蒙拿过稿子,翻一下,马上拎出一篇来:“就它吧,‘但愿情如纱长’。谁的文笔这么漂亮?”
乐心:“瞧瞧,又来一个喜欢风花雪月的。”
雷蒙:“怎么啦?”
宇凌:“这篇稿子得拿下。”
雷蒙:“为什么?”又看了看稿子,笑笑:“有什么呀!有什么呀!现在满大街‘纤夫的爱’、‘无言的爱’,这有什么呀?‘妹妹你坐船头’,有人不会唱吗?”
乐心笑:“简宁肯定不会唱!”
大伙儿笑。
简宁有点不自然地:“说正事吧!在家唱行,在学校唱不行,在‘给你一刻钟’唱肯定更不行。道理谁都懂,叫劲也没用。咱们讨论一个问题,广播到底还想不想办了?”
宇凌:“想呀!可也不能老是上期蜡烛、这期树苗的,下期是什么?”
高晓峰:“下期园丁呗,反正咱们能知道的事儿也就这么多。”
简宁皱着眉:“你们能不能不发牢骚呀?学校有学校的规矩,发半天牢骚,有什么用啊?还是快想想换什么吧!”
宇凌想了想:“好吧,听你的,要不这篇换下来。”伸手拿起一堆杂志翻:“换个科教兴国的行不行?让同学们吃饭的时候也念念不忘快马加鞭。”
乐心笑:“再快的马,吃饭的时候也该停鞭子啦!吃饭的时候还抽,早晚都得抽死。”
大家笑,简宁不笑:“好吧,我来完成稿子,你们先录别的。”
晓峰:“要不今天别录了,等稿子齐了一块儿录吧!”
雷蒙:“这么烦,今儿干脆别录了。简宁,劳你大驾,在这儿改稿子。”转对其他人:“哎,今儿中国和日本踢你们知不知道,我找着一个能看电视的地方!”
晓峰跳起来:“走,走!”
乐心:“我也想去!”
宇凌:“哎,哎,这节目还没录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