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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孩儿:“多辉煌的前途呀!”
林林:“你得了吧!那是宏伟蓝图,得我去争!我妈生我养我十六年,有一件事儿,她老不明白。”
女孩儿们:“什么事儿?”
林林:“我压根儿就没志向啊!”
女孩儿们大笑。
林林不笑,有一丝愁苦地:“老让我麻雀跟着燕子飞,我也得是那个鸟儿呀!”
乐心逗林林:“林林,竞选学生会主席吧!你要是真当上主席,就让燕子跟着麻雀飞。”
女孩儿们笑,林林追打乐心:“看我不掐死你!”
食品一条街 同前
乐心领头直奔一家门脸儿不大的小饭馆。
林林咧嘴:“就在这儿吃啊?”
乐心:“你将就点吧!高晓峰说,他们吃遍了一条街,就这儿最干净。”
饭馆内 同前
几个女孩儿在吃饭,桌上有包子、馄饨,还有抄饼。
林林:“我是麻雀,你们都是燕子。你们谁参加竞选?”
乐心看宇凌:“你怎么样?”
宇凌不吱声。
乐心:“你去吧!你那么能干,听说咱们学校还从没有过女学生会主席呢!”
一女孩儿:“你去,我们都投你的票。”
另一女孩儿:“竞选就竞选主席,当部长没劲。”
林林:“你去吧!以后要一说学生会主席睡我们宿舍,也挺有感觉的。”
宇凌笑。
林林冲乐心:“我要是像你这么会画画、会唱歌,早就去竞选文艺会长了!”
乐心笑,摇头:“我才不去呢!”冲宇凌:“我给你当竞选顾问。”
宇凌望着乐心:“我才不要你当什么竞选顾问!”
其他女孩儿全愣了,停住筷子。
宇凌:“你看了那么多书,学画画,学音乐,学舞蹈,敢情就是为了修炼个高品位,坐在边上帮助这个、评论那个的呀,你自己的激情和愿望呢?”
乐心喃喃:“其实都一样。”
宇凌:“不一样!你帮我写好竞选词坐在台下听我讲和你自己走上台讲不一样。你要是想干什么、想要什么就自己站到前面去干、去要!”
乐心:“我哪有你那么冲!”
宇凌:“你可以练啊!咱们不就是要学做自己做不好的事情,完善自己吗?今儿老冯课上那诗是怎么写的?‘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朝把示君,可有不平事?’乐心,你这辈子是不是不打算开刃了?”
女孩儿们一下笑了,乐心也笑了。
教室内 晚上
同学们在上晚自习。
雷蒙伏案写着什么,高晓峰凑在旁边看,两个人嘀嘀咕咕。
门口,团委书记姜老师往教室里看看,走进来。
乐心踹后座雷蒙的桌子腿,雷蒙赶快把写字的那张纸收到座位的抽屉里,和高晓峰装模作样地学习。
姜老师径直走到宇凌身旁,伏下身子:“你来一下。”
宇凌满脸狐疑地跟着姜老师出了教室。
雷蒙拿出那张纸接着写。
高晓峰悄声:“这儿加一句,加一句。”
雷蒙把纸笔给高晓峰。
高晓峰写。
教室另一角,罗洋朝雷蒙他们这边频频张望。
同前 同前
已经下课了。高晓峰叫乐心:“看看,怎么样?”递上那张纸。
乐心接过来:“履历!”
雷蒙:“下星期一,参加学生会竞选的人都要交一份履历、一张照片贴在楼前的橱窗里。”
乐心:“你们自习课就是干这个着吧!”看着那张纸:“在本班班委改选时曾获最高票;曾率本年级足球队参加‘北京市牡丹杯中学生足球邀请赛’并取得辉煌战绩。你们俩,可够能吹的。”
雷蒙:“怎么样?”
乐心:“煽动性极强,绝对能迷惑其他年级的群众!”
高晓峰冲雷蒙:“目的达到了!”
乐心冲雷蒙:“你真的想当主席?”
雷蒙:“假期踢完球,我发现成功的感觉真好。自己虽然学习上挺费力的,可忙事儿还成。我想多锻炼对自己将来挺好的。”
乐心听了这话出神。片刻:“我也参加,竞选文艺部长!”
晓峰一怔:“你?”
乐心:“我不行啊?”
晓峰不太相信地:“你干的所有事儿,哪儿带过‘竞’字呀!别是受什么刺激啦?”
乐心:“那是,雷蒙就够刺激我的,还有杨宇凌!”
高晓峰:“好啊,好啊!你们都试试,哎!乐心,女生里还有谁?岳晓丹?杨宇凌?”
乐心:“晓丹够呛,她现在除了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宇凌肯定跑不了。雷蒙,没准儿宇凌跟你竞争主席!”
雷蒙:“那好啊,又一次狭路相逢。”
乐心一怔。
雷蒙笑笑:“你放心,争归争,我俩打不起来,早就握手言和了。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乐心:“谁呀?”
雷蒙沉思着,仿佛自言自语:“这回他百分之百地浮出海面。”
乐心笑:“真有点儿渗得慌,跟说特务似的。”
雷蒙:“你当他是什么呢?”
宇凌兴冲冲地跑进来。
宇凌抓住乐心的胳膊:“团委的姜老师让我找几个人给学校办个广播站。”
乐心:“又是件大事儿!你答应了?”
宇凌:“开始我也不想干,因为挺耽误时间的。后来一想,高二、高三更没时间干这种事儿。广播站到咱们高二时交给下届高一。一个年级、一个年级地传下去。在‘振华’学三年,总得给它留点什么吧!”
高晓峰:“这事儿挺好的!”
宇凌冲乐心:“你可得跟我联手。”
乐心:“行,咱们一块儿干。”冲雷蒙:“你的声音那么棒,也参加吧!”
雷蒙:“没兴趣。”
宇凌看到桌上的履历:“你要是参加,可以在这履历上再添一笔——是本校广播站的开国元勋。而且,下星期四竞选,下星期一广播站第一次播音。”
乐心:“哪儿找这好事去。”
高晓峰也捅雷蒙:“就是。对竞选太有利了。”
雷蒙:“那好吧!不过我就管播音,别的事儿我可不管。”
乐心一笑:“没问题。我找罗洋帮你写稿。他写什么你播什么。”
雷蒙:“找他?你得了吧!”
宇凌奇怪地:“为什么?咱们班语文好的,罗洋可是第一把刷子呀!”
雷蒙小声地:“不要把罗洋想得太热情啊!你会失望的。”
宇凌奇怪地:“什么意思嘛?”
雷蒙:“一个宿舍住半年了。我比你了解他,绝对一个体贴入微的两面派。”
宇凌:“雷蒙,罗洋有你说的那么坏吗?”
雷蒙学刘德华广告语:“相信我,没错的。”
宇凌仍然不太明白的样子。
雷蒙:“信不信?都是忠告啊!”
乐心看看罗洋。
罗洋桌前,有一个问问题的男孩儿,罗洋不耐烦地:“这题我也不会呀!你去问问简宁。”
乐心:“要不算了吧,宇凌,我也觉得他……”
宇凌:“那简宁怎么样?他的声音也好听,而且挺负责的一个人。”
宇凌抱起那摞文摘向简宁那边儿走去。
教室另一角 同前
宇凌走到简宁、罗洋桌前。
罗洋笑:“你们刚才所什么哪?那么高兴。”
宇凌:“广播站的事儿。”把那摞文摘放到简宁桌上:“简宁,学校要办个广播站,你、我、乐心、雷蒙咱们四个把这事儿撑起来怎么样?”
罗洋:“雷蒙现在对什么事儿都挺积极噢!”
简宁微微有些不相信:“找我?”
宇凌乐:“对呀,你,简宁。”
简宁定下神,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这事儿有意义吗?”
宇凌想了想:“如果大家尽心,把感情和个性融进去,那做成的就是一件自己的东西。”
简宁眼睛一亮,马上又皱皱眉:“学校里那么多同学,自己的东西再好也是众口难调。”
宇凌:“咱们中国人这么多人,将来做什么事不众口难调?还不如现在就试试自己的本事。”
简宁还是静静地不出声。
宇凌拿起桌上简宁的卷子:“哎,你不是想高分低能吧?”
简宁笑了:“我能干什么?”
宇凌拍拍那摞文摘:“找内容、材料的事儿归你了。”
录音室内 晚上
乐心:“咱们的广播得说真话,学校里有什么事儿就是有什么事儿,不能让同学们说咱们跟学校站到一块儿了。”
晓峰拎着吃的推门进来:“你们够废寝忘食的,知道几点了吗?”
宇凌看看表:“呀,六点十分了。”
简宁:“食堂不可能有饭了吧?”
晓峰:“知道不可能还问!”拿出一食品袋:“每人一个汉堡、一根香肠。”
四个人赶快拿自己那份儿:“Thank you!”“谢啦!”
晓峰:“谢什么,又不是不让你们给钱。一人四块六。”
雷蒙两下拧开香肠,开吃,边吃边看表:“对不住了,我得去一趟机房,剩下的活儿你们干吧!”说完就跑出去了。
乐心:“别的课就没见他这么上心!”
宇凌边吃边看桌上的稿子:“就差一个‘关心焦点’内容还没有。”
简宁:“我写这个,今儿晚自习我写。”
宇凌:“什么方面?”
简宁:“关于忧患意识和危机意识,我早就想写这么一篇了。”
乐心:“同学恐怕不爱听。”
简宁:“不爱听也得听听呀,咱们不光要在学习上、工作能力上多锻炼,也应该在品德上完善自己吧!”
晓峰:“哎,你们的节目叫什么名字?”
乐心:“给你一刻钟。”
宇凌拿起一张纸,指给晓峰看:“每次播音一刻钟,每次都是四个小栏目。‘短波专送’报道校内新闻,一句话叙述、一句话评论。‘文学沙龙’播一些短文精品。‘老歌’想播播过去的一些好听的饿流行歌曲。”
高晓峰:“这个好!”
乐心:“这主意是我出的。”
宇凌:“最后一个是‘关心焦点’,找一个大家都关心的话题侃侃。”
高晓峰:“真像那么回事似的!是直播吗?”
简宁:“我们可没那水平,这设备也不行啊!”
宇凌:“都录到磁带上,星期六下午我们录。”
录音室内 日
乐心对着话筒在录音。
宇凌控制着另一台正在配乐的录音机。
简宁、雷蒙神情凝重,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乐心念:“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的夏日/随手翻开那发黄的扉页/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含着泪/我一读再读/却不得不承认/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宇凌放大了配乐的声音,又渐渐放小,冲简宁一点头,简宁按下了一个键。
雷蒙:“不错,不错,这遍不错。”
乐心:“我觉得读得快了点。”
雷蒙:“小姐,这是第五遍了!行了,行了,赶快录‘关心焦点’吧!稿子呢?”
简宁从桌上翻出一张纸递给雷蒙:“这个。”
雷蒙迅速地浏览:“简宁,这是你写的吧?”
简宁:“恩。”
雷蒙:“你真是那些哲学书看多了,这怎么播啊,播了谁听啊!”
宇凌拿过稿子看。
简宁:“为什么没人听?”
雷蒙:“因为谁都明白,就是有社会责任感也没有人给你机会去改变社会。咱们现在在这屋里大侃特侃都是空谈。什么忧患意识、危机意识,都是瞎掰。大家只有自己能否考上大学的危机感,只有关心自己出路的忧患意识。”
简宁:“也不见得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雷蒙:“你成绩好,当然怎么想都行。别人考试都应付不过来呢,还想什么社会责任感哪!”
乐心:“我觉得既然叫‘关心焦点’,就应该谈谈同学们身边的事儿。”
宇凌:“其实就是谈谈社会责任感也没有什么。”从乐心手里拿过按张纸:“咱们别扯得太远,爱护学校的公共设施、参加扫除都可以算社会责任感的问题。”
乐心:“好多人一到扫除、做值日就溜,咱们就把‘没有社会责任感’这顶高帽子给他们戴上。”
宇凌看简宁没吱声:“我来改。”
简宁:“我自己来。”坐下去,拿起笔。
宇凌、乐心互相看看。
雷蒙:“这稿子改完了我可不播。“
乐心:“当然不能让你播了,你做过扫除吗?让你播,还不跟念检查似的。”
大家乐。
教室内 日
简宁、雷蒙、乐心、高晓峰聚在一起。
宇凌背着个包进来。
乐心:“来了!”
高晓峰:“可算来了!”
宇凌快步走过来,拿出一个饭盆:“我给你们从家带好吃的来了。你们都等我呢?”
乐心:“不等你等谁啊,你拿着录音室的钥匙呢!”
简宁:“明儿下午就放了,我们心里特没底儿,想再去听听录的效果。”
高晓峰:“你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宇凌:“我,我刚才自己去录音室听了一遍。”
乐心:“这种人!”
简宁:“走吧,去录音室。”四个人跑出去。
雷蒙又转回身拿起宇凌放在桌上的饭盆。
录音室内 日
在放录音。乐心、简宁坐在椅子上,宇凌、高晓峰靠着柜子站着,皱着眉细听。雷蒙坐在桌上晃着脚,没什么心事儿地吃东西。
磁带缓缓转动:“(乐心)短波专送。(雷蒙)短波专送。(乐心)大家好,我是乐心,‘短波专送’由我和雷蒙为大家主持。(雷蒙)这个节目是向大家播送校内新闻,推出言简意赅的评论。(乐心)本周,市区教育局来我、我校检查工作。”
听见自己打磕巴,乐心咧咧嘴。
雷蒙还在晃腿。
磁带:“(雷蒙)可谓扫除频频,成绩显著。”'“显著”读成“显诸”(zhu)。'
高晓峰乐。
雷蒙不晃了,瞥见高晓峰的笑脸,“啪”地关上了录音机:“这是什么破机子啊,把声儿都变音了。”
宇凌:“你比我强多了,我的‘文学沙龙‘还读落了一句话呢!”
乐心:“咱们重录吧!”
大家都点头。
高晓峰:“你们哪儿还有时间啊?”
雷蒙:“下完晚自习录。”冲高晓峰:“你跟宿舍老师说一声,给我们留个门,反正这是学校的正经事儿。”
高晓峰:“行。”
简宁:“你挺有责任感的嘛!”
雷蒙:“我是怕这么次的录音播出去,有损我良好的公众形象。”
同前 夜
宇凌在工作台上按下一个键,磁带不转。宇凌按别的键,磁带还是不转。
宇凌:“简宁,这机子坏了!”
简宁走过来,关掉宇凌按下的键,调整了两个钮,按下一个键,磁带转了。
简宁:“你去看稿子吧,设备的事儿我弄。”
录音室另一侧的雷蒙冲乐心:“什么事儿到最后都离不了他!”
校园内 日
阳光明媚可人,三三两两的同学拎着饭盆从教学楼出来,向饭厅走,或者端着打好的饭往回走。
喇叭里乐曲声起:“(宇凌)大家好,‘给你一刻钟’专题节目从今天起正式开播,我是杨宇凌。”
镜头转至教室:“(简宁)我是简宁,(乐心)我是乐心。”
正在教室吃饭的同学们抬起头,停下手中的饭勺。
镜头转至食堂:“(雷蒙)我是雷蒙,今天的一刻钟让我们共同度过。”
雷蒙等男生围在桌旁吃饭,也都停了下来听。
周彬笑嘻嘻地冲雷蒙:“可以啊!”从雷蒙饭盆里夹块鸡蛋。
女生宿舍内 稍后
林林:“我真喜欢听你们的广播,我跟你们一块儿干行吗?”
宇凌:“我们正缺人手呢!”
乐心:“我一人负责‘老歌’这个栏目,宇凌自己负责‘文学沙龙’,还要帮雷蒙弄‘短波专送’,帮简宁弄‘关心焦点’。”
宇凌:“林林,你要来就把‘文学沙龙’撑起来吧!”
林林:“撑起来!我就想播播音,稿子我可不会写。”
宇凌:“就写写评论,你写写就能行了。现在电视台的‘新闻纵横’,电视台的‘焦点访谈’、‘今日话题’什么的都是采编播的一体,自己写东西自己播那才有感觉呢!”
乐心:“对呀,我们都是自己写,你也能行的!”
林林还是犹豫。
操场上 日
晓峰叫正在压腿的雷蒙:“贴出来了,履历都贴出来了!”
雷蒙:“是吗?”两个人朝履历方向跑去。
橱窗前 同前
橱窗里贴出了候选人的照片和履历。
许多人挤在橱窗前看。
一女孩儿问另一女孩儿:“你觉得哪个好?”
另一女孩儿:“都还成,我选康娜。她好看,你呢?”
一女孩儿指指:“我觉得这个特棒。雷蒙。中午的‘给你一刻钟’就是他播的,声音真棒,多才多艺的。”
挤在她们旁边的罗洋扭转头听着,咬着嘴唇。
雷蒙、高晓峰跑过来。
两个男孩儿在对话。一男孩儿:“光看这个都挺辉煌的,分不出高下。”
另一男孩儿:“就是,关键还得看竞选演说时的表现。”
雷蒙、高晓峰听了这话互相望望。
数学楼楼梯上 日
罗洋若有所思地上楼。
楼梯上上下下的人都是拿着扫帚、拖布的同学。
教室内 同前
罗洋进教室,教室内的人也都在做扫除。
舒梅:“雷蒙又跑哪儿去了!”
杜薇:“算了,别气了,反正也都快干完了。”
罗洋走过去:“雷蒙又没做扫除吧!他那人也太油了。就他这样还竞选呢!他当上主席,学生会得成痞子会了。”
正在擦黑板的乐心惊异地转过头来。
从门口进来的宇凌也一愣。
教学楼前 傍晚
同学们三三两两去打饭,雷蒙身边,前呼后拥的。许多女孩儿也友好地跟他打招呼,雷蒙一脸得意。宇凌从他身边走过。雷蒙叫住她:“哎!宇凌,第二期什么时候播呀?”
宇凌笑笑:“怎么样?知名度够大的吧?”
雷蒙笑嘻嘻。
宇凌真诚地:“雷蒙,祝你成功——真话!”说完跑了。
橱窗前 晚上
罗洋在橱窗前来回走着、看着,心事重重。
一男孩儿从罗洋身边跑步经过。
罗洋:“哎!”
男孩儿停下来。
罗洋:“想去喝酒吗?”
小饭馆里 稍后
桌上是一盘菜、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罗洋满脸通红,有点儿晕了:“我要是当上主席,一定让你做个副部长。”
男孩儿:“我倒不是在乎这个。”
罗洋:“不在乎?你干吗不在乎?我给讲件事儿。我上初二那年,考了个年级第二,我妈他们科长听说后就夸我,说她儿子不争气,老考第末。还说,喜欢我,想见见我。那年春节,我妈就带我去她家拜年。科长她爱人是局长,家里挺趁,我们家那会儿却挺困难的,而且他们儿子还比我大一岁。可我妈还是塞了科长那混蛋儿子二十元钱。那混蛋还嫌少,在隔壁嘟囔,说我妈抠门儿。我脸儿都气绿了。回家后,我妈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懂事,得罪人。我哭,说我妈卑躬屈膝。我妈也哭,说在人家手底下呆着,就得这样。我那天发誓,我将来一定要在各方面完善自己,出人头地,不被别人钳制,不用巴结别人。”
男孩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