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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是水瓶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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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小鸡叽叽地叫着,叫声有些惨,好似在求救。它越是想跃出她的掌心,她越是捂得紧。于是小鸡叫得越是凄惨。那只花母鸡发疯似的从院子墙上飞下来,甚至没有人想过那只鸡怎么可以飞到墙头,只晓得,它飞下来后,狠命地啄着若榛的脸。她哭着喊妈妈。可是……妈妈你在哪里啊?妈妈……   

  连母鸡都晓得保护自己的宝宝。那,妈妈,你怎么舍得把若榛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奶奶说,只要若榛乖,妈妈就会回来了。若榛每天都在花园里等,人家上幼儿园都会哭着不要进去,若榛没有哭。小朋友们哭着不要打预防针的时候,若榛也是第一个撸起袖子,让医生给若榛打。   

  若榛也不挑食,也没有惹老师生气,但是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来接时,只有奶奶出现在若榛的面前。   

  奶奶为什么总是第一个来接若榛呢,就是怕若榛看到那些小朋友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样子,会难过,会闹小情绪。   

  可是,若榛只会想,若榛该怎么做,才能让妈妈知道若榛很乖呢?怎么才能让妈妈知道,若榛被伯母打的时候,不哭不是因为害怕,是怕哭的时候,妈妈刚好回来,看到若榛哭,妈妈会伤心呢?   

  若榛念小学后成绩不好,是因为若榛从五岁开始就开始帮伯母做家事。   

  不做好饭的话,伯母会打若榛,作业没有写完,也得做完事情再写。   

  每次做完饭,洗完伯母还有大伯还有哥哥的衣服,都已经很晚很晚,晚得若榛只想睡觉,只是想睡觉。交不出作业,背不出课文,老师就会骂,就会罚,若榛每次都会很害怕,越怕越不会,越不会就越怕。   

  所以若榛想,妈妈不回来,是因为若榛让妈妈觉得若榛很蠢,很让妈妈丢脸吧!   

  常常坐在门边,用手捂住眼睛,自己对自己说:“若榛数一二三,数到三妈妈就会出现在若榛面前。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一……”她数到声音嘶哑,数到好可怜地哭,数到……永远都舍不得将“三”数出口。   

  以前是每隔几秒钟就以为妈妈会出现在门口。   

  等了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渐渐地,一个小时想一次。   

  渐渐地,一天想一次。   

  渐渐地,一个月想一次。   

  渐渐地,渐渐地一年想一次……   

  渐渐地渐渐地渐渐地,忘记了想念妈妈的感觉……   

  所以不再期待妈妈回来,也忘记了妈妈“存在”的事实。   

  同时……忘记了,最好的朋友,她是有妈妈的!   

  电视剧里,那母亲对她的孩子说,孩子,你要记得,无论你受了什么伤害,这里都是你疗伤的地方。   

  若榛现在被人伤害了,可是……您在哪里呢?……妈妈?   

  您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呢?您知不知道若榛现在很想您呢?   

  妈!   

  好想您!   

  真的……好想您!   

  若榛真的好想您!   

  压抑的人,情绪反应就是迟缓和冷漠的。   

  自欺欺人,又善于自我安慰。   

  所以她说:没有关系的。她安慰自己。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的。没有语嫣也没有关系,一个人是可以习惯的,是可以习惯的,是可以习惯的,是可以习惯的。         

◇欢◇迎访◇问◇BOOK。◇  

第18节:可惜我是水瓶座(18)         

  她说,可以的,可以的……可以的……   

  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   

  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   

  重复中崩溃,崩溃中掉泪,泪势汹涌,带着滔天骇浪的酸楚。   

  环住了自己的身体,失重地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哭泣,像回到温暖的母体。   

  她哭,她艰难地嚷着:“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冉焰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语嫣已搬离寝室。   

  他见门是虚掩的,就推门而入。   

  若榛……哭了!   

  第一次看到哭泣的若榛,他目瞪口呆地站住。   

  红彤彤的太阳将红色如血的光映在若榛的脸上,若榛坐在地上,捧着一张薄薄的纸,淋漓尽致地哭泣。   

  这真让人震惊哦!他认识的若榛,从来都是淡然的,从来都是没有情绪波动的。   

  从来……啊!   

  这是怎么了?冉焰焦急地走上前去,半跪在了她的面前,想伸出手来,却伸了一半,缩了回去。   

  她看到了!她惨然地笑:“你也嫌我晦气吗?嗯?!……你也觉得我这种人碰上就是恶心吗?”他怔怔的!怔得令人以为是默认,怔得让人忍不住发火。她吼着推开他的身体:“你走啊,我很脏,别碰我,别脏了你们的手!”   

  她第一次爆发了她的火暴。心确如死灰,可死灰依可复燃……   

  她的脾气就像复活的死火山,熔岩喷射,只是弹指一瞬。   

  窗外有鸟惊起。   

  窗外的枯枝在晃。   

  他被蛮力一推,狠狠地坐在地上,膝盖弓起,双手反撑在地。若榛的眼底,是让人心碎的雾气。   

  “走吧,离我越远越好!”她强忍着再次夺眶而下的眼泪,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他不动!   

  近乎发傻的表情仰视着站起身的她。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次晓得她也会发脾气吗?   

  还当真以为她是无欲无争的神吗?   

  荒谬!   

  荒谬啊!   

  凭什么以为她不在意?   

  凭什么以为她是沈若榛,就得被剥夺情绪发泄的权利?   

  凭什么?   

  “走啊!”怒气厚积薄发。她勃然大怒,放声大吼!   

  都走!   

  走得越远越好!   

  最好谁都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她的目光愤怒而又绝望!怒气像聚而卷起的龙卷风,眼底的气愤若莽状的气流来势极其凶猛。凶猛至极!   

  更加强烈的意识,由凶猛的中心扩散而来!如搅拌着闪电的骇人气柱,破天劈海……   

  狂兽之形,张牙着,舞爪着!在心底兴风着,作浪着!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受够了!   

  冉焰慌了,有汗从他的额前浓密的发间渗透出来,如虫蚁爬,滑过额头,眉间,滞于浓密的眉毛,便停滞不前。   

  头顶好像压上千钧之物,它们凝滞不前,紧紧地压在头顶,越积越厚,甚至产生狂妄的风云,似宇宙风暴,要将人卷进万劫不复的宇宙黑洞,骇人的引力将撕毁所有之物,在未知的虚无里加复着更深层次的恐怖。   

  误会了,误会了!   

  冉焰激动得晃着手,有些语无伦次。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刚才是想安慰你,可是,这不是礼貌的行为,所以我才,我才……”他的眼底焦急,并且是令人动容的关心。   

  那不像说谎。   

  那种眼神闪烁得像太阳!   

  是……拨云见日的太阳。那刺眼的光束就此撕破了她心底狂妄张扬的猛兽。   

  她像极了……被泄气的塑料娃娃。似失去了支撑,一下子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   

  若榛双手支地,脑袋沉沉地低着。   

  她压抑地喘息着。好像一不小心,她就会再次被愤怒驾驭。   

  “对不起!”她哭得像落水的猫,抽噎着,“对……对对不……不起!”   

  他的身子挪了挪,那种动静很微小,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他要走了吗?   

  他真的要走吗?   

  可不可以留下来,可不可以只要一小会儿就好。         

虫工木桥◇。◇欢◇迎访◇问◇  

第19节:可惜我是水瓶座(19)         

  虽然大声地说了让他走,可还是希望有一个人留下来啊!   

  不想再一个人,当他看到她的眼泪时,她就不想再在角落里,一个人哭泣。一个人……真的好辛苦!一个人……真的好难过!   

  可不可以有一个留下来。可不可以不要让她感到如此心冷?   

  冉焰动了动身体,他想告诉她,他才没有瞧不起她。   

  他动了,她以为他要走,她眼底显现出一种令人费解的慌乱。在他没有把不是瞧不起她的意思说出来之时,若榛已越过身体,抱住了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走,请你先不要走!”她哭着,声音压抑到无法形容。   

  他浑然一怔,身板僵硬。她哭着却合上了眼。她靠得小心翼翼,也似乎只是一种形式,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她靠过来时的任何重量。   

  抽噎着!肩在令人心碎地耸!她搂着他的胳膊,真的像在海里抱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可是,就是“这样了”,就是这样拢近来,抱住了他的胳膊。   

  “冉,冉冉……焰!”吃力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太瘦了,肩头有些突出,她抽噎着时,脸离开他的肩,缓口气又塌下去时,只感到脸骨梗得有些痛。想说的话,因为气息不畅,而堵塞在了嗓子里。胸腔里的酸楚不停地泛滥,泛滥势如破竹,势不可当。灾难一直如影随形。绝望的感觉,无论何时何地,像鬼魅附体。   

  幸福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到底……   

  是什么……呢?   

  血气上涌,脑袋涨得很痛!   

  她哭着说:“想……想被人安慰,是、是……谁都好,只要让……我我感到一点点温暖!”“一,一点……点!”哭着,闭合了眼,贴近了他的脖子,咬住唇,心酸地保持了那个姿势。   

  还是……怕他拒绝,还是怕他会突然起身,她会因为失去支撑而狠狠地摔在地上。但是,即使这样子“靠”着他,只要让人看上去,她是有所依靠的,有没有真的靠上去,她都不在乎的。   

  请给我一点安慰吧!   

  ……是谁都好!   

  是谁都好啊!   

  哭了!   

  又有眼泪不争气地滴淌下来。   

  怔怔的冉焰,保持着怔怔的姿势……   

  并没有真正靠着冉焰的若榛,在零点零一秒后,似被强烈的电流击中身子。   

  她不敢相信,她也不敢让自己相信……   

  冉焰温热的掌心,已平贴上了她的头发,掌心的热度传递过来时,她分明感到他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脑袋,贴近自己的脖子,让哭得伤心的她栖在自己的颈窝里。她的瞳孔扩张,那里写满不信,随后心被什么东西注满,满得想从眼底漫了出来。   

  “冉……焰!”嚅嗫着,叫不出来——叫不出来他的名字!鼻子酸得快让自己的五官揪在一起。   

  “靠着我……没有关系!”他说,“真的没有关系的!我安慰你!”   

  他的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突然疲了,突然累了!那里……暂时成为她历尽沧桑的停泊点。突然放松了自己的身心,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了抱住自己的冉焰。他只感到身体一沉,就有了需要他承负的重量。   

  鼻塞,已嗅不到他的气息,可是感到了安全。若榛的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因为抽噎得难受,因为心口正在由内部碎裂,就要触目惊心地裂毁,就要碎后随风而逝,然后……片甲不留。   

  “一、一点、点!”她说,“我一点都不贪心,只要……一点点!”她的脸紧贴了他倾长的脖子。泪湿了她的脸,更是聚积着滑进了他的脖子里……   

  滚烫滚烫……令人窒息。   

  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口被酸楚堵塞,只感到心之器皿已盛装不下因她而起的酸楚。那种酸楚疯狂,泛滥。他小小的喉节因吞咽而上下移动。   

  只要一点就好!   

  一点点!   

  一点……点!   

  卖火柴的小姑娘在绝望时候,那点点光彩的火柴光,可以给她带来最满足的温暖!再懦弱的人,都有想拼命地活下去的念头……         

▲BOOK。▲虫工▲木桥▲书吧▲  

第20节:可惜我是水瓶座(20)         

  再绝望的人,都有拼命找寻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   

  蝼蚁尚且偷生啊!   

  何况她是人!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快要被流言缠得喘不上气。   

  快要……窒息啊!   

  即使再理智再漠然的人,也无法忍受一而再,再而三……   

  她的泪已浸湿了他的衣服。此时此刻,她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刚刚的她那样子是突然而起的龙卷风,好像没有丝毫预兆。临近结束,却像是海啸后的宁静。像高高的浪头被狠狠抛了下来,碎片不甘却又无力地碎了一地!   

  如今,现在,此刻她哭倒在他的怀里。她喃喃自语时,说……是谁都好,只要给我一点温暖。他的心被人击碎般的碎痛!疼得抽搐,好似被人砰然一击,疼得彻底!莫名强烈的保护欲腾然而起。   

  “若榛!”他侧了僵直的身体,伸手将她圈进怀里。   

  她浑然一颤,只是感到了有温暖传递进来。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诅骂!去TMD犹豫!去……TMD!   

  想要给她安慰的感觉,铺天盖地。   

  去TMD谣言,去TMD顾忌。   

  抱了!   

  就是抱了她,怎样!   

  挣开思想的枷锁,他咬紧了牙,紧臂一抱,给了她安慰以及温暖。   

  他抱她了啊!真的抱了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她瞳孔腾然惊大了!以为他会拒绝,会拒绝的啊!若榛极度扩张的瞳孔里写满了不信!真的……不敢相信啊!   

  可是,又这么真实,真实到感受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地方,正是他激烈起伏的胸膛。   

  冉焰的心跳好有力量。咚然作响,好像给她不再充满活力的心脏,带来了新鲜的温暖和活力。   

  这仅仅只是一个拥抱吗?   

  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吗?   

  若榛的身体好似被强烈的电流一击,每粒细胞都在传递着被电击的奇妙。身体一麻,便又无法挣扎的酥软。她睁大了眼睛,好像利器刺入身体。然后……又紧紧地闭住。   

  哭了,闭了眼睛,硬咽着说:“冉……焰……”   

  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开始颤抖!立起的指尖轻轻地立于他的胳臂。慢慢地,慢慢地放平了,掌心就贴近了他胳膊的衣服,隔着他厚厚的衣料,却还是能感到一种温暖从手心里传递进来。那种温暖丝丝涌进了她的手心,经过她的血管,直达她已破碎的心脏。破碎的心脏,被这种温暖黏合。   

  空间空白,她只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心脏就像在耳朵里跳动。刺激着鼓膜,传递给中枢神经,在大脑里震荡回响。……不绝于耳。   

  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对。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这样又会给别人留下话柄!这样会害了冉焰!她恢复了理智,想要挣脱。他却不肯撒手。   

  “不是说……需要人安慰吗?”他搂着她,并没有改变姿态。   

  “不是说,想被人安慰吗?”他重复地提示!   

  “可是,会害了你,门没有关好,会……会被人看到!会……”   

  “那又怎样?作为朋友,我不能安慰你吗?不能吗?”他任性地叫嚷着,豁出去似的抱得更紧,脑袋抵着她的肩窝,低了下去。   

  靠近了他的胸膛,是他激动而温暖的心跳。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攥紧了他的衣服。   

  “谢谢你冉焰,谢谢你!”他的眼红了,咬紧了牙齿,克制了那种泛滥的心酸。紧手束住她,越束越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沉重,千钧之重,压在心里,令人窒息。窒息到……永远都没有人回答,为什么……每次被选择伤害和抛弃的,都是她!   

  为什么……   

  每一次……都是她……呢?!   

  Chapter 7家门不幸   

  这天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却有一个人无家可归。   

  冉焰从二十四小时连锁店里出来看到若榛时,她正一脸青肿。他叫了她的名字,很简单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她忙低下了脑袋。   

  “若榛?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奇怪极了!凑近一些去看她,却发现她脸上的异样。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21节:可惜我是水瓶座(21)         

  “你的脸怎么了?”   

  他看到她脸上骇人的青肿。他莫名地焦急和关切。   

  她心虚地笑着说:“不小心摔的啦!”   

  “是你哥打的?”   

  “我都说是摔的啦!”   

  “是你表哥又向你要钱,要不到,所以他又打你了?”   

  “我都说……是摔的啦!”   

  她想哭!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表哥游手好闲。她辛苦打工的钱,他都会强硬地抢去。如果不给他,他就会下死手打。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今天下午,他又去找若榛要钱,若榛不给,他就在花店里大打出手。老板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店,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提早结了若榛这个月的工钱,让她明天不用再来了。   

  她一直在外面游荡,她不敢回家,她脸上都是伤,她怕最疼她的奶奶看到。   

  “真的是摔的吗?”   

  “嗯!”   

  “那……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来告诉我!”   

  他说这话时,她抬起眼来看着他。他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青肿,他只感到心疼得不行,倒吸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就要捋上她的脸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虚加惶恐。他……刚刚准备干什么?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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