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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明晃晃的阳光有些刺眼,司机问:“去学校吗?”
雅筑静了一会,轻轻开口:“不,老吴,麻烦你到公司。”
第三十四回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我并不相信神灵显圣,但仍向上苍祷告。
所有的罪孽皆我一人。
甘愿沉沦。
————————朗儿日记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雅筑坐在车里,并没有动。
司机有些奇怪的问道:“您不上去?”
她定了定神,拿出了手机。
接到雅筑的电话,林射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她在电话里说,林射,我们谈谈好吗?
他淡淡垂眸,说,好。
雅筑顾虑着林射的真实身份并不为人知,于是轻问,是我上来还是另找间咖啡厅?
他说,阿姨,我很快下来。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在咖啡厅里落座,一时之间,竟然相顾无言。
雅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光转向窗外,终是静静开口:“林射,刚才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情形。你那个时候才一岁,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印象了,但我却记得很清楚。”
林射没有说话,雅筑淡淡一笑,继续说道:“那天你穿了套海军服,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你爸爸把你抱到我怀里,那样的小,当时我就想,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当作我的亲生儿子来疼。”
“阿姨,你一向待我很好。”
雅筑还是笑笑,接着自己的思绪往下说:“后来我有了朗儿,当时是想过不要她的,但是你爸爸不同意,而你也对我说,阿姨,我会保护弟弟妹妹的。那样的懂事。”
林射喝了口咖啡,不再打断,只是安静的看她。
“朗儿一天一天长大,你们的感情也一天比一天好,每每让我和你爸爸又欣慰又骄傲的。你爸爸老是对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功不是别人都羡慕的诺大家业,而是有你们这一双儿女。这其实也是我想说的,这些年来,我们一家人这样幸福,我一直觉得是老天的厚爱。”
她抬眼,看林射俊朗淡漠的眉目,幽黑的眼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雅筑做了个深呼吸,正视他的眼睛,开口:“林射,我并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我认为,亲人之间也并不需要。所以,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林射的声音里有一贯的疏朗雅贵,他说:“就像你看到的一样,也并不是一时冲动。”
“你是在告诉我你们相互喜欢吗?”
他没有说话,眼神却有着淡淡的坚持。
雅筑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供认不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于是林射放缓的声音,表情柔和而认真,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阿姨,我会带朗儿离开,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辈子护着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比爱惜我自己更爱惜她。你可以答应我吗?”
雅筑不住摇头:“林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朗儿是你的妹妹,你是要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要她一辈子背着乱伦的骂名吗?”
“我会带她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会常回来看你和爸爸。”
“那她自己呢?你那么了解她,难道不知道她是那么细腻善良的孩子,你要她以后,痛苦一辈子吗?”
林射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没有说话。
他可以抛开这世间一切,却独独没有办法不管朗儿的感受。
雅筑还在说着:“朗儿,她还不到二十,她的一生还那么长,你真的忍心吗?”
看他暗沉的眼,她觉得不忍心,眼前的这一个,也一样是她从小带大,放在心坎上疼爱的孩子,不自觉的,她放柔了声音。
“你们都还年轻,也许只是因为自小亲近,误以为这就是爱情……”
她的话没有说完,林射淡淡的打断了她:“如果这不是爱,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有。”
那样的低暗,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落寞无奈,听来竟然有了些沧桑的意味。
雅筑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告诉自己,这么做没错,她是为了他们好,为了这个家好。
于是垂眸,不再看他,声音淡然得近乎平板:“那朗儿呢,她还有机会认识无数的人,你就能肯定她日后不会后悔?”
林射心底一痛,这个问题,自己并不是没有想过。
如果少了血缘的牵绊,他有自信一辈子留住她的心。可如今,他们面对的,是一条过于艰难的路,外界的谴责和心灵的愧疚如影随形,真的不是没有想过,朗儿有朝一日,或许会后悔、会放弃。
每每想起,都会心痛难当。可是答案,却是早早便定了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放手,让她选择,然后依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沉默守侯,不遗余力。
雅筑不忍心再看林射眼底的沉痛,将视线重又调到窗外,她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忧伤而无奈。
“林射,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也是个霸道的母亲,我只想要我的家庭像从前一样幸福,不要有任何改变。我不求我的孩子有多出类拔萃,只要他们一生安宁,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渐冷苦涩。
雅筑依旧看向窗外:“你爸爸常跟我说,你那么优秀,很快就可以独当一面。到时候他便退休,在家里弄孙为乐。他近来身体并不好,怕你们担心一直瞒着,我现在告诉你并不是想要要挟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把所有的事情,重新考虑。”
转头,看他还是那样沉默,长长的睫毛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胸 口一痛,却还是逼自己硬起心肠开口:“我和你爸爸说了,不要让你去B市。你要怪我也好,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他以为我只是舍不得你们,并没有答应。 可是林射,你原谅阿姨,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也没有能力承受任何改变。阿姨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们什么,只这一次,好吗?”
看林射眼底越积越沉的暗痛,雅筑抑制不住的心酸。
从小疼着宠着的孩子,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迫他如斯。
她抬起头,努力逼回上涌的泪意,心一横,正想要说些什么,手机响了,是林起铭。
林射安静的注视着雅筑接起电话,她的神情有些倦,所说的每一句话也平常得激不起一丝波澜。
可是,在所有平淡的背后,是相濡以沫的岁月所堆积出来的情真意切,无需刻意昭彰,更做不得丝毫的假,就这样不经意间,流转于她的每一个举手投足。
她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叮嘱了他按时吃饭,记得吃药,问了他晚上想吃的菜式。
她没有说正和自己在一起。
很快的挂了电话,雅筑抬眼,对上林射过于平静的眼,握着手机的手不曾放开,而之前想说的话,也辗转于喉间,说不出口。
于是林射开口,他的视线落在杯中冷却的咖啡上,那样专注,仿佛除了这个便再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东西一样。
他的声音极淡,响在空旷的时间之中,很快便消失无迹。
他说:“阿姨,不要让朗儿知道。”
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淡漠,所有的挣扎苦痛反倒显得并不真实。
雅筑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林射,你一向是那么懂事的孩子。”
声音轻得,如同对自己的呓语。
第三十五回
直到昨天为止,我还那样的幸福。
—————————朗儿日记
下班时分,川流不息的车队,熙来攘往的人群,一如这个城市每一天纷繁喧扰的生活。
他的手机响了,闪烁的名字,早已经融入他的骨髓,再难分离。
接起,她的声音传来:“林射,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
朗儿握着文件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么说爸爸说的是真的了,我还一直不相信。是你跟他说你不去B市的,是吗?”
他静静开口:“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明天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了,我想知道这到底为了什么?”
他的神情依旧淡漠如初,声音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于公司的长远发展,B市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林朗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什么市场饱和,什么放眼国际,全是借口。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她狠狠的将手中的文件往墙上扔去:“你这两天忙得不眠不休,就是为了赶出这个报告给爸爸吗?”
听得电话那头的沉默一片,她的声音,渐渐无力,有泪水,抑制不住:“林射,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改变。”
他闭上眼,没有说话。
关机,直接拔了电池。
表情淡漠,眼底平静。
他发动车子,往炼和馆驶去,从他很小的时候起,一直在这里学习剑道。
入馆更衣,穿戴防具,一如从前的每一次。
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竹刀扬起,仿若想要斩断所有苦痛牵绊,完全不考虑对手。
与他对阵的人实力并不弱,却很快吃不消了。
一直静坐一旁的老师起身,站到了他的对面。
林射并没有停顿,动作也越来越快,想要以自己的速度,来拉近差距,却只换来,碰壁无数。人家早就格挡了,还在打,还在打,反而露出那么多的破绽……
他一直握着自己的竹刀,直到筋疲力尽。
老师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弟子,躺在空空荡荡的场馆里,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
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竹刀,问:“竹刀的五道竹节,都代表什么?”
“仁、义、礼、智、信。”
林射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安静。
老师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剑道讲求气、剑、体合一,在追求最强之剑的同时,也不可忘了‘道’的存在。这个道理,从我教你的第一天起就告诉过你。”
林射没有说话。
“我也告诉过你,凡练习剑道之人,爱惜竹刀必须如同爱惜自己的双手,必须认真对待每一次挥剑练习,更不能把个人的不快情绪带入道场。这些年来,你一直优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猛冲猛打。”
林射还是看着天花板,明晃晃的顶灯有些刺眼,他的苦痛太小,所以无人救赎。
他安静的开口:“对不起。”
老师看了他半晌,终是摇头走远,留他一人。
灯如梦魇,人若幻象。
满室,旷远无垠。
耳边突然就想起了她含泪的声音。
林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改变?
他的唇边,勾出一抹寂寥笑意。
没有改变,没有。
只是,藏得更深。
第三十六回
他叫我妹妹。
多么生疏而警醒的称谓。
——————朗儿日记
自那一日起,林射便以工作为名,搬离了家,偶尔回来,也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
朗儿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可以还笑得出来。
他不走,她便也留下,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母亲脸上的忧心也越来越明显。
她却已经无心也无力去管这么许多。
过于伤寂的内心,找不到出口,早已经是自顾不暇。
敲门声响起,月月在喊:“朗儿,下楼吃早餐了。”
餐桌前,父母已经坐好,林起铭见她下来,放下手上的报纸,亲自帮她拉好了椅子。
“早安,美丽的林小姐。”
这段时间他工作虽忙,却也没忽略女儿沉静得有些郁郁寡欢的神情,她依旧乖巧,依旧懂事,却不大像从前一样爱撒娇胡闹。仔细想过,却苦于找不出原因,于是总想着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朗儿又怎么会不知道父亲的心思,于是弯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早安,英俊的林先生。”
林起铭哈哈大笑,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边雅筑已经盛好了豆浆递给他们父女:“你们啊,没大没小的。”
朗儿接过,却是看着父亲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怎么办,林先生,你太太好象吃醋了。”
林起铭更是开怀,雅筑也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这丫头,倒调侃起我来了。”
朗儿看着父母松弛了不少的神情,毕竟不愿意再一次的重复过去那种颓废、迷失、糟践自己、也伤害别人的生活方式。不愿意再把自己处理得一团糟。
她的唇边依然挂着爱娇的笑,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冷静。
有时候想想,这种状态挺可怕的,表面上,她可以谈笑风生,那样的开怀和灿烂,可心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也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笑出来,或者是哭出来也好,可偏偏就,寂然得激不起半丝涟漪。
以那样冷漠的心微笑,看着这世界。
林起铭见女儿吃得并不多,有些心疼的问:“朗儿这两天胃口都不怎么好,想吃什么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吃。”
林朗看着一桌的菜式,再看父亲眼底的心疼,不由得轻轻叹息:“爸爸,你看这全是我爱吃的,你们都只顾着我了。像煎蛋你是从来不吃的,奇异果妈妈也不喜欢,都是因为我喜欢现在每顿都吃。”
雅筑笑着打趣她:“你才知道啊,公主殿下。”
她看着父母,粲然一笑:“就不怕把我宠坏啊?”
林起铭不以为意的笑:“爸爸妈妈宠你是因为爱你,我们朗儿才不会变坏呢,那么乖,爸爸还老担心你委屈着自己呢。”
正往餐桌上端水果的月月听了不由得笑道:“林叔就是偏心,把朗儿疼得跟公主样的,对林射又那么严格,搞得他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
雅筑心一慌,小心的看女儿,却见她面色如常,连轻微的改变都没有,甚至于唇边依旧带着微笑,低头,将杯中的豆浆喝完。
林起铭倒还是不在意的笑:“女儿本来就是要宠着养的,儿子是得苦着养的,这可是老话了。”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得去公司了,起身,一面对雅筑说着:“今晚多准备点菜,请个人回来弄吧,林射说要回来吃饭。”
雅筑应着,还不及看女儿,林起铭已经对着她开口了:“朗儿今天没什么事吧?你哥还专门问呢。”
她心一颤,看着父亲,不动声色的微笑:“他问我什么了?”
“昨天在公司跟我说,要回来吃饭,还专门问妹妹在吗。好象是要带什么朋友回来。”
妹妹。
他叫她妹妹。
朗儿的唇边浅浅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依旧平静的看着父亲,笑问:“女朋友吗?”
林起铭呵呵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朗儿可不许再哭鼻子啊。”
“爸爸!”
林起铭笑着往门外走,雅筑一面送他出去,一面却是看着女儿。
她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水果,唇边的弧度,一点一点的,慢慢扩大。
不知怎么的,竟然让她觉得,有了些冰冷的意味。
第三十七回
我看见他眼底惊痛的神色,于是放任自己安心的闭上了眼。
——————…—朗儿日记
水流的声音,持续不断。
有雾气,氤氲一室。
林朗伸手,将镜面上的水气抹去,现出一个美丽的影象。
取过毛巾,一寸一寸拭去身上的水珠,再将乳液均匀的涂抹在皮肤上。
她披了浴巾赤脚走出浴室,来到衣橱面前,一件一件开始试衣,发梢有水珠,滴滴落下,晕染在洁白柔软的地毯上面。
皱眉,将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到床上,重新又挑过另一套。
她的衣服一向很多,从她很小开始,父母每去外地,带回来最多便是她的衣服饰品,完全是把她当洋娃娃一般在打扮。
还记得爸爸总是说,再没有比看着朗儿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漂漂亮亮的更开心的事了。
而今虽然大了,父母的习惯却是一点没变,满满两个衣橱的衣裳,却有很多,只穿了那么一两次便挂在那里了。更有些洋装,过于精致华丽,除了随父母出席的宴会,她并没有太多的场合去穿,一直就放在那里,未曾动过。
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挑选。
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他的声音,他说,我不想说是为你好,是我自己自私,受不了世俗的压力。我只想要一个平稳的人生,一个普通的妻子,不漂亮,但是贤惠。一个女儿,然后所有人祝福。
她的唇边,缓缓弯出一抹笑意,弯腰穿上了丝袜。
月月来敲门的时候,她正对着梳妆镜,画上最后一笔眉。
月月惊得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朗儿,你,你怎么……”
她拉起裙裾,起身微笑:“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那不就行了。”林朗微笑着打断她,往门外走去:“林射来了没?”
“还没,林叔倒是先回来了,在楼下呢。”
“那我也下去等吧。”
“哎,你小心,裙摆都拖地了。”
下楼,不意外的,看见父母眼底藏不住的惊讶。
拉着裙裾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长发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后,轻轻落在她线条优美的背上,她巧笑嫣然:“怎么样,有没有惊艳呀?”
雅筑起身:“你这孩子,今天又不去哪儿,穿成这样干嘛呢。”
林朗笑着拉过母亲的手,一同在父亲身边坐下:“古有老莱子彩衣娱亲,今有林朗盛装博亲一笑,爸爸不是老说看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最开心的事情嘛。”
说得雅筑和林起铭忍不住都笑了起来,林起铭一面喊月月到房里拿DV出来,一面对着女儿道:“公主殿下,起来美美的转几圈。”
林朗于是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边笑边转圈的,把小时候学巴蕾的姿势都用上了。
林起铭看着镜头里的女儿,月白色的单肩曳地长裙,式样简单而高雅,是去年他们全家去希腊旅游的时候林射给她挑的。她的额间,戴了一个小小的水晶吊饰,是他专门托人买给她配这身衣服的。
此刻,她正笑着,拉了母亲的手转圈,如水的秀发时而飘起,露出背部娇嫩若雪的肌肤。
这是他一直想要给女儿的生活,公主一样的生活,不惜用所有的华美的堆砌。
他的眼底隐藏不住的骄傲:“我们朗儿漂亮得跟公主一样。”
雅筑松了女儿的手,笑着坐下微微喘息:“你们父女啊,一个把自家女儿快捧到天上去了,一个自恋得快飘到天上去了,也不怕别人笑。”
林起铭呵呵笑着搂了女儿在沙发上坐下:“事实如此嘛,我们朗儿要是天天穿得这么漂亮,我们家的大门不出几天就要被人踏破。”
雅筑看着他们父女,难得有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放松的心境,便也没多想,随口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有多懒,平常连公司的周年庆宴会都不会这么上心的,也不知道今天是疯个什么劲。”
林朗唇边的笑容不变,淡淡开口道:“见未来大嫂,自然要做足准备的。”
雅筑的心,霎时一颤,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看着女儿依旧微笑,表情平静。
林起铭倒是并不在意,好笑的看着女儿,问:“你又知道林射是带女朋友来了,他都没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