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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扇,红泪未央-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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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扇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太后!”

华清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眼神瞄过连宸祈时,亦看到他忽然变白的脸色。想必,他也已经觉察出这羹里的不对劲了吧?

这云画扇!

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腾地窜上来,正要下令让人将她拖出去处死,却冷不丁的,连宸祈抢先开了口,带着温柔哦的笑意,仿佛对所有的事浑然不觉:“母后,这是云贵妃特地为朕做的,母后不是连儿子的东西都要抢吧。”带了一丝孩子气的撒娇。

华清一愣。身后有一只手拉住了她。回身看时,原来是连锦年,眉眼也是温柔的,与御案后头的人一般:“清儿,朕有些累了。咱们还是先回去休息肥。”不等华清回话,径直拉了便走。

画扇懵然地,直被拉到门外,拐过了垂花门,才反应过来:“连锦年!”他到底是知不知道,那羹里有毒,那女人要害死他的儿子,这大玥朝的皇帝!

连锦年安慰地一笑:“情儿,皇帝心里自有打算。咱们便由着他去吧。”看刚才的情形,他果然是爱那女子至深了。

而他亦信任自己的儿子,会承担起肩头的重任,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他是这大玥朝的皇帝。

冰晶梅子羹依然冒着热腾腾的雾气,在白玉碗里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画扇愣愣地看着那慢慢升腾的雾气,灵魂仿佛抽离出身子一般,对连宸祈若有所思的目光浑然不觉。月眉却有些急了。

外头,王爷正在等着她们下手呢。

便展了笑靥,上前道:“娘娘,还不替皇上呈上一碗吗?”

画扇身子颤了一下,抬头,正对上连宸祈那乌黑的眼眸。如漩涡一般的深,她在里面找不到自己……

麻木地,展开一个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完成这一切的,将冰晶梅子羹盛出,在小小的碗中,双手已经麻木不再颤抖,递到连宸祈面前。

“皇上……请用。”

连宸祈望住她,深深的,深深的。

她……

居然真的要他死。

她必然是恨透了他,一定要他死才能消解心头的恨意吗?他的目光触及她望着他的眼,那漆黑的眸子里无一点星光,如最深的黑夜。长长的睫毛此时也低低地垂着,眼中是干涸的。

没有眼泪。

城外,铺天盖地是厮杀声,如不断翻涌的海浪,一层层盖过来,要将这一岸的生命完全淹没。徐路狼狈地从马上跌落,身上有不断燃烧的火焰。

“王爷……”他拼了命地,“王爷,奴才无能……未能侍奉王爷到最后……”话未说完,已经被熊熊的烈火所吞没。

连煜华抬头,穿过猛烈的火焰望向远处的夜空,那是皇宫的方向。

云画扇,这最后,我只能依靠你了。

你……

下得了手吗?

嘴角有一丝凄凉。

今夜,竟过的如此漫长。到底要多久,天才会亮。

无声无息地,居然又下起了雪。洁白的雪落入火红的火焰之中,瞬间融化。他呆呆地,望着林远骑在他的枣红色大马上,踏上青石板桥,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不!他还是有希望的!

只要连宸祈死了,林远就不能杀她!

如果没有意外,现在云画扇应该已经下手了,连宸祈已经死了。他嘴角漾笑,仿佛已经看到连宸祈七窍流血,绝望地倒地的样子。

连宸祈含着笑,从画扇手中结果那一碗羹,热气渗透了白玉碗,在手中有淡淡的温度。画扇亦是笑靥如花,如盛开即将衰败的花儿,温柔地望着他。

轻轻搅动勺子,勺了满满一勺子,送至嘴边。

“唔,真甜。”心满意足地吃下一口,连宸祈嘴边是再温柔没有的笑。

瞬即,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他猛地睁大眼!带着绝望与不敢置信,他再无法问出心中的疑问。

死了!连宸祈死了!

正在此时,对岸奔涌而来的人群忽地静了下来,纷纷朝两边推开,让出一条道路来。随即,便有山呼的“万岁”,如潮水一般呼喊起来——是连宸祈!

玄黑色的袍子在这黑夜中并不显眼,紫色的紫貂裘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在身后铺展开来如巨大的翅膀。

他正看着他!

用那样冷然的,不屑的,嘲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告诉他,你失败了。

颓然地,手中的剑呕当一声落地。

云画扇,你终究是下不了手。

“捉拿叛贼!”一声怒吼,便是圣旨。围在身边的将士顿时大振,更加勇猛地厮杀过来。

他再无力反抗了。

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接连一个的倒下,他的心已然是麻木的。如多年前,得知母后和她死去了的消息时一般的麻木——或者说更加麻木。

如今的他,再无一丝希望了。

云画扇……

你爱他如此至深,到最后还是下不了手……

不,不怪你。

这种深爱着的感觉我明白。曾经我并不明白,如今却明白。

若这是你的选择,我毫无怨言。

身边银色的盔甲,如一层层渐渐剥落的城墙,最后只余他一人,已然在原地不动。身下的马儿也如此的平静,仿佛预知到死亡来临一般。

寒风猎猎,吹动他盔甲下露出的衬衣。

连宸祈勒马在他不远处停住,语气森然:“连煜华。”

他从未这样喊过他的名字,他知道父皇母后心中对他的愧疚,他亦知道他心中的苦恨,他总是恭敬地喊他一声:“皇兄。”

如今,却不会了。

“连煜,你好大的胆子。”

如今,他们不再是兄弟。而是帝王与贼子,是一个万万岁的皇帝,与一个即将死亡的罪人。



164、泪湿罗巾梦不成(大结局)

当那个黑色的身影在火光的映衬下越来越清晰的时候,连煜华清晰地听到自己心中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嘴角却是扬起的。

云画扇,你终究是下不了手吗?

雪下的铺天盖地。

整个皇宫,这亭台楼阁都宛如是夏日时候,金盆里的冰雕一般,覆盖了皑皑白雪而变得晶莹剔透。这样的天气,纵是扫雪的女奴,都偷懒窝了在火炉边上不肯干活。而管事的也是通情达理的,并不与她们计较。

便三三两两地围坐着,闲扯一些家常,讲兴浓了,连炉子上的汤羹沸腾了都毫无察觉。悠儿一脚迈进来瞧见了,忍不住骂道:“一个个吃了豹子胆了,偷懒也得有个限度!”心里也知道这天实在是冷,便也不甚计较,自己动手盛了汤羹。

一名小侍女急忙递过保温的食盒来,悠儿小心地放了,嘴上又叮嘱了一句,方才拎着离开。

一出小厨房,这寒气便逼得她打了个哆嗦。

好在书房就在前头,她沿着廊子避风处疾步走着。

掀了厚重的帘子进去,熟悉的暖暖果香味扑鼻而来,瞬间身上温暖了许多。拐过屏风,便看见他半躺在炕上,窗户紧闭,加上外头天色昏暗,便点了两盏灯,正凑在灯下批阅奏折。

她走过去,将食盒放下:“皇上,点心备好了。”

连宸祈“唔”了一声,眼睛却未从奏折上移开。悠儿叹口气,打开食盒将里头几样精致的小糕点一一端出来。

这时候,他才忽地扬起头,朝着窗子望过去。窗子上紧闭的,只能看到那镂空的花纹,和烟霞色的窗纱。

“……什么时侯了?”他恍恍惚惚地问。

悠儿却知道,他不是再在问时辰,沉默了一会方才回道:“这时候,马车怕已经在路上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

“哦。”终身低低地答了一声,复又低下头去,埋首在成卷的奏折之中。

乾华门。

一辆崭新的马车,却是朴素至极的样子,只是寻常富庶人家日常会用到样式。一匹马却是良驹,在冰雪上不断地踢踏着蹄子。

几名内侍守在一边,纵容穿着厚厚的棉衣,也冻得直打哆嗦。心里只羡慕那些没有差事的同伴,能在火炉边取暖。

唉,人怎么还不来。

终于,不远处的雪地里出现了不同的颜色,急忙伸长了脖子去看,果然是大内侍卫押着两名男女过来,心下舒了一口气:赶紧地,办完差事好回去烤火。

十余名大内侍卫,押着画扇与连煜华两人,走至马车旁方才停下。吴意子跟在后头,这时候打开了手中的圣旨:“皇上有旨——”

一班人急急忙忙跪下,恭顺地。

画扇漠然地,跪下;连煜华扯开一个麻木的笑,亦跪下。

“着连煜华,云画扇二人即刻离开,永世不得回京。”收了圣旨,又道:“二位,请吧。咱们送二位出皇宫,外头已经为二位雇了一名车夫,一些碎银子,也放了在马车中。”话讲到这里,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唉,皇上对这云主子,可真谓情深意重了,连弑君这么大的罪,都硬是顶住太后的压力不予追究。可这云主子,怎么看起来毫无反应呢……

连煜华低声道:“谢主隆思。”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扶地上的画扇起来:“走罢。”画扇木然地,顺从地起身,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

“吁”的一声,马车开始碌碌地行驶,积雪极深,马车走的吃力,在薄冰上压出两条细长的痕迹。吴意子站立在原地,遥遥地望着那马车渐行渐远,忍不住回身瞅了瞅。

真是奇怪,他怎么总觉得皇上应该会来呢……

云主子做了这样的事情,皇上的心是伤透了吧,他怎么会来呢!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招呼道:“好了好了,都回去罢!”

“舍不得吗?”连煜华望着她。

画扇只是坐着,表情恬淡——恬淡到木然。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仿佛是死去了很久。却没有答话。

舍不得吗?

舍不得又如何呢?

连煜华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竟伸了手,想去抚摸她松松挽着的青丝。然而却在半空愣住。一时,竟找不到自己这样做的借口,只觉得尴尬。

只得讪讪地收了回来,转头去看窗外。

长长的甬道,明黄的颜色单调枯燥在眼前不断掠过。皇宫,他终究还是要离开了,且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会带着她,找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好好安顿。即便,她永远是这样子,即便她心底永远只有皇宫里的那个人,他也不介意。

能好好地照顾她,便心满意足。

远处的楼台之上,是一个玄黑色的影子。因了方才的狂奔还在不断喘着粗气,他的眼睛却急切地在这一片白色中寻找着,寻找着他迫切想见到的那个人。

在哪里,在哪里……

乾华门在哪里!

该死的,他竟从未发现他的皇宫是这样的大,这样的繁复,一座城门却怎么也看不到!啊!在那儿!

可是……

只有吴意子,领着几名小内侍匆匆行来身影。在一片素白之中,没有那个身影。

她走了!再不会回来!

是他下的旨,要她永世都不得回来!

颓然地踉跄几步,他带着凄凉的笑,靠在宣朗阁散发着经年朽木气息的木墙之上。

匆匆赶到的悠儿,轻轻在耳边道:“皇上——吉时到了,您不去送送裘郡主吗?”他凄然地摇摇头,转身不顾而去。

雪依然在下着,皇城外头行驶着的朴素的黑色马车,皇城里头,缓缓抬出的大红色的喜轿,在这铺天盖地的洁白之中,都如两个小小的圆点,毫不起眼。
(全文完)



云画扇 红泪未央(番外一)


月华如洗。

这乌沉沉的夜,唯有那一轮月放着光华。初春的季节,空气中依然含了冬的冷冽,细心闻,好似还有冬雪的气息。

茅屋外有一株梨树,早上方绽放了一两朵的花。

云画扇倚树而立。

长发如瀑,慵懒地披散着,随着夜风轻轻颤动,温柔得如腹中幼儿的心跳。她手轻轻在腹上抚摸着。

心情是平静如水,如果此时你能看到她,也应该能明白。那一双如翦双眸,不再有仇有恨,清澈得如同溪水,如同清晨的露珠。

良久,才轻舒了一口气,转身朝茅屋走去。脚上只是一双极为朴素的绣花鞋,薄的底,才在软绵绵的泥土上,偶然间一两颗小石子硌脚,也是钝钝的疼痛。

茅屋前,亦有连煜华倚门而立。

见她回屋,只淡淡一笑,转身先进门去。

屋中的灯火极暗,一张书桌在窗边,笔墨纸砚均铺的停当。月垂首立在一边,见画扇进来,便问:“夫人,是不是要磨墨了?”

画扇点点头。

连煜华坐回小榻上,执起方才扔下的棋子,顺手往棋盘上一扔,笑道:“便是了,这回我看你还怎么反败为胜。”

徐路忙不迭地:“老爷棋高一着,奴才唯有认输的份儿!”

连煜华面露得意之色,竟轻声哼起了小曲。

画扇看在眼中,也不禁是抿嘴一笑。

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寂然。

手在肚子上轻抚,低声喃喃地:“孩儿,若真能选择的话,娘真的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进宫才好。”

即便再无其他嫡亲的兄弟,生在皇室,亦不是有福之事。

只一点,将来不得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便已经是痛苦。

可是,不能的罢?

三个月前,皇太后派人寻到隐居的他们。

自画扇离宫之后,皇帝虽拗不过宫中规矩,祖宗家法,照常临幸宫中妃嫔,然而御药房的炉子却一直也未熄火,熬着那一锅锅浓黑的汤药。

均不留子嗣。

皇太后无奈。

皇帝是铁了心,要等云画扇腹中的孩子出世,若是男儿,定要立他做太子。再是百般阻挠亦无用,逼急了他,竟闹了好几日的脾气,连宠幸都不肯了。

才只得出此下策,派人寻到他们,好生保护——宫中妃嫔在朝中多有势力,若是因此而使云画扇和那个未出世的孙儿处于危险之中,亦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

“夫人,可以了。”月眉低低地唤了一声。

画扇方回过神,眼中的惆怅散去了几分。到书桌边坐下,方拿起笔,却又不知道写些什么——问他可好?

呵,不免有些惺惺作态。

当初那个,在汤羹中下毒欲毒害他的,正是她云画扇啊。

连宸祈,你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吧?

她低垂着头,眼眸中无一点星光。

城外是战火连天。侧耳倾听,仿佛还能听到厮杀的声音。

连宸祈不看手中的羹汤一眼,只定定的望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他要清楚知道此刻她的心情——

惶恐,不舍,挣扎——

还是解脱,欢喜?

他死了,她是否就能够解脱,不再生活在苦恨之中?

然而找不到她的眼,她可以地垂着头,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喝下毒药。唇是惨白的颜色,因为紧咬而渗出一丝鲜红。

他伸手去,轻轻握住她的。

手冰凉,仿若死去了一般。

心中剧痛。

她是舍不得的吧?他若死了,她会伤心悲痛的吧?

唇边的僵硬终于化开一丝温度,他将小盅端至唇边。淡淡的香味,甜丝丝的气息,沁入鼻中。

画扇——

此生是错过了,来生……

若是有来生,我们相逢在寻常人家,或许才能长相厮守……

可是,对不起了。

如今我的大玥朝的皇帝,我背负着千里万里的江山和天下百姓的福祉,父皇和母后的期盼,大臣们的信赖……

我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自赴黄泉。

眼眸中是绝望而冰凉的温度,他轻轻启唇。

只要他一声令下,守在门外的大内侍卫们就会顷刻之间冲进来,拿下这名图谋弑君,与反贼勾结的女子。

“不要!”

眼看着小盅在他唇边,他轻微张开嘴,不由自主地,已经冲过去,将那一碗羹汤打翻在地。不行啊!

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啊!

纵然恨他,那是因为——她爱他啊!

姑姑的死,裘敏的进宫……

若不是她爱得那么深,恨也不至于那么深,深得她失去了理智,一心一意在报复,报复,报复!

伤的,却还是自己。

滚烫的汤羹泼了一地,在玄黑色的大理石上。

大理石发出刺刺的声音,瞬间白雾蒸腾。

伺候在一边的悠儿大惊:“啊,有毒!”

急忙要喊侍卫,却被连宸祈一个手势阻止。

画扇颓然跌坐在地。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等待着她的,只是死亡而已。

然后是连宸祈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
 

云画扇 红泪未央(番外二)


他的手带着淡淡的温度,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傻瓜……为何要……难道你不知道,朕有多么珍惜你吗?”

当初不得不将你打入冷宫,你可知道朕心中有多么不忍——

虽然知道虚英观的屋子塌得奇怪,却故意不肯去追查——

知道你做的一切,知道你和连煜华的勾结,知道你要温顺良给军中的将士下毒,拿江山当作儿戏——

却都不愿意惩治你,只因为知道——

你心底的苦。

画扇泪流满面。

他紧紧拥她入怀,在耳边细语:“你知道吗,朕下了旨意,认敏儿作御妹,册封为公主——还替她找了户好人家……”

他知道,她心底一直在意他对裘敏的情意。只是不知道,这却促使了她下了决心走这一步棋——他原是打算,一切都办妥了才告诉她……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身子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他心疼地搂得更紧。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他与她的相遇相知,一切都在不明中,一次次的误会,最终落得今天的局面。

母后已经知道这汤羹里下了毒,他再如何,也不可能留她在身边了呵!

能做的,只有保全她的性命了。

见画扇半日迟疑,月眉知道她又是想起从前的事了,不禁有些担忧。

连煜华亦注意到。

扔了手中的子,他站起身来。

几个月的休养,战时受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步步为营,那一双狭长的狐眼,倒显得温柔许多。

踱至画扇身后,他仿佛漫不经心地:“要写给连宸祈吗?”

画扇点点头。

他笑:“既然写了,顺着替我写一封,给……惠玉。”当初离京,惠玉娘家是带了人了领她回去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家的女儿跟着一个被流放的王爷出去受苦。

惠玉自然是不从,只是连煜华不留她,家人又心意已决,她反抗也无用。

画扇惊了一惊,忍不住脱口问道:“是要接惠玉来住吗?”心中有了几分喜悦,想起惠玉,倒是她这一生之中遇上的难得的一名好友。

连煜华点头,望着画扇忽然亮起的眼眸。

终还是不要告诉她吧。

他对她的心意。

若是她知道了,必然会对他有所避忌,面对惠玉的时候,心中也是会不自在的。

事已至此,即便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不要让她平添烦恼。

“你有孕在身,惠玉毕竟是女人,来了也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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