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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萍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陶剑波,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晚上到这个地方来,这是我正在筹备的舞蹈室。”
依旧一副呆愣的神情接过绿萍手中递至面前的名片,陶剑波低头看着那张名片上的地址,这才有了一些真实感,刚要抬眸说话,却发现绿萍已然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骄傲而完美的背影。
“呀,剑波,刚刚是不是汪绿萍啊,啊,臭小子,你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啊,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我看到她给了你什么吧,是名片吗?给我们看看!”
同样舞蹈专业的年轻人都十分羡慕陶剑波,他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竟然可以让那个天才舞者亲自找他,死党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争吵着要夺走陶剑波手中的名片,陶剑波下意识的将名片收入怀中,巧妙的从几人中间穿过,不忘回过头,脸上露出一副拽拽的神情:“不给,这是她给我的!”
绿萍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嬉闹声,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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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绿萍的飞天舞蹈室正式创办成功,而由于绿萍这块金字招牌,舞蹈室不过几天就吸引来了无数希望加入的舞员们,作为舞蹈室的主力和台柱,绿萍对待大家却全然没有一丝高傲与脾气,永远都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容,对所有加入进来的小舞蹈员们也都能悉心指导他们动作的不标准。
舞蹈工作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把绿萍当作仙女一样的看待崇拜。
只要是绿萍想要的,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去帮她拿到;只要说开始训练,即使再怎么辛苦他们也都从心底觉得开心,甚至于只要是绿萍说的话,都没有人反对。
“喏,绿萍,喝点水。”
“谢啦剑波。”
“绿萍姐,你看~小锦她又抢我的毛巾!”
训练休息的间隙,绿萍正坐在一旁喝水,便看见思璇鼓着小嘴跑到自己面前,拽着自己的胳膊撒娇。
绿萍无奈的笑了笑,转而抬眸望向小锦,眨了眨眼,还未开口,便听小锦调笑着嘟囔道:“思璇你竟然向绿萍姐告状,给你就是啦~”
绿萍看着旋即跑过去打闹在一起的女孩子们,嘴角不由得牵起一道明媚的笑容,果然只有在舞蹈室里,她才是真正的汪绿萍。
“那个,请问这里在招聘摄影师是吗?”
清脆爽朗的女声在门口响起,绿萍闻声看过去,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紧,终于出现了么。
另一边,嬉闹着的女孩子听见了声音也一同向着门口望去,大大的鸭舌帽歪歪的扣在来人的头上,一副帅气的模样,圆圆的脸蛋却着实又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嬉笑声霎时被小小的议论声代替。
绿萍放下手中的水瓶,起身走向门口的女生,勾起唇角笑问道:“是,请问你是?”
女孩子眨了眨眼,随即指着绿萍大声道:“啊,你是汪绿萍!那个天才舞蹈家!”喊完之后,女孩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动作似乎不太礼貌,傻傻的挠了挠耳鬓的发丝,讪讪笑着:“啊,呵呵,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看着女孩子低的快要贴近胸口的脸,绿萍不自觉的轻轻笑出声:“呵呵,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的。”说着抬头轻拍了拍女孩子的帽檐。
闻声抬起头,瞅见绿萍脸上挂着的柔和甜美的笑容,女孩子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一脸的直率。
“那么,你不要自我介绍一下吗?”
经绿萍这么一提醒,她才猛地从傻笑中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整了整头顶的帽子,挺了挺胸,清爽的女声蓦地在房间内响起:“大家好,我叫刘雨珊,你们可以叫我613,我是来应征那个……飞舞?不对,飞翔舞蹈……咳,不是……”
眼前女孩子一副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神情彻底逗笑了大家,绿萍一个眼神扫过众人,这才回过头柔声道:“是飞天舞蹈室,不要紧张,613。”
绿萍轻声的鼓励让刘雨珊立时感到心情安定,抬手在额前对着大家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嬉笑着继续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来应征飞天舞蹈工作室的摄影工作的!”
“613,你今年多大?”
“呃……”突然被问及年龄,刘雨珊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视线躲闪了下,低低回道:“我今年刚刚上高中,难道还有年龄限制吗?”
绿萍笑了笑,反问道:“如果你还不满18岁,我雇佣你岂不是成了雇佣童工了么……”
“那个,我可以不要工资!”刘雨珊急急的开口道,“我是喜欢摄影,然后恰巧看到那天发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宣传单,所以才想要来试一试,真的,我可以不要工资的!”
刘雨珊手舞足蹈的解释着自己的来意,纯真率直的表现方式当即让大家都由衷的喜欢。
绿萍伸手将垂至胸前的发丝捋到耳后,歪了歪头,笑容依旧挂在嘴角:“这样啊,那,你有自己照好的相片吗?可以给我们看看不?”
听见绿萍的话语,刘雨珊立时觉得很有希望加入,赶忙从背着的包中拿出一本相册,“有的有的,就是这个!”
递至眼前的相册,虽然没有很精致的封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图片,却让围过来的众人都为之感慨。
这个年纪小小的摄影师,却很懂得怎么去抓拍人物风景的角度,以及知道怎么样的色调搭配最为合适。
绿萍的视线淡淡扫过众人的表情,唇角勾了勾,将手中的相册递给身边的陶剑波,转而面向一脸期待的女孩子道:“613,你真的想加入我们工作室吗?”
“嗯,当然!”
“不过我们舞蹈室以后可能会有很多表演,拍摄也许会很辛苦,你还在上学,不怕你的父母不允许吗?”
提到自己的父母,刘雨珊顿了顿,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反正他们从来都不懂什么叫做艺术,我无所谓,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绿萍轻轻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大家:“大家,你们觉得613怎么样?”
“绿萍姐,我觉得她这些照片拍的都好漂亮,而且角度好好。”
“是啊,绿萍姐,这张风景照,融合了好多种颜色却一点都不显得杂乱,还有这张……”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绿萍笑着朝刘雨珊侧过头:“看样子,大家都很满意你呢,613,你可要做好被她们这帮小孩烦死的准备~”
刘雨珊怔愣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绿萍话中的意思,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啊,绿萍姐你答应让我加入了对不对?!”自来熟的613随即跟着大家的称呼喊着绿萍,脸上的笑意直直的抵达眼底。
绿萍点了点头,613刷的拿下头顶的帽子扔向一旁,叉腰大笑三声,然后手指蹭的拂过刘海,摆了个极其帅气的POSE,望向众人,嬉笑道:“美丽的仙女姐姐们,以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看着眼前摇晃着头、大大咧咧的和周围人打成一片的刘雨珊,绿萍低头抹去唇角勾起的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一场热闹的舞剧,怎么可以少了重要的角色呢。
她很清楚,一个女人最悲剧的事情不是没有人爱你,而是原先爱你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离你远去,一个个的孤立你。
所以,她会将这样的感觉全部奉还给那些破坏她家庭的人,她汪绿萍,从来最恨的,就是拆散别人家庭还装出一副纯洁的伪善者。
危机
盛夏过后,暑气一点点的褪去,紧随而至的金秋,为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灿金的光泽。
而在这落叶满地的日子里,有人多愁善感、敏感的人便陷入了时不时的忧郁中。
自楚濂离开后,汪家的小公主便再度处于有时欢天喜地,有时却不言不语、兀自出神的恍惚状态中。
舜涓对于紫菱很是担忧,却又没有时间再花精力去在意她,因为她发现,这阵子,汪展鹏回家时间越来越晚,回家之后也不愿多说话,就连她主动喊他,他也不怎么爱搭理。
她舜涓从来就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汪展鹏有什么意见大可说出来,整日那副神情是让他们大家都不开心吗?!
于是这一天晚上,当汪展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便是舜涓一副严肃神情的脸,心中的烦恼不禁更盛。
看着丈夫一言不发的走向客厅的沙发中坐下,舜涓压了压心底的火气,关心的问道:“展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
汪展鹏皱了皱眉,只低低回了句:“没有,你不用管。”
舜涓听出汪展鹏语气的不耐,心中硬是压下的火气腾地窜上,额间的青筋隐隐的跳起,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变得不好起来:“展鹏,那你最近这又是犯什么毛病!为什么每天晚上回家都这样一副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问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又不肯说,什么叫做我不用管?!你是我的丈夫,你的心情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那你现在……”
“够了!”汪展鹏本就为公司烦躁的心情,被舜涓这么一吼,更是感到厌恶,冷声打断舜涓的话,无力的道了句:“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去睡觉了。”
说完转身准备上楼,却被突然站起来的舜涓堪堪挡住了去路,眉头不由皱紧:“舜涓,你到底要怎样!”
汪展鹏虽然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但是很少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性格本就刚强的舜涓被这么一激,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微微仰起头,怒瞪着自己的丈夫道:“汪展鹏,谁想要跟你吵架!你从来就不知道好好跟我说话,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有没有把我当做妻子!还是说,你到现在为止都还心心念念着什么狐狸精!”
烦躁的心情一瞬间被愤怒所代替,他为了这个家失去了自己的真爱,为了绿萍、紫菱负起了爸爸的责任,为了让她们过上舒适的日子辛辛苦苦的工作,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更何况,即使是他的妻子,他也不允许她如此评价沈随心!
汪展鹏近来的烦恼不自觉的全对着自己的妻子发泄出来,声音也不自主的提高了许多:“李舜涓你给我说话注意点!随心她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沈随心这个名字被提出来的时候,沉默瞬间席卷整个客厅。
汪展鹏看着愣住的妻子,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把随心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舜涓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冷笑,眼中的寒意让汪展鹏唯一的一丝歉疚也随之消失,安静的客厅中,女子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一点点的响起,透着强烈的恨意与嘲讽:“哼,真是没想到,这个名字,在你心中隐藏了二十年,终于说出来了么,汪展鹏,你够狠!”
看着妻子眼中喷出的怒火与咬牙切齿的神情,汪展鹏忽然觉得这个家,没有一点温馨,冰冷的让他窒息。
随即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无奈的看了眼仍旧处于愤怒中的妻子,淡淡开口道:“我不想和你吵架,今晚我去公司睡!”
说完绕过舜涓向着门口走去。
舜涓愣愣的站在原地,视线渐渐失去焦点,心中的疼痛早已覆盖了愤怒,没有人知道,她当年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全心全意为他照顾两个孩子,就是希望他能够专心闯出他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仅仅靠他们李家的事业,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舜涓只觉得一阵阵的寒心。
她陪着他走过最艰难的时光,陪着他创立了东展,却抵不上一个偶然迷恋上的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汪展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爸,你这是要去哪儿?”
“绿萍,回来了啊,我去公司了。”
“爸……”
绿萍的声音淹没在紧接而来的关门声中,刚刚回到家的绿萍看着父亲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心中浮起一丝不解,这么晚了,父亲还要去公司做什么?
不过,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便立时了解了情况,急忙走过去,抬手覆上母亲的肩头,柔声唤了句:“妈,妈!”
听到声音,舜涓才从失神中清醒,愣愣的看向身边的人,心中流过一丝暖意,只有这个女儿,是她的骄傲,是她唯一的安慰,声音也不由得变得柔和:“绿萍,回来了啊。”
看着母亲眼中一闪而逝的脆弱,绿萍的心紧了紧,她的母亲,一直是坚强而独立的女性,这样脆弱的神情,她几乎没有见到过,伸手拉着舜涓坐回沙发中,低声问道:“妈,是和爸爸吵架了吗?”
舜涓叹了口气,又不知怎么和绿萍说,毕竟有些事,她并不希望绿萍知道,但是绿萍的关切却让舜涓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得以有了倾诉的地方:“绿萍你说说看,我不过是想要关心一下他,他最近总是不开心,可是他竟然说什么不用我管,哼,我也不想再管他了!”
绿萍抬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安慰道:“妈,我也觉得爸爸最近有些奇怪,会不会是公司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想让我们担心所以才不说的,妈,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舜涓听着绿萍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回想起刚刚自己的冲动,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抬眸道:“或许真的是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看。”说着拿起沙发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绿萍静静的看着母亲由伤心变得平静,旋即又恍悟的神情,心中的担忧放下了许多。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刘秘书。”
“妈?”舜涓挂上电话之后便是一副思考的神色,长久没有动静,绿萍不由得歪了歪头,出口唤了声。
沉默的舜涓突然抬眸望向绿萍,眼底划过一道清澈的光芒,让绿萍好生奇怪的一下,“绿萍,刚刚刘秘书说你爸的公司最近遇到了麻烦,供货公司那边似乎遭到了什么阻碍,展鹏他又不知道拉下面子去向其他公司求助帮忙,所以让公司陷入了经营周转停滞,公司的员工似乎也有了些不满。”
绿萍边听着舜涓的解释,边微微点头,看着再度停顿的母亲,绿萍下意识的接口问道:“供货公司?爸爸是一直和法国那边的贸易有来往的吗?”视线中映入舜涓毫不犹豫、坚定的神色,绿萍心中当即了然,“所以,妈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要重新接管公司!”坚定的语气在客厅中响起,顿了顿,舜涓接着说道:“你和紫菱也都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了,我想展鹏现在一个人没有办法将公司管好,你爸爸的脾气,我最了解,所以,我想要帮助公司,度过这次的难关!”
昔日的家庭主妇,此刻眼中的坚定与睿智莫名让舜涓更显坚强与高雅,绿萍唇角不由微微上扬,这样的舜涓,才是她映像中的母亲,那个外公外婆口中,优秀而坚强的舜涓。
“妈,我支持你!”
“绿萍……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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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展鹏奔出家门的时候,迎面灌入的冷风猛的让他的火气全部熄灭,徒留一阵寒冷。
坐在车内,他却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公司?那个让他已经头痛万分的地方,他一点也不想去;家?他是从那个家里逃出来的,那个家中根本没有让他感到温馨的地方。
发动车子,汪展鹏只是随意的踩着油门,全然不知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是茫然漫无目的的随处乱开。
无知无觉中,他竟然开向了一条平日里不怎么走的路上,视线不由得投向车外灯红酒绿的光亮中,却完全找不到一丝安宁的感觉,相反的,让他感觉到尘世的浮华与俗气。
随心,沈随心……
这个名字再度跃入脑海中时,莫名的在心底掀起一片温柔的涟漪。
汪展鹏烦恼的将车子拐入一条小路,靠边停下,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却无法减轻心中丝毫的感伤。
微微叹了口气,汪展鹏走出车外,靠在车旁,抬眸看向深蓝的天空,思绪渐渐飘向了远方。
——哐当。
身后突然响起玻璃跌落碎掉的声音,汪展鹏闻声直了直身子,转过身看向声源处。
这才发现,他停靠的地方,竟然是一家咖啡店门前,古朴而不华丽的装饰,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就好像,有股沈随心的味道,那种静谧的,温和的,不着粉饰的天然。
汪展鹏不由想要进去坐坐,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么晚了,这家店的主人还愿不愿意接待他这个陌生的客人。
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汪展鹏推开院子的门,向里面走去。
随着一步步的踏入,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点点的抚平他心中的烦躁。
昏暗的小院中,模糊的看见一个人蹲在地上,似乎在捡拾着什么,汪展鹏忽然想到刚刚那个声响,不由猜想也许是玻璃器具跌落,而这家店的主人正在收拾。
想到这里,汪展鹏不由得加快脚步,绕过蹲在地上的人,蹲下身子准备帮忙。
“我来帮你吧。”
沉稳的男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响起时,蓦地让正在收拾的女子吓了一跳,条件发射的抬起头,视线中映入男子的面貌,双眸一点点的睁大,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与不信。
汪展鹏埋头小心拿起地上的碎片,发现对面人忽然之间没有了动静,微微抬起头,整个人一下子怔住。
头顶的月亮很合适宜的躲在了云彩之后,浓重的阴影黯淡了两个人的神情。
汪展鹏静静的注视着对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心头猛地被刺痛,随即化成一股暖流将他整个人融化,颤抖的声音一点点的响起:“随心……你是,随心吗……”
变化
这一晚,汪展鹏没有回家,而是在沈随心的店里,两个人面对面整整坐了一个晚上,从法国巴黎画室的第一次相遇,到情深意浓的雨中漫步,一点点往昔的回忆,在这个夜晚变得清晰而生动,促使着汪展鹏将心中所有的思念与烦恼全部向她倾诉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当他离开沈随心去公司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从未有过的轻松。
重拾真爱的他全然沉浸在久违的幸福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树荫后愀然离去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