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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初始
“绿萍!绿萍!你不要想不开。”
“姐,对不起,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姐,呜呜,云帆我要怎么办……”
“绿萍,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快点从那个地方下来啊!”
“绿萍,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跳下去让妈妈我怎么活啊,绿萍……”
无数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却再也无法挑起我心里哪怕一丝的动容。
哀莫大于心死。
既然心都死了,活着,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不要啊,绿萍——”
当刺耳的尖叫声逐渐在身后远去,夏日的暖风从脸颊边迅速擦过,带起刺骨的疼痛,这一刻,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阴霾也仿若乘着风远去。
直到这一秒,我忽然发现,死亡,一点也不可怕,至少对我而言,它是一种救赎。
◎◎◎◎◎
镜子前,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有些无法接受眼中所映出的这一切。
镜中,一袭白色裙装的少女,稚嫩秀美的面容透着无尽的纯真天然,宛如初生的望日莲,美好而纯粹。白色的公主裙摆镶嵌着一层层涟漪的蕾丝花边,纤细的双腿还穿着孩童们最爱的白色□。
这个是,我吗?
可是,我不是已经……
汪绿萍,你这算是返老还童了吗?
或者说,这不过又是一场梦中梦。
梦中,我重新拥有了健全的身躯;梦中,我依旧是一个开心爽朗的女孩儿;梦中,一切都未开始。
这个梦,美好的让我不敢相信。
我抬起手,毫无预兆的狠狠捶向镜子,呲啦一声,光滑的镜片一下子从中间凹陷进去,既而如藤蔓般一点点的顺着四周播散开去,留下可怖的痕迹,就好像映照出我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般,丑陋而悲哀。
玻璃碎片深深没入手中,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殷红的血液霎时如断线的珍珠颗颗坠落,甚至溅到了衣服上,倏忽晕染出一片绮丽而诡异的红染。
看着那一滴滴坠落在地板上的鲜红血滴,我忽然就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让镜中反射出的娟秀面容竟带上了一丝狰狞的不实之感。
亲爱的爸爸妈妈,亲爱的紫菱,还有,亲爱的楚濂,我,回来了。
“绿萍,怎么了?”
门把转动的声音,随即一位年轻的妇人焦急着冲了进来,疾行的脚步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不由一怔,旋即一下子冲到我的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的捧起我犹在滴血的手,仿若在捧着一件珍贵的宝贝似的小心翼翼。
是了,我可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至少这个时候,还是。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没事啦妈妈,我刚刚练舞一不小心没站稳,所以手撞到镜子上了。”说话间,我抬手指了指女子身后的镜子以及那一地的碎片。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绿萍。”女子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小心的将我牵到舞蹈室另一边的长凳上坐下,“绿萍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过来。”不等我开口说话,她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我有些怔愣的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背影,心里不由低叹,妈妈,如果你知道十年后发生的事情,还会像现在这样要我一直练习舞蹈,要舞蹈成为我人生的所有吗?
站起身,我重又走回镜子边,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碎片,在明丽的白炽灯下反射着灼眼的亮光,心中不由闪过一丝苦楚与绝然:
我,不会再让我的人生如这面镜子般,那么容易破碎。
这满地的碎片,便是我对自己的承诺,汪绿萍,不再是原来那个会如此简单被人玩弄欺骗的女人了。
如果十年后的我,会因为舞蹈而失去爱情,会因为爱情而失去健康,会因为健康而失去真正的自我。
那么如今,上天既然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回到十年前的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有着25年记忆的我,会在这个仅15岁的汪绿萍身上,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累,忙了一整天么得休息,只能更这么多了 = =
PS:本章之后回归第三人称,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其实是此人第一人称写的别扭……
PPS:最后那段美美的翻译膜拜百度大神OTL~
嗷~俺什么时候才能翻译的如此美感呢~~
素净的房间中,娇小的女孩儿躺在床铺中,纤瘦的身躯整个陷入软软的床榻里,水蓝色的绒丝被甚至几乎没有很明显的突起。
寂静的房内,只能听见她轻柔的呼吸声,还有一下下撞击着胸腔的心跳声。
汪绿萍忽然觉得,还能健康的活着,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
阖了阖双眼,睡意全无。
她索性坐起身,拿起枕边的书本随意翻着,一行行数字公式迅速在眼前扫过。
虽然不难,但难免有些陌生。
这个年代的她,在即将面临着第一次正式登台演出之时也不可以放松学业,毕竟今年她就面临着中考的升学压力。
微叹一口气,她不由有些嗤笑,上一世已经嫁作人妇的她竟然还要重新拿起初中的课本,掩饰成初中单纯的女生来重过一遍那些付出了无数汗水的日子。
她真应该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啊!
月亮爬过窗棂,夜色的银辉斜斜的洒入房内,铺下满屋的清灵之气。屋外高壮繁茂的枝条在浅色的窗帘上透射出斑驳的树影,晚风拂过,摇曳的枝桠映衬在纱帘之上宛如在演绎着美妙的舞曲,四周,安静得甚至听不见虫鸣鸟叫的声音。
绿萍望向窗外,神思却已不知飘向了何处。
晚上,汪妈妈在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仍旧不住的抱怨着她的不小心,甚至规定她在即将开始的公演之前不准再靠近危险的物品,离镜子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如此这般小心,是完全对她的关心,还是只不过是对她自己的骄傲的一种保护?
思及此,心里不由拂过一丝酸涩。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恨妈妈只是一味的在意她的成功她的舞蹈、不恨爸爸的偏心、甚至不恨紫菱的欺骗、楚濂的背叛。
她只是伤心,很难过很难过。
她曾经有过众叛亲离的感觉,所以这一次,她不想重蹈覆辙。
只不过,不恨,不代表会原谅。
她不想刻意计谋去报复他们,因为那样,会让她深陷入不可自拔的黑暗境地。
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样的傻事她不会做。她真正想要的,也并不是这样。
良久,寂静的房中传来轻轻的歌声,空灵的嗓音中透着莫名的沉重和悲戚,在深夜添上浓浓的惆怅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I will not make the same mistakes that you did
我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I will not let myself cause my heart so much misery
也不会让自己的心品尝苦涩
I will not break the wayyou did;you fell so hard
更不会像你一样崩溃
I've learned the hard way
我知道痛苦的滋味
To never let it get that far
却绝不会轻易去体会
Because of you
I am afraid
因为你我如此畏惧
I lose my way
我迷失了
And it’s not too long before you point it out
在你发现前那一刻
I can not cry
我不能哭泣
Because you know that's weakness in your eyes
因为在你眼中这就是脆弱
I’m forced to fake A smile; a laugh everyday of my life
每一天,我伪装的笑容都写满逼迫
My heart can't possibly break
我的心不可能再破碎了
When it wasn't even whole to start with
因为它已经毁在了最初的那刻
我想以一颗破碎的心,成就一个完整的我。
如此而已。
那么,明天,见到紫菱、见到楚濂,该说些什么呢?
白天鹅与丑小鸭
——咚咚咚咚咚!
伴着重重的脚步声,一身朴素校服装的少女欢快的奔下楼,散开的发丝随着女孩儿的奔跑而显得极为凌乱。
“紫菱!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走路要轻,要轻~也不好好跟你姐姐学习学习。”餐桌上美丽端庄的妇人止不住瞪了眼自己顽皮的小女儿一阵训斥。
紫菱哪里听得进去,朝着母亲的方向做了个鬼脸,便扬着手中的花绳奔向含笑看着她的绿萍,拉住绿萍还在吃饭的手臂,摇摆道:“姐,帮我梳头~”
女孩儿娇弱而甜美的声线,配着那一眨一眨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煞是清纯可人。
她的妹妹,一直都如此黏糊依赖着她,也许真的是自己对她从小太过娇惯了。
无奈的弹了下紫菱光洁的脑门,绿萍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早餐,拿过女孩儿手中的头绳,指了指自己身前,示意她蹲下身来。
“都这么大人了还每天吵着你姐姐帮你梳头,真是让人操心。”汪妈妈望了一眼笑嘻嘻半蹲在地上玩弄着手的小女儿,转而看向正在帮紫菱梳头的绿萍,心中不由燃起一阵忧愁一阵欢喜。
明明同样是她的女儿,怎么差距就这么明显呢。
一个是成熟、温婉、体贴的绿萍,一个是娇纵、顽皮、小孩子气的紫菱。
汪妈妈长叹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这个令她头痛的小女儿。
“绿萍,你的伤怎么样了?”
绿萍闻言抬起头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最近不沾到水应该很快就可以康复了。”
“诶?”蹲在身前的紫菱一阵惊讶,刷的转过头,一脸的紧张:“姐你受伤了吗?”还未等绿萍安慰的话说出口,心急的女孩儿一下子站起身,却“很不小心”的碰翻了桌上绿萍还未喝完的粥。
——哗啦,哐当。
几乎半碗的热粥悉数洒在了绿萍的裙子上,由于冲击力,瓷碗翻滚了几下终是打碎在地上。
绿萍条件发射的站起身,用手抖掉身上滚热的液体,却不料牵动了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秀气的双眉紧紧蹙成了一团。
“绿萍!”
“啊,姐!”
心慌意乱的紫菱完全没有瞧见绿萍还缠着纱布的手,伸手紧紧握住,却没想到又帮了倒忙,痛的绿萍眼泪都快出来了。
飞奔到绿萍面前的汪妈妈见状,只觉得血气一阵上涌,抬手用力拍掉紫菱的手,也顾不得妈妈特有的温柔宽容的形象对着鲁莽的小女儿大声呵斥道:“汪紫菱你在做什么!!”
被突然在耳边响起的爆喝惊了一跳,伸手抚上另一边已然隐隐显出五个手指印的手背,紫菱大大的眼中霎时噙满了泪花。
舜娟这会儿可没有办法顾及到小女儿的心情,只得把自己满肚子的气愤怨言一下子都对着紫菱发泄了出来:“你怎么回事,你姐姐的手受伤了不能沾水,你还把这么热的粥打翻到她身上,这个周末绿萍就要公演了,如果身上留下什么疤痕怎么办?!”喘了口气,舜娟的脸都气红了,“你都这么大人了,还什么事情都依赖你姐姐,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可以打理好自己的一切生活,而你呢……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啊!”
“对……对不……起,我不知…不知道……姐姐的手……”完全被妈妈的气势吓傻的紫菱双肩不住的颤抖,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小巧的脸上已是挂满了断线般的泪珠。
“舜娟!你这是在干嘛!”听到楼下持续的争吵声,汪展鹏急忙从书房中来到楼下客厅,刚一进门就看见低着头浑身颤抖的女儿面对着盛气凌人的妻子,心中当下一阵不悦。伸手将宝贝女儿搂进怀中,汪展鹏下意识的带着紫菱远离喧嚣之地,期间甚至都未曾注意到另一旁受伤的大女儿。
紫菱满心的委屈在看到父亲的到来时瞬间迸发,泪水更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满满的溢出,“爸,我不是故意的……”
舜娟本就一肚子火气,现在汪展鹏无意之间对紫菱的过度保护更是让她悲从中来,不是悲伤,还是悲愤。
“我在做什么?!”舜娟仰头冷笑一声,随即小心的牵过绿萍的手,“绿萍的手因为练习而受伤,你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又做了什么!”
正为坐在椅子上的紫菱揩去眼泪的汪展鹏听言转过头,这才发现了先前站在舜娟身后的绿萍,视线停留在白色的纱布上,不由一惊:“绿萍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你竟然都不知道吗?绿萍心中一紧,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不着痕迹的敛去唇角一闪而逝的嘲讽。
“你还知道关心绿萍啊!”身旁的舜娟终是看不惯丈夫对绿萍的不上心,他一直说绿萍是懂事的孩子不用他操心,这根本就是他偏心于那个成天只会胡思乱想的紫菱的借口!
对了,紫菱长这么大还这么不懂事,这般轻浮随性的性格很明显就是他的教导无方和娇惯纵容。
一想到这里,舜娟的脑中立时做出了一个决定。
妻子不善而强夺的语气惹得汪展鹏一阵不高兴,但看到绿萍的伤口又想到自己的忽视,心里倒也觉得歉疚,只得低声对绿萍道:“绿萍,等会儿爸爸带你去医院清理下伤口,这样简单的包扎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也要去!”听到要带绿萍去医院,心中觉得愧疚的紫菱猛地抬起头,亮闪闪的眸子中写满了坚定与哀求。
“不行!”汪妈妈想也没想当即否决,语气硬硬的道:“你今天给我好好上学去!”
汪展鹏此刻倒是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他也觉得紫菱没有跟着去的必要,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丝安慰道:“紫菱不用担心,绿萍有我和你妈妈陪着就可以了,倒是你自己去上学要当心点。”
听着丈夫不知从何而来担心的话语,想到绿萍的伤口,舜娟心里觉得很是不舒服,转过头对着绿萍柔声道,“绿萍,妈妈先带你去换件衣服,脏衣服黏在身上一定不舒服,我再帮你看看有没有被烫伤。”
视线在父母之间看了看,绿萍终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半弯下腰向着满是泪水歉疚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道:“紫菱不要哭了,我没事啦~”旋即转身同汪妈妈一起回房,只留个她一个坚强挺直的背影。
一直如此坚强的姐姐,一直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姐姐,一直这般优秀的姐姐,她,真的好喜欢。
只是,她永远只能站在身后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这个周末,她相信,她的姐姐一定会被更多的光环笼罩。
因为,绿萍,是天生的白天鹅。
相比之下,她真的是个如妈妈所言——什么都做不成、没有出息的丑小鸭。
◎◎◎◎◎
“伤口的及时处理很好,没什么大问题,腿上也没有明显的烫伤,你们尽可以放心,小姑娘这周的上台表演会以最美的样子登场的。”
听了主治医师的话,舜娟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绿萍的这次公演,虽然不是她第一次登台,但如此正式而大型的演出,以前倒也的确没有过。
如果成功,这可是关系到绿萍以后的舞蹈生涯,她对绿萍的精心栽培不可以在未开花结果之前就被可以避免的外来因素破坏。
“妈~我就说不用担心嘛,这些年的伤口处理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看着绿萍白皙的侧脸闪现出的得意,舜娟一颗烦躁的心被奇异的抚平。
“没事就好,”舜娟耐不住绿萍灵动的眸子里闪现出的神采,声音也不由的柔和了许多,“这周我可要好好注意你,可别再这样吓我了。”
“是是是,遵命妈妈!”绿萍眨了眨眼,精致的脸上露出难得的俏皮,这样的好心情在无形中也传递给了她,舜娟看着懂事的女儿,嘴角上扬起了开心自豪的弧度。
刚交完费从门外进来的汪展鹏看到满屋子充满笑意的氛围,胸腔之中涌起一阵欣慰——绿萍真的是个好女儿,让他放心的好女儿。
转折
“喂,绿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正在整理着课本的绿萍忽然感觉到近在耳边的热气,甫一转头便看见好友一脸贼笑的模样,不由学起她的样子道,微眯起双眼道:“亲爱的芸,那是什么秘密呢?”
“讨厌啊绿萍,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黏糊呀!快告诉我谁带坏你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家伙,竟然把我们温柔娴淑、天下第一的淑女给弄没了!”看着凌芸手舞足蹈挥拳的样子,绿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开朗到脱线、恶搞到令人瞠目的丫头四年之后竟然去上了沉闷繁复的律师专业,她到现在还记得她穿着那身精英干练的西装,一脸委屈却掩不住的自豪道:“绿萍,我现在可是个首屈一指的名律师,那些个坏人,我要统统压制、打垮!”
“你在笑什么?”凌芸低头便瞧见绿萍一脸的笑意,眼神却迷离的不知看向了何处,禁不住伸手推搡了下。
猛地回过神,绿萍摆摆手,放低声音提醒着显然已经忘记了先前引发话题的始作俑者:“芸,你要说的秘密不会就是要打倒带坏我的人吧~”绿萍眨了眨眼睛,雪亮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短发女孩儿一副恍悟的神情。
“对呀,我可是要说……”发现绿萍警告的眼神,凌芸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喊声已经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关注,抬手一挥,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两边的小虎牙锃亮的煞是可爱,“你们继续哈,不要看我~呀,我说了不要看我!”
绿萍无奈的笑了笑,凌芸和她从小学时候便认识了,然后升了初中更是被分到了一个班,巧的是连座位都安排在了一起。
凌芸的性格,是与她截然不同的直爽,大大咧咧的模样,但是感情却很细腻,爱恨分明,敢爱敢恨,对于喜欢的人便什么都会为之付出,对于憎恶的人打击的绝不手软。就现在回忆起来,她们能一直作为最好的朋友,甚至于在十年后她众叛亲离之际还一直站在她身边,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凌芸对她的宽容。
想到这儿,绿萍的嘴角不由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