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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块骨骼最温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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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难忍。可能是地里的假农药挥发,使得雨水不干净的原因吧。总之,这样的经验,对于他们,一次就够了。  
  在镇子上走,经常可以看到跌跤的人。那是一些刚刚穿上厚鞋底鞋子的人,同时也是脚底板刚刚患病的人。他们的气色都大不如以前。这是因为,除了不能下地干活,还得频繁地脱去鞋子,用手指去抠脚底板。不论是街上,还是家里,用手抠脚底板,让人看到总不是一件文雅的事。不过,更重要的是,因为与脚底板接触,手又会很快变得奇痒难忍。  
  与其他镇上的大夫不同,这个小镇唯一的大夫除了正常的号脉开药方接生之外,他还新开设了一项替人抓痒的业务。他念过城里的专科,懂得如何在接触病人皮肤的情况下,保证自己不被传染。戴手套是不行的,如果认为一年四季下地干活的村民皮肤粗糙不敏感,那就错了。不要忘了,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病人。所谓病人,就是一些敏感的,或刚刚变得敏感的人。村民的情况属于后者。绝大多数村民到大夫的诊所,都抱的是尽快痊愈的目的。但也有例外,比如一些水性杨花的妇人。在这些妇人眼里,大夫是个博学的,性情温和又待人体贴的中年男人。这样的男人,除了只会使他看起来更沉着冷静的不善言辞的毛病外,难道不已趋于完美吗?出于这种心思,她们在进入大夫的诊所之前,脖根已经微微泛红。但大夫每每察觉不出妇人的异样,或者,察觉出了但不予以理睬。原因很简单:他的爱人,镇上小学一位思想品德老师,多年来对他进行的持之以恒的德育教育。  
  不只是丈夫,在小学思品老师的眼中,每位村民的思想觉悟与书上的标准都有距离,他们都是教育对象,都是不可遗漏的待教育者。这是她来这个小镇的最大发现。她对丈夫说,我们生活在一个荒唐的环境里,村民的道德水准如此低劣,却不自知,你说难道不悲哀吗?大夫说,我只知道他们的脚底板奇痒难忍,还传染。  
  铁匠不怕传染。他从患者手中接过废弃的农具,招呼他们坐下来聊天,或向他们告别。在铁匠眼里,每位来送农具的村民,都是脚底板和手指有问题的人。这是因为,没有一个正常村民会花费下地干活的时间来送农具到他的铁铺。他们都是一些勤劳的,把一生的全部时间花费在土地上的人。铁匠不怕传染。他给人说,打铁耗去他很多力气,他饭前饮很烈的酒,酒后又开始沉沉的午睡或晚觉,他没有机会传染。  
  “铁匠,一位潜伏在小镇上的民间唯心主义者。”神父对长老说。  
  神父别致的尖顶教堂在镇西头,镇东头青烟袅袅诵经朗朗的中式建筑,则是长老的庙宇。同铁匠一样,教堂的修女和庙里的和尚每天都早起,他们都有当天的事要做。修女们每天都得穿过整个镇子,到长老的庙里去挑水。与之呼应,和尚们得穿过整个镇子,才能到神父教堂背后的小树林砍到柴。  
  “在挑水和砍柴的问题上,镇长做得不够好。”长老对神父说。长老和神父三两天就见一面,他们总有一些事可以谈。如果天气好,他们会在大队的戏台下,一边晒太阳,一边交流看法。若是雨天,你会在小镇的东北方向,一座闲置多年的炮楼里找到他们。  
  炮楼,小镇蛛网尘封的伤疤,许多村民都不愿提及,他们甚至都不愿看它一眼。它吸走了太多父辈的血肉和心神。两年前,几十户人家联合上书镇长,要求将其拆除改成茅厕,但县上文化局的意见是:革命遗产要保留,还要保护好。村民们无法理解,他们找镇上的小学思品教师评理。于是,思品教师抓住机会,又及时给村民上了一堂深明大义的德育课。  
  现在,镇上的居民中,就剩神父和长老没上德育课了。“工作再忙,也得腾出时间给两位老人上一课。”很多个晚上,她都这样寻思。  
  (七十二)  
  傍晚,我遇到一个头戴鲜花的盲人,她把左拐右拐再左拐左拐的花园指给我。她说,花园里的人,都用十几种腹语看书。  
  (七十三)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尽管它比以前更阴暗,更让我们战战兢兢,它也是崭新的,因为它刚刚诞生不久,陪伴它诞生的人们都还聚在广场狂欢,你现在如果去他们的家里做客,迎接你的只会是一面面防盗门和针孔式的猫眼儿。那些防盗门坚硬无比,出厂前在被虚拟的最恶毒的歹徒用无数种方法攻击下都没通过,你可以用石头砸或用来时准备的铁家伙撬,它都不会发出任何响声,它只会记录下那块碰到它表面的石头的温度和粗糙度并由此推断出最后一次接触这块石头的人的指纹,铁家伙也一样,它们也在出厂前的测试当中。这些门是人们为了迎接新世界的到来特意换的,显然,要做一个新世界的普通公民,没有一扇最让人放心的防盗门是不行的,因为就是再穷的人家,里面也有不愿被偷的东西,比如:血。  
  这是一个已经由管子和血统治的年代,也是以血为目标的盗贼成倍增长的年代。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有待规范,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那些将来会当警察的人都还蒙在鼓里,他们无所事事地挤在广场狂欢的人堆里,盯着大屏幕上的两个词不知所然。“吸管,血”。  
  如同爬山者不知为何要爬山,你开始了地毯上长年累月的跋涉。你经过一个大衣柜时,发现了另外一拨争分夺秒打洞的虫。这些虫因为长期呼吸浓郁的樟脑丸,已经产生了樟脑丸抗体,它们的劳动工具,食物和水,无一不散发樟脑气息。如果接吻的恋人从对方的口腔尝不到樟脑味儿,它就会果断地甩手走人。如果一对儿年轻夫妇生出的孩子与樟脑没有亲和力,就会在当夜被溺死。它们在大衣柜里加班加点建立起来的家园,将是一个樟脑统治的王国。你安静地与这个建设中的王国挥手作别,又走了不知多少路,在一个庞大的长方体面前站住了。它上面有呼噜呼噜的声音传来,一高一低,抑扬顿挫,像唱着一首自己也不懂的歌。  
  沿着一根长方形的木棍一路上去,中途转到幕布一样下垂的床单,再由床单上一条高高的纹路的指引,你终于看到了那副沉睡的躯体。一个大胡子男人小狗一样,蜷了身子甜甜地睡着,整个身上有动静的只是鼻子和胸膛。你好奇地穿过钢铁森林一样密密的胡茬,在他脸上爬来爬去,又钻进被子,去找那颗扑通扑通在做梦的心脏。 


  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情绪不好,这男孩有一张平静惨白的脸。他在人群里,拽着一个陌生人的衣角,拽得紧紧的,并让它最大面积地贴在脸上。陌生人时不时动一下身子,他可能与身旁的人动不动要说句什么,但他的脚却没有挪动。男孩感激这双不挪动的脚。五十米远的对面,是一个生锈的篮球架,上面以前刷上去的蓝漆因为投球时引发的震荡、抱着篮球架围观的小孩手指无意识地抠挖、或者干脆就是一阵一阵的风,夜里趁人们熟睡之际悄悄潜入村子的远处的风,使得原先阳光一照就能反射出淡微光的蓝色球架,现在到处都是斑斑铜锈,像一堆烂棉花。今天没有球赛,其实这村里入冬以来一场球赛还没举行过呢。很多村民都站在球场上,男人和男孩都穿着黑色的棉袄棉裤,老年妇女穿着淡褐色的与男人同样厚的棉袄,嫁人不久的新媳妇们干脆就穿着出嫁时的大红袄,脸上还涂了厚厚的白粉,脖子下面都有黑黑的一圈,使原先与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黑度相同的脸独立出来,仰给人看。按理说,她们的红袄与现在的气氛很不融洽,应该有人提出质疑,可人们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对面篮球架下的那口棺材上了,顾不上她们的穿着。  
  棺材还没盖,男孩子的父亲跪在地上,正在整理棺材下面堆着的一堆木料,他的脸上干干的,一颗眼泪也没有。旁边跪着男孩的母亲,母亲想哭,但好像每次就要哭的时候,又想到了其他的什么事儿,本来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马上又不知去向。她跪在那里,感到无所事事,就帮着丈夫整理整理棺材下面那堆无声的木材。她时不时用手捂一下鼻子,生怕被人发现似的,又很快松开。围着他们的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亲戚,这些从别的村庄不久前赶来的老人,表情都很轻松,甚至有点儿愉悦。如果他们的五官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反应迟钝,拽着别人衣角的男孩相信他们一定会很流畅地把那种愉悦表示出来。  
  天越来越冷了,男孩站在球场上的时间不断延长,他觉得冷了。球场四周的几户人家院里的桑椹树上,一片叶子也没有,一只鸟也没有。风吹进屋顶的瓦片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男孩一直在闪躲,他用衣角把眼睛蒙住,把耳朵塞住,但还是能看到那个锈迹斑斑的篮球架,篮球架下黑森森的棺材,棺材里躺着的那个白发老太太,他年事已高的祖母。祖母还没断气,只是已经不省人事,她好像被梦魇住了,嘴里不断地咕噜咕噜,但吐不出一个字。为了不让这种咕噜声传得更远,定作棺材时,男孩的父亲小声嘱托木匠把棺材做得高一些,“到时可能会有一些咕噜声。”这句话完全出自男孩的想像,他想到了父亲说这句话时开启关闭的嘴唇和故意眯缝起来使自己的眼睛不至于太亮的眼皮儿。  
  陌生人走了,他可能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不能再耽搁了,也可能是去小便,总之他把那个衣角强行从男孩的手中扯走了。男孩急忙去抓旁边的衣角,但旁边那人穿着草绿色的军大衣,衣角一直拖到膝盖,他快速地围顾四周,随即抓住了另一个咖啡色的毛料衣角。抓住后,他想做的,只是静静地和村民一起,看那两个生养自己的成年人如何把火点燃,火舌如何一点一点把棺材裹住,吞没。他想,过不了多久,也就在棺材开始发出劈啪声时,他一定会听到被困在里面太久的咕噜声,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像是发音不准的布谷鸟在叫。  
  (七十八)  
  大胡子在凌晨五点醒过来,从脸上摘下面具,用手揉了揉胸口,又在额头上抹了几把,额头上全是汗。摘下面具的大胡子原来是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他戴面具睡觉已经很多年了。以前不戴面具时,夜里梦到的都是强者,魔鬼,敌军,刽子手。戴上面具后他梦到的,全是清一色的弱者,宋朝弱柳扶风的小脚美女,嘟嘟的浑身散发出乳香的小天使,看他一眼脸就红到脖子的初中同桌……  
  (七十九)  
  外科大夫有一床黑色的被褥,每天夜里他都钻在里面挑灯夜读。那时的夜晚还不像现在这么长,外科大夫经常是看到高兴处,天就亮了。天一亮,他就不得不把黑色被褥叠好,铺开一床白色被褥钻进去,呼呼大睡,天不黑不出来。那时的外科大夫据说是刚过六十,但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了。他日渐坏掉的身体可能与他的作息时间有关,也可能与他的饮食习惯有关。他一天只吃一顿饭,这顿饭是在他叠好白色被褥与铺开黑色被褥之间这段时间进行的。每顿吃的也不多,一个生红薯,一截四分之一的白萝卜,或者一个红皮鸡蛋,除此之外是半杯清水或少半杯牛奶。按照他当时看的一本书上的说法,这些量已经是大大地偏多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还将不断地减少进食,加大阅读量,使自己的晚年生活过得更符合他的要求。可能是这样的作息和饮食,也可能是终生所从事的职业,致使他一天比一天害怕光线了。每天晚上在被窝里阅读时,起初还有一盏小煤油灯,尽管它散发出的煤油味儿使被窝里的外科大夫时不时咔咔地咳两下,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地咳出来,为了使用尽量少的光线阅读,他还是忍受了。那样维持了一段时间后,眼睛就受不了了。他觉得煤油灯在被窝里越来越亮了,他不断地把灯芯剪短剪短再剪短,但眼睛却再也适应不了被窝里有灯光了。他开始拉开窗帘,让月光刚好从被窝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书页上阅读。现在他每天晚上还在这样阅读着一本本的书。  
  这个早上外科大夫阅读到四点时,就叠好黑色被褥,也没像以前一些早到的阅读疲倦迫使他提前铺开白色被褥,他洗了把脸,戴上墨镜,出门了。他刚才从一本讲嫁接的书上得知露水含有丰富的营养,马上就想到收集一些露水回来饮用。现在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惨白的路灯静静地亮着,这些节能灯在外科大夫的墨镜看来,都是一些黑糊糊的灰点儿。他想着如果城建的那些人要是把路灯全换成橙黄色的,他就会看到一些偏暖的点儿,一定会比现在这些灰点儿好看。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城建的人哪里会舍得把钱投在这里呢?对他们来说,有没有路灯都是无所谓的事。不过,戴墨镜的大夫还是看到了一些爬在电线杆的高处,不断写写划划的诗人们。那是一些还年轻的诗人,他们晚上不好好睡觉,扛着梯子在街上找适合自己留诗的电线杆,找到后就爬上去,绞尽脑汁地留下或长或短的诗句。诗句说城市还很毛糙,说普通话的人不多。说电线杆走两三里,才会碰到一个,灯光敌不过星光。外科大夫对那些爬在高处的小伙子没兴趣,不过他们时不时就有摔下来的,不是触到了老化的电线,就是因为诗情激荡浑然忘我。小伙子们叭叽一声掉在地上,都能迅速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又爬上高处,重新进入原先的写诗状态。  
  (八十)  
  写作的动力源自对时空的纯粹感知,对自身物理存在的朴素感恩,源自呼应于七窍而生的广袤世界自身独有的完美形式的厌恶与热爱。                  
第三部分 … 小红帽与杀手 
第三部分 … 小红帽与杀手  作者:皮毛一体  
  我叫三狼。这不是我的本名,也不是我的小名,这只是组织里的一个代号。老实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我的家乡在哪里。在我懂事以后,陪伴我的只有我的枪。  
  我叫APPLE,大家都叫我小苹。这不是我的本名,也不是我的小名,这只是组织里的一个代号。我还认识很多人,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他们都叫APPLE。可惜,我不是鲜红的苹果,只是个有毒的果子。  
  我不知道组织的头目是谁,我不知道我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我杀人有个规矩,委托人如果是个女人,我只收她一个银币;如果他是个男人,我会收他一千个银币。我不记得我杀过多少人。同样的,到现在为止,我连一个银币都没有。  
  又一个叫APPLE的人死了。大家的死法都是相同的。我们都是炸弹,人体炸弹。从生下来组织就告诉我们,我们是一群没人要的孩子。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做人体炸弹,但我们死得很值得,我们每个肉体值一千个银币。  
  平时我很少上街。除了买生活必需品以外,我只喜欢在我的房间里看电视。我最喜欢看新闻类的节目,因为它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最讨厌看电影,尤其是杀手类的电影。因为那不是真的,真正的杀手不会是那样。  
  终于轮到我了。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我不觉得我是人,我只是一件工具。我知道这十九年,只是一个漫长的等待,一切都是为了等我到了十九岁。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后,一千枚银币会按时的汇到组织的账户里。我们有一台电视机,我最喜欢看杀手类的电影,因为他们都很酷。我希望被那样的人杀死,而不是被炸死。我讨厌这样的死法。  
  今天又有委托人上门了,是个男人,他带了三千枚银币。他要我做三天的保镖,我同意了。我答应明天早上就过去。  
  “从前有个女孩,她很喜欢一顶红色的帽子。她很久没有去看她的妈妈了,就在明天她决定去看望她的妈妈。”  
  到了指定的地方我才知道,委托人是某国的市长。因为要出席一个公益活动,又不信任警察的能力,所以他才雇用了我。  
  “小红帽用身上仅有的一枚银币,换了一块面包,一瓶葡萄酒和一块奶酪,高高兴兴的往妈妈家里走。在路上她遇到了一只狼,狼问她:小红帽你要去哪里?小红帽回答说:亲爱的狼先生,我要去看望我的母亲。〃  
  一天过去了,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按规定我是不能离开委托人的,但我很饿,我只想吃自己买的东西。结果,我遇到了她,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女孩。  
  “狼知道了小红帽的去向,抄小路赶到了小红帽的妈妈家,一口就把她妈妈吃掉了,又找来了头巾和眼镜,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小红帽。”  
  必须承认,我爱她。就好像我杀人一样,不必问我理由,只是因为我收了委托人的银币。我走到她面前,对她说我爱她,并告诉她,我是一个杀手。我认为她会害怕,但她却对我说:我也爱你呀,杀手先生。  
  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戴着那顶小红帽。接受了任务的人,都要到这家店里来取炸弹,标志就是这顶小红帽。必须承认,我知道他爱我,不必问我理由,只是因为他是我十九年来唯一对我说话的男人。  
  “小红帽走到了妈妈的家里,推开门对妈妈说:妈妈,您好吗?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狼说:乖女儿你好呀,过来让我看看你都带了什么?”  
  “我给您带了葡萄酒,还有面包和奶酪。您喜欢吗?乖女儿妈妈现在不饿,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红帽往床前走了几步,说道,妈妈您的耳朵为什么这么大?”  
  “狼说,那是因为我想听清楚你说的话呀”  
  “小红帽又往前走了几步,妈妈,为什么您的眼睛这么大?”  
  “狼说,那是因为我想把你看得更真切呀。”  
  “小红帽又往前走了几步,妈妈,为什么您的指甲那么尖呀?”  
  “狼说,那是因为我想把你抓的更牢固呀。”  
  “小红帽走到了床前,问妈妈:妈妈,您的牙为什么这么锋利呀。”  
  “狼说……”  
  我打开了衣服,他一定看不清我的身材,这可恶的炸弹,把一切都挡住了。但杀手先生,但杀手先生,请您开枪吧,我是那么的爱你。请你……  
  “妈妈,您的牙齿为什么这么锋利呀。”  
  “那是因为我爱你。”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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