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极具张力的《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         
  文/ 
  一部参考,也供读者参考。 
  在阅读这部小说时,我又一次遭遇到了阅读的激情。我是事先知道作者的背景的。我对在这样一个年纪上的人就写出这样一部有模有样的小说,感到惊奇。 
  近来,不少人对这些“80年代后”的写手颇多微词。倘若是针对他们的写作态度与作品中所散发出来的人生态度与其商榷甚至给予严厉批评,我觉得这都没有问题。在这些方面,即使是那些大师不也时常被我们质疑吗?何况是还在成长中的他们呢!但若对他们的写作也不服气……不仅不服气,还不屑一顾,认为这些文本毫无说道之处,纯粹是社会发神经,是商家所为,是读者的无知,那我就不敢苟同了。你必须想到他们的写作年龄。你不能拿衡量托尔斯泰、鲁迅、蒲宁、沈从文这些人的标准来衡量他们。其实,人们在赞扬他们时也没有将这些少年与那些大师混一块儿说的,而是就他们的年纪与他们作品的水平说的。这些年媒体老爱做他们的文章,有事没事就烧一把火,没有必要;而现在又有那么多人视他们为洪水猛兽、跳梁的小混混,要去贬他们,也没有必要;棒喝与追打,就更成问题了。一个国家,有那么多的少年热爱写作,且能写出这样多这样好的文章来,无论如何也是一件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我们是不是也该在看过他们的文章之后,问一问自己在他们那么大一点年纪上时,又是如何写文章的,又写了一些什么样的文章。我不敢说别人,我只说自己。我在他们那么大时,已经是一个在写文章上很被老师看好的人了。但今天翻开当年那些所谓的文章,一边看着一边想着今天这帮少年写手所写的文字,我大概是除了羞愧,还是羞愧了。单词的匮乏,意象的苍白,联想的笨拙,叙述的呆滞,思想的简单与僵直,会使我对那个让我变成傻瓜的时代大光其火。 
  读了李海洋的小说,你不服气不行。即使拿它与当下我们一些颇有一些名气的成人作家的作品比,我看,它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些年读了不少少年写手的文章,对他们的写作路数,心中比较有数。今天再看到李海洋的小说时,就觉得他的小说好像有与众不同的东西。他的小说有一定的质感,不虚,不飘。留给我这个印象,是因为他的小说不仅仅只有语言上的功夫,还有另外一些可能高于语言的东西,比如人物、故事等。我们说小说是语言的艺术,只是说小说这样的东西,是以语言为载体的一种艺术,而并不意味着小说就到语言止。这些年强调语言是对的,但这种强调似乎过大劲了。如果说,诗到语言止,还勉强说得过去的话,到了小说这里再将语言的位置说到天上,就未必合适了。小说里头肯定有比语言更重要的东西。托尔斯泰是用俄语写作的,翻译成其他语言之后,他在俄语方面所追求的那些味道,也许就荡然无存了,但这并没有妨碍我们认识这位大师,我们还是在阅读《战争与和平》等作品中看到了一个大师的风采与特质。因为有些硬性的东西是不会因为语言的转换而发生变化的。说一个人走路摔倒了,不管是翻译成什么样的语言,也还是那个人摔倒了。事实是不会因为语言的转换而被蒸发掉的。有人将语言捧到王位上,恐怕太极端了。今天的年轻写作者被人注意,就是用语言来迷惑人的。他们在语言上搞了很多名堂,一副汪洋恣肆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们很有才气。我曾向朋友推荐一个判断作品高下的办法,这个办法很朴素,叫“放水法”。且将一篇小说看成是一口水塘,语言是水,现在你将这塘水放了,看看这塘里还有没有东西,若有,这小说也许是一篇好小说,若没有,就很难再说这篇小说是一篇好小说了。这样一放水,不少少年写手的作品就露怯了。李海洋的作品没有这个问题,是禁得起放水的。它里头有许多块状的东西,比如说“我”、查必良这些人物,比如说那些结结实实的故事。 
  小说固然可以写得空灵,但空灵到什么也没有时,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也许是我个人的偏见,小说还是应当写得有点儿物质感。读《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时,你会看到那些人物不是云里雾里的在那里飘动,他们都有一个一个很实际的动作与行为。这些动作与行为,都可以命名,有时间,有地点,有响动,是可以围观与触摸的。光来虚的、飘的,这样的小说,在我看来是很可疑的。 
  《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里头的对话也是不错的。看这部作品时,之所以觉得很提神,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的那些对话。那些对话很生活,很有语感,很有张力,也很切合人物的性格与当时的心情。读时,真是应了一句套话:如闻其声。对话是小说里头最难伺候的部分。因此,有些作家考虑到自己没有这份能耐,索性就将对话部分忽略掉了。倒是掩盖了自己的虚弱,但小说因为没有足够量的对话而显得有点儿死气沉沉。依我看,对话是小说的基本元素。李海洋将对话写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 
  对人物的把握,也很到位。这些人物之所以可以精精神神的,除了让他们有些大的作为使其灵魂出窍外,李海洋注意到了揣摩细微动作与心理对人物刻画的意义。查必良这个人一路走下来,到了最后,判若两人,竟是合情合理。李海洋紧紧贴着他,不断地给他加码施压,看他变形,既花了大力气,有时,又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李海洋将查必良这个家伙已经吃透了。 
  李海洋的文字能到这样一个水平上,能将小说写到这个份上,他应当对这个时代感恩戴德。因为这是一个语文生产力获得空前解放的年代。如果没有这个背景,他大概再出类拔萃,也是写不出这样的小说来的。他的长辈们,其实不是木讷与呆笨,只是因为他们所生活的那个时代,是一个质量低下的时代。他们的脑子被搞坏了。李海洋的时代,是那么多的人冒着危险,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语文革命而得到的。想想他们的原创力没有受到太多的污染,想想他们能够无拘无束地去感应这个世界,又能无拘无束地叙述这个世界,心里除了羡慕,就是祝福。 
  《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写得有些流气。我对此倒也没有太多的疑义。我相信生活中的李海洋,不是用这样一副腔调在与他的周围的人说话的。我更愿意将他的这副腔调看成是一种叙述口气。为了达到那样一种反讽的效果,他觉得这样的腔调可能会帮助他。他沉浸在其中时,对查必良这样脾性的人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就觉得好说他了。我想读者在读这部小说时,也会看出李海洋的一番苦心,知道他在严肃地思考着一些什么,又在严肃地说些什么。 
  查必良活成那样,是个悲剧。但这个悲剧的原因,是不是查必良自己也得算上一份?将责任轻轻往社会上一推,这可能是有些问题的。作品最后出现了一个眼睛“清澈如水”的孩子,是意味深长的一笔。它似乎预示着这个小家伙一定将步查必良的后尘而去……只要他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来清算悲剧的原因,可能有点儿简单。让责任都由学校、老师以及周围几乎所有人承担起来,这是不公平的。 
  “生活中发生过的”,未必就是我们将它们写到作品中的理由。 
  李海洋这样来使用他的文字,是他的自由,本也没有太多可疑问的。但对当下的少年写作风气,我却一直颇不以为然。他们的文字是不是秋意太重了?是不是还是应当有些人写一些阳光一点儿的文字?这个社会果真就那么让人伤心吗?我不久前在给一套少年作品作序时,将序的题目写成《阳光写作》,就是有心倡导另一种写作的心境与态度。钱理群先生这样比喻过:一个人的一生相当于一年四季。春天时就应该当春天过,不要过早地过秋天,更不要在充满梦想与温暖的春天里就匆忙过寒风四起的冬天。对于绝大多数的孩子而言,我以为健康的一生还是过好一年四季。 
  李海洋的小说就是李海洋的小说,它成就了他,也只属于他。别人模仿是没有出息的,也是没有出路的。 
  李海洋的势头不错,我们期待着他的明天。(此文为原书序)     
李海洋序二       
  我想,我有很多话要说。 
  这个序言写得好艰难,每次写到一半,却突然失去语言,不得不重来一次。情绪的波动如空气中的浮尘般摇摆不定。关于这个序言,大家想知道什么呢?我不知道。 
  对于小说的本身,我能说什么呢?它并不是一部很好的小说,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也许天赋所限,或因时间仓促,文字上情节上都有很多缺陷。我的朋友告诉我说既然写出来了,就要准备挨骂。于是在很早我就开始武装自己,以免到时候扛不住,崩溃掉。有人直接告诉我说胖子哥你那小说废话太多啊。有人婉转地说其实说废话也是要功力的。我的网名叫死胖子。对于这些话,听起来倒真的有点郁闷,这是人之常情。 
  我喜欢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这样可以少受老师的约束。我开始写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状态。我参加新概念的文章是在一个下午完成的,五千字,很顺畅的样子。而写这个东西就不一样了。也许我还并没有驾驭长篇的能力,写写停停,有时候一节课能写一千多字,有时候一天也写不来一行。 
  写不来的时候我总是很郁闷,就一个人跑到寝室抽烟,为此被老师当场抓住,并给予警告。我有几个朋友,他们知道我在写小说,都叫着要看。我是给他们看过的。我的女同桌对其中的一个情节发生质疑,这导致后面的故事发生很大变化,至少和我想的不一样,我非常感谢她。 
  无论是在清晨还是中午晚上我都背着一个黑色的挎包,那包很便宜,却装着我的梦想。在参加新概念回来后,李正臣……大家知道我在《上海纪行》中提到的那个小子……就想要和我合写一本书,我们都想靠一本书走上大学之路,因此我们一拍即合。当然,时间已经赶不上,于是我们决定每人写个故事,不同的故事,他的叫《朝三暮四》。那是在高考前的半年。现在想来的确可怕,因为一旦这个工作做下去,我们便没有退路。书能出还好,出不了我们两个人都挂,并且会死得很难看。但我们那个时候充满无比的信心,并一路干了下来。在四月的时候把小说交到了《萌芽》的编辑手中。其中还有很多曲折,我们互通过很多电话。因为是互不相干的故事,所以大多在预计将来书出了怎么样,很是高兴。看看,我们是否傻得可以。 
  我的稿子最先被毙了,原因就是有人批评脏话太多,不适合《萌芽》。最后是胡玮莳胡老大把我保了下来,我真的十分的感谢。因为我从未想过稿子出不来我会怎样。我不敢去想,想来真的害怕。而李正臣的稿子最终是被扣掉了,我不知道怎么说,总感觉对不起他。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我兄弟。 
  接着就是连载,出书。我走到了很多人期待羡慕的路上。我真的很幸运。我知道,还有那么多有故事的人,没有把故事讲给大家的机会。他们需要的仅仅是像我这样的一个机会。现实总是很残酷。 
  我讲的只是个很平淡的故事,没有什么大的波折。毕竟是发生在学校。我想讲的就是我们学生的爱和恨,没有别的。对于教育的垃圾,我只是点到为止。我不想批评教育什么,因为我刚从里边走出来。即使它真的有什么不是,我也多少受益于它。 
  早恋这玩意儿在很长时间是个禁忌的话题,这些年好像好了许多。 
  在我们学校,高中期间没谈过恋爱那会被人笑话。那些男孩子女孩子恣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三角恋爱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总有男孩或者女孩特别受人欢迎。 
  在这篇小说中,恋爱也许只是个媒介,我真正想表达的是查必良的变化。这也是我最没把握好的地方,有些地方未免突兀。但时间不允许我有多的考虑,只有一气地写下来。周延可以说是我自己的部分写照,我们难以逃脱的始终是自己的影子。对于女孩子的塑造,我则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审美观去写的。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属于那种被人笑话的男人,因为我没有女朋友。至少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至于什么叫真正意义,这就很难解释,大概又是我自己定的标准。原因有很多种,除了人不帅之外,就是我那时候疯狂地迷恋游戏机,这我已经说过了。 
  连载开始没多久就有人骂我了,说我脏话多,而且是无主题文学。说实话,我为此很苦恼。写长的东西真的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他骂得越来劲,我的心就越不爽。我是说我的身边真的有这样一群人,我只是想写他们的故事。每个人都有故事,关键是怎么表达。也许我的表达方式真的不那么好。在第一期连载的时候,有人说我〃众所周知〃这个词用得太多了,不瞒大家,我非常喜欢这个词,在写短篇的时候很喜欢用,开始写长篇的时候,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后面的故事出现了一个卓扬,我本来只准备写张娜娜一个女孩子的,可是我发现只写一个的话,查周的矛盾很难激化。就写了卓扬……钢铁少女,性格张扬。 
  打架我倒是真的打过,不过大多是挨人打,所以挨打的感受写得很清晰。年少气盛的时候脾气很大,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写这个东西之前我还和我们学校的一个胖保安发生争吵,差点动起手来。老师们都过来看了,我之所以与他吵,是因为他骂我是垃圾。其实人也好猪也好,看扁同类的就该死。这句话我对很多人讲过。每个人活着,活得怎么样,都有他的苦衷,你,何必看不起人家呢? 
  他说到我是垃圾,倒也是,我在学校的时候没干过什么好事,逃课、抽烟、打牌。 
  但我现在十分怀念那时候的岁月,因为那时候有方向,人可以过得很充实,而现在…… 
  我说什么来着?我只是个讲故事的人。坐在一群人中间,用哀伤欢快高昂低沉的声音一边述说一边想像着下一个故事。那些人终究都是要离开的。因为岁月在流逝,我们都在长大。总会有适合他们的新的讲故事的人出现。也许在我还未讲完之前,他们有的已经厌倦,感到抑郁。他们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要我滚蛋。有的人会一直听下去,永远陪在我身边。 
  其实我只是想讲故事。那真是很快乐的事情。 
  好了,我还有什么要说呢,书就这样放在大家面前了,我的悲欢离合,我的高中生活。       
范书铭:《寻找李海洋》       
  至少在我这样的年纪,七月除了燥热难堪还另蒙有一层意义各有不同的基色,逃离成了多数人在这个夏日里延缓滚滚而来压力的最佳出路。一直有计划逃往大连,被清新海风拥裹着看日出日落曾是我谋划了半年的事,可供选择的线路不可谓不多,决断起来却并不轻松。 
  研究地图几天只得出个失望的结论,任何通往大连的方式都不经过一座叫谷城的湖北小城。除非步行。 
  去大连这不难解释,都是为了爱情,而去谷城,说明我并没有忘记友谊。 
  在耳边全是讨论假期计划的那段时间,一直蜗居在谷城的海洋同学不为所动并不盲目跟风,这很符合他一直以来很有主见的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更为丰满的形象和想法逐步浮现出来。我时常为自己前瞻性好而自鸣得意,但海洋同学想的似乎更为深远,这是与我同岁的他坚持做我大哥的充分理由。在联系不上的那些夜晚里,他已经为未来忙活开了,他待在那个小地方致力于酝酿一场消解暑气的海风,这使得深居内陆的我求之不得又将信将疑,毕竟能吹到重庆的海风,天翻地覆几个来回也不是难事,很是让人期待。 
  写这么个东西之前,我曾问过海洋同学需要注意些什么,话语中要挟之意按捺不住急于表现,但他的回应不同凡响:〃那你着重刻画我的赌技吧。〃这就是李海洋,要求别人宣扬的正是我原本想藉此要挟他的,让我全然没有办法。事实上,这也是我躲避不了不得不说的话题。 
  半年前的上海之行认识了海洋其人,并没多少传说中英雄相惜互为仰慕的意味,混迹于一大群千奇百怪却并不出格的同龄人中,我们外貌显然没有帅气或丑陋到引起骚动喧哗的程度,这点一如多数灰头土脸扒火车奔赴上海的孩子。在那昏天暗日的几天里,比赛外的每一件事也都可看做正事,并且多与作文无关。在比赛结束的晚上,我们几个人非常没出息地选择留在破旅馆里夜搏,当然这也客观杜绝了有人因逛街而走丢。原来的人选有来自福建的臻伟,却被告知是个不赌的好少年,取而代之的是个河南的小伙子。通宵是个艰辛的过程,尤其是保持整夜头脑清醒,好在这对高三学生而言算不得什么。于是,在吸掉第三包香烟后,我们顺利迎来新一天的车水马龙。这夜的累累战果使他这一夜劳顿还是值得的。我想,这也是他嘱咐千万记上一笔的缘故。但我办不到几千字全都停留在这个细节上,尽管知道发哥是他最为向往和尊敬的角色,我想说的却是,读者看这个并不是为关注他是否有望以赌坛新星的身份冉冉升起,而是冲着他的小说文字而来。那我就从小说这条途径达到介绍他这个人的目的吧,现在。 
  从上海回来后,就不断听到汇报他在写小说,到四五月份的样子就已经杀青,除了对他学业表示担忧我还是比较支持的。但最后定稿时得知那很像部台湾电影的题目时,我就明白这是他写作计划以外的事。我还清楚记得,他说近期会先完成个历史题材的,人物的设置走眼下电影圈里吃香的边缘人的路线。我们不妨暂且称那莫须有的作品为《战国无间道》。 
  但不管怎样,《少年查必良伤人事件》已然实实在在摆放在我们的眼前。 
  作为他的朋友并不意味有小说预览的优先权,说实话,甚至比多数人看到他小说还要晚。因文学认识的我们谈得最少的便是小说,甚至对着屏幕无话可说时长久沉默也多过说起小说,这与两人性格不无关系,但我想更重要的是出于对对方的尊重,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