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刘公公尖锐的声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奇怪的是大殿的门同时也被人从外面拉合关上。
78。 七十七 家宴还是鸿门宴
司修睿在刘公公的搀扶下坐高高的龙椅上,跟在后面的吴皇后坐在皇上旁边。
谢肖铧随着众人又是一阵参拜,现在身子大了,这种起来跪下的实在是不方便,这么诡异的气氛她可不想多惹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看众人坐回位置,司修睿端起酒杯环顾眼底的人“今天朕召在坐的进宫其实也无他事,就算是个家宴,你们都是朕身边最亲近的人,平时朕政务缠身实不得空闲,最近身体是不如从前,人老了才觉得身边的人最重要”也许是话到情处,情到深处,最后司修睿哽咽起来,一口饮下杯里的酒。
“皇上万岁”其他的人各自心怀鬼胎的站起来说着也不知道是由衷还是不由衷的话,齐齐饮尽杯中的酒。
“朕再敬各位一杯,这江山以后还要仰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朕是老了,也打理不了多久了”又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这连喝两杯酒,刘公公有些担心的想要上前提醒,却被司修睿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制止,刘公公身子明显一颤,貌似被吓到一般,怀了身孕的谢肖铧也敢饮酒,其次就是她的酒品也不能饮,趁大家喝酒的空档悄悄观察着她这位皇帝公公,一定有猫腻,这皇上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再看看对面的司靖群也是眉头紧皱,若有所思**无**错**小说 m。QULEDu。,看来也是不知道皇上的心思。
“好啦,朕累了,你们年轻人继续吧,皇后你替朕陪陪这些小辈们吧”抬手让刘公公扶起从大殿的后门离去,为了皇上方便,大殿的后门直通皇上的书房。
“恭送皇上”众人再次起身礼拜。
不会是鸿门宴吧,这皇帝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大殿的正门还是紧闭着并没有打开,而这吴皇后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最奇怪的是那伙不认识的人就没见他们和领桌的人交流过,坐在笔直,目不斜视,不急不躁的,这伙人的面庞虽然不曾看过,但这阵式太熟悉了,到底是哪来的这种熟悉感,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既然父皇都离开了,那儿臣也告退了”司靖月一脸矫情的明着是向皇后请示,其实她被司修睿宠得就连皇后都礼让她三分,不等吴皇后开口,站起来扭着细腰朝殿门走去。
“开门,本公主要出去”原本等有人自动给她开门的司靖月看门迟迟没有动静这才张开金口喊起来,然后还是没有动静,这公主那里受到过这种待遇“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不看父皇不在这里就开始偷懒了,看本公主不一个个坎了你们的狗脑袋”一边漫骂一边走上前自己动手拉门,拉了几下丝纹未动,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妙“这是什么意思,谁把门锁上的,为什么不让本公主出去?”双眼喷火的直视着吴皇后。
此时的吴皇后表面洋装镇静,其实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不安,谢肖铧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后宫之主也不知道今天皇上用意是什么,吴皇后根本就没有理司靖月的责问,而是眼神看向司靖群,此刻她担心的只有她的儿子,在母子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谢肖铧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难道这皇后也是加害皇上的一份子,不敢再往下想,只是靠得司靖辙更近了一些,想必他肯定也看出了些什么。
“父皇你在那里,皇后不给月儿开门,不让月儿回去,父皇快出来救月儿”司靖月没得到吴皇后的回复,在大殿上大声的吵闹起来。
“休得胡言,母后为何不让你回去”一旁的司靖群听不下去,站起来呵斥起司靖月。
吵闹之际只见原来安份坐着的那些个人齐齐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着大殿站成一圈,一时鸦雀无声,只见去而复返的刘公公走了出来。
79。 七十八 皇家自古无情
“让各位主子受惊了,皇上为各位主子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老奴这就带各位主子前去休息”刘公公不卑不亢的传达着皇上的意思。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这些皇子公主们在皇宫过夜不成?”吴皇后情绪有些激动的质问着刘公公。
“回皇后,老奴不敢猜测皇上的心思,老奴只是按照皇上交待的带各位主子们前去休息。”刘公公面无惧色的回答吴皇后的质疑。
“刘公公,本王的太子妃子身子稍有不适,本王选把太子妃送回府,然后再进宫,劳驾刘公公和父皇说传达一下。”司靖群扶着太子妃一脸忧色。
谢肖铧嘴角抽了抽,这司靖群脑子还没有绣透,不过这借口实在是牵强了吧,早不难受晚不难受偏偏就现在难受,这病来得也太快了吧,她这个孕妇还没有说什么呢,明明是心里有鬼。
刘公公一脸难色,弯腰双手作辑道“太子就不要难为奴才了,皇上他老人家现在刚刚睡着,依奴才之见,太子还是带太子妃子在宫里休息吧,奴才这就传太医给太子妃瞧瞧。”
“大胆奴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本王的太子妃有个什么闪失你可能担待得起?”被刘公公回绝的司靖群一脸怒色的发起火来。
 ;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一旁的谢肖铧再次撇嘴,明明心怀鬼胎想离开皇宫,马上就要狗急跳墙了,看这阵势今天谁也不可以离开这地方,不过也好,看来皇上是对中蛊毒一事有所动作了,如果再不动作过了今天那天下可就是司靖群的了,不让你回去,就是不让你回去,看来你爹是要收拾你了,呵呵……谢肖铧心里一直嘀咕着。
“来人,把这狗奴才给本宫拉下去,等候皇上发落,送太子和太子妃出宫。”吴皇后拿出一国之母的架势想喊士兵进来。
谢肖铧好笑的看着吴皇后,这些人难道脑袋长包了,这大门紧闭的,别说里面的人出不去,就是外面的苍蝇都飞不进来,做梦呢吧一个个的,还不如省点力气这么折腾也不怕累,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拉起裙子坐了下去,身边的司靖辙满眼的宠溺拍了拍这个小女人的头“想必是站累了吧,为夫陪你一起坐会。”不管谢肖铧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母后,儿臣这就杀了这个奴才为您老人家解气”明显有点迫不及待的司靖群抬掌向不远的刘公公袭去,惊醒了这边还在腻味的夫妻俩。
“夫君快去救刘公公”谢肖铧脱口而出的让司靖辙去救人。
“放心,太子伤不了刘公公的。”司靖辙不但没有一丝的担忧之色还换了个姿势坐得更舒服一些。
“本太子怎么了,本太子怎么使不上力气,你说?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在本太子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谢肖铧一脸不解的看着全身瘫软的司靖群,此时的司靖群那还有太子的风范,如同只疯狗满地的乱转。
“这酒有问题”耳边传来司靖辙低低的声音。
谢肖铧先是一愣急又转头盯在司靖辙身上,用目光寻问他是否也没有力气现在。
司靖辙怎不会知道她眼神的含意,随无奈的点点头。
谢肖铧眉头紧皱,这皇帝到底想干什么?害他的又不……,哎,看来皇上的这几个孩子都中毒了,除了她大家可都喝了那酒啊,如果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拼了命带司靖辙出宫的,小心思已经打好了逃出去的算盘。
“各位主子,还是随老奴去休息吧,”刘公公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大殿上,谢肖铧听得仿佛跟催命三郎来催命了似的,身上不禁冷嗖嗖的,扶起司靖辙表示她愿意听从安排去休息。
同时谢肖铧看到刘公公一个眼神,四周围着的那些人都整齐有续的走了过来“把这些主子们扶到休息的地方去。”
懂了,一切都懂了,原来熟悉感来自皇上之前赐给她的四个侍卫,原来这伙人都是皇上的人,怪不得呢,看来今天的一切都已经在皇上的掌握中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发什么事?
一行人被扶着,被拉着,反正就是各种被执行的分别送到事先安排好的寝宫里。
房内倒是也不差,各种器具应有尽有,除了门外长廊站着两排看起来武功不弱的人以外倒也还好,谢肖铧扶着司靖辙躺在床上休息,压低声音担心的问“夫君,感觉怎么样了,可点没有?”
“放心,为夫没事,除了不能用武以外别的大碍没有。”短短几句话司靖辙说的很吃力。
“你别再说话了,休息一会吧,不知道还有什么事等着我们呢。”随手蹬掉脚上的鞋,合衣躺在司靖辙身边,希望皇上不要伤害到这个一直在保护他的儿子,心疼的抱着司靖辙,也许两人确实感到此时做什么也无能为力,不久夫妻都进入梦乡。
再来说说其他人,司靖月和司靖清一个是有胸无脑一个是年纪小,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被他们的老爹关小黑屋反醒呢,司靖群可就不一样了,如果今天能平安度过,那天下就是他一个的了,还没来急想明白,就被推门进入的几名侍卫不客气的带了出去,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御书房的暗阁内司靖群被侍卫像提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对不住了太子殿下,老奴为皇上借太子点东西。”刘公公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只是说出来的话跟字字如刀似的割在司靖辙的心上。
地上的司靖辙看着走过来的刘公公,急急的往后退,只是身上没有力气,半天硬是挪不动“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告诉本太子。”此时的司靖群吓得眼泪鼻涕的全下来了,尽管如此也没有博得刘公公一丝的迟疑,依然用眼神示意两名侍卫接住司靖群,扒开身上的衣服,在光洁的胸口处亲手用刀划了下去,一股鲜红的血流进了另一只手里的金边白碗里。
端着满满一碗血走了的刘公公径直时了司修睿休息的房间,毕恭毕敬的扶起床上躺着的人“皇上,喝了吧。”
司修睿睁开有点浑浊的眼睛,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张开嘴喝下刘公公手里的东西,闭眼躺下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刘公公看皇帝休息了,收拾东西弯腰退了出去。
暗阁地上躺着的司靖群,随着皇上喝下他身上的那碗血后,他身上像有越来越多的虫子在爬,在啃噬他的肉,吸他的血,尤其是心口的地方,仿佛有东西把他的整颗心都撕碎了,疼的满地打滚,刚刚包扎好伤心又列开了,胸前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他知道他快要死了,给他蛊的人明明就和他说过,如果中子蛊的人解除了身上的蛊,那母蛊的供体就会被失去孩子的母蛊吃掉心脏而死,现在自上的痛对于他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仅有的一点意识仿佛让他回到了孩童时期,母后天天对他说一定要坐到父皇的位置上,才可以出人头地,从来没有像一位母亲那样爱过他疼过他,对于母亲来说他只是一颗让母亲永保地位的棋子,在父皇身上他更是没有得到一点点的父爱,就因为他是长子,才被封为太子,以前的他活得太累了,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怎样产除阻挡他的人,以后再也不用这样了,如果有来世,他宁愿做个普通人,只要有爱自己的父亲母亲,也许这一刻司靖群是幸福的,脸上尽显孩子般的纯真,眼神明亮,属于他的美好也在这一刻凝固,年轻的生命也在这一刻终止。
再次出来的刘公公看到的已经是没有气息的司靖群,命人抬走,等待皇上发落,他只不过是做奴才的,只听从自己的主子,皇家自家的事他也不想参与太多,可惜没办法,谁让他伺候的就是皇家人。
刘公公站在那里看着豪无生机的司靖群被人抬走久久没有回神,他是看着皇上的这几个孩子长大的,什么也不要怪,怪就怪在你们生在皇家,生在这吃人的地方,下辈子投胎找个平凡人家吧,刘公公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老泪纵横。
“刘公公,皇上醒了传您老人家呢”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小公公轻声传着皇上的话。
回过神的刘公公慌乱的抹了几下脸上的泪水,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弯着更加痀偻的背走进皇上的房间。
“太子怎么样了?”躺在那的司修睿估计听到了司靖群发出的惨叫声。
“回皇上,太子他走了,走得很安详。”立在床边不远处的刘公公木讷的回道。
“天亮了传旨下去,太子得疾,不治身亡,择日厚葬”声音有些颤抖的司修睿向刘公公口诉着圣旨。
就这么一夜过去了,天已经蒙蒙亮起来,有的人活着,有的睡着,有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刘公公拿着刚刚写好的圣旨超大殿走去。
~~~~~~~~~~~~~~~~~~~~~~~~~~~~~~~~~~~~~~~~~~~~~~~~~~~~~~~~~~~~~~~~~~~~~~~~~~~~~~~~~~~~~~~~~~~~~
如果伙伴们喜欢小宝写的东西,请收藏推荐一下,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和我们一起分享。
80。 七十九 变故
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大殿上站满了文武百官,迟迟不见皇帝的影子,正在众人交头接耳之际,刘公公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来到殿上。
“圣旨到”刘公公依然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太子司靖群昨夜身得重疾,医治无效,于今早不治身亡,择日厚葬太子殿下,朕老年丧子深感悲痛,三日不上早朝以悼太子亡灵,钦此。”宣完圣旨的刘公公看也没看下面如同炸了锅的人群,转身离开。
司靖辙和谢肖铧昨夜睡的是一夜无梦,一早醒来活动了下身体,体内的药物已经没有了,吃过一名公公送来的早食,留下一脸忧色的谢肖铧来上早朝,对于他来说今天好的结果就是皇上来上朝了,不好的结果就是司靖群来上朝了,看到自己的父皇迟迟没有出现,虽表面镇静,实际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刘公公宣旨的时候他以为是司靖群的阴谋已经得逞,没想到再接下来的事情令他措手不及,司靖群死了,这里面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司靖群罪该万死,可是他宁愿死在他的手里也不愿在别人口中听到。虽然现在父皇的身体肯定已无大碍了,可是……后面的不敢往下想,转身离开大殿。
谢肖铧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自司靖辙离=无=错=小说 M。quLEdu。coM开就转个不停,不时的伸出小脑袋向外面张望,外面到处是兵也不敢乱跑,弄不好小命就没了。
转了不知多少圈,司靖辙推门进来。
谢肖铧硬是围着司靖辙转了几圈,左右上下看了个遍“还好还好,没少胳膊没少腿,吓死我了。”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放心,夫君没事,司靖群死了。”司靖辙眼神有些飘渺告诉着谢肖铧这个惊人的消息。
谢肖铧不可质疑的瞪着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压低声音“是父皇?”
司靖辙满眼的伤痛,抱住谢肖铧,把头埋进她的肩窝。
谢肖铧怎么不知这个男人的伤痛在那,他宁愿自己杀死司靖群来背负这个杀兄的罪名,也不愿看到现在这个情况,事以至此已经无力回天,轻轻抱住这个看似神一样的存在其实内心脆弱到极点的男人。
圣旨一宣皇宫里各个地方都炸开了锅,昨夜同样软禁的吴皇后知道离伤痛一时难以接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一句话没说变得疯疯癫癫,抱着枕头一直喊着群儿,群儿,赤着脚满皇宫的乱跑,皇上无奈只能命人将吴皇后送到皇家侍院,表面是休身养病,实际相当于被打入冷宫一样,至于吴皇后有没有参与皇上中蛊毒事件也无需再查证了。
司靖群的灵位设在皇宫,整个皇宫呈现一片白色,七七四十九日天天有高僧念经超度,由于司靖群膝下并无男儿,司靖清又太小,这守灵便落到了司靖辙身上,为了方便夫妻相互照顾,谢肖铧也没再回辙王府,一直住在皇宫里当日休息的房间。
下葬那天,太子妃哭和死去活来,一直抱着司靖群的棺椁不放手,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的待过她,可自嫁给他那天起,他便是她的天,如今天塌了,她该怎么办,如果不是还有女儿,她定会随他而去的。
这天比进宫那天还要冷,还要暗,雪花下得还要大,不时有风吹过,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谢肖铧穿着白衣跟在队伍后面,看太子妃哭她也跟着哭个不停,死者倒省心了,长眠不起,活着的还得活着,希望太子妃想开点。
装着司靖群的棺椁静静的被放到皇陵里,一切也随之结束了,司靖辙便没在皇宫里停留带着谢肖铧直接回到了辙王府,仿佛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谢肖铧感觉一切都变得亲切起来,就连墨玉都是那么顺眼看的。
还没来得急时门,就收到墨玉送来的一份信,好奇的打开,原来是晋羽泽继位当了皇上,不日将来西秦访问,信中特意提到要谢肖铧多准备点牛排,这可是这些天以来最开心的一个消息了,谢肖铧眼睛弯弯的将信替给司靖辙“晋羽泽要来了,这小子没几天身份不一样了,还当了皇上,咱们见了他是不是得行礼下跪啊。”
司靖辙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这些天真是委屈她了,怀着身子还得跟他受罪,没有回应晋羽泽的事,他爱当什么当什么,跟他司靖辙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倒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来西秦国,抱住让自己心疼的小女人,其实他想要的只是能简单的和她生活在一起,没有外面那些闹心的事干扰那该多好。
81。 八十 又来一道圣旨
“圣旨到,辙王府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