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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庄秘史-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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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哥答应着去了。孝端后、大玉儿互看一眼,忧心又有事要发生。 
  夜晚,关雎宫寝殿内,皇太极搂着海兰珠,两人紧张地盯着围在床边的数名御医的背影。 
  海兰珠慌张道:皇上,怎么办?他那小身子,怎么熬得住病啊…… 
  皇太极强自镇定道:别怕,别怕,三班御医日夜诊治,没事儿的! 
  数名御医低声商议了一会儿,其中一名被推出来,面有难色。 
  皇太极道:八阿哥什么情形? 
  御医犹豫着,不知如何启齿。 
  海兰珠怒道:快说啊! 
  御医道:回皇上、娘娘的话,奴才们正在竭尽心智想法子。不过,八阿哥……原就因为娘娘体弱,故而先天不足,不算很结实,这场惊风又来得突然、来得凶猛,奴才们……奴才们…… 

  皇太极怒道:怎么样?说啊! 
  御医道:奴才们,只能尽人事,其余就听天命了! 
  海兰珠一阵晕眩,皇太极连忙搂紧她,脸色铁青,对御医狠狠地道:别跟我找借口!反正八阿哥万一有什么好歹,我先杀了你们陪葬! 
  御医一惊,忙跪了下来,苦着脸拭汗。 
  永福宫寝殿内,苏茉尔正铺床,大玉儿在给福临换衣裳、爱怜地逗着他。 
  寂静的夜里,突然远远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海兰珠喊道:我的儿……我的儿……额娘在叫你!听见了没有?回来啊! 
  大玉儿、苏茉尔怔住,面面相觑。 
  关雎宫寝殿内,御医数人跪在地下发抖。 
  海兰珠瘫倒在床沿继续哭喊,宫女太监也在拭泪。 
  皇太极面如死灰。半晌,他转头望着一个太监,那太监忙过来低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太极微弱地道:去“辛者库”,传我口谕,把惠哥弄回来,陪着娘娘。 
  太监道:遵旨。 
  皇太极转身,拖着疲惫的脚步,垂头丧气地走出寝殿。 
  海兰珠哭喊得昏厥过去,宫女太监们乱着上前又扶又唤。 
  书房内,一盏如豆的灯光照着皇太极的身影。皇太极极慢地走来走去,突然晕眩,一手扶着书桌,心痛如绞,眼眶中浮现泪光,低下头,另一手掩住脸。 
  深夜,关雎宫寝殿里,海兰珠躺在床上,握着胸弓着身,仿佛不胜痛楚,昏乱地喃喃自语道:孩子……我的孩子,额娘活生生被摘去了心肝……割碎成一片一片……疼啊……我的孩子…… 

  贵太妃、惠哥站在一旁,沮丧地看着她。 
  惠哥不满地:从前我在的时候,阿哥好端端的,哪有什么先天不足!真是胡说! 
  贵太妃别有用心地道:你照料八阿哥倒是真尽心,倘若有你在,八阿哥也许就不会染上什么惊风了。 
  惠哥愤恨地道:我最气的是……唉!人家终于称心了! 
  贵太妃道:我听说啊,九阿哥的生辰八字特别硬,会不会……是他克着了八阿哥? 
  海兰珠听见了,艰涩地转动眼珠,看着两人窃窃低语。 
         孝端后、大玉儿神情凝肃地踏进寂静的关雎宫,宫女太监们行礼。 
  孝端后关心道:宸妃娘娘还好吧? 
  一个太监道:回皇后的话,娘娘很不好呢!    
  大玉儿忍不住拭泪。孝端后叹口气,问道:这会儿谁在陪着? 
  太监道:昨晚来不及禀告皇后,皇上传了口谕,把惠哥从“辛者库”赦了回来…… 
  孝端后原本不悦,想了想,叹气道:唉!罢了! 
  孝端后领大玉儿走向寝殿,看见海兰珠散着发,倒在惠哥肩上,眼神空洞。 
  惠哥看见孝端后、大玉儿,一脸尴尬。 
  孝端后道:这个关头,你回来也好。用心伺候娘娘,不许再惹是生非! 
  惠哥怯怯地点头。 
  孝端后问:娘娘怎么样了? 
  惠哥道:回皇后的话,娘娘昨晚哭得昏倒,救醒之后,不饮不食、不言不语,甚至也不哭,如今正披着头散着发,倒像失了魂似的。 
  孝端后叹口气,坐到海兰珠身边,轻拍她手唤道:海兰珠……海兰珠…… 
  海兰珠毫无反应。 
  惠哥唤道:娘娘,皇后跟庄妃娘娘来看您了! 
  海兰珠闻言一震,有了知觉。她先看到孝端后,再缓缓转头看见大玉儿,她缓缓站起来,空洞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强烈的伤痛悲愤,大玉儿大惑不解。 
  这时,皇太极快步进殿,见海兰珠神情绝望,顾不得别人,忙上前搂住她。海兰珠看见皇太极,突然气哽声咽,紧紧抓住他,却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缓缓伸手指着大玉儿。皇太极不知何意,只知海兰珠嫌恶大玉儿,便对大玉儿粗声粗气地怒喝道:你出去! 

  大玉儿一怔,忍住眼泪,默默地跪安,低头朝后退走。孝端后见状不忍,正要开口,海兰珠却突然哭出声来,指着大玉儿,哭喊道:她的……福临,克死了八阿哥!克死了我儿子!大玉儿一惊,停步抬头看,正触着海兰珠仇恨的眼神。 

  海兰珠叫道:福临,他命硬!刚落地满百日,就克死了八阿哥!好狠毒!你们好狠毒!先是弄走惠哥,然后弄死我心爱的孩子,害我一生一世都得忍受痛苦的凌迟!皇上,您要给我做主!您要给我做主! 

  大玉儿吓得瞠目结舌,孝端后起身正要劝解,却见皇太极冲至案边抓起供着的宝刀,猛然抽刀,红了眼瞪着大玉儿,眼中喷出怒火。 
  皇太极道:好!我给你做主!福临克死了八阿哥,我就叫他陪着八阿哥去…… 
  一语未了,突然一声惊天霹雳,海兰珠吓得踉跄,皇太极忙去扶。 
  皇太极叫道:兰儿!兰儿! 
  暴雷声轰隆不断,压过了皇太极的喊声。 
  孝端后与大玉儿面面相觑,怔住。 
  雷声渐隐,半晌,孝端后站起身,长叹一声:唉!逆天不祥,皇上要三思啊! 
  皇太极咬了咬牙,重重地哐啷一声扔下刀,对大玉儿吼道: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 
  大玉儿神色怔忡绝望,几乎不敢相信。 
  孝端后携着大玉儿的手,走在回廊上,低语道:玉儿,皇上是心疼得糊涂了!他湖涂,咱们可不糊涂。你有九阿哥,出头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为了福临,你也得放宽心,多保重。 

  大玉儿道:我不怪皇上,也不怪姐姐。一个心肝似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她可怜,我也是命该如此。 
  孝端后道:眼下呢,皇上是无理可喻,你忍一忍,迟早会苦尽甘来的。 
  大玉儿微微苦笑。 
  永福宫暖阁内,苏茉尔在清理地震后的残局,大玉儿怔怔倚窗眺望。 
  苏茉尔道:格格,皇后说得没错,等皇上那股糊涂劲儿过了,他会明白的,到那时您就苦尽甘来了。 
  大玉儿道:苦尽甘来?姐姐的脾气我知道,外表柔弱,性子倔强,而且天生认死扣。她一旦相信是福临克死八阿哥,就恨定我们母子,再也不会转寰了。她一日不谅解,皇上一日不会回心转意。 

  李嬷嬷抱着婴儿,笑着进来。 
  李嬷嬷道:娘娘,小阿哥一听铃子在唱歌,就咿咿呀呀的,仿佛听懂了似的,好有趣! 
  大玉儿接过婴儿,欢喜地道:真的?儿子,快长大,唱歌儿给额娘听……她突然警觉,笑意消失,想了想,对李嬷嬷道:李嬷嬷,八阿哥没了,关雎宫里一片愁云惨雾,皇上、宸妃都正伤心。这阵子就……就留点儿神,别让人家触景伤情。 

  李嬷嬷道:喔,奴才知道了,会特别留意的。 
  苏茉尔道:李嬷嬷,你没赶上前两年的热闹。如今咱们永福宫,正是遭忌的时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日子难过啊! 
  大玉儿道:是啊李嬷嬷,委屈你了! 
  李嬷嬷道: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奴才爹爹受过睿王爷的救命之恩,奴才也感激睿王爷,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不皱一下眉头,何况是伺候娘娘跟阿哥。娘娘,俗话说,守得云开见月明,娘娘这么好的人品性情,放心,老天爷不会亏待您的。 

  大玉儿凝视着怀中的婴儿,心中难过道:福临,可怜的孩子,也许你皇阿玛不会疼你,不过,你有额娘,有嬷嬷,还有会疼你的人。你快长大,做个男子汉,做个英雄…… 

  大玉儿伤心地拥紧婴儿。 
  初春时节。草木发芽,檐角开始滴雪水。 
  清宁宫暖阁内,皇太极读着奏折,不禁拉下脸,皱起眉头。 
  孝端后见状有点担心,低声问立在一旁的范文程道:范先生,是很紧急的军情吗? 
  范文程低下头,欲言又止。 
  突然间,皇太极手抓奏折,一掌重重击在炕桌上,桌上茶盏都被震倒了。孝端后、范文程都吓一跳。皇太极面色铁青,咆哮道:大胆的多尔衮!竟敢拿我的命令当耳边风!谁许他擅自让士卒轮班回家?谁许他在应该围逼锦州的时刻,反而退兵三十里?三十里的大缺口啊!给了明军多大的方便!多尔衮简直是混账! 

  孝端后一听,脸都吓白了。 
  范文程道:皇上暂且息怒,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皇太极厉声打断道:传我口谕,命济尔哈朗率兵前往锦州换防,叫多尔衮和同时围城的将领,立刻回师! 
  范文程道:遵旨。 
  皇太极严峻地:还有!命多尔衮他们,在舍利塔扎营,不许进城!范章京! 
  范文程道:臣在。 
  皇太极吩咐道:你就等在舍利塔,把事情给我问清楚,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范文程点点头:是! 
  皇太极将奏折重重一摔,怒冲冲大踏步出门去了。 
  范文程向孝端后行礼,正要走,孝端后忙拉住他道:范先生,你快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范文程道:看来,睿王爷真的犯了错误。唉!也难怪皇上会大发雷霆啊! 
  孝端后道:同时围城的将领还有谁? 
  范文程道:豪格、硕托、阿巴泰、杜度…… 
  孝端后惊呼:唉呀!不是亲王,就是贝勒! 
  范文程道:可不是嘛!这下子,恐怕风波不小呢! 
  孝端后怔怔地:我明白了!……你跪安吧! 
  范文程道:臣告退。 
  范文程行礼,摇摇头,缓步退出。孝端后怔怔地拾起奏折,皱眉沉思。 
  永福宫暖阁内。大玉儿合上奏折,愁上眉梢。孝端后急着问道:玉儿,锦州这地方,真这么要紧啊? 
  大玉儿道:锦州是咱们梦寐以求的据点,可就是打不下来,皇上想了十几年都没能到手。那个归降过却又反悔的祖大寿,把锦州守得是固若金汤。 
  皇上长年围困锦州,明摆着是要跟锦州耗上,耗得他们人心涣散,不战而降。 
  孝端后道:那么,多尔衮为什么要放任手下回家,还退兵三十里,惹得皇上大发雷霆? 
  大玉儿道:我也不是活神仙,怎么参得透十四爷的用意?可是我想,他会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孝端后愁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郊野的军帐中,多尔衮恭敬地对范文程拱手道:范师傅! 
  范文程忧心道:睿王爷啊!你可知道皇上的震怒之情? 
  多尔衮道:震怒?喔,皇上也许是误会了,等见了皇上,我自有我的解释。    
  范文程苦笑道:只怕……王爷不把话说清楚,根本就见不着皇上! 
  多尔衮诧异道:怎么呢? 
  众将闻言变色。豪格一急,首先发难,激动地道:十四叔,都是你出的主意!这下可好,咱们都要葬送在你手里了! 
  硕托不悦道:你急个什么劲儿!皇上总要听听缘故、讲讲道理吧? 
  豪格道:平日就算战败回来,也没有不许进城的,只有阿敏那次。他的下场…… 
  多尔衮打断道:阿敏被禁,余人受罚,也没哪个送了命的。你们放心,就算要脑袋,也打我这儿起! 
  豪格这才悻悻然地住了口。 
  多尔衮道:范师傅,皇上给我安的什么罪名? 
  范文程道:第一,是擅许士兵回家探亲…… 
  多尔衮打断道:不对!士兵回京是轮班修理甲械。公事完了,回家看看,这也是人之常情;外人不明就里,倒像专程回家探望。所以根本没有这回事! 
  范文程道:还有,王爷为何不遵令向前逼近,反而退兵三十里? 
  多尔衮道:锦州城内,号称有四五年的存粮。至于咱们,人的粮是有了,不过,马呢?除了我,没人想到马!皇上下令围困锦州这才是头一年,不知道那里的情况。驻防地上的草,从春到秋,早已几乎不剩,倒是驻防地的外围还有牧草…… 

  范文程打断道:那就将马放到外圈牧养啊! 
  多尔衮失笑道:人在内,马在外,万一明军发兵突围,咱们内圈是“有人无马”,外圈“有马无人”,那该如何是好? 
  范文程语塞道:这个……无论如何,退兵三十里,总是危险,万一让城里和援军取得了联系……多尔衮打断道:不会的!皇上和范师傅都忘了二月丙寅的捷报吗? 

  范文程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和迟疑。 
  书房内,皇太极拍桌大怒:狡辩!分明是狡辩! 
  范文程道:皇上息怒。二月那场仗,确是睿王爷以“退兵三十里”之计,故意假装疏漏,引诱祖大寿派兵突围,结果被正白旗一网打尽。因此,睿王爷这回为了牧马,退兵三十里,想来祖大寿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请皇上姑念那场胜仗,就开恩赦免…… 

  皇太极大怒打断道:那完全是侥幸!他根本是拿军国大计在赌运气!事到如今他还不肯认错!此例一开,往后谁都可以自作主张、不用听话了! 
  范文程不敢再说,低下头,神情忧虑。 
  关雎宫寝殿里,海兰珠从背后轻揉着皇太极的肩膀。 
  海兰珠道:皇上别跟十四爷生气了!自个儿身体要紧。近来不是常觉着疲倦吗?可得好生调养,不能冒肝火…… 
  皇太极打断道:教我怎么不气!多尔衮简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海兰珠闻言,心中一动,声色不露地开始煽风点火:我听说,十四爷这几年着实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啊!得意了些,也是寻常嘛! 
  皇太极怒道:他以为仗恃着功劳,就可以傲慢自大?瞧我怎么整治他! 
  海兰珠暗喜,却假装有点害怕地道:不好吧皇上?听说许多王爷贝勒都对他很心服,想必是要维护他! 
  皇太极拍案起身,激动地道:要真是这样,就更得痛加整治了!这会儿就拉帮结派,那还得了!哼!这么快就以为他翅膀硬了,成气候了?笑话!我可还没老呢! 

  惠哥进来怯怯地道:娘娘,皇上的补药炖好了! 
  海兰珠道:嗯,搁在外头,以后皇上所有的饮食汤药,都让我先亲自来尝。 
  海兰珠正要走,皇太极拉住她,惊异地道:兰儿,你…… 
  海兰珠打断,柔声道:皇上,我对政事一窍不通,只看见皇上操劳忧烦,实在心疼。我没有能耐,帮不了皇上。方才我决定了,至少,我可以用最笨的法子,以我的生命,来保护皇上! 

  皇太极道:这……就算要这么做,随便叫个太监宫女…… 
  海兰珠低声神秘地接话道:听人说,有种药,不是一时半刻就会发作,找太监宫女来试尝也没有用…… 
  皇太极打断道:那你去试尝有什么用? 
  海兰珠凄然一笑,道:如果皇上的敌手真的很厉害,使出这种毒着,万一您有个什么好歹,我情愿不活,走在皇上前头。反正……不管天上地下,我都要永远服侍您! 

  皇太极感动道:兰儿……你别怕!哼,若是有人居心叵测,那也防不胜防。与其这么提心吊胆,不如先下手为强! 
  海兰珠假装惊慌道:我只是胡猜,可没说是谁,尤其十四爷,更不可能…… 
  皇太极愤愤地:你别替他说话!终归一句,只有男人才了解,“无毒不丈夫”! 
  海兰珠温顺地:皇上教训得对,咱们女人家本就不该过问爷们儿的事。那么,您在这儿歇歇,我去去就来。 
  皇太极拉她手道:快回来,我等你! 
  海兰珠朝他嫣然一笑,退了出去,皇太极依恋地看着她。 
  出了寝宫后,海兰珠笑意消失,边走边思考。惠哥在旁不解地道:娘娘,您今儿怎么啦?老帮着十四爷说话!您忘了他是皇后和庄妃那一党? 
  海兰珠狠狠地道:忘?不共戴天的克子之仇,我能忘得了? 
  惠哥道:那为什么…… 
  海兰珠打断道:乍听之下,你还以为我在帮多尔衮说话?哈!你没看见皇上越来越生气,气到动念想杀他了?帮人说话有这么帮法儿的吗? 
  惠哥领悟地点点头。 
  惠哥道:可是,对付十四爷,有什么好处? 
  海兰珠冷笑道:哼,什么好处?让玉儿痛苦,我心里痛快,这就是好处! 
  惠哥道:喔,您是说庄妃娘娘和十四爷…… 
  海兰珠鄙夷道:他们从前那一段丑事,贵妃姐姐都跟我说了。玉儿,我要让你跟我一样,尝尝椎心刺骨的滋味!我要看你痛不欲生,肠断心碎! 
  崇政殿内,代善、众亲贵大臣都在座。 
  皇太极神情沉痛,扫视着鸦雀无声的众亲贵大臣道:睿亲王……过去的确忠诚,的确善战,而朕……对他的格外提拔,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今,他却恃宠而骄,大胆违命,深负朕的恩典与厚望,实在令朕痛心!为平众议,不得不加以处置! 

  皇太极的眼神,停在低着头的代善身上。 
  皇太极道:礼亲王! 
  代善一惊,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 
  皇太极道:你去一趟舍利塔,只叫他自己说,他该当何罪吧! 
  代善无奈,只得躬身道:遵旨。 
  永福宫暖阁里,苏茉尔对大玉儿密禀。 
  苏茉尔道:今儿个皇上命礼亲王去问十四爷,要他自己说说他该当何罪。皇后要我带个话,想问格格,到底要紧不要紧啊? 
  大玉儿道:怎么不要紧!皇上一向自负,这回他是铁了心,跟十四爷铆上了! 
  苏茉尔急道:那皇上究竟想怎么样呢? 
  大玉儿道:皇上准是非要十四爷俯首低头,诚心认罪,压服他“功高震主”的气势。之后呢,再看看是要杀,还是要赦…… 
  苏茉尔急得打断道:等等,还要杀头?什么罪有这么严重啊? 
  大玉儿沉思,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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