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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唯一黑道女学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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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拉住他的手,说道:“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一起呆在这里,等到条子来吧。我们打电话报警。”
    就在我要拨电话的时候,我发现电话的另一头完全没有声音,电话线早就被剪掉了!我又问犬类:“你有手机吗?”
    他苦笑道:“有的话,早就打电话报警了。没用的。”
    该死的!我佯装镇定说:“没事的。事情闹这么大,条子很快就会来的。”
    犬类抱着我的身子,说道:“不要天真了。就算条子来了,他们对我们也不会留手的。他们的任务是消灭,而不是营救。而且,营救的对象也绝对不是我们。忘了我们的身分了吗?”
    我心里清楚,但是我总要说服自己是有希望的。我总要阻止犬类出去作自杀式行为吧。犬类已经开始在翻柜台的抽屉,他看我一动也不动的,就说:“快点找东西防身吧。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的。”
    坐着也没用,于是我也开始左翻右翻的。结果,完全没找到什么好东西。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酒店大堂的柜台还会有什么攻击性武器呢?犬类只是找到了地拖板,而我只是找到了一堆笔和一个地拖。我用力踩地拖头,勉强把地拖踩断,剩下了棍子的部分。
    现在已经不由得我们选择了。我们只能这样走出去了,但是考量到我已经没有鞋子穿的时候,我迟疑了。于是,我又从柜台下面翻了一下,终于被我翻出一双员工备用的皮鞋,虽然有一寸左右的跟,但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将就着穿,希望待会儿打斗的时候不会妨碍到我吧。
    正当我要走出去的时候,犬类伸出左手拦着我,他对我说:“你干吗?”
    “我也要出去帮忙啊。”
    “你留在这里。”
    “那你怎么办?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出去被人打死吗?”
    “你看你现在,穿成这样,要怎么打?”
    “我不管!”
    “你……”我看得出来,他生气了。他是死活不会让我出去的。我一定要找一个能够说服他的理由。
    “你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就算你出去了,他们看到不是我,还是会冲进来的。要是在这里瞎子摸象那样乱打的话,还不如直接走出去跟他们拼了。起码在外面我还能看得见。”
    他犹豫了,大概是我说的太有道理了吧。最后,他软化了,说:“那你要躲在我身后,不要逞强走出来。知道吗?”
    “知道了。”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绝对不会白白看着他受伤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口头答应他的话,他肯定也不会让我出去。
    于是,我们冲着那些强光走出去了。可是,一踏出酒店,我就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如此,我们就该躲在酒店里面好了。
    外面居然围着十几辆电单车,每辆电单车上都坐着两个小鬼,小鬼的手里都拿着铁棍或是长刀,被打一下或是被砍一下都要出人命的!我认得这些小鬼,肯定是新星派的!我真不敢相信!难不成暗杀失败了?要是郭狗按照计划顺利被杀的话,这些小鬼应该不成气候才对。这些没有脑袋的小鬼怎么可能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有组织有计划地围攻我们呢?可是,刚刚酒店停电的时候,也不过是八点多一点而已,而杀手应该是8点的时候下手的。也就是说,这十几分钟里,郭狗就可以召集这么一些人马来,而且有计划地保卫酒店,剪断酒店的通讯系统,切断酒店的电源吗?我不会相信的!除非……除非郭狗早就预备今天袭击我们。会有这种巧合吗?
    那些小鬼已经在窃笑,还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张牙舞爪。在我们正对面上的绿毛鸡冠头小鬼大笑道:“柳叶红,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柳氏一家的当家,还不是要躲在男人的后面?说什么女系黑道家族,都是放屁!哈哈……哈哈……”
    激将法吗?哼!如此低智商的人,怎么可能激得了我?另一个在绿毛鸡冠头旁边的红发骷髅男(他穿着骷髅图案的上衫)喊道:“废话少说!上吧!”
    犬类正沉着气,准备应对着十几辆电单车的攻击。我可没有被他保护的准备,我一个闪身,跟他背靠着背站着,伸出地拖棍子,决定和这些可恶的小鬼拼了。此时,犬类紧张地喊道:“你干吗?”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保护我的。我也要保护你。”
    “笨蛋!”他话声未落,我面前的两辆电单车就风驰电制地驶过来了。我眼看着他们冲过来,心里的恐惧一丝丝地增加。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我冲向前,就跑在两辆电单车中间的缝中,膝盖一曲,上半身刚好躲过了他们四人第一波的攻击,同时我把地拖棍横着拿,双手一使劲往前一推,刚好把他们四人都畧倒在地上了。不等他们起来,我就先抢在前头,一脚踩在一个小鬼的手腕上。他吃痛大叫一声,我顺势抢过了他的铁棍,朝他的锁骨击出。他闷哼了一声,就晕过去了,估计是锁骨碎掉的痛楚使他晕倒了吧。
    那其余三个小鬼的动作更慢,我朝他们一个个的手敲去,使得他们失去攻击力,再腰上使力,往他们的膝盖踢去。不够5分钟,我就把他们4个打倒在地了。
    正当我以为还有点胜算的时候,我的后脑一阵赤痛,接着就是一阵晕眩的感觉。在我倒在地上的前一刻,我看到犬类已经倒在地上,躺在血泊里……
暗杀计划失败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疼痛得要死,就像是全身都被动过手术一般。然而,我活下来了。我的眼角看到一个人,是钟警官,我母亲的故友。他正在打盹。
    我本想叫醒他,可是我张口的时候,嘴唇干得像被刀子割开似的,口也很干,估计我已经昏迷了不止一天的时间了。于是,我放弃了,转而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可是,病房里只有我一个,还有那个贪睡的警官。
    我突然想起犬类,想起我昏迷之前看到他的景象:他倒在血泊中,像是晕倒了。想到这里,我就禁不住哭了出来。纵然我觉得嘴巴很干,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哭了,眼泪滴到唇边的时候,咸咸的更弄痛了嘴唇。我想下床去找他,可是我浑身都是绷带,头上还绑着一个大绷带包,全身软弱无力,痛得要命。想叫叫不出口,想走又动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敲了一下门,然后轻声推门进来,是顾泉泉!她拿着一个暖壶和一些水果进来。我试着发出声音喊“小泉”,可是还是叫不出声音来。小泉进来后,马上就看到我醒来了,大叫道:“当家醒了,当家醒了。”
    这时候,钟警官也醒了。他们都走了过来,走到我身边,我很吃力地说话,才发出蚊子一样小的声音:“水……”
    小泉马上听到了,帮我倒了一杯水,慢慢送进我干裂的嘴里。我喝了那口水后,感觉久旱逢甘露,又多喝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发声问题了。
    钟警官在旁边很担心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说:“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试着摇摇头,但发现头的位置早就被固定了,想摇也摇不动。我开声说道:“我觉得全身都很痛,不过应该没什么。犬类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我感到不妥,抓住了钟佳童的衣角,猛烈摇晃他,他才说:“他现在还没醒过来,可能脑部受到震荡吧。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最头疼的是,他在这里没有户籍。我们警方已经查过了,花了很长时间才从一些旧资料和文档发现,他叫工藤信,是个日本人。”
    什么?日本人?我不明白。犬类怎么突然变成了日本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犬类又是从哪里来的?到底他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我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凝视着我,良久后说:“你说。”
    “帮我找一下关于犬类的资料,有关他过去的资料。谢谢。”
    他怀疑地看着我,又问:“难道你不知道?”
    “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这么说,我才知道。”
    在一旁听着的小泉,更是听得目定口呆。我接着问下去:“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们没找到其他人了。还有其他人吗?”
    说不定他们已经顺利到了码头,坐船离开了。也好,没有他们的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吧。我说道:“没有。我随便问的。”
    他点点头后,就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吧。毛组长也会亲自过来为你落口供。”
    又是那个女巫婆!真没好事!他看到我脸色铁青的样子,知道我不想看到毛瑞芳,又说:“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只一个人来吧。”
    “最好。”
    他笑笑后,离开了病房。
    小泉一直留意着钟佳童的动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待钟佳童走远后,小泉轻声说:“大姐,智勇叔让我来告诉你,他们已经顺利逃离了,几天后待风平浪静就会回来。但是,花岗石在混乱中不见了。”
    花岗石……我只记得订婚当晚,他说过他对不起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其中一定有些什么的。但是,我完全看不出来。我尝试镇定地说:“那智勇叔怎么说?”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京子、玲子和康博都没事。要你们小心点。”
    要我们小心点?肯定是出大事了!智勇叔一定知道些什么的,不然他绝对不会让小泉传多余的话的。
    于是,我让小泉给我拿来报纸,让她逐页翻来给我看本地新闻版。谁知道,头版已经刊登了令我震惊的新闻了!标题写着:无极会帮主遇刺身亡,凶手仍没落网。李猛死了?怎么会这样?我继续看下去,他死亡的时间竟然是昨天晚上大约8点至10点之间,也就是本来我的订婚派对举行的时间了。怎么会有这种巧合?这一切都变成一个局一样。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只想好好睡一会儿。最后,我跟小泉说:“如果他们跟你联系,就说我们俩都安全,让他们早点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走吧。”
    小泉点点头,留下了暖壶,说:“大姐,这是我给您煲的汤,您多喝一点。”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小泉,你……你帮我看看犬类怎么样。”
    她回过头来,答道:“来看您之前,我已经看过犬哥了。他在深切治疗病房,还在昏迷状态。不过,医生说应该没有脑震荡,等他醒过来后再检查一下。”
    听到这里,我稍稍安心了一点。小泉离开后,我又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已经好很多了,手脚基本上都可以动了,只不过绷带包得太紧了,要动还是有困难的。不多久,一个护士走进来给我喂药和打止痛针,同时也帮我松开绷带,只剩下头上那个没有松开。
    护士离开不多久后,又有人敲门了。我随口说了声:“进来。”
    进来的竟然是毛瑞芳和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钟佳童。我瞪着钟佳童,他显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呼出一口气,然后准备好心情回答毛瑞芳的魔鬼问题。
    毛瑞芳走过来后,循例问了一句:“身体好一点了吗?”
    我随便答道:“嗯。”
    “可以落口供了吧?”
    “随便你。”
    于是,她取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公事公办地问:“案发之前,你在做什么?”
    “举行订婚派对。”
    “然后呢?”
    “全家酒店停电,于是我们爬出去,却被人围攻,就是这样。”
    毛瑞芳此时又收起了本子和笔,双手撑在病人用的床上小桌上,认真地说道:“说实话,我们到现场后,你和工藤信已经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其他人都跑光了,你能告诉我那些袭击你们的人的特征吗?”
    我想这下借助一下条子的力量还是有必要的,事情闹成这样,他们也不可能撒手不管了。于是,我直截了当地说:“是新星派。我肯定。”
    毛巫婆又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于胸前,问道:“你怎么肯定?”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那些小鬼的造型,说话的口吻,一听就知道了。”
    毛瑞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道:“你们有惹过新星派吗?他们明显是冲着你们柳家来报复的,尤其是你,柳叶红。”
    “我不知道。”
    “你……你不合作的话……”
    此时,毛瑞芳的手机响了。她接了后,神色凝重,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挂了电话后,然后又沉下了脸色看着我,最后满脸抱歉地说道:“柳叶红,很抱歉告诉你。我们的同事刚刚在一清区的一个仓库里发现了一条尸体,是华岗的。对不起。”
花岗石之死
    “柳叶红,很抱歉告诉你。我们的同事刚刚在一清区的一个仓库里发现了一条尸体,是华岗的。对不起。”
    这一堆话,在毛瑞芳他们离开后,还一直在我的耳边响着。我刚听到的时候,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我几乎意识不到毛瑞芳在说些什么,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又听到毛瑞芳说:“柳叶红,你没事吧?柳叶红?”
    我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流泪。我竟然有半响失去意识,分析不了现在的情况。我失去家人了。我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家人了!我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竟然是“事情完结以后,我有事找你。”这是什么狗屁临别留言啊?
    我卷缩着身体,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只想让自己的罪咎感减轻一点。可是,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能察觉到他有危险?为什么他说对不起我的时候,我没有注意?为什么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郭狗铲除?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到这些事情呢?我实在太没用了!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帮助我,连犬类也不能帮我了。没错。这条路本来就只有我在走着,在平常我能依赖谁,现在都已经不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上又有人敲门。这回进来的是护士,她用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说:“你是工藤信的家属吗?他醒了。”
    犬类醒了,那就好。我赶紧下床,护士也扶着我。我们经过走廊,看到很多人在要死要活地哭着,从前我都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还要哭得那么伤心,人都已经去了,还哭来干什么呢?现在,我很明白这种感觉。那种心都要被撕裂,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痛楚。
    我们一步一步地走到深切治疗部,护士帮我穿上消毒卫衣,我戴上手套后,进去了深切治疗病房。
    犬类正躺在床上,全身都包扎起来了,他的脸也被打得左一块瘀青,右一块紫青。他看见我走进来后,有点忧心,也有点惊奇地轻声说道:“你怎么样?还好吧?”
    我摇着头说:“我没事。你身体怎么样?没有骨折或伤到神经吧?”
    “大概没有。”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但脸部的肌肉都没来由地抽搐着,显然是忍着痛装没事的。想到这里,再想到花岗石的牺牲,我就不能自已了。
    我坐在犬类的床边,久久不能说话,眼泪也只是一直不停的流,控制不了。犬类全身没法动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陪在我身边。我伏在他身上,哭了不知道多久,才缓过来。
    他吃力地举起左手,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不用担心。没事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连珠发炮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花岗石死了……他死了……我们失败了……我们失败了……”
    犬类默然,先是没有反应,接着又切齿道:“是谁做的?”
    “不知道。所有事情都很迷糊,我们被偷袭,花岗石被害,都是一连串针对我们家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尝试集中精神分析我们的情势,想想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优势。然而,我已经想不出来了。我什么都想不到,我连集中精力都做不到。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花岗石临死前跟我说过的话,他说他对不起我……到底怎么对不起我了……
    我禁不住说:“花岗石说过,他对不起我。但是,我怎么都想不出来,他可以怎么对不起我?”
    犬类抚着我的双肩,说:“别多想了。多休息,我们总会找出凶手来的。他们呢?”
    “他们都顺利逃到码头了,过几天就会回来。过两天,我们申请出院好吗?”
    他点点头,然后我又在他的怀中睡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算是康复了,全身的体力也都复原了。犬类也在我旁边沉沉地睡着了。我帮他盖好被子后,独自回到自己的病房去。当天下午,犬类的情况稳定后,又被调到普通病房了。我问过医生,他说只要好好处理犬类的伤口,他的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手脚都能动了,不过要行动自如就要再过两个星期左右。于是,我向医生申请了明天出院。
    就在我在病房看着窗外,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时,后来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柳当家,你能方便来认尸吗?”
    我转过头来,果然是毛瑞芳。她虽然很可恨,但是起码现在的她,还是给了我面子。我点点头,换上护士借给我的衣服后,就跟着毛瑞芳去停尸间了。
    停尸间就在医院主楼隔壁的一座大楼里,里面全部都是实验室和太平间。我跟着毛瑞芳的脚步,心情越发地沉重。毛瑞芳也没有在沿途跟我说教,只是默默地领着路。我很感谢她没有摆出一副刑警的样子教训我,不然我一定受不了揍她的。
    走过了迂回的走廊后,我们到了二层的尽头,面前就是停尸间了。她给了我一套消毒卫衣、头套和手套,自己穿上后,又领着我走进去。停尸间里,有好几具尸体没有放进冰柜里,陈列在两侧。
    我走在走道上的时候,都不禁毛骨悚然,尤其是停尸间的温度特别低,让我更觉得不寒而栗。此时,毛瑞芳停在一具尸体的旁边,向我指了指。我走近,她揭开了尸首上的白布,露出了花岗石的脸。没错,这是花岗石的脸。纵然这张脸已经面容扭曲,皮黄骨瘦的,但是这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哥哥,我是不会忘记这张脸的。我点了点头,表示这是花岗石没错。
    我轻轻触碰了他的手,非常冰凉,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了。那一股透彻心扉的触感,从我的指尖经过我的手臂,传到我的大脑深处,唤醒了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共同回忆: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一起被母亲惩罚,一起打街上的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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