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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回到宿舍时还没有人回来,就一个人坐在窗边欣赏着月色。窗外,灰蓝的天空让人遐想。看着夜空,想起了读过的顾城的一首诗。
一代人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他寻找光明
夏云很喜欢这首现代诗。没有光明的黑夜该有多么的黑暗啊!黑色的眼睛发现的却是光明,却是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这个县城对夏云家所在的小镇来说算是更大一点的世界了,而所谓的大城市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有关北京,上海的画面。考大学就是这个小县城里所有年轻一代通往外边那个世界的天桥。
夏云其实也在寻找着光明,渴望通过高考去往外边的世界。她又想起了北大,想起了未名湖畔那青青的草地。如果有一天可以以北大人的身份在那里学习,吸取中华浩瀚的文化精髓,了解中华灿烂辉煌的历史,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想起在这所高中里还没有一个能考上的北大,夏云的心海泛起了一阵失落。
室友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宿舍已不再是夏云一个人的天地。
“同志们,我放首歌听,大家不介意吧?”这是宿舍的一位歌迷,经常在宿舍里放歌,要么就自己带个耳机静静的躺着听。
在得到室友的允许后,歌声便在宿舍里响了起来。夏云现在是一点学习的心情都没有了,一天的学习也挺累的,放松放松也好,就把自己的耳朵贡献了出来。刚开始的一首歌听着挺没有意思的,后来的几首歌是一首比一首好听。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
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
不经历风云
怎么见彩虹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这首歌的受欢迎程度非常的高,室友们都合着唱起来。突然,一片漆黑,宿舍熄灯了。
谢韵是班级里边几位漂亮的女孩子其中的一位,听谢韵的初中同学说,在初中时,大家都管谢韵叫白玫瑰。成绩也是班级里边的前几名,班级里边的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夏云也挺喜欢谢韵的,又住在一个宿舍,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好朋友。夏云和陈微近一个学期的形影不离后,也都容入了自己的班集体,不似以前那么行影不离了。
忙忙碌碌的大半个学期又悄无声息的过去,班主任调换了位置,夏云坐在了董辉的后边。夏云可以经常和他说话了,而董辉一下课就会面到后面和夏云说话。一次下课后和几个同学一起聊天,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聊到了关于男朋友的事情。
“夏云,你有男朋友了吗?”一个伶牙俐齿的女生追着夏云问。
“当然没有。”
“我听别人说你有男朋友的。”女生还是不依不饶。
“谁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没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女生朋友,你敢肯定你没有男的朋友?”董辉接过了女生的话。
“有呀,怎么了?”
“那你不承认?”
“谁不承认了?”
“刚才问你,你还说当然没有来着?”
“你偷换概念,男生朋友和男朋友一样吗?”夏云有点急了。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男的吗?”
“我说,怎么聊着聊着就变成审问我了。要真说男的朋友,我还真有,想知道吗?”
“谁那么荣幸呀?”董辉顾做深沉的说。“上星期天,我见你和一个男生一块逛街呢?”
“在那见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认错人了吧?”夏云听了董辉的话很惊讶,但是又实在记不清楚自己上星期的事情了。
“没有认错人,我见你们一起边走边说笑着。我还给你打招呼,你都没看见我。上星期的中午,在休闲路上。”
“哦,你说的是杨辉呀。他是我初中的同学,我们初中的时候关系可好了,他们在分校那边,过来做实验呢,下午就一块出去逛街了呀。”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我说了,我没有,也不想有。”夏云简直有点气愤了。
“那就好。”
“那当然好了。”
夏云始终觉得爱情对于他们这些面临高考的学生来说,还是太过不现实。就像晚上夜空中的星星一样,很美丽,却只能抬起头仰望着。《花季‘雨季》里,夏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当事业成功的时候,爱情也会悄然降临。只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夏云也是这么认为的。 。 想看书来
十五 远方来信
“夏云,你的信。”班长送过来两封信,都是虎皮纸包装的,厚厚的。夏云带着疑惑接过来打开,一封是湖南的一个同学寄过来的,一封是青年文学报的。夏云激动万分,原以为寄给青年文学报的信件会像石头沉入大海一样,几乎都已经忘记,却又意外的收到了来信。
“夏云同学:
你好,你的文章(诗)写的不错,但还欠火候,希望你继续努力。我们期待你有好的作品向我们《中国青年报》投稿,并给予我们更多的支持,此致。
虽然是一封退稿信件,但看着上边的铅字,夏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否定的同时也有在一定程度上的肯定。
“夏云,看什么呢?还带着笑?情书呀?”董辉看见一边读信一边笑的合不拢嘴的夏云又好奇了起来。
“不是”
“那你笑什么呀?什么信能让你笑的如此开心?”
“高兴,所以就笑了。”
“肯定是情书。‘
“真的不是。”
“那你让我也看看,看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高兴。”
“不可以。”夏云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投稿的事,主要是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被退稿。
“不是情书,为什么不让看?”
“不是情书,但是里边也有秘密呀。董辉,你怎么张口就是女朋友男朋友的呀?”
正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董辉不得不转过头去。夏云为铃声的适时响起而庆幸,要不然,董辉肯定会死缠烂打的要看。
晚自习下课后,夏云就回来宿舍,想看看自己写的诗,到底欠缺在那里。
星期六,最后一节化学课结束,女化学老师嘎嘎的皮鞋声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黑板被急着要赶回家的值日生檫掉。还剩最后一点笔记没有写完的夏云喊住值日生,当听到夏云答应抄完笔记会替他檫掉黑板后,值日生才扔下黑板檫,转而去做别的劳动。
“走了,出去逛街了。”整理好课桌的谢韵来叫夏云一起逛街。
“等我一会,我的笔记还有一点没有抄完。”
“我看看你写的笔记。”说着,谢韵拿起了夏云的笔记。
“你抄这么仔细,不用全部都抄上面的,我每次都是把主要的记在课本的空地方就可以了。”见夏云抄写的这么仔细,谢韵发表起自己的看法。
“上课都没听懂,不记下来复习的时候看什么。”
“走,先逛街去吧,晚上我把我的书借你看。我再重点的给你画一下就可以了。”
夏云还是坚持把老师的板书抄了下来,她整理课桌的时候谢韵就顺便帮她把黑板檫了。这时,刚好值日生开始打扫教室,几扫帚下去,教室就乌烟瘴气起来,夏云和谢韵赶紧逃跑一般的离开了教室。
“夏云,你可真不够意思。”刚出了校门,谢韵扔出来了一句话,让夏云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看还是你和董辉关系好呀?”
“到底怎么了,你和他关系不是也挺好的吗?”
“你发表文章,也不告诉我,我还是听董辉 说的。”
“我没有发表呀,他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昨天中午,他还说报社还给你回了信,是不是赚稿酬了呀,也不给我说一声,是不是怕请客呀?”
“他怎么知道的?”
“看,还不承认。好事吗?怎么不让大家知道?我先祝贺你了啊。”
“不是的,我向报社投稿了,但是人家说我文笔欠佳,让我继续努力。”
“那也挺好的呀,至少有了第一步。我也觉得你文笔挺好,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就应该多往这方面发展。”
“我只是偶尔的写一写。”
夏云心里边很纳闷,董辉看见自己收到信了,但是并不知道是那里的来信,也不知道内容的,怎么会告诉谢韵自己投稿了呢?那天他要看,一直坚持没有让他看。晚上,放学就回了宿舍,也没有把信拿回去,是不是董辉晚上偷看了自己的信件?这样想的时候夏云又觉得可能是自己错怪董辉。。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六 事情真相
晚上班级里开了一个班会,是关于自强与自卑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在讲台上发言,按照座位的顺序,一个一个的上去。班主任刚说了开始,教室左边和右边的同学就争了起来。左边的说要从右边开始,右边的说要从左边开始,一时间教室里出现了冷场,自班主任走下讲台后,空空的讲台竟然没有人愿意上去。最后,班长李宇翔第一个带头上台发言。班长的发言赢得了同学们热烈的掌声,随后第一排的同学一个接着一个的进行着。有的讲的好的,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遇到扭扭捏捏的,大家也会用热烈的掌声鼓励他。有几个调皮捣蛋的,上去的时候会引起整个教室的哄堂大笑。发言紧张夏云用前面同学上讲台发言的时间组织自己的语言。她想起了政治老师的话,在哲学的角度上讲,自强与自卑像初中学习过的导体和半导体之间一样,是没有明显界限的。政治老师是所有的老师里边夏云最喜欢的一个老师,从他嘴里边说出来的是字字机珠,金玉良言。
“人不可能两次跳进同一条河里。”
“你不可能通过别人的眼睛看到这个世界。”
这些真理从政治老师的口中说出来,简直就像春夏秋冬的轮回一样自然。
前面一排的同学已经开始走上讲台,讲台距离夏云也越来越近了。刚上去讲台的同学好久才蹦出来一句话,还害羞的把高贵的头,埋在胸前。大概是受不了在讲台上被全班同学注目又说不出话的尴尬,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就低头红脸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在班长的带动下,同学们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故做平静的心情,等到发言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才露出了真相。同桌开始上去,夏云的心就按捺不住的跳动。终于轮到夏云了,她一边按捺着自己跳动的心,一边把在心里已经基本准备好了的话,按照与背课文相进的方式说了出来。下了讲台走回座位的同时,教室里响起了掌声,只是这掌声绝对不可以用雷鸣般的来形容。
接下来的演讲,好的坏的,夏云都没有再听进去,精力都用来平复那颗还没有恢复平静的心灵了。习惯性的随着班级的掌声鼓掌,随着班级的哄堂大笑而笑出声音。演讲完,是自由晚自习。
“董辉,晚上放学了,等我一下。”快下课的时候,夏云给董辉写了纸条,希望弄明白自己投稿的事情董辉怎么会知道的。
下晚自习后,教室的人渐渐少了。董辉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不清楚是在做题,还是在看课外书。
“唉”夏云喊了董辉一声,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你晚上让我等你有什么事情吗?”董辉转过身来。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信件了?”夏云的口气里带着怀疑的不确定性。“你给谢韵说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我看了你的信,就知道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到谢韵时就说起了。”没想到董辉就这么的“招”了。
“你还挺诚实。”
“是呀。你生气了?”董辉的话好象自己不应该生气。
“废话,你怎么不尊重人呢?我允许你看了吗?”听董辉的话,夏云更生气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你走的早,我那本书放在你那,就去你的课桌里找,看到你的信件放在课桌里边。我也经过了思想斗争的,想起那天看那封信时那么的高兴,你又坚持说不是情书,我好奇心顿起,就看了。”
“那你看了也就看了,干吗还到处宣扬?”
“我没有到处宣扬呀,谢韵不是你的好朋友吗?我想她肯定知道,就问她,结果她反问起了我。怎么?你没告诉她?”
“算了,不和你说了。”夏云其实也不是不想让朋友知道;就像在讲台上演讲一样,她只是不想做那个站在讲台上被大家注目,却说不出话的人而已。
“生气了?写东西是好事,我支持你,一定做你忠实的读者。”董辉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
“没有呀,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并不怎么好,并且是出版社的退稿信,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有的事,不会的。”
下雨了,整个城市被与雨水滋润着。细雨像是在诉说着一段缠绵的往事,又像是在讲述一段美好的爱情。夏云喜欢听雨也喜欢看雨,更喜欢漫步在雨中去获得一份别样的感受。细细的雨落在肩上,像母亲的抚摩,又像恋人的耳语。在雨中,你可以感受到大自然博大的胸怀,可以感受到一种博大的无偏五私的爱。这种爱,来自于自然。它不会因为你的丑与美而对你有所偏爱,也不会因为你的富裕与贫穷对你刮目相看。它的爱分部的那样均匀,那样平等,让我们毫无怨言。雨,赶跑人群的浮躁与喧哗。张开嘴,湿润的气流便会在你的身体里边流淌。
班主任对夏云挺好的,仿佛已经忘记了军训的时候夏云曾经和陶飞打架的事情。而夏云对班主任的记忆也不是只停留在了军训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坏的一面,班主任也一样。粗出家门在外上学的学生都不太会理财,难免会有‘弹尽粮绝的时候’。班主任这时候便是同学们的小银行了。没钱的时候去班主任那里借,班主任总会给你。但是班主任也不是随便乱给,只有那些住校又节俭的同学,班主任才会帮助他们。
十七 信的风波
“谢韵,出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晚上下课后,夏云正要喊谢韵一起回宿舍,董辉却把谢韵叫了出去。
“夏云,你等我一会吧!我一会就回来。”谢韵边说边跟在董辉的后面出了教室。
“不了吧,我现在就想回宿舍呀。”夏云本来想说的是,还不知道董辉要和你说多大一会呢,说不定要到宿舍快关门了呢,结果话到嘴边觉得这样说太小肚鸡肠。
“那好吧。”
董辉和谢韵其实挺般配的,都特别喜欢说话,他们成为了恋人,那自己就更是他们的密友。这样想的时候,夏云的心里有点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被窝里,眼睛里是书,脑子却和眼睛背道而驰。
中午,夏云和谢韵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聊起了昨天晚上董辉叫谢韵出去的事情。
“谢韵,董辉昨天晚上找你干吗?老实交代,是不是他喜欢你?”夏云本想委婉一点,又想好朋友没必要绕来绕去,就直言不讳了。
“我正想给你说呢。”
“呵呵,说的时候顺便连喜糖也一起给我得了。”夏云以为谢韵要说的事情就是她要和董辉谈恋爱了,她喜欢董辉,董辉也喜欢她。就乐呵呵的和谢韵开起来玩笑。
“他让我给他说好事呢。”谢韵说着话,露出神秘的表情。
“不是吧?”夏云大概是觉得这样的结果离自己的想象太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韵 。
“真的。”
“哦,可不可以透漏一点,到底是谁呀?”
“在教室的第二组。”
“到底是谁呀?你还买起关子了。”着急的夏云的声音都高了起来。
“在第五排。”在XY坐标中,有了X轴和Y轴的坐标,那么就能确定一点。在教室里有了组和排,也能确定一点。不过因为学校里用的是大桌子,也就是说,两个人共用一张桌子。这样排和组确定下来的就是两个人。
“他同性恋呀?你开什么玩笑。”夏云按照谢韵在教室里确定下来的的两个人就是,自己和男同桌。夏云的脸有点红,想到了自己,又觉得不可能,就开了个玩笑。
“你傻瓜呀。”谢韵是个乐观派,说话时总带着迷人的笑。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
“别给我开这种玩笑,我可受不了。”事情戏剧性的变化出乎夏云的想象,让她受不了。
“谁给你开玩笑了,董辉昨天晚上亲口和我说的,我还等着吃喜糖呢。”
“算了,不说这了,没边没沿的。”
“真不是开玩笑的,你想清楚了,董辉还等着我的答复呢。”
和谢韵吃过饭回到教室,坐在课桌前的夏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是红的发烫,还是因为中午的太阳热的发烫。一直以为是谢韵在开玩笑,可又想不出她这样开玩笑的理由。
夏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曾经喜欢过班级里的一个男生。那时的喜欢就是,下课同学一块玩的时候,希望能和他在一组,调位置的时候,想和他坐同桌;这大概就是女孩的感情初萌。
在一个教室里上课也不见的每天都有机会可以说话,如果不是关系好一点,或是座位近一点的话,很多同学之间几乎半个学期都不会说话。偶尔在教室里碰到董辉,他还是以前的样子,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见有什么异样。
“李宇翔,这星期怎么没有信呢?”课间时夏云听到有人在问班长要自己远方朋友寄来的信件。
“被班主任扣下了,小心点,班主任有可能拆看信件了。”
“不会吧!班主任还可以拆信呀?”
“我听别班的同学说他们的班主任就是那样做的,是年级主任给咱班主任传授的经验。”
“不会吧,那他们不是犯法吗?不是说不能随便拆阅别人的信件吗?”
“呵呵,你满18岁了吗?没吧,那你就是受保护对象,犯什么法呀。”
听着同学的谈话,夏云的心里毛躁了起来。她可不想班主任拆阅自己的信件,尽管都是些同学之间的来信,也没什么可看的。
晚上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拿着一摞信进了教室。看着班主任的架势,教室里鸦雀无声的,从讲台上往下看,绝对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