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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吧,明天把检查交上来。”
回到教室,夏云再也忍不住,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一会桌子上就积了一滩泪水。
“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这是刚发的书上《致刘和珍君》中的一句话,同桌这时不高不底的声音念了出来。
一种同桌的默契让夏云感觉他是在安慰自己,但也许无法开口,就用这种方法说了出来。夏云咬着嘴唇,让泪水落的慢一点。
夏云是晚上在被窝里把检查写了的,室友都认为夏云在看书,没有在意。不过这样更好,夏云也不想被她们看到问长问短的。
第二天上课前,夏云把检查交给了老师。陶飞见老师来了,也主动把检查交了。 “大家能聚在一个班不容易,刚来,以后还要相处三年呢,也别有什么纠结。以后还是同学,也不给你们处分了,检查我先放着,再写一份保证。”天啊!还有完没完!夏云真的要崩溃了,检查已经写了,还要保证。
“陶飞,你明天交上来。夏云,你就不用交了。”最后关头,老师法外开恩。
夏云低着头回到了教室,不争气的泪水竟然又一次夺眶而出。
“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痛定思痛,痛和如哉”同桌读起了课文。
夏云使劲咬了咬牙,泪总算止住了。
班里面进行了班干部选举,班长是一位个头高高的,总是笑嘻嘻的但是挺有威信的男生。他叫李宇翔,家在县城。一次夏云心情不好,坐在课桌前闷闷不乐,他看到了,就问夏云是不是想家了,还说再过几天过星期就可以回家。夏云从没有出过远门,也没这么长时间离开过父母,归期越近却越是想家。下课后,夏云回去宿舍给家里打了电话。夏云妈一直叮嘱夏云吃好,穿暖,别感冒了,好好学习。母亲的嘘寒问暖让夏云心生涟漪,最后只好慌称电话卡没有钱了,匆匆挂了电话。。 最好的txt下载网
八 我想回家
夏云打过电话在回去教室的路上,刚好遇见了迎面而来的班主任。班主任似乎对她记忆犹新,同班主任打过招呼后,没想到班主任竟然记着夏云这个名字。本以为班级那么多学生,班主任记不住个别某些同学,不过也难怪,夏云并不特别,作为军训时和男生扭打过的女生,班主任肯定记得。想到这里,夏云难堪起来,想要快些走掉,但是班主任倒是很热情。
“夏云,我听班长说你在教室哭了,怎么了?还有思想包袱吗?”
“不是,我想家了。”夏云觉得那个让她写检查的班主任像个恶魔,而此时此刻说出的话却又像个好人。
“刚出来上学,都是那样的,这星期可能就可以回家了。”班主任手里提了一袋子柿子,竟然让夏云吃,但她没拿,班主任拿了两个塞在了她手里。
夏云只好接住柿子,心里一阵酸楚一阵甜,柿子却实在不想吃。匆匆忙忙离开班主任走去教室,心里埋怨起李宇翔来,怪他多嘴给班主任打小报告,说自己在教室里面流泪。
进来教室,刚好见李宇翔在。
“你做的好事,你吃吧。”夏云把柿子放在了李宇翔的桌子上,“谁让你给老师打小报告了?”前一句话时还一头雾水的李宇翔明白过来了。
“你真不吃?”李宇翔调皮的看着夏云。
“不吃。”
“刚好,我正想买柿子吃呢,不客气了。”李宇翔说着拿起一颗柿子放在了嘴里,脸都撑的鼓了起来。见李宇翔那个样子,夏云心里埋怨少了许多。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埋怨李宇翔给老师报告,班长肯定要把班里的情况想老师汇报的,这是班长的义务,不过说自己在教室里哭了让夏云很不好意思。
终于可以回家了,早上4:30陈微就过来叫夏云,她们打算坐早上的第一班车回家。在分与合的变化中,汽车一直起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它把夏云带走的,又把夏云带了回来。归来后,终于又见到了家乡的青山绿水。是的,用青山绿水一点都不过分。山上长的都是树,而树上是茂密的叶子,水是清澈见底的,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鱼。现在已经是夏末了,快要到秋天,这时的山最是好看。山上树木的种类不同,树叶枯黄的时间也不同。现在的树叶有三中颜色:红色,绿色还有黄色。这三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像是给绵延的大山穿上了一件漂亮的花衣服。公路在山与山之间的河道边盘旋着,河边上有小石桥与公路相通。时而可以见到山脚下的人家。一路上最赏心悦目的就是那一树红炯炯的柿子。柿叶经不过秋风,还未枯黄之前就就已经离开了树枝,只有那一树的柿子,顽强地挂在树上,吸引着你的眼睛,让你站在树下“垂涎三尺”。偶尔有一块宽敞平坦的地方,也已经被勤劳的农民种上了麦子。而朝阳的地方依旧被夏末的太阳炙烤着。夏子也仿佛经不起这夏末依旧似火的骄阳,垂着头。偶尔还可以看到牛或羊在路边山上悠闲地吃草,旁边的放牛娃悠闲的往河水里投掷石块。这么一幅美丽的景色,倘若是在城里生活久了的人,来到这里,看到玉帝脚下这片神圣的土地,一定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经纶事务者,望峰息心;鸢飞厉天者,窥谷忘返。”见到这样的景色,你一定会有这种感觉。夏云贪婪地看着,仿佛要把这一切揽入怀中。
夏云听父辈们说这里是八百里伏牛山,家乡的那条河叫老灌河,夏云的家就在伏牛山的腹地里一块相对平坦的盆地里。
回到家里,夏云妈给她做了许多好吃的。做好吃的永远是一位母亲爱孩子的一种方式,也是一种安慰方式,人的少年时期都会沐浴在这种母爱的温暖里。父亲则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用自己的辛劳支撑着一个家。夏风也象长大了许多,没事的时候总爱在夏云身边,问这问那的,帮夏云做这做那的。初中时夏云种下的花草似乎因为夏云的离开而寂寞许多,如今归来,花红叶绿,似乎在争相着告知夏云她离开后的寂寞,又仿佛在告诉夏云,‘看吧,我们并没有偷懒,依然每天茁壮的成长呢。’
但两天的时间太短暂了,说是两天的时间,其实就在家住了一个晚上,被窝还没有暖热就又要回学校了。但这仅有的两天也足以籍慰初次离家的人思家的心情。夏云妈一直把她送到了车站,当车带着夏云离开时,母亲还在叮咛着什么。夏云不敢再看母亲,泪水已经湿润了眼眶,夏云不想让母亲看到了伤心。生活给你带来美好的同时,也会将不美好的一面带来。而在美好未来和不美好的暂时间选择,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归来学校,生活进入了“三点一线”式的规律。每天不是教室就是食堂,不是食堂就是宿舍。不过在教室的时间最多;在食堂时间最少。偶尔过小星期了夏云就会和陈微一起去街上逛。渐渐的对学校熟悉起来,对县城熟悉起来。在这高手云集的一高,夏云的成绩在班里也只是中间的水平,初中是的那种优势已经荡然无存。课也比以前多了,夏云总是很快地吃过饭然后就去教室,否则夏云心里会有一丝不安,觉得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自己的青春年华。
九 第一首诗
同桌很善言谈,但似乎因为夏云并不多话,同桌之间也并没有多少话,都是人际之间最简单的言语。简单到坐在里边的董辉要出去,要求外边的夏云让一下。借个学习用具,帮忙交作业,帮忙拿回作业,仅此而已。同桌之间最亲密的时候要算是自习课了,特别是没有老师的自习课,看课外书了,或是偷懒睡觉,都需要同桌把风,一来二去,同桌情谊自然比一般同学要高出级别。夏云和同桌就是因为这样的把风而增进了友谊的,当然不同同桌间有不同的方式。
“夏云,有米尺吗?”一节自习课上,董辉无话找话。
“有,给你。”正在演算几何题目的夏云头都没抬,拿起刚用过的米尺递给了同桌。
“哎,你这米尺在哪买的?”
“在步行街,上星期刚买的。”
“下次再去给我也买一把吧?”
“可以呀。”
“步行街在哪啊?你挺能逛街的吗?”
“没有,我只是星期天,没有课的时候才出去走走。步行街就在十字街的左边,很近的。你数学很好吗?” 夏云也开始无话找话。
“不敢说好,还行,中招时,90多分。”
“那你还说不好啊,已经很好了,我才的72分。”
“那我比你好一点了,不过数学拿一百分的很多的。”
“我觉得现在数学挺吃力的,老师说话太快了。”
“我因为觉得老师说话快,不过讲的挺好的。”
“唉,没有办法,我对老师很挑剔的。”
“现在不是你挑老师的时候,你必须适应老师。”
学生在学习之余一般都会看看课外书,夏云也爱看,总能从书中感悟到许多东西,偶尔还写一点文字。早在初中时,夏云就曾经写过几首诗。还向《中国青年报》投稿。那首诗的名字叫《春天的脚步》夏云感觉写的挺好的。全诗都洋溢着一种春天的生机与气息,可惜没能发表。另外还有几首,现在夏云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夏云似乎天生就有那种写诗的细胞,上小学时,数学题半天做不出来一道,而诗却能够背很多。那时也不知道诗是什么,只是凭兴趣就背了起来,并且背的很快。初中时又看了好多,结果就写出来了。夏云初中时还向报社的一个征稿活动投稿,没有给母亲说,是自己用零花钱悄悄投的。通过了那次活动的预赛,但决赛需交一定的费用。夏云高高兴兴地告诉了父母。谁知道父母不同意,害怕上当受骗,夏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遗憾。报社还把样报寄给夏云,是《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报》是一个很不错的报社,很出名的,夏云觉得应该不是骗人的,但她很听从父母的话,后来也就没有再提那事,安心考高中了。
夏云读到一篇一位文学爱好者写的文章;文章中写到他向往北大,称北大是文学的天堂,未名湖是诗的摇篮,湖畔的八角楼是诗的灯塔。那位文学爱好者崇拜戈麦,他要去北大,以北大人的身份去北大,去那里凭吊他的老前辈戈麦。文章配有关于北大的图片,未名湖的水,岸边青青的柳树,还有湖畔高高的塔楼,树下的林荫道上读书的学子。
夏云找了许多戈麦的诗来读,同时也发现了许多北大的诗人以及她以前不知道的诗人。穆旦,江河、顾成、徐志摩等都是那时知道的。这篇文章让夏云也开始喜欢上北大这个诗人的摇篮,那片青春芳草地。
秋天终于来了,秋雨伴着秋风一起向这个城市袭来。星期天,宿舍没人,夏云一个人在宿舍看书。窗外有一棵很高的树,树叶已经黄了,时时有风吹过,在风与雨的交加之下,一片片树叶随风落了,夏云忽然就来了灵感,觉得那落入水潭中的树叶像一片小舟。
一叶小舟
风雨之中
几片树叶随风在空中舞着
时而被风吹起
时而有被风吹下
有的已渐渐落地
有的还在随风飘去
一片树叶落在了一汪浊水之中
树叶在水中打着旋儿
像一叶小舟在体验风浪
像一叶帆船漂泊在惊涛骇浪
又是一阵风吹过
树叶纷纷凌落
几点雨打下来,叶落在水中
水翻动着轻微的波纹
树叶无助地飘荡
很久没有写过诗了,没有想到竟然又写出一篇,读过夏云觉得非常满意。
听陈微说,同一母校在一高的不只她们俩,王斌也在这个学校,可是夏云并没有遇见过王斌。大多数时间大家都在教室学习,而王斌更是视教室为战场的任务,所以在校园撞见他的可能性就很小。在初中时是年级的尖子生,如今仍然是学校的好苗子,听陈微说他是三班学习委员,并且是学生会成员。
又过星期时,夏云没有回家,陈微就和王斌同路。陈微拿的东西太多了,就让夏云去送她,夏云送她的时候见到了王斌,确切的说是她和陈微在男生宿舍门外等了一会后才见到了提着书包出来的王斌。
“王斌,你也在这个学校,我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你呀?”见了王斌他们,夏云主动和他打招呼。
“我不也没有见过你吗?你们班另外几个来高中的呢?”
“你说杨辉、刘玉洁他们啊,他们在分校呢,按说你也应该在分校啊,怎么分过来这边来了?”
“我不想在那边,就要求过来了,这边多好,在县城里。”
“是呀。学校总是对好学生特别照顾,想去那边还去不成,不想去那边的却可以离开。”
“你怎么想去那边呢?在这边多好啊。”
“那边安静啊。”
“你要早说,我给你换喽。”
“谁知道你想在这呢,你看咱学校过来的谁想在这边啊,都在分校,就你过来了,那边都是好学生,学习气氛也好啊。”
“不见得,想学习,在哪都一样,不想学习,在哪也学不好。”
“话这么说,可环境也很重要啊,你没有听说过《孟母三迁》吗?”
“听说过啊,还听说过《闻鸡起舞》呢。”王斌毫不相让。
“唉,你们俩吵架啊。”一直想插话却插不进来的陈微终于可以插上话。
“没,我们在辩论呢。”夏云对王斌的毫不相让不以为然。
“夏云,你自制力不好吧。”王斌说。
“谁说的?”
“我感觉,要不然你把环境看的那么重要?”
“算了,你们俩有完没完。车都快来了”
十 归去来兮
送走他们后,夏云一个人回了宿舍。分校有教室但是没有实验室与电脑室,所以分校的同学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来一次,每次见面就像阔别的朋友一样亲热。毕竟不在一个地方,而好友之间总有太多的话要说。夏云、刘玉洁、杨辉是初中的好朋友,他们还约定要读同一所大学呢,可惜高中时就被分校分开了。
秋天越来越深了,而冬天也越来越近了,期末考试也为期不远。夏云待在教室的时间也更长,其实大家都在用劲,大有都要在期末考试中一较高下之势。同桌董辉也总在教室里,刚好夏云可以问他数学题。每次问他,他都讲的很仔细。
日子在飞速流转中,终于,一个学期该到头了。期末考试过后,大家便可以回家了,考试后的第二天,不到中午,校园里就人影寥寥了,除了住在学校的老师和个别同学以外,大家都归心似箭,还没顾得上道别,大家都已经走了。夏云觉得自己考的不是太理想,回家时背了很多书,想要利用寒假时间复习一下功课。
母亲的溺爱总会使人变的懒惰,滋生很多缺点。在家,夏云几乎什么也不用做,只是偶尔在母亲忙不开手的时候帮帮忙。夏云回家时带了很多的课本,本来想好好看书的,可是总挡不住电视的诱惑。每每有伙伴寻找玩伴,也总是在最后一刻没有坚守在书桌前。寒假已经接近尾声,可是夏云的书并没有看几页,电视剧道是看了不少。
按照习俗,新年是要穿新衣服的,这样就代表着万象更新。虽说是过年,也没有什么新花样,依旧是当地流传下来的习俗。放鞭,吃饺子,穿新衣,走亲戚。童年时对过年的兴致其实并没有留下多少,青年时更是渐渐流逝,往后的就只能是怀念。日子的匆匆,在玩耍时没有在意,在意的时候往往已经流入昨天,变成英语中的一般过去时。
新年并没有多少感动,更没有多少改变。十几年的穿越,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而已。
再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毫无例外的就是要看分数了。夏云考的还不错,比想象中要好一点,有一定进步,但是没有董辉好,主要还是因为理科的分数差的太多。
大概是寒假还意犹未尽吧,刚上课的前两天,教室里几乎都没有安静过,一个寒假没有同学,见面格外亲切,都在谈论寒假的趣事。而班主任一进教室,立刻就会变的鸦雀无声,埋头装个学习的样子。这一次大家的兴致可能是太高了,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了,下边还有同学在说话。甚至班主任开口说话时,还有人在小声的说着话。
“都在说啥呢?年已经过完了,大家也该收收心了,新的学期都已经开始了。”班主任话一出口,教室终于安静下来。
“座位已经坐了一个学期了,这学期咱先把座位换一下。”顿时,教室里边又沸腾了。坐了一个学期的座位,有的同桌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有的可能坐在一起并不合适,等着换位调个好同桌。
听着老师在讲台上面说要调换座位,夏云木然的坐在位置上。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要别和陶飞坐在一起就好,其余的则无所谓。尽管没有再和陶飞发生摩擦,但夏云的心里始终耿耿于怀,夏云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觉有一种无型的压力在阻碍着自己。思绪回到调位置,看看同桌,只见他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以后就不能和你坐同桌了。”董辉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夏云弄明白了什么意思,还没来的及回答,老师已经让同学们到教室外边的走廊上,然后按照成绩排位置。调换位置后,夏云没有也没能和董辉再坐同桌。
高中读的书多了,夏云就越来越想写点东西。灵感也时常光顾夏云的头脑,她专门买了一个漂亮的笔记本来记下下那些心里认为美丽的文字。没和董辉坐同桌后,在学校里见面时,他们还是会很热情的打招呼。
“夏云,外边有人叫你?”下午吃过饭后刚坐进教室,就有人来找夏云,她带着不情愿,一边往外走,一边张望看究竟是谁。
是陈微,她转告夏云有人找她,正在宿舍里呢。 夏云带着满心的疑惑跑去宿舍,看到了正等在那里的爷爷。爷爷给夏云带了一兜水果,然后又给了夏云一百元钱。其实在夏云的概念里其实爷爷这两个字非常的陌生。爷爷的突然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