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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怀疑,等她不再孕吐,那个倒下的人,会不会是费泽阳。
这一天,金萱跟钟无良上门来看两个人,钟无良跟金萱之前没有得知费一笑跟费泽阳入院的事情,这事情,被顾家封锁了,政界权归之女顾嫣然若是真的得了精神抑郁症被宣扬出去,这对顾家的名声,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反正顾嫣然被送出去了,费泽阳跟费一笑也不管顾家如何为了他们的名声做的事情,反正只要不让事情波及自身,便稳妥。
钟无良也是最近从顾元涛口中知晓的,金萱跟费一笑电话,费一笑又是突如其来的一阵孕吐,结果这怀孕的事,也被金萱这个八卦女给获悉了。
这给看这一对未婚夫妻上门探病的一个好借口,钟无良跟费泽阳坐在客厅,费一笑自然对他们两人的聊天提不起兴趣来,因为钟无良最近迷上经济这方面,费泽阳大学学的是企管,稍稍搭上了边,费泽阳对时下经济也有自己与众不同的观点,这正好对上了钟无良的胃口。
这两个人,还是头一次相谈甚欢,与此同时,钟无良发现了费泽阳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之前在电视上怎么觉得这个人如此的冷漠无情,就连上一次见面,他也是一脸的冷峻。
钟无良头一次对费泽阳产生了莫名的好感,换而言之,可谓是崇拜。之前对费泽阳的偏见,多半是先入为主为顾元涛不平,如今顾元涛跟费一笑既然是兄妹,他也不能老是拿这事当成事来憎恶费泽阳来着。
金萱跟费一笑在卧房里,金萱扯着费一笑谈论当母亲的感觉,费一笑忍不住戏谑道,“你尝试下就知道了。”
虽然孕吐的很厉害,但是费一笑知道孕吐几乎是每一个孕妇的必要经历之一,刚开始,她很不习惯,每一次都边吐边骂费泽阳,而费泽阳就在她身边由着她骂,还不忘附和,让她 骂个痛苦。
后来,每次她孕吐,她便不允许费泽阳跟进来,费泽阳只好在门外守着,焦急地徘徊,结果等她吐完进来扶人的时候,费一笑发现他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然后便盯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是很不明显,或许是她太瘦了。
费一笑随便的一句揶揄,金萱竟然还真有些心动,“生个玩玩也不错,你先生下来借我玩两天,我看好不好玩再决定要不要也生个出来玩玩。”
费一笑无语,仰天长啸,“你还是自己生个吧,我的宝宝,才不借给你玩,你当宝宝是玩具啊。”
金萱笑哈哈地说,“你就鄙视我吧,我只把你的宝宝当玩具,以后我自己的宝宝,当然不会了。”
金萱在卧室转上了一圈,又开始无聊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不回了,一个月后去参加期末考,应该能够过,过了就拿毕业证书了。”
费一笑低头想了想,回道。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快就毕业了,大三大四几乎连在一起了。
“我还有一年才毕业。”
金萱哀嚎了一声。
费一笑淡淡地笑道,“你也可以提前一年毕业的啊,你这家伙懒么。”
金萱忽然坐了下来,很安分、很规矩地将双手拢在膝盖上,似乎很有感慨,“老实说,我不太想毕业。我有毕业恐惧症,社会是个大染缸,入了社会,迟早会变坏的。我之前跟一个毕业工作了两年的学长一起聊天,发现他开口闭口就是工作、工资、房子、车子之类的,我觉得跟他有代沟。我不想以后变成那样市侩,那学长说我还在学校,不明白出了社会的人,社会竞争太激烈,工作有压力,房价节节攀升,若不是为自己的将来打算,那就是当月光一族,能当月光一族还算是好的,他工作了两年都没有积蓄,还靠家里接济,实在是觉得活着很累。”
“无良家境富裕,你完全没必要想这么多,房子车子,他家人会帮他解决的,你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
费一笑觉得金萱这家伙过早的杞人忧天,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金萱的处境,跟她口中那个学长根本不一样,她却偏要钻牛角尖,往那个方向靠拢。
“一笑,我不想考无良他们家里。这让我有负担,觉得像是我高攀了他们一样。虽然他父亲还算和善,但是我总觉得他母亲对我有意见,虽然她没有表现明显,但是我真的有那么一种诡异的感觉,他母亲应该是不待见我的,但无良应该在他母亲身上下了苦功,让他母亲没有为难我,应该是我家境的缘故吧。”
“哎”,金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提起精神来继续说道,“虽然我说要靠自己,但是我知道凭我自己大的能力,在洛城买套二室一厅的房子,都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出了社会,什么都要考虑,呆学校,我才能够找到平等的感觉。你说我干嘛找个有钱的男友,若是他没钱,我也不用这么愁了,反正大家都是穷光蛋,也不用看他家人的脸色。”
“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的烦恼,”费一笑错愕了下,注视着金萱苦笑,“我曾经羡慕过你们,觉得简单便是一种幸福,不用经历我的痛苦,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层困扰。我想,你肯定没有跟无良说过这些吧?”
金萱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跟他说,顶个屁用?算了算了,知足常乐,爱情都有了,还担心面包作甚?以后大不了拼掉一把,不让他家人瞧扁。”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吃饭了。”
原来是费泽阳,金萱收敛起怨妇样,去找钟无良了。
费泽阳见金萱出去了,自己踏入卧室,朝着费一笑走去,担心地望着她,“怎么了?”
费一笑坐得有些久了,咬了下嘴唇,嗔怒道。“我站不起来了,没有力气。”
费泽阳不禁好笑,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没想到她只是坐久了而已,他伸手去抱她,费一笑忙摇头拒绝,“有客人在。”
费泽阳捏了捏她的鼻子,把她纯粹当成了小孩,“害什么羞呢?都老夫老妻了。”
费一笑被他这么一句话给震住了,老夫老妻?
原来,两个人结婚,也已经有一年多了。
费一笑记起结婚一周年那个日子,自己并没有提,但是记在心上,她以为费泽阳忘记了,毕竟这类日子对他来说,并不是大事。
没想到那一晚,他给了自己好大的一个惊喜,想到这里,她眼角有些湿润,最近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她情绪多变,越来越容易感动了。她有些怀念起曾经那个淡定的费一笑了……
费泽阳还是将费一笑抱了起来,他的动作自然,但还是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腹部。
“老公,医生说怀孕几个月可以看出男孩跟女孩啊?”
费一笑见他的动作,心头随即莫名涌现一阵温暖。她歪着头,望进费泽阳的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费泽阳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秀发,“三个月后b超就可以验出来了,不要想这个,无论男女,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
费泽阳很少说甜言蜜语,但是每一次他说的时候,那一双烟灰色的瞳仁中总有细细的光芒闪烁着,让费一笑情不自禁陷入那个深潭,无法自拔,想要拉着他一起沉沦其中。
第三卷 第四十一章 胎动、宝宝的性别
一个月后,费一笑还是去参加了期末考。
期末考考的很顺利,之前费一笑在家复习了一个月,对于专业知识的掌握跟理解,她向来消化得比别人快。这也是她自信参加考试最主要的因素之一。
费泽阳本想让她延迟的,但是她不乐意,觉得再拖下去补考,自己的肚子更大了,最近还不是很明显,干脆去考了,免得以后还要为这事烦心。
最近看育儿杂志上说,刚生了小孩的妈妈,很容易得健忘症,老是忘掉这个忘掉那个的,她若是不去考,万一把脑袋里装的那些知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别说补考,重修后能不能通过或许也会成问题。
费泽阳拗不过她,何况孕妇的个性喜怒无常,费泽阳还没有开始说教,费一笑已经扯着他的胳膊,说起他不疼老婆之类的,直接堵死了他的嘴。
就算在公司如何日理万机,如何运筹帷幄,回到家里,费一笑就是老大,他如今处处要退一步,尤其是看到费一笑孕吐吐到吃的几乎全部吐了,他觉得她如今这受罪都是自己给造成的,什么怨言,什么重话,都说不得了。还是乖乖当他的新时代好老公,不容易犯错。
怀孕四个半月的时候,费一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之前就在书上看到过,人家有一段话是形容胎动的:“妈妈怀孕后,宝宝会以很快的速度成长。小家伙大约在孕8到12周左右就已经开始运动了;他的小手,小脚,小脑袋,还有小身体,都能在妈妈的子宫里活动自如,像个小精灵,开始慢慢感触外界的刺激,做出自己的反应,我们把这叫做胎动。但在这个时候,准妈妈还无法察知胎动,通常,准妈妈会在孕第18到20周左右,初次感觉到小家伙的运动。
小家伙刚开始的运动很轻微,准妈妈会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又好像是有人在敲门,也有些像肠子的蠕动,渐渐地,小家伙的活动会有力里起来,甚至还会翻跟头呢。到了孕第28周,不仅孕妇可以感觉到胎动,而且在孕妇的腹壁上可以见到胎动,用手也能触摸到。”
费一笑的胎动发生在四个半月多一天,那一天的情形,她记得很请楚。
那一天,她学学校拿了毕业证书跟学位证书。
回来之后,在车上的时候,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肚子蠕动的感觉,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孩子踢她两脚,一左一右,对称似的。
费泽阳回来的时候,肚子平静得很自然,费一笑都哑然,本来还想让费泽阳来感受下为人父的滋味呢。
晚上八点的时候,费一笑早早洗漱完爬上床了,自从怀孕了,她变的开始嗜睡起来,每天至少要睡十个小时。
等她爬上床了,忽然发现肚子又有一阵动静,像是蝴蝶在扇动翅膀,“老公。。。。。。”
费一笑忙大声喊道。
费泽阳在书房,坐下不久,根本就听不到,隔音效果太好,这个时候就不是好事了,竭力嘶喊几声,喉咙都发哑了,都听不到一点响动。
费一笑手忙脚乱爬下床,发现肚子又是一阵躁动,她的手捂住腹中不安定的因素,慢慢朝着书房走去,不知为何,她迫切地想要跟费泽阳分享,毕竟孩子胎动了,吃饭的时候,它都安静得过分,害她在他一回家就想要献宝的念头,硬生生给抑制住了。
费泽阳手中正翻着文件,发现费一笑推门进来,有些诧异,最近她都是先睡的,自己工作做不完,都带回家来了。
“老公,小宝宝踢了我好几脚。”
费泽阳张大了嘴巴,那里头足以吞下一个鸭蛋,他整个人,也有点木讷起来,一下子还没有接受这个词语,“胎动?”他喃喃自语,傻了吧唧的,哪有往日的翩翩风度,哪有往日英明神武、费氏万能总裁的一点风范呢?
费一笑懒洋洋地倚在门口,看着他又倏的起身,匆匆朝她走来,步履有些凌乱,烟灰色的瞳仁中,闪烁着的是一种在当时费一笑分不清楚的暗芒。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懂得了那种神秘的暗芒是紧张,也是很久很久之后,费泽阳告诉她,那个时候的他,手心都是汗。
。。。。。。
然后,在她怔然间,费泽阳右边的膝盖猛然着地,重重的声响,仿若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他宽大有力的双手急切地贴上她那蕴藏着生命源泉的小腹,想要感受所谓的胎动,那时生命力旺盛的象征。
偏偏费泽阳大掌贴过来,刚才费一笑所感受到的那阵踢动都刹那消失了,费泽阳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有些不死心,费一笑也是疑惑上脸,“为什么没有反应呢?刚才明明有的。。。。。。”
费泽阳正想要安慰她,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手还没离开,大掌就一颤,他惊喜地叫了起来,“动了,动了,我感觉到了!”
“动了,动了,它真的动了。”
费一笑看他那狂喜的模样,讲话的语序也有些是非颠倒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仿若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消息一样。
费一笑就这样专注静静地看着费泽阳,她的唇边,也缓缓绽放出一朵绝美的笑靥,将费泽阳惊喜交加的表情细细镌刻进脑海中。
“这么调皮,应该是个男孩。”
费一笑自顾自的说。
“还是女孩子好。”
费泽阳虽说男女都会疼爱,但是每每想到幼时费一笑穿着公主裙的可爱乖巧模样,他觉得比起成天玩得脏兮兮的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比较得他的心。最好将女宝宝当成小公主一样培养,他脑海里没有来涌现出头一次见到费一笑时的模样,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记忆中年幼的费一笑,印在脑海中是如此的清晰。
或许,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对那个小女孩有了莫名的好感,只是他习惯用冷酷伪装而已,告诫自己不要深陷,以至于后来两个人经历了一波又一波巨浪般的波折。
“男孩好。”
费一笑坚持己见,反正她总觉得她想要一个酷酷的小男生,最好长的是费泽阳的翻版。然后迷倒一大片小女孩,哈哈,想象着一群小女孩上门送情书的景象,费一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绝。。。。。绝。。。。。。这场景,十分令人憧憬。
这是费泽阳跟费一笑头一次感受到胎动,费一笑觉得满心都是欢喜,费泽阳觉得生命真是不可思议,新生命,是如此令人感动。
之后,每天睡前和醒来,费泽阳都要将耳朵趴在费一笑的小腹上,感受生命的奇迹,享受婴儿充沛的精力。
怀孕五个月,费泽阳陪费一笑去查宝宝的性别,B超的时候,医生说里头有两个宝宝,应该是双胞胎,又问他们家族是否有人生过双胞胎。费一笑想了想,自己跟顾元涛应该算是吧,确切地说来,自己跟他,应该算是龙凤胎。
一听双胞胎,费一笑乐了,暗爽于心,她总觉得电视上的小宝宝一模一样,十分可爱,白白胖胖,那稚嫩俊秀的模样,穿着相同的衣服,奶声奶气叫“爸爸、妈妈”,光这场景,就足够她yy很久了。
看着B超图,医生指给她看,告诉她是男孩,一边指着某个部位,解释说这是什么,一边指着另外一个部位,解释说那个又是什么。
本来杵着跟楞木头似的费泽阳,看费一笑低头跟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谈论得热火朝天,在怒后,收敛起阴沉的脸色,也对他们的话题起了兴趣,怒也是怒费一笑宝宝还未出世,就将他这个老公给遗忘到爪哇国去了,不由十分郁闷。
“这个是什么?”
费泽阳修长干净的手指指着某一处地方,挑眉问道。
费一笑清澈的大眼也随即睁得很大,皱眉看向医生,等待医生的回答。
这医生幸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对于这种刁钻的问题,也是见怪不怪,不过还是意味深长地睨了费泽阳一眼,话却是朝着费一笑说的,“你老公好眼光,你问就问到关键,这是性别的分歧点,你家宝宝的小JJ。”
费一笑恋恋不舍,将自己绞在B超图上的视线挪回费泽阳身上,最后,也点头赞同医生的话,“希望如此。”她想起了刚入费家时,费泽阳那小屁孩一脸酷酷的表情,但是绝对卖相极佳,那个时候自己有点脑残地将他跟自己班的小男生对比了下,费泽阳当仁不让荣升为自己所见过的第一帅的大帅哥。
那时,是真心这么想的,虽然目光是有点短浅,无可厚非,那阵子费泽阳的确是很红。
费一笑还是被医生那一番小JJ的言辞雷了下,虽然没有雷到里外都焦,但到底也被雷了下,结果盯了那个部位良久,还是费泽阳推了她一把,让她不要色咪咪地盯着自家儿子的小弟弟猛看,丢不丢人,这里还有外人,那个所谓的外人便是这医生。
费一笑提着B超图,跟费泽阳离开,还不忘跟那医生说再见,可见刚才这两人,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产生了难以掐灭的友情。
坐上车时,费一笑又拿出B超图,研究来研究去,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是脑袋,这是手,这是腿。”一个人看的可谓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也在那图上,一同嬉戏游玩。
费泽阳有些受不了费一笑在耳边聒噪,一把夺了她手中的东西,往车后排一扔,然后伸手帮费一笑扣好安全带,禁止她继续嘀嘀咕咕个不停。
“现在我们去哪里?”
费一笑失去了乐趣,没好气地白了费泽阳一眼。
“去买孕妇装。”
费泽阳想起前阵子因为顾嫣然事件,两个人都尽量避免出门,后来手臂受伤,又在家熬了个把月,如今两个人都有空,不如去买孕妇装。
费一笑的衣服都开始偏小了,小腹开始隆起了,或许是双胞胎的缘故,大的比较快,在家最近都是穿着费泽阳的T恤,大大的,很没形象地乱跑,今天出门去医院,才迫不得已换上自己一条蓬松的娃娃裙,简直就跟一未成年少女没两样。
费泽阳记得下车的时候,自己扶着她,周遭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仿若自己是个猥亵娈童的变态,或许自己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甚为服帖,成功人士的气息过重,沉稳跟成熟的气质显露无疑,这一对比,就将费一笑对比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自己竟然成了一千年道行的树妖。
老牛吃嫩草,其实算起年纪,也差不多,两个人差了十岁。费泽阳最恼怒的是费一笑拿年龄说事,他心中有鬼,曾经就因为顾元涛的年轻深深嫉妒过,如今最让他跳脚的还是这事。
不过费一笑说了几回,发现每回费泽阳很忌讳说年龄,虽然觉得怪怪的,这女人才会说自己的年龄是秘密,费泽阳堂堂一个大男人,一提年龄也翻脸,,费一笑真是哭笑不得,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顺着他一回,只在暗中对他默默腹诽着。
景辉大厦。
费一笑没想到费泽阳带她来这里,曾经这里,她有过不好的回忆,余光触及费泽阳的侧面,坦荡荡、没有丝毫的心虚,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这大厦,洛城名流都爱来这里,费泽阳带自己来这里,也是人之常情。
费泽阳带她直接上了二楼拐角,专卖孕妇婴儿服饰,费一笑发现上头的标价都很贵,费泽阳却随手扯了好几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