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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轻轻的敲门声,“太子,报告出来了。”小护士的声音有些喘,估计是跑过来的。
顾元涛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帮费一笑扯了扯微微挣开的凉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才离开。
顾元涛倏然不知,在他转身之际,床上的人儿双手紧紧攥住凉被的一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滑过脸颊……
在顾元涛离开后五分钟,费一笑吃力地撑起半个身子,她的后背靠着软软的枕头,目光却是落在垃圾桶上的四片被捏得很皱的大红纸片,目光呆滞,微微失神。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它们,仿若只要这样盯着它们,它们最终会自然而然消失似的。
瞪了好久,费一笑觉得眼眶发涩,有些累了,她弯下半个身子,伸手去勾垃圾桶,想要捡起里头的纸片,无奈,就是够不着。
她使出吃奶地力气,没想到整个人往床下栽去,她闭上眼睛,唇畔间,逸出一抹苦笑,原来身体已经这么虚弱了,连垃圾桶里几片纸片都无法够得着……
明明在伸手可以触及的地方,为何需要耗神耗力…
摔下去,应该很痛吧,身体上的痛,哪有心头那般揪心,那刺目的红色,一如初夜那一片妖娆的猩红。
chapter 004
同一时刻,费氏总裁办公室乌烟瘴气,又有部门主管莫名成了受气包。
费泽阳坐在牛皮大椅上,偌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凌乱,三三两两的文件东一叠西一堆,而他手中的钢笔转得飞快,烟灰色的深邃瞳仁专注无比地扫过文件,觉得满意才签上名,不满意就点名让那个部门的主管进来。
费氏各个部门的主管吓得够呛,明日可是总裁的良辰吉日,没想到结婚之前,总裁跟顾经理双双都来上班,这情形,实在够诡异的,那对夫妻结婚前一天还这么敬业。
再说这费氏没了总裁,照样能够熬上一阵子,毕竟这偌大的企业,一切都上了轨道,没有这么快就会瘫痪掉的。
虽然心中不满,但面对总裁,众主管还是提心吊胆,不敢当面申诉。
前几天技术部的史经理,可是刚被驱逐出境的,就因犯下一个小小的错误,将文件落在家里,没有带来,总裁连时间都不给,直接叫他去人事部办理辞职手续。
费氏的薪资待遇以及福利,在洛城,已经是最好的,所以众人就算满腹心酸,也不管挑衅费泽阳的权威。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进来”,费泽阳没有抬头,“总裁。”
熟悉的声音,费泽阳依旧没抬头,埋头盯着手中那份文件,右手下意识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什么事?”
声音没有波澜,也听不出怒气,不过顾嫣然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透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武经理,你可以下去了,这份报告拿回去改,改到我满意为止。”
吧嗒一声,一份报告重重地被扔到了地上,武经理吓了一跳,忙捡起来道,“是,总裁。”走出去带上门时,他还是忍不住擦了把冷汗。他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头的两人一点也没夫妻的感觉,反倒更像是上下级。
总裁对自己这么凶,对顾经理不会也是如此吧?
武经理想着想着,差点还撞倒了人,这才止住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又是一阵沉寂,顾嫣然抿唇,觉得有些委屈,明日两人都要踏入礼堂了,他待自己还是这般冷漠,比起初识的态度还不如。
她从随身携带的纸袋中抽出部分喜帖,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有些抱怨,“泽阳,这是印好的喜帖,我送了些给公司的部分员工了,亲戚好友也送了不少,想必你还有邀请的人物,这些给你留着。”
哪有新娘张罗喜帖的,明天都要结婚了,今天,她不要再委屈自己叫他总裁了,本来两人都该休假的,但是他硬说今天要来上班,她本想不来,但是又怕家人碎碎念,便也跟着来了。
没想到上班了,还要看他脸色,公司毕竟人多口杂,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被拿出来说上几回,总裁新婚前一天竟然还来上班,大家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自己进来厕所,没想到厕所还有女职员在质疑两人是不是明天要真要结婚,气得自己立刻打开门出来,那女职员倒是吓了一跳,当下被瞪得没胆量吱声了。
但是顾嫣然还是知晓的,这治标不治本,费泽阳的态度决定一切,他若还是这个样子,明天或许真结不成婚了。
不行,绝对不行,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结婚的,期盼已久的婚期就在明日了,绝不能有差池,明日政商届的大腕都有前来光临他们的婚礼,宾客云集,若费泽阳临阵反悔,丢脸的不止是自己,费氏的股票一定会狂降。
“嗯,那放着吧。”
费泽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若有所思起来,虽然眼睛盯着的是文件,但心头萦绕的感觉却五味杂陈,明天就结婚了,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期许的感觉,难道顾嫣然一点也勾不起自己的兴趣?
他英挺的剑眉轻蹙,又忍不住抬头,将顾嫣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一身纤浓有度的合身套装,剪裁简单大方,这是费氏女职员统一的制服,顾嫣然身为费氏员工,自然也是穿这个。
明明她穿得挑不出刺来,典雅高贵,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比费氏一干女职员的风采都压了下去,但是他觉得就是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不对劲。
“泽阳,顾家的那边,我都送过了,你不必再送了。”
顾嫣然意味深长地睨了费泽阳一眼。
费泽阳闻言,握着钢笔的手指下意识扣得更紧,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头有点痛。”
“头痛?”
顾嫣然本想从他口中套话,一听他身子不舒服,什么不快,顿时都消失了。
她有些担忧地靠近他,伸手就要抚上费泽阳饱满的额头,但还是被费泽阳快速地退开了,他淡淡地道,“没什么严重的,大概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这些天独自一人睡,费泽阳很不习惯,虽然上一回去美国出差也熬了挺长的时间,但是却没有这一回难受。
这些天,费泽阳睡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便自动转醒,生物钟仿若被伤了闹钟,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只能瞪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睡眠不足的人,火气总是大的。
顾嫣然哪里知道这些,她如今听闻费泽阳身体不适,忙说要找医生,她倒是不担心费泽阳一病不起,而是担心的是明日的婚礼是否能够如期举行,如果延迟了,那么她怕
她不想再想下去了,软下了身段,声音也柔了几分,“泽阳,还是叫医生来看看吧。我不放心,你每天这么拼命工作,就算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
昨晚费泽阳还在加班,明明工作都提前完成了,搞得费氏一帮员工都要跟着受罪。要知道这个月,费氏的营业额已经超出了三个百分点了,费氏的总裁大人显然还是不满意。
“泽阳,你不会今晚还要加班吧?”
顾嫣然想了想,有些踌躇地问道,结婚的喜宴之类的,还需要商量,至今为止,都是自己出面斡旋的,费泽阳保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既不反驳也没有参与,仿若这是她顾嫣然一个人的婚礼罢了,这让她愈加恐慌起来。
“嗯,要加班,你看这些文件都还没签署,我都要细看。”
费泽阳干净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一堆小山似的文件,恢复平静刻板的语气。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批的文件都已经签署过了,加班只是他的借口。
“可是爷爷说酒宴的事情,需要你,总不能都让我一个人忙里忙外吧。”
顾嫣然声音有了委屈,她好歹也是洛城有名的千金大小姐,纡尊降贵至此,哪有新郎在新婚之前还是对结婚所有的事宜不闻不问的,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嫣然,婚礼能不能推迟?”
费泽阳的视线终于从文件中抬起,他盯着顾嫣然良久,“既然你觉得不公平,还不如再等等,连我自己都觉得明天结婚,有些匪夷所思,不太真实。”
“不,”顾嫣然的语气突然开始着急起来,“泽阳,这怎么行?喜帖都发出去了,你就算不顾费氏的面子,也要顾氏的面子,爷爷是决不允许这等事情发生的。”
“我今天不想去见顾老。”
费泽阳俊眸半眯,斜视着顾嫣然。
“那算了,我自然会跟爷爷说你身体不好。”
顾嫣然倒是很体贴地为他找好了借口,一副贤妻良母相。
“嫣然……”
费泽阳显然还有话说,顾嫣然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第二卷 第五章 怀孕
顾嫣然接到紧急电话,顾家老爷子再次病倒,顾家老爷子八十多岁了,是真的老了,年轻时从军身体受过伤,老了后时好时坏,旧疾总是复发,无法彻底根治。
顾元涛好像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赶过去后听说接了个电话后,神色大变,又匆匆离开了。顾老爷子大发脾气,顾嫣然这时候听了其父的话,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触犯龙须,知道费泽阳是不会陪同的,也就没有勉强,说了一声,便离开了,赶往医院。
至于顾元涛到底为何事匆匆离去,顾嫣然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费泽阳自顾嫣然离去后,从烟盒中取了一支烟,夹在两指中,他没有去抽,而是任其在指尖忽明忽灭,最后燃尽。
当烟盒被抽空的时候,室内烟雾缭绕,费泽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身子腾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决定回家一趟,看看费一笑最近都有没回家住。
同一时刻,顾元涛走进了院长室,里头,院长的神色十分凝重,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那份报告,眉头拧得紧紧的。
“太子,我可以问下这女孩是你什么人?”
院长若有所思地盯着顾元涛,双眸充满着矛盾跟不解。这个女孩若是太子的女友,那么她腹中的孩子会不会是他太子的呢?
“她到底怎么了?”
顾元涛看院长这副沉重的表情,心底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的整个身心,他的手指下意识握成了拳头,克制住颤抖的冲动。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院长的欲言又止让顾元涛眉头紧锁,语气都透露出不安。
院长还来不及说什么,衣领被顾元涛一把揪住了,害他一个不防备,被呛到了,一直咳嗽个不停。
顾元涛喉结滚动,神色有些阴冷,失去了一贯优雅贵公子的形象,“吴院长,她到底怎么了?”
吴院长指了指一边桌子上平摊着的报告,显然看完的人还没有将它合上,顾元涛急急一把抢了过去,报告单上清楚明了地写着怀孕九周了。
他低头,眼神专注无比地盯着报告单,指尖轻轻摩挲着上头“费一笑”三个字。怀孕了吗?
那孩子肯定是费泽阳的,因为她是那样爱他,倾尽了全力去爱那个男人,如今在他结婚的前一天,而她却被检查出了身孕。
顾元涛左手忍不住将报告单捏成一团,笑,他已经无法放开手了呢,是费泽阳自己先放弃的,他明天就要结婚了,自己曾经跟她打过赌,若是费泽阳在结婚前一天都没有反悔,那么她就会在他结婚当天嫁给自己。
顾元涛沉吟半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摊平手中这张揉成一团的化验报告单,抬起俊眸,冷冷地睨视吴院长,声音更是令人如坠寒潭,“这事不准传出去,她的病历给我销毁。”
就算她嫁给了自己 ,这病历也不能流传出去,不能让费泽阳得知这消息,继而回头。所以销毁是上佳之策。
他没有把握让她在短时间就投入自己的怀抱,他需要时间来感化她,让她缓缓熟悉自己的怀抱,取代她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顾元涛忽然赚过身,走到窗口,向下望去,院长办公室位于六楼,从上面看下去,有医院内部的小花园,和一群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孩童们一张张灿烂的笑脸,就算久被病痛折磨,他们依旧是那般的天真无邪,稚嫩可爱。
吴院长就这样看着顾元涛的身影,他依然颀长挺拔,可是,却油然而生一种寂寥凄凉的感觉。
室内的灯光有些暗淡,从窗户透进的阳光,正好洒在顾元涛的侧面,很清很冷。
吴院长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太子身上充斥着一股落寞的感觉,他不明白,但是又有一点明白,太子此刻的情绪是因为那个还在病房内的少女吗?
那孩子应该不是太子的吧,所以太子此刻才会这般的纠结跟矛盾,还能够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孤单苍白的悲哀。
顾元涛身形微微一顿,停滞了片刻,才慢慢回头。
吴院长慌忙连声答道,“太子,我知道了,病历会毁掉,这医生护士那边,我也会亲自去说的,祁阳附医的员工都会守口如瓶的。还有太子,她怀孕了,感冒,加上低烧,两外还中暑了,加上之前好像有服安眠药的迹象,这对那个孩子影响很大,或许生下来会有什么。医生不敢乱开药,只是检查了下她的身子而已。”
吴院长觉得此刻的太子太过可怕,太过阴冷,让他觉得恐慌,先前对太子多半是尊敬,如今却是那种莫名冒出、油然而生的恐慌。
顾元涛捏紧了手中的那张化验报告单,他的心,开始一点一点下沉,这举动也是迫不得已,希望笑以后不要怪罪自己,这打算是为了两人都好,视线迎上吴院长时,他的神色也迅速被一种冰冷的情绪代替。
顾元涛离开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吴院长冷不住擦了下额头上沁出的湿汗。
顾元涛走到费一笑病房的门口时,门是开着的,大概有人忘记了合上,他听到里头有低沉的男声传来,条件反射,退了两步,碰到身后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身子。
拿着验孕报告单的他,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浑身上下,寒毛竖起,冷,比十二月寒风还要凛冽,凉透了心扉。
“笑,你怎么不说话?我买了好多东西,你要不要吃点?”
低低的男音又隔着门传来,他怒意横生,随即释然,不是费泽阳,他忍不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右手的手指无力地拢了拢,又握成了拳头。
他宽慰地想:幸好不是他,不是费泽阳,不然一切妄想,都成了空想,都成了泡影。
身子贴着墙壁靠了几分钟后,顾元涛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验孕报告被折平放入了口袋中。
“笑。”
顾元涛冲病床上虚弱纤细的人儿绽放了笑容,又发现自己唇角扯得过于用力,那弧度,多半过于牵强。
“元涛,你怎么来了?”
明显的欲盖弥彰,费一笑狠狠地咬了下唇角,不露声色地问道。
“来看你。”
顾元涛倒是大方地坦诚。
“笑,你都不理我,我长的哪里比他差了?”
骆对费一笑的不公平待遇抗议道,他俊俏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费一笑能说话,就表明她已经没事了,骆理所当然宽下心来了,不再如刚才她忽然陷入昏迷那般手足无措了。
接着,他自言自语道,“除了长的比他高点,眼睛比他蓝点,中国话讲得比他差点。”
真不知道他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干嘛,只不过费一笑此刻心境苍凉,而顾元涛心头萦绕的是另一种烦躁,他明明已经下了决心,但当真正面对费一笑时,又想要当个懦夫,想要当个逃兵,不想直接拿出报告单丢给她。
“笑,你还没吃东西呢,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爱心营养早餐,也不知道什么是你爱吃的,反正各种口味都买了。”
骆邀功似得说道,一脸期待被表扬的神情。
无奈,两人再次无视了他,骆有些气愤,费一笑不理会他也就算了,没想到顾元涛也是这般。
他气急,口不择言地冲着顾元涛道:“你是谁,打扰我跟我未婚妻的相处,给我出去。”
费一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没在听,她低着头仿若在深思。
顾元涛眯起眼睛,眼神犀利地投射在骆的身上,头一次正视起这个不容忽视的男人,因为这个男人也站了起来,四目相交,电石火花在空中迸射,谁也不甘示弱先收回视线。
顾元涛的右手忍不住伸向右手的口袋,碰触到,又缩了回去。他随即想到,一时被这个男人给差点忽悠过去了,费一笑是怎样的人,自己是最清楚的,她喜欢的人是费泽阳,不是自己,也不会是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个劲敌,且不说他浑身的气势尊贵,而且他身上并不亚于自己的执着。他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先认识了费一笑,比这个男人认识的早,这还是从费一笑待他的态度中看出来的。
费一笑待人不冷不热,当初顾元涛也是吃了不少闭门羹,如今这个男人走的正是自己的老路。
顾元涛一直知晓费一笑是美好的,即使她不主动去招惹别人,也有不识相的男人会去招惹她。眼前这只苍蝇似的人物,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来驱赶呢?
这一刻的顾元涛,眉头轻蹙,摆明了是被这问题给困扰了,他接下来想要跟费一笑静静地谈心,不适合有“外人”在。
如果费一笑知道谈话的内容,必定也不会希望别人听到。
顾元涛如是想道,他抬头,猛然触及到自己离开房间时,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四片纸片不见了,那是堂姐跟费泽阳的喜帖,莫非她此刻。。。。。。。
“笑,我想要跟你谈谈,单独谈谈。”
顾元涛看的出来骆想要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但是他不好明说,就算明说了,这个男人也不会主动走,他特意强调了“单独”两个字,希望费一笑能够理解自己话中的深意,将这个男人给赶走。
“骆,你先走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费一笑看得出来顾元涛一脸的凝重,薄被下的手不经意间,又碰触到那四张硬邦邦的纸片,手微微一颤,连带的,声音也多了三分不稳。
骆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主,觉得费一笑这人老实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能够操之过急,逼迫得她太急,加上这一次她病了,是自己出手,她下一回肯定不会再摆差脸色给自己看。
他痛快地站了起来,冲着费一笑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又在她措手不及间,奔赴到她的床前,给了个大大的熊抱,最后蜻蜓点水似地掠过她的唇畔。
在费一笑瞠目结舌中,他扬长而去,还不忘挑衅似得睨了呆若木鸡的顾元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