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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说不定现在心底更开心呢。有时候男人的逻辑很奇怪。你还花着我的钱，就证明你还和我有关系。
赵初黎开始觉得烦躁。——我凭什么要通过这个弱智行为来证明我和他现在还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快感变成了索然无味。就连香嫩的点心和浓郁地道的咖啡，都变得毫无滋味了。
赵初黎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她看了眼手机，开始皱眉，昨天的那么多简历，真的全部石沉大海了么？如果真是这样，还真是够沮丧的。
世上的事有时候足够奇妙。当你沮丧的时候，老天不介意让你更沮丧一些。
当赵初黎正要拎起包离开的时候，她居然看到了她这个时段除了卓一帆之外最不想看到的人。
尹韵。
她看起来气色真的很不错，通身的穿戴，很明显价值不菲。就凭她那点工资，一个月的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这样一套行头。
赵初黎觉得有些后悔。她真该把刚买的那套衣服穿上才是。这样的自己和那样精致的尹韵一比，实在有些逊色。
该后退，还是该短兵相接？赵初黎有那么一刹那的犹豫。
不过，奇怪的是，尹韵却似乎没有看到她一样，径直向里走去。
赵初黎干脆重新坐下了身子，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尹韵的背影。——她似乎和什么人有约，走的极为有目的性。
咖啡厅的走廊曲曲折折，她只是一个拐弯，赵初黎便再也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
站起来去追踪过去？当然不可能！
尹韵算什么东西？连卓一帆她都懒得去理，难道自己还要这时候在小三面前自寻不快？
赵初黎果断的挥了挥手，结账，转身离开。
外面的太阳很大，赵初黎走到大街上，心有隐隐不甘的一回头，竟发现尹韵的位置真的临街而坐。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赵初黎认识。
那是卓一帆的一个朋友。是他在做生意之后认识的一个朋友。张昊。
和卓一帆不同，他是个典型的富二代。站在父辈的基业上，过的悠哉乐哉。自己跟着卓一帆参加他的朋友聚会的时候，见过他几次。
虽然听卓一帆平时的描述，好像这个人还不错，但亲眼看到之后，赵初黎便忍不住摇头。张昊的做派，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恭维。别的不说，但就女朋友一堆，每次说话嘴边没个守门的，就够让她觉得讨厌的。
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怎么也和尹韵扯上了关系？以前没听说啊？难道是尹韵通过做卓一帆的秘书认识了这位张公子，而后见卓一帆无法攻克就干脆鱼死网破撕破了脸皮，发了那张照片给自己，然后很爽快的又投进了张昊的怀抱，准备做另一个嫁给有钱人的春秋大梦？
这姑娘还真是懂得利用自身的资源、格外精明呢！赵初黎冷嗤。
他们说什么，赵初黎当然猜不到。只是看尹韵那盈盈的笑意和张公子面上那若有似无的吊儿郎当的笑容，想来相谈甚欢。
恶趣味陡然上头，赵初黎竟有些兴奋的摸出了手机，隔着玻璃，拍下了一张这样难得一见的奇景的照片。
就算是能让卓一帆恶心一把，她也会觉得挺有趣的。
赵初黎唇角难得的勾起了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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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枫因为工作的关系，基本上都是中午才起身出门，下午才开始她一天的生活。赵初黎看看时间，便拿起电话拨通了韩枫的手机。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应该还没有出门的韩枫，此刻接听的环境，似乎有些嘈杂。
赵初黎笑着问：“在哪呢？”
韩枫拔高了嗓门说，“我在外面呢。今天接了个活。”
赵初黎了然。韩枫作为颇有点知名度，同时相貌也出众的电台主持人，在滨城也算是半个明星了，身价不低。平时除了台里的工作之外，她也会接一些私活。
有钱赚却不赚，那是傻帽！这是韩枫一贯的信条。
自从她事业处在上升期之后，她便开始接外面各种主持的工作，比如什么新闻发布会，什么晚会，什么明星大腕的专辑或电影发布会，甚至名流的婚宴之类，只要价码够，又不太跌身价，她都会接，整天忙的不亦乐乎，赚的盆满钵满。不仅如此，她偶尔还会去电视台露露脸，甚至还接了时尚杂志的专栏，更有预谋准备出一本书。
名人嘛。一旦出名，一切都好说。
听她这么说，赵初黎便立刻笑着衷心恭喜，“什么活？钱多么？”
韩枫笑得显然很满意，“还不错。是家知名时装的新品发布会，老板穷的只剩下钱了，哈哈！”
“你现在已经在准备了？”
“嗯。怎么了，丫头，找我有事么？”
赵初黎顿了顿，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闲得无聊，所以来骚扰一下你。”
韩枫笑笑，突然转移话题问，“工作找的怎么样？有没有眉目？”
听韩枫这么问起来，赵初黎便也不想隐瞒，轻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简历有大半年的空档，很多公司会有顾虑吧。而且我现在是已婚，未育，很不具备优势。你说谁家愿意找一个搞不好过段时间就要休产假的职员呢？唉，反正现在还没有公司通知我去面试。”
赵初黎说的很中肯，这也是这个社会对女人很不公平的地方，但身为女人，除了抱怨，又能如何？你根本无力改变什么，也别无选择。韩枫当然都了解，因此忙安慰道，“没事。才一个上午呢。说不定HR们都还没来得及筛选简历呢。毕竟你应聘的职位比较高嘛。耐心点！”
“嗯。”赵初黎点点头，“那你忙，我先挂断吧。”
“等等！”韩枫喊住了她，“你今天是不是没什么特别的事？”
“是啊。”
“那你过来玩吧。”韩枫嘿嘿一笑，“今天这儿别提多热闹了，因为他们代言人今天都要来。知道Vivi Leung吧？他们公司的品牌形象代言人？”
赵初黎淡淡摇头，“知道啊。但我还是不去了。我对明星没兴趣，对热闹也没什么兴趣。”
“那里除了明星还有很多其他公司的精英哦！都是你们品牌市场类的，难道你不想过来看看，多认识几个人？说不定工作机会就在里面哦！”
韩枫说的极富诱惑力，赵初黎也迟疑了一下下。毕竟韩枫这个人说话还是比较靠谱的。她那么了解自己不爱热闹的个性，说不定真的如她所说也不一定。
与其一个人无聊的压马路，倒不如去秀场看看。就算没有工作机会，也能看看帅哥美女饱饱眼福。
韩枫说起了Vivi Leung，她心底也有了些数。Vivi Leung原本是个歌手，红遍华语区，后来又杀入影坛，出演的影片《褪色》也获得了不少电影节的提名，虽然最终都惜败于最佳女主角，却也凭借“最佳新人”在影坛开拓出了一片新天地，进而人气更加飙升，身价更是倍增。
知道Vivi Leung，就算韩枫不说那家品牌的名字，赵初黎也清楚是哪家了。毕竟Vivi Leung虽红，广告代言却一直都很慎重，至今为止，她合作的都是大牌，代言厂家屈指可数。
只是略一思索，赵初黎便点了点头，“好，告诉我地址，我去。”
韩枫迅速的报出了地址，并在末了还不忘补充了句：“记得打扮漂亮点，千万别给我穿着球鞋就来了！”
赵初黎失笑。看着脚上的球鞋，她还真不得不佩服韩枫对自己的了解程度，不由得开玩笑道：“我就是穿着球鞋牛仔裤，你奈我何？”
韩枫咬牙，只凶巴巴的扔下了一句“到时候别说你丫认识我！”便很耍大牌的挂断了电话。
赵初黎盯着手机轻笑。——这女人今天成铁口直断了！她既然要去，当然要风风光光的去。自己手里，可不正拎着刚刚花了五位数扫来的败家品么？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第十一章
赵初黎以前做的都是快速消费品，和这种秀场基本无缘。加上她个性不比韩枫活泼，所以就算有这种凑热闹的机会也统统推了了事。
在过去的八年里，她的生活轴心就是卓一帆。
现在，她不想再这样了，所以她光鲜亮丽的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出现在秀场了。
因为是个大品牌，代言人又是这么红的大明星，各路精英可谓齐聚一堂，就连记者们也都严阵以待。仔细看看胸口的标志，还真是从商业到娱乐，从大的电视台到小的纸媒，各色各样，应有尽有。
在台前晃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赵初黎又回到后台，坐在正化妆的韩枫旁边，看着化妆师那一把把神奇的刷子在韩枫那张上天优待过的脸上施展着魔法。
韩枫被她盯的有些晕，笑着说：“今天很乖嘛，嗯？”
“嗯？”赵初黎有些茫然。
韩枫指了指她的一身，“我是说这个。刚才很忙，没来得及拷问你。这一身，特意买的？”
赵初黎得意的一抬下巴，“是啊。好看，是不是？”
韩枫竖起了大拇指，“我见过最漂亮的。比上次那个小礼服还惊艳。”
“真的？”赵初黎不信。
韩枫点头，肯定加强的语气，“当然是真的。上次是卓一帆帮你挑的吧？大牌归大牌，不过不适合你的气质。你就是该这样……怎么说……淡淡的感觉，而不是卓一帆想要的小女人妩媚的感觉……”
说着说着，韩枫大概发觉自己言多有失，更无法不注意到赵初黎原本笑着的一张脸登时有些僵硬，便猛然打住，干笑了两声，“人嘛，总是自己才了解自己。这衣服，你自己选的，很好。……嗯，很好！”
赵初黎不说话，而是转动一下椅子，端起化妆台上一杯水浅浅的抿了一口。
韩枫不说话了，不代表化妆师不说话。他作为专业的化妆师，对美的概念当然非常敏感。他毕竟不是赵初黎的朋友，更不明白那个叫卓一帆的男人现在和她的关系是多么微妙，又因为人一直埋头忙碌而看不到赵初黎陡然尴尬的神色，便只是就事论事的顺口插话道：“韩小姐说的对。很多人穿衣服穿不对，就因为气质不符。很多大牌服装，很多人穿起来就可以穿的像地摊货，就是这活生生的悲剧。……比如说追求性感吧。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迷人，可其实呢，不是哪件衣服更大牌或者那件衣服露的多就是性感，而是有主见的人才是最性感的。我接触过很多明星，刻意追求性感的，最后却反而得不偿失。而选择了自己适合的服装的人，往往才能成为红毯的主角。就是这个道理。最了解自己的人，当然是自己。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最清楚。选择了自己想要的，那才是最完美的……”
化妆师还在絮絮叨叨，赵初黎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已故的一个女歌手唱过的一首歌。歌里面说，你挑你的，我挑我的。别人喜欢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适合别人的，也不一定全都适合我。
卓一帆也是人，他希望自己成为某个型，或许多年来也一直在努力。而自己呢？她是赵初黎，不是卓初黎。很庆幸，她还有完整的自我。
她不喜欢那件奢华却小性感的小礼服。她喜欢现在这条不花俏却舒适大方的裙子。
正如她不喜欢被卓一帆设想好的一切未来，她只希望能简简单单的快乐生活。
卓一帆构建的城堡固然奢华，却不是她想要的。或许，从一开始，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已经完全不同。
他现在可以自信大方的去实现自己的很多压在心底的梦想，当然也包括对他另一半的期待。
自己纵然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却居然一直没能猜透他想要的东西。
他渴望自己的女人温柔妩媚，而自己，显然不是这种女人。
她觉得有些苦。她自以为是的开始认定，或者说是豁然开朗了，——或许，这才是隐藏在风浪之下最深层的原因。
这的确有够悲哀的。而这一切，当然与酒精无关。
***************
韩枫终于化好了妆，换好了衣服，明艳的就像一朵怒放的牡丹，妖娆动人。连同为女人的赵初黎，都发自内心的满心激赏的盯着她看。
韩枫笑，“第一次认识我啊？”
赵初黎轻嗤，“觉得这化妆师水平真好！看来当明星福利还真不错！”
韩枫轻笑，拿起放在化妆台上的流程表认真的开始翻。
赵初黎凑到她身边，磨蹭了一下她，贼贼的笑，“一直单身，多无聊啊。狂蜂浪蝶的，赶都赶不走。我帮你解决一下问题，成不？”
韩枫看也不看她，只是淡淡的笑，“怎么着？宣布我是lesbian，而你是我的女朋友？”
赵初黎伸手狠掐了她一把，“你这个光鲜的龌龊女！”
韩枫哀嚎一声，退了两步，这才有了点正形，“说吧，你的解决方法？”
“嗯……你先说你为什么总是和男人相处不长？”赵初黎略一思忖，抛出了一个问题。
“讨厌急色的男人。”韩枫回答的毫无扭捏之色，“说起圈子，我甚至比你还小。而那些有点钱的男人，就以为女人都喜欢有钱的男人，从而物化了女人。如果一开始就不平等，这爱情根本就不存在了。商场上的男人大多如此，基本靠不住。”
赵初黎笑，“看来我们现在看法相同。那么，如果给你介绍个不是商场里的男人，你会不会接受？”
韩枫失笑，“帮我介绍男人呢？”
“嗯。……喂，你那是什么神态？我是认真的啦！”
韩枫一脸欠揍的笑，玩味的看着她，“什么好男人？说说，我听听看！……我绝对认真的在听，我发誓！”
说着，竟真的竖起了两根手指。
赵初黎这才接着说，“是我大学同学，物理系的高材生，现在博士毕业回母校教书了。人好的很，关键是长的也帅。反正优点一堆，现在还没有发现缺点，而且前途大大的好。我上次跟他提过你，他说你挺好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看着赵初黎认真的神色，韩枫轻笑，“真的没有缺点？”
赵初黎坚决摇头，“没有。完美好男人一枚！”
韩枫伸手便狠狠揉了一把赵初黎的发梢，好笑道：“妹子，先顾好你自己吧。有好男人自己先留着啊！我可对什么书呆子没兴趣！”
赵初黎依旧坚决不同意，“他才不是书呆子呢！他很风趣，人也很活泼啊！我跟你说，我上大学关系最好的一个男生就是他啦！”
韩枫斜眼，“那卓一帆呢？”
赵初黎回瞪，“性质不一样啦！这是真的好朋友的那种！”
“好朋友？怎么还是好不过卓一帆？”
赵初黎继续瞪眼，“那是因为不来电！”
“管你来不来电，既然这么好，你就自己留着吧。姐姐我不缺男人。”韩枫说着又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我忙着呢，快开始了。你先出去找个位置。”
赵初黎抬头看了看墙面的钟表，发现时间的确已经不多，便也不再闲聊，“好，我出去了。你加油啊！”
“嗯。”韩枫淡淡应了声。
赵初黎刚走出两步，韩枫突然从背后又出声道：“他真的这么好？”
“是啊。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好，你打个电话给他，晚上我们三个见个面。”
“啊？”事情进展的太过峰回路转，赵初黎有些适应不能了。
韩枫嘿嘿一笑，“姐姐相信你的眼光。你说好，当然好。你不要，我当然要。这年头，最缺的，就是这种濒临绝种的好男人。”
“你是说真的？”看着眼前打扮的明艳不可方物对所有男人都毫无疑问有着致命杀伤力的女人，赵初黎不知为什么心底竟涌出一丝不太正常的情绪。
“当然是真的。愣着干什么？快点约人去啊！”韩枫催促的神色似乎真的极为期待，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赵初黎“哦”了一声，慢慢的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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査竞的手机接通的很快。就在电话接起的那一刻，赵初黎才突然想起，她好像还欠査竞一个电话。
她和卓一帆突然从海南回来的时候，査竞曾经打过一次电话给她。当然是她自己匆匆挂断，并且说什么回头再说。可是，回头，她居然忘记了这个茬儿！
当査竞一声有些拔高的“初黎？”出声的时候，赵初黎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笑。
査竞也跟着笑了，“时间打来的真巧。我刚回办公室。”
赵初黎说，“那就赶快下班吧。一起吃个饭。”
“吃饭？去哪里？”
“在滨城广场附近。你也该下班了吧？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来吧。”
“……哦，”査竞略微一顿，“好吧。还有谁？”
“没谁。就我们俩。”虽然上次说过什么相亲之类的，虽然査竞答应的满满的，但是真的事到临头，恐怕他也会不自在，她干脆就隐去了韩枫的信息，“上次不是不辞而别么？这次当我赔礼。……顺道聊聊。”
“嗯，好。”这一次，査竞的回答非常爽快。
“我等会儿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给你。现在我还有点事儿，你也不必太着急。”
“嗯，不见不散。”査竞满口答应。和多年前的他一样，答应的事情永远都是板上钉钉，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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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韩枫面上促狭的笑，赵初黎宣布完结束后査竞会准时来赴约的消息之后，就推开化妆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热闹了起来。有些不知怎么混进来的一些神通广大的粉丝，脸上难掩激动之色。想来是大明星Vivi Leung已经到了。但因为她实在是太大牌，经纪公司要求必须是独立的休息室和化妆室，所以连韩枫都懒得事前去和她打招呼。
女人嘛，攀比之心总是难免的。
赵初黎有幸因为韩枫的关系，在台前前排拿到了一个位置。人还不是很多，她走过去找好位置坐下，拿起座位上的资料随手翻看。
这些手册，无非是介绍一下他们的品牌和他们的新品。有些小无聊。
赵初黎轻吐了一口气，刚一抬头，场上灯光微变。看来差不多是要开始了。身边的人陆续落座，她也正了正身子，坐的更是端庄。
没办法，身边的人各个看起来非常优秀，她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脸。
煞有介事的端庄了一会儿，赵初黎发现身边的人开始在互换名片。这果然是个交际的场所。
右手边是个三十岁略出头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温文尔雅，带着斯文的眼镜。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