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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洗吧,别感冒了。我还好。”査竞接过衣服,却放在了一边。
赵初黎想了想,“好吧。你先擦擦头发。”
说着,扔给他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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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的攻势果然越来越猛。等査竞洗澡的空当,外面已经疯了一般的,如同世界末日。
赵初黎再一次重新检查过所有的门窗和电源,这才敢放心的坐回到梳妆台前吹头发。
头发还没吹干,査竞已经洗好澡了走了出来。
“衣服扔洗衣机里,你今天先穿这套回去。”赵初黎听到他的脚步声就随口吩咐道。
査竞“嗯”了声,去倒了杯水,走进来,放在她面前,“喝点水吧。今天学的怎么样?”
赵初黎笑:“不就是练习发音么?可真别扭!那个小舌音太难发了!舌头都打结了!”
査竞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理所当然一般的帮她吹起了头发,一边吹一边笑道:“这个本来就有点难度。反正当做兴趣学吧。平时那么忙,还学一门新的语言,你可真行!”
赵初黎笑笑,没回答他。
“好了,差不多了。”过了一会儿,赵初黎摸着头发差不过可以了,就拔断了电源,把吹风机收了起来,然后拿了本书爬上床,靠在床头,真的煞有介事的练习起了这堂课刚学习的发音。
査竞笑了笑,也随手拿起了赵初黎放在书桌上的PSP,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心里却又是另一番心思。
看来上次放过她实在是个失误。那么好的机会却让自己在最后一刻因为她貌似有些紧张的反应给放过了,才会导致她现在在自己面前,毫无身边还有个男人而且是她的男朋友的自觉,反而像是家人一般毫无防备,也好像是他们还是当初一起自修的同学。
两人之间虽有情人般的碰触亲昵,却自然大方的仿佛老夫老妻,大部分时候看起来她都似乎习惯于这种相濡以沫的生活方式。
她这种毫无防备,当然是源于他们认识的实在太久了,也源于她对他一直都格外的信任。
以前他觉得这似乎还不错,有利于两个人感情的发展。现在却觉得有些悲哀,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后悔的简直肝疼。上次若是再进一步,也就不会酿成如今的“恶果”了。
他毕竟还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女朋友洗好了澡,一身清香,穿着睡裙,翘着白皙修长的小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如果没有想法,那肯定是在说谎。
査竞忍不住一心二用。一边动着手指,一边七想八想。
这种天气两个人共处一室真是挑战。偏偏还不能开电视,也不能开电脑,分散注意力。
赵初黎跟自己舌头过不去了老半天,郁闷的一甩书,看着査竞,开始抱怨:“你说你这么好脑子怎么就不学法语呢?”
査竞头也不抬:“英语就够了,我还费那脑子干嘛?我们这个领域法国的技术又不是领先的。”
“不行!为了我你得学!你学会了就能教我了!这个入门好讨厌啊!”
听着她撒娇,他也只能频频点头:“对啊,当年我怎么就没想到将来为了你要好好学习法语呢?真是失策,我的错……”
赵初黎斜眼对他表示鄙视,査竞却放下PSP笑着坐在了床沿,看着她:“教你个办法……现在打个电话给刘老师,让她帮你发音,好不好?”
赵初黎一脚踹过去,査竞堪堪躲过。刚要还击,就听见外面“咔嚓”一声,同时把俩人下了一跳。
“树断了?”査竞猜测。
“好像是……”赵初黎点点头。
“这鬼天气……”
“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是啊。还好我们回来的早,否则如果现在在路上还真是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赵初黎心有余悸的抚胸:“是啊,还好……”
“那等下我怎么回去啊?”査竞郑重其事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赵初黎看了看窗外,随口说了句:“那就住在这里好了。搞不好要到后半夜才会停。路上太危险了。”
“住哪儿啊?客厅最大的沙发也只有两个人那么长……算了,我还是等等,等雨小一点再回去好了……”査竞一本正经的觉得很不妥。
赵初黎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都暗示成这样了,还听不懂,那就不怪她了。
上次的擦枪走火差点出事之后,她甚至在他走后还觉得有些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下子觉得连这套不大的房子也太大了点一般。
想想还真是觉得郁闷。那么好的气氛,自己明明也都已经做好了接纳他进一步的准备,谁知人家居然关键时刻君子般的住了手,最后云淡风轻的飘走了。
他难道就不知道当一个女人终于决定把自己交出去对方却突然不接收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挫败感?
这简直让她这些天来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来了。
按理说她似乎条件还可以,他却貌似从那天之后再无类似的强势邪念,难道真的是自己表现的太禁欲派了?
她可是一个女人。自己这样躺在床上穿着睡裙小腿晃来晃去的他都没反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是明示了。难道要她直接扑过去,把他蛮横扑倒,剥光,然后很流氓的说“我们做吧”?
恶寒!只是一想想,她就觉得自己猥琐的简直就像个怪大叔。
连扑倒这种事也要自己主动,那实在太没面子了。反正她是做不出来。
有些郁卒地垂下头,换了个姿势,继续蹂躏自己的舌头。练习了一会儿,好像有些累。顺势身子往下一滑,拉了毯子就要睡觉。
等査竞一个游戏玩完,那边已经睡的香香甜甜了。
査竞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简直是越来越无视自己身为她的男人的存在。
颓丧了半晌,抚平了自己的玻璃心,他决定他非得要好好挑战挑战她的神经,让她明白明白他还是她的男朋友这点真相!反正已经顺利交往了这么久,有些事也该顺理成章了!天时地利人和,他要不做点什么不地道的事,那还是男人么?!
胆一壮,心一横,关好灯,爬上床,毯子一拉,勇敢的把人往怀里一抱……温香暖玉的,确实手感很好。她最近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抱起来舒服多了……
第五十四章
赵初黎当然没有睡着。她从来不是个神经很粗的人。她假寐,只不过是因为她觉得的确有点累,也的确有些想看看他反应的意思。她并没有对他睡哪里给过明确答案,所以她有些恶趣味的想看看这一次,他是不是在口是心非地伪君子。
当灯灭了,人贴了上来,赵初黎心也不可自控的猛跳了起来。
他的手圈在他的腰间,温热却灼人。他的唇贴在她的脸颊,有些不太安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摩挲着,像是在丈量每一寸属于他的领土。她忍不住有些想笑。还好她今天穿了连衣睡裙。如若不然,也不知道这只手会侵略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他的唇磨蹭着她的唇角,喃喃的叫着:“初黎,睡着了么?”
她偷笑着,却不理他。
他只好继续艰苦卓绝的努力,“初黎,醒醒,陪我说说话……”
赵初黎还是继续伪装淡定。他果然还算是个君子,至少不会在她昏睡之际上下其手,一逞色/欲而不顾她的意愿。
对他此刻的表现,她表示相当满意。
她的毫无反应,刚开始让他难免觉得颓然。而后转念一想,突然又笑了起来。
过犹不及。被一个人这么骚扰都不醒,实在不像是正常的赵初黎该有的反应。她也只不过刚躺下而已。就算是再累,也不至于这么短时间就到了熟睡的地步。所以,她的这个反应,让人起疑。
査竞坏笑着,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们毕竟在一起这些日子了,毕竟也有过不少身体的亲密接触,而他恰好也是一个心很细并且记性不错的人。她的腰和她的背一向是她的死穴。想要让一个人露出破绽,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挑战她死穴的极限。
想到这里,査竞放在她腰间的手换了个动作。不再是摩挲,而是逗起了她的痒痒。而她的后背,他亦不放过。唇悄然后移,吻上了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重重的沿着睡衣里子从上而下,通过脖颈,直痒到她的背部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赵初黎不自觉地身子颤了颤。她知道已经无法装下去了,便只好扭了一下身子,抓住了他放在她腰上捣乱的手,轻哼了声:“干嘛呢?”
査竞满意的笑了笑:“你睡得可真沉啊,总算醒了。”
“你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好好睡觉?叫我起来干嘛?”她似乎有些不高兴的质问。
他笑:“时间还早,我睡不着。我认床,你陪我说说话,行么?”
赵初黎手肘顶了顶他的肚子,不悦道:“你真没礼貌。自己睡不着也非要拉别人垫背么?安的什么心啊?”
査竞笑出了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长腿一勾,锢住了她的双腿,让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去睡沙发,就说明了她对他现在有些出格的举动没有表示不满。这就好。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他踏出的非常圆满。
赵初黎脸“蹭”的一下便热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的是他的什么部位。他这么暗示性明显的举动,她如果不明白,那就是装傻了。
“说……说什么?”她不免有些紧张,竟有些口干舌燥。
査竞在她的唇边轻笑:“你想说什么?我陪你啊……”
“明明是你叫人家醒来陪你说话的,现在又问我想说什么,你无耻不无耻啊!”她的声音甜腻的让人发狂。
査竞更紧了紧手臂,倏然封住了她的唇。这种时候做点什么事,永远比说些什么话,更能直白地表达出内心的想法。
赵初黎闭上了眼睛,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有些事既然心照不宣,那就不必再说出口。
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已整个压在了她之上,她刚获解放的右腿也不知何时悄悄地弯起,贴在了置身于她双腿之间的男人的腰侧。
一切明示都已经那么明显。但他的手还是只在她的腿根徘徊,并不急于滑进她的裙角下摆。因为,他还需要确认一件事。正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的手到了不该到的地方,做了不该做的事,从这个晚上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会更加不同。所以,他必须在这之前,确认一件事。
他的唇缠绵在她的锁骨,声音低哑而含混:“好,我们现在聊天。……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初黎?”
赵初黎有些崩溃。现在聊天?这位老兄确信他现在有这个闲情逸致去谈论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学院派!果然是学院派!
赵初黎拒绝回答。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识过哪个蓄势待发的男人会在最后关头跟自己的女人在这时候陡然刹车,然后再聊一聊弗洛伊德,或者,柏拉图。
他轻叹了口气:“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又想睡了吧?”
赵初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前抬起,逼着他跟自己对视,咬牙切齿:“査博士,来,我们严肃而深刻地来聊一下什么是崇高的理想和人生追求吧。”
査竞噗嗤笑起来:“我现在想的可不是这个。”
“那你想的是什么?想和我聊聊三观?”她挑眉。
“不,我在想……你好像也爱上我了……我这个结论,能下吗?”
赵初黎皱了皱眉,反问:“你觉得呢?”
査竞笑:“我现在突然觉得我这个问题问的很愚蠢。”
她如果不是爱上了自己,怎么会容许自己进行到这一步。
她如果不是爱上了自己,怎么会回应着他,还如此热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神使鬼差的问出了这个奇怪的话,让如今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怪。或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希望得到一个说出来的承诺。
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所以会让他偶尔以为是自己的主动让她被动的接受,为了“培养感情”而努力。
但现在他问出来了,他才赫然发觉自己真的很愚蠢。她这样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动了心,又怎么会用心的为自己做这么多事?她从来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每个人的个性都不同。恋爱,就是个互相磨合的过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这个磨合的过程中都会有不安,所以恋爱的过程才会变得格外的磨人,而且玄妙,颇含技巧。而自己,显然是个没有技巧的男人,却又偏偏很想认真的男人。
赵初黎当然懂他。所以她居然笑了笑:“你真的很愚蠢。智商正两百,情商负两百!扫兴指数,五颗星!不,六颗星!”
査竞自嘲一笑,叹了口气。他承认。所以这个愚蠢的话题他一点都没有预备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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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越是听着外面的天地都变色的混乱,便越是觉得自己在室内是无比的安全和幸福。
外面是老天想要用暴戾劈开的整个世界,而室内,则是完完全全属于情人的小小空间。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对方,带着事后的微微喘息,呢喃着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情话。
这一次,赵初黎是真的昏昏欲睡了。
査竞也闭上了眼睛。或许,从今往后,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怎么样把这个女人名正言顺的拐进了自己的家门。
只是,这个任务似乎颇为艰巨。一个刚刚从婚姻里走出来的女人,会这么快又会让自己跌进婚姻的圈子么?
两人都没睡几分钟,就被突然急促响起的一阵铃声给惊醒。
査竞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把放在床头的她的手机拿过来。然而,只顺道看了一眼来电人,他的身子便僵硬了大半,一语不发的把手机塞到还迷迷糊糊的似乎还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她的手里。
“谁呀?”赵初黎含糊的问着,眯着眼睛盯着黑夜里刺的人眼疼的手机屏幕。
她看清了,然后,也愣住了。她明白了査竞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僵硬了一下。
“卓一帆?他找我干嘛?”两个人从彻底分清关系之后就从来没有再通过电话,他这半夜三更的突然打电话过来,想要怎么样?他还应该不是无聊所致,所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奇怪的是,说话的人并不是卓一帆。而是一个女人。
“请问,您是卓先生的爱人吗?”
赵初黎愣了愣,而査竞已经伸手把床头灯打开。柔和橘黄的灯光照到他情绪莫辨的俊秀脸庞上,让赵初黎有些心往下沉了沉。
她捂住话筒,用极轻的声音对他说:“奇怪,是个女人……”
査竞眉头蹙了蹙:“女人?”
说着,他直接拿过了赵初黎手里的手机,接话:“喂,请问有什么事么?”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又问:“请问,这是卓先生爱人的手机么?”
“卓一帆有什么事么?”
对方又微愣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是这样。这里是滨城人民医院。卓先生刚因车祸送到医院,现在昏迷不醒,医生正在施行急救。我们想尽快联络到卓先生的家人,所以才在他的电话簿亲人分组里看到他妻子的电话,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査竞怔住,“车祸?”
“是。今晚台风,路况很差。卓先生在一个拐角处突然遭遇一棵树被刮断,影响了视线,加上风雨太大,路上湿滑,所以车子失控,撞上了树干。目前他头部受了伤,医生已经实施急救。如果卓太太方便的话,麻烦她尽快来医院一趟。”
“好,我知道了。我会转达。谢谢。”
査竞挂断了电话,赵初黎忙问:“怎么了?车祸?什么车祸?”
“因为台风引起的车祸。”査竞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起身穿衣服,并把赵初黎的衣服也给扔到床上:“快点起来,我们去一趟。”
赵初黎面有难色。她的确关心卓一帆,但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在査竞面前表现合适。她怕他多想。
然而,他的坦然,反而又让自己觉得自私。
卓一帆还把他留在“亲人”一栏里,想必那个称呼还是当初的“老婆”,所以医院的人才会选择打电话给她。而她呢?早已在他们离婚之后,就把他的名字恢复成了“卓一帆”。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果然是个比较绝情的人。
“别愣着了,伤着头部的事,可大可小。如果需要做紧急手术,没有人在旁边签字就会耽误宝贵的时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査竞自己套着衣服,一边还不忘催促她。
“如果我去,你不会介意的,对么?”她想确认。
査竞苦笑:“我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不去才是绝情。卓一帆是外地人,他在滨城没有亲戚。他现在,只有你。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能在他这个时候帮他的人。别愣着了,快点!”
赵初黎连忙开始穿衣服:“……对了,外面雨还很大,我自己开车去吧。”
“别妄图这个。就你那胆子这时候开车还不手抖啊?我送你过去。”
赵初黎不再说话。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跳下床,拿起包包:“走吧。”
“嗯。”査竞先是转过身,后又回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钱包,放进赵初黎的包里:“多带点钱。”
赵初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査竞觉得有些奇怪的笑了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赵初黎摇摇头:“没什么。”
“那走吧。”
赵初黎脚步却没有动。
査竞不解,“怎么了?该带的都带了……”
赵初黎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极为郑重的只说了五个字:“谢谢你,査竞!”
第五十五章
卓一帆运气还算不错。尽管当时事发突然,他连安全气囊都来不及打开,但因为他系着安全带,脑袋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尽管目前还没醒过来,但据CT结果,他情况并不算太严重。目前只能呆在医院里先观察观察,等醒了再做进一步判断。
赵初黎很累。一路赶过来,步步惊心。到了医院里又看到昔日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无力的躺在病床上,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毕竟,他们曾经是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你要在这里陪着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他应该没有这么快醒过来的。”査竞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