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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宇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这样的姿势,你和慕子云做过没有。”
“顾哥哥,十年过去了。你在女人身上用的姿势还是这么的……老旧。”她喘息着。声音特意放的更加轻柔。“难怪我会和更喜欢和慕子云做。”
顾明宇的动作一顿,“这么多年来,你说谎话的本领见长了呀。”他知道她在故意挑衅自己,她的一举一动,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她为了气自己,宁愿对自己说,她和别的男人做,他就感到一种疼,噬心之疼,为了对抗自己,便可以使自己低贱,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会相信,她会为了对抗自己爬上别人的床。
“谁叫你那么一问呢,你不是派人监视了我嘛,除了李松柏肯定还有别人吧,你还要跟我在这废话干什么?”她怒吼。把所受到的疼痛一并吼向他。她恨!恨自己原来以为逃离了,却还是活在他的世界,一个虚假的世界。能不能懂那种功亏一篑的感受,那种恨。她恨不得剥了他。
“你不准忤逆我!”他从她的身体抽出,将她的头一下下撞向了墙。
咚咚咚咚,恐怖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血,再次流了下来。季琳不知道是这段时间第几次受伤了。她已经不在乎了,疼痛感,她似乎都快感觉不到了。她向他轻蔑的笑着。“顾明宇,今晚,如果我死不了的话,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
顾明宇厌恶极了她这种笑容,他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你这个贱女人!”他骂道。
咚咚咚,撞击声开始在季琳的脑海里晃荡。她终于晕了过去,获得暂时的解脱。
睡梦中,她又变回了那个陆小丽,在回忆那段美好的时光。“答应我,从此你的眼里只有我。不准有别人。”原来,他随便哪句话,都是会遵守到底。以前,她恍惚间以为他爱她,到头来才发现,他只是要她兑现自己的那句回应的话而已。
自己没有对他的这个承诺,所以现在在遭受惩罚而已。多么讽刺的一个结果。
可是,也在季琳晕倒的那个瞬间,顾明宇慌急忙急的抱着她。把她放到了床上,拿出药箱,给她细心的涂药。
手上,脖劲处,头上……处处都是自己造成的伤。有些地方已经发炎。连肉的颜色都变了。伤口严重的连他也忍不住看。他颤抖着,轻轻的吻过那些伤口。
她还是不会求饶。从小黑屋的开始就不会求饶。到现在还是这样倔强的与自己对抗。
你疼,不会告诉我嘛,你想干什么事情,不会跟我说,只会想着逃嘛?他抱着她。
陆小丽知道的是他总爱关她小黑屋,总会直到她饿到晕倒才肯放她出来,她不知道的是,她在里面呆多久,他也在在里面陪多久。她不知道,他总会站在小黑屋的另一侧安静的看着她。他等着她喊他顾哥哥,他等着她求他。但是她没有,从来没有。
她一次次的昏厥,他一次次的懊悔。直到她被检查出来了严重的胃病,他才下决心放她离开。至此,再没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他成为黑暗中的恶魔。
今晚,包括上次,他都想她能向自己认错。或许认个错,他就会放过她。至少不会这样折磨她。每次折磨,他更痛。
“我多么想继续像十年前小公主一样宠着你,可以继续带你生活在这里,这样就可以逃避一些事情,但是,有些事情终须面对。我没想到十年前让你看到那个文件后,你是这种反应。没有想到我们不得不这样。我躲不过,你也是。”
给她涂好药后,他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也睡在了她的旁边。
陆小丽在深睡,她还是像十年前一样保持着那种蜷缩的姿势,据说有这种姿势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看来这十年来,她过的不是很好……
他将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突然又停止,怕触及到她的伤口,没想到她的脚却先盘过来,缠上他的。然后慢慢的,她全身也缠绕着他的。
顾明宇瞬间落泪,十年前,她几次被他惩罚,之后的夜里他都会前去看望,悄悄的陪她睡一会,她就会像现在一样。缠着他,不肯松开。布余介才。
陆小丽,这个到底是你的习惯还是什么呢。“陆小丽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让我爱了十年的贱女人。”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突然,她的眼皮微微的颤动……他迅速的抽身,重新穿戴整齐。
季琳睁开了眼,头还是像要炸开一样。她揉了揉脑袋,手上却是湿湿的,一看,原来是被涂上了药水。环视周围,顾明宇正窝在沙发里抽着烟,烟头一明一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摇摇头,自己怎么又做梦了呢,梦里的他格外温柔,现在看来就是一场幻想,自己不能做这样的的梦的。
“醒来了?”顾明宇看着她。。“任务还没完成你就晕倒,太扫兴。不过看在你活着撑过来的情况下,我就遂你的愿救muse。”
一个救字,那么刺耳。她笑。“我怎么敢死呢。”意味深长。
“那就好,游戏还能继续。”他掐灭了烟头。“去对面的房间的床上拿上你的衣服滚出这里,你的任务完成了,自然不该在这里浪费空气。”
季琳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顾明宇听到她的脚步声,她在离开了。
他在窗户处看着她离开,醒着的她,太令人生厌。
第五十八章 永远不要招惹一个玩命的女人
季琳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把大衣裹得很紧,躲避已经不是办法。她只能去面对。
李松柏果然信守了承诺,在那条路上等着她。冬日的夜,更加的寒冷。李松柏为了保持身上的温度,只能不停的来回走动。
见到她出来,李松柏立马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季琳,你怎么样。”
手上的疼痛立马传到脑海,季琳吃痛的叫了一声。李松柏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对不起,我忘了你手上有伤。”
“没事,现在哪里都是有伤。”她一点也不介意。“只是脑袋上的伤得处理一下。”那里伤了,可是大事,不管怎样她都要活的好好的。
“这种郊区没有大医院,但是有诊所。好像就在这附近。”李松柏道。然后两个人立马驱车赶往那里。
医生给她再次清理了身上的伤口。望了下头部的,又不敢轻易上手,毕竟这里条件简陋。“小姐。我看你还是去大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什么后遗症。”
大医院检查,她笑,自己假如要去大医院检查。怎么样都会让季维东知道。先前自己手上的伤。她都好不容易瞒过了,总不可能说自己摔了一跤。又被什么勒住了脖子吧。“没事,我们走吧。”季琳付了医药费就准备离开,而李松柏在跟医生说着什么。
现在。她也没有什么精力管这些,她只想快点找个地方去睡一觉。把车倒回了马路上,李松柏小跑着赶了过来,坐上,关门,系上了安全带。一气呵成。她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配合的如此默契。
“季琳,给。”趁她在等红灯的时候,李松柏递过了一个药盒给她。
季琳瞄了一眼,紧急避孕药。李松柏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季琳却拒绝接受。
“顾明宇肯定刚刚那个了你,你不做半点防范措施的话。万一中枪了怎么办?”
“你说怀孕嘛,松柏,假如我怀上了他的孩子,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更好的对付他。”
李松柏默默的把药盒收到了自己的包里,在低头的一瞬间,她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多么庆幸,庆幸自己对她把关于顾明宇的部分提前和盘托出,否则,当自己成为她对手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
永远,不要招惹一个拿命相搏的女人。
之后两人便找了一家酒店,用李松柏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季琳还没洗澡,就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或许在李松柏的面前,她才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
她确实是受苦了。李松柏看着躺在床上的她,给她细心的掖好了被子,然后盘腿坐在沙发椅里。不想去打扰。怕再次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
可是,这个夜晚李松柏总是睡不着。手机在疯狂的作响。摁了又响,真的很烦。为什么他每次在这个时候才想到了自己,明明已经说了不再做棋子。怕吵醒她。李松柏拿着手机到了洗手间去接了电话。
“喂,我说了你不要再吵我了!”李松柏对着电话里吼道。她用手挡着嘴巴,然后怕声音传出去,然后迅速开了热水。水哗啦啦的流下来,在与地面接触的时候,碰出碎花。她的声音在水里面模糊不清。“她现在怎么样,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
断断续续,听的并不真切。
季琳没有被她的通话声音吵醒,而是被水流声闹醒。之前的记忆太浓烈,让她现在对水流声太敏感。她腾的一下坐起来,然后戒备的环视四周,拼命的暗示自己这里没有恶魔后,心才慢慢的静下来。只是李松柏在洗澡而已。
终于,水停了,啪嗒,锁头转动,李松柏从洗手间里出来,见到季琳时,正好和她眼神对视,毫无心理准备,然后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机也一个没抓稳,掉在了地上。李松柏连忙弯下腰去捡,知道她会担心,起身时又对着她调侃道。“没事,我李松柏的手机各个都是诺基亚。”
李松柏突然的幽默之语,让季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总是能让自己笑,无论是自己多么悲伤的时候。“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女讽圣划。
“当然。”李松柏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食指,调皮的用她的头发绕了个圈,然后轻轻摆动,竟然挣脱不来。可知她现在的发型是多么的凌乱。“你看,你的头发都被你睡成这样了,刚刚我从洗手间出来,本以为你还在睡着,结果没想到你竟然坐起来了,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只女鬼呢。”
“我要是女鬼,那你哪还能活着。”季琳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不过我还想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她挣扎着起身,然后走进了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凌乱的卷发下是吹弹可破的肌肤,但是与那一双因熬夜而肿起来的双眼显得格外的违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再加上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勒痕,她现在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女吸血鬼。“吼,我要吸干你的血。拿命来!”她双手曲成爪,突然向站在她身后的李松柏扑过去。
李松柏没料到她会这样一出,急速后退,却撞在了门上。一声闷哼。她禁不住叫了一声。她确实被吓到了,季琳的眼神那么恐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只是想和你开开玩笑的。没想到……”
揉了揉脑袋,“季琳,你没发现嘛,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个小笨蛋,竟然没有发现出来。”李松柏立马回应。
两个女生嘻嘻闹闹,终于像个二十岁女生的样子,而不是像之前一样需要成熟。为未来一步步算计。只是片刻之后,两个人都坐回到床上,靠着墙壁,望着前方。开始为接下来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做打算。?
“其实,你可以找慕子云的。”李松柏试探的提到。“反正你们两个人还是没有断。”
其实,这也是个方法。想必慕子云不会拒绝的,但是自己假如去了,那么自己在顾明宇那里的辱就全部白受了,而且她敢断定,他还会更加狠毒。她不想开始这场实力悬殊的赌局。自然,这个方法也被否掉。?
继续否决掉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在伤口还没好全的这段时间里,季琳她不能回到季家,学校宿舍里她以前的床位已经被人占领。她也不能去求助慕子云,商场上结识的人根本不可靠。她觉得自己无路可走。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别想了,松柏,你先睡吧。很晚了。”她的脑袋实在是涨得厉害。一团乱麻。
“那你呢?”
“我刚刚不是睡了吗,倒是你。一晚没有休息。快去睡觉。”
李松柏闭上了眼,然后又睁开。“你不会……”
季琳当然懂她的意思。“你看我是那种会寻短见的人嘛?”
还真的不像。李松柏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季琳坐在旁边看着她,虽然李松柏的眼睛是闭上了,但是眼珠子却还在动,她还没有睡熟,又过了一段时间,等她真正熟睡,季琳站起身来。站到了距离床的那扇窗前 ,打开窗户,让北风肆虐全身。她又把头探出了窗外。更加冷了,越冷才能越清醒。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把目光往下挪,漆黑的夜里,她竟然看不到地上。
这里距离楼层多高她不知道,但是跳下去肯定会没命。
假如自己跳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季琳脚一蹬,干脆侧坐在了窗台上,身子朝内,脚半吊在半空中。眼睛却还是望着外面。如果此时有人随便推她一把,她便会摔下去,在数秒内便会一命呜呼。其实发现,生与死就是那么的一线间。她幻想着自己死后的场景。
从这里摔下去,脑浆迸射,血浆溅射到周围,吓坏了几个过路人,然后不用借助自己的家族背景,不用借助顾明宇的手,就可以登上报纸头条。然后报纸上面就会提醒人们,珍惜生命,要以这个事情为戒,再过那么几天,她的名字就在这个世界上被遗忘,再无人记得,她就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还活的好好的,她怎么可以轻易选择死。
她从窗台上跃下来,手冻得有些硬。关上了窗,哈了口气,让其稍微暖和一点。然后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再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利索的将其点燃。这些都是她从顾明宇为她准备的那套衣服里发现的。既然留给她,她就要用上。
深吸了一口,咳嗽了几声后很快的适应了下那种味道。突然发现,烟还真的能让人解忧愁,不似酒让人醉,烟草味让她思维越来越清醒。很快,一根抽完又抽一根,季琳发现她竟然爱上了这种味道。越来越清醒,她才能更理性的面对着现实。让她认清顾明宇到底是怎样害了自己。
李松柏醒来的时候,看着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默默的感觉到无力。她知道她的疼,知道她在疗伤,但是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李松柏抬头,看到发着呆的季琳,心里一惊,真的是太像了。但是还是表面镇定。“以后你少抽点烟,毕竟对身体伤害很大。”
季琳回过神来,然后点头。然后又去烟盒里面掏烟。她这纯粹是敷衍。“没烟了。”她说。
李松柏看着她,不知道再应该说些什么。
季琳起身,然后走向卫生间,用清水洗手,抽了那么多的烟,她夹烟的两根手指都貌似有点被熏黑。“松柏,你有没有带化妆品。”她突然问道。
“有啊。”李松柏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个化妆盒,平时学生会总是有会议要开,她总被要求着正装,化淡妆出场。所以包里就备有一套。“不过,我的很廉价,你可别介意。”
“没事。”季琳接过,用小拇指勾了一个指甲缝。然后细心的在脸上涂抹开来。不过几分钟,她的脸上便重新有了往日的神采。上面的疲惫,浮肿之态也全部消失。“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软弱。我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轻。”
然后用梳子慢慢的梳理好打结的头发。她用的梳子是酒店里那种免费提供的梳子,并不是什么好的品质。自己怎么梳都梳不顺。李松柏上来帮忙,即使力气再怎么轻,季琳再怎么忍,李松柏一动,季琳也疼的龇牙咧嘴。
“算了。”季琳拒绝了李松柏的再一次的尝试,然后拿起一把剪刀,咔嚓的剪掉了尾端的头发。一剪刀下去,凌乱的发丝都落在了地上。剩下的头发也顺了不少。“这样来看就好多了。”季琳丝毫不感到惋惜。
“可是这些发丝只要稍微打理下就会好的,根本不需要剪掉。”李松柏心疼的看着地上的发丝,季琳有一头令人羡慕的微黄的自然卷发,经过细心打理后,更加光亮柔顺。那种发的状态,别人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她却这样对待。
“我没有那个耐心,松柏,现在我的身边只能有最好的。我不想让次品占据我的生活。”她说。
李松柏突然觉得眼前的季琳突然有点陌生,好像经过了昨夜的一晚,她已脱胎换骨。“不要就不要了吧,居然还能上到人生这个高度上来。”她努力调动期间的气氛。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吧。”季琳笑道,然后跟她一起走出了房门去办理退房手续。
季琳望了一眼前台边上挂着的钟表,时针已经快速转到了“7”的位置,原来不知不觉,一晚已经过去。这一晚,她有如重生。
“怎么了,还不走。?”李松柏推了下她。“今天可是星期一,灭绝师太的课。我们可逃不了。”
季琳哦了一身,算作应答,然后去取车,两人一起赶往了学校。“松柏,你先去吧。”
“怎么,你不去?”李松柏下了车,见她丝毫没有开往停车场的样子,而是将车子调了个头,对着与之相反的方向。
“我回家趁我爸回来之前先处理好伤口再过来,我与你不同,我迟点去没事,但是你不行。”说完,便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李松柏望着车子离开的声音,攥着衣角,是呀,她与自己不同,不管自己多么与他们这种人交好,不管他们怎么以心对待自己,都也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李松柏突然有些不甘,但是也是瞬时而已,她甩甩头,清除自己脑海中的一些想法。
第五十九章 任他摆布
进教室后,李松柏打开了之前选择了关机的手机,果然有一些未读信息。 真是可笑。她看了下内容。胡搅蛮缠这种方式真的很讨厌,而且这些信息假如被季琳看到目测会引起误会。昨天幸亏她机智的躲过去了。她删掉了这些信息,把手机放进了抽屉,然后又抽出来,发了一条信息问季琳。“你安全到家了嘛?”
收到李松柏这条信息时,季琳还在开着车,她本想回复个“就快到家,别担心”的,结果,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貌似有车子在跟踪她。而且对方很聪明,跟踪她了很久,轮番换了几辆车子来接龙,如果不是在等一个红灯间,她看到这些人每个人耳朵都挂着同样的麦。车里好像都有个收发装置时,她不会起疑。然后,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故意绕了几个弯道。但是那些车都会在必经的那些路口等着她折回。然后再跟着她走。很显然,这些人很熟悉自己这次的目的地,而且很笃定自己不会改。
肯定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