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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在珠海定居吗?”初萼问。
云蕾笑笑:“如果我能在这里找到如意郎君,那就定在这儿了。如果到30岁还没有找到,那我就只好打包滚回老家了。”
“很漂亮的城市,这儿确实适合安家。”初萼一脸严肃,“如果有一天我在北京混不下去了,我一定搬到这儿来定居。”
“哈哈,”云蕾大笑,“好啊,到时咱俩做邻居!”
初萼也笑,“对了,你表哥怎么也来到珠海了?”
云蕾耸耸肩:“出差呗。顾大人在一家公司做营销企划总监,今天咱们吃饭那地儿是他一个朋友开的,他在那儿吃饭是不要花钱的,所以我才把你拉到了他那儿,而且他们的菜做得也确实不错。不过说来这次还真是巧,我刚要到机场去接你,他就给我电话说他到珠海了。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初萼知道她好奇心重,不打听清楚不罢休,只好把自己和顾允之相遇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云蕾一听,笑得合不拢嘴,她一拍大腿:“太好了,我店里正好进了一批礼服,明天就让他买一套赔给你,哈哈!”
初萼目瞪口呆:“老大,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云蕾嘻嘻一笑:“那是,谁让他弄脏了你的裙子。反正他每回来珠海都要给我买礼物,正好,一举两得了!”
初萼彻底被她打败:“I服了YOU!”
人生何处不相逢(5)
两人打闹了一阵,云蕾说:“走,我带你去海边,看澳门的夜景去,晚餐咱们在海边解决。”
拱北是离澳门口岸最近的地方,香洲离拱北很近,打了个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初萼和云蕾站在岸边凭栏远眺,只见夜色中的珠海,流光溢彩,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海面上渔火点点,海风柔柔的吹着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风里带着花香的味道,混合着海水腥咸的味道,闻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而澳门,万家灯火,璀璨夺目,犹如一颗明珠镶嵌在大海上,与拱北口岸遥遥相望,看起来看么近,却又那么远。
“传说中的澳门啊!”初萼喃喃的,完全沉醉在了这迷人的夜景中。
听到初萼的感慨,云蕾扑哧一笑,“我咋听着这么别扭呢,貌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初萼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云蕾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没两句,脸色就变了:“怎么回事你们?我才一天不在店里,就出事了?”
“怎么啦?”初萼关切的问。
云蕾一脸的不耐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去。”她挂了线,无可奈何的道:“店里来了两个比较难缠的客户,试了十几套衣服都不满意,还把一件衣服给试坏了。店员跟她说了那衣服太瘦不适合她穿,非要试穿,结果把衣服给裂开了一道缝。这会儿正在闹呢,非说我们的衣服质量不好!”
初萼忍俊不禁:“还有这种人?”
“估计是来找茬的,店员应付不了,”云蕾抱歉的看着初萼:“不好意思啊初萼,我得回去一趟。这样吧,我打电话让顾大人来陪你,他来过好几回了,对这儿熟!”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初萼道:“人家也挺忙的,老是麻烦人家不好,再说也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没事,顾大人人很好的……”说着已经拨通了顾允之的电话。
初萼无奈,只好由着她去。
“顾大人说他十五分钟后到。”云蕾很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啊初萼,说好了要陪你,你看,又……”
“没事的,你去忙吧,店里的事要紧!”初萼理解的笑笑,推着她走,“你快回去吧,万一店员应付不过来闹出什么麻烦来呢,快去吧!”
云蕾只好道:“我处理完了就来找你们。”说完匆匆离去。
初萼看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的神。一个未婚女子孤身一人在外地打拼事业,是多么的不容易,什么都要靠自己扛,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坚强的心态啊。一时间她感慨万千,更加佩服云蕾的能力和魄力。
人生何处不相逢(6)
海岸边的小道上灯火通明,卖小吃的和卖小玩意儿的到处都是,拍照的也多,气氛很是热闹,情侣双双对对,或拥抱着凭栏窃窃私语,或坐在草地上绵绵情话。初萼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在礁石上,伸出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子在海水里晃啊晃,吹着迎面而来的海风,心里的烦恼和郁闷一扫而空,感觉非常的惬意。
海风吹久了,正觉有丝凉意的时候,一件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肩头。初萼一惊,耳边响起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白天和晚上温差太大,来海边吹风应该多带一件衣服!”这声音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一下子就平息了她心里的惊慌和不安。
回头,撞上一对寒星般的眸子,深邃,悠远,依稀恍若梦中。他的呼吸,温热的吹在她的耳边,若有若无,酥酥的,痒痒的。初萼有一瞬间的走神,她低低的道:“谢谢!”
顾允之在初萼身旁的礁石上坐了下来。原来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个男人还真是体贴!看到顾允之的视线落在她的赤脚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
顾允之装作没看到她这些小女生的动作,只笑了笑,道:“沈小姐以前来过珠海吗?”
初萼摇头,“第一次。”
“比起北京的喧嚣,珠海确实是一个很安静的城市。”顾允之的话里透着些许的伤感,“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跑过很多的地方,只有珠海,能让我有家的感觉。我想,等我老了,或者哪天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我一定会到这个地方定居,在海边买一套房子,每晚枕着松涛入眠,睡得安安心心……”
初萼侧目,调皮一笑:“没想到顾先生也有如此多愁善感的情怀啊!”
顾允之有些哑然,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这丫头,就不知不觉的把心里话全都给说出来了?还要被这丫头调侃!他呵呵一笑,转移话题:“你饿不饿?”
他不说倒不打紧,他这么一说,初萼还真觉得有些饿了,这才想起晚餐还没有吃呢。“饿了!”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怎么什么心思都能被他看透呢!
“走,风吹得也差不多了,我请你去吃饭。”顾允之起身。
初萼赧颜:“那多不好啊,中午才蹭了你一顿饭。怎么好意思再让你请呢!”她穿上凉鞋,站了起来,“这样吧,我请你!不过我请不起大餐,咱们就在这路边的小吃摊凑合一顿好不好?”
顾允之笑着看着她,道:“好啊!”
两人还真就走到了铁板摊前。“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初萼偏着头看着顾允之,左手熟练的抄起一个放串菜的小竹篮。
顾允之看着那一大摊子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些头疼,只好道:“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来海边肯定要吃海鲜的,初萼也不客气,蜻蜓点水般的很快拿了满满的一篓子递给摊主,然后要了两瓶啤酒,递了一杯给顾允之:“来,走一个!”
人生何处不相逢(7)
顾允之失笑,接过酒杯,准确的说,是纸杯:“你这丫头,怎么还会这种市井的碰杯语?”
“看多了呗!”初萼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经常在外面吃这个?”
“是啊。有时候写稿子写得忘了吃饭的时间,也懒得做,就跑到外面随便吃点什么,这种路边摊在北京也很多的,又方便又便宜。”初萼咕噜噜灌下去一大口冰啤,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真凉,真爽!”
顾允之再一次失笑。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眼里不自觉的浮上一丝宠溺。说实话,他已经离这种路边摊的日子很久了,刚到北京打拼的时候,过的也是这样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三餐都是直接在路边摊解决。只是随着时间的变迁,随着事业的成功,也就离这种日子越来越遥远了。此时此刻,坐在这简陋的木桌旁,听着各种各样的菜在铁板上发出的嗞嗞声音,看着初萼满足的如花笑颜,心头竟涌上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多年轻啊!顾允之看着初萼出了神。
等到云蕾赶来的时候,初萼已经拉着顾允之吃遍了四个摊位。第一个是铁板,第二个是烤羊肉串,第三个是麻辣烫,这会儿又拍着胀鼓鼓的肚子跑到了臭豆腐摊前。尽管顾允之非常闻不惯臭豆腐难闻的味道,但是他还是好脾气的陪着初萼,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天哪,初萼,”云蕾一夸张,北京话都出来了,“你也忒能吃了吧?都快赶上我了!”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了,刚才处理店里的事情可费了不少功夫,这时一看初萼手里端着的臭豆腐,顿时激动得大喊:“臭豆腐,我的最爱啊,我馋死你了!”然后不顾初萼的抗议,一把抢了过去就吃,一边还扬着声音向老板喊:“老板,再来十块钱的臭豆腐!”
两个平时斯斯文文的淑女,此刻居然不顾形象的在路边摊抢臭豆腐吃,这场景绝对够震撼。顾允之叹为观止:“你们两个,可真是臭味相投啊!”
看着她们笑得开心的样子,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韵华。韵华从来不在路边摊吃东西,她说这很脏很不卫生,她永远也不会有这样无所顾忌的一面,总是一副矜持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到哪儿都保持着她一丝不苟的淑女形象;也不会这样随心所欲的吃东西,更不会吃得这么饱,她说她要节食,防止身材走样。所以他们在一起吃饭,从来都是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或者档次不错的中餐厅,她说这才叫品位,才能衬托出他们的身份。
想到这里,顾允之不觉苦笑。定了定心神,他问云蕾:“事情处理好了吗?”
人生何处不相逢(8)
“我出马还能搞不定吗?”云蕾吃了一块臭豆腐,一副享受的样子,“那胖女人哪是我的对手,丫被我三寸不烂之舌一顿说理加炮轰,乖乖的领着她那小白脸走了。本来就是嘛,仗着有几个臭钱养小白脸,还领着小白脸到处招摇,你说你招摇倒也罢了,还非要在小白脸面前拼命证明自己还年轻,非要试穿人家小姑娘才穿的晚礼服。就她那160斤的体格,哪塞得进去啊?连我们店员都看不下去了。这下好了,不但在小白脸面前出了丑,还被我狠狠的敲了一笔,外加白眼无数。我看她丢脸丢到她姥姥家去了……”
一顿夹枪带棒听得初萼和顾允之目瞪口呆。看来云蕾还真是被气坏了,这么刻薄的话都说出来了。两人还来不及发表意见,就听云蕾愤愤不平的道:“丫那小白脸长得还真是不错,我说珠海的优良品种都跑哪儿去了呢,原来都被他妈富婆给包了……”
顾允之和初萼彻底无语。想起头一天云蕾在网上跟她说的相亲的事,初萼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允之看看云蕾,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一下,就不陪你们了……”
“好的,你有事你先忙!”初萼赶紧道:“麻烦你一个晚上了,真不好意思啊!”
云蕾发完了飚,接下来开始大吃,口里含糊不清的道:“去吧,去吧,放你一条生路!”
顾允之哭笑不得,他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转过脸问初萼:“沈小姐什么时候回北京?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个伴!”
“我……”初萼犹豫了一下,“我不确定,可能会多呆一段时间吧。”她确实不能肯定,因为她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林岚和洛轩。她这样不告而别玩失踪,这会儿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呢。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黯了下来。
顾允之理解的笑笑,起身告辞。
他走后,云蕾突然“唉”了一声。初萼已经吃撑,再也塞不进东西,只好托着腮帮看着她吃,见她这么没来由的一叹,不由奇道:“怎么了?又有什么感慨要发?”
云蕾道:“顾大人也不容易,和表嫂结婚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要孩子……”
“他结婚了?”初萼脱口而出。
云蕾白她一眼:“他都三十三了,怎么会没结婚呢?再说以他这么好的条件,多少女孩子上杆子追啊,哪能到现在还保持单身呢……”
初萼尴尬的呵呵一笑。
云蕾自顾自的说道:“他跟表嫂两个人啊,看起来挺般配的,男才女貌,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不合适。表嫂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她太有野心,太追求完美。他俩过日子,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相敬如宾,干什么都客客气气的,开口闭口都是‘您’‘您’的。你说哪有两口子过日子过得这么客气的……”
云蕾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可初萼的思绪却拉开了很远。她的眼前划过顾允之那张干净淡然的脸,以及那双似乎能把所有事看透的眼睛,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
你的温暖令我贪恋(1)
在初萼“失踪”的这段日子里,林岚也在积极补救她和洛轩之间的裂痕。自那次和他吵了之后,洛轩再也没有回过家门。没办法,她只好到公司去找他。
“钟氏”在地产界赫赫有名,是洛轩的父亲钟墨一手创立并做大做强的。洛轩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金龟婿”!按理说,像这样的豪门依林岚的条件未必就能攀上,她虽然长得漂亮,但她只是钟氏的一个普通职员,又没有身价背景,而且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没有理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林岚有一个优点:聪明,会审时度势,会拉拢人心。她很清楚自己的劣势,更清楚以洛轩这样的家庭条件,终身大事未必能由他自己做主,铁定还是他父母说了算。于是,她开始私下打探洛轩爸妈的喜好。
洛轩的父亲钟墨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倒是钟太太的兴趣爱好却很鲜明:打麻将第一,游泳第二,做美容第三。所以别看钟太太已经四十多岁,但看起来还是皮肤白皙,身材绝不输于年轻人,所以钟墨对这个风韵犹存的太太是疼到了骨子里。打麻将林岚自小就会,游泳的技术却不怎么好,毕竟不是在水边长大。于是她狠练泳技,并经常出入钟太太常去的那家游泳馆。别看钟太太虽已年届不惑,但心态非常年轻,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再加上林岚那张巧嘴很会说话,经常把她哄得心花怒放,所以在得知林岚和自己的儿子谈恋爱时,并没有反对,反而很乐意有一个林岚这样的儿媳妇,美丽,乖巧,听话,又和自己投缘,谈得来。所以当洛轩说要和林岚结婚时,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既能娶到一个非常听自己话的儿媳,又能让自己的儿子做回主,何乐而不为呢?而钟墨一向对太太的话言听计从,所以也是爽快的同意。
婚期定下来之后,林岚马上就辞了职,每天陪着未来婆婆打麻将,逛街,做美容,游泳,把个钟太太哄得开心得不得了。他们结婚,钟太太出手就送了一套价值八百万的豪宅给他们做婚房,外加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宝马,还有马尔代夫蜜月全程费用。眼看着到手的富贵生活就要断送在洛轩手里,她怎能不绞尽脑汁挽回呢?所幸公婆在他们大婚后的第二天就飞去了美国度假,并美其名曰他们也去度蜜月,所以对他们的状况并不知情,否则还真不好向他们交代。
华光大厦的第29层整个都是钟氏的地盘,一路上人人见到她都会点头问好,那讨好谦卑的眼神让林岚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很飘飘然。
你的温暖令我贪恋(2)
站在洛轩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果然传出洛轩那略显慵懒的声音:“进来!”
林岚推开门:“洛轩!”几天不见,洛轩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布满了红丝,想来是没有睡好的缘故。看到她,他脸上的神情一变。
林岚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这样的家事,还是不要让外面的员工听见的好,否则传出去要让人看笑话了。她看着洛轩,很真诚的道:“洛轩,我们可以谈谈吗?”
洛轩冷冷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
看着他一脸防备的样子,林岚心里又酸又涩:“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该欺骗你,不该诋毁初初。可是你也信了不是吗?这说明你并不是真的爱她,你若是真爱,又怎会在乎她的过去?若是真爱,又怎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说到底,你其实更爱你自己,因为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地位和一个‘小姐’谈恋爱是一件很耻辱的事,你怕被人耻笑,怕被人看不起。而且你也清楚的知道你的家庭绝对不会接受你有一个有污点的女朋友,所以,你才那么痛快的就放弃了初初……”
几句一针见血的话一下子就让洛轩呆住了,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岚看着他不停变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起了作用,于是继续攻心为上:“洛轩,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从小到大,你都是个骄傲的自尊心很强的人,从没被人欺骗过,所以你恨我,怨我!可是洛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周折?还不是因为我爱你!”说着说着,林岚的眼里已有了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可自抑的深深爱上了你,我努力使自己出众,努力变得更完美,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吸引到你的注意。可是,你却那么轻易的就被初初的忧郁给虏获!洛轩,你让我情何以堪!我不甘心,更不想放弃你,没有你,我生不如死!所以,我只好跟你撒了个谎!对不起洛轩,请您原谅我,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哭得泣不成声。
一时间洛轩心乱如麻,林岚的这番话深深的触动了他。想起自己这几天的心情,确实是愤怒多过后悔,对林岚的欺骗而愤怒确实多过对放弃初初的后悔。或许真如她所说,他对初初的爱,并不是真爱?抑或,只是被她的忧郁所吸引而已?他茫然了。
林岚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人。洛轩终究还是不忍心,他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叹了口气:“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