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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们都和初萼见了面,大家在一起聊了会儿初萼的新书《红妆》,并让初萼给他们签了名,然后三三两两的各玩各的去了。他们中大多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平时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出来玩,当他们看到这座小小的庄园里居然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时,都惊呼了起来,只见暗暗的天光下,从山上引下来的流水不停的冲入水池,池子里白雾袅绕,宛如仙境。初萼不由感慨:“真好!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大家欢呼雀跃的去泡温泉,就初萼、杜茉莉和宋潋滟站在原地没动。
杜茉莉也有些跃跃欲试,“初萼姐,潋滟,咱们也去泡一泡吧?”
初萼摇头,“我就不去了,我不太习惯这么多人一起泡,你们去吧。”
宋潋滟看着初萼似笑非笑,“我也不习惯,茉莉,你去吧,我想和沈小姐聊聊天。”
“那好吧!”杜茉莉开心的去换衣服。
待她走后,初萼对宋潋滟微微一笑,“宋小姐,想找我聊什么呢?”
这座园子最大的特点是每个亭子里都可以喝茶,有茶品,有茗具,有服务生倒茶。坐在初萼的对面,宋潋滟一边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一边举起茶杯浅浅的呡,明显有种来者不善的架势。
爱你让我如此的受伤(9)
初萼无视她的审视,只笑笑道:“宋小姐好像不是我的读者?”
宋潋滟扬扬眉:“当然不是,我只看高雅小说。”换言之,沈初萼写的那些,不过就是一些不入流的低俗小说罢了,入不了她的眼!初萼不觉冷笑。如此绕着弯的骂她,恐怕来意并非游玩那么单纯了。她不想跟她玩哑谜,直接就道:“宋小姐,开门见山吧!”
宋潋滟也不含糊,“好,我也不跟你多费口舌,实话告诉你,我是宋韵华的妹妹……”
她这一亮明身份,初萼大大的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对方不过就是不喜欢她的书想要攻击她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顾允之的小姨子找上了门来。难道宋韵华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怎么会这么快?初萼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凉意。这女人好厉害,不动声色的就掌握了她的动向,自己不出面,反而让妹妹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看着宋潋滟:“你想怎样?”宋潋滟不由一怔,初萼这架势一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以为自己亮明身份她会惊慌,会害怕,会胆怯,哪知她竟然如此的镇定自若,怎么现在的小三都炼成这样一副不羞不臊的金刚不坏之身了吗?她怒极反笑:“怎么沈小姐以为当小三儿是个很光荣的事情吗?”
“小三儿”这三个字触痛了初萼心底最敏感的神经,她忍住气,只淡淡的道:“允之有权追求他自己的幸福……”话未说完,已被宋潋滟打断:“别允之允之的叫!你不嫌害臊我还嫌丢人呢!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不光彩的小三,有什么资格这么亲热的叫别人的丈夫?”她讥讽的看着初萼,“再说,你怎知他不幸福?他亲口告诉过你他不幸福吗?还是跟你许诺他会跟我姐离婚娶你?充其量你只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还真以为你能翻云覆雨啊?”
初萼勃然变色。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这一顿夹枪带棒啊!她强自按捺住拂袖而去的冲动,只冷冷的直视着宋潋滟:“要打婚姻保卫战,也是由宋韵华她自己来打,你算哪棵葱?”
爱你让我如此的受伤(10)
宋潋滟不怒反笑,“我姐姐不来,是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把你当回事,是我看不过去,才出来说句话的!再说我姐和我姐夫根本就没闹离婚,她为什么要打婚姻保卫战?他们结婚八年,从来没有红过脸,夫妻俩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婚姻近乎完美,你认识我姐夫才多久,凭什么说他不幸福?你对他们的婚姻生活又了解多少?”她眯着眼看着她,“就在去年的冬天,有一个晚上我姐出差回来,火车晚点了三个小时,我姐因为太过疲劳在车上睡着了,就忘了告诉接车的姐夫。结果我姐夫愣是在站台上足足等了三个小时!那可是天寒地冻呵气成霜的大冬夜啊!结果我姐一下车看到差点冻成了冰混的姐夫不但没有半句责怪她的意思,还一脸笑呵呵的问她饿不饿累不累时,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她直直的逼视着初萼,“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用情不深,又怎会为她如此受罪?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无情,又怎会为他的所作所为如此感动?”
初萼一下子就被震撼了。宋潋滟冷笑着看着她:“沈初萼,你醒醒吧,你以为我姐夫真的爱你?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等腻了你,自然就会离开你!再说,论漂亮,你不如我姐,论才华,你也不如她,论社会地位,你更不如她!你除了比我姐年轻一点,有哪点能比得上她?我姐夫凭什么金元宝不要要铜板?”
初萼再也听不下去,冷汗涔涔的从她的后背流了下来。宋潋滟这一番羞辱的话,犀利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对着她的心口插了下去,瞬间,疼痛便散到了四肢百骸里,疼得她弯下了腰来!残存的自尊告诉她,不能认输,不能被打倒,要还击,要自卫!可是,全身却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呆呆的坐在那儿,脸色苍白如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宋潋滟满意极了。眼看想要的结果已达到,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站起身来,弯下身子直逼初萼:“如果你再纠缠我姐夫,就别怪我把你的丑事都发到网上,让你的那些读者都知道他们崇拜的人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小三儿,到时候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哼!”冷笑一声,她得意的转身离去。
初萼使劲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宋潋滟说的那个冬夜接车的画面!是啊,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用情不深,又怎会为她如此受罪?一念至此,万念俱灰。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堪忍受的隐私(1)
初萼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世外桃源。刚坐上地铁,杜茉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初萼姐,你们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你们?”
初萼回过神:“哦,我有事先走了。忘了跟你们打招呼了,不好意思啊!”
“那潋滟呢?怎么她也不见了?”
初萼勉强笑笑,“可能她也有事吧。她没跟你说吗?”
“没。”杜茉莉有些惋惜。“怎么你们两个都走了啊,不好玩……”
“茉莉,”初萼问,“宋潋滟是怎么知道我的?”
“哦,是这样,我们俩在一个办公室上班,昨天下班的时候一起走,我顺便跟她提了一下说今天要和群里的朋友到世外桃源玩,她很好奇,问我是什么群,我就告诉她了,还向她推荐了你的《红妆》。谁知道她一听你的名字立马就来了兴趣,说也要参加我们的活动,想认识认识你。我们俩平时关系不错,所以就带她来了……”
初萼苦笑。她想过无数遍和宋韵华狭路相逢的场景,但惟独没有想到首先找上门来的会是顾允之的小姨子!世界真小,兜兜转转的,还是这些人和事!
“初萼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笑,“你们玩开心一点,麻烦你帮我跟大伙儿说一声,谢谢啊!”
挂了电话,初萼叹了口气。在西单站下了车,她漫无目的的在各大商场之间穿梭,整个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夜晚的西单热闹喧嚣,光怪陆离。形形色色的人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似乎到哪儿都人如潮水,拥挤不堪。
初萼一个人在酒吧买醉,她趴在吧台上,喝水一样的喝酒,寄望以酒浇愁,可心中的苦闷却依旧纠结不休。很快,她的神思开始不清楚,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身体开始飘飘然起来。
“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身旁有男子递过一杯酒。初萼懒洋洋的抬头,醉眼迷离的看他一眼。她心里清楚,自己是醉了,不能再喝了,可是,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接过酒一饮而尽。
不堪忍受的隐私(2)
“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身旁有男子递过一杯酒。初萼懒洋洋的抬头,醉眼迷离的看他一眼。她心里清楚,自己是醉了,不能再喝了,可是,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接过酒一饮而尽。
“小姐好酒量!”男子眼中泛起异样,平凡的五官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闪烁着捕获到猎物的光芒。“我再请小姐喝一杯!”说着就向侍应生要酒。
“不,我不能喝了,我,我要回家!”初萼喃喃的说着,歪歪扭扭的从吧台上爬起来。男子见势赶紧道,“小姐住哪里?我送小姐回家吧!”说着不由分说就扶住了她,顺手拿过她放在吧台上的包,驾着她东倒西歪的身体往外走。
初萼挣扎着,“你走开,我,不要你送!”可惜身子被男子揽得紧紧的,一时竟挣扎不开。男子哪能让到手的猎物轻易逃脱,当下不顾她的挣扎和抗拒,半挟半推的就将她带出了酒吧。
冷风迎面吹来,初萼的酒醒了一半。“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
男子色迷迷的看着她姣好的容颜,“我是护花使者啊,怎么样小姐,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快活快活?”
“滚开,你这个混蛋!”她使劲的想从男子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可小巧瘦弱的她那是牛高马大的男子对手?三下两下就被他拽进了酒吧旁边的一个暗淡的小胡同里。
“救命!”初萼大叫,但声刚出口,就被男子捂住了嘴巴。胡同里光线若隐若现,照在男子的脸上,愈发显得狰狞。初萼惊恐的张大了眼睛。
男子的力气大得出奇,他将她死死的摁在角落里,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急不可耐的往她下身探去。一时间初萼又急又气,无奈四肢被男子牢牢的顶在墙壁上,嘴巴又被捂住不能呼救,只能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充满了祈求和恐惧。
眼看着男子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就要往她身上贴来时,初萼终于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往男子的裤裆踹去一脚,男子啊呜一声松开了桎梏她的手,弯下了腰,双手捂住了痛处,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看来她这一脚踢得不轻。
不堪忍受的隐私(3)
初萼趁他吃痛的功夫,撒开脚丫子就往胡同外面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惊慌的扭头一看,男子正呲牙咧嘴恼羞成怒的追了上来。她又惊又惧,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儿。当下使出吃奶的劲,狂奔出了胡同。
站在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她惊魂未定的直喘粗气。再回头,男子没了踪影,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精神一放松,全身顿时如同虚脱了一般无力。
刚才一顿狂跑跑出了一身汗,习惯性的去包里摸纸巾,这才发现包不见了,包里有钥匙,有钱包,有身份证,这下全都不见了。初萼一下子就懵了。
十月的夜晚已然寒冷,她站在风中直打哆嗦。回家?没有钥匙。去旅馆?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她茫然的站在繁华的街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摸遍了全身,终于在裤兜里找到了一张五块钱的纸币。走进旁边的一家有公用电话的小商店,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洛轩的电话。顾允之远在上海,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唯有求助洛轩。她本可以给林岚打电话,但不知怎么,就是不想向她求助。也许,是那残存的一点自尊心在作祟吧!
二十分钟后,洛轩开车赶了过来,看到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初萼,心里一紧,赶紧奔了过去:“初初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初萼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他出了什么事,只跟他说了地址,让他来接她。他知道,若非急事难事,她是断然不会开口求他,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就跟林岚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的出了门,一路加速赶了过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他惊讶的道:“初初,你喝酒了?”说着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眼里写满了怜惜。
心头有一股暖流流过,初萼的鼻子顿时一酸,这些天来的委屈,郁闷,烦躁,还有刚才受到的屈辱以及害怕,恐惧全都涌了上来,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深吸了口气,微笑着看着洛轩:“能借我你的身份证使使吗?还有,可不可以借我点钱?”
不堪忍受的隐私(4)
洛轩一呆,小心翼翼的问:“初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初萼勉强笑笑,“没什么,我把包给弄丢了,钱,钥匙都在包里,我回不了家,所以想先找个旅馆住一晚……”
洛轩松了口气,“这样啊,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好,我先帮你找酒店住下,明天再陪你去找锁匠开门,今天太晚了,你看起来很疲倦,需要好好休息!”
“洛轩,谢谢你!”初萼由衷的道。
洛轩深深看她一眼,“初初,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句话……”
“洛轩!”她打断了他,“我们走吧!”说着钻进了车子,再不言语。洛轩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半小时后,洛轩在初萼家附近找了家干净的酒店,给她办了入住手续。用房卡将房门打开之后,初萼挡在了房间门口,对他微微一笑:“洛轩,谢谢你,晚安!”
很明显的逐客令,他只好止步。“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初萼微笑着关上房门,一转身,鞋也没脱,直接就往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扑去。她困极,也倦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七点,厚厚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稍微露出一点光亮的天色。初萼迅速的起床,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不待洛轩来接她,就退了房。然后,打车直奔当地派出所。
将昨晚之事报了案,做了笔录,民警承诺一有包的消息就告知于她,初萼这才放心的领着派出所的锁匠往家去开锁。一般的开锁公司她信不过,只有派出所的锁匠才能让人放心不会出其他的事情。
到楼下的时候,赫然看见顾允之的车子停在楼下,4楼自家的窗口也亮着灯。她又惊又喜,他从上海回来了吗?当下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梯,按响了自个家的门铃。顾允之去上海前她就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给他,让他好方便出入。
开门的果然是顾允之,看到她,他微微一笑:“大清早的,你又疯跑到哪里去了?”
不堪忍受的隐私(5)
初萼打发了锁匠,扑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顾允之宠溺的摸摸她的长发,“忘带钥匙了吧?”
“嗯。”初萼闷在他的怀里出声:“你来多久了?”听他的口气,好像并不知道她一夜未归。
果然,顾允之道:“昨天晚上11点回来的,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因为想你,所以一早就过来了……”
“我手机丢了!”初萼满足的抱着他,仿佛只要他在,就盛世安稳了。
“丫头,我在厨房熬着粥呢。”他笑着掰开她的手,“你再不放手,粥就要溢出来了……”
“真的啊!”初萼欢天喜地,她像小雀儿一样的奔向厨房,可不,燃气灶上的砂锅正汩汩的冒出热气呢,一股粥香弥漫了整个厨房。她惊讶的瞪大了眼,“顾大人你还会煲粥啊?”
顾允之又好笑又好气,“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得和蕾蕾一样的调皮了?”
“没办法,物以类聚嘛!”初萼嘻嘻的笑,揭开锅盖使劲的嗅了嗅,“好香!你熬的是什么粥啊?”
“红豆莲子薏米粥。”顾允之将火关小一点,“这个粥是补气补血祛湿的,适合寒凉体质且体内多湿之人。方法是我刚跟我妈学的,本来是绿豆薏米粥,绿豆排毒功能强大,而薏米又属凉类,两者加在一起是凉上加凉,而你的体质属于偏寒一类,不适合喝,所以我就把绿豆换成了红豆,再加了莲子,莲子有补血之效,你的体质太虚弱了,需要好好调养……”
自从父母过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关心她了吧?猝不及防的,初萼就湿了眼眶。
初见面的喜悦过后,当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粥时,初萼突然道:“允之,是不是对每个你身边的人,你都会这样的关心照顾她?”
顾允之一愣。
初萼吸吸鼻子,“有人跟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有个女人深夜出差回来,火车晚点,但是她忘了通知家人,结果她老公大冬夜的在站台上生生等了她三个小时,差点冻成了冰棍,却一句怨言也没有!”她幽幽的道,“那个人还跟我说,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对一个女人用情至深,又怎会为她如此受罪?”
不堪忍受的隐私(6)
她直直的看着他,“允之,你认为呢?”
顾允之脸色一变,“小萼,韵华找过你了?”难道他不在北京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看来宋潋滟并没有对她撒谎,这个故事不是编出来的!初萼的心理百味杂陈,她不说话,只幽幽的看着顾允之。
顾允之苦笑,“小萼,我和韵华结婚八年,不能说没有一点感情,也许最初的心动早已化成了亲情,但是,责任还在!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对她不闻不问!小萼,我知道,跟我在一起你有很大的压力,也很辛苦,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伤害了……”
一股不是滋味的滋味涌上了初萼的心头。以她对顾允之的了解,她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都是那么坦率,那么真诚,永远也学不会撒谎!
他的大包大揽和毫不保留表达对宋韵华的感情以及偏袒莫名的惹怒了她,再想起宋潋滟羞辱她的那些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就知道,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论容貌,论才华,论社会地位,我哪儿都比不上宋韵华,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你为了一块臭铜板舍弃金元宝呢?是我傻,是我贱,是我上杆子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