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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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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他沉着那张严肃的脸让她滚,叶栖雁咬了咬牙。

    半个小时后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池北河坐在会议桌的正位上,还是常见的那身黑色手工西装,剪裁笔挺,敞开的西服外套里是深蓝颜色的衬衫,配着同样颜色的领带。

    他正低头翻着手里文件,脸廓上严肃的没有表情,而叶栖雁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位置,两个人全程眼神没有过半点交流。

    将手里文件向前轻轻一推,内双的黑眸淡淡环视,“针对刚刚提出来的整改计划,大家再想一想,有没有更好的可能方案?”

    话音落下,众人都开始沉思起来。

    “哈啾——”

    突然的一大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叶栖雁看着齐刷刷投递过来的目光,面色尴尬的不行,连忙拿着面纸捂着口鼻,“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真是窘透了,她低着脸的埋在文件里,生怕不小心再弄出动静来。

    隐约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会议结束,在池北河率先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后,其他人才陆续的跟着从位置上起来,收拾东西的也往出走。

    临迈出会议室时,陈秘书不由看了眼前面的boss。

    他微侧着头,内双的黑眸正往回凝着会议室里的某一个方向,陈秘书也不禁跟着视线去望过去,会议桌最末端的位置,叶栖雁正低头拿着面纸不停擦鼻涕。

    *********

    夜色初降,城市里灯光阑珊。

    某家高档的饭店里,走廊里铺着的都是细软的地毯,踩上去都没有声音。

    叶栖雁握着手机在耳边,正在哑着嗓子在讲电话,“小白,真的没事,替我谢谢叔叔阿姨!我今晚不过去住了,而且我在外面应酬呢,也都不知道几点,结束我再去医院对付一宿就行了!不行明天再说吧……”

    电话是闺蜜白娉婷打来的,得知她和池北河关系僵冷,这两天都和女儿挤在医院里,就二话不说的让她去自己家里住。

    有个好闺蜜就是这样贴心,叶栖雁挂了电话后还觉得暖暖的。

    将手机放回兜里后,她并没有立即走回包厢,而是拿出面纸的用力擤了鼻子,又扶着墙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待那股头重脚轻的感觉好了不少时,才原路往回。

    感冒已经连续两天了,似乎吃药晚了些,有些没有压住,叶栖雁用力喘出口热气,推开了包厢的门。

    “叶小姐,你可回来了!快,替池总把这两杯酒喝了!”

    里面立即有人站起来,端着个酒杯在那,似乎早已经等候多时。

    叶栖雁回到位置上,看了眼旁边坐着的池北河,一手搁在桌上把玩着打火机,眼神只是漠漠的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着没有开口的意思。

    太阳xue都隐隐的在跳着痛,叶栖雁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酒杯。

    苦苦的啤酒下胃,里面顿时**辣的烧得慌,一直往上涌的嗓子都在疼。

    在强撑着又喝了两三杯后,叶栖雁实在是撑不住了,手攥着桌边的起身,“抱歉,我有点不太舒服,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就已经踉跄的跑出去。

    酒精促使着她的病情更恶劣,在洗手间里连着洗了两把脸,非但没有精神,她觉得脑袋更加昏沉沉了,好像随时下一步就可能脚软的倒下去。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她也不得不再强打起精神的回去,只是才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立身在外面的池北河。

    灯光从棚顶窸窸窣窣的落在他脸上,

    “是不是哪不舒服?”池北河走上前,打破了沉默。

    “不是。”叶栖雁摇头,想了想又故意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谢谢领导关心。”

    池北河听后眉间沉沉蹙起,一瞬好像要转身迈着长腿离开的,可在看到她通红不正常的脸时,还是沉铸的说,“你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

    不用他说,叶栖雁也觉得自己很不好。

    鼻子还是嘴巴里,全身哪哪的好像都冒着火,她快要被烧透了。

    “发烧了?”内双的黑眸观察了半晌,严肃的询问。

    叶栖雁看了他一眼,抿着嘴角没出声。

    想着要越过他离开时,看见他抄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忽然朝自己伸出来一只,直接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的手掌厚实干燥,覆在上面非常的舒服,她忘记了动。

    “怎么这么烫!”

    池北河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烫的吓人。

    另一手也伸出的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额头抵上自己的,更准确的来确定下她此时的温度到底有多高。

    叶栖雁浑身一激灵,被这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样近的距离,他们的鼻尖都轻碰在一块儿,内双的黑眸也正灼灼的盯着,她被盯得好像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好像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放缓……

    她整个人往下,沉在了他怀里。

    *********

    夜里安静的高档住宅小区,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行驶进来。

    其中某栋高层的某个房子里,门铃声响了两声,楼上就有身影快步走下来。

    防盗门打开,池北河看了眼外面站着的人,连声招呼都没打,便直接一句话的只留个背影,“在楼上,跟我来!”

    接到他电话就匆匆从医院赶来的郁祁汉,此时还穿着那身白大褂,连个张嘴说话的机会都没。

    带着被严重忽略的存在感,郁祁汉郁闷的自行进门的换着鞋。

    等换好拖鞋往里面走时,前面池北河的身影早就在楼梯间,再有个三两步就到了楼上,根本没心思分给自己。

    “汪!”

    跟在后面的黑色罗威纳犬,扭头朝他叫了声。

    两个棕色的圆眼珠子瞪着他,像是在催促,似乎嫌弃他的脚步过于慢。

    真是够了啊!

    平时在医院里受到万人敬仰又追捧的郁医生,这会儿被他们一人一狗毫不尊重的对待,心里简直抓狂的不行。

    主卧室里,真皮的白色双人牀上,闭着眼睛的叶栖雁皱眉躺在上面,两边鬓角都是汗,浑浑噩噩的在睡。

    池北河朝着牀上微抬下巴,对着刚走进来的郁祁汉示意,“病人在这儿!”

    在饭店洗手间门口,她昏在自己的怀里,他便直接打横抱着她离开,完全忘记了包厢里还有这次招待的客户。

    原本是要带她去医院的,可刚放上车时她迷迷糊糊的转醒,吵着闹着嘴里面嚷着“不要去医院”,说是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在她那双因为发烧而都是红血丝的眼睛注视下,他被望的心里直发软,直接开车带她回了家,打电话叫来了好友。

    “咦?”郁祁汉进来,在看到牀上明显躺着生病的病人后,没有立即履行他来这里的任务,而是惊讶不已的问,“你这房间里放了那么多年的单人牀呢?”

    “换了。”池北河扯唇淡淡的。

    郁祁汉闻言,不禁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再看了两眼躺在上面的叶栖雁,小眼神就一转七十二变的揶揄。

    池北河蹙眉,“你这医生怎么当的,还不快点看病!”

    郁祁汉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打开手里拎着的医用箱,在拿出里面听诊器的同时,脸上也是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认真查看起病情来。

    “如何?”池北河走上前问。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重感冒吗?”穿着白大褂的郁祁汉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抱怨声连连,“我可是心脏外科的专家啊,随时拿起手术刀的人,你大晚上打电话让我从医院值班室跑来就为了看个感冒?”

    这点小毛病,随便找个小诊所,或者找个小名片上的静点广告,让人来吊个退烧和消炎的药就完事了!大晚上把他折腾到这里,简直坑爹啊!

    池北河蹙着眉,扯唇催促,“别啰嗦了,你是医生,给病人看病最要紧。”

    郁祁汉看着他脸廓严肃的一本正经,提着口气,谁让他医德好呢,忍!

    将吊瓶挂起来,同时吊针扎在她的手背上,调节了液体的速度后,郁祁汉转身对着始终一瞬不瞬盯着的池北河说,“着凉引起的重感冒,已经吊了退烧和消炎的药,睡一觉明后天就差不多能好利索了!”

    “嗯。”池北河点头,蹙着的眉心缓了不少。

    郁祁汉揣着白大褂的兜等了半天,来气的质问,“不是吧?我好歹也忙活了这么半天,连声谢谢都没有?”

    “救死扶伤不是医生的宗旨?”池北河淡淡的。

    得了,继续忍!

    心里抓狂归抓狂,郁祁汉还是个非常职业的医生,看着躺在牀上烧着的叶栖雁,说了句,“最好找个冰袋,放在她头上能退烧的更快。”

    话音才刚落,旁边就已经有脚步声往外走。

    不一会儿,去而复返的池北河手里多了个冰袋,上面还特意包上了毛巾,走到牀便二话不说的就轻缓的放在了叶栖雁的额上。

    冰凉的触感一袭,她咕哝了声,抬手想要拿掉。

    “别动!”池北河沉声。

    似是被他那份浓郁的boss气势震到,她乖乖的不再动。

    一旁收拾好医用箱的郁祁汉,语重心长的嘴脸,“我说北河啊!男人嘛,在牀上想怎么粗鲁着行,下了牀你得学会温柔啊,看看,把人家好好一姑娘折腾的都病倒了!”

    “不是说在医院值班,赶紧回去吧。”

    池北河黑着张脸在说,不给他开口机会,就已经下着逐客令,同时扯着往出门外送,“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郁祁汉无语,到底是谁累?

    “慢点开车。”

    临走前,池北河还是关切了句。

    郁祁汉点头的换好鞋子,只是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打开,而是回头微笑着盯着他瞧,眼底促狭起一抹光芒,突的开口,“北河,你心疼了!”

    *********

    返回主卧室,池北河放轻了动作关门。

    叶栖雁还在昏沉沉的躺在牀上,脸上的红似乎减退了一些,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着。

    池北河俯身过去,伸手帮忙调整了下她打着吊针的手,食指拂了拂她耳边湿漉漉的发丝鬓角,又将被子往上拉高了一些,盖在她的肩膀上面。

    从回来到现在他连外套都还没有脱,转身想要去更衣室换衣服时,右手忽然被抓住。

    池北河回身,就看到她在睡梦里拉着他。

    在下一秒,他就回握住她的。

    高温下烫烫的,很快就出了汗,他没有松手意思,叶栖雁也没有,而且渐渐握的很紧,池北河不禁抬眸看向她的小脸。

    眉尖在轻轻簌动,好似在做着什么梦,干裂的嘴唇在一张一翕。

    她是在说什么?

    声音沙哑,听的不真切。

    池北河单膝跪在地板上,不由凑近了脸廓去听,屏息凝神了半天,也终于是听清了她到底在呓语着什么:“池北河,王八蛋……”

    他顿时拉下了一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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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池北河长指将打火机收拢。

    内双的黑眸里犹自带了一抹厉色,薄唇轻扯着,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叶栖雁闻言,顿时皱眉,“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池北河唇角一勾,竟然笑了,只不过笑弧冷冽。

    叶栖雁被他这莫名的笑,笑得头皮发麻。

    站的两条腿酸软,她看了看始终坐在那纹丝不动的池北河,“你还要继续坐会儿么?那我先上楼洗澡了,有些累。”

    说完等了两秒,见他都没反应,她便直接朝着楼上走。

    到了她所住的客卧,她从皮箱里找出身干净的衣服,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她洗澡的时间用了很长,哗哗的水流都有些变凉时,她才关了水阀,用毛巾用力的擦了擦脸,这才勉强打起了些精神。

    换好衣服,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眼睛一抬,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客卧门口的池北河。

    他今晚心情不好。

    跟他相处也有了段时间,一些东西也能摸得准,此时沉着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都能看得出。

    叶栖雁不知道原因,也没想去揣摩,心里赔着份小心翼翼的走到牀边坐下。

    半晌他都立身在那不动,她只好主动开口,话里面却有着明显提出来的婉拒,“你有什么事吗?我有点儿累,想要早点睡。”

    池北河也不说有什么事,双手插兜的从门口走进来,步伐迈的很慢,一步步的落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音来。

    蓦地,他脚步一停,“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没听见……”叶栖雁也是想到了那通电话,眼神闪躲着,越说越心虚,“可能不小心按到了吧。”

    池北河双手依旧抄着裤子口袋,内双的黑眸微向下的斜睨着她,听到她的回答以后,里面透出一丝厉亮的光芒。

    久居高位者的关系,加上他本身性格上那股子气场,习惯了旁人对他阿谀奉承以及讨好,大多数都是看他的脸色行事,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还是在那样的情形下。

    好,非常好!

    心里无声的,好似都有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池北河眸底里暗潮汹涌,声音里却严肃的漠漠,“晚上临时有什么事了?”

    叶栖雁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跳了下。

    “一点私事。”她低声的回了句。

    “私事?”池北河在唇间咀嚼般的重复。

    她坐在牀尾处,始终都低垂着头,眼睛不知落在地板上的某一点,却始终不曾抬头看他一眼,似是在隐隐的躲避着他。

    “嗯。”叶栖雁更低了声。

    视线里能看到他踩着的拖鞋,裤管处露出黑色的袜子,不用抬眼,她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房间里是一阵阵的沉默。

    叶栖雁不知如何应对,他只盯着她不说话,就像是办公室里班主任在盯着犯了错的学生。

    视线里的拖鞋突然在动,她整个人就被重力压着向后倒。

    池北河的唇舌也跟着落下来。

    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她的舌就已经被卷到了他的口中缱绻。

    身上压力稍微一轻,叶栖雁抬眼就看到他正在扯着衬衫的扣子,入目的都是深蓝色,扣子都扯开后团起丢到一边。

    露出的胸膛和臂膀的肌肉线条张弛有度,充满着力量。

    那股力量像是烫到了她,不禁抬手推着他,想要挣扎的躲避开来,就像是他刚出现在客卧门口时婉拒的一样,她今晚不想和他做。

    叶栖雁努力的想要坐起来,试图和他好说好商量,“不要!我今晚很累!”

    可池北河似乎一脸不是那么好商量的样子,只是稍稍抬手,就将她重新按了回去,牀跟着上下颠了颠。

    “你放手,不要这样!我是真的不想要!”她似乎和他杠上了,卯足了劲的挣扎,全身都在控诉着她有多不想。

    她越是挣扎,池北河胸腔里那股邪火就烧的更盛。

    他的力道也狠了,几乎是在扒她。

    男人和女人在牀上有着明显力量的悬殊,叶栖雁挣不过他,双手都被掐着举高了头顶,被迫的展示出弓着的身子,任由他宰割。

    池北河到现在始终不发一语,可他的动作已经昭示着他的坚决。

    “我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在强调。

    “呵!”池北河从鼻尖发出声冷笑。

    叶栖雁落入他的黑眸里,此时里面的神色她能很轻易的理解透彻,就像是那晚他突然闯入她家里一样,在她抗拒下眼神里都是:“我又不是白睡你!”

    眼前事物一晃,她整个像是烙饼一样的被翻过,改为趴在了上面。

    而他的重量放在她身上不离开,耳后能清楚的听到他在解皮带的声音,叶栖雁双手指甲都插在了掌心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难受的不行。

    她说了那么多不要,商量的,生气的,他却偏偏要!

    眼前浮现起叶寒声愤怒的脸,和此时他布满情裕的脸交错重叠起来,她心口被堵的都快要喘不上气。

    池北河手上的力道就没减轻过,好像每下看到她皱眉才痛快,故意使劲掐着她的腰往上,好要去迎合自己,抬手想要去捏她的脸回头看自己时,动作一顿。

    他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池北河将她重新翻过来,看到她两行清泪正滚滚而落。

    在下班遇到叶寒声开始,内心辛苦的饱受着折磨,始终拼命忍着翻涌而上的泪,在这会儿终于受不了的冲出眼眶。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

    哪怕是在他曾经用言语羞辱时,还是那次主动找上门脱光自己时,她都忍着没有哭,这样不堪的关系,是她自己选择的,也注定她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已经失去了太多,她不允许再在他面前脆弱。

    可刚刚不知怎么的,眼睛突然酸涩,眼泪一下子出来了,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叶栖雁眼神空洞的透过水雾,看着此时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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