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她怎么不过来啊,您一个人一大早就过来,多辛苦啊。”她掏出了铜板,放在了老人家的零钱摊上。
“那孩子是个天盲,她看不见东西,来了也帮不上忙。”老人家笑了笑,又说。“俺们孩子爸妈死得早,就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所以啊,她留在家我才能安心点。”(未完待续)
送药
“老婆婆,你知道七公子府吧,我呢,住在那里,您以后啊,不用来这里卖菜了,你只要把菜送到我那里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家和孙女好好休息了。”她看了看这个小摊子,想想每天开销大抵也不会太大。“你看,好不好?”
“姑娘真的不用这样待我,我虽然是年纪大了,可是不用你可怜我,我这样很好的,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多菜干嘛。”
“我不是可怜您,我是真的需要,而且下个月,我还需要更多也说不定啊。”她笑着,拍了拍老人家的手。“而且,您的菜是这个市场最干净的,买回去不用再麻烦清洗,我自然是为了省力,才会要买啊。”
“那好,那我老婆子从明天开始就把菜送到七公子门口。”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风霜满布她的华发,皱纹爬满她的双颊,可是,她还是笑对岁月,笑对现实,不愿同情,无需帮助。
“好,那我就先走了。”白晓宇拿起一颗白菜就离开了。
出门时候和当归约好,午时就到安彦包子店送药,可是到了门口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看见当归来,包子店也没有开门,这下子,白晓宇有点慌了,童少恭的病,不是一刻都拖不得了么,当归这么都没出现,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想着等着,忽然,下起了雨,她这下子更加慌乱了,雨越来越大,这个街面上腾起一种雾气,烟雨如织,冰凉的寒气让人没办法冲出去,白晓宇躲在屋檐下抱着肩膀。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继续等待。
“白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宁哲寒的突然出现,让白晓宇好像是看到了救星。
“我来这儿等我家当归,可是她还没出现,结果雨却下的这么大。”白晓宇有些尴尬,大概还是因为那天的原因,所以看见他还是有些害羞。
“那我带你回去。”他脱下外衣衫。披在了白晓宇的头上。自己则整个人站在雨中,脚步不停息的回去。
白晓宇看看这个人没有占便宜的意思,自然也就没那么戒备。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许多。
“多亏了宁公子,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待在那里等到什么时候。”两个人靠的这么近,却一言不语,显得有些尴尬。所以白晓宇适时地打破了僵局。
可是,这个宁哲寒今天显然不大会看颜色。“哦?我倒是觉得如白姑娘这么有心思的女子。如果不是有什么担心让你这么慌乱,才不会犹豫那么久都不做个决定,呆呆的站在屋檐下傻等。”
“你这么说晓宇,实在是误会我了。额我毕竟还是个小女子,说心思,怎么和你相比。”白晓宇看得出。这个男人已经有些挑明,自己也没必要伪装。“公子一路从府里跟我到市场。又跟到这里,保护如此周密,我自然是要感谢的。”
“没想到,还是让姑娘发现了。”自己的跟踪被识破了,宁哲寒居然没有一丝丝的愧疚,羞耻,如此脸皮也是让人心醉。不过,既然是顾云熙要他跟着这个女孩子,他自然就会好好地跟下去,毕竟那是他过命的兄弟。“看来,我一定是太招摇了。”
“是有一些,像我出现在市场,已经是很奇怪了,何况是你。”白晓宇笑了笑,心里很是不爽,不过,马上就要到府门口了,她也就无所谓了。
“小姐……”当归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食盒,看样子很是焦急。
“怎么才准备好?”她眨了眨眼睛,示意那姑娘不要再外人面前多嘴。“我让你送些吃的过来,你却这么慢。”
“奴婢……奴婢知错了。”当归是个伶俐的丫头,将食盒放在远离宁哲寒的那一侧,整个身子挡着,多亏了下雨,不然那药的味道肯定是要被发现的。“我看下了雨,就去取伞了。”
“好吧,那宁公子,我和这个丫头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另外,我有这丫头陪着,公子就不用跟着了。”她拽着愣住的当归,冲回了雨里。
丝毫不顾及宁哲寒那张写满了诧异的脸,不过写着什么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把药送到童少恭嘴里,不然,那个男人只怕挺不住了。
“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走出了很远,确定没人跟着,她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小姐,本来是已经差不多了,可是,你拿回来的芙兰上面沾了血迹,芙兰与血相克,我只有把血去除才能入药。”当归低眉顺眼,让人不忍心责怪。
“也罢,没碍事的,我们也是尽人事,他只能听天命了,辛苦你了。”白晓宇自然记得,那血是怎么来的。
“没关系的,童公子能够得到小姐如此照拂,必然是会吉人天相的。”白晓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女人的笑容,是那么好看,那么顺眼,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刚才的慌乱抛到脑后,白晓宇自从穿越过来,就再也不是那个独当一面的白晓宇了,她胆小了,怕孤单,怕受伤,怕爱,怕被爱,怕拥有,怕失去,她开始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她还是习惯在人群取暖,就算那些人看不出是正是邪也没关系,只要可以安心就够了。
终于又到了包子店的门口,敲了几次都没有人开,白晓宇看看了四下无人,又趁着当归转身,右手狠狠地划过那三寸的木门,门就被划开了。
冲了进去,白晓宇就好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就好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东绕西绕就到了童少恭的睡房,一把把门推开,那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当归,快来。”当归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家的小姐怎么如此霸气十足,就开始了紧急地抢救,还好这人病的多了,家里面药剂针剂是一样不少,她用起来倒也是轻车熟路。
白晓宇没什么该做的,就待在那里看着那个丫头忙来忙去,看着看着,居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太阳都要落下了,白晓宇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揉着酸痛的脖子,那个人躺在那边的床上,听着呼吸还算平稳,自己也安心了许多。
“小姐醒了……”当归凑过来,有眼力见的帮自己主子捏着肩膀。“刚才忙着救人,忘了小姐。”
“不碍事,看样子救过来了。”
“是啊,芙兰确实有用,他已经好多了,我煮了面,等一会儿他醒了,吃了东西,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恩,多亏了你如此周全,这些日子,照顾他的事不免就要托付给你了。”白晓宇拍了拍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出其不意的滚烫。
转过身,却发现当归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这是怎么啦?”
“回小姐,可能是淋雨,生了风寒,不碍事,我是大夫,自己吃些药就好了。”她惨白的嘴唇,红红的脸蛋,都写着病的不轻。(未完待续)
七公子原来不行
“实在是辛苦你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是小姐买回来的丫鬟,命都是你的,谈什么辛苦。”她继续为白晓宇揉着肩膀。
“傻丫头,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白晓宇站起来,走到了童少恭的床边,红木雕花的八角床,这么考究的雕工,还是在博物馆看见过的,还有那床边的帷幔,都是苏锦中的极品,特别是那个双面鹤鹿图纹,更是贡品,不是位居三品以上,不得享用如此花纹,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卖包子的,现在看来,和朝廷还是有着关系的,而且还不小,不由得皱起眉头,素来不喜欢这样的人有联系,到时候,想要得到这家店,只怕又要费周章了,不由得心里多了几分不舒服。“你也是命好,才能遇见我。”
“我倒是觉得命不好。”他没有睁开眼睛,这么一张嘴,吓了白晓宇一跳。“本来,我若是死了,这个店也算是我维持了一辈子,可是你把我救了,这家店就是你的了,这牌子就是砸在我手里了。”
虽然声音微弱,可是,听得出他的气息还好,那药确实不错,真的可以救人一命。
“你若是如此认为,我救人反倒是错的了。”
“救人本没错,可是,你带着目的去做,就玷污了救人二字,救人本该是不求回报的。”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终于有了生命的感觉,不再是死灰般的寂静。
“无利不起早,我是商人,不是善人,何况。若是举手之劳,自然不求回报,可是,我可是殚尽竭虑才有了你这条残命,你怎么还能要求我呢?”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一恢复点力气,斗起嘴来还有点招架不住。不过。她可是做广告的生意人。
“所以,我不必谢你,不必感激遇见你。因为我得到的,是我用我拥有的东西换得的,最看不了你们这种生意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他嘴角上翘,居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你不是生意人。所以才把这店经营到现在的地步。”白晓宇懒得和他吵,最讨厌这种看不起自己的人。重农轻商无非是忌惮金钱的力量,以为压制就可以确保权力,却不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我是因为身体不好,不然……”
“什么?我只要在对面开个包子店。你就算是长命百岁,我也可以让你一个包子都卖不出去。”
“哈哈……你还真是个外地人,你不知道我祖上是皇帝御厨。所以,圣上有旨。台庆只能有我们一家包子店,你以为……”他咳了起来,打断了自己的话。
白晓宇这才听明白,这个家伙的意思,刚才想不通的地方也都彻底明白了。
“别说没用的,过些日子,等你身体好了,这店就是我的了。”白晓宇懒得和他说话,刚才还有的那点同情没有了,只有浓浓的厌恶。
和当归回了府里,白晓宇觉得那股气还没有消,那天周楠送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再不赶紧把店弄起来,只怕是要应接不暇了。
“小姐,那院子的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风姐儿迎了过来,看样子很着急。
“说什么事了么?”她还没在椅子上坐下,事儿就跟着来。
“没有,只是这几天她的几个奴婢总在那小孩子身边转悠,我觉得有问题。”风姐儿果然是有眼色的人。
“好,那个当归淋了雨,你吩咐香儿给她煮点姜汤,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今天一天都没看见红姗和蓝宝,可是她已经没时间管了,询问了孩子几句,就到那院子去找芙蓉了。
“小女白晓宇给夫人请安。”她请了安,原以为是随随便便的到个万福,可是芙蓉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虽然这个姿势很是难受,可是毕竟是练过多年瑜伽的人,这点椅子姿势根本难不住她,她深呼吸着,就那么坚持着,心里面的小本本又多记下了一笔,这个女人,她是无论如何要除掉的。
“起来吧。”看着白晓宇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那女人也觉得无聊。
“多谢芙蓉夫人。”她起了身,丝毫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让芙蓉很是惊讶。“不知道,夫人叫小女来此是为什么?”
“白姑娘先坐下,我不过是找你来说说话,这下雨天,便是留客天,我们何不说些体己话,这七公子府许多年来都没有女人,所以,都没人和我说说话,久而久之人都变得无聊了。”她说这话,看似温柔,可是每一句都无非是在宣告整个七公子府里,只有她一个女人。
“下雨天,听雨谈情,夫人果然是好意境。”白晓宇想着,这个女人急急忙忙叫了自己过来,肯定不是宣告于人这么简单,她肯定还有其他意思,只是白晓宇还是猜不透,两个人平时哪里有什么交集,如此这般,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这人都说,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打孩子,我倒是觉得很有趣。”她笑起来,矫揉造作的样子让人觉得想吐。“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白姑娘投缘,想要聊聊。”
“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话虽然说着,可是端上来的居然不是茶,而是酒,这初次见面就喝酒,白晓宇好想问,我们很熟么?可是又说不出口。
“说是闲着无聊。”芙蓉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不用人灌酒,自己就喝的东倒西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了态,这让白晓宇反倒猜不透了。
“夫人少喝点吧,这酒还是伤身体的。”
“不碍事,我是心里面苦啊……你看着这七公子夫人是个好地位,可是你却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她喝着喝着还哭了起来,白晓宇抽搐着嘴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闺中怨妇。
“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她想要离开,可是却被芙蓉拉住了。
“听我说说话吧,我心里实在难受……”然后她就边哭边说。无非是这些年,七公子忙于正事没空来安慰她已婚妇女空虚寂寞冷的内心以及身体的故事,白晓宇实在是听不下去,可是衣角被死死攥住,根本挣脱不得,只能坐在那坚持。
“公子是忙着正事,男主外女主内也是难免的,您别太难过。”白晓宇也喝了一杯。
“可是……他……在床事上不行……我……”白晓宇含在嘴里的酒一下子喷了出去。
“什么?七公子在那个方面不行?”白晓宇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我和他结婚这么多年来,试了无数次,可是……他真的不行……他……”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就醉的睡了过去。
白晓宇整个人都是蒙圈的,剧情的发展有些不可控制。(未完待续)
起床气
白晓宇恍恍惚惚的走出了芙蓉的院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虽然接近燕南幽是为了报仇,可是,不行这个问题完全不在自己的计算范围之内,虽然这个理由充分解释了为什么七公子只有这么一个结发妻子,但是,家丑不可外扬,她告诉自己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难以解释。不过别说她想不明白,就算是芙蓉身边的那个刁奴也不能理解,这老爷的隐疾怎么能够这样告诉给外人听听。
“夫人为什么要如此张扬?前些日子,夫人不是还说要听老爷的话,他不是说让您离她远一点么?”
“有些话自然是要听的,可是另一些则不能,我问你,这个姓白的进了咱们七公子府,你不觉得有些事变了么?依照咱们老爷的性子,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撞破他的计划,撞破他的行径,她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可是她却活的好好地,而且还活的越来越滋润了,你不觉得有问题?”她揉了揉醉酒的太阳穴,喝着丫鬟们端上来的醒酒汤。“我们老爷这次把宁少爷叫来,不谈人生不谈理想,整天两个人正事不干,天天跟踪她,你不是觉得很奇怪。”
“夫人是说,老爷对她有些意思?”那个刁奴丝毫想不清楚,像白晓宇那样的长相,有什么资格可以和芙蓉比,又怎么可能让老爷如此注意。
“意思倒是不见得,他这个人一心想要的是权力,对女人哪里有什么兴趣,何况他还……也罢,这都是不必要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控制住这个女人就好。不要让她惦记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芙蓉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睡觉了。
白晓宇回了屋子,开始安排一切事宜。
“风姐儿,当归病了,这几天你就去那个安彦包子店去照顾下那个童少恭,还有那个香儿。你这几天给当归做点好吃的。单独开个小灶,嗯,小红。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着这个孩子,我总觉得最近有人在打这个孩子的主意。”她抱起了婴儿,不断地逗弄,那孩子倒也是有缘。不哭不闹,就是傻傻的笑。初生婴儿的身上,充满了一种甜甜的味道,让人闻了十分舒服,心里也柔软了很多。“小东西。也就是你了,要是别人,我早早就弄死了。”
那小东西倒是听不懂这些话。只是知道嘻嘻哈哈,肉肉的小手抓住白晓宇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
“小姐,这孩子饿了,我抱过去喂奶。”小红抱着孩子离开了,白晓宇坐在床边,把那小东西弄乱的床整理个利索。
“白姑娘真是个勤快的人。”这个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回过头来,这么晚了,来人居然是燕南幽,这个人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地出现过,未免也太扯了,今天这雨一直没停,事儿也就一直不停,他们夫妻这连番出现也是让人疲惫。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已是深夜,老爷来此是为了什么?”白晓宇向后退了退,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杀气,让人觉得寒冷。
“无非是来看看这个孩子,这屋子有些冷,外面下了雨,我有些担心。”他看着白晓宇的眼睛,刚才听说芙蓉把她叫去了,忽然有些担心,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表现的那么听话,这里又是她的主场,他确实是怕白晓宇会吃亏。
“放心吧,这么多人照顾着呢,奶妈也是日日夜夜看护,大概不会生病的。”白晓宇笑的很敷衍,端详这个男人的面相,面色洁白如玉,难不成真的肾亏?那也就罢了,好好一张脸,偏偏就是不行,这世事啊,真是难料。
燕南幽以为她会隐隐约约,哪怕是含沙射影的诉苦,这才是她们女人该有的态度,可是,她却没有,她就那么浅淡的后退着,那么一瞬间,好想拉住她,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受了委屈,但是他没有,那天要不是顾云熙的修书,他也从未在意过这个长相不出挑,性格有些奇怪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在意了,也有了些许的兴趣。
“那好,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看得出白晓宇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