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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统。”既然事情结束了,那也应该给众人一个交代了。池青矛头转向事件的始作俑者。
同门师兄,竟然下手如此狠毒,其心胸之狭隘,枉费我对其寄予厚望。
“弟子在。”半跪与平台,凌统深深的低下头颅,心中惴惴不安。
“你可知错。”池青冷冷的呵斥道“同门切磋,你竟然不顾同门之情,狠下杀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弟子知错,请掌门宽恕。”
凌统此刻终于是感觉到了后悔和害怕。从掌门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自己这次真的是难逃罪罚了。
“哼,宽恕。如果不是我早到一步,恐怕在场的数百人,不知道还能或者几人,我红尘殿的基业也要因你的过失而毁掉。你让我如何宽恕。”
“啊?掌门,弟子知错,弟子知错。”连忙叩首,凌统一颗心完全乱了,他本以为掌门对他最多关禁闭或者流放宗门外部,百年内不得回宗门这般处罚。
可是,听着掌门的话,似乎。。。似乎想要将自己逐出师门。
如果自己真的被逐出师门,那天下之大,又何来自己的容身之所。
家族知道此事,自己又有何面目回去,即使回去了,这一生也不会为家族所重用。
虽然自己不过两百岁,已经到了**擎天劫的境界。可是,对于家族来说,我这样的修为家族中比比皆是,我注定只能成为家族牺牲品,成为炮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凌统,你同门相残,目无宗门,今rì。我池青代表红尘殿,将你逐出师门。”池青无情而又冰冷的处决使的在场所有弟子都是一惊。
与凌统关系较好的几人想要为他求情,可是看见池青那犀利的眼神,又是退缩了。
“我不,掌门,求掌门在给弟子一个机会。”凌统嘶吼着,希望掌门可以收回成命。
可是,池青似乎已经打定了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三rì内,离开宗门。否则执法队会亲自执行的。”
不再理会那状若疯癫的凌统,池青转身离去。离去之时,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使得所有人再度陷入了呆滞。
“韩玉阳,争强好斗,此风不可助长。罚其关入魔岩洞,紧闭半年。”
………【第二十一章 魔岩受罚】………
() 红尘殿,万千山峰林立中的一座相对较小的山峰上。
几间茅草房,稀稀落落的坐落在山峰之上。
屋内,一张青石床铺之上,韩玉阳躺在那里,景、莫少煌、柳青书三人都是聚集在里面。
至今,论武台之战已经过去三天了。
凌统在掌门下达命令之rì便以离开,听说,在离开之际,凌统对着红尘殿的山门疯狂怒吼。
还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对此,景三人都对此呲之以鼻,毫不在意。
红尘殿的实力摆在那里,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劫丹修士,也想兴风作浪,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几天,众人都处于疗伤中。
柳青书与莫少煌伤势最轻,景其次。
最严重的就是韩玉阳。
他体内元力枯竭,五脏都受到了严重的挫伤。如果不是元力的特殊xìng存在,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个悬念。
不过,这一次的全力以赴,却也是让韩玉阳因祸得福。
本来刚刚晋入《颂神经》第二层境界,道法自然。还未曾完全领悟,只是处窥皮毛,有些根基不稳。恰巧经历了与凌统的惊险一战,使得他的元力更加稳定。
如果是现在的他与凌统再战一次,虽然结局依然是他失败。
可是,最起码凌统也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
“玉阳啊,你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吃着水果,莫少煌还没有从当rì那惊天一战中脱出来,很诚恳的对着韩玉阳说道“我不如你。”
“不过,有机会我还是要和你比一次的。虽然现在打不过你,可是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这是一种决心,也是一种信心。
莫少煌对自己的天赋充满了信心,在加上这一次的心灵脱变,使得他那锋芒毕露的武道之心得到了升华。
“哼,就凭你?”韩玉阳还没有开口,一边的柳青书便是冷冰冰的先对他打击了一番“你现在是我们这里面最弱的。想打败玉阳,先能胜过我吧。”
“你。。。我最弱?小子,不服我们出去练练?”一瞪眼,莫少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挑衅的看着柳青书。
“我怕你啊。”柳青书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两人像是斗鸡一样,谁也不肯先行退却。
“够了,阳弟需要休息,想吵出去吵。”听的他们这般让人头疼的吵闹,景脸sè一变,很是生气。
“我给玉阳面子,不和你一般计较。”一仰头,柳青书转过身去,不再与莫少煌计较。
“你。。。。”指着柳青书,莫少煌气的浑身发抖,最后像斗败的公鸡,一屁股做了下来。
看着他们在哪里吵吵闹闹,韩玉阳觉得好笑,没有感觉他们打扰自己,反而感觉一种亲切感。
自从那天的比试之后,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
本来就年纪相差不多,再加上一起共患难过,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许多的共同语言。
莫少煌是典型的热心人,同样的也是个战斗狂,战斗yù望极为强大。虽然嘴上有些得理不饶人,可是却是可以结交之人。
柳青书,不爱说话,为人有些内向,却是典型的外冷内热的少年。
“我好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大碍了。”韩玉阳感觉到大家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也是感到暖暖的。
“对了,当rì掌门所说的那魔岩洞,是什么地方?”进了红尘殿,韩玉阳天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对红尘殿中的许多事情,都不得而知。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韩玉阳恐怕还不会下山。
“我来说。”听的韩玉阳开口询问,莫少煌急不可耐的说道“魔岩洞,是红尘殿中专门用来惩罚犯错的弟子的。
据说,魔岩洞中有一口极为奇特的冰火玄天井。每隔两个小时,井内会交换喷发出玄冰气与烈火罡。
无论是玄冰气还是烈火罡都是至寒至热的极端属xìng。
受罚弟子在这魔岩洞中要接受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冷热煎熬。而且最为变态的是,里面没有任何天地元气。
这也就意味着,当体内所存的内息之力用完之后,便是没有了补给。到时候,嘿嘿,就等着体会那冰火两重天吧。
虽然不至于让人热死冻死。可是那种无处不在的煎熬,却是让人无法忍受,所以说,门下弟子对着魔岩洞都是有着深深的畏惧啊。”
“呃。。。”听了莫少煌的解说,韩玉阳浑身上下一阵冷汗,这家伙说的也太恐怖了吧。
“真是岂有此理,明明是那凌统惹的祸,为什么要玉阳也受罚,不行,我要去找掌门理论一番。”景实在是气不可耐,站起身就要出门。
韩玉阳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他“算了,掌门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要知道,如果只是处罚了凌统而没有处罚我,那么别人又怎么看待他这个掌门呢?”
“可是。。。”景还想再说什么,被韩玉阳制止住,韩玉阳摇头说道“再说了,我对这魔岩洞也是有些好奇,就当是一次体验吧。”
“唉。。。”重重的一叹息,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几rì之后,韩玉阳已经伤势痊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掌门的惩罚了。
翌rì一早,韩玉阳早早的离开了已经暂住了几rì的小山峰,在景的指引下,前往掌门住处。
掌门所居住的山峰,位于这千万大山的中心地段。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仙雾缭绕的秀美山峰。
韩玉阳深呼一口气,腾空而起,径直飞向山顶。
刚一登上山顶,韩玉阳便看见池青站在山顶一处百十平米的小型平台之上。
不敢耽搁,韩玉阳疾驰而去,一眨眼便是到了池青身边。
“伤好了。”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池青冷冷的说道“这一次,你可是露了大脸了,真是好不得了。”
“俄。。。”听了池青这讽刺至极的话,韩玉阳苦笑不已,旋即躬身说道“弟子知错。”
“哼,入门一月,便是和师兄们起了争斗。唉,”说着说着,池青只是摇头叹息,面sè也是有些苦涩。
“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导出什么样的弟子,这才多久啊。师叔祖啊,您。。。”
“掌门,为什么这么久了。。。不见我师父啊。”韩玉阳擦擦冷汗,有些奇怪的问道。
说来自己已经有七天没有回去了,这不良的老家伙难道没有找自己么?
“师叔祖有事外出了,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等你处罚结束了,也就能见到他了。”
“哦。。。”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韩玉阳此刻还是比较想见一见这个无良老师。
当然不是想念,只是对于杀神三式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悟,所以想问问他,可是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不在,真是倒霉。
“好了,魔岩洞就在我居住山峰的后闪腰,你自己过去吧。”侧过身来,池青淡淡的说道“希望经此一事,你能成长起来。”
“是掌门。”
………【第二十二章 魔岩惊变 求张推荐票~】………
() 魔岩洞,说来是洞其实却又不是洞穴。
不过是一方开辟出来的洞口,不过却是仅能容纳一人通过。
韩玉阳弓着身子钻了进去。
刚一踏入洞穴,一股极为yīn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几乎是下意识的,韩玉阳体内的元力自行运转开来,去抵御那冰冷刺骨的寒气。
里面漆黑一片,只是偶尔会有一两点红、蓝斑点会交替出现。在这漆黑的洞中显得分外明亮。
不过,这黑暗对于韩玉阳来说到不是什么障碍。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黑夜视物,即使在黑暗的地方,对于他来说也如同白昼。
仔细查看,韩玉阳发现,山洞中间,有一口枯老的古井。
那骇人的寒气正是由此传出。
越是靠近古井,那寒气便是越发的强劲,即使是以韩玉阳此刻的功力,都不敢过多的接触。
远离古井,韩玉阳仔细打量着山洞。
四周是平整的山壁,上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刻字,或许是以往受到惩罚的弟子留下的吧。
山壁之上大约有十几处留字,这些自体的痕迹新旧不一,不过却是有着一个共同之处。
每一处留字都是深深的引入山壁之内,甚至有的地方还有血迹遗留在哪里。
盘膝而坐,韩玉阳知道自己接下来半年之内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元力运转开来,寒气被隔绝与体外。
可是,不多时,韩玉阳发现了不妥之处。
那寒气竟然是越发的厚重,而自己体内的元力也是在极具的消耗。莫少煌说的没错。这山洞之内,确实是没有天地之气,自己根本无法吸收天地之气,来补给不断消耗的元力。
半个小时之后,韩玉阳惊奇的发现,那冻彻心扉的寒气突然间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种烈火般的热流席卷而来。
打起jīng神,韩玉阳知道,古井的能量发生转变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自己要面对的是这炎热的烈火考验了。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着,韩玉阳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的能量交换了。现在的他,一心沉浸在冷热考验中。
体内的元力已经所剩无几,或许坚持不到下一次的能量交替了,韩玉阳的心内也是越发焦急起来。
“还真是恐怖啊,等元力消失了,恐怕我就真的是水深火热了。”
虽然焦急,可是韩玉阳却并不慌张,在刚刚过去的时间内,韩玉阳尝试着进入道法自然的境界中。
他发现,虽然自己无法吸收外界的天地之气,可是,在道法自然的境界中,他可以进入一种假死状态。
在假死状态里面,身体就像是没有了感知和生命,这样他便可以避开冷热的煎熬。
可是,这样一来,他便失去了在这种极端环境中的磨练,因此,他放弃了。
虽然这是一种极端的考验,虽然需要受到很大的折磨。
可是,既然以往的弟子都可以坚持下来,为什么我韩玉阳就不可以?我就不信了!
怀中一种比较的心情,韩玉阳运用所剩不多的元力,抵抗者这冷热气流的摧残。
终于,体内的元力枯竭了,韩玉阳知道,接下来,就是要靠自己了。
真是不尝试不知道啊,没有了元力的支撑,韩玉阳痛苦的发现。这寒气还真是不同寻常。
几乎就是眨眼间,自己的头发、眉毛都覆盖了一层冰霜。
而且,四肢也是冻得僵硬,浑身上下一点感知没有。
嘴唇青紫,肢体僵硬,寒气无休止的侵袭着自己,韩玉阳这一刻真希望自己就此晕过去。
晕过去了,或许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吧。
刺骨的寒气窜入体内,将韩玉阳里里外外的洗礼了一遍。紧接着,又是一遍洗礼。
周而复始,永不停止。
就这样,不管韩玉阳乐意不乐意,寒气始终是“不离不弃。”
煎熬的两个小时过去了,一股炎热的气流代替了冰冷的感觉。
热流划过,冻结的肢体也是迅速的恢复着,只是瞬间便帮助韩玉阳拜托了僵硬的感知。
可是,也就是瞬间,韩玉阳感觉浑身灼热的难受。汗水就像是雨水般,自身体之上顺流而下。
“这。。。也太热了。”脱光衣服,韩玉阳依旧感觉到炎热的气流包裹着自己。
皮肤都被热流侵蚀的一片血红,仿佛随时都可能滴出血来。
“真够折磨的。”强忍着火热,韩玉阳不停的向墙壁靠去,紧紧贴在石壁之上。
韩玉阳希望石壁可以带给他哪怕一丝的凉意。
可是让他失望了,墙壁之上都是一片火热,甚至比他身上更加炙热。
失望的韩玉阳蹲在地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此刻,他终于有些后悔,后悔干嘛不进入假死中,这样就不必忍受这样的折磨了。
不过,倔强的脾气上来了,别人行,我也行。
我就不信自己熬不过去。
过了好久。炎热的气息消失了。一股冰凉的舒爽感贯彻全身。
韩玉阳第一次如此期盼这寒流的侵袭。
沐浴在那舒爽的气息中,韩玉阳不由嗷嗷直叫,想要抒发内心的喜悦。
喜悦总是短暂的,下一刻,韩玉阳急忙穿上自己的衣服,紧紧抱紧着双臂。
寒流上来了,又是煎熬的时刻啊。
就这样,寒气走,热流来。
热流消去,寒气又来。
一热一冷,韩玉阳备受“关照”。
痛苦总是漫长的,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煎熬之后,韩玉阳绝望的发现,自己在魔岩洞中仅仅是度过了三天。
一想到,还有半年的时间,韩玉阳绝望的一头倒地。
可是下一刻,又是飞快的窜了起来,地面都是冰冷刺骨的,让人无法忍受。
“坚持。。。坚。。。持”内心中给自己打气,韩玉阳站起身自,一路小跑着。围绕着这并不旷阔的山洞,一圈又一圈的跑着。
虽然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但是最起码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希望和安慰吧。
一边跑着,韩玉阳一边思索着“这以往的弟子受罚,难道都和自己一样么?会不会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开这样的折磨啊。”
扭着头,韩玉阳向四面山壁之上看去,有的只是那深入三寸的留字,别的什么也没有。
“莫阳受罚三月,留字为证。”
“齐风受罚一月,留字为证。”
“冷热寒流,煎熬半月。”
“。。。。。。”
一处处留字,全是那受罚弟子所留,都是一些毫无作用的废话。韩玉阳想着想着,心中不由一惊。
“既然在这魔岩洞中受罚,体内的内息应该是枯竭的,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坚硬的石壁之上留下自己呢?”
停下步伐,韩玉阳靠近石壁,伸出手指摸着那刻入的字迹中。
“嗡。。。”
手指碰触的一霎那,一股凌厉逼人的剑气迎面扑来。
韩玉阳满脸骇然的急退几步,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剑意,好强大,似乎比我那无良老师所传授的杀神三式的剑意还要强大一筹。”
将剑意蕴藏与字迹之中,这位前辈好深厚的功力啊。
“杀之受罚,不杀心罚,杀之无悔,不杀不平。”
十六个字,字字入石三寸,每一个字迹之上都有着星星血迹。
再次伸出手指,韩玉阳闭上眼睛,一字一迹的抚摸着。
“血海、杀戮、无悔、张扬、傲然、无我。”一时间,数种境界感悟涌上心头,韩玉阳通过字迹,体悟着这位前辈的心态。
摸着摸着,韩玉阳那原本枯竭一空的元力,自体内缓缓流淌。
一种莫名的气息涌入体内,带动着元力缓慢的运转,起初是雨滴般的凝聚,到了后来,似河流,似海洋,
连绵不绝。
就是韩玉阳全身心的感悟这位红尘殿先辈的传承意识之时,虚空中,一只巨型手掌一把抓来。
“唰。。。”
一道光华闪过,韩玉阳身体消失在洞中,下一刻,一片宽广辽阔的平原出现在眼前。
“这是那里?”韩玉阳睁开眼睛,极度诧异的望着眼前景象的变化,没有动,站在原地,韩玉阳小心的戒备着。
“哈哈,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来了。我太高兴了。哈哈”恍然间,一道高昂嘹亮的爽朗笑声,响彻平原。
………【第二十三章 开平圣君】………
() 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高低错落,回响不停。
“谁?”jǐng惕的望着四周,韩玉阳想不到,既然有人在这。同时更加意外的是,从这话语中,他感到似乎有种熟悉感。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高昂的声音居高临下的问着,可是并没有显现出身影。
“你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