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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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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淮虽没有靠拢任何一派,却又因淑妃与大夫人陈氏乃姊妹的缘故,让不少人猜测他早已与暗中靠拢了二皇子刘乾,如此一来,局势越发动荡了。

    朝堂之事暂且不论,就说这文铭庄与文采秀此时前来,无非是因为儿女私情罢了。文铭庄乃文丞相长子,又与太子刘显极为要好,无奈的是,文采秀竟对二皇子刘乾起了爱慕之意,更是不顾家族反对,一心想要与刘乾结连理之好。文铭庄极其宠爱文采秀,从不逆了其妹的意思,这才暗地里助文采秀前来雍国公府走上一走。

    文采秀的心意众人皆知,可这刘乾的心思,却都用在了魏璟元与李太傅的长女李琴瑶身上。魏璟元虽得刘乾看中,可终究是男儿身,文采秀未曾放在心上,至于那李琴瑶,当属文采秀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有机会,她誓要将此人铲除。

    文铭庄与文采秀尚未到来,刘岳自始至终又不曾言语,只得魏璟元自顾自的道了句:“二殿下今日去了李太傅府上,可有请李家小姐奏上一曲?”魏璟元口中的李家小姐,自是李太傅的长女,李琴瑶。

    刘乾只觉脸上一热,又怕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得轻咳一声:“李太傅乃我和三弟的师傅,今日前去他府中不过是有些问题不懂罢了,不曾听琴瑶奏上一曲。”

    魏璟元心中冷笑,刘乾待李琴瑶极好,可他又何曾知晓,这李琴瑶也是个心肠歹毒之人,那文采秀后来的遭遇,可都是她一手造就的。

    刘乾见魏璟元不语,似笑非笑道:“表哥可是心中所有不快?”

    刘乾语出惊人,就连一旁坐着的刘岳都是明显一愣,转头看他一眼。刘岳心中早已猜到刘乾对魏璟元的心意,却从未如今日这般明显。

    魏璟元波澜不惊道:“二殿下说笑了,那李家小姐不仅貌美动人,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二殿下看在眼里实属常情,璟元倒是望有朝一日,二殿下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刘乾听魏璟元这般平淡,心中有所不快,碍于刘岳坐于身旁,自是不好太过表露,而是借着这个由头,笑着道:“近日吴大将军的二儿子娶亲,迎娶的还是位男妻,听闻那男子长相极为俊秀精致,传的相当了得。”

    魏璟元听到男妻二字时,竟是一股凉意从背脊袭来,他暗地里手握成拳。刘乾的一番话是故意说给魏璟元听的,魏璟元自是明白,故此惋惜的叹了口气。

    刘乾见魏璟元叹气,疑惑道:“表哥何以叹气?”

    魏璟元神情中透着惋惜:“美则美矣,却也是不中用的,吴将军的二儿子即是娶了位男妻,可这往后的前程,便是毁于一旦了。”说完这番话,魏璟元不禁想到了自己,当初若不是刘乾待他极好,一时间让他迷失了方向,又何以放弃这嫡子的身份,嫁与他为男妻。

    魏璟元说的极为自然,当他看向刘乾时,他抿着唇,似有深思。魏璟元见他如此反应,心中颇为高兴,刘乾若有了顾忌,这往后说不定就会断了这个心思,也省的魏璟元日后会与文皇后对上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直不语的刘岳此时突然说了话,眉眼中带着笑意道:“此事我也听人说起过,那男子与吴将军的二儿子情投意合,这才不顾家族反对成了亲,即便如此,吴将军的二儿子可是个有才干的人,必不会就此埋没。”

    刘岳话音一落,刘乾顿时露了出了笑脸,兴奋的目光直奔魏璟元而来。

    魏璟元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却是暗道好你个刘岳,三言两语便瓦解了刘乾心中的顾忌,这对你可是相当有利啊。

    “三弟说的好,英雄莫问出处,又何以娶了男妻就会自毁前程呢。”刘乾喜上眉梢,心中更是坚定了想法,有朝一日,他如登大宝,你魏璟元又何惧之有?

    魏璟元微微笑着,并未言语,心中却是嘲笑刘乾的天真,他日,你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此时,碧玉已是引着文铭庄与文采秀到了廊下,离老远看到刘乾时,文采秀竟是露出了娇羞的模样,文铭庄回头看上一眼,苦叹自己的妹妹太过执着,这样真的会有好的结果吗?

    一行人到了凉亭,文铭庄与文采秀上前:“铭庄、采秀见过二殿下,三殿下。”

    刘乾稍显不耐烦并未搭话,反倒是刘岳轻声说道:“免礼。”

    文铭庄进了凉亭,笑着道:“今日得知二殿下,三殿下出宫游玩,铭庄特地前来陪伴左右,也好替两位殿下效犬马之劳。”

    刘乾仍旧不语,刘岳只好说道:“铭庄有心了。”刘岳侧头朝文铭庄身后看了一眼:“文小姐也来了。”

    文采秀赶忙上前:“采秀前来,没有扰了两位殿下的雅兴吧。”

    刘岳笑了笑:“何来打扰,文小姐精通音律,可否献上一曲,让我等饱饱耳福?”刘岳此番行径,算是卖了个人情给文铭庄与文采秀。

    文采秀微微颔首,略显为难道:“采秀不曾带琴而来。”

    “好说。”刘岳突地看向魏璟元,目光交错,魏璟元自是明白了他的想法,浅笑道:“元宝,去把我的琴拿来。”

    魏璟元喜爱诗书,对音律也是略懂一二,虽不常弹,却也有着一把上好的九弦琴。

    元宝手脚麻利,很快便将琴抱来了。亭外,九弦琴放于桌上,文采秀慢慢行于桌前,落座后,款款道来:“采秀献丑了。”文采秀抬起双手,露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声音缓缓而来。

    文采秀弹琴之际,刘乾的脸色似是好转,紧皱的眉头慢慢得已舒展。

    文采秀与李琴瑶均是有才女之称,但要论起这琴艺,当属文采秀略胜一筹,这也是文采秀唯一能压住李琴瑶的地方了。

    一曲作罢,众人均是拍手赞美,文采秀含羞起身,再次来到亭中,颔首道:“采秀学艺不精,让两位殿下见笑了。”

    “文小姐无需自谦,这才女之称你当受的。”刘岳说话时朝刘乾看了一眼,刘乾这时才转过头看了眼文采秀,敷衍道:“有心了。”

    文采秀笑着说:“二殿下喜欢就好。”

    文铭庄看了眼文采秀,笑着说:“二殿下今日出宫,又到了雍国公府上,怕是又带了什么新鲜玩应给璟元兄吧?”

    没错,前世就因为文铭庄的一句话,刘乾便将刘岳的玉佩拿出来给他看了,文铭庄欣赏是假,暗中破坏才是真,他得了太子的旨意,定要摔了这块玉。

    刘乾沉了脸:“你怎知晓?”

    文铭庄浅笑道:“殿下每次出宫,定会带些玩应给璟元兄,这事儿很多人都是知晓的。”

    刘乾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有所缓和。

    文铭庄乘胜追击,笑着道:“殿下所送之物必是极好的,铭庄若能有幸目睹一眼,当真是幸事啊。”

    刘乾自恃过高,文铭庄这么一说,他定会让魏璟元将玉佩拿出来观赏,如此一来,必定中了太子的计谋。太子在刘乾身旁安插了不少眼线,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玉佩乃刘岳母妃之物,此玉若毁,这个仇刘岳必是铭记心中,一个都别想跑。若真是如此,魏璟元倒也不必着急,只不过,这块玉对魏璟元来说还有用处,他需得护下来。

    为了防止刘乾应允,魏璟元暗地里冲元宝使了个眼色,元宝会意后,扑通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大少爷,元宝犯了错,还请大少爷责罚。”

    众人不明所以,互相看了几眼之后,魏璟元这才故作疑惑道:“你这小厮,越发不懂规矩了,冲撞了二殿下三殿下可是死罪。”

    元宝用力磕头:“大少爷,此事严重,元宝不敢不报。”

    “那还不速速说来。”魏璟元厉声道。

    元宝直起身,额头上已是红了一片,他吸了吸鼻子,颤颤巍巍道:“元宝得了大少爷的吩咐,将二殿下送来的两条鱼从池塘中捞了出来,预备送到院中小池独养。今日两位殿下前来,元宝一心想着侍奉左右,这才把事情耽搁了,殊不知……有人将鱼拿了去,送到了厨房中,然后……然后……”元宝朝桌上看了一眼。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往石桌上看了一眼,刘乾看着那盘中的鱼骨,顿时火冒三丈:“大胆,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竟将本皇子送给表哥观赏的鱼给做成了吃食。”话一出口,刘乾又觉着不对劲儿,这鱼可就他自个儿吃了,别人从未动过,刘乾越想越气,正当他要追究此事的时候,魏璟元却是抢先一步说道:“二殿下息怒,此事我定会查明是何人所为,给二殿下一个交代。”说罢,魏璟元转头看向元宝,冷声道:“去厨房,将所有人都召来。”

    魏璟元说话时,却不曾注意到刘岳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第9章 责罚
    魏璟元事先已让元宝进行了严密的布置,元宝从池塘中捞出鱼之后,悄无声息的送到了厨房,一则这两条白鲢看起来并不打眼,二则,胡厨子得知今日宫中来了贵人,这才拿了鱼下了锅。胡厨子到底是无辜的,魏璟元自是不会让他顶罪,无非走个过场以消刘乾心中怒火罢了。

    厨房众人跪于凉亭之外,刘乾横眉冷目的扫过众人,不待他开口,魏璟元却是先一步道:“今日有人将二殿下赠与我的两条鱼做成了吃食,到底何人所为,还不速速招来。”

    胡厨子心中一惊,跪在地上颤颤发抖,他早该发现这两条鱼与平日用来下锅的有所不同,个儿大肉嫩,出锅时更是鲜香无比,这会儿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两条鱼竟是用来观赏的。

    “是……是奴才……”说话的并非胡厨子,而是他的徒弟阿福。阿福平日里没少得胡厨子关照,而这两条鱼又是他亲眼看着胡厨子下了锅的,自是要出来替师傅扛了刑责,也算是报答他的大恩大德了。

    胡厨子眼瞧着阿福爬了出去,心中有所不忍道:“大少爷,阿福这孩子年幼无知,并不知晓那是用来观赏的鱼儿,还请大少爷饶了阿福吧。”胡厨子连磕了三个头。

    阿福自小在国公府长大,又因心地善良吃苦耐劳,人缘自是好的,如今有了胡厨子带头求情,众人自是胆子大了些,纷纷站了出来。

    阿福跪在最前头,瑟缩道:“奴才无心,错把二殿下赠与大少爷的鱼儿当成了食材,还请二殿下开恩,饶了大伙吧,阿福愿一人承担责罚。”

    魏璟元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看向满面怒火的刘乾,似笑非笑道:“罪魁祸首已找到,二殿下可要处置了他?”

    刘乾与魏璟元对视的瞬间,不禁琢磨起了他的心思,若他当真要处置了这奴才,怕是会让魏璟元对这奴才有了愧疚之心,平添烦恼。又因这两条鱼乃普通的白鲢,旁人认错也当属人之常情,若要深究,倒显得自个儿过于无知了。

    刘乾收回目光,轻咳一声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罪,既是无知,便回去好生学着,长了见识去罢。”

    厨房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忙着磕头谢恩。

    魏璟元展露微笑,看向刘乾道:“这奴才眼拙,若非二殿下仁慈,璟元定要打他几十大板,以消二殿下心头怒火。”

    刘乾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在看魏璟元了。

    魏璟元不予理会,转而看向厨房众人:“祖母的午膳可备好?”

    胡厨子灵机一动,忙道:“已是备好,却没有送去。”

    “那还不快去,若是耽误了祖母用膳,且仔细了尔等的皮。”魏璟元似是厉声,却又没有任何脾气夹杂其中。

    “奴才告退。”众人得了魏璟元的指示后纷纷退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里,自是不会有人再提这茬,但魏璟元知道,文铭庄不会善罢甘休,既然目的无法达到,且也不能让魏璟元好过。

    “铭庄常听人说,璟元兄宅心仁厚,如今总算见识到了。”文铭庄满眼笑意,淡淡道:“府中下人做了错事,璟元兄既不追求,亦不责罚,仅以一句无知搪塞过去,实属勉强了些,下人终归是下人,若不严加管教,岂不是爬到主子头上了?”文铭庄能说出这番话,不过是见刘乾脸色不好罢了:“铭庄向来耿直,还请璟元兄莫要记怀。”

    魏璟元笑着道:“铭庄兄所言甚是,只不过,这事出有因,若不是元宝懒怠,又何以会发生这样的事,当真要罚,还得罚他一人。”魏璟元早有所料,只得让元宝受些苦难了。

    “大少爷。”元宝跪倒在地:“此事因元宝而起,元宝愿受责罚。”

    魏璟元心有不舍,面上去是冷若冰霜道:“自己去领罚吧。”

    元宝离去后,魏璟元浅笑道:“铭庄兄觉着可好?”

    文铭庄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与采秀今日出府,母亲只允了一个时辰。”文铭庄站起身,拱手道:“铭庄家中还有要事,不能陪伴两位殿下左右,实属铭庄罪过。”

    刘岳知道刘乾不会言语,自是替他回了:“铭庄既是家中有事,又何罪之有呢,还是速速回了罢。”

    “铭庄谢过三殿下。”文铭庄向后倒退两步,又道:“他日还请两位殿下赏脸,能来丞相府坐坐,铭庄定当侍奉左右。”

    “若有机会,我与二哥定会去的。”刘岳笑着道。

    文铭庄尚未退出凉亭时,文采秀携琴而来,走到魏璟元身边驻足,颔首道:“多谢魏公子借琴,采秀感激不尽。”

    “文小姐客气了。”魏璟元身边没了元宝,自是没了得力的人,文采秀心思敏捷,察觉后便将九弦琴搁置在凉亭的石凳上,临走时,文采秀来到刘乾身旁,含羞的看了他两眼:“采秀告退。”

    刘乾被文采秀这般娇羞的瞧了几眼,到底有些动容了,刻意地板着脸道:“去吧。”

    文家兄妹离去,凉亭中静了许多,魏璟元见刘乾依旧板着脸,不禁说笑道:“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殿下面对文家小姐这样的佳人,为何不愿多看上几眼?”

    刘乾瞪大了眼睛,脸色涨红道:“庸脂俗粉,看来又有何用?”

    魏璟元笑着道:“文家小姐这样的女子都被二殿下视为庸脂俗粉,那何等女子才能入了二殿下的眼呢。”魏璟元眨了眨眼睛,略显好奇道:“莫不是李家小姐那般的?”

    话一出口,刘岳竟是看向了魏璟元,二人目光交汇,相视而笑。

    “莫要胡说,我待琴瑶如兄妹一般,何来……”刘乾因一时口快险些被魏璟元套出了话,他笃地站起身,挥着衣袖背过手去朝凉亭外走去。

    魏璟元见他落荒而逃,笑着道:“二殿下何去?”

    “母妃有话要我转告姨母。”刘乾并未回身,而是加快脚步朝西边而去。

    此时,凉亭中唯有魏璟元与刘岳,二人相视一眼后,刘岳竟是拿起筷子,继续品尝着桌上的菜肴:“你与往日不同了。”

    魏璟元看着他,笑道:“三殿下何出此言?”

    刘岳淡淡道:“这鱼是你命人做成吃食的吧?”刘岳的目光扫过那盘中鱼骨:“为何要这么做?”

    魏璟元若无其事道:“三殿下何以断定是我故意而为之?”

    “你既不承认,全当我故作聪明罢了。”刘岳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魏璟元,轻声道:“二哥待你如何,你应比旁人看的清楚,不过就今日而言,二哥的心意怕是要错付了。”

    刘岳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魏璟元,刘乾待你这般好,你却不领情,莫要亏了自己的良心。刘岳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处处彰显他对刘乾的不平,实则是为了他自己,若刘乾执意这么走下,他自是少了一分威胁。

    魏璟元想起临死前,魏景存曾说过,若将他交给皇帝,他还死得了吗?如今细细想来,当真是耐人寻味啊。于是,魏璟元决定赌上一把,试探刘岳。

    魏璟元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道:“若有朝一日,我嫁与二殿下为男妃,三殿下当真会高兴?”

    刘岳明显一僵,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魏璟元,冷声道:“何出此言?”

    魏璟元笑了笑,从怀中取出双鱼戏珠的玉佩:“此玉佩贵重,还请三殿下收回吧。”

    刘岳扫过那玉佩,无动于衷道:“这是二哥千辛万苦寻来的,你何以还我?”

    魏璟元轻轻抚摸着玉佩,浅笑道:“千辛万苦从三殿下这里寻来的?”魏璟元将玉佩放于桌上,又道:“今日文铭庄为何前来,怕是三殿下已经猜到,无奈之下,璟元才会出此下策,已保这玉佩完整,如今已到了完璧归赵的时候了。”

    刘岳似笑非笑道:“你又从何得知,这玉佩乃我所有?”

    魏璟元微微低头,似是伤感道:“前两年我曾随母亲进宫探望淑妃姨母,无意中听到淑妃姨母提及宸妃娘娘离世前留下过一块玉佩。”魏璟元目光落在玉佩上,又道:“无论外观还是触感,都与淑妃姨母说的一致,璟元这才敢断定,这玉佩乃三殿下贴身之物。”

    “当真?”刘岳全然不信。

    “此言无虚。”魏璟元坚毅道。

    刘岳的目光落于桌上玉佩,微笑道:“也罢,这玉佩即是为你所保全,我便不应收回,你且好生收着吧。”

    魏璟元抬起头,故作诧异道:“三殿下当真舍得。”

    “有何不舍,你且收起来罢。”刘岳在文铭庄说要看玉佩的时候,便已想到玉佩的下场,如今得意保全,他竟是心中欣喜,不禁多看了几眼面前坐着的人。

    刘岳见魏璟元将玉佩收进怀中,脸上竟是露出了暖笑:“二哥怕是还有话要与你说,我且先回宫了。”刘岳站起身往凉亭外走去,魏璟元连忙起身,跟于身后道:“璟元送三殿下。”

    刘岳勾起嘴角,并未言语。

    国公府门前,刘岳入了马车,缓缓而去。魏璟元驻足看了许久,这才收回目光回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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