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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萧霖的身份特殊,武功又高强,不得不防。
萧霖看着夏清濯,眼中有些犹豫,嘴唇动了动,想开口,却又开不了口。
夏清濯手一伸,示意南森退开,拱了拱手,笑道:“肖公子可是来找姣姣的?”
闻言,萧霖怔愣了一下,亦跟着拱了拱手,点头道:“她在哪儿?”
夏清濯的笑容亲和,并未因萧霖如今的身份有所疏离,道:“姣姣身子不好,尚在她屋子里,若肖公子有事,不妨与我一起上去叫她一声。”
听到程姣姣的身子不好,萧霖的表情更是显得僵硬,“好。”他点头道。
……………………
随在夏清濯身后到了客房外边,萧霖的面色苍白僵硬,目光有些闪烁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姣姣,楚姑娘。”夏清濯叩了叩房门。
门内毫无声响,夏清濯又叩了几下门,唤了几声。
“怎么回事?”夏清濯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毕竟是两个姑娘的屋子……略一犹豫间,却见眼前蓝色的阔袖一甩,萧霖已经破门而入。
夏清濯跟着走了进去,却见萧霖突然怔立在了屋中。心尖一颤,夏清濯忙上前一看,却见楚双悦一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而程姣姣则没了踪影。
“楚姑娘。”夏清濯走上前,又唤了一声,伸手点了她身上的穴道,却没有反应。
“她的穴道被封了太久了,我来。”萧霖伸手,连点了她身上几处穴道。
楚双悦悠悠睁开眼,眸中有些混沌,但一看见眼前这两人,便瞬间清明了,倏地起身急道:“程……夏释……快……”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什么东西,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直用手比动作。
“楚姑娘,你怎么了?”夏清濯甚是担心。
萧霖双眉微蹙,“看来这是姣姣故意的,恐怕她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还得等半个时辰。”
“什么?”夏清濯一愣。
楚双悦正急得气血上涌,忽见桌上摆着的笔墨,忙跳下床,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快去找夏释冰,姐姐去了苏庙。”
形式紧急,苏家家庙便写成了苏庙,但意思对就行了。
“她一个人!”夏清濯脸色一变,忙往外走去,幸好昨日已寻到了夏释冰的落脚点,不然……不然……
他怎么就没发现她要一个人去冒险,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冒险!难怪她突然变卦,难怪她那时问他苏家家庙的位置,他早该想到的!
萧霖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是先找去无瑕山庄的,来时便知晓程姣姣为了苏家的事情去找夏释冰了,猜到她这一次可能会以命相搏,却不想,她的真是不管不地孤身犯险去了。
她怎么可以连一个补救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下!
…………………………
夏清濯与萧霖是用内力把那秀才家的大门给破开的,急冲冲地拎了一个人问夏释冰在哪里。
彼时,夏释冰的屋中正聚集了几个极星阁的堂主在商量事情,突然一声巨响,被人踹开了屋门。
夏释冰的眉头一蹙,“你们……”
夏清濯顾不得平日里的好风度,犹如一阵风似的刮到夏释冰面前,道:“苏家家庙在哪?姣姣她一个人跑去那里了!”
夏释冰一怔,然后倏地出手攥住夏清濯的衣领,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她不是应该在无瑕山庄好好待着的吗!
倏尔,心头又一松,他放开夏清濯,道:“无妨,她不知道苏氏的家庙在哪儿,我派人去寻她。”
楚双悦因为衣衫不整,所以落后夏清濯他们一步,方踏进屋中听到夏释冰的话,气喘吁吁扑上前去扯住夏释冰的衣袖,但说话仍旧不利索,“清……清歌……”
“清歌?”夏释冰眉梢一挑。
楚双悦眸光一转,落在书案上放置的笔墨上,忙扑过去写道:“昨日清歌曾找过姐姐,支开了我,然后姐姐半夜便点了我的穴道去苏庙了。”
“一……定……是她!”楚双悦吃力道。
夏释冰眸光风云涌动,紧攥双拳的手臂上青筋暴露,道:“魏荆,莫兰,带上人!”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大门。
而此时,程姣姣已经趴在了苏家家庙的房顶上。
估计是怕她走迷路,清歌给的那张地图甚是详细,但月枫山实在大,程姣姣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这家庙,且绕过那些机关陷阱也甚是费时。苏家果然是用毒的世家,好多地方都给抹了毒,连她都不甚中了几次,以至于太阳高升才进了这庙里,原是打算趁天蒙蒙亮人们将醒未醒之时把事情办了,如今看来,又要费些功夫了,早知道便早些出来了。
依清歌说的,苏氏除了那个家主苏林,还有一个棘手的苏铭,不过小毒物应该比老毒物好收拾些,程姣姣打算先去搞定那个苏铭。
只不过,苏林苏铭长什么样她却是不知道。
这下可又麻烦了。
程姣姣打算先抓一个人问问。
翻下屋顶,还未走一步,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程姣姣身形一闪,隐在了树丛后面,微微探出头,透过枝叶,只见对面的回廊里走来了一个熟人。
苏菱。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苏家别人的功夫她还拿捏不准,可拿下苏菱,还不是件易如反掌的事么?
隐在树后面,等苏菱走过了那段回廊,程姣姣悄悄从树丛后面走出来,翻进回廊,快步跟了上去,正要伸手将苏菱擒住,却见她一拐弯,转过墙角,敲响了一件屋子的房门。
程姣姣身形一错,忙缩了回去,将背贴在了墙壁上。
耳边传来了苏菱不怎么客气的敲门声,“苏铭,你给我开门!”
苏铭!程姣姣心中一怔,嘴角微微扬起,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让人家乖乖说出苏铭的下落,结果,人家直接把她带到了跟前,这苏家大小姐还真是乖巧得很。
只不过待会儿两个人一起收拾,说不得会弄出点响动,毕竟是在苏家的地盘,惊动了其他人就棘手了。
程姣姣正在思索间,那边苏铭已经给苏菱开了门。
苏铭的面色不善,披着件单衣,一看便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你找我干吗?”
苏菱一把推开堵在门口的苏铭,走进屋内,看了眼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尖声道:“好啊,这种日子你还有胆子跟女人鬼混,也不怕被人知道传到我爹耳朵里!”
苏铭被苏菱那尖刻的声音震得眉头一拧,但仍是忍住了没发作,挥了挥手示意床上的那个女子离开。
床上的女子忙收拾了衣衫小跑着跑出门去,一转角却见程姣姣正站在那里,一惊,便要叫喊,程姣姣忙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扶着她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
屋内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来有什么事吗?”苏铭闲闲坐下,伸手倒了杯茶。
苏菱冷哼一声,道:“老爷子一个时辰后让你到‘长青堂’去,怕要带你去瞅瞅‘冰晶血蕊’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三八
屋内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来有什么事吗?”苏铭闲闲坐下,伸手倒了杯茶。
苏菱冷哼一声,道:“老爷子一个时辰后让你到‘长青堂’去,怕要带你去瞅瞅‘冰晶血蕊’的模样。”
“哦?”苏铭呷了一口茶,甚是不在意,“就这点儿事儿?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苏铭!”苏菱细眉一挑,怒道:“你少拿这张嘴脸对着我,若没有我帮衬着,苏家继承人哪有你这个庶出的份!”
被人戳了痛处,苏铭的面色一寒,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冷哼道:“你不过是夏释冰玩腻歪了的女人,少在这里给我摆大小姐的架子!”
“你……”苏菱脸都气红了,正要拉开架势骂人,却见门口人影一闪。
程姣姣本还想着是不是要等苏菱走了再动手,一听这俩人在里头吵起来了便知机会来了,身形一动闪到门口,手一挥便趁着苏菱尚未来得及反应,手一挥,一根毒针直直刺进了她的心脏。
苏铭见状,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盏便打向程姣姣。
程姣姣袖子一拂,扫开那杯盏,右手一扬,手中又是几根毒针甩了出去,顺势进了屋内,掌风向后一扫,关了屋门。
“你是谁?”苏铭避过毒针,旋身站到了桌子后面,喝问道。
程姣姣才没有时间跟他废话,又是几根毒针接上。
苏铭堪堪避过,道:“既然不说话,那大爷便直接送你上西天!”说着,便解了自己左手的手套。
程姣姣这才注意到,苏铭的左手戴了一只黑色的皮手套,再一看,只见他唇色紫黑,脖颈上还有一块青紫色的疤,那疤微微鼓起,周边一圈的脉络亦成青紫色甚是可怖。
苏铭解了手套,只见他那只左手整个都紫黑紫黑的,手上上边经络凸起,掌心还有一团乌青色的黑气。
苏铭五指成爪,一用劲,手掌上的紫黑色脉络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朝上蔓延,直到胸口。
程姣姣目光一紧,难怪清歌说那苏铭浑身是毒根本接近不得,瞧着这架势,定是练了什么邪门的毒功了。
手一扬,苏铭将手套朝程姣姣飞了过去,右手在桌上一撑,腾身而起,一掌向程姣姣打了过来。
程姣姣忙向旁避去,手往后一甩,便撒出一把迷香。
苏铭周身是毒,但只要不碰到他便无事,况且苏家人的武功都不高,他又是只披了件单衣,跟光着膀子没什么两样,能依仗的不过是那只毒手而已,拿下他只是时间的问题。且苏铭住的地方偏僻,拐角处就他一间屋子,若是速战速决,应当动静不大。
程姣姣招式上虽有所顾忌,但手下再无保留,除了十二天岚没动,几乎老底都拿出来了。
苏铭看上去气势汹汹,武功却真的不咋地,不过仗着手上的毒功虚张声势,数个回合下来,便被程姣姣的一根毒针戳中了,身形微滞,程姣姣趁势一把迷香上去,将他迷倒。
苏铭身上练了毒功,她这点毒针是制不住他的,但任他毒功再厉害,也抵不住迷香。
程姣姣四处瞧了瞧,拿来苏铭屋中放在条案的刀架上用来做装饰的一把镶了宝石的匕首,在苏铭的左手上划了一刀,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大发善心”地将他身上的毒血都引了出来,散了他的毒功,然后又将银针打入他的体内,封了他的穴道,这样,即便他醒来,亦全身不能动弹,这样,夏释冰来的时候便能从他口中得知“冰晶血蕊”的下落。
做好这一切,程姣姣又将刚才被她点晕的女子从门口拖了进来,方将苏铭的屋门关上,朝长青堂而去。
原本她只想擒住苏铭然后再花点功夫去找苏林,却不想苏菱那个“乖孩子”什么都给她说了出来。
长青堂就是苏家家庙里供奉牌位的地方,她刚潜进来便瞧见了。
…………………………
即便程姣姣在苏铭房中已经尽量没弄出声响了,但还是惊动了几个来往的下人前来查看,少不得又费了几根毒针将人放到了藏起来,幸而接下来去长青堂的路上倒是挺顺利。
轻轻掀开长青堂屋顶的瓦片,程姣姣往里头瞧去,只见六七个丫鬟小厮正在里头或洒扫或供奉香果,人有些多,又是在这最显眼的长青堂,程姣姣不好下手,趴在屋顶上等了一会儿。
苏林毕竟是家主,肯定有两把刷子,天知道他有没有练什么棘手的毒功,程姣姣并不打算跟他交手,她想直接用十二天岚毒死他。
正想着怎么进去,一个看样子是管事的婆子走了进来道:“一个个手脚都麻利些,虽后天才是正紧的日子,但今儿老爷和铭少爷要先来拜祭,赶紧的把事都做好,再过半个时辰老爷和铭少爷就来了。”
只剩半个时辰了。程姣姣不禁蹙眉。
一个小厮走到那个婆子面前,笑道:“王姑姑,您瞧这也差不多了,长青堂一向不允许旁人在里头多待,要是等会儿冲撞了老爷和铭少爷少不得又得训斥几句。您看看,还有哪儿不行,我再收拾,不然,咱们就先下去吧。”
王姑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四处查看了一下,便道:“既然后日才是正紧的日子,今儿就先这样吧,等老爷不在的时候,再进来便是,都先下去吧。”
程姣姣心中一喜,不允许旁人多待?恐怕这长青堂中说不定就藏着“冰晶血蕊”,但她管不得这些,她今日来,便是替夏释冰取了苏林的性命的,至于那朵宝物,她可从来没打算要经手,已给他留下了苏铭那条舌头,便让他自己去寻罢。
待那些下人关了门都走远了,程姣姣翻下屋顶,打开穿,翻了进去。
甫一落地,脚跟还没站稳,一条赤色的小蛇便不知从哪飞了出来,直扑程姣姣的咽喉。
程姣姣忙旋身避过,手中毒针甩出,却未打中要害,赤蛇昂首一挺身,又朝程姣姣扑来。
手腕一翻,忙又是几根毒针补上,方将赤蛇钉死在了地上。
轻舒一口气,程姣姣将赤蛇的尸体踢到了角落藏了起来。苏家的驯蛇术,所驯的蛇不仅身形灵活毒性强,生命力也惊人,若没有钉死了蛇头与七寸两处,便是砍下成两半,蛇头依然能跃起来攻击,倒是跟宋兰的螭龙蛊有的一拼。
长青堂屋中的两边各有一个燃着许多蜡烛的烛架子,程姣姣从烛架上面挑了一根蜡烛吹灭,拔了出来,然后掏出从苏铭屋中带出来的匕首,从蜡烛底部削去了一截,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那一小颗米粒大小的十二天岚,从蜡烛底部的孔洞塞了进去,再从别的蜡烛上借了点火将蜡烛点燃,插回了原处。
一切事毕,程姣姣方悄声从窗户退了出去,趴回了屋顶。
烛架上的蜡烛甚多,这样一支被动了手脚的蜡烛不容易被发现,再则,她削短了蜡烛,将十二天岚塞进了蜡烛里面,烛架上的尖针将十二天岚顶到了蜡烛的深部,依她的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左右,蜡烛便会烧到那里,十二天岚遇热,便会发散出来,倒时,苏林进来吸进一口,便必死无疑。
日头渐高,程姣姣静静等在屋顶上,思绪不由得飘远。
这个时候,清濯应当已经发现了楚双悦了吧,那他,也应该知道了。
他应该会生气吧。程姣姣淡淡地笑了,那日在无瑕山庄,她说过,他的仇便是她的仇,她会帮他报的,如果等一下苏林果然中计的话,她便能脱身,去一趟折兰宫,反正不过几个月的命,拿去跟宋兰那个疯子拼了,也不亏。
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从门那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略显苍老的声音,“你们在这儿等着。”
“是。”
程姣姣掀开瓦片从屋顶上往里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暗色锦衣的男子关了门走进来,在案上拿了一炷香点了,对着身前列着的许多牌位拜了拜,将香□□了香炉中,然后一甩衣摆,跪在了蒲团上。
这就是苏林吧。
程姣姣趴在屋顶上暗喜,这烛架子就在蒲团的两边立着,即便苏氏的毒术再厉害,也是逃不过去了。
抽出身上一块浸过药水的帕子捂住口鼻,十二天岚发散时的毒性凶猛,程姣姣趴在屋顶上,须得谨慎些。
一刻钟后,苏林的眉心一拧,他原本叫了苏铭来的,但这小子不仅不早早在这候着,竟然还敢迟到,真是愈发的不像话了!
“去看看苏铭这小子在干什么,真是不像话!”苏林扬声对门外道。
“是。”门口候着的一人应道,匆匆跑去寻苏铭了。
不好!程姣姣秀眉微蹙,若是再不毒发,她可是要穿帮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三九
不好!程姣姣秀眉微蹙,若是再不毒发,她可是要穿帮了!
正焦急间,却见苏林浑身一震,吐出一口血来。
行了!程姣姣唇角一扬,正要离开,却见苏林俯下身,在地上一块石砖上重重一敲,前头供着牌位的架子便从中间朝两边分开,露出一面玄铁浇筑成的门来。
程姣姣不禁顿下了身形,朝里边看去,只见苏林挣扎着撕扯着自己领口,露出了悬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坠子,程姣姣细细看去,却见那并不是什么坠子,而是一把钥匙。
冰晶血蕊!
程姣姣脑中突然灵光闪过,苏林怕是想用这东西来解毒!
苏林不愧是多年浸淫毒物的人,即便是中了十二天岚这样即死的毒,也还能动弹。
门口候着的几人听见屋内的动静,敲了敲门问道:“老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敲了几声未听到回音,几个护卫对视了一眼,推门而入,一看苏林吐了血趴在地上,忙跑了上去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所有跑进来的人皆喉咙一紧,喷出口血来,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死了。
程姣姣翻下屋顶,用掌风扫开所有窗户让山风吹进来以助与毒气消散。
十二天岚毒性虽猛,但她只下了米粒大小,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苏家的护卫闻声赶来,程姣姣手一扬,一排钢针细密地飞了过去,打在他们的腿上,阻了他们的脚步,然后抓起一个,扔进了屋中。
被扔进去的那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毒烟散了!
程姣姣尚未来得及高兴,却听远远地传来一声叫喊:“月落楼来了!”
什么!
程姣姣心中一惊,连忙跑进了屋中,一把拽下苏林脖子上的钥匙。此时的苏林纵使再厉害,也已经咽了气。
他原本是不想经手那朵宝物的,但是月落楼的人来了,她便只有先将东西拿出来了。
刚拿到了钥匙,窗外突然吹进来一股凉风,程姣姣眼前黑影一闪,面前已站了一个人。
程姣姣下意识后退一步,慌忙抬头,却见眼前站的人并不是银面慕容霁而是另有其人。
“拿来。”那人道。
低沉的嗓音有些熟悉,程姣姣眉心一拧,仔细看了那人一眼。
面前站的那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年岁与夏震风差不多,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尤其惹人注目。
“你是夏……”程姣姣有些犹豫,按说这是夏释冰他亲爹,她的公公,她也当喊一声爹的,但如今这敌我相对的形势,还真是不好喊一声爹。
“拿来,我饶你一命。”夏向云冷冷道。
夏向云是月落楼的人,这冰晶血蕊拿去必是献给宋兰的,但只有一朵,拿去给宋兰做什么?莫非……
程姣姣攥紧了手中的钥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