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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楚双悦拦住程姣姣,道:“姐姐,我跟你一起走,你可不能在抛下我了,我还得跟你去找你师父呢。”
程姣姣一愣,她不提,她都给忘了,但是她现在……
“那个双悦啊,我现在得去找夏释冰,跟他把一些很重要的事解释清楚,所以……”
楚双悦抓住程姣姣的手臂,坚定道:“那我跟姐姐一起去。”
见鬼,她可是要去办“正事”的,而且现在情况又那么乱,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带着她到处跑?
正想着怎么开口拒绝,却听得小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怎么了?”楚双悦疑惑地走到屋门边。
夏震风他们也听到了声响,都走了出来示意南森把门打开。
院门一开,只见门口涌了许多手执刀剑的江湖客。
“夏庄主。”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拱手道。
夏震风拱手还礼,“原来是张掌门,用这样大的阵仗来找夏某,所为何事?”
院门外各门各派的人涌了一堆,有些兵器上的血迹尚未干涸,看来折兰宫的事刚结束便到这儿来了。
张掌门嘿嘿一笑,道:“有人看见令公子和那个魔教妖女进了这个院子,我们怕那妖女对无瑕山庄有所图谋,所以特地前来,还望夏庄主把那个妖女交出来。”
夏震风坦然笑道:“哪里有什么魔教妖女,犬子带回的不过是我无瑕山庄的侄媳妇而已。”
“夏庄主不必隐瞒,武林大会上,人人都知萧霖是那魔头的儿子,那程姣姣是萧霖的师妹,就是魔教中人,夏庄主还是快快把那妖女交出来,莫污了无瑕山庄的名声才好。”
见夏震风不肯交人,虽然夏震风是武林的泰斗级人物,但是仗着有理人又多,张掌门的话也开始不客气起来。
夏震风依旧一派泰然,“但萧霖虽是肖天枫的儿子,却也是神医娘子的弟子,程姣姣只不过是他的师妹而已,何来魔教妖女之说。”
张掌门冷笑一声,“夏庄主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当年潇潇谷那对神医姐妹花与肖天枫的那段风流韵事江湖人人皆知,听说程丽娘也给肖天枫生了个孩子,这还不能证明她早已与魔教同流合污吗!”
“但是那个孩子后来死了,程丽娘也隐居避世,程姣姣是她后来收的弟子,如何能证明程姣姣与魔教有关?”夏震风淡然反问。
“这……”张掌门喉咙一哽,见说不过夏震风,索性仗着人多耍起了横,“夏庄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那妖女你是交还不交,难道是想与武林同道为敌了吗!”
夏震风面不改色,“夏某可没这样说,但是我夏家的人也不容他人欺侮!”
闻言,也不再讲什么道理,张掌门身后的其他人纷纷高声喊道:“把程姣姣交出来!”
一时间群情激愤,南森等人神色一凛,手不自觉地扶上了佩剑。
“啊!”
突然,几块碎石重重打在人群后面的几个人的腿上,众人不由得往后看去,只见他们嚷着让夏震风交出来的妖女就在他们后面的不远处。
程姣姣挑了挑眉,“一群傻瓜,有本事来追呀!”说着飞身离去。
“妖女在哪儿,快追!”有人大喊一声,众人纷纷往程姣姣逃走的方向追去,一时小院门口的人都走了个干净。
“姣姣!”夏清濯眉心一拧,就要去追。
“你站住。”夏震风拦住夏清濯,侧头对身后的人道:“南临你带两个人去,千万不能让她落在那些人的手里。”
“是。”南临手一招,带着两个手下追程姣姣而去。
夏震风瞪了夏清濯一眼,道:“你给我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南森,看着你主子!”
“是。”南森点头。
看着空荡荡的院外,夏清濯懊恼地一拳砸在门上。
“夏公子。”楚双悦缓缓上前。
夏清濯心中烦恼,自然没有什么心情再维持平日的风度,闷闷道:“什么事。”
“姐姐说她会去找夏释冰解释,去说服他,要你们不必担心。”楚双悦心中酸涩,面上却一点儿也不表现出来。
闻言,夏清濯回过头来,追问道:“她还说什么没有?”
楚双悦咬了咬唇,面颊微微一红,“她还说月落楼想抓我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她现在不能带我去潇潇谷,请夏公子再照顾我一段间,她以后一会好好感谢你的。”
“哦。”夏清濯的眸子微微一黯,“这等小事,还说什么谢字,楚姑娘放心,夏某一定会保护姑娘周全。”
夏某一定会保护姑娘周全。
好生疏的话。
楚双悦心中涩然,“劳烦夏公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二四
程姣姣的确是让楚双悦再待一段时间,但是她的原话是:“我现在必须去找夏释冰,月落楼要抓你肯定有大阴谋,你武功不济,还是再跟清濯待一段时间的好,我有机会再来找你。”
楚双悦也没有骗夏清濯,只是她略微修改了一下,把“跟清濯待一段时间”变成了“照顾一段时间”但是到了夏清濯哪里却是“保护周全。”
三句话的意思大不相同,若是程姣姣能听到的话,一定能发现楚双悦心里的小九九,但是她现在压根没空搭理这些事情,因为她终于尝到了“人人喊打”的滋味。
从夏清濯那里出来之后,凭着出众的轻功以及多年逃跑的经验,程姣姣很快就甩掉了大部分人,没有甩掉的也都一把迷烟弄晕了。本来是马上就要去寻找夏释冰他们的下落的,但是好巧不巧,或者说是因果报应,她竟然又碰到了那对苏家兄弟。
对于那两个试图把她给那个了的人,她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想起都是他们害的夏释冰误会她,她就怒从心起,而且他们本就是苏家的人,夏释冰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于是她就按照她当时想的,使毒虐杀了他们俩,七窍流血,全身肿胀红紫,过两天便会化成一滩脓水,真是好不恐怖,好不……残忍。
程姣姣完事后正要离去时,又追来了一群江湖中人。
原本程姣姣因为不想让月落楼的阴谋得逞,所以一直都是只躲闪,不伤人,如今这样残忍虐杀人的场面被人撞见,便是坐实了她“魔教妖女”的名声,于是乎,“魔教妖女程姣姣残忍毒杀苏家俩公子”的事便被传遍了整个江湖,一时之间追来消灭她这个妖女的正义人士又多了起来。
……………………………………
真是不得安生!
“砰!”程姣姣又打晕了一个来除“魔”卫道,铲除“妖女”的江湖卫道士。
这几日她真是忙得“脚不沾地”,随时都要应付那些喊着正义口号的卫道士,不过幸好,来的不是武功烂到不行、直接被她打晕的草包,就是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初出茅庐没有江湖经验,使个迷药就搞定的愣头青,总之一帮乌合之众就是了,像银面那样能让她调头就跑的高手还没遇见过。
阳光和煦,清风拂树梢。
“唉。”程姣姣叹了口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这些天她被追得太辛苦,餐风饮露,客栈都不敢住,刚才便在树上睡了觉。
现在真是腰酸,背酸,腿酸,哪儿都酸……
这些天被追杀的日子,让程姣姣不禁开始犹豫起来,她这样一身的麻烦,到底还要不要去找夏释冰?这家伙行事本就个放荡不羁的人,江湖上看他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她若去找他,不就给了那些人机会?
溪水泠泠倒映着太阳的金光,程姣姣走到小溪边洗了个脸,哀怨一叹,真是纠结。
树枝微晃,身后传来一个沉重的落地声。
又来,这次来的人轻功未免也太差了!
手腕一翻,程姣姣倏地转身,准备一下解决。
“别打,是我!”杨天凌喊道,可惜已经晚了,两枚银针迎面而来,他匆忙一矮身,狼狈避过。
程姣姣冷哼一声,她是故意的。
什么叫做“别打,是我”?打的就是你这种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的家伙!
“哟,这不是杨公子么?怎么跟情妹妹郊外踏青来了?”程姣姣戏谑道。
杨天凌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女子,脸色青黑,估计是中了毒,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那个女子就是月落楼的那个扶桑姑娘。
杨天凌的面色青白,应该是长时间用轻功背着扶桑赶路,功力耗费太多的结果。
程姣姣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禁心中冷笑,这架势,定是找她救人来了。
果然,杨天凌放下扶桑,虚弱一笑,道:“哪里,小生这是请姑娘救命来了。”
“杨公子说笑了吧,月落楼害得我这样,我又不是圣人,怎会救自己的敌人?”程姣姣真想把他那张脸敲烂,她还没找他报“牵情”之仇,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还救人,救你个大头鬼!
杨天凌将扶桑搂在怀中,道:“的确不能救敌人,但小生曾救了姑娘俩次性命,姑娘这次就当还我一次吧。”
两次?正好给你机会下“牵情”是吧!
程姣姣秀眉一竖,“姓杨的,你倒是还有脸说这事,你给我下牵情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救我两次性命,一看就知道是你们串通好的!”
杨天凌面不改色,笑道,“这你可冤枉小生了,小生救姑娘那两次可没跟任何人串通啊,而且小生给姑娘下牵情,也是为了姑娘好啊。”
为了我好?
无耻!
程姣姣气笑了,“这么说我到还要谢谢你了!”
“姑娘已经知道,慕容重霜是故意破坏你与夏释冰在一起的,小生可以告诉姑娘,这是宋兰特别授意的。她不想让姑娘与夏释冰在一起,若是那时姑娘再跟他在一起,宋兰必定会再次想办法加害姑娘,那时姑娘尚没有自保的能力,肯定会被宋兰害死,所以姑娘的确该谢谢小生。”
道貌岸然的大尾巴狼!听起来他到好像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但是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干吗下蛊!还是那种没有解药的牵情,她要是一直没办法自己解蛊怎么办!
懒得理会杨天凌的强词夺理,程姣姣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为什么宋兰不希望我与夏释冰在一起?”
杨天凌苦笑,“这小生也想知道。”
“你也会有不知道的?”程姣姣讥诮道。
杨天凌颓然道:“实不相瞒,无影楼刚在月落楼里折了一个探子,现在小生也正在被月落楼追杀呢,扶桑正是为了我才被慕容霁的手下所伤。”
程姣姣挑眉,很好,狗咬狗了。
“你不是月落楼的人吗,怎么还往里头派探子?”
杨天凌正色道:“谁说小生是月落楼的人了,小生只是为了能见扶桑才答应给月落楼提供一些情报而已,那个折了的探子姑娘也认识,就是展离。”
展离是无影楼的探子?程姣姣的表情瞬间精彩了。
“咳咳。”这时,杨天凌怀中的扶桑咳了一口黑血出来。
杨天凌的神色一动,“姑娘,你快救救她吧。”
程姣姣头一撇,“不救。”凭他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想让她就敌人?没门!
杨天凌一咬牙,道:“姑娘,你想不想知道宋兰为何要抓楚双悦?”
“你不是说让她去问她师父吗。”程姣姣一脸的不以为然。
杨天凌眸中精光一闪,“我可以告诉你,抓楚双悦的事情,慕容霁和重霜并不知情。”
“什么?”程姣姣一愣,也就是说宋兰有事瞒着慕容霁喽!
程姣姣伸手把上扶桑的脉搏,凉凉笑了一声,“她中的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你用药护住了她的心脉才保她活到现在,但是此毒乃是用三种毒蝎和七种毒蛇的毒液制成的,这种独门□□你叫我上哪儿弄解药去?”
最烦的就是那种压箱底的独门□□了,不仅毒发快,而且配方繁复,简直是脑力杀手!不过幸好,她这里有解毒奇药,不用她想办法。
杨天凌一笑,目光灼灼,“姑娘一定有办法的。”
“你到是对我有信心,没错,我的确有一种解毒灵药,但是世上只剩一颗了,金贵得很,是留给我自己的。”程姣姣没撒谎,六颗凝露丹,她真的只剩下一颗了,并且前面的五颗,没有一颗是进到她嘴里的……
虽然很是不舍,但是比起她所了解的月落楼,杨天凌就是个百晓生,怎能不借此机会好好讨价还价一番。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她解毒。”程姣姣道。
杨天凌毫不犹豫,“好。”
“以后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要知无不言。”
“好,成交。”杨天凌点头。
“为了表达诚意,你先告诉我宋兰为什么要抓楚双悦。”这个是现在的关键。
“因为楚逍遥当年从折兰宫偷出两个婴孩,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楚双悦。”杨天凌道。
神偷楚逍遥在折兰宫偷了两个婴孩?这神偷还真有……情调啊。
程姣姣戏谑道:“他不会把宋兰的孩子给偷了吧!”
杨天凌冷笑,“听说当年宋家老爷跟天龙教的罗刹女也是爱得要死要活的,可罗刹女因为以身炼了一种剧毒之蛊,不能生育,才最终被宋家老爷抛弃。宋兰是她的弟子,也许罗刹女为了报复,让她同样炼了那种蛊也未可知。”
程姣姣白了他一眼,拿出药丸将蜡封捏碎塞入扶桑口中,“那慕容霁和重霜哪儿来的。”
闻言,杨天凌的眸中闪过一道幽光,“当年慕容楠的小妾可不少,但是后来都死于非命。”
程姣姣一惊,“你是说慕容霁和重霜不是宋兰亲生的?她杀了他们的亲生母亲!”
杨天凌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可没这么说,那些事儿都是没有证据的事。”
那就别瞎说。程姣姣冷嗤一声,眼眸微垂,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夏释冰现在在哪儿吗?”
夏释冰的窝点实在太多,而且这两天她也没功夫去打听他的事,杨天凌耳目发达,月落楼里都派了大奸细进去,天知道他是不是在夏释冰身边埋了人,就算没有,她这种到处逃命的人他都能找到,夏释冰他们那么多一拨人的动向,他总该知道。
杨天凌觑了她一眼,阴测测道:“从这儿往南直走不远的那个镇子里有一个‘清舞歌坊’,他就在里面。”
对于夏释冰宿在妓院的事情,程姣姣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这妓院的名儿听着怎么这熟呢?
清舞歌坊?貌似她昨晚为了甩掉追杀的人就翻了一家妓院的围墙在里面借了条路,出来的时候那大门上的牌子写的就是这四个字。
这么说她昨晚就在他在他窝里转了一圈?
杨天凌哂笑一声,道:“我的探子折了,极星阁派去的探子就有了机会,以后你夫君那里的情报可比我多得多了。”
奸诈,程姣姣剜了他一眼,早说啊,早说她就不用浪费灵药去救她的敌人了!
“滚吧,休养一天她就可以醒了。”程姣姣没好气道。
“不谢。”杨天凌很不客气地抱起扶桑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圆~房~~~~~~~但要重新码一个新版本,旧版本太欢乐,所以,周六晚上见……(让我好好想想尺度问题,被系统锁了多郁闷)
☆、迟来的洞房花烛
天边的夕阳收进了最后一丝余辉,华灯初上,正是花街柳巷最热闹的时候,脂粉香气与靡靡丝竹声交缠着弥漫的空气中,一个个浓妆艳抹,或半坦着胸怀的风尘女子挥着手帕招揽着路过的男子,或娇羞的团扇掩面,露出一双眼睛与路上驻足的男子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娇声软语,纸醉金迷。
“夫人,请。”
繁华的角落,魏荆推开清舞歌坊旁巷子中的一扇偏门,将程姣姣让进门。
看着魏荆面上有礼的标志性微笑,程姣姣的脚步略一迟疑。
“夫人,请。”魏荆的笑容不变,再次道。
“嗯。”程姣姣垂下眸子,应了一声,抬脚进门。
“夫人请随我来。”见程姣姣终于进门,魏荆暗松下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愈发大了,引着程姣姣向内走去。
“夫人奔波了几日,定是累了,不若先沐浴更衣,梳洗一番,也好解解乏。”
一路走到歌坊后面无人的一处独栋的青竹小筑,魏荆推开小筑侧面的一扇边门道。
程姣姣抬眼看去,只见屋子里头是一处凿了浴池的隔间,此时浴池里面已放好了水,上面飘着的花瓣散发着阵阵幽香。
“嗯。”程姣姣想想自个儿这几日疲于应对追杀而无暇处理的浑身风尘,点了点头。
“阿燕,伺候夫人沐浴。”魏荆转头吩咐捧着衣服侍立在旁的一个丫鬟。
“不必,我自己来。”程姣姣接过阿燕手中的衣衫,道。
“那好,夫人请自便,属下告退。”魏荆也不多客气,淡笑着拱手告退。
程姣姣淡淡点头,拿着衣服走进屋子,反手关上门。
………………………………
水汽氤氲,程姣姣泡在温热的水中,花瓣的清香舒缓了身上没一寸经脉,缓解了这连日来的疲倦,可秀眉却微锁着。
下午她刚目送走了杨天凌,正犹疑着要不要去找夏释冰的时候,魏荆却突然奉命带着人找上门,然后一路笑着很有礼地把她请到了这里。
说实话,为着那一点自尊心,程姣姣其实并不想在此时来找夏释冰,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她已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妖女,此时来寻他,除了为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外,看起来更像是在寻求一种庇护。
想想之前她对他的种种,她着实是没脸在这种时候找他,虽然,她真的很想马上当面把所有的事情跟他讲清楚。
唉,程姣姣在心底长叹一声,快速又仔细地收拾干净自己,换上衣服,然后悄悄推开那浴室隔间的门,瞧了瞧四下无人,飞快地溜出浴室,足尖一点就想施展轻功照着来时的路逃跑,却忽然瞥见,浴室的隔壁,小筑关着的正门内不知何时,亮着一盏幽暗的灯火。
嗯?程姣姣的眸光闪了一下,话说那浴室的小隔间其实是和这间正屋连在一起的吧,魏荆把她带到这么个地方独栋独户的地方肯定不会只是让她洗个澡,这青竹小筑的位置如此隐蔽,怎么看着都不是给一般人住的,莫非——他在里面?
心中蓦然一怔,程姣姣愣愣地看着那屋中的幽暗灯火,眸底万般幽光交错,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握紧。
就偷偷看一眼,就只看一眼,不管有没有,看一眼就走,就一眼。
呼吸渐渐屏起,程姣姣小心地一步步朝大门靠近,纤细的手指攀上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