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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女子娇软的声音传来,夏释冰拉回了思绪,睁着微醺的双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心中一阵厌恶。
那个魏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人都敢往庄里放,这都是第三个了吧。
脖子被一双嫩白的玉臂勾住,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夏释冰不禁皱起了眉,冲进鼻腔中的香味引得他呼吸不禁一窒,一口气堵在喉咙中搅得胃里一阵不爽,真是几欲作呕。
一把抓住那女子勾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臂,夏释冰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一甩,将女子狠狠的甩出老远,不理会女子的那一阵惨叫,他抄起一个空酒坛子就往门上一砸,吼道:“魏荆!”
魏荆一脸菜色地推开门,睨了一眼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女子,招了招手,便进来两个手下将一左一右女子拖了出去。
夏释冰醉醺醺地指着他道:“若是下次再敢放人进来我就一掌劈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与魔头夜探山庄
夏释冰醉醺醺地指着他道:“若是下次再敢放人进来我就一掌劈了你!”
魏荆摸了摸鼻子,干笑着道:“属下明白。”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他能说这些其实都是王堂主为了主子的后代繁衍问题而想出来的烂招吗!
“滚!”夏释冰手一挥,又是一个空酒坛子在魏荆脚下粉身碎骨。
“是。”
门被合上,夏释冰虚软地倚在长椅上,望着墙边的烛台,深吸两口气,记忆中她的身上总是和她的母亲一样,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闻上去就跟她当初给他的感觉那一般,有一种清新的感觉,永远不会觉得腻。
叹出一口气,夏释冰缓缓闭上双眼,跟在她身边的人都撤了回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和夏清濯在一起想必是觉得很快活吧,月落楼和天龙教的人老是不放过她,现在又多了苏氏,不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事?自嘲一笑,有夏清濯在,会有什么事?即便是银面和肖天枫来了,他也能像他那样护她周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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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离,与此同时,那个夏释冰心中应该被夏清濯护得很周全的程姣姣正偷偷摸摸地在潜进了他的卧室。
原以为定要好好翻找一番才能在夏释冰房中的某一个地方找到她的那把剑,没想到进了卧室后,根本不用找,借着月光一看,那把剑就挂在夏释冰的床边。
“喏。”程姣姣将剑递给肖天枫。
肖天枫接过剑,缓缓地将剑拔出,目光复杂,细细端详着剑身上的花纹。
程姣姣的脑中则一直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不禁越想越气愤,前两天还一副很爱她的样子,一转身就去跟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果然是个渣男,无耻!
扫了一眼房间,程姣姣走到那张应该是后来才搬进来的书桌前,提起笔,她要写休书,休了那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等等,休书要怎么写来着?好像要列一下七出之条什么的……程姣姣难住了。
“你在干什么?”肖天枫问道。
程姣姣歪头问道:“休书怎么写?”
肖天枫向来波澜无惊的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惊愕,沉默不语。
不管了,管她应该是怎么写的,表达出意思就好了。
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句,程姣姣提笔在纸上写道:“你这个朝三暮四到处劈腿的臭男人去死吧,我不要你了!咱俩一刀两断!”气呼呼地放下笔,程姣姣看了看,觉得应该在后面再加一句以前在话本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写上署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张休书,程姣姣觉得挺满意,非常能够表达出她的意思以及对他的绝对鄙视,便随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个空信封将休书放进去,然后在信封上写上大大的“休书”二字。
想了想,又怕夏释冰不能马上看到,便用银针将休书钉在了他的雕花大床上。
“走吧。”干完这一切,程姣姣略略觉得解气,拍拍手,率先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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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庐寂静,月色柔和得洒在河水上犹如一层轻纱。
程姣姣与肖天枫从无名山庄出来便直直下山出了菱香镇,又跑出好几里,方在河边停下。
夜风飞扬起她的发丝,她望着潺潺流过的河水,道:“剑已经给你了,我们就在此处分道扬镳吧,你去你的潇潇谷,我混我的江湖。”
肖天枫眸色沉沉,不容质疑道:“不行,你得跟我走。”
程姣姣瞥了他一眼,戏谑道:“难道你不认识路?那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从她拜师之后便只听过潇潇谷而从未去过潇潇谷,也没从没听程丽娘提起过,要问她潇潇谷在哪里,她还真不知道。
“你必须去。”肖天枫沉声道。
“不去。”
她早已猜到她的师父师兄可能就在潇潇谷里,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去见他们,特别是萧霖,该让她那什么脸去见他?
程姣姣承认心里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不论是在感情还是其他方面。
当初对于夏释冰,她一来有自卑心理作祟,觉得她配不上他,二来又怕受伤害,总是畏畏缩缩,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连质问他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在山里躲了三年,现在对于萧霖也是同样,发生的这一切事情所给他造成的伤害以及重霜的死,是穷尽她一生都无法弥补的,她宁愿去跟银面拼命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萧霖,如今即便萧霖不打她也不骂她,亦不恨她怪她,只消一个淡漠的眼神便足够让她瞬间崩溃,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年直接被那些人砍死。
黑影闪过,肖天枫倏然出手在程姣姣身上数点,顿时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阻断了她的真气,使得她无法再动武。
“你卑鄙!”程姣姣只觉得身体一重,全身的内力都被封进了丹田之中,一丝内力也提不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人不止是自己的师公,还是天龙教的大魔头呢!
肖天枫一脸懒得跟你废话的表情,拎住程姣姣的肩旁一提,便向前腾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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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移花影,夏释冰在后堂小憩了一会儿,看看夜色已深,起身往“懈园”而去。
满身酒气地推开房门,刚一踏入,便突然顿住。
从小便处于刀光剑影的江湖中,早已练就了比常人敏锐几十倍的感觉,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卧室,一切他都熟悉得不得了,有何变化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这间房的摆设是他一手整理的,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不可能埋伏了人,可今日一进门他便有了异样的感觉,所以,一定是有人来过!
竟有人能避过山庄的机关暗哨顺利潜进他的卧室!夏释冰的眼中顿时寒气凛然,手一招便招来一个暗卫,
“去各个暗哨检查一遍。”他沉声道,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自己的雕花大床,只见原本挂在床柱上的那把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
“等等。”夏释冰的眸中有光芒一闪而过,走过去一看,只见信封上大大地写着俩字——休书。
休书!夏释冰的心底似乎略微有一丝明了,但又不甚明白,仔细检查了钉在上面的银针并无毒之后,将信取下接着透进来的月光一看,顿时面色铁青!
她竟然敢给他写休书!休了他干嘛?好去跟夏清濯双宿双飞吗!夏释冰怒火中烧,她一定还没走远,他要找到她,然后……
夏释冰握紧了拳头,心底生出一丝无奈,他发现他根本就然后不下去,他真想掐着她问问她到底每天在想些什么,又想刨开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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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已是到了真正的夏季,炙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似乎是想将地上的每一点水分都烤干,只是却唯独忽略了这一片山谷。
周边的树林越来越密集,不知何时,身边已弥漫起了薄薄的雾气,程姣姣不禁用手轻轻捂住了鼻子。
说实话,要是平常,程姣姣看见这种常年有瘴气弥漫的林子绝对是避而远之的,谁知道这种连鸟都没一只的地方会藏些什么乱七八槽的东西,但是如今却因为某个卑鄙无耻的大魔头,只好乖乖地向前走。
“我说要是再往前走的话肯定会中毒晕倒的,到时候可就死定了。”早听闻潇潇谷的瘴气厉害,程姣姣可没有以身试毒意愿。
“往前走便是。”肖天枫甩给她一个“废话少说”的眼神,继续向前走着。
他大爷的!程姣姣磨牙。自从被肖天枫封了穴道强行带往潇潇谷后,这些日子过的,那是相当得憋屈。肖天枫就像一块茅坑里的鹅卵石,那是既臭又硬还很滑,她不仅逃跑屡次失败,就算是想使个坏心眼给他找不痛快都没戏,真是……唉,果然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又往前走了一段,瘴气越来越重,一块石碑隐隐从瘴气中露出一个轮廓,走进一看,只见上面气势磅礴地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瘴林”!一旁又用略小些的字写着“非请莫入”。
程姣姣瞥了肖天枫一眼,心说,看看,“非请莫入”,还不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
☆、青竹潇潇泪斑驳
程姣姣瞥了肖天枫一眼,心说,看看,“非请莫入”,还不快走!
肖天枫淡淡地看了一眼石碑,抬手,利落的将剑贴着石碑的边缘刺进“非请莫入”四个字之下的土地中。
程姣姣一愣,隐隐仿佛听见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接着,便见眼前的瘴气渐渐散去,几缕阳光穿过枝叶,一束束落在了地上。
看来这便是机关所在,若是不知情的人,即便是拿到了“钥匙”也不知该用在哪里,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也算是厉害了。
没有瘴气,也没有了传闻中那些骇人听闻的机关,进谷的路走得十分顺畅,跟着肖天枫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便走出了“瘴林”。
一出瘴林,入目的便是大片大片的潇湘竹,幽篁深深,青翠欲滴,凤尾森森,一条幽径蜿蜒通往深处。
一块青石碑静静立在径旁的竹林里,上书“潇潇谷”三个墨绿之字优雅隽逸,一撇一捺之间却又透着潇洒之气。
这便是潇潇谷。
看着满目的幽篁,程姣姣深吸一口气,仿佛全身的经脉都随着这竹林变得安逸了,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肖天枫眼中正翻滚着的洪流。
程姣姣尚沉浸在这幽静的氛围中,肖天枫已沿着蜿蜒的幽径向前走去,两侧的双手紧握,每一步,似乎都在压抑着自己的迫不及待。
程姣姣看着他的背影,刚刚放松的心情不由得也沉重起来,这些日子日日困扰着她的一切又重新回来,萦绕在心头。
师兄……
鸟鸣清脆,阳光从竹叶间滴落下来,一束一束的照着泠泠流过的溪水,三座竹楼建在一起呈一个“凹”字型,门前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晒着几筐草药。
“叮铃叮铃……”
寂静的林间突然起了一阵清风,簌簌地从竹叶间拂过,从一扇半开的竹窗中钻入,轻轻摇动悬在屋内丝线上的两个铃铛。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一份清雅,竹榻上躺着一个身着蓝衣的清俊男子,悠闲地枕着自己的手臂翘着二郎腿假寐着,微风轻轻拨动过他额前的刘海,男子睁开眼,如黑漆点就的双眸中滑过一道光彩,浅浅勾起嘴角,喃喃道:“来了。”
程姣姣觉得,潇潇谷绝对是个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度假养老圣地,一路走来她都有一种误入桃花源的错觉,淡淡漂浮在竹林间的雾气使周围一切都变得仙风道骨起来,悠扬婉转的鸟鸣声又增添了一分生气,大概神仙住的地方也就这样了吧,只不过,再美妙的景色,也压不住此刻程姣姣心中的忐忑。
清风拂过,薄薄的雾气渐渐四散开来,三座清雅古朴的竹楼显现在程姣姣面前。
肖天枫和程姣姣同时顿住脚步,前者的眸光闪烁,似有无数回忆从眼前划过,略略收紧的手掌流露出的是一种类似近乡情却的情绪,后者抿着双唇,眸中流过的是歉疚是感伤是忐忑,不由自主绞在一起的双手透露着犹豫。
“吱呀……”
竹门开了,萧霖从门内缓缓步出,目光从肖天枫脸上掠过时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扬起的笑容依旧明媚,对程姣姣道:“你来了。”
出乎意料的结果,程姣姣怔怔地看着萧霖,依旧如同三年前那般,那样地对着她笑,那个笑,仿佛一切依旧。
“是呀,我来了。”程姣姣笑了,三年来第一次会心地笑了,心底似乎有什么瓦解了,笑得畅快。
目光轻移,萧霖的笑容不减,对肖天枫道:“爹。”
肖天枫的,目光复杂,道:“你师……”
几片竹叶轻旋着从枝头落下,一个身影缓缓从门内走来,逐渐清晰,“姣姣……”看到她身边站着的人,程丽娘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光蓦的一缩。
“丽娘……”肖天枫眸光闪动。
萧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迎上前笑着对程姣姣道:“师妹你第一次来这里,师兄我带你到处逛逛去。”
“ 哦……”程姣姣扫了那两个人一眼,想想之前肖天枫说的,心底轻叹:真是孽缘……
一条溪水犹如一条白色的丝带一路流泻下去,其中有一段,溪水两旁,临着溪边的地方都码着几块巨大又圆润的岩石,岩石底下如花边般长着满满的青苔,这些石头或大或小,却都紧紧依靠着。
这一片的竹林较为稀疏,阳光毫无顾忌的洒落下来,萧霖轻轻跃上一块石头,坐下来,回头对程姣姣道:“累了吧,坐下来歇会儿。”
程姣姣跳上一块石头,跃过小溪,落在萧霖对面的石头上,道:“潇潇谷一直都只有这么几个人吗?”
萧霖惬意地曲腿躺在岩石上,用手背遮了遮直直落在脸上的阳光,又挪了挪位置,方才答道:“潇潇谷虽然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但二十几年前也算是个人丁兴旺的地方,只是后来一场大火,死了不少人,没几个月连掌门也跑没影了,所以幸存下来的人没过多久也走了。”
程姣姣盘腿坐下,惊疑道:“掌门,那不是师父吗?”
萧霖随手一拽,拔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把玩着,道:“是呀。”
程姣姣托着腮,“师父为什么要走,潇潇谷又没烧光。”
萧霖轻叹一声,幽幽道:“别看现在这潇潇谷看上去还不错,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顺着山风,早已把原本的潇潇谷烧了个精光,特别是存放着历代祖先武学医药精华的藏书楼,虽然拼死抢救出来一部分,可大多数还是烧成了灰。若不是后来天降大雨,连瘴林都得遭殃。
现在的潇潇谷不及以前之万一,这些竹子都是幸存下来的那些人种下的,以前谷中主要是翠竹,后来师父下令都种成了潇湘竹,那三座主楼也是后来才新建的。”
看着身旁潇湘竹上烧焦般的黑斑,程姣姣仿佛看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火,问道:“那场大火是人为还是天灾?”
萧霖缓缓坐起身,目光深沉,“是宋兰放的,她不仅在谷中放了火,还毒死了师父刚出生半个月的女儿,我的亲妹妹,肖镜雪。”
原来师父跟肖天枫还有一个女儿。
“宋兰是谁?”程姣姣问。
萧霖眼帘微垂,略略掩饰了额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光,沉声道:“天龙教赤龙堂堂主,也是当年江湖第一美人宋婉的孪生姐姐。”
程姣姣心中一惊,失声道:“宋婉还有一个孪生姐姐!”若是这样,那么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那个人便应该是宋兰,而不是宋婉,忙问道:“那宋兰现在是死是活?”
萧霖抬眸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道:“死了,我爹亲手杀的,怎么了?”
程姣姣眸光一黯,原来已经死了,还是肖天枫亲自动的手,以他的功夫,定是必死无疑的了,“没事,只是奇怪宋婉竟然还有一个身在魔教的姐姐,宋家不是名门正派吗?”
萧霖并未多想,叹了口气道:“那又是另一段恩怨了,好像是宋家的家主也就是宋兰她爹欠了那个时候的赤龙堂堂主罗刹女的桃花债,那个罗刹女为了报复,在那两个孩子未满月的时候偷走了一个孩子,抱回去养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妖女,后来虽然真相大白,但宋家自认名门正派,怎会认宋兰这样一个满手血腥的魔教妖女?”
果然,看来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那宋兰既然是天龙教的人,怎么会杀了他们教主的亲生女儿?”
萧霖斜睨她一眼,道:“这还不好猜?”
程姣姣看着他那表情,轻抽一口冷气,道:“难道是当年师公风流俊俏引无数美女竞折腰,宋兰也拜倒在师公的青衫下了,所以因爱生恨?”
萧霖哼哼两声,突然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呀,所以惹风流债也得看人,当年江湖上所有人都以为宋兰会是教主夫人,其实只不过是因宋家老是口出狂言得罪了我爹,他想利用她给宋家找不痛快而逢场作的戏而已,后来撕破了脸,宋兰便嫁给了当时折兰宫的宫主慕容楠。”
折兰宫宫主?那岂不是——
“慕容霁是宋兰的儿子!”程姣姣惊道。
萧霖轻笑,给了个“你真聪明”的眼神,道:“猜对了。”
“你爹当年没一起杀了慕容霁泄愤,还算有一颗理智的善心。”程姣姣喃喃道。
竹影稀疏,阳光洒在身上也不那么烫人,萧霖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野草,突然轻笑出声。
“怎么了?”程姣姣奇怪地看着他。
“其实仔细算来你还得谢谢宋兰,还记得银环吗?若不是宋兰当年跟天龙教撕破了脸而去,不仅最后搞得我爹的左护法沙冽为爱离教而去,还带走了那些口传的毒术和制蛊的方法,害得下一任赤龙堂堂主青风只学了个半吊子,结果宋兰还没死,他先被正道人士捉住在武林大会上当众处死,弄得赤龙堂的人群龙无首而内乱了好十年,又失传了一些毒术,不然现在的这个赤龙堂堂主银环也不会只有那点本事,在三年前那一次便早就把你给毒死了。”